水嬷嬷差点直接上手就劈了这厮,水嬷嬷轻蔑的说道:“我们是不是小门小户的不是你说的算的,再说我们要买东西的,这个小厮说东说西的就是不给拿出好东西相看,这柜子上卖的我们家小姐看不上,你快去那些好的东西来,休要那这么些的落魄东西给我们看。”
可能是这肥头大耳男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小门小户还如此理直气壮的,竟然被数落了,一时间有些怔忡,那个被灵竹放开的小厮一下子跑到了掌柜的身边说:“掌柜的不要听她们的,一副穷酸相,能买得起什么?再说大户人家的女子怎么可能只有这两三个人伺候着,这不是小门小户是什么?您还是顾五老夫人的亲表弟呢,你怕她们作甚,顾府是什么人家,说出来就是要吓坏她们的,哼!”
这个小厮真是狗眼看人低不说还大放厥词,所以伊宁给灵竹使了一个眼色,灵竹立刻上去对这名小厮拳打脚踢起来,嘴巴里面还嚷嚷着:“杀人啦,要打死人啦救命啊!”
肥头大耳男说:“住手,你们不想活了吗?和顾府作对,和我们五房作对,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伊宁说:“太吵了!”
灵竹直接点了这个小厮的哑穴,不一会就鼻青脸肿了,灵竹打得十分的痛快,这些人就是贱皮子,不使用武力就不行。
灵竹打完就退回伊宁的身边,好似从来没有出手过一样,所以掌柜的气结,这个掌柜就是五老夫人的表弟,叫朱流明,长得一副猥琐的肥头大耳的样子,真是看着这样的人买东西都没有心情。
这个朱流明刚想大喝就看见了对面飞来一张纸,是水嬷嬷挥出去的,上面是一万两的银票,这个朱流明本能的接住了,一看竟然是一万两银票,真是今个看晃了眼了,这不是一个财神奶奶吗?
所以这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掌柜,立刻满脸堆笑的看着伊宁说:“这位小姐,真是对不起,是鄙人眼拙了,还望见谅,都怪这孩子。”掌柜的说完还踹了小厮几脚道:“你瞎啊,没见着这个是个大家小姐吗?还胡言乱语的,还不快去道歉。”掌柜的甩甩一万两的银票。
小厮眼见的看见了,真是个大金主,但是又弄这样的寒酸算是什么事情,该不会是偷来的吧?
小厮疑虑的看着伊宁,伊宁自然之道这个小厮在想什么,所以伊宁又甩出去一张万两的银票道:“收起你那个狗眼看人低的眼神和下作的想法,否则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个小厮拿着银票证实是真的,所以就拿着银票磕头作揖的说:“这位祖宗真是对不起,是小的该死,是小的狗眼看人低,是小的错,你想打想骂都行,就是不要不买东西啊。”
水嬷嬷听了直皱眉头,这样的店面怪不得是门可罗雀的,进来的人估计早被气走了,怎么可能还在这里买东西呢?
所以水嬷嬷说:“少废话,拿好的东西来,另外这银票看过了,也要给我们了,待会我们主子看中了再付银钱也不迟!”
这个掌柜的和小厮就不干了,朱流明说:“这位妈妈这可是万万不可的,这刚刚是你们买首饰的定金,怎么能要回去呢,如果这个店的东西不满意,我们还有好几家店面,一会带着你们去相看就是了。”
这个小厮也说:“对啊,这买东西交定金是行规,怎么能给回去呢?”
乐竹一看这贪得无厌的两个人,给你们看银票都是看你们不顺眼了,现在竟然还要强买强卖了,所以乐竹直接飞身而起,对着两个人点了穴,两个人就不动了,乐竹轻松的拿出在他们手上的银票,虽然这两个人急切的想要抓住,奈何一点的力气也使不上,只能是嘴巴上嚷嚷着:“这是要做什么,抢东西啦……”
掌柜的喊道:“快来人啊,抢东西啦,这人抢银票啦……”
下面的话压根就没想让他们说出来,乐竹将银票给了水嬷嬷放好,这两个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眼神全部都是恶狠狠的。
伊宁让乐竹放了她们说:“乐竹咱不和他们一般见识,让她们去拿东西吧。”
这下乐竹才不情愿的给他们解了穴道,但是这两个人还瞄着水嬷嬷,乐竹喝道:“还不快去!”
这两个人才不情不愿的走了,过一会端来了几个托盘,伊宁观察了一下这个谱子,人少不说,小厮就有一个,剩下的就是掌柜的,人要是多了根本忙不过来,并且店内的装修极为简单,看货品只能是在这大厅里面看,门外面就是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街市。
可以说十分的不安全,并且在这男女大防的时代,并没有隔开男宾和女宾,这样来买东西的讲究一些的人家自然不会喜欢女子抛头露面,更不要说这掌柜的和小厮是如此的狗眼看人低和见钱眼开的嘴脸了。
很快这小厮就从楼上端了一个托盘下来,里面都是金灿灿的饰品,还有部分的玉质饰品,虽然分量还凑合,但是明显这式样差的太多了。
见惯了好东西的水嬷嬷也是微不可见的皱眉,这些东西在京都都是过时好几年的式样了,主子不到十岁的时候就流行这个了,现在竟然在江南还卖,所以水嬷嬷试探的问道:“这支朱钗怎么卖?”
小厮记着这银票可在这个老婆子的手里,所以掐媚的笑道:“这支金钗一千两银子。”
水嬷嬷说:“这块玉佩怎么卖?”
掌柜的下来说:“五千两银子。”
水嬷嬷又问了几个东西都是在一千两银子以上的,这小厮问的都不耐烦了,如果不看她们是真有银子早就给轰出去了,小厮最后忍不住了说:“怎么着,有银子就买就是了,问东问西的做什么?告诉你们我们顾府家大业大,不差你们那点银子,能买顾府的东西算是瞧得起你们。”
“哎呦,不过就是个顾家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瞅瞅这满铺子都是些什么东西,都是几年前的花样了,真是不知道你们顾家都忙活什么呢?这工匠都跑光了,还有脸接着买东西,可能是卖的是老底了吧,看来这顾家有你们这些人就是离着关门大吉不远了吧。”一个嚣张的声音传来。
紧跟着两个穿着打扮极为讲究的一男一女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四个女奴婢,两个小厮,男的看着是不到二十岁的样子,长相很清秀,但是五官上最突出的就是眼睛,似乎会说话一般的活灵活现的,穿着鲜艳的绿色苏锦长袍,头戴金冠,上面有个鸽子蛋大小的东珠,身上的玉佩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穿着黑色的靴子。
女孩子则是一张可爱的小脸,明亮的双眼,脸颊上有深深的酒窝,十四岁左右的样子,衣服则是淡粉色彩蝶翩飞的长裙,腰带上也是粉蝶的流苏腰带,一走一动间风华展现,头上则是一对粉色玉雕成的蝴蝶,还有另外一支金钗,一个美丽的江南俏佳人。
当然如果嘴巴不是那么毒的话就更好了,那个小姑娘看着伊宁戴着面纱但是身边只有三个人伺候,一定不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同样看着伊宁虽然是戴着面纱,但是露在外面吹弹可破的肌肤,和如黑曜石一般漆黑的双眼,身量谁然不高,但是站在那里确是不容忽视之辈。
所以这个小姑娘就走过去,直接挽住了伊宁的手臂,水嬷嬷的心紧了一下,主子非常厌恶不相干的人碰触,因为主子嫌弃这些人会带来晦气,所以在平时她们伺候的时候都很小心,没想到今个这个一见面的小姑娘竟然挽住了主子的手臂,水嬷嬷还真是担心主子会不会一下子掀飞了人家。
很快伊宁就拿出了手臂,浑身的脂粉的味道,还是浓郁的桃花香,真是难闻,所以伊宁轻轻拿出手臂,对方还要借机在缠上来伊宁象征性的手臂抬起来拢拢鬓间的不存在的碎发,这个小姑娘只能作罢。
不过刚才在接触到一瞬间伊宁身上清幽的体香连她是个女孩子都忍不住要着迷一些,所以这个小姑娘一闪而逝的嫉妒,想要摘掉伊宁的面纱,被伊宁躲过了,水嬷嬷看主子要发飙了,所以立刻挡在了伊宁的面前说道:“这位小姐,你和我们主子似乎是不认识吧,我们主子年龄小害羞,还请这位小姐注意自己的言行。”
这个小姑娘撇撇嘴,看着水嬷嬷老鹰护着小鸡的架势,觉着是对自己的不尊重,所以她身边的一个婆子说道:“一个伺候的奴才还管着主子的事情了,说句不好听的,我们主子对你们主子青睐是对你们主子百利无一害的事情,你们还拒绝,真是不知道这头脑出来的时候是不是落在了府上没带出来,说出来不怕吓唬你们,我们就是江南的首富周家的人。”
“我们小姐和少爷都是家主嫡出的子女,我们少爷就是江南第一才子周君灏,我们小姐就是少爷的嫡出妹妹,周家的大小姐周嘉惠,这下你们知道了吧,我们周家可是比着即将落魄的顾家不知道好了多少,我们周家是江南首富,而顾家则是苏杭的首富,这是根本不能比的知道吗?”
这个婆子说完还洋洋得意的看着伊宁她们主仆一眼,之后就退回周嘉惠的后面,站的笔直,真是耀武扬威的感觉,这个婆子每次这么介绍之后都是等着对方的小姐们变脸,之后与小姐交好,并且之后经常来周府玩耍,小姐这么多年结识了很多大家的小姐,就连知府的女儿也是与小姐交好的。
可是等了半天这对主仆就好似没听懂一般的站在那里不动,这个婆子接着说:“我刚才说的话你们是否听见了。”
水嬷嬷看着这个婆子不愿意搭理就说道:“听见了没错,不知道你们还有和贵干?”
这个婆子说:“难道不应该感谢一下我们小姐刚才的解围吗?”
灵竹笑笑说:“谢谢这位小姐。”
之后有没有了动静,这让一直处于云端受人追捧的周嘉惠心里十分不爽,对着哥哥说:“哥哥,你看看她们好不知礼。”
周君灏宠溺的拍拍妹妹的肩头说:“小妹,你忘了娘亲说了做人做事不要图神呢回报,咱们行得正坐得直即可,还是这么调皮,好了不要玩闹了,我们走吧,他们这个顾家金铺的老匠人多在我们的金铺里面,这些首饰都是三年以前的样子了,谁愿意受骗咱们已经提醒了,就不要多说了知道吗?”
说完拽着不愿意的妹妹走了出去,并且在卖出门槛的一瞬间回头看了一眼伊宁,看着伊宁并没有阻拦的意思就走了,不过心里开始对这个不知道是真不了解周府的人还是有一颗清高的心的人起了心思,这个小丫头很可爱,至少比妹妹有意思,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回头命人去查查才是。
伊宁知道了这就是周家的人,看来顾府的潜在的对手还真是不少呢,回头应该仔细的查查外围的事情才是。
这对兄妹出去以后才是掌柜的出来啐道:“不就是一个周家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位小姐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我们顾府的生意已经转型,我带着你去旁边的金店去看看,他们挖走的不过是一些手艺很差的人罢了,真正的好手艺的我带你去看,小柱看好店面我去去就回。”
伊宁真是想看看这掌柜卖的是什么药,跟着掌柜的肥嘟嘟的身躯,移到了和那个金铺相差两百米的一个装修的不错的店面,进去之后小厮比较热情,至少比那个小厮热情,不过这狗眼看人的习惯还是没改,只不过看着是掌柜的带来的,没敢多说罢了。
掌柜的说:“快将你们店的好东西都拿来,这位小姐要买两万两银子的东西。”
这位小厮听了两万两银子的字眼,立刻满脸堆笑道:“好嘞,小的这就去。”
之后就将伊宁带到了二楼,二楼不算宽敞通风不好,有几个竹帘子的隔断,里面清汤寡水的只有几个桌子椅子,同样什么茶水之类的都没有。
小厮倒是比着刚才多了,但是服务明显不好,来自现代的伊宁什么样的服务没见过,这中国的外国的服务业发达的不知道有多少,不过在这里明显人流量要大了很多,这成交量也要打了很多。
伊宁仔细听着隔壁的一个小厮推销产品,说的天花乱坠华而不实,透过竹帘可以看见对面的一个小姐正在选看,伊宁感觉到这弊端所在,都是小厮和掌柜,这大户人家的闺秀怎么可能和他们多说话讨价还价呢?
所以最后还是以三百两银子的价格买了一直金钗,伊宁看清了这金钗的样式,过一会小厮也端着托盘过来,里面竟然也有这样的一直金钗,伊宁问道:“这支金钗多少钱?”
伙计说:“这支金钗一千两。”
碰见了伊宁这样的肥鹅那可是不宰白不宰的好事,所以根本没注意伊宁眼里的冷意,这怪不得生意不好,都是同样的样子不说,还漫天要价信口开河,看人下菜碟,这要是生意好就怪了。
乐竹也注意了这个金钗,所以问道:“你这活计休要骗人,刚才隔壁的那位小姐的花三百两银子买下来的金钗和这支是一样的,凭什么到了我们小姐这里就一千两银子了,这不是骗人呢吗?”
活计也是一愣道:“那是江南总督的千金,自然是要算的便宜一些了,你们无权无势的凭什么和人家比呢?说不好听的,人家愿意来这里买东西是我们的荣幸呢。”
乐竹道:“你再说一遍试试,我掰掉你的牙,让你满嘴胡言乱语。”
这个活计不乐意道:“你们是找事的还是买东西的?想买就买,不买拉倒,我们还不伺候了呢,要不是看着你们有几两银子,你以为我愿意搭理你们哼!”
水嬷嬷说:“拿走吧,我们不买了。”
这个活计急了道:“不买也可以留下五百两银子的费用,这么长时间从那个店到这个店耽误了我们卖多少东西?不留银子别想走,告诉你们这里可是顾府五老爷的产业,你们得罪得起顾府吗?”
伊宁看着听了冷笑,这顾府的人真是没有创意,原以为他们自己的铺子也能好点呢,可惜了都一样,只不过就是首饰新颖一些,不过没有什么新鲜的样子,一个模子恨不得打上一百支一千支的样子,这样的东西谁买?
大户人家最害怕的就是雷同和撞衫了,哪天什么宴会的,带着同样的首饰在一起那是一件非常丢人并且十分尴尬的事情了。
所以伊宁对顾府的产业十分的可惜,这些年外公基本没怎么管已经到了落魄的地步了,并且周家一跃成为了江南的首富,本来这顾府也许以前就不比这样的人家,还以为是苏杭的首富沾沾自喜不思进取,可见这落魄是早晚的事情了。
所以伊宁忽然间没有了逛街的心情,这顾府的分家势在必行了,这铺子应该是全部重新装修,并且招来好的匠人,还有培训员工,既然所有的房契都在伊宁这里,所以如何整合就是自己的事情了。
所以伊宁立刻起身离开,这个小伙计还不依不饶的在后面喊叫,被水嬷嬷一脚给踹到了楼下不动了。
掌柜的们要让伊宁讨个说法,被伊宁浑身寒气阴狠的眼神吓住了,直到伊宁走了才后悔怎么就这样放走了一条大鱼,真是悔恨死了。
伊宁快速的回到了顾府,将今天的事情和外公说了一遍,伊宁的外公听过之后说:“宁儿啊,是外公错了啊,本以为都是亲兄弟相互扶持的,可是你看看这都是做了什么了?真是天要亡了我们顾氏了,如果宁儿没来的话,相信我们顾氏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被几个大家知道以后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或者说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家破人亡,顾府从此在江南就没有了。”
伊宁说:“外公这分家势在必行了,并且还要极为快速的分家才是,明天我还要拜访一下江南的知府去,这样咱们及时做了产业的过户,也有一个见证人不是,回头以免麻烦,外公知不知道这知府可有什么喜好?”
顾泰盛想了想说:“这知府年岁已经在四十左右了,为人十分的圆滑,不过听说是喜欢新奇的物件,宁儿可以想想有什么东西比较新奇,另外这个是顾府所有库房的钥匙,还有那个珍品库的钥匙就是这个金的,外公知道放在你的身上才是最安全的,那里是我这些年积攒的最重要的家底,所以你全部放在你那里吧,另外,为了避免他们狗急跳墙,宁儿将外公屋子里面好的东西都收起来吧,等分家都稳定以后再给外公也不迟,外公可不想一早上起来整个屋子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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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三十一 准备拜会知府大人
顾泰盛的话让伊宁觉着心酸,年逾古稀之人,身边唯一的挚爱也离开了他,即使是庞大的家底也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着了人家的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醒来之后面对空空如也的一切。
伊宁对外公说:“外公不要难过,现在慢慢的不是都好了吗?任何事情都要有一个过程不是?再说宁儿不是还在你的身边吗?所以外公您要打起精神来,千万不能泄气才是!”
顾泰盛被伊宁说的心里异常的温暖,这样的暖流途径了身体的每个角落,顾泰盛满眼含泪的说:“是的,我还有宁儿呢,你想做什么做就是了,外公绝对是支持你的,现在顾府的一切都是你的,等分家过后外公将手里的产业也全部都给你了,顾府的未来如何发展都是宁儿的事情了,不过有一点你要答应外公?”
伊宁说:“外公请说,只要宁儿能做到都会答应外公。”
顾泰盛郑重的说:“宁儿,外公年龄大了,日后你无论遇见什么事情,金钱都是身外之物,只有自己好好的活着才是正经,所以外公希望你能答应外公无论遇见任何事情都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倾家荡产都无所谓,外公是真的老了,子嗣本就是极为单薄的,所以再也经受不起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了,你一定要答应外公,即使外公年龄到了先走了,你也要记住这一点,哪怕是什么都没了也要好好的活着!”
伊宁看着外公说的如此的郑重,并且是不惜一切代价的希望自己好好地活着,能如外公看的这么透彻的真的是少见的,所以伊宁说:“外公放心吧,宁儿出来进去都有千机门的手下保护着,并且他们都已经是孤儿,整个家族都没了的人,所以不用担心日后会有什么麻烦,”
“在有宁儿这两年武功恢复的也是很厉害的,虽然当初被六叔公伤的差点不能在练功夫,但是经过几年的调养宁儿对于自保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况且宁儿这个戒指就是师尊送的,这里面有五长老送给我的很多的保命的预防的各类药物,包括毒药,所以外公不需要担心宁儿,宁儿自会保护好自己的,因为宁儿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呢。”
伊宁从戒指里面拿出来很多的药粉,给了外公几份,并且有的可以随身携带,以免遇见突来的情况的时候好保护自己。
顾泰盛看着伊宁拿出这些千机门的千金难买的东西,就好像是不花钱一样的,所以顾泰盛算是彻底的放心了,将这几种常用的药粉收下了,以防外一,这家大业大有好处,至少是不用为了生计而奔波,但是坏处也是很多的,就比如说外人虎视眈眈的觊觎就是大的麻烦。
伊宁看着外公放心了,就送了一口气,现在的外公就好似惊弓之鸟一般,有点风吹草动的就会胡思乱想,忧思过度,所以伊宁尽量帮助这个可怜的老人家,也是因为外公对自己是真的很好。
接着伊宁说了一下目前店铺的情况,和实实在在存在的问题,还有改进的建议,顾泰盛听的是津津乐道两眼放光的说:“宁儿真是经商的天才,没关系,就好好去做吧,现在本就已经很差了,大部分的铺子都是做的赔本的生意,所以都关了也没事,这店铺不是还要装修,还有伙计你说的那个啥子培养的吗?所以与其在那里赔钱,不如改头换面才是,外公支持,顾府的名声就是你不说外公也知道早就臭了,所以正好借这个机会修正,这样才算对得起我们的祖辈。”
伊宁点点头,其实伊宁觉着外公能成为苏杭的第一富翁是真的有可取之处的,所以和外公在一起更像是忘年交的感觉,外公是个很可爱的老头呢!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外公的身体还有一层的余毒了,每天都是洗着药浴,吃着解毒丸,就连时间都是分秒不差的,所以伊宁真的很佩服外公的执行能力。
就好比现在,一般的人即使是不赚钱这铺子也要开着,但是外公确是支持全部关闭,这样的大手笔和心胸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得到的,只是外婆的去世磨光了外公的棱角,导致外公避世的心里,要不现在的顾氏的产业就不是这样了。
该死的一堆人,不让你们血本无归的滚蛋就太对不起外公了!
之后伊宁就和外公商量一下要去苏杭的知府的事情,随便伊宁将外公的房间的东西全部收在了临时的戒指里面,并且对外公说:“外公这枚临时戒指是师尊给我的,这些东西现在宁儿这里保存,到时候将这些东西还有这次找回来外婆的所有东西全部交给外公,日后咱们顾府的东西就不要放库房了,这都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事,所以宁儿从小就觉着什么东西只有放在自己的身边才是最安全,最稳妥的。”
顾泰盛点点头说:“是的,宁儿这说的很对,只不过有这样特殊东西的人真的是太少了,所以这个珍贵的东西真的能给外公吗?会不会犯了你们的门规什么的?”
“外公想多了,其实千机门这样的东西几个长老有不少,这个戒指不是很大,只有八九十个平方,但是放外公的东西是足够了,回头我会跟师尊说的,当初师尊给我的时候就说过我可以自行支配,现在我爹爹和娘亲那里也有一个,要不外公以为我们家那么多金贵的东西是如何保存的?再说这一个戒指长得和扳指有些相像,正好适合外公来戴,外公就不要推辞了。”伊宁给外公说清楚,以免外公想的多了。
顾泰盛这才点点头说:“既然这样的话,外公就和宁儿沾了大光了,这东西虽然大家世族也有,但是还是稀罕货,只是每一代的家主才有呢,只是里面是何情况就不得而知了,外公也只是听说了,从来没见过可能即使是有也不会让别人知道吧。”
伊宁说:“等着分家之后稳妥了,就给外公保存,现在我先拿着,这些赝品一会我也给外公都摆上,以免这里都空了会惹人起疑,在有外公应该快速的去和族里的长老们交代清楚咱们要分家的事情,还有怎么分如何分?外公都要说的很清楚才是,但是杜绝向外宣传,以免都得到了风声就麻烦了,狗急了还跳墙呢。”
顾泰盛点点头,吩咐好忠仆看好屋子,顾泰盛就去了顾氏族府了,去找几个长老了,没找族长,对于族长而言,分家过后,这个族长的人员也要换换了,花氏一族拿了顾府多少也得给吐出来,顾泰盛十分相信伊宁会让他们吐出来的干干净净的。
伊宁这边就回到了自己的福绵苑,将今天过了户的地契拿出来,伊宁仔细的看看,应该是有九百多张,接近于千张了,要按家底来说也算是丰厚的,但是怎么使用才能达到利益的最大化才是最重要的。
看来就要慢慢的调整了,一口吃不了胖子,这顾府家大业大,人员众多,这些店铺房契地契是一部分,估计外公那里还有不少呢,所以需要慢慢梳理,一个个产业来做才是。
伊宁忙乎了大半天真是困倦了,这几天就没休息好,所以躺在小榻上就睡着了,上嬷嬷进来看着有些黑眼圈的主子心疼极了,主子年纪小小的,但是做的都是大事情,这操心的事情太多了,自从跟着主子以后似乎就没怎么太安生过,只有在千机门的那几年好一些,但是主子还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父母和责任,也不能在门里面呆上一辈子不是?
所以上嬷嬷轻柔地给伊宁搭上被子,之后吩咐玉竹看好主子,不要踢被子什么的精心伺候着点,玉竹说:“放心吧,上嬷嬷,主子就好像我的亲人一般,咱们都是没家的人,这些年跟着主子才知道原来有家的感觉是这样的,玉竹已经打定主意这一辈子都不会嫁人伺候主子,再说门规本来也是如此,但是我是心甘情愿的。”
上嬷嬷看着已经长成了大姑娘的玉竹说:“玉竹长大了是好样的,这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你们都从小小的女娃变成了大姑娘了,就连咱们主子都是渐渐的长开了,哪天给主子的样子画下来让金雨她们带回门里头,相信师尊他们会非常的高兴的。”
玉竹也说:“是呢,主子还真是孝顺的人,每隔上两三个月都会给门里的师尊和长老们稍些稀奇玩意,还有主子亲手缝制的衣衫鞋袜的,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断过,听金雨说主子现在一捎回去东西,师尊长老们就赏月钱,不知道多少人高兴,多少人望眼欲穿的等着咱们主子稍东西回去呢。”
上嬷嬷也用帕子捂着嘴笑说:“这些小家伙们都是个眼皮子浅的,呵呵!”
玉竹说:“可不是,不过最羡慕的就是咱们十二人了,上嬷嬷不知道在门里排队的等着伺候主子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呢,所以奴婢不能离开主子,只有主子身上有温暖的力量,能给我家的感觉。”
上嬷嬷说:“没事的,咱们主子你还不知道,只要咱们尽心伺候着都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主子最讨厌不忠之人,一次不忠百次不容,所以咱们都勤恳努力的做好事情就没事的。”
玉竹点点头,上嬷嬷说:“你在这里好好的看着,我去安排金风给知府大人家递个帖子去,明天主子要去拜访这个知府大人去。”
上嬷嬷说完就走了,玉竹看着主子沉睡的容颜心里很开心很温暖,不知道问什么明明主子比自己小好几岁,但是只要看着主子就很安心,无论出现什么样的情况都能化险为夷,似乎在主子身上就没见过什么退缩的事情。
就是硬着头皮也能闯出一片天地来,所以作为主子的大丫鬟,玉竹真的很自豪,就算是回到了门里,腰杆子也是挺得直直的,心里的感觉不是用说能说的明白的。
今个是上嬷嬷当值,这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就和水嬷嬷商量着送些什么东西才好?
毕竟知己知彼才是最好的,水嬷嬷说:“也不知道金雨那里查的怎么样了?咱们先选几样给主子作为参考吧,反正那些东西咱们也是见过的,咱们多想想主子就少费些心思,你看主子最近又瘦了,这把善嬷嬷给愁得,主子的身体本就不易长胖,遇见了着急的事情忙起来还会瘦,所以咱们就是心疼也没有办法,只能将事情尽快解决才是。”
上嬷嬷也点点头,之后两个人就仔细的讨论起来,傍晚伊宁总算是醒了,一睁眼睛天都黑了,遭了今个敲定的事情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伊宁就唤道:“谁在外面?”
水嬷嬷和上嬷嬷还有玉竹灵竹都进来了,伊宁有些微怒的说:“怎么不唤醒我呢?这几天的时间多么紧张你们不知道吗?”
水嬷嬷看着伊宁有些生气了,就说道:“主子,你交代的事情我们都安排完了,金雨刚赶回来,给知府的帖子已经递出去了,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些东西,正准备和主子研究一下呢,看看是否合适,我们也是看着主子最近都忙瘦了,想让主子多睡一会。”
伊宁也知道自己有些着急了,水嬷嬷她们都是好意,所以伊宁情绪缓和了很多的说:“我知道大家是为了我好,可是现在顾府的情况你们也知道,现在就是分秒必争的时候,以防止他们在分家之前和分家之后出了什么幺蛾子来,所以咱们必不能掉以轻心,顾府这场艰难的战争财刚刚打响,咱们要做的事情太多了,等着咱们忙完这一段的就好了,咱们天天睡大觉也没事。”
“老奴(奴婢)错了,请主子责罚!”几个人一起跪在地上给伊宁赔罪,主子说的是对的,现在是你死我活的情况,即使是担心也是有限度的。
伊宁挥挥手说:“罢了,下次不可以这样了,要是在如此,我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谨遵主子吩咐,奴婢(老奴)再也不敢了!”几个人一同求饶。
伊宁说:“记住就要,起来吧,咱们立刻商量事情,今天晚上我还要去顾府的珍品库呢,晚上我就带着纳财就行,要不咱们人多太明显了。”伊宁简单的吩咐着。
其实这些人她们是真的对自己好,但是并不能代替自己自作主张,伊宁也不想和她们太过,但是应该点明白的还是要点明白,伊宁不希望有一天自己身边的人,以爱的名义自作主张,做出不可原谅的事情来,到时候想纠正就晚了。
大祸已经酿成,在多说什么都是无意了,从现代来到这里已经好几年了,所以伊宁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主仆的关系存在,也没有刚开始那么别扭了,所以现在处理主仆关系游刃有余。
接着金雨进来了说:“主子,根据属下的调查,这个苏杭的知府叶大人,虽然为人十分的圆滑,也有贪墨,但是总体来说还算是好官,这个大人来到这里已经三年了,这三年里为了百姓也做了不少的好事,比如朝廷拨过来的赈灾的银子动的很少,但是这些商家贡献的财物确是有选择的收取,”
“这个叶大人比较孝顺,对老母亲照顾的很好,有六个儿女,其中有嫡子两人,嫡女一人,庶女三人,姨娘有两房,是官员里面比较少的了,和正房夫人的感情也不错,是青梅竹马的感情,叶大人稀罕稀奇的物件,叶夫人最喜欢就是金贵的布匹,因为叶夫人的女红十分的好,所以经常给叶大人也做衣服,他的两个嫡子一个比较喜欢古籍,一个比较喜欢字画,唯一的女儿最喜欢新式样的首饰,叶府的老太太喜欢玉质品。”
伊宁听过之后说:“嗯,金雨做的不错,今天帖子递上去了吗?”
金雨说:“已经递上去了,是今天上午咱们见得那个过户的典蒲给递的,这个人名叫王振勇,是毅鸿世子爷父亲的老部下,为人也比较正直,所以咱们要过去的消息应该是提前告诉知府大人了,但是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快,不过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估计是认为咱们比较识时务吧。”
伊宁点头道:“金雨累了就回去休息,布置好明天去知府府上的事情,这个叶知府连任知府之位,并且还是刚刚下来的通知,估计还有未来的一两年咱们要打交道,所以咱们和官家做好关系是没错的,另外金风今天怎么样了?”
金雨说:“回主子,已经能吃下饭了,虽然脸色还是有些白,但是没有大碍,若嬷嬷过去看过,说是多休息就没事了,并且嘱咐我们好好练功,都好好研究一下这些坏人都会出哪些幺蛾子,以免日后经常着了道了。”
伊宁笑笑说:“那就快回去吧,赶快研究,本主子还想要看看什么成果呢。”
金雨笑着退下了,伊宁对大家说:“你们看好门,我先去一趟珍品库,水嬷嬷和若嬷嬷在一旁给我看门即可,其他人照常,我看这两天不少探头探脑的惹人烦,将院子给我看的严实点,这些不知死活的奴婢也该要处理了。”
伊宁抱着纳财带着水嬷嬷和若嬷嬷就走了,玉竹她们看好院子,伊宁趁着夜色在顾府里面快速的施展轻功,水嬷嬷和若嬷嬷的轻功也是很好的,所以伊宁她们很快就到了珍品库,可是还没有接近珍品库的库房就发现有人声音。
伊宁立刻抱着纳财给自己隐藏在大树上,若嬷嬷和水嬷嬷也有样学样的在伊宁附近的树上,这个珍品库是顾府最人少的地方,有个老家仆在这里看着,其实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只是驱赶人用的,还有顾府的不少家丁,不过没什么用,真正拿东西的人有谁是大白天的敲锣打鼓偷东西的,还不是选择夜黑风高的夜晚进行的。
所以伊宁仔细看着着急的几个人“你会不会解开机关啊?你解不开这个机关我也不会付上一两银子的,知道吗?动作快点一会就来人就麻烦了。”今个夜里比较符合夜黑风高的事态,所以伊宁暂时没听出来是什么人,但是可以确定的是顾府的人,只是不知道是哪房罢了。
“知道了清爷,您安静些让小的慢慢的解开机关不成吗?您已经在小的耳边唠叨一个时辰了,您和师父已经商量好,不管接不接开都要付上三千两银子的,您要是不付银子小的这就走。”这个小贼还知道要银子,不知道水平怎么样?
这个小贼说完就走了,一直飞奔至顾府的院墙下就没影了,伊宁看着这个背影不知道是真没解开,还是回去寻找支援去了?
不过什么方法都没用,因为这里马上就会空了,顶多伊宁将大量的不值大钱的物件都堆在这里罢了。
看看他们疯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伊宁一看这个竟然是六房的林宏清,真是没看出来,平日里少言寡语的,没想到是如此的贪心,还是一颗硕大的贪心,连着外公的最后一点家底都不愿意放过,伊宁非常想要看看这个林宏清看到空的宅院和地下仓库是什么样的表情?
不过伊宁还真是应该派人看着这些人,好知道的细一些才是。
林宏清看着这个人磨磨蹭蹭的忙乎了一个多时辰,硬是丝毫未动,现在竟然就这么跑了,林宏清骂道:“就是个吃货,还打算要爷的三千两银子,真是自不量力,也不看看爷是什么身份,就是那个小家主还要唤我一声舅舅呢,我呸!”
说完看着丝毫未动的机关,气哼哼的走了,伊宁刚要出去,有一个人出来了道:“蠢货,这个机关已经松动了,这不是为了我准备的吗?”
一个黑衣人出来了,浑身捂得很严实,伊宁暂时还看不出来是谁,但是可以肯定这个人带来的帮手还算是有些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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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今个旭云逛了宜家家居和沃尔玛山姆会员店,真是累死了,亲们那里有吗?不知道价位和货品质量怎么样?
另外这两天票子都太少了,都不知道哪里去了,是为毛原因呢?
嫡女福星 正文 第三十二 出门遇泼妇
这个黑衣人在稍微有些松动的机关上忙了半个时辰也不得其法,焦急的呼吸越来越快,这会子一边的草丛里面响起了声音,这个黑衣人立刻反射性的问道:“谁?出来!”
可是只听见了风的声音,并没有听见其他的动静,这会子自己先受不了,带着自己的帮手走了,伊宁对这个黑衣人的声音也比较陌生。
通常人在突发情况下发出的声音是比较准确不会隐藏的,只不过这个声音伊宁不熟悉而已,但是看这个黑衣人对机关熟悉的程度和恨得咬牙切齿的感觉,就知道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所以伊宁看着这个黑衣人在有动静之后立刻带着自己的帮手走了,后面又出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伊宁在树上蹲了许久,这腿都麻了,所以决定速战速决,这要是一直等着,就算到明天清晨也是没用的,指不定还有多少拨人呢?
所以伊宁立刻出手放出去一枚烟雾弹,在黑夜下烟雾弹一散开马上都是白烟,即使在黑夜也是看的十分清楚,这时候传来了很多动静。
“快跑啊,有毒啊……”一批人马跑的无影无踪的。
“来人啊,中毒了啊……”有不少被这个味道弄得十分的刺鼻,以为是中毒了呢,不过还是仓皇的逃命。
“不好,有毒快走!”稍微冷静些的带着自己的随从赶快离开,今个出来真是没看黄历。
不一会就跑的干干净净的,水嬷嬷从树上下来道:“主子,这个什么烟雾的的确味道特殊,看把这些人给吓得,估计今个晚上去查查哪个房里求医问药的就知道谁来过了。”
要不是场合不对,伊宁真的很想爆笑一下的,不是说贪财的人胆子都很大吗?
伊宁一点没看出哪里大来,反而都不如老鼠的胆子大一些呢,这个烟雾弹的味道很难闻,里面加了很多刺鼻的味道,比如辣椒和榴莲的味道。
总之都是特殊的刺鼻的味道,让人一闻到就好像被这气体噎的喘不过气来,也咳不出来,好似中毒了一般,这个是伊宁在山上的时候和五长老一起研究出来的,百试不爽!
伊宁看着人都走光了,就悄悄的潜入珍品库,这个珍品库有两层,地上一层地下一层,只有一个正门,没有窗子,很多人都以为是正门是入口,其实不然,真正的入口在侧面隐藏在墙体里面的地方,所以无论他们怎么打开正门都是无效的。
伊宁让水嬷嬷她们放风,之后拿着那个小巧的金钥匙按照北斗七星的顺序依次解锁在最后一道锁解开的时候,咔的一声打开了一个小巧的门,只能让一个人侧身而过的地方,伊宁十分的纳闷这个机关这么小,里面的东西是怎么进去的?
伊宁不知道的是这道门是在十几年前东西全部放完之后在建的,这些都是十多年前顾府的家底,是因为伊宁的外婆去世之后,忽然有一天顾泰盛想到自己百年之后什么都没给自己的女儿留下怎么办?菲儿会不会怪自己?
所以就将这个顾府历代的珍品库,改成了他自己的最大的一个私库,固若金汤,这些年那几房的人不知道想了多少的办法都无效,否则即使是伊宁来了,但是看到的也只是一堆没人要的破烂了。
伊宁好奇的走进去,难不成里面装的都是小巧的东西?
伊宁进去后又过了几道门同样都是要金钥匙开锁,一直到了里面才看清我的天啊,这里面东西真多,这地方也是真大,占地有五千平米,地上地下两层一样。
里面珠光宝气的,什么古董字画,珠钗佩环,还有不少的东珠宝石,奇石怪玉的,还有不少的上好的兵器,还有大件的精品家具,有金丝楠木和红木,还有紫檀木等等的家具,这里面的东西也太多了些,还有布匹丝织总之就是你能想到的和没想到的都有。
不愧为顾府的珍品库,即使是十几个库房也比不得这一个库房的总和,伊宁在想怪不得这些人拼了命的都要想方设法的进来,原来竟然是这样,还有价值不菲的藏书,都可以开一个藏书楼了,并且都是历代大家的股本,万金难寻。
伊宁对纳财说:“纳财动作快些,咱们的时间有限。”
“是的,主子!”纳财瞬间长大了好多倍,比伊宁都高了很多,让伊宁看的目瞪口呆的,回归于貔貅样子的纳财不管大小还是一样的可爱!
很快就刮起了旋风整个珍品库的东西都费劲了纳财的肚子,就连着架子也进了纳财的肚子,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全部完事了,纳财再把自己变小变成了小狗的样子,整个小肚子圆圆滚滚的,都快要走不动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