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笑跟在绝情身旁,想开口问,可一感受到绝情身上扑哧扑哧散发的寒气,立马退却到洛辰身边,以眼神示意,你去问问?
洛辰没好气地瞪回去,没见那冰山心情不爽?
墨冷寒自然而然地牵着阿九的手,错过了夺取的最佳时间他们现在想要找人,很难,主要是时间不够了。“九儿,那玉牌……”墨冷寒心中叹了口气若不是因为他,九儿也不至于……
“无妨!”阿九心中想着,手上有两枚玉牌,只要能入得那天霜秘境就行,到时候自己小心一点,也没有什么问题的。
一直跟在后面的边玉突然想到什么,将怀中的东西递给洛辰,对着他指了指阿九的背影,这种扰人谈情说爱的事情不是他的风格,洛辰脸顿时一黑,看着边玉,边玉直接转过头,心中默念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小姐,十枚玉牌!”洛辰快步走上前去,阿九与墨冷寒的话他们并没有刻意掩饰,距离也不远他们自然能听得清楚,此刻见洛辰送来的玉牌,阿九两眼骤然泛着精光,有了这玉牌,他们便也能入得那天霜秘境。
虽然对天霜秘境了解不多,但既然那三宗四族都眼馋那名额,自是有着道理的;更何况她也曾隐隐打听过相关情况,暖阁众人修为在这片大陆跟普通人比起来自是算好,可于那隐世三宗相比,终究是差了那么一截;如今若是他们能入天霜秘境历练一番,说不定能遇上个字的因缘也说不定呢!
洛辰自是不知道阿九心中的想法,只是见阿九激动他们也兴奋。暖阁不就是为了小姐才存在的吗?
回到最初的山洞,步离雒等人早已等得不耐烦了。若不是因为有任务在身,他们肯定会寻过去的。此刻见阿九一行回来,眼中的激动不言而喻。
阿九看着他们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突然只觉得天云地旋,恍然间抓住一个温暖。再次睁开眼,确是在沐家训练场的空地上。
她定睛一看,周围没有蓝家、洛家、宋家等熟悉的面孔,看来应当是其他势力的参与队伍,而上方的主席台上,那日的花家太上长老仍旧白衣飘飘,“呵呵,老夫再次恭喜各位顺利归来!”说着捋了捋胡子看着花翎等人眼中泛着精光,“众人初初归来相比也累了,那老夫也不多言,八月初八还请众位持通行玉牌与迷雾镇相会,届时我三宗将聚大陆之力打开天霜秘境,众位记得准时罢了!”
整个训练场闹闹嚷嚷,可那太上长老的声音确实宛若雷霆一般在每个人耳畔响起。
“九儿没事吧?”墨冷寒见阿九不断地揉着太阳穴,接过手轻轻揉弄着。
阿九摇头,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果然对传送阵这个东西无爱。
“四族大会结束了,九儿有何打算?”墨冷寒看着阿九,心底的那些犹疑和惆怅却是没说出来,本家来人在两天前就到达了这片大陆,寻到离都也不过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
褚红也是一脸严肃地跟在墨冷寒身后,尤其是在知道这次来人居然是凝香的爷爷,本家三长老之后就更是如此。
“先回去休息几日吧!”阿九叹了口气,“距八月初八尚有月余时光,我想趁这段时间解决一些事情!”
墨冷寒点头,“如此也好!”有些事情他虽不好插手,可她终究是要面对的。既然他们决定了要在一起,那就不能再退缩。
“那墨大哥你呢?”阿九一直少有过问他的行踪,如今见他脸上神情知晓他应当会离开吧,果不其然,“近日,我有要事需要处理,就不陪你回去了,等处理完事情我就去瑶梦居寻你,可好?”
“好!”阿九轻声应下。
看着墨冷寒与褚红离开的背影,好久才徐徐道,“我们也走吧!”
她转身刚想离开,手臂就被人抓住,“九儿!”
“放手!”不用转身,光凭那声音阿九就知道是谁,萧楚,他怎么还有脸出现在她面前。
“你还在怪我?”萧楚嘴角苦笑放大,心中酸楚,那些事情阿九怪到他头上,可他又找谁去伸冤。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好像总是很矛盾,不见她时,日思夜想,可若见到却是忍不住地说一些话来刺痛彼此。是否他们前世就是一双怨侣?
阿九转身,强制抽回被萧楚拉住的手腕儿,“楚王说笑了!”他们之间没有怪不怪的问题,有的,只是恨!滔天恨意,恨意难平!
“你说谎,你怪我!是怪我没及时救你,没保住我们孩子是吗?”萧楚捂着胸口,向来强势的他居然觉得胸口那滔天的痛意好似要将自己活活撕裂了;听到孩子,阿九双眼通红,就连步离雒的叫声也未听见,“我们的孩子?”阿九低低呢喃,突然看着萧楚双眼像是利刃刺痛了萧楚,“你不配!”
一早便等在沐府,准备迎接萧楚的素锦看着阿九如此,双手死死地捏着;沐清婉,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不回来王爷就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孩子?你们的孩子是孩子,那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眸中划过对阿九无比的怨恨,可面上确是不显现分毫,迎上前去,“姐姐,你可终于回来了!这些年王爷可是日日念叨着姐姐呢!”她自然地挽上萧楚正对着阿九,“姐姐的东苑妹妹可是让人日日打理,姐姐准备什么时候入住?给妹妹说一声,妹妹让人好好收拾了,毕竟三年没人住了!”
“你给我住口!”萧楚一把推开素锦,大声吼道。
素锦梨花带雨看着萧楚,“王爷,妾身,妾身只是看见姐姐心里高兴,没有……”
“够了!”阿九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却是再也听不下去,这么些年了,她还是那么喜欢演戏啊,看着这样的素锦,“我娘福薄,只得了我这么一个不孝女,倒是夫人可还记得,那三百鞭伤身之痛,我孩子夺命之仇!”
阿九的语气淡淡的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可步离雒等熟知她的人确是知道,她越是伤心,越是痛了,整个人才会越发的淡漠清萧,她现在的样子,只能说明当年的痛,没有随着时间的过去而淡忘分毫。
“姐姐说笑了,妹妹那里知道什么伤身之痛、夺命之仇!”素锦心虚可终究是在王府里摸滚打爬这么多年,心里再虚面上始终不表现分毫。
阿九也不恼,淡淡的,“夫人记不记得都无妨,只要记得,谁要是欠了我的命,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会追回来!”说着意味深长地斜睨了眼愣在一旁的萧楚,不再看素锦一眼,再看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将她直接掐死了给孩子报仇!
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不仅仅是傅素锦,还有浮云,冷言……
欠了她的,别想就这么完了!
说着刚要离开就有人来报说沐家主请他们留下用膳。
阿九也不拒绝,既然决定了要面对就不能再退缩。早一天迟一天并没有太大的关系。“楚王,夫人,既是沐家主有请,本姑娘就先行一步了!”打发了步离雒等人唯留下洛辰、凤天、海笑、边玉四人随侍。既是相邀她也不变露出太多的底牌。
如今既然彻底闹翻,自是不用在执着于那些虚礼。在萧楚面前她连谦称都省了,真要正儿八经的论身份地位,就算萧逸也得让她三分。
那小厮原本以为阿九会拒绝,谁不知道当初大少爷、三少爷也是在这小姐面前吃了憋的;他们房里的小厮都当这是个苦差来之前还抽签来着,他当自己运气差不想竟是自己人品爆发。请到这位小姐,上面可是有五十两赏银呐,想到这里,不由得又快了几步。
绕过花园假山,九曲回廊,终于到了用膳的偏厅。
两名婢女守在门边,阿九迈步进去,不出所料沐天苍、纪巧、殷敏君,沐清雅、离龙、沐清荷,甚至没参加四族大会的沐清枫等人也都在期间,阿九眼光流转最后定格在坐在最角落的沐清离身上。
“小哥哥!”她张了张口,声音却小得谁都没听见,双眼含着泪珠,沐清离因为他出门历练三年的事情她早已知晓,如今见了,却是激动得,他瘦了、也黑了!
沐清离想站起来将阿九拥入怀中好好疼惜,可沐天苍一个眼刀扫过,再想到他之前将他叫道书房说的那些话;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若是他真的那般做了,九儿该如何看他!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九儿;逝者已矣,他相信就算娘亲在世也会支持他的!
“沐家主有礼了!”直到沐天苍轻咳两声,阿九才回过神来,双手搭在腰间微微福身。
沐天苍脸色骤然一白,“九儿可是在怪为父?”一句话冷冷清清哪里有半分回过的表情,阿九心中勾起一抹嘲讽,他还当她是当年那个任由他拿捏的小女孩儿?
“沐家主说笑了!”阿九径自走到另一个主位上坐下,依她的身份让沐天苍与她平起平坐,抬举他了。丫鬟极有眼力地替她添了新茶,阿九轻轻抿了一口,不得不说这沐府的茶确实不错。喝一口,齿颊留香。
“九儿,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与那楚王既是和离了就和离了;那楚王无意九儿,九儿回来便是,再不能一消失便是三年!”,沐天苍看着阿九,心中虽然对她坐上主位的作法很不满意可想着沐清荷他们回来报告的事情,为了通行玉牌他就忍了;要是阿九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一定觉得好笑,那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的表情也叫忍?
纪巧见状接过话头,“可不是!九儿可不能再这般任性了,你父亲可是日日念着你回来呢,娘将你的院子都打理好了,既然回来了,就住下吧!”
“娘?”阿九看着纪巧,冷冷清清,“我记得我娘的棺椁都早已腐烂,如何能再替我打理院子,沐夫人这是说笑了吧?”
“你”,纪巧见她居然如此不领情,气得面色通红,沐天苍脸上也不太好看,“九儿,不许这样与你娘说话!”
“她配吗!”阿九冷笑一声,确是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她原以为他们就算与她有什么也不会做得这般明显,现在看来她真是太抬举某些人的智商了。
沐天苍气急,一巴掌拍在桌上,“放肆!”
“若是沐家主要说的就是这些,就请恕小女子失陪了!”阿九唇角微扬,神情淡漠看着沐天苍宛若一个陌生人一般。
看着这样的阿九,沐清雅面上愤怒可只要一想到那日的雷霆之劫,要不是离龙死死地拽住她恐怕早就跳出来了。
“父亲息怒,九妹妹这是心里憋着气儿呢!”沐清荷适时地站出来,握上阿九双手,“九妹妹不是姐姐说你,对父亲可不能这态度,若是人家知道了,会笑话的!”稍顿,“再说,不管以前如何,妹妹始终是我沐家儿女,家族强大,妹妹脸上也有光不是!”
沐天苍看着这样的沐清荷,心中甚是满意不断点头,这才不愧是他沐天苍的女儿,识大体,知是非凡是以家族为重。
“朗王妃说笑了!”阿九将手从沐清荷手中抽出来,顺手结果海笑递过来的丝帕擦了擦,“生于荒野,长于天山,阿九一届孤女可担不起王妃这声妹妹!”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沐天苍身旁的殷敏君,心中苦笑嘲讽,现在的她焉是他们算计得了的,“再说,王妃的母亲也没有第二个女儿吧!”
沐天苍脸色一黑再黑,沐清荷脸上也难看非常。
“你这是打算背祖忘宗?”沐天苍也懒得演戏了,双眼宛若利刃扫向阿九。阿九也浑不在意,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不是吗?从当年发配浣洗房开始,从他那一句死活无论开始,他们之间何曾有过一丝半毫的关系?
“我阿九一届孤女,无父无母,何来祖宗一说!”阿九看着沐天苍,“若是我记得不错,当年是沐家主亲手将阿九卖与玉面阎罗的罢!”她死死地咬着那个卖字,心中无时不刻不在提醒自己,自己的身价就只是一枚丹药而已。对她来说不过分分钟的丹药,当年就是卖她的身价!
沐天苍气结,看着阿九扫过沐清枫等人的眼光,心下一横,“你可是考虑好了,青枫和清离可还在沐家,你红姨……”有些话点到即止,阿九确是双手狠狠地握住那薄瓷茶杯,世上怎么能有这般无耻之人!
红姨,他居然拿已故之人的骸骨来说事儿,简直是畜生,不,说他是畜生都是抬举!
“沐家主想如何?”阿九努力压下心中的愤怒和波涛,尽量以平缓的语气;虽然心中清楚他要的是什么,但想要从她手上得到那样东西,就怕他付不起那代价!
沐天苍也不做作演戏,左右他对阿九也没有什么父女之情,又是从小被发卖,天资好又如何不能修行也是枉然,当然更不会有半丝疼惜,“好,既然你说了这句话,天霜秘境的通行玉牌五枚,我就让他们将红姑的尸骨埋入我沐家祖坟!”他说着,看着阿九好似施舍一般居高临下,这个女儿他虽然不怎么喜欢,但还是非常了解的。这些年阿九从未刻意隐藏过什么,有心人只要稍一打探都能知道。
沐天苍自然也知道阿九对沐清离那一份特殊的感情。沐清离一直以来的努力都是希望母亲能够埋入沐家祖坟,他以这个作为条件,不怕她不同意。
“哦?”阿九扫过角落的沐清离,垂眸低首,“沐家主凭什么以为我会答应?”
沐天苍倒是颇为意外会听到阿九这样说,“既然如此,那红姑的尸骨留在那乱葬岗也没什么不好!”言语间却是带着怒气,这丫头居然软硬不吃,哼!既然是她沐天苍的种,就必须听他的话。
“想来沐家主应当没有其他事情了,湘南一行身心疲累,小女子就先告辞了!”阿九对着沐天苍微微福身,带着边玉四人大摇大摆地离开。等沐天苍回过神来,只能远远看到阿九五人离开的背影。沐清离看着这样的阿九,心里有些欣慰,有些酸楚。那个小女孩儿终于懂得保护自己了,即使……没有他,她也能过得很好,如此他便能安心了。闭上眼,双手死死地捏着椅子的扶手,那个被他唤了近二十年父亲的人居然公然拿母亲的骸骨来威胁阿九,呵呵,这就是他的父亲!
愤怒吗?痛苦吗?
他已经不知道该怎样来形容自己的心情,那沐家祖坟太肮脏,配不上娘亲的高洁,若是娘亲知晓也不会甘心的。再次睁开眼,他眼神灼灼地看着沐天苍,好久心中暗暗做出一个决定。
翌日,沐家收到一封来自来来回回的邀请函。
“恭喜父亲,看来九妹妹是想通了呢!”沐清雅对着沐天苍轻声道。
沐天苍手握邀请函,脸上也是止不住的笑意,沐清荷他们参与四族大会所得的通行玉牌与其他几大家族不相上下,可若是加上阿九的这五枚,那他们就稳稳占据四族第一。想到这里,他就不禁笑开了花,“哈哈,雅儿说得甚是!”
“啊!”
沐清雅突然捂住胸口,喷出一口紫黑色的污血,离龙赶紧接着她,“雅儿,雅儿!”离龙一般将她打横抱起,“还不去请大夫!”
“是!”几名下人做鸟兽状散去,都朝着医坊的方向。
沐天苍却是不理不睬,只对着身后几人,“既是阿九邀请,青枫、清离就一起过去吧!”
“是!”两人低低应声,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一抹苦楚;尤其是沐清离,那人的心思他们怎能不知晓,若说这沐家还有半个九儿在乎的人的话,非沐清离莫属,而他不过是个陪衬而已。沐清枫心中苦楚,那个丫头心中何曾有他,有的,都只有那个从小疼她爱她的小哥哥罢了。不知怎地,突然对身边自己一向关怀有加的小弟嫉妒起来。
午时刚过,沐天苍带着人出现在来来回回二层荷香居的时候,阿九早已带着步离雒等人等在那里。
“请!”阿九起身对着他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径自坐下;沐天苍脸色变了变可想到即将到手的通行玉牌却是心情大好;“你想好了?”
阿九看着沐天苍,“通行玉牌五枚太多,我做不了主;可若是能减到两枚倒是好说;还有我们条件得改改!”
“两枚太少,绝对不行!”沐天苍脸一沉。
阿九也不恼,“这样看来我与沐家主便没什么好谈的了,请吧!”她手上前前后后也不过只有十三枚通行玉牌,还要加上墨冷寒主仆二人,能给暖阁的本就不多,现在私底下交出两枚已经是极限了。
“四枚!”沐天苍脸色骤然一白,闷声闷气,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狡诈了,忍痛降低一枚。
阿九仍旧冷冷清清,“两枚,便是再多一枚也没有!”现在是她拿捏着主动权,没道理他们累死累活所得就这样便宜了沐家。
“你”,沐天苍气结。
“沐家主可是想好了?本姑娘事情很多,可没时间在这里干耗着!”阿九起身,紫鹃、雪轻两人一左一右将阿九护在中间,步离雒等人也起身准备离开;“慢着!”见阿九真的要走了,沐天苍连忙叫住,“你想改什么条件?”
阿九嘴角微勾,她就知道这人,哼,五枚通行玉牌,想要?真当她是啥子吗?“沐家主这是答应了?”
“哼!”沐天苍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阿九也不恼,只是看着沐清离又看了看沐清枫,“我要小哥哥恢复沐家少爷光明正大的身份!”当年红姑不过一届通房丫鬟,剩下沐清离虽然得了沐天苍的承认,可沐清离的身份却一直非常的微妙。沐天苍虽默认却没对外宣布过,外人虽然依着沐家少爷的身份看待,但那些踩低捧高的人难免狗眼看人低,沐清离这些年在沐家所受的委屈不必她少。
“如何?”阿九坐下抿了口茶,轻声问道。
她给了他考虑的时间,倒是一旁的沐清枫羡慕地看着沐清离,前面红姑的尸骨埋不埋入沐家祖坟倒是无关紧要,后面这个才是九儿的要求吧!他虽是长子却也是庶子,比起沐清离身份上虽然好看些,可终究不如纪巧的那几个孩子。想着,脸色黯淡。
“好!”沐天苍思索着,左右不过是一个身份的事情,对他没有任何害处,再说沐清离这孩子的天资确实不错,短短三年居然突破彩虹境界踏入先天之境了,这样的人才留在沐家有益无害。
沐清离心中一怔,看着阿九双眼雾蒙蒙的,“九儿”,他轻声呢喃,好久才下定决心对着沐天苍一字一句,“我沐清离今日在此宣布脱离家族,从此生死与沐家再无半分关系!”
“小哥哥!”阿九看着沐清离,声音都在颤抖着,他难道不知道判处家族在大陆看来是多大的罪过?这样的人是会遭大家唾弃的,判处家族,这大陆便从此再无立足之地了。
“你当真?”沐天苍本就心情不好,此刻见他一直被他死死拿捏住的儿子居然公然判处家族,面子上哪里还挂得住,常年上位者的气势散开,沐清离抬头,“当真!”
“好,好好!”沐天苍死死地捏着双手,“我倒要看看她能护你多久!我们走!”
沐天苍狠狠地一甩衣袍,对着随他而来的几人厉声喝道。沐清枫深深地凝望着阿九,好久才随沐天苍离开,清离离开也好,但他不能。他要强大,要掌控沐家,只有他掌控沐家才能保证沐家对九儿再不会做出半分伤害之事!当然,他不知道沐家在短短半月之后,就成为了一片废墟。
阿九将沐清离扶起来,“小哥哥,你真傻!”
“九儿长大了!”沐清离伸手揉了揉阿九的头,“别担心,我娘的骸骨早就被火化,那沐家肮脏的祖坟配不上我娘!”
“小哥哥!”阿九心中波涛汹涌,今生能得这么个一心为她的哥哥,值得了。
天上地下,从此她在不允许别人伤他分毫。
突然一道突入起来的声音打断两人间的悲悲戚戚。
“小姐,皇上有旨!”邱慕急急忙忙地直接推门而入,“传旨公公在大厅候着!”
阿九黛眉微蹙,让紫鹃带沐清离去休息自己则随邱慕去了大厅。
“容公公,久违了!”阿九看着那人确是个熟人。
容玉捏着兰花指,“唷,姑娘哪里话!杂家今个儿来就是给姑娘报喜的,明个儿圣上在御花园宴请众人,这不让杂家特意给姑娘送请柬来的!”说着,双手恭敬地递上一张镶着金边的大红请帖,雪轻极有颜色地接了过去,阿九对着邱慕,“劳烦公公了,看这日头公公怕是还没用膳吧,我来来回回的几款点心还不错……”
“姑娘客气了,圣上可是等着杂家回话呢,就不叨扰了!”阿九尚未说完,容玉就对着阿九拱了拱手准备离开。
阿九笑着,“知晓容公公是个大忙人,这不让邱慕给公公包了些,都是自家做的公公可别嫌弃!”说着从邱慕手中接过一个不大的食盒递过去,容玉也不做作,让身后的小太监接了,“既然如此,杂家就谢姑娘赏了!”
“公公慢走!”
“不送了!”
容玉其人,阿九说不上喜欢还是讨厌,不过他对她倒还算是不错的。在她还是楚王妃的时候,皇帝不知她身份时对她的态度可没多好,但也没多刁难,其中容玉是起了很大作用的。
从雪轻手中接过请柬,本来不想去参与这些,金銮殿上那人,若是还揣着撮合她和萧楚的心思的话,就少不得要让他失望了。可想到这来来回回、想到暖阁,虽然他不在乎,可终究他们还需要在风离打点,若是将掌权者得罪的狠了也没什么好处,这样想着,罢了,去一趟也好。
——
第二日一大早,紫鹃便前前后后地打点着阿九;难得阿九换上了一袭天蓝色裙摆点缀着大朵出水芙蓉的广袖流仙裙,头上只用一只紫玉步摇简单地挽了一个发髻其余的都自然地披在身后。耳畔两抹碎发随风摇曳,间或点缀如玉般的面容;眉间一颗火红色花钿像是那燃起来一般。整个人散发着如玉般的光华,随着她走动,步摇叮叮咚咚倒是掩去了那通身冷冽的气质,只是那脸上的清萧冷傲丝毫不减,拒人于千里之外。
“九儿这是准备去哪儿?”阿九刚躬身进入马车,耳畔便传来一阵温温热热,“墨大哥!”
“叫我寒!”墨冷寒拦住她的腰,看来他来得很是及时呢。
阿九有些不自在,面上红彤彤的,眼光尽往别处瞟去,“你的事情办完了?”
“还没!”墨冷寒声音低沉,微微一笑。
“那你怎么这么快就……”阿九有些不解。
墨冷寒环着她的腰,将她搂紧了些,“因为我想你了!”顺便在她颈侧落下一吻,阿九浑身一滞,这人总是这般。
“九儿还没告诉我这是打算去哪儿呢?”虽阿九踏上马车,直到马车开始往前行进,墨冷寒才将下巴搁在阿九的肩上再次问起。
“皇宫赴宴!”阿九也是言简意赅的。墨冷寒双眼微眯,看着阿九,“嗯,那不在乎多我一个吧?”自从知晓阿九与那皇家之间的恩怨纠葛,他就一直有些不太放心,如今果不其然,皇家的人心思太多,九儿太过单纯。若是在这宫宴上发生些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依阿九的性子如何能否认得了。当然,但愿是他想多了,不然……呵呵!
阿九有些小意,那请柬只道让她赴约却没限制她所带的人数,多他一个自是没有问题的。墨冷寒也不执著这个问题,量那些人也没胆子拦他,要是敢,全部掐死。
*
阿九一行到达皇宫,已经未时已过,御花园中的宫宴已经开始有序地准备中;一路上都能看到来来回回的宫人不断忙着搬端推拿,所有的水果、菜色等都需要一再的确认。本来宫宴是在酉时,她之所以提前来也是应萧逸的要求。
“见过皇上!”容玉将一行人迎入承乾殿中,步离雒等人都被撇在了殿外,只有墨冷寒与阿九二人进入。
萧逸像是早就等在那里,在看到墨冷寒的时候稍微愣了一下,可毕竟是上位者,很快就回过神来,“九儿来了!”
“这些年玉前辈可还好?”萧逸见阿九与墨冷寒,一黑一白就那么静静地立在一处就好似自成一个世界放佛没有人能插入他们之间,心里不禁有些遗憾,可想到曾经,想到暗卫报告的事情,阿九对楚儿是有爱的吧,若是他们能够和好如初该多好!他轻咳两声打破这个僵局。
阿九嘴角微抿,“师父很好!”不是不知道风离皇室与玉自涵之间的恩怨纠葛,只是明明大师父上次就已经与他们说清楚,现在他这样问起是什么意思?阿九看着坐在上位的萧逸,心中有些疑惑。
“如此便好!”萧逸看着阿九与墨冷寒之间的眉眼互动,原本心中想要说的话生生憋在胸口确是再说不出来。那男子气质清华,眉眼间尽是对阿九的宠溺,他也曾动过心,爱过人,知道只有一个男儿爱极才会有的神色,心中叹着气,从这一点上楚儿就输了。那阿九只怕是,再难挽回了。随即又想到其他事情,“依儿那丫头一直念叨着她三皇嫂,虽然你和楚儿之间已经,可依儿倒是真心喜欢你的,你去陪陪她吧!”
“那阿九告退!”阿九微微福身,墨冷寒确是面无表情只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萧逸怎能感觉不到那男子身上的傲气,虽然心中仍有些不满,可毕竟那是阿九……哎,罢了,那七人不是他惹得起的存在,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他早已过了那年少轻狂的年纪,看什么都比较通透。
在容玉的带领下,一行人很快到了萧依所在的寝宫,其实她与萧依不算熟悉,曾经还有过小小的摩擦,不过既然人家主动抛出了橄榄枝,她就断没有将矛盾扩大的理由。
在皇宫中,随性的紫鹃、雪轻、步离雒等人都不能如暖阁、来来回回一般随便。几人都规矩地立在阿九的身后,听着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答话,步离雒忍不住心中腹诽,这什么劳什子的公主是有病吧,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自家小姐的心不在焉,她还能说得津津有味。
身在皇家,能够皇宠经久不衰,虽然有着她是这皇室唯一女儿的原因,但更多的确是她会做人之故。萧依不傻,在皇宫混迹多年,最是会察言观色,哪里能看不出阿九的不耐烦,可那又能如何!皇帝交代下来的任务,别说阿九只是不想听她说话,就算是她破口大骂,她也只能忍着。
时间一晃而过。
酉时不到,萧逸便差人来请了阿九等人。
御花园的宴会上,七名皇子皇女分三方各占据一角,却也正符合风离当今的形式;太子党、朗王党、楚王党,三方争位。而萧逸则是坐在正上方,一身明黄色龙袍,宣布宴会开始。
不管这宴会是什么名义,大家要一起举杯敬皇位上的那人是惯例。阿九轻轻抿了一口那香醇的酒,放下后,看着那喧嚣的众人,三三两两一处围着,打招呼或是寒暄,或是畅谈国家政事,她都不感兴趣。
“唔”,阿九揉了揉太阳穴,萧依见状,“皇嫂,呃,阿九姑娘你没事吧?”
墨冷寒在一开宴便被萧逸叫走,他本不想去可也不想阿九为难,只嘱咐阿九自己小心之后离开。如今不过片刻之事,“我身子有些不适,劳烦公主抚我去偏殿休息吧!”这样的宴会,不管是官家小姐还是达官贵人,都是没有资格带小厮贴身丫头进来的。这样开放式的宫宴,一般那些下人都被安置在外院一处,此刻能帮忙的也就只有萧依了。
“好!”萧依立刻将阿九扶起来,朝着偏殿走去。忙乱中的两人却没有发现,暗处一双歹毒的眼睛。
萧依将阿九抚过来之后就离开了,身为公主是不能缺席这样的宫宴的,如今离开已然不合理,自然要快些进去。好在她离开之前派人去请阿九的贴身婢女过来,想来在皇宫之中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
阿九躺在软榻上,忽然觉得好热。
浑身发烫,撕扯上想要除去身上的束缚;“唔”,她嘤咛一声,难受,好难受!想喝水,凉水,不过短短片刻身上的衣衫就被她扯开不成样子。突然门被推开,一阵凉风吹来,阿九稍微清醒些,大概明白自己现在的情况,天落真气在体内不断运转,可为何……热,好热!
她不断回想着,从萧依的寝宫到御花园;琼花糕、酒、香粉,自己好似没有特别接触过什么,入口的东西都一向小心翼翼的,对于皇家她还是有着非常的警惕性的。
两三个个人影出现在阿九面前,摩挲着双手,“啧啧,极品啊,极品!”
“哈哈没想到我李三有生之日还能享受这样的极品!”男子不断吞咽口水的声音让阿九觉得恶心,可现在她浑身酸软根本使不上力。
一双手颤颤悠悠爬上她胸前,她刚想要挣扎,甚至准备拼死一搏时,突然听见一声惨叫,一道墨衫将她搂入怀中,看着那几名男子,“滚!”
“你,你是谁?”那几名男子被吓得屁滚尿流,本来在这皇宫他们就是被偷渡进来的,不然凭他们街头混混的身份哪有资格踏步这重重楼阁,浩浩殿堂。
墨冷寒扯了扯阿九的衣衫遮住脖颈间因为撕扯露出的雪白,一只巴掌大弯月般的小刀出现在他手掌,“说,谁让你们做的?”
“唔,热!”阿九不断地嘤咛着,在墨冷寒怀中扭来扭曲,想要从他身上获得更多的清凉。
看着心爱女子因为药力而难受,他们小心翼翼,就连喝茶都也是闻了又闻,不想还是中招了。怎么也想不通是哪里出了错,索性弯刀出手断了那几人的手筋脚筋,阿九浑身通红,身上不断散发的热气,确是再也等不得了。
突然阿九附上墨冷寒的唇不断啃咬着,墨冷寒喉头不断滑动,心爱之人在怀,他不是柳下惠,如何能不动心。
冷风吹过,阿九清醒些,“寒”,带着情欲的娇声,墨冷寒下腹紧缩,只觉得全身血气都朝着一个方向奔去,看着这样的阿九,她身上的药性已然到达顶点,若是再在这里,他唯恐自己挡不住诱惑,“九儿我先出去了!”
“寒!”阿九再次轻唤,确实带着情欲的低喃,水眸附上情欲所特有的娇嗔,墨冷寒几乎迈不开脚,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押下体内的躁动,转身就要离开,可阿九突然一个翻身将墨冷寒压在身下,不断磨蹭着只希望能平复体内的躁动,她真的好难受,好难受,想要,看着墨冷寒,小嘴一瘪,“寒!”
嘣……
墨冷寒只觉得身体内的那根紧绷的神经断了。低头狠狠地附上阿九的红唇,纱帘随即放下,很快里面便传来男子压抑的低吟与女子的娇嗔。
红被翻浪,纱帘挡住满室春光。
……
御花园中,被宫人领进来的雪轻和紫鹃确是着急地寻找着,她们被通知说小姐身体不适让他们进来照顾,可是却怎么都找不到。小姐到底去哪儿了。
“咦,这不是紫鹃吗?”沐清荷故意尖声叫道,“怎么不见你家小姐呢?”
大张的双眸中划过一道狠戾,沐阿九我要你身败名裂!哼,只要一想到大婚那日的屈辱,她就恨不得将那些人全都捏成一段一段;所以在素锦找上她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反正用的不是她的人,怎么查也查不到她身上,等众人发现,呵呵,那女人已经毁了!
紫鹃和雪轻只抿着嘴,心下担心,萧朗见状走过来,“怎么回事?”
“喏,我那九妹妹的贴身丫头,寻不到九妹妹着急着呢!”沐清荷故作担心,“也不知我那九妹妹跑哪儿去了!”
萧朗皱着眉头,直觉不会这么简单,可又转念一想这宫宴上能发生什么事,当即招来几名宫人,让他们带人去寻。
不多久,一名宫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看着萧朗有些为难,好久才伏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什么?”萧朗脸色一变,勃然大怒,看了看坐在尚未的萧逸,这件事情涉及到皇室脸面,后宫纷争还是不要闹大才好。想着他对着那宫人,“行了,你先别声张,带本王去看看!”
皇宫里,耐不住寂寞的宫女还是有的,但居然敢在举办宫宴的偏殿偷情不得不说这胆子不是一两般的大,他倒要看看是谁给他们的胆子,这样想着,一边又让宫人招了内刑的人来,一般宫人犯事也就是他们悄悄处理了。
可沐清荷哪里会让他如愿,她好不容易才设计好,若是没人知道,那她所做的一切岂不是都白费了。她朝着素锦所在的方向,素锦也正好看过来,两人四目相对,沐清荷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素锦眼角含笑,拉着萧楚,“王爷,你看那不是姐姐的贴身丫头紫鹃么,发生什么事了,王爷要不要去看看?”
萧楚面色一沉,却是甩开流星大步朝着萧朗等人所在的地方走去。
“怎么回事?”萧楚声音冷冽,带着丝丝肃杀。
“三皇兄,这……”萧朗有些犹疑,皇宫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是有些难以启齿,尤其又是在这样宫宴的场合,但也知晓这皇兄可没有其他人那么好糊弄只叹了口气,“即使如此,皇兄就与我一道去吧!”
萧楚见萧朗犹豫不决,话说又欲言又止,“也好!”他本不是那多管闲事之人,若不是认出那人的贴身婢女这事儿怎样都与他无关。
“走吧!”萧朗对着那宫人厉声说道,“还不带路!”
“是!”那宫人嗫嗫嚅嚅,脚下生风;紫鹃和雪轻原本也不知晓到底发生了何事,可现在的情况是也只能跟上。
这种事情多耽搁一秒就有可能多几个人知道,对于皇家来说,颜面比天大。
素锦看着沐清荷有些着急,就他们这几人就算发现什么想要灭口也不过是分分钟,那些宫人如何不要紧,关键是不能便宜了那个贱人。沐清荷见萧朗如此也有些恼火,不过倒也明白,皇宫发生这等不光彩的事情是都要遮着掩着的。不过她倒是不担心,顺带也给了素锦一个安心的眼神。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宫女模样的女子突然叫起来,“偏殿失火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原本一些三三两两或围坐一起家常闲话,或交流意见,或谈公事的达官贵人、官家小姐等人全都朝那个宫女望去,听见她喊的话之后便更是着急,这皇宫失火,厉害他们可都是知道的。
萧依先是一愣,后悔过神来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救火!”说着,对着一个贵妇模样的女子点了点头,“本宫有要事先行一步了!”
“公主别急啊”,那贵妇也从软椅上起身,“这偏殿失火非同寻常,我们也一道去看看吧!”
“就是就是!”周围其他官家小姐和妇人都和声说道,萧依心里牵挂着阿九着急,哪里管得了他们去不去,既然爱去就都去吧。径自走在前面,那些宫人们也都是急了,赶紧打水的打水,救火的救火。
萧朗看着突然混乱的场面,心下懒然,早不失火晚不失火。
“依儿,你怎么在这儿?”萧楚一直关注阿九,自然知道萧逸让她照顾阿九的事情,现在她在这里,可是他巡视半天也没见到阿九的影子;萧依也心里着急,“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萧依从小都是被哥哥们宠着的,此刻更是毫不避讳地拉了萧楚急匆匆地,“三皇嫂刚才身体不适,我扶她去偏殿休息了!可现在……”
“什么?九儿在偏殿?”萧楚突然一声大吼,足尖轻点整个人在黑夜里宛若飞奔的猎豹,身后跟来的一众人都听到萧楚的吼声;萧朗面色一沉,心中却是更加的怀疑。若是阿九姑娘在那里,那之前……恐怕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宴会所在的御花园距离偏殿也不过几百米距离,很快一行数十人到了那着火的地点,却被告知不过是一个宫人摔了炭火盆,浓烟缭绕是那宫女看错了误以为失火;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他们终于躲过一劫。要知道这皇宫失火,不管与他们是否有关系,参加宫宴的众人都是免不了被盘查一番,谁知到有没有对头趁此机会作乱一番;如今见躲过一劫,众人都是大松了口气。
“啊,嗯……”
“唔……”
原本乱糟糟的御花园突然安静下来,男女欢爱的娇吟显得越发的明显,尤其是在这众人都只顾着庆幸劫后余生无法估计其他的时候。素锦与沐清荷相视一笑,她们的目的总算是达到了。
众人的脸色,白了紫了黑了……
甚至一些官家未出阁的女子都面色通红,害羞地低头抿嘴。
萧楚脸色骤然一沉,那声音字偏殿传来不会有错,萧依说的,突然他心下一紧,朝着那偏殿推开门,三名混混瘫软在地上,手筋脚筋皆被挑断,而屏风后面,那纱帘之后的两道身影,那虽然压抑克制却仍旧透着情欲的暗哑……
他不是未经人事,不会不知那声音代表了什么。胸口,突然揪疼揪疼,他紧紧地捂住,只觉得呼吸困难。
被众人簇拥着,姗姗来迟的萧逸,一走进偏殿整张脸便黑着,“来人啦!还不将那奸夫淫妇抓出来!”简直是太无法无天了,居然有人胆敢公然在皇宫大内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
数名带刀侍卫应声而入,架起地上那几名混混,另外几名刚要越过屏风纱帘里突然射出几把袖剑,“滚!”
一个明显带着压抑的声音,确是让萧逸身体一滞。虽然心中明白,可这大庭广众之下若不是失了威压还如何治理这风离广袤天下,“放肆!”萧逸厉声喝道,“还不给我拿下!”
说话间里面的男子飞快地将女子因为难受撕扯而略显凌乱的衣衫理了理。
墨冷寒一只手被阿九死死地捏住动弹不得,“啊!”再次传来一声娇喘,八名带刀侍卫已经撤开了屏风,纱帘被两名宫女撩开,阿九死死地咬着锦帕,脸因为烈性春药而泛着不正常的红色,明显压抑已久。
“皇上是否应该解释一下为何在皇宫会遭遇这种事情?”墨冷寒忍着手上的疼痛,看着那张纠结的小脸,异常心疼,就在刚才他本可以直接要了她,替她化了体内的烈药,可若是那样趁人之危,他与那些小人有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