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鬼君的替嫁王妃》作者:古心儿【完结】(2013.04.25补全缺章) > 【书香门第】鬼君的替嫁王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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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古心儿 当前章节:15420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6:16

萧楚双手紧握,何时她对着他也能满脸兴奋,笑靥如花;何时她也能对她这般温柔体贴,尤其,她竟然为他们亲自削果,沏茶。

“妹妹好生羡慕姐姐,能认识如此多的英雄豪杰!”素锦看着薛浩、薛礼两人,又看着恨不得将眼光定在阿九身上的萧楚,笑着道。

阿九还未答话,薛雨却抢先开口,“大哥、二哥,听见没人家夸你们呢!不过可惜,大哥有了大嫂,二哥,也心有所属了,哦?”阿九失笑,这丫头竟是连调侃楚王侧妃的话也能说得出来,冷面鬼君的传言,他们莫不是没有听过?

只,她哪里知晓,冷面鬼君又如何,对待四大家族,就算是整个皇家,都没有抗衡之力。

素锦面红耳赤,看着萧楚梨花带雨;“薛小姐说笑了!”萧楚冷眼看着阿九,语气平静地说道。

薛雨瘪了瘪嘴,不知为何,看着素锦她就觉得不爽。“雨儿冒犯了!”薛礼冲着萧楚拱了拱手,“还望楚王大人不计小人过!”

“小人,你才小人呢!”薛雨靠近薛礼,揪起他手臂上一块肉,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说道。薛礼痛得咬牙切齿,“今日一见,姑娘安好,我等也放心了!此次来离都,还需前往沐府商议四族大会之事,就不多叨扰了,这就告辞!”

“哥!”薛雨嘟着嘴有些不满,她还没有与阿九说说悄悄话呢。不过却也不敢反驳,不然下次铁定会被锁在家中的,想着看着阿九,“九儿,那我们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嗯!”阿九轻轻点头,“我送送你们!”说着,起身将三人送至大门外,朝着前院,看着腻歪的萧楚、素锦二人,咬着唇,脸色有些难看。他们当真是不为她留些许颜面,可,说到底,不过她自己强求罢了。

走回东苑,不想萧楚已然等在大堂。

“王妃好兴致,竟然聊得如此难舍难分!”想着,阿九不由得翻个白眼,明知自己刚从外回来,还如此说话,难道非得他来时,梨花带雨的对他说一句,“妾身不知王爷驾到,有失远迎,还望王爷恕罪!”才能满足他的虚荣心?

踏入大厅,阿九只寻了个椅子坐下,“王爷说笑了!”

“你给我记住,你是本王的女人!”萧楚最见不得她云淡风轻的模样,仿若万事都与她无关,那种她随时会消失不见的感觉让他觉得心里烦躁不安。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捏着阿九的下巴,厉声喝道。

许是因为练剑缘故,他手上干硬的剪子,磨得阿九两腮通红,只那么定定看着他,也不说话。原本心中怒气翻腾,此刻更是怒火中烧。

看着阿九那因为呼吸不畅而一张一合的红唇,好似在诱惑他一般,将阿九狠狠拥入怀中,一把嗫住她的唇,辗转吮吸。

“唔!”阿九承受不住,努力挣扎,却换来更为狂烈的暴风雨,他的舌趁着她呼吸时,蹿入她口中,不断攻城略地。阿九闪躲着,挣扎着,可女子体力终究不如男子,萧楚肖想已久,如今得偿所愿,哪里会轻易放过,只狠狠嗫住,恨不得时间就此停留,再不放过她。

这一刻,萧楚有些隐隐知晓,自己一直苦恼的到底是什么了。只,一想到她的态度,就不禁恼怒。

最后,阿九终于怒了。运起内劲,争夺萧楚怀抱的桎梏,看着他沉溺其中的满脸迷离之色,素手上扬,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

萧楚骤然清醒过来,看到阿九那艳红双唇,微眯着双眼看着阿九,感受着耳边的刺痛,这个女人,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今日他怎会如此失控,想着,他深深看着阿九,眼中弥漫的不知是何情愫,忽然径自甩开流星大步。见状,一旁侍茶的阿梅一下子跌到在地,看着阿九,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王妃,真的太剽悍了!

是夜,听松阁中。

“天阳,你说王妃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萧楚径自把玩着书案上的玉色镇纸,心思已然有些飘渺。

天阳愣住,这问题他要不要回答,该怎样回答?“王妃她,是个女人!”

萧楚偏着头,看着天阳,兀自思索着,他最近是不是对他们太好了?

【31】 逍遥公子

遣走天阳,萧楚兀自思索着,昨日宴会那一舞,她的笑、她的苦、她的愁、她的泪、她的情深款款、她的含情脉脉……

“沐清婉?沐阿九?不管你是谁,既然,你已经撩拨了我,就别想闯入了我的心,还能够如此安然的离开!”萧楚低声呢喃,似是想到今日那一吻,心情大好。将玉色镇纸放下,立身,准备前往东苑,或许应该对她好些的。

刚踏入房门,就听见府中一片吵闹。

“来人啊,发生何事如此喧哗?”萧楚皱着眉头,隐隐的刀光剑影,应是战斗的声音。那人看着萧楚,有些战战兢兢,“回王爷,府,府上来了刺客!楚,楚总管正待人追缴!”

“什么?刺客?当真活得不耐烦了!”萧楚有些恼怒,忽然想到那个总是仙子般的小人儿,也不管其他,径自运气,足尖轻点,间或接着树枝,飞快朝着东苑跑去。

那个小女人,可不要出事才好。

“楚黎,怎么回事?”刚到东苑大门,就看见楚黎带着人围在一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楚黎看着萧楚,先是一惊,后只恭敬回禀,“回王爷,我等追着刺客到此,可到了东苑,就……”

“你是说刺客在这里消失的?”萧楚看着东苑门口,眸色悠悠,楚黎有些进退两难,可,面对这个王爷他看不敢有丝毫隐瞒,“是,我们追到此处,已然不见刺客踪影。可,害怕扰了王妃安睡,正踌躇着要不要进去!”说着,看了眼安静一如往昔的东苑。

说来,刺客往这里跑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整个王府,即使是晚间,也灯火通明。唯东苑,因着萧楚的原因,人本就不多,奈何阿九又是个安静到了极致,且不喜人打扰也不喜喧哗的女子。整个东苑,不管白昼夜间,总是安安静静,宛若冷宫般。

“还不进去搜,万一伤了王妃,你们有几个脑袋?”萧楚大怒,连门都懒得敲,直接翻过院墙。院内,荧光点点,蝉鸣蛙叫,整个院子显得格外静谧。

萧楚来到阿九卧室,里面已然熄灯。四处,护卫们挨间搜查,好半天,楚黎慢悠悠,有些犹豫地报告萧楚,“王爷,除了王妃的房间其余均已经搜查过,要不要……”

“下去吧!王妃已经睡了!”萧楚若有深意地看着阿九房间,深吸一口气对着楚黎,然后甩开流星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楚黎见状也不敢多呆。

然而此刻,屋内确是另外一副场景。

“你是萧楚的王妃?”黑衣男子扣着阿九粉颈处的脉门,冷声说道,不知是不是错觉,阿九甚至感到他语气中的丝丝寒气。

阿九只微微点头,闻着空气中传来的血腥,“你受伤了!”不是疑问,是肯定。

那黑衣人闷哼一声,阿九伸出右手微微运气,反手制住黑衣人。许是没想到阿九居然会武,两眼泛出不可思议的光芒。“你会武?”他惊呼。

“我从不曾说过不会!”阿九只看了他一眼,“若你再动,我敢保证不出半刻钟,你的右臂再也别想抬起来!”稍顿,阿九接着道,“你是习医之人,手筋折断,合谷伤深三寸,外关、曲池均被暗器击中,神门、太渊已然发黑,这是什么的征兆,想必你也非常清楚!”

阿九细细翻看他的手腕,轻声说道。那人睁大双眼看着阿九,不可思议,“你会医术?”

“我亦从不曾说过不会!”阿九看着他,“你自己脱掉衣服,上去,记得被碰到右臂上的银针!”说着,那人径自看着阿九,“为什么要救我?”

阿九愣住,在我眼中,你只是伤患,不关其他。事实上,她亦不是谁都出手,只也许他刚好来对了时间,她需要一些事情打发这漫漫长夜。

将他手臂上的银针拔出之后,随着阿九素手翻飞,十八根银针准确地飞入那人背上的天宗、神道、至阳、命门等穴位。那人咬着牙,饶是他研究针灸数十年,也没有达到她这种境界。“医绝玉阎罗是你什么人?”终于,像是想清楚什么,他突然开口。

阿九一愣,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问,“家师!”短短两个字,阿九取来方巾,又用内力将从井中取来的水温热之后,轻轻为他擦拭背上的污血。

“你不问我是什么人?”那黑衣人似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从被发现开始就没想活着出去,毕竟冷面鬼君的名声,已经到了路人皆知的地步。阿九偏过头,“你只是一个病患,我知不知道你的身份又有什么干系?”

那人笑,确实只有玉阎罗能够交出这样的徒弟。“萧楚能娶到你,是他幸运!”

“你先休息吧!我先去熬药!”阿九说完,闪身出了房门,午夜时分,不好吵到其他人,她只取了一个熬药的小火炉,在房间,亲自操作。

“王妃,你就不怕我是来要你性命之人?”看着忙碌的阿九,那人忍不住开口。

阿九轻笑,“若公子不弃,唤我一声阿九便好;在他心中,王妃可是另有其人!”她说着俏皮地眨了眨眼,算是掩饰自己心中凄苦。虽然房间只夜明珠散发的微弱荧光,但习武之人即使是夜晚,十米之内也能看的清楚。

“我叫楚亦澈!”

阿九轻笑,“我没问你的名字!”

……

忙了大半夜,终于将楚亦澈的伤包扎好,阿九伸了个懒腰。看着泛白的天空,嘴角微泯,从小她便觉得救死扶伤,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32】 红杏?

“九儿,救命之恩,亦澈铭记在心!”黑衣人站起来,从颈上接下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给阿九戴上,“若他日,九儿有困难,带着信物到我药王谷中,亦澈定竭尽全力报答救命之恩!”

感受颈间传来的温润之感,阿九轻笑,“药王谷我自是没听过,这什么劳什子的信物,你还是留着吧!”说着就要接下,楚亦澈黑着脸,他的药王令从不离身,不知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东西,她竟然!想着,“罢了,九儿,就当你照顾我的报酬好了?”不知为何,一夜间与那人的感觉确实拉近了几分。或许,同是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不屈。

“那敢情好!”阿九只淡淡微泯唇角,但熟知她的人会知道,这是她最大的反应,说明她,此刻,很开心。

楚亦澈看着天边已然开始泛白,又看着阿九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不知为何竟生出一种将她打包带走的冲动。“九儿,记得想我!”他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竟然如此,落荒而逃。

感受着脸颊留下的余温,阿九突然面色泛红,那人,怎可如此轻薄?

微微叹了口气,只从衣柜中取出新的棉被、床单,昨日楚亦澈受伤弄了不少血迹上去。阿九摇着头,想着应该怎么与阿香她们解释,还是将床单卷成一团,直接扔出去比较干净?

“怎么,就这么着急着毁尸灭迹?”

认命地爬上床,有些吃力将床单还未扯下,耳边便传来那熟悉的嘲讽之音。阿九先是一愣,后转身,萧楚就靠在门边,看着阿九双眸泛着冷色。

“王,王爷!”阿九咬着牙,自己救了这府上欲对他不利的刺客,他很生气吧!可一切,看在萧楚眼中却是另外一番场景。床单上,猩红点点,宛若怒放的红梅,阿九两腮泛红,满眸春色(某王自行想象中),再看她发髻混乱,显然草草挽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何事。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阿九跟前,死死捏住阿九的下巴,胸中怒气翻腾,“啧啧,多漂亮的一张小脸儿啊,不知道若是毁了,会不会有人心疼呢,嗯?”说着,似笑非笑,朝着阿九挑了挑眉,另一只手,长满干茧的指腹,不断摩挲着阿九的脸颊。

阿九咬着嘴唇,原本的粉嫩此刻却苍白得无以复加,冷眸凝视萧楚。他怎么可以这么侮辱她,难道他不知晓贞洁对于女子有多么重要?还是说在他眼中,她合该就是水性杨花的妓子。

“我警告你,既然身为楚王妃,凡事自然该检点些,本王,丢不起这人!”说着,将阿九狠狠摔在床上,毫不留情转身离去。

阿九看着身上的被褥床单,身为医者,自是明了。罢了,在他心中,处子如何,水性杨花又如何,他都不会在乎。只一个空名,他即已认为,她即或解释,他也不见得会听,不见得会信。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只默默地拆下床单,想来竟是她痴了,竟妄想得到冷面鬼君的情,面前浮现素锦那张清丽容颜。

她,微微探上自己的脉搏,体内百日化功散的药效在天落真气和上次在骊山服下的药双重作用下,已然淡化许多。只要不招惹上绿圣境界以上的人,应该没多大问题。她兀自想着心事,或许,这件事情,是上苍给自己的一个契机也未可知。

失贞对女子的影响有多大,虽然幼时无人教导,但就好像吃饭睡觉一般,女子本能的便知晓。她想着,只要能拿到那纸休书,以什么样的理由,都没有干系。

东苑,阿九的心中千回百转,却最终趋于平静。而另一边,却是风雨欲来。

听松楼前,翠竹林中,萧楚满脸怒色,单手执剑,在安静的午夜时分,挽起朵朵剑花,气浪翻腾见,竹间相撞,发出骇人的呜呜声。“啊!”忽而,只见他身形矫捷翻转,在空中双腿合一,剑锋横转,咚的一声巨响,他稳落在地。萧楚心中纠结,那水性杨花、满肚子阴谋诡计的女子,为何自己还会这般的生气!

思及此,杀气弥漫,萧楚使出十二分的力气,伏地、挺身、翻越而起,只听见“砰砰砰”几声脆响,将青冥剑很很地插进地底,手扶剑柄,单膝跪地,脸上豆大的汗珠不断落下,仿佛只有这般累了,才不会去想,那个终日浮现自己脑海的身影。

“啊!”他再次仰天长啸,忽而只觉得全身真气弥漫,心里千涛万浪,层起跌幅,那层紫色真气已然凝实,以萧楚为中心竟然形成一个天然漩涡,不住的旋转,收归。心里千回百转,真气渐合,竟是在这个档口突破,萧楚心中苦笑,莫不是以为这样,便是对他的补偿?

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他站起来,脸上又是那一副冷硬的神色。“天阳何在?”

“在!”暗处,一个黑色身影飞跃而出,恭敬地半跪在萧楚面前。萧楚望着远处,思索片刻,“去通知官舫准备准备,明日有贵客上渭湖。”

天阳应声而去,心中却不住地震颤。刚才那一幕,他看在眼中。早知自家王爷古武一道天资非凡,却不曾想,如此年纪竟然已到了那紫圣境界,哎,在心中微叹了口气,脚步停歇地朝着目的地奔去。

只萧楚却漫步朝着听松楼走去,好似刚才那个拼命练剑,发泄的人不是他。英秀的俊脸上,神色未明,没有丝毫突破的欣喜,亦没有任何起伏和波澜,好似一切都那么的理所当然,又好似一切都与他无关。

当然,前提是忽略他紧握青冥剑的手,以及,那脸上不断滑落的汗滴。

------题外话------

心儿?心语

哈哈,萧楚终于开始抓狂了,女主的虐文部分开始收线,估计还有一次大虐,不过会慢慢进入男女主的僵持阶段。嗯,萧楚要开始后悔滴。O(∩_∩)O哈哈~

——

再次对这苦叉潇湘的禁词表示无语,其实这章的名称我想写——捉奸的,结果,结果,结果……,

【33】 朝堂纷争

翌日清早,阿九只一如既往地起身,修炼。在天山养成的习性,竟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看着窗外那蒙蒙薄雾,想起昨夜萧楚的凌厉,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到底还是自己……

而此刻的金銮殿上亦不太安宁。

“此次洛城薛家直系突现离都,众卿有何看法?”端坐龙椅上方的男子面色凝重,望着台阶下方众人,隐约可以看见他眼袋上的两抹黑线。

众人……默然半晌,皇家弱势虽是众人皆知,可没有人敢在这个场合公然冒犯,皇家威严。皇帝揉了揉眉心,“众卿直说无妨!”

“父皇,儿臣偶然听言,这薛家直系直奔离都,先到的却是三皇兄的府邸!”萧郎似笑非笑,萧楚,哼,不过一个贱婢的儿子,有何能耐竟然比他还先封王,这还不说,还居然得父皇独宠。

皇帝萧逸脸上阴霾顿时消散,看着萧楚笑意连连,“哦?楚儿,郎儿说的,可确有其事?”要说这些儿子当中还有谁最得他心,非萧楚莫属,无关其他,众人都以为萧楚是当年那宫女所处,其实不然,那……

萧逸望着远方,似是回忆,似是怀念。

“回禀父皇,五皇弟所说,却又其事!”萧楚身着三爪龙袍,站出来不卑不亢。

一句话,打破一室平静。原本平静地朝堂,此刻却犹如热闹菜市。

“楚王居然公然与薛家联盟,实乃打破这风离平静之举,望陛下圣明!”

“不想楚王年纪轻轻,却交往甚广”,另一个白胡子老头儿抚着胡须,面带红光,掩饰不住的满意,“王尚书,这就是你的不对的,薛家虽为四大家族之一,可这小辈交好,关整个风离何事?”

“……”

“……”

萧楚冷眼旁观,大体来讲,朝上的人分为两派,无外乎,表面谈的是薛家直系到得离都却先拜访他王府一事,可深入思考,不就是支持萧郎的人借机发难么?他心中冷笑,想到那个如清风般的女子,心中划过一道暖暖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看得萧逸心中直叫惊奇。只从发生那件事情之后,要从这个儿子脸上看到一丝笑意,何其难得,只是不知——何故?

而朝堂下,两派已然泾渭分明,争论得不可开交。

“肃静!”萧逸朝着旁边随侍的宦官递了一个眼色,一个尖利的男声随即响起,朝堂下原本有些散乱的众人此刻又恢复秩序,按照各自官位品阶站成两列。

“众卿所议,皆为我风离,朕深感欣慰,楚儿,你怎么说?”萧逸颇具深意的扫了一眼萧郎,最终眼神定格在萧楚身上。

萧楚站出来,恭敬地鞠了一躬,“回禀父皇,儿臣对风离之心日月可昭,更何况五皇弟只道是薛家直系入我府邸,却不曾知,他们却不是为儿臣而来!”

一言落,满堂惊。

他从来都是如此,面对事情冷眼旁观,末了,再盖棺定论。要在这吃人的皇宫平安无虞的活下来,他从来都知道该怎样做,怎样在合适的时候说合适的话,才能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却不是他善争;在这样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一个没有母妃依靠的孩子,当然要懂得更多,这是小时候用血买来的教训。

众人看着萧楚,都等着下言,可萧楚慢慢悠悠,终于一个身着大红色官袍的中年男子站出来,“敢问楚王,那是为何?”

“你这是在质问本王?”如果说面对萧逸,他是一头睡着的老虎,那在面对这礼部侍郎的时候,就是一直发狂的狮子,紫圣强者威压尽显,却是针对那一人。

“下官不敢”,礼部侍郎此刻紧咬牙关,克制着双腿想要跪下去的冲动,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下流,只看得其他人心中庆幸,还好不是他们当这炮灰。

萧逸抚了抚额,“楚儿,不知薛家直系拜访楚王府,到底所为何事?”。他心中无比清楚明了,这孩子无非是在迁怒。

“父皇这话,还是问五皇弟得好”,萧楚似笑非笑,“要知道薛家直系可是直奔楚王府,这一路上轻车简行,也难为五皇弟如此关心皇兄,将出入王府的人都调查了个清楚,这以后看来我楚王府连侍卫都可省去了,也刚好为国家节省一大笔开销不是!”

萧郎垂在身侧双手紧紧握拳,面上却不得不做出赔笑的样子,“三皇兄哪里话,皇弟不过偶然听府中下人说起,皇兄放心,回去我就将那乱嚼舌根子的奴才给办了!”

话说如此,可谁都知道,办了?

怎么办?

若不是有安插暗岗,这消息能传递如此之迅速?

“五皇弟说笑了,倒是乖皇兄治家不严,闹出这等笑话”,萧楚看了看萧逸,接着道,“父皇不知,那薛家兄妹三人在上楚王府前却是先到了沐家,不过因为是王妃故交罢了!”

朝堂再次哗然。

沐府有意悔婚,虽没有经过公布,却是众所周知的默契,而后不知为何传出这楚王与沐家小女两情相悦,那原本内定的沐清荷王妃为成全妹妹主动退让,对了,那小女叫啥来着,沐清婉,反正是没怎么听说,之后王府也是闭门谢客,他们连是圆是扁都不知道。

反正有一点他们是明白的,那沐家家主是绝对不可能将一个优秀的女儿嫁给这看起来没什么机会继承皇位的萧楚的。

楚王手握兵权,这风离历朝历代,可都是皇权、兵权不同在的。

现在突然传出,那沐家小女居然与薛家直系有旧,而且看起来应该是关系匪浅才是,难道这又是沐家的一步暗棋?

萧逸也不禁有些头痛了,虽说有四大家族不干涉皇权的协议,但说白了也就是张没用的废纸,要怎么执行,不还是人家说了算!

------题外话------

心儿?心语

最近心儿处在卡文状态,每天的章节都跟挤牙膏一样,感觉很不顺

因为之前亲们提的种种意见,心儿觉得自己的思路有些被打乱了,所以……这码字的速度一直上不去,而且情节也有些卡,现在心儿还是按照之前的大纲在走……

反正距离阿九离开萧楚也没有多长时间了,所以心儿尽量在这之前将楠竹定好,倒是后会在题外话区给亲们说一声……

——

另外,这文似乎有扑文的趋势,心儿也比较烦躁…昂…

自己用心写出来的,心儿还是希望它能够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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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雪部来人

“王妃故交?”萧逸却是心下一惊,别人不知,他却是清楚的,这沐家临时要换新娘,就是只是形式,也是需要向他递交一个文书的。虽然他对文书上所说的萧楚与那沐家小女两情相悦颇有微词,自己的儿子他还是心中有数的,但皇权弱势已不是一朝一夕,沐家,就算只是四大世家的末流,也不是他现在所能够抗衡的。

“回禀父皇,来人确如此说,而且就当日情形,薛家家主爱女与王妃私交甚好!”,萧楚低眉顺眼,看着朝堂众人,心中却冷哼一声;这些人不就是想让他不好过么?这出戏还有的唱呢!

“父皇,这事情如何,都是皇兄一个人在说,我等岂知,事情真相到底如何?”这时,一直沉默在众王身后的萧昱突然发话。

萧楚嘴角微微向上倾斜,“哦?六皇弟的意思是这事儿都是我策划的?”

“难道不是吗?”萧昱不死心,“王妃一个妇道人家,养在深闺,就连我等都未能见得一面,又如何能结识薛家家主爱女此等人物?”

养在深闺么?萧楚倒是默然,想起那日她挣脱他的桎梏,那股内劲虽说不强,却也至少是绿圣以上的修为。想着,看来他的王妃,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错把萧楚的沉思当成默认,萧昱心情大好,看着萧逸也是一脸得意,殊不知后者对其做法却甚是反感,在他再要开口时,大手一挥,“罢了,此事就此作罢!”,直接拍板定案,随后才幽幽对着朝堂众人道,“众爱卿还有何事启奏?”

看着萧楚的模样,萧逸也不由得苦笑连连,因为种种原因,他本就亏欠了他。这个小儿子啊,总是给人当枪使却不自知,想着抚了抚额,罢了罢了,孩子们大了,也容不得他操心了,皇家本就是弱肉强食的地方,在这个地方将感情,才是最可笑的。

“启禀陛下。西蜀太子、国师来访,驿站传来消息,使者队伍应该在三日后傍晚时分到达离都”,礼部侍郎看着萧楚心有余悸,小心翼翼地说着,“请问陛下,礼部应当作何安排?”

萧逸沉吟片刻,看着萧楚,“西蜀使队,入住宜旋宫,着三皇子萧楚办好一切接待事宜,与之共赴渭河,一览我离都风光!”

“儿臣遵旨!”萧楚单膝跪地,恭敬行礼。

“嗯,楚儿也顺便与薛家直系接触接触,明日你就以我皇家名义邀请他们去渭河一叙吧!皇儿们都去,朕老了,就不掺和了!”说着站起来,在宦官一声退朝中,众人散去。

朝堂上,萧楚面临众人诘难,王府中,阿九却是怡然自得。

“旭尧让你来的?”阿九看着面前算不上清丽的女子,淡淡地问道。

“雪部雪轻见过小姐!”女子不卑不亢,对阿九倒是满怀恭敬。

“不用多礼”,阿九点了点头,修行天落诀,对人的气息尤为敏感,不得不说,对这个女子她还是比较满意的,“你是这王府中人?”,想了想,阿九还是开口问道,毕竟距离她与海笑见面也不过三两日,若不是在这楚王府,也至少是埋在离都附近的暗桩。

“属下在三年前以孤女身份进入楚王府,为风部收集情报!”

“嗯,倒是不错,不过旭尧把你派过来,这风部需要的消息怎么办?”毕竟她还是不希望因为她一个人而影响到整个暖阁的运作,她哪里知道就算是她让他们集体自尽,他们也不会多说半个字,代代传承,他们都以服务龙主为荣,这是祖祖辈辈期盼却不曾拥有的荣耀。

雪轻嘴角微微上扬,平凡的脸上出现两个大大地酒窝,整个人倒是活泛了不少,“部主对此早已做了安排,派了潜伏在离都中的雪雅前来接替!”

原来他们都以雪为姓么?阿九倒是很快捕捉到这个信息,心里倒是好笑,这样以后倒是不至于分不清那些人是哪个部的了,前人的智慧倒真是不错。

“你以后易容成紫鹃的样子呆在我身边吧!”阿九想了想,现在不宜让萧楚心生疑虑,还是小心为上。

“是,雪轻来之前,部主早有吩咐,只是属下认为初次拜见小姐当用真容!”

这是一种尊重,阿九心中划过暖流,不知她一个孤女何德何能,能得神龙令认主,能得这么一批忠心耿耿的下属。

……

两人正谈着,突然从远处飞来一只白鸽,雪轻足尖轻点,踩在树枝上,从白鸽脚踝处取下一个签筒,顺手将白鸽仍望天上,快速浏览之后,却是面色一惊,而后却是喜色,连忙向阿九禀报。

“小姐,阁主传来消息,因为那只小狼,无忧谷的群狼已经为他们让道,总坛重建指日可待!”说着,她神情激动,“阁主将带三宫九部的掌门人于明日前来拜会,与小姐商讨总坛建立的具体事宜,顺便为小姐汇报上次小姐所要的消息,为保证安全,他们将地点设在渭河画舫上!”

总坛被毁,是暖阁每个人的殇,哪里是他们祖祖辈辈坚守的地方,可是却因为那样一个叛徒,几十辈人的心血尽毁,他们怎能不痛,如今因为小姐,他们寻得一处如此隐秘安全而又出人意料的所在,重建总坛,已然成为了每个暖阁人心中的梦。

如今突然有人告诉,这个梦就这么实现了,她怎能不激动。

“嗯,我知道了!”阿九看着雪轻,她相信身为卧底暗桩,对情绪的把控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现在雪轻的情绪外露,倒不是她自制力有多差,而是真的太激动,太兴奋之故。虽然暂时她无法理解他们对暖阁的那种特殊情感,不过她已经尽量在融入他们了。

不过说到她要的消息,他们的动作倒是够快的,短短三两日竟然能将她所要的几方势力的消息都查出来,这暖阁,看来不止她想象中那么简单啊!

阿九在心中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走运,这次暖阁如果不是有人从内部出卖攻击,导致大部分掌门人修为被封,也轮不到她去做那个救世主,如今却得到他们的死心塌地。

【35】 仙乐渺渺

“哥,我们干嘛要去那个劳什子的画舫”,薛雨嘟着小嘴,满脸都写着我不开心的字样,对着薛礼不断撒娇。

薛浩在一旁只淡笑着,家族到了他们这一代,可谓是后辈众多,妹妹自然也不会少,可独独这个,是最得他心的,其实对于皇家的邀请,他也是不太愿去的,可是……

虽然他们四大世家早已独立于皇权之外,可谓是这风离背后的掌权者,可是明面儿上,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就像沐天苍,就算再想毁约,也只能用暗度陈仓的方式,却不能光明正大。

“好了,雨儿,知道你累坏了,等过了今天就陪你去找你阿九妹妹,行了吧?”薛礼一脸无奈,对于那个当初被自己误会的女子,他心中其实是抱着歉意的,因为那件事情,面对阿九,他总是有些尴尬。

薛雨听言,扑在薛礼怀中,小脸在他怀中蹭了蹭,“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雨儿,你这不对,昨天明明说是我最好的!”,有意挑逗,薛浩在一旁插科打诨。

“哥,你看三哥,他就知道欺负我!”

“好好好,回头你让他师父狠狠地惩罚他!”,薛礼对着薛浩挑了挑眉,薛浩面露男色,看着薛礼咬牙切齿,明明知道他最怵的就是那个老头子,居然还敢给她支这招儿,恋妹成狂,四个打字浮现脑海,嘴角却不断抽搐。

“哇,好哇,三哥,你死定了!”

“……”

三人正调笑打闹着,朝着约定的地方走去,而萧楚几人却早已等在画舫处。

“薛少家主与妹妹的关系可真好!”,萧寒看着薛雨,慨叹一句,意味不明。

薛礼却不以为然,只淡笑着,“妹妹嘛,自是应该宠着些的!”

“薛少家主说得极是,女子生来柔弱,是在疼宠着些的!”萧寒自讨了个没趣,摸了摸鼻子,有些讪笑着,跟在萧何后面。

薛雨在薛浩耳旁,“听见没!”

说着错过薛浩,满脸得意地朝着画舫走去。

步入画舫,薛雨不禁慨叹,虽说皇家弱势,可这皇家的财势一点儿都不含糊,看看这一艘普通官家画舫,约莫十米高,共有三层楼,雕梁画栋,陈设精美。舫上还有单独的雅间,当然少不了气派风雅的大厅,所有摆件物品,整体看起来相得益彰,可细细品来,茶几、桌椅甚至是搁架上的饰品,无一不是精品中的精品,试问这风离还有谁能够将紫云烟木做成家具摆满整艘画舫。薛雨边看边慨叹,啧啧,这才是真真的将低调的奢华发挥到了极致。

待众人落座,乐声起,八名舞姬从大厅两侧鱼贯而入,薛雨憋了瘪嘴,却想起在洛城那日,阿九所施展的那套驭纱的功法,动作比这些什么劳什子的舞姬可好看多了,啊,呸呸呸,这些舞姬怎么比得上她九天仙女般的阿九妹妹,哎,百无聊奈玩着手指,早知道留在别庄练剑也比在这里干坐着强啊。

“薛少家主,此番赴离都不知所为何事?若有在下能帮得上忙的,请尽管开口!”,萧何端起面前的茶水对着薛礼做了个敬茶的姿势,“此番小王以茶代酒,敬少家主一杯!”

薛礼端起茶,朝着萧何微微一拱,抿了一口,算是回礼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两年之后,便是这一次的四族大会了,这一次却是沐家的主家,父亲派我等前来不过是商讨相关事宜,我等也好及时准备!”

本来,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四大家族的四族大会向来是整个武林都关注的盛世,提前告知他们却也无妨。

“哦?”,萧何抬头,面带微笑,“还有两年啊,这次怎生准备得如此之早?”

“呵呵,太子殿下说笑了,武之一道,短短两年不过弹指一挥间,这些事情是提早准备得好!”

“……”

众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表面上打着哈哈,可心里一个个跟明镜儿似的,看得可是通透。

就在薛雨大呼无聊,恨不得将自己的指甲反过来再抠一遍的时候,从不远处传来淡淡的乐音。

仙乐渺渺,时而宛若山间泉水叮咚,时而好似林中夜莺鸣啼。

众人面前好似出现这样一幅画,在那一望无际的森林深处,幽幽山谷中,泉水顺着山岩不断下流,叮咚作响,时而有一两只麋鹿前来饮水,时而有蝶儿追逐着阳光,时而又好似一切笼罩在烟雾之中,众人却好似深处仙境。

与这画舫上的舞乐相比,高低立现。

“来人,去看看是哪家姑娘,请到船上,就说我们愿出双倍礼金!”萧郎招来侍者,有些恼火,又带着些期盼地说到。

薛雨瘪了瘪嘴,就知道用钱砸人,一身铜臭;可心里却想着,这曲子的风格,怎么与阿九妹妹如此之象,难道这世上还真有另一个如阿九妹妹般通灵的人儿?

这边众人沉浸在飘飘仙乐中,那厢却是其乐融融。

“小姐真是弹得一手好琴!”冰娘看着阿九两眼放光,心下却想着要是楼里有这么个姑娘,那……

“你还是别想了!”看出冰娘的小心思,海笑难得收起那痞子般的笑容,一本正经地说到,开玩笑他们的主子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抛头露面,咳咳,就算知道只是打着那种招牌,也是不可以的。

“小姐还没说话,你怎么知道不可以?”冰娘现在完全是以培训琴师的眼光看着阿九,即使出台不可以,那……帮忙训练训练琴师应该是可以的吧?小姐的琴声出神入化,弱势花部的姑娘们能学起万一,那也足够撑起场面了啊。

“……”

两人不断交头接耳,唇枪舌战,完全没有注意到阿九的状态。

【36】 对峙

“他们总是这样?”阿九盘腿坐在软垫上,那架七弦古琴还放在其上,看着步离雒,面带笑意地开口问道。

“呵呵”,倒是洛辰这个海笑与冰娘的上司率先开口,“小姐这句话倒是说得很对,他们两个啊,那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所以,小姐……这次梦离宫所属的房子可得修结实些!”

“宫主!”冰娘娇颜一红,含嗔带怒。

“哈哈……”

众人倒是笑得一片祥和。

“姑娘,我家公子请姑娘到画舫一叙”,突然从外面不远处传来与此时气氛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只觉得所坐画舫左右摇晃,放眼望去,原来四位身着便装的武士从画舫前后甲板跳了上来,阿九刚想开口,只见绝情和苦泪两人飞快甩出四支筷子,接下来便是“栋”的几声闷响,很明显,四个武士全被打下了水。

“你们,你们竟然出手打人”,那嗓音再次响起,却是带了些许怒气,“你们知道我家公子是谁吗?”

苦泪刚想冲出去,绝情却一把拉住他,冷哼一声,“我们这船小,唯恐载不住几位娇客!”

原本还隐约能听见的杂音顿时消散,步离雒看着阿九,“属下该死,竟然让小姐受了惊吓,属下立刻就去回绝了他们!”说着一个利落的站起,船上三宫九部的掌门人也早已异常气氛,当他们家小姐是卖唱的不成,哼!

“离雒回来!”,阿九厉声喝道,毕竟暖阁刚受重创,而离都这谭水目前还不适合他们,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他们……距离强龙尚且还有一段距离。

一时间,船上的气氛有些诡异。

好久,那声音再次响起,“姑娘莫怕,我家下人莽撞了些,但在下和朋友都是怜香惜玉之人,闻得姑娘仙曲,在下与朋友们都甚是喜欢,只想再一饱耳福,这价钱……我们出你雇主的三倍如何?”

“欺人太甚!”苦泪一把捏碎面前的茶杯,“小姐,让我们去灭了他们,妈的!”

“苦泪,你别冲动,小姐自由主张!”绝情将苦泪死死摁在座位上。

阿九心里也是冷哼,真当她是卖唱的?呵呵,让琴绝、舞绝的弟子为他们表演,要让师父们知道了,这代价,呵呵,恐怕他们还承受不起。

“啊……”一声痛苦的尖叫伴随着压抑的轻呼。

阿九回头,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出手的居然是火烨,商部的人不是最应该温文尔雅,世故圆滑的么?

“他们的嘴太臭,这口牙,留着也是浪费!”火烨看着阿九,慢慢拎起茶壶,给自己添了一杯热茶,幽幽地说到。

“船上的人若再出手伤人,可别怪在下不客气了!”,另一个声音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这日子过得甚是无聊,偶尔有两只小丑跳出来,也只当笑料,大家就别为这事儿败了兴致,你们难得来这离都,当好好欣赏欣赏这渭河风光才是!”阿九看着一脸愤慨的众人,虽然她心中也有些波澜,不过心性使然,很多事情,早已看淡。

听着外面传来的话,似是说给其他人听,似是自言自语,“不客气么?我倒是想看看他们如何不客气法!”一直充当隐形人的药尘倒是一脸的幸灾乐祸,“兄弟们真干起来别客气,哈哈,断手断脚都没事儿,只要有一口气在,我药尘就能把你们拉回来!”

阿九额头立刻浮起三条黑线,这家伙……怎么没有一点儿师父所说的,医德呢?

“不知姑娘考虑得如何了?”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我等愿奉上五倍价格如何?”

“欺人太甚!”苦泪跳起来,“宫主,你别拉着我,小姐岂可任由他们这样侮辱!”

“小姐,刚收到消息,那云烟画舫上是皇家之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沉轩从外面走进来,声音不大却足够在座所有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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