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讲从德性伦理的角度谈动物议题，代表人物是赫斯特豪斯，但就我所知，她的著作并没有中译本。在此我只列出Rosalind Hursthouse， “Virtue Ethics and the Treatment of Animals”，收在Tom L. Beauchamp and R. G. Frey， eds.， T h e O x f o r d H a n d b o o k o f A n i m a l E t h i c s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2）。
第14讲谈动物伦理与社会进步，同样可以参考前面所引的平克的《人性中的善良天使》。
让我再强调一次：以上所列的书单极不完整，遗漏非常多，读者参考即可。
最后，我要推荐黄宗慧著，《以动物为镜》（台北：启动文化，2018），以及黄宗慧、黄宗洁著，《就算它没有脸》（台北：麦田出版，2021）。这两本书的主题与本书相通，其涵盖面更宽广，但是写得比本书动人、有趣，相信读者会更喜欢读的。
致 谢
我想写一本动物伦理的书虽然已经很久，也积下了一些残稿，但积极地着手写作，是在2019年初。当时梁文道先生来台北，希望我为他所主持的“看理想”平台做一档有关动物伦理学的节目。文道兄的邀约，给我提供了着手写作的动力。
不过我写东西通常难有腹稿，只有在动笔的过程中才能慢慢找到自己的想法。这本书的写作在摸索中前行，过程十分周折，经常碰壁，必须另辟蹊径，找寻出路，所以用了很长的时间，在三年多之后才算成形，其间文道兄已经离开“看理想”了。不过我仍要感谢他当初的邀约，以及之后直到今天的耐心和信心。“看理想”的工作同仁申宇和殷吉不时来信敦促。在制作音频的录音过程中，他们不断给我技术指导以及鼓励。到了播出之前，编辑刘潇夏接手，让节目顺利播出。对他们几位，我非常感激。之后北京“理想国”的张妮，以及台北联经出版公司的沙淑芬承担纸书的策划、编辑工作，我受惠良多，也要致上谢意。
台北动物社会研究会的朱增宏、陈玉敏是我在动物保护圈敬佩的行动者。他们几十年来投入动物保护，从流浪动物到经济动物，台湾社会上的各种动物议题经常是由他们先提出来，之后无役不予，推动改革。这次我请他们读过本书全稿，纠正了一些错误。北京的莽萍和梁治平，熟悉大陆的各项动物议题，对动物伦理的理论以及中国的动物保护法律也涉猎极深。我请他们从大陆读者的角度，阅读本书初稿。他们提出了相当多的修改意见，我获益匪浅。对这些同道的朋友，我衷心感激。
在写作本书的最后阶段，家母高龄去世。她生我养我，带我逃离战火，抚育我成人，我要在此记下对她的感激和追念。
最后，我要感谢家人、家猫，以及各地的许多朋友。多年来，大家支持我从事动物伦理的研究，一路给我很大的鼓励。当然也有朋友认为这个主题的学术和实践意义有限，无助于我们时代的各种大小燃眉之急。他们的质疑，正好提醒了我，不能把动物议题从人性和社会的脉络里孤立出来，而是要把动物伦理当作人类 伦 理 生 活 的一个环节。我希望本书回应了他们的挑战。
钱永祥
2022年11月30日在台湾南港/汐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