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笛闭闭眼,呵出磕绊的热气,“我已经是…第三回合了…”
祁松言在震惊里撑起上半身,也不顾自己卡在最难受的地方,生怕弄坏了他似的想要退出,秦笛却忽然把手背在腰窝上,朝他抓了抓,祁松言立刻会意伸手过去握紧了。然后他看见秦笛偏过脸,把眼尾藏的半颗泪珠在雪白的枕头上蹭掉。
“还要。”他望着祁松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