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良人难为(异能)》作者:锦瑟思弦【完结】 > 良人难为(异能)_书香门第.txt

11、第十章 初习异能 ... .3

作者:锦瑟思弦 当前章节:15026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6:01

“废话少说,救命如救火,快跟我走,”沈华年不待莫南问出什么,一把拉住他塞到马车里。

“喂,你带我去哪里?”回答他的只有沈华年对着院子里的叫喊,“喂,小童,拿上你主人的药箱,上车。”

直到坐上马车,沈华年才告知莫南事情的来龙去脉,莫南睁大眼睛看着沈华年,不可思议的说道:“你疯了,这可不像平常的你,万一让皇上知道我私自给普通人看病,你我都难逃责罚。”

方锦瑟大吃一惊,皇上?她疑惑的看向沈华年,沈华年淡淡一笑,“莫南是我自幼的好友,他是宫中太医,他的父亲是名满天下的国医圣手,也是如今太医署的院判。”

方锦瑟不可置信的捂住嘴,为了自己,他居然敢冒险私自请宫中的太医,心里感动不已,眼睫低垂,只觉得眼角涩涩的。

沈华年伸出手温和的拭去她的泪水,柔声道:“不要哭了,有莫南在,你的姐姐会没事,”

“可是,你……”

“没事的,最多被责打一顿,”方锦瑟却知道他说的轻巧,但是天威难测,盛怒之下当作何种处罚,却没有人能够猜测出来,一时百感交集。

到了李府,小厮们看到方锦瑟带着沈华年和莫南走进来,以为是方锦瑟请的大夫,并未留意,一行人很快来到兰亭院,黄妈正焦急的等在门口,看到方锦瑟进来就叫道:“二小姐,你去哪里?让我好找,”方锦瑟只是摆摆手,并不言语,只是快步走进方雪慧的房里。

看到方雪慧,莫南就皱起眉头,他静静的把着脉,良久,沉吟道:“落胎后失血过多,全身筋脉受到严重损伤,气血不接,如今,只能先用金针渡气,打通她全身的经络,然后再看下一步。”

方锦瑟大喜过望,一把拉住莫南的衣袖,“可以治好姐姐?”

“只有七成的把握,而且这金针渡气,这个……”莫南突然支支吾吾起来,

“怎么了?”方锦瑟不解的问道,

“金针渡气需要露出后背,我……”

方锦瑟恍然大悟,“这有什么关系,只要能救人,快点开始吧。”

“住手,我不同意,”一个声音响起,李老爷、周夫人还有大少爷从门口走进来,大少爷满脸恨恨的表情,“她是我的妻子,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李家不会要一个有损李府名誉的少奶奶。”

周夫人也说道:“损了李府名誉,将来如何葬入李家祖坟?”

方锦瑟气得把一个杯子摔得粉碎,“你们居然如此不讲道理,难道什么狗屁名誉居然比姐姐的命还重要?”大少爷哼一声,“我是她的相公,我说不许就不许。”

一个声音冷冷响起,“不能葬入李家祖坟那就葬入方家祖坟,本公子说能医就能医,谁说半个不字就是和本公子作对,本公子敢保证,得罪本公子的人将来一定不能葬入李家祖坟。”

作者有话要说:小年年发威啦~~~

18

18、十七章 一厢情愿 ...

方锦瑟忽然一窒,沈华年此时的神情是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他面容肃穆,双眸冷然,霜刃一样看着李老爷,只觉得心里一动,一种异样的感情蓦地涌上,说不出是感动还是喜欢。

大少爷气得哼哼几声,挥动双手上前,“你不要仗着将军府就说如此大话,我告诉你,李府也不是好惹的,我就是不许,你又如何?”

沈华年忽的展颜一笑,白玉扇轻摇,满脸笑意盈盈,那笑容却一丝一毫未到眼底,“我还真就没把李府放在眼里。”“你,你居然敢……”大少爷气急败坏的语无伦次。

“绍言,不得放肆,退下,”李老爷连忙出声呵斥,大少爷恨恨的看了一眼沈华年,躬身退下,“小将军,李府向来对将军府恭谨异常,但是此事毕竟属于李府私事,还望小将军海涵。”李老爷的一席话说得不软不硬,暗藏锋芒。

方锦瑟担心的看向沈华年,见他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将军府和李府向来关系匪浅,府里的事务本公子自然不会妄加干涉,只是此事也是为李老爷着想,当今圣上向来以仁义治国,若是府内的大少奶奶不幸身亡,这件事情被有心人传到圣上那里,对大公子的德行以及李府的声誉怕是会有影响,所以,在下冒昧,未和李老爷商量,就擅自做主请了太医前来。”

李老爷的脸上一阵红一阵青,这件事情本就是绍言理亏,万一传言出去,李府当真岌岌可危,当务之急,只有方雪慧平安无事,才能把这件事情消弭于无形,想到此处,他连忙向莫南深施一礼,“如此,就麻烦莫太医,李府感激不尽,当备厚礼重谢。”

“老爷/爹爹,万万不可……”周夫人和李少爷连忙出言劝阻,

“滚下去,管好府里,如有说三道四者,严惩不怠。”李老爷声音凌厉,吩咐下去。

莫南撇撇嘴,毫不掩饰满脸的鄙夷之色,他看了一眼方锦瑟,向她点点头,示意她随自己进来,进了里屋,方锦瑟放下帘子,轻轻扶起方雪慧,让她倚在自己怀里,褪下后背的衣衫。

莫南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一个楠木紫盒,盒盖打开,里面擦着数枚金针,他屏息凝气,捻起金针,缓缓插入方雪慧的后背穴位,莫南的动作如风,一时之间,方雪慧的后背插上数枚金针,绵绵密密,她已经重度昏迷,人事不省,莫南的金针渡穴未引起她丝毫痛楚,方锦瑟心里一阵难过又一阵欣慰。

良久,莫南长舒口气,拔去所有金针,放入盒内,举袖拭去额上的滚滚汗珠,“好了,你的姐姐没事了,”方锦瑟连忙为方雪慧整理好衣服,掖好被子,看着她的脸色仍旧苍白,却透出一抹嫣红,心里悲喜交加,忍不住哭了出来。

莫南拍拍方锦瑟的后背,“没事了,别哭,我开个药方,好好调理半月,就会恢复。”

方锦瑟不好意思的擦去眼泪,感激的看着莫南,“莫太医,太感谢你了,大恩大德,锦瑟不知如何报答?”

莫南温和一笑,“叫我莫南好了,一点小事何足挂齿,改天请我喝酒就好了。”

“好,请你喝全京城最好的酒,”方锦瑟莞尔一笑。

“一言为定,到时候不醉不归。”

方锦瑟来到屋外,看到李老爷、周夫人和大少爷早已离去,只有黄妈和春花、秋月几名丫鬟焦急的等待着,心里又是一酸,黄妈看到方锦瑟走出来,焦急的迎上去,“二小姐,”方锦瑟微微一笑,从怀里拿出药方递给黄妈,“黄妈,姐姐已经没事了,按照这个药方去抓药吧。”

黄妈满脸喜色,嘴里喃喃的念着佛,接过药方就急匆匆向外奔去,方锦瑟摇头一笑,转身看到沈华年坐在窗前,满脸笑意的望着自己,眼神温暖,心里又是一动,她有些羞涩的低垂眉睫,上前郑重其事的行礼,“小将军,谢谢您,锦瑟以前有许多失礼之处,还望您海涵。”

沈华年衣袖轻拂,搀住方锦瑟盈盈下拜的身体,双眸若水,语调温柔,“锦瑟,不必如此见外,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沈哥哥。”他的态度自然,举止更是亲密无间。

方锦瑟怔怔的看着他,微微张口却说不出任何话语,脸上渐渐发烧,两人四目相对,均觉得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莫南轻轻咳嗽一声,嘲笑的看着沈华年,沈华年尴尬一笑,“锦瑟,你也劳累一天,好好休息,我和莫南先告辞了,改日再举杯痛饮,”方锦瑟知道他听到自己和莫南的说话,只是微微一笑,“那锦瑟送两位出府,”

一路上默默不言,在府门的时候,沈华年停步转身,明如秋水的眼睛看向方锦瑟,“锦瑟,万一他们为难于你,尽管来将军府找我,”方锦瑟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微微点头,轻声说了一句,“好,”目送两人身影消失,方才回兰亭院。

方雪慧在第二日醒来,方锦瑟正守在外屋,听到黄妈的叫声就立即冲进来,看到方雪慧后,满腔惊喜刹那间犹如被一盆冷水兜底浇上,消逝无踪。

方雪慧满脸木然,蜷缩在床脚边,呆呆的看着窗外,眼神从方锦瑟和黄妈的脸上掠过,没有任何感情,除了绝望只有绝望,方锦瑟激灵灵的打个冷颤,眼前的方雪慧仿佛行尸走肉一般,只剩一具驱壳,再也没有了任何生的欲望。

“姐姐,你怎么了?”方锦瑟扑过去紧紧搂住方雪慧,伤痛不已,眼泪倾泻而出。

“锦瑟,我没事,”方雪慧麻木的回答着,眼神依然空洞无波,方锦瑟不敢再说什么,她心里明白方雪慧痛失孩子后,行为举止怕是都有些反常,现在不能刺激到她,只能循序渐进、慢慢开解,“黄妈,把药端过来喂姐姐喝吧。”

黄妈把药端过来小心翼翼、一勺一勺的喂着,方雪慧顺从地喝着,就似刚刚懵懂人事的孩子,神情木然,方锦瑟心里酸楚难捱,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接下去的几日,在方锦瑟和黄妈调理下,方雪慧的身体渐渐康复,精神却无丝毫好转,每日里茫然混沌、若有所思的样子,任凭方锦瑟和黄妈如何开解,全无效果。

方锦瑟心里焦急万分,面上却只能做出淡淡的样子,安慰着黄妈和方叔,平日里对于周夫人的冷淡关心要表现出莫大的感激之情,对于其它姨娘心怀叵测或者看笑话的探视,还要不动声色的反击回去,一时之间心力交瘁。

这一日阳光明媚,方锦瑟思绪重重,独自在兰亭院后园散步,她满腹心事,不知不觉走到西面偏僻竹林,这里人迹罕至,竹叶青翠欲滴,苍苔翠芦,风景如画,方锦瑟却无心欣赏。

“锦瑟,”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方锦瑟惊讶的回身,沈华年一袭白衣翩翩,眉梢眼角满含笑意,温暖如春。

“沈哥哥,你怎么在这里?”方锦瑟诧异地问道,心里却惊喜涟涟。

沈华年上前一步,揽住方锦瑟,灿然一笑,“担心你,所以翻墙而入,想不到刚好看到你。”

方锦瑟心里十分感动,只觉得他的怀里异常温暖安心,几日来的闷闷不乐烟消云散,把身体贴近一些,听着他的心跳声,“沈哥哥,谢谢你,我很好,不用担心。”

两人拥在一起,心里均是甜蜜不已,谁也不愿意出声打破这种温情,良久,沈华年柔声说道:“锦瑟,跟我走。”

“去哪里?”方锦瑟疑惑地问道。

沈华年并不答话,拦腰抱起方锦瑟,“锦瑟,抱紧我,”凝神静气,闪身而起。

方锦瑟听见耳边风声作响,转眼间,两人已经到了墙外,她还来不及发出惊叫,就被眼前一不明生物吸引住全部注意力,这是一匹高大的白色骏马,鬃毛如银,神气傲慢,见到方锦瑟后露出友好的神色,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

沈华年忍俊不禁,“这是我的坐骑千里追风,一向除了我对任何人都是不理不睬,就连莫南也近身不得,如今居然对你俯首贴耳,当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方锦瑟狠狠瞪了沈华年一眼,沈华年不以为意,“锦瑟,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方锦瑟睁大眼睛,“骑马去?”“当然!”“我不要!”

开玩笑,她前世今生加起来,别说骑马了,连猪都没骑过,“沈哥哥,我看我们还是走过去吧,要么还是算了,”话音未落,沈华年已经翻身上马,方锦瑟还在发愣之际,已经被他拦腰抱上了马,“救命!”千里追风已经如风一般蹿了出去。

方锦瑟吓得眼睛死死闭着,双手用力抓住沈华年的衣衫,泫然欲泣,沈华年叹了一口气,“锦瑟,衣服破了。”

“啊,哪里?”方锦瑟忘记害怕,放开沈华年的衣服,上上下下打量起自己。

“我的,”沈华年长笑一声,放慢追风奔跑的速度,缓缓前行,然后拉开自己的披风,把方锦瑟紧紧裹在怀里。

方锦瑟倚在沈华年的怀里,不再害怕,眯着眼睛欣赏着两旁的风景,眼下已是早春,柳叶舒绽、草芽微露,赞叹一声,“春-色易老,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沈华年微微一笑,抱紧方锦瑟,“锦瑟,那个地方更加美丽。”

快马行了一个时辰后,两人在一个山谷里停下,方锦瑟跳下马来,周围暖意洋洋,她知道怕是因为地势关系,这里比起外面又温暖湿润很多。

漫山遍野飘着若有若无的香气,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个心脾沁满芳香,蓦地看见一条长长的河流静静地躺在那里,河水清澈见底,河边绿茵遍野、铺青叠翠,野花绚丽多彩、香远益清。

方锦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美景,沈华年轻轻揽住她,坐在河边,“锦瑟,小时候,我和莫南总是来这里,山里有个温泉,所以这里温度总比外面高几度。”

看着方锦瑟满脸神往,沈华年狡黠一笑,“锦瑟,不若碧波深处,鸳鸯相对浴红衣,如何?”方锦瑟气得满脸通红,用力一个肘击,沈华年痛呼出声,“谋杀亲夫啊。”

“你,你混蛋、流氓……”方锦瑟气得口不择言,沈华年得意至极,笑着从怀里拿出一支白玉短箫,轻轻吹奏起来。

河水静静的流淌着,温暖的阳光柔柔的洒落身上,几丝暧昧的香气若有若无飘在空中,方锦瑟不由自主把头靠在沈华年的肩上,闭眼倾听,箫声幽远宁静,曲调动人,一时间竟然听得痴了,一曲终了,一声箫管归何处?人在琼楼玉宇中。

“真好听,”方锦瑟怔怔地说着。

“锦瑟,喜欢听,那我以后就永远吹给你听,好不好?”沈华年认真的说道。

“嗯,”方锦瑟神思恍惚的应着。

沈华年轻拂衣袖,清雅俊秀的脸上笑意盈盈,越发显得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他的嘴角边逸出一抹优雅动人的微笑,缓缓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指轻抚方锦瑟的唇,眼里温柔无限,

“锦瑟,成为我的爱妾可好?我会永远保护你,没人敢伤害你,我会守着你,只会宠你一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方锦瑟忽然觉得整个人冷起来,那种寒意直达心底,痛彻心扉。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小年筒子,好好的温情戏又被你搞砸了,拍飞~~小年:人家错了鸟,锦瑟锦瑟,不要走啊!!

19

19、十八章 绝地反击(一) ...

方锦瑟只觉得一颗心在半空里飘飘荡荡,陡然间重重坠落在地,摇摇头,嘴角边露出一丝苦笑,心里酸楚难捱,也是有些动心的吧,身世飘零、孤独无依,怕是谁也会贪恋那一抹温暖,有这样可以依赖的人在身边,慢慢的心里会驻进去他的音容笑貌、他的温柔怜惜。

然而一切不过自欺欺人罢了,他是小将军,皇亲国戚,家世显赫,向来风流倜傥、沾花惹草,对于自己也不过是他一时兴起,得到之后无非也是弃之如履,想到此处,心里冷哼一声,爱妾?眼前这人怕是以为全天下所有女人都会心甘情愿、趋之若鹜。

依旧眉眼平静无波,方锦瑟的声音有些清冷,“锦瑟家世败落,身世飘零,怎么有资格成为小将军的爱妾?小将军和锦瑟说笑吧,天色已晚,锦瑟要回去了。”

沈华年眼见着方锦瑟从笑语嫣然到冷漠淡薄,两人之间有什么似乎被瞬间抽离,一时之间不知为何忽然心慌意乱起来,仿佛丢失很重要的东西一般,连忙揽住她,“锦瑟,我并不是开玩笑,你对我而言是不同的,我只想你成为我的爱妾。”

方锦瑟用力推开沈华年,表情淡漠,话语不带丝毫感情,“小将军,爱妾也不过是妾,锦瑟自认并无过人容貌,小将军不用如此煞费苦心,你不过是想得到锦瑟的人,以你将军府的权势,李府会心甘情愿把我送给你,你又何必惺惺作态呢。”

“方锦瑟,”沈华年的眼神立刻转为深沉,诲深如墨,他用力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语气阴沉的说道:“我在你的眼中居然如此不堪,你以为我只想得到你的人?我告诉你,这天下所有人都可以视我为纨绔,唯独你,不可以!”

方锦瑟心里万分恼火,她恨恨甩开沈华年握着的手,冷哼一声,“我为什么不可以?你明明就是好色之徒,有什么不敢承认。”

沈华年一时之间有些沉默,他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这些话语,此时也觉得十分匪夷所思,自己何尝对一个女子如此百般迁就、关怀备至,上次香山上见她扑入自己怀里哀伤哭泣的样子,心里一直牵怀至今,总会担心她是否安好,是否被李府欺负,自己莫不是疯魔不成?

想到此处,他心里有几分恼怒,却在看到眼前这人倔强的眼神,被自己捏得有些红肿的手腕,心忽然就软了下来,“锦瑟,我只是想保护你,如果你成为将军府的人,他们不敢再欺负你和你的姐姐,锦瑟,我的婚姻只能由圣上赐婚,可是我保证,无论她是何人,何种身份,我都不会让她欺负你,将军府里,真正的主人只有你。”

方锦瑟眉梢轻挑,唇边勾出一抹清浅的弧度,“小将军的好意锦瑟心领了,只是锦瑟向来脾气古怪,宁为乞丐妻,不为豪门妾,至于保护,我自有方法能够保护自己和姐姐,就不劳小将军操心。”

沈华年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一句话,依然是眼前此山此水此景此人,只是那人近在咫尺又仿佛远在天涯,他的心里懊悔起来,明明不是这样,他只是想保护眼前这个倔强的女子,这个眉眼清冷却又气质脱俗的女子。

“锦瑟,我……”

“沈华年,请你,不要让我恨你,”方锦瑟云淡风轻地说道。

返程途中,夕阳的余晖洒在并辔而行的两人身上,仿佛镀上一层五彩光芒,直到靠近李府后门,方锦瑟扯住缰绳跳下马来,淡淡道了声谢,至始至终都没有再看沈华年一眼。

“锦瑟,”身后传来略带伤感的声音,方锦瑟不置一词,却依然没有回头,素然决绝。

并没人注意方锦瑟的去向,她只不过是寄人篱下的孤女,除了姐姐和黄妈,谁会对她无缘无故的关心,回到房里,静静地坐在窗前,看着院里的枯枝败叶发呆。

怀里一阵震动,方锦瑟微微皱眉,从怀里拿出手机,“你没事乱摇什么?”

“喂喂,你心里不开心不要拿我做靶子啊,配角是无辜的,炮灰命。”手机惫懒的说道。

方锦瑟懒得睬它,手机等了会见她并不言语,连忙接着说道:“曾经有一个富贵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干嘛不珍惜?”

方锦瑟翻了个白眼,“我问你,新手机和二手手机,你要哪个?”“当然是新手机。”

“我再问你,一个配套专用的耳机和通用型耳机,你要哪个?”

“当然是专用耳机,通用型耳机碰过那么多手机,恶心死了。”

“这不就得了,”方锦瑟耸耸肩,做出一个理解万岁的动作,成功的激起手机的共鸣。

手机又是一阵红光闪过,方锦瑟明白这次不是吐血,这是告诉自己君子所见略同。

方锦瑟撇撇嘴,沉思良久,她轻声问道:“手机,上次你教我的可以探知别人心思的异能,对大少爷有用吗?”

手机发出嘟嘟的声音,“当然可以,前提是你足够讨厌他。”

“废话,我恨不得杀了他,”想了想,“你教我的异能会不会失灵?我那么讨厌小将军,为何反而看不出他的心思?”方锦瑟有些怀疑的问道。

“别自欺欺人了,到底讨不讨厌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手机不耐烦的说道。

方锦瑟有些哑口无言,“行了,不讨论这个,手机,我想利用这个异能从大少爷嘴里查清某些真相,我不会放过阴谋陷害姐姐的人。”

手机嗯了几声,“真相,什么真相?”

方锦瑟脸上严肃起来,眼里闪过一丝凌厉,“手机,我告诉你,上次钱大夫悄悄告知,那个畜生之所以对姐姐用强,是因为有人对他下药。”

手机吓了一跳,声音也断断续续起来,“你是说有人下药?”

方锦瑟咬咬牙,恨恨说道:“想清楚了吧,多完美的一箭双雕之计,不动声色的就可以除掉姐姐,而且此事涉及到李府的大少爷,李府是不会也不敢追究此事。”

手机似乎被吓到了,半天无声,方锦瑟冷笑一声,“手机,你跟随我多年,你最了解我的性格,”手机轻声细语,如蚊子嗡嗡,“睚眦必报。”

“所以说,请君入瓮,我会找到那个幕后之人,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方雪慧受到的苦难,他们也要尝遍,”嘴角轻扬,露出一抹冷到极致的笑意。

李府大少爷李绍言这几日的日子异常难捱,虽然方雪慧的事情被周夫人压了下去,府里下人鄙视的眼神,兰亭院里黄妈和春花秋月,似乎要把自己五马分尸后挫骨扬灰的眼神,着实让他心惊胆颤,况且不管自己对这个结发妻子如何厌憎,她腹中的孩子毕竟是自己的嫡子。

经过几天的犹豫不决,李绍言终于决定前往兰亭院看一看方雪慧,经过西面偏僻竹林时,林内隐隐约约看到一抹浅紫色的熟悉身影,方锦瑟!

李绍言追到竹林前,尚未踏进去,忽然觉得头上一阵剧痛,顿时人事不省,不知过了多久,李绍言悠悠醒转,却看到眼前立着一人,正在关心的看着自己。

那人眉目如画,眼波盈盈若水,千种情思皆藏于此种,不由心猿意马起来,轻轻握住那人绵软无骨的小手,满足的放在嘴边吻着,“锦瑟,原来你还是想着我。”

眼前的这个方锦瑟羞涩一笑,风情万种,大少爷顿时骨头酥了半边,他从未见过方锦瑟如此风华绝代,顿时心中燥热不已。

“姐夫,”方锦瑟的声音娇媚婉转,“你好久没来看锦瑟,是不是忘记锦瑟。”

李绍言连忙赌咒发誓,“不,不,绝对不是,锦瑟,我天天都念着你,想起以前你依偎在我的怀里时候,我就越发思念你。”

方锦瑟眉头微蹙,眼角含泪,“姐夫,锦瑟也想着你,可是,你对姐姐做出此等事情,锦瑟怎么还能嫁给姐夫呢?”

“锦瑟,你听我解释,我也不想的,那一日,我从宋姨娘处出来,到了兰亭院就觉得浑身燥热,然后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锦瑟,我错了,我不该控制不住自己,”大少爷满脸无奈。

“可是,姐夫,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兰亭院呢?”方锦瑟疑惑的问道。

“因为遇到翠霞,她说近日雪慧身体不适,恳求我来看看,我想想她说的也在理,所以就来兰亭院看看雪慧,想不到竟然……”说到此处,李绍言长叹一声,“锦瑟,不说这个了,这几个月来,想死我了,”眼神蓦地闪过一丝戾色,“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小将军,我告诉你,他休想,你只能是我的。”

大少爷说完上前一步紧紧抱住方锦瑟,见到怀里的人媚眼如丝,樱唇诱人,忍不住亲吻上去,一双手也不安分的四处游走起来。

================大少爷美梦的分割线================

竹林里,方锦瑟握着手机蹲在地上,疑惑地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李绍言,刚才她把他引过来之后,从后面把他打晕之后,用修炼的异能和李绍言在梦里对话,套出了有用的信息。

正打算离开,却发现李绍言满脸淫-荡之色,嘴唇吮吸着发出靡靡之声,双手不停地抖动,方锦瑟奇道:“他在做什么?”

手机鄙夷的嗤了一声,“还能做什么,还不是在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方锦瑟气得脸色通红,“手机,你替我教训教训这个衣冠禽兽。”“好,看我的。”

===============大少爷继续美梦的分割线=============

李绍言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恍惚是在天上人间、瑶池仙境,快活得不能自抑,突然之间,怀里的方锦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穿红抹绿的粗壮妇人,那妇人扫帚眉、铜铃眼,白粉厚厚的脸,一张涂抹血红的大嘴,正在自己脸上如痴如醉的吻着。

李绍言一把推开眼前妇人,大惊失色,这是何人?简直是无盐在世,嫫母重生,“你,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李府?”

那妇人放浪形骸笑道:“妾身是爷新娶得姨娘啊,大家都称妾身为小西施,怎么,爷可是嫌弃妾身服侍不周,那妾身可要好好服侍爷。”

说完之后,一把扯去大少爷的衣服,扑上前压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这样整大少爷解不解恨,俺承认俺恶趣味了,好吧,更虐的还在后面~~哼,乃们再霸王,俺就不虐大少爷了~~~

20

20、十九章 绝地反击(二) ...

“不要碰我!滚开!”大少爷胡乱地叫着,从梦里蓦然惊醒,浑身冷汗淋淋,他捂住胸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安的看着四周,梦里的一切让他惊恐万分。

“爷,您怎么了?可是又做噩梦了?”宋姨娘揉着眼睛醒来,三更半夜的,这几天每当这个时辰爷准时就会因为噩梦被惊醒,她从枕头下拿出汗巾,体贴的为大少爷拭去额头的冷汗,发现大少爷额头冰冷。

大少爷一把推开宋姨娘握着汗巾的手,不耐烦的说道:“好了,我没事,睡吧。”宋姨娘撇撇嘴,躺了下来,大少爷看到宋姨娘嘟嘟囔囔的重新入睡,睁着眼睛却无丝毫睡意,心思又重新回到那天。

那一日他在兰亭院后的竹林里莫名其妙晕倒后,居然做了一个诡异至极的梦,在梦里,一个肥硕粗鄙的丑妇将自己糟践玩弄,他仍然能回忆起那天的情形,历历在目。

那丑妇用血盆一般散发着令人作呕恶臭味的大口,咽着口水将自己全身吻遍,每一寸皆不放过,边吻边用肥厚的手抚摸自己那里,那手仿佛长满巨大的鳞片,刺痛难耐,然后跨坐在自己身上,强迫自己要她,他想挣扎,浑身却没有丝毫力气,只能任凭那个丑妇一边亵玩一边淫-荡的在自己身上随意索取。

想到那个肥妇在自己身上起伏着身体,嗯嗯呀呀丑态毕露的样子,他的心里就像是有一千万只河蟹从戈壁滩上狂奔而过,恶心欲吐却又什么也吐不出来。

那名丑妇满足之后,居然还捏住自己那里,满脸不屑一顾的样子,“原以为大少爷俊秀非凡,妾身终身有靠,想不到却是连牙签也不如,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大少爷在床上烦躁的翻个身,想到这里他越发心烦意燥,只觉得满腹怒火无处发泄,昏暗的烛光下,身边的宋姨娘酣梦正香,一股无名火忽然涌上心头,起身穿衣走到院里,清冷的月光照在身上,方才觉得烦闷稍解。

兰亭院

方锦瑟坐在窗前桌旁,望着外面清空明月,手指轻轻扣着桌面,脸上的表情凝重似水,桌上的手机打了个哈欠,“半夜三更不睡觉,你又在想什么?”

“谋定而后动,”方锦瑟沉思良久,方才轻声说出自己的思量,“我要带着方雪慧离开这里,而且还要光明正大的离开,我仔细思考过,离开这里方为上策,才能开始新生活。”

手机哼唧一声,“我真是不懂你,身为现代人,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机谋?”

方锦瑟凄凉一笑,“我自小父母双亡,寄居亲戚家,在他们眼中我不过一个吃闲饭的,经常从一家被赶到另一家,这其中的酸甜苦辣是你想不到的,从小我就知道想尽方法得到自己想要的,所以我很珍惜这个姐姐,伤害她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手机自从跟着方锦瑟,一直见到她强势狠厉一面,忽然看到她脆弱无助,不知怎么就觉得心里黯然神伤,连忙安慰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会帮助你的。”

方锦瑟忍俊不禁,语带嘲讽,“你啊,还是安分守己点,老是教我些不靠谱异能。”手机老脸微红,“啊喂,我也在不断进化的好吧,对了,你现在想怎么办?”

方锦瑟微微敛眉,看向窗外明月,眼眸微眯,“手机,大少爷提到过,事发那天,他去过宋姨娘的房间,出来后就觉得浑身燥热,看来药是在宋姨娘的房间里被下的。”

手机恍然大悟的样子,“你的意思是说,是宋姨娘下的药。”

方锦瑟摇摇头,“未必,宋姨娘是最大的嫌疑,但是谁会傻到在自己的地方下药,万一危及到自己怎么办,而且宋姨娘又怎会料事如神,大少爷会来姐姐的兰亭院。”

手机嗯嗯几声,“你的意思是说,有人设计宋姨娘和大少爷还有你姐姐?”

方锦瑟抿抿唇,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看的手机一阵发抖,“宋姨娘处下药,翠霞有意无意的提醒大少爷前往姐姐的兰亭院,姐姐被害,这一切太过于巧合,我不相信,但是若有心人为之,就一切都对了,不但让姐姐一尸两命,嫁祸宋姨娘,甚至连大少爷也会声名狼藉,这个人看来对李府恨之入骨,如此伤天害理一箭三雕的计划都做得出。”

手机噤若寒蝉,这个幕后人太恶毒了,方锦瑟蹙眉思考,“难道是翠霞或者红烟,除掉姐姐后可以上位,不对,妾室地位低下,即使姐姐不在,也不能成为正室,而且这样做也伤害大少爷,有什么好处呢?他们和李府难道有深仇大恨?”

方锦瑟百思不得其解,想来想去,决定还是从宋姨娘处着手,能够下药的人一定是府里的人,看来要查探出那天到底有谁接近过桃李阁。

想到这里,她叫来自己的贴身丫鬟香梅,悄悄吩咐了几句,香梅面露惊讶之色,看到方锦瑟淡然的眼神,于是点点头离去。

至此之后的半个月,府内一直太平无事,兰亭院也在方锦瑟的保护下平静无波,方雪慧身体已经无大碍,方锦瑟每日在方雪慧身边哭天抹泪,悲伤欲绝,做足了戏场,“姐姐,锦瑟好害怕,你若不在这个世上,锦瑟也不想活了,在这个府里,没人关心没人爱护,锦瑟也活不下去,呜呜。”

方雪慧开始无动于衷,几次之后终于有些动容,在方锦瑟和黄妈的开导下,神智也清醒了很多,不再昏昏噩噩,也不再生无可恋,虽然不能和之前比拟,但是也算是精神很多,黄妈感激的每天除了念叨方锦瑟的聪慧之外,就是念叨满天神佛过往神灵保佑善人。

过几天年关将至,一直被李老爷和周夫人差遣在外面奔波忙碌的李家二少爷李绍文也终于找了回家过年这个借口返回李府,李绍文回来就立刻来看方锦瑟。

方锦瑟正在房内和方雪慧聊天,方雪慧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苍白的脸色也难以掩饰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和黄妈一起聚精会神听着方锦瑟神采飞扬的演讲。

“锦瑟,”李绍文在兰亭院的院里喊着方锦瑟的名字,方雪慧笑了笑,打趣道:“锦瑟,快点去吧,担心人家等得焦急,”黄妈也在旁边凑趣的笑着。

方锦瑟有些害羞,难得居然有一抹小女儿的羞态,“姐姐,你嘲笑人家,锦瑟不理你,”方雪慧笑着摸着她的发丝,“快去吧。”

方锦瑟来到院里,几个月未见,李绍文似乎长高一些,虽然风尘仆仆越发显得长身玉立,举手投足间沉稳内敛,一双黑白分明的双眸紧紧盯着方锦瑟,似乎要把这许久的相思一瞬间告知方锦瑟,自己如此担心她。

“锦瑟,我很担心你,”李绍文虽然简单的一句话,却饱含千种心绪万般情意,方锦瑟心里有些感动,“绍文哥哥,锦瑟很好,劳烦绍文哥哥关心。”

李绍文深深看着方锦瑟,斟酌说道:“我已经知道大嫂发生的事情,锦瑟,你受委屈了,我只恨自己不在府内,无法为你分忧解难,保护你。”

方锦瑟奇道:“绍文哥哥,你如何得知这件事情,难道是二夫人写信告知?”她心里有些疑惑,这件事情周夫人严禁府内声张,二夫人平时畏惧周夫人如虎,如何会写信告知李绍文。

李绍文有些支支吾吾,并不回到这个问题,他正色看着方锦瑟,语气认真坦诚,“锦瑟,过好年我就满二十了,我会向爹爹提出分府,我会去买个农庄,锦瑟,我要接你一起出府。”

方锦瑟蓦然愣怔,呆呆看着李绍文,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李绍文见方锦瑟神情有异,以为她不相信自己的话,连忙解释道:“锦瑟,相信我,这几年下来,我也稍有积蓄,虽不能让你享受富贵荣华,但是我发誓,锦瑟,我会让你幸福,一生衣食无忧。”

方锦瑟心里感动不已,她明白,李绍文这是对以前的方锦瑟情根深种,而对自己来说,也不是那种会把一生的幸福随便寄托在某个男人身上,想到此处,她并不答言,只是淡淡笑着,“绍文哥哥,你先回去看看二夫人,她很是挂念你,我们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李绍文却是以为方锦瑟答应自己,会考虑自己的这个想法,激动地握住她的手,“锦瑟,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方锦瑟微微点头,看着李绍文离去的身影,心里感慨不已,突然,她警觉的发现院外闪过一抹淡绿色的身影,方锦瑟眯了眯眼睛,难道是有人偷听她和李绍文的对话?看上去像是大少爷的姨娘翠霞,难道是有人指使?

作者有话要说:在写大少爷被嘿嘿咻咻的那段,真是笑死了,好吧,俺又恶趣味了~~~潜水的真多啊,今天真想加更一章。好吧,如果留言超过十个就加更,好吧,俺承认俺在为偷懒找借口!(被踹飞!!!)

21

21、二十章 绝地反击(三) ...

年关将至,李府上下人等都忙得不可开交,按照府内的惯例,过年前两日是祭祀祖先,故此周夫人不但要督促下人准备祭祀用品,还要督促下人把府内装扮一新,准备大年三十晚上家宴的一切用物。

方锦瑟至此方才真正见识到周夫人管家严厉的一面,偌大的府内被她打理的仅仅有条,众人忙而不乱,分工有序的各忙各自,方锦瑟暗自叹道,怕是红楼梦里的王熙凤也不过如此。

对于兰亭院来说,却是难得的清闲起来,方锦瑟自从上次让香梅去打探消息之后,香梅回禀当日并无外人进入桃李阁,方锦瑟明白这怕是桃李阁内的人暗自下药,然后嫁祸宋姨娘,因此,她也是按兵不动,暗自观察起桃李阁内几个姨娘的举动,渐渐发现了一些端倪。

方雪慧因为身体尚未完全康复,故此李老爷和周夫人体谅她,让她不必参加今年的祭祀和年三十晚上的守岁家宴,而方锦瑟却不得不参加守岁家宴,为此她头痛不已。

想到上次为李老爷接风洗尘的家宴上,每个人之间冷嘲热讽、波涛暗涌的场景,她就心烦,为此不止一次的向手机抱怨,手机也是烦不胜烦,“大小姐,这已经是你一百零一次的抱怨,你到底想干嘛?”

“我不想去,”方锦瑟直截了当的回答,“你必须给我想出一个不去的理由。”

“这样吧,就当去修炼异能,你不是一直怀疑翠霞和红烟吗?正好去观察她们的心思。”手机苦口婆心的劝道,心里却是连连叫苦,这个方锦瑟在自己面前不是撒娇就是发狠,偏偏还不忍心拒绝她,自己上辈子上上辈子一定是返修机,悲催命!

方锦瑟微微嘟嘴,却不置可否,“算了,去一会就偷偷溜出来好了。”

大年三十这天,方锦瑟一清早起床,就兴奋的带着黄妈、香梅,还有一早过来探望自己的李绍文,在兰亭院四处布置起来,方雪慧也笑呵呵的立在门前看着满院忙成一团糟的众人。

“绍文哥哥,这个红灯笼挂在这里,香梅,把姐姐剪得吉祥窗花拿出来,就贴在那个窗户上,”方锦瑟的身影满院跑来跑去,于是,在她的指挥下,原本井然有序的众人越发手忙脚乱,方雪慧捂嘴轻笑,“锦瑟,好了好了,让绍文休息一会,一起过来用早饭。”

方锦瑟噘着嘴看着李绍文,向方雪慧抱怨着,“绍文哥哥笨死了,”李绍文尴尬的脸色泛红,眼里却是浓浓的掩饰不住的宠溺和爱恋,方雪慧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向来对李绍文印象极好,抿唇一笑,试探的问道:“锦瑟,你向来聪慧,和绍文倒是天生互补。”

李绍文听出方雪慧的言下之意,开心至极,越发脸上泛红,紧张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方锦瑟心里微动,左顾而言它,“姐姐做的这个点心真好吃。”

李绍文的神情越发紧张,方雪慧安慰的看他一眼,示意他不必着急,慢慢来。

月色渐浓,华灯初起,方锦瑟苦着脸和方雪慧道别后,前往守岁家宴举办的地方—赏花阁,香梅并几个小厮在前面举着灯笼引路,方锦瑟一面走着一面唉声叹气。

赏花阁建在碧湖的中心,四周环水,一座雕花石栏桥九曲十八弯的通向赏花阁,桥下波光粼粼、明月倒映如天接水,桥栏上缠绕着红色丝绸,挂着红色灯笼,倒也是喜气洋洋。

到了赏花阁,府里的丫鬟早就拾掇一新,阁里阁外灯火通明,诸色盆景让整个阁子显得生气不少,桌子上面铺着厚厚的红色锦布,已经摆好八碟八碗的冷菜和各色干果。

家宴已经开始,李老爷周夫人大少爷并府内众人均已入席,正中是主桌,左面的侧席上大少爷已经入席,旁边本该是方雪慧的位子空着,后面小桌上坐着几名姨娘,彼此间争宠夺爱,冷嘲热讽。

方锦瑟悄悄一人坐在角落里,冷眼看着宋姨娘和红烟争相向大少爷邀宠,翠霞却安静的坐在旁边,并不言语,心中暗暗称奇,二夫人坐在周夫人后面,小心翼翼的回着话,李绍文一直看着方锦瑟,对她温柔地笑着,只是碍于老爷夫人在旁,不便走过来陪着她。

方锦瑟索然无味的坐了半天,听着戏台上依依呀呀的唱着,无聊的打着哈欠,却忽然发现正桌上的李老爷和周夫人已然不在座位上,顿时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她环顾四周,发现大家都在入迷的听戏,于是悄无声息的从侧门溜了出去。

出了赏花阁,方锦瑟长舒一口气,她十分厌恶这种家宴,每个人虽然都是笑容满面,却是暗藏心机,每说一句话都要小心翼翼,尤其是方雪慧遭受陷害后,她越发讨厌府里的每个人。

顺着白玉桥缓缓向前走去,月色下的碧湖越发美丽,一轮明月印在水中,随着水波荡漾,忽圆忽缺,冬日的空气清新冷冽,当真是夜凉如水。

方锦瑟沿着赏花阁后面的偏僻小路走着,想避开府里的其他人回到兰亭院,走到赏花阁后面的正气居,却发现里面昏暗的灯火下,似乎有两个人影印在窗户上影影绰绰晃动着,其中一个身影娇小玲珑,仿佛是名女子。

方锦瑟暗暗疑惑,这个正气居是李老爷平常办理公事的地方,不允许任何人随意进出,甚至周夫人和大少爷也不许,怎会有女子在此,她并不愿意多事,准备绕路而行,心里却隐约觉得不对,这个身影不是周夫人,似乎有些熟悉,忽然之间,她如遭雷击,蓦地想到这个身影是何人。

正气居的四周除正门的长廊可以进出,剩余三面环水,方锦瑟咬咬牙,忍着刺骨的寒冷,涉过没膝深的水,蹑手蹑脚靠近正气居的后窗,俯身侧耳倾听起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