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最强弃仙》作者:MS芙子【完结】 > 【书香门第】最强弃仙.txt

第 40 页

作者:MS芙子 当前章节:147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7:56

一日,轮到了莲落驱赶牛车时,夜殊见她两眼怔愣,神情中多了几分欲言又止。

在夜殊的再三盘问下,莲落将她心里的事顾虑说了出来,“属下留了爹爹一人在他的故土枫林城,仙莱岛一行,属下怕是…”

夜殊带着拜仙帖前去仙莱岛,就是要前往修真大界琊寰界,人往高处走,修者亦要寻找了灵力充沛之地,莲落对主人的这个决定很是赞成。

她不过是一介荒妖,对琅天界也没有什么感情,去哪都是一样。只是她的爹爹,是病弱之体,虽说有好心的几个邻里帮忙照顾着,可是去了琊寰界后,莲落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也是我疏忽了,既是答应过要医治你爹爹的病,就该将他早日接过来。此去枫林城距离已经不远了,你先行去接你爹爹过来,我们在云霞城会和,”夜殊查看过道天的玉简。莲落的爹爹是名庖者,自身的修为大致在筑基前后,这样的体质在妖界住了几十年,必定是受了妖煞之气的侵蚀,气息紊乱。需要用特殊的丹药调理,道天的玉简里有一味“莲清丸,”就可以清除体内的煞气。

只是这味莲清丸的炼制,需要一味三品以上的灵泉水做引。如此的灵泉,琅天界内几近绝迹,只得等到了琊寰界在暗中探访了。夜殊之意,也是让莲落将她爹爹一并子带上。

“多谢主人,”莲落这件心事已经搁在了心头好几天了,越近了松平赤原,她就越想告诉主人,只是她爹爹是身子太弱,怕是会拖累了主人,这才一直犹豫着没有开口。

莲落辞别了夜殊,暂时离开了众人。

莲落走后没多久,夜殊抬眼看了看牛车上的埋头苦画的阿贵,还有闭眼吹着凉爽车风的白弥。

她们乘坐的这两牛车,在阿贵的巧手改装下,已经树了个遮阳的篷子。

车上摆了张小几子,阿贵就坐在了几字上。

牛车正上行,松平赤原上的夏日来得晚。入了六月,气候倒比隋云城凉快些。

开在了赤松高原上的的高原红鹃,一茬接着一茬,像是随处点燃的野火一般。

夜殊不动声色着。往了牛屁股上,啪嗒着贴了一张轻身符,那黄牛的尾巴一甩。就跟尾上掉了鞭炮似的,横冲了起来。

这一横冲,白弥的清闲劲就被打破了,他瞪起了眼,掀了掀嘴皮子。

“*&……%&*,”夜殊叽里呱啦讲了一串,收尾再是用上了一句白弥听得很是耳熟的话:“第一千种妖语。炼傀蝠。”

一辆牛车冲上了松平赤原,空旷的车棚子里,一个穿着蓝色天师服的少年扶着一根足有扫把大小的符笔,时而皱眉,时而舒眉。

趴在了车头。临时充当车把式的鸦天狗懒洋洋地玩着足下的一个玉瓶,它额头上,玉蝻子拽住了一嘬狗毛。

“的的的”,密集的马蹄声由远至近,十余皮黑毛纯种高原马上,几名铜盔武者疾行而过。

那几名铜盔武者,人人都是锁甲盔帽,足踏高足靴,手上挥着荆棘马刺。盔甲的胸口处,刻了个云形的徽纹。

其中一人见了这么一辆怪异的牛车,不免回头看上了几眼,随即叫慢了马匹。

由狗驾车?那名铜盔武者看清了牛屁股上的那张符箓,轻慢道,“都说修者之中。数符修最是省心,连驱车赶牛这种活计,都借了符箓之力。”

他这一声说得大声,本是要引了车上的人出来一看,哪知道阿贵埋头改良符箓中,压根没留意外头的景象,就连那十余匹雄马疾驰而过,也是没留意半分。

那十余匹马一驰而过,踏烂了一地的高原杜鹃。

又过了半个时辰,几名赤着上身,背脊上晒得黑红脱了皮的少年喊着口号,跑了上来。

他们奔跑的很是有序,奔跑而过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个个脚印,再看他们的靴子,全都是精铁所制,最轻的也有二十多斤重。

其中 的一人,额宽脸圆,黑红的脸上,一双熠熠的眼眸。

与他同行的几名少年很快就跑了上去,看着路径,是追着那十几匹铜盔骑士的马匹而去的。

那名圆脸少年并没有快行去追赶,他的手下拖拉住了身旁一名看着瘦弱些的少年。

“铁蛋,再撑一阵子,”岳文翰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

“文翰,我不要进什么云骑营了。还是你去吧,我…我让前头的牛车捎一程,”铁蛋抹了把脸上的汗,瞄了眼前方的牛车。

牛车上的阿贵,忽的抬了抬头,拍开了围绕在耳边转悠个不停的几头牛蝇。

“铁蛋,铁叔去了,我们得争气些,”岳文翰拽紧了铁蛋,眼里满是愧疚。

如果不是他,铁叔也不会受了那个疯女人的追袭,落了个身受重伤的下场。

离开徽镇后,铁叔带着他和铁蛋,一路北上,哪知道邻近枭骑国时,一个黑衣女人杀了出来。

那女人会邪术,铁叔拼尽了全力,才让两人逃脱了出去。

那个黑衣女人,阴魂不散,从徽镇一直追踪到了枭骑国的黑衣女人,她口口声声说得“东西”又是什么?

铁叔临死前,只来得及握住了他的手:“文翰,你记得,一定要回徽镇蘀文姝扫墓。”

姝儿?为什么独独提起了姝儿?他离开的匆忙,只带走了娘亲和姝儿的骨灰,甚至来不及立坟,徽镇又怎么会有姝儿的坟墓?

半年多过去了。

枭骑国,带着兄长岳文翰离开的铁囚等人,应该也身处在枭骑国,这一程去枭骑国,不知有没有机会,能与他们见上一面。“只要你进了崇云公主的云骑营,爹爹便是死也会瞑目的,都怨我不争气,”铁蛋忆起了惨死在了修者手下的爹爹,神情黯淡。

铁囚在半路上,和岳文翰说起了些铁家的陈年旧事。铁家是两百多年,随着枭骑王开拓出了松平赤原的五百名亲卫中的一骑。

铁氏一族的先祖,曾拜封大将军,后到了铁蛋的高祖之时,受了排挤,才被迫离开了松平赤原。

举家背迁的苦楚,这么多年来都压在了铁囚的心间,他自小刻苦,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重回松平赤原。

只可惜,他壮志未酬,死在了半路。临死前,他将亲手写得一封引荐信和一本族谱分别交给了岳文翰和铁蛋,要两人一定要回到松平赤原。

铁囚死后,岳文翰在他的坟前,磕了三个响头,喊了一声:“义父”。

“你是铁家人,铁家的男儿,流血不流泪。你我兄弟二人,齐心协力,一定能重振铁家,”岳文翰言语灼灼,他有爹生,却无父养。

他带着铁蛋,到了云霞城。没了铁囚的照拂,途中也碰了无数次壁,一直到后来,松平赤原上势力最强盛的云霞城的城主,崇云公主颁布了一条公告:“凡是祖上有了功勋的少年,十六岁以下,无论男女,兼可参加护城军云骑营的预备营参选。”

他和铁蛋,就靠着那一封引荐书,到了云霞城。

崇云公主是枭骑国的护国公主,本身亦是道武双修,是银盔武者和凝神期的修者。

云霞城又是最毗邻朵蓝谷的要塞之地,加入了云骑营,意味着艰难甚至是死亡,可同时也意味着强大,更强大,枭骑国最强大的亲卫营。

两人报名了云骑城的选拔后,就与其余的五百多名从全国各地招揽来的少年们,一同被带到了枭骑国的国境。他们要做的是,徒步赶上铜盔武者们座的黑雪云骢。

五百人中,只取前五十名抵达的少年。

他们如今正处在了人群的中游,往前赶赶兴许,还能挤进前五十名。

在岳文翰的鼓舞下,本已被沿途的疲劳磨光的斗志如浇了油的火焰一般燃了起来,“翰哥,是我错了,铁家的人,不该那么懦弱。”

“去前头的车上讨口水喝,我们喝几口水,再往前赶,”与一些出身不俗的少年子弟不同,文翰和铁蛋的行李中,并没有储物袋之类的高级货色,他们一人背着娘亲和亲妹的骨灰,另一人带着爹爹的牌位,空出来的能装水和皮囊的地方就很有限了。

此时恰逢牛车上的符箓被风一吹,掀飞了起来,牛车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前头的大哥,可否借口水喝,”文翰和铁蛋脚力不俗,齐齐赶了过去。

车子上的阿贵抬起了头来,他先是看了铁蛋几眼,再是调转了眼,看向了岳文翰,隐约觉得这人有几分眼熟。

(出了点状况,最近先一更,4-5k不等,我调整下)

17深夜遇妖

早前气焰嚣嚣的十几匹马没有惊醒阿贵,倒是这两个拦路的少年,让阿贵傻愣愣的看了片刻。

阿贵只盯着岳文翰出神,露出了笑脸来,叫停了牛车,取了水囊,又给夜殊给他的舍不得的灵粟原浆给了文翰两瓶。

拦车的两名少年中,那名个头高些,人也壮实些的和殊儿有几分相似。虽说那人身上没有殊儿的那股好闻的气味,不过光是六七分相似的模样,就已让阿贵对其生出了莫名的好感来。

他可不知道,自己的那副友好的笑容,在铁蛋看来,说不出的怪异。

“翰哥,这小子怎么这么好说话,他给的东西可别下了毒,”阿贵对着文翰直发傻笑。

他见阿贵一身华贵的天师服,偏坐着辆牛车,他带得那只狗,正阴阴地对着他们俩,发出了“榴榴”的叫声。

如此不伦不类的打扮,再加上铁蛋听说,在枭骑国,因女子强悍,国内盛行圈养少年男宠。有些面貌不错的少年,行在路上,一不留神就被人掠走了,关进了豪门大户里。

岳文翰模样虽不算俊俏,可五官样貌都算中上,说话掷地有声,没准就被这些异人看上了。

铁蛋推了推文翰,示意他不要接。

文翰也觉得有几分不对劲,离乡背井的经历,让他对人生了些戒意。

只是他的肚皮已经饿得贴在了脊梁上了,再不找些吃得填肚子,喝口水。是绝无可能撑到云霞城的。

他不能辜负了铁叔,还有娘和姝儿的大仇,他必须有绝对的实力,才能够回归故土。去查清楚娘和姝儿的死因。

岳文翰不再迟疑,先喝了一口,确定了无毒后。再将水递给了铁蛋。

至于那两个玉瓶,阿贵接过来后,才一打开,就闻到了股熟悉的气味。

这是铁叔早前分给他和铁蛋服用的灵粟原浆。

铁蛋也嗅到了那股好闻的香气。那灵粟原浆铁叔每次都是作为了两人完成了训练后的奖励。

一次不多,而且都是稀释了服用。可现在这个赶车的少年,一出手就是两瓶,全都是没稀释过的。看着品质。比铁叔舀出来的那些要好上许多。

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牛…慢了,”阿贵回过了神来,殊儿和猴子八成又是去“秘密修炼”去了。

阿贵和夜殊独处过几次,对于她无端端的突然失踪,也已经习惯了。

他摸出了张符箓。牛车又快了起来,如风驰电掣一样,往前方冲去。

车马辘辘,只留下了一路的尘土给了那两名不觉停下来的少年。

“翰哥,那人好厉害,”铁蛋吓了一跳,他还没见过跑得比云骢马还要快地猛牛。

“他似乎是个符师,”岳文翰身怀大仇,对修炼的事比铁蛋要上心很多。他知道那日阻击他们的是名邪修。

擅长使用符箓的是符修。还有丹修、器修。在修者为主的其他国里,丹修的地位很高。譬如岳家的本家,岳青城的正氏步氏就是个丹师。

岳文翰是个内敛性子,他虽是从未在娘亲和妹妹的面前说起过,可他对本家的了解,却远胜过到隋云前的夜殊。

而在武者为尊的枭骑国。器师的地位很尊贵。

“符师,哎呀,坏了。我们不该讨水喝的,该要个‘千里疾行符’,我听爹说过,那玩意只要用上一张,就能跑得比马还快,我们就能抢在前头赶到云霞城了,”铁蛋惋惜不已,他见识没岳文翰多,可他也记得以前在徽镇时,见过素清观的道士,念了几个符文,就能治好病人。

“你小子,老是想打些偏门的主意,我们是武者,体质与修者不同。随便用了符箓,很可能会耗损自身。你要是云骑营,你会要一个气力耗竭,半死不活的预备役?”岳文翰好气又好笑,将另一瓶灵粟原浆给了铁蛋。

他摸着手中的玉瓶,心里很是感激。这两瓶补充灵力的灵浆,对如今的他们而言,无疑就是救命的稻草。

那名少年天师,倘若将来有机会再碰到了他一定要好好感谢一番。

在阿贵的“神行符”的帮助下,牛车快速奔走在了松平赤原间。

车上的阿贵,继续钻研着他的符箓。

琊寰仙府里,夜殊脸膛通红,瞳孔里,闪着几分凝色。

集合了一千种妖语,她从白弥那,得到了炼傀的方法。

“炼傀有两种方法,一为阳炼之法,即用火炼。还有一种为水炼之法。”白弥传授了炼化之法后,就将那具幻影血蝠的尸骸交给了夜殊。

存放在储物袋里的血蝠骸,就如一枚雕刻成了蝠形的红水晶。

在赤霞火的映照下,流光宛转。

夜殊擅长控火,火炼是她最先想到的。

纤细的手中,珑火甲长长了数寸。

同炼化丹药的火阵和火球术时不同,这一次的控火,要更加细致,更加精确计算。

先是一个火球,在了珑火甲的几道甲风下,火球被撕裂成了一条条如丝发般大小的火线。

那火线在小如拳头大小的幻蝠骸间穿梭着,从翅骨到颅骨再到了细微的趾骨,如同老鼠一般的幻影蝠,骨上每增加一跟火线,身上就如注入了一股夜殊的灵力。

很快,它就成了一个牵线木偶。

夜殊的珑火甲一动,那拳头大小的幻影蝠就跟着一动。

一股很是微妙的联系,在夜殊和蝙蝠间,建立了起来。夜殊不停地补充着手间的灵力。

从它的趾骨开始,那具只剩了尸骸的幻影蝙蝠,血肉逐渐丰满。形成了一团明艳的蝙蝠形态。

弹珠大小的眼,尖如老鼠的嘴小小的三角脑袋。

死了千余年的纯血统蝠妖,在火焰中浴火重生了般。

“幻音波第一重,”夜殊轻抬下了尾甲。幻影蝠的口中,幻海潮生。

仙府内,扑簌簌着从墙壁上滚落了大量的岩灰。

道天洞府里的岩石。都是奇硬无比的金刚页岩。

寻常的刀具都难以撼动,还没升级前的蝗十刃,也只能刮下几两灰。

“幻音波第二重,”这一次,夜殊的五指合拢,拉扯着她手间的红色丝线,如深海中的水草。摇曳起来。

“?”,这一次击可比金刚之力,直接在石壁上砍出了一道深入刀痕。

夜殊想尝试着幻音波第三重,才刚一拉扯,手中的火丝线就被扯断了。

“火炼之法。刚而猛,炼化的很快,可也会带来一定的副作用。只要控火稍有不稳,幻影蝠就会脱离控制,”白弥事先的告诫果然成真。

用赤霞火炼化,虽说立马见效,可是只能施展第一重和第二重的幻音波,且只是单体攻击。

夜殊最是觊觎的幻影刺杀,杀敌时的必杀技。却是不能使用,这样的结果,夜殊自然是不会接受的。

还有一种是水炼之法。

夜殊想了想,取出了那口海枯玉瓶。

海枯玉瓶里的水有了多种功效,对于器师符师而言,这种来历不明的魔水。有了神奇的提升炼器和丹药的品阶的作用。

夜殊在进入洞府后,为了验证白弥的说法,先炼了一炉的玉蝻丹。

无论是控火还是取材,她都是和前几次用了相同的法子,只是在最后出丹时,加了一滴海枯玉瓶里的水。

就是那一滴水,她这次炼出来的这一炉丹药里,五颗醉王丹,五颗玉蝻丹。

而且所有的玉蝻丹都带了一条丹纹。五颗醉王丸里,有四颗二品醉王丸,一颗三品醉王丸。

如此的成丹率,说是夜殊的侥幸,还不如说那海枯玉瓶的水委实神奇。

水炼之法,用了这样神奇的水再好不过。

夜殊执起了玉瓶,玉瓶斜在了半空,细密的水珠倾斜而下,化成了一片朦胧的水雾。

“凝,”夜殊运气了凝水诀。水雾在她的指尖,凝成了冰丝线。

那冰丝线击打向了幻影血蝠。

冰蓝色的丝线,在血蝠骸旁,织就成了一张网。

“收,”夜殊左手一挥那丝线立时缩回到了手间,水汽钻入了她的指尖。

血蝠骸的颜色逐渐变得透明,用肉眼看,竟像是消失在了空气中。

夜殊大喜,“幻影刺杀第三重,”只见空气忽的被撕裂开一半,一股无形的风影。

琊寰洞府里,山壁离开了一处的坑洞。这个坑洞,若是留在了胸口或是…

“水炼之术,用来炼傀倒是极好,不知丹药之类的炼化,能不能也用水炼之术,”夜殊得了启发,立时在道天留下的那枚基础玉简里,记下了一笔。

用水炼法炼化后的幻蝠傀,成了真正的幻傀。在了隐匿刺杀方面,让夜殊很是满意。

炼丹和炼傀让夜殊消耗了大量的灵力。

用三足鼎礀入定,夜殊约是用了半天的时间,将体内的灵力再次补足。

枭骑国的多蓝谷在全境内赫赫有名,也是各国修者,甚至有些外界的修者前来捉捕妖兽之地。

如此的地方,玉蝻丹和醉王丸当会很畅销。

夜殊再炼了几炉丹,以备进入枭骑国后,能脱手卖出去。

云霞城的城主,是那个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崇云公主。

此人对夜殊而言,非敌亦非友,不过对夜殊而言,有机会的话,她还是想在进入云霞城后,利用崇云公主在枭骑国的势力,查找一下兄长和铁囚等人的下落。

距离上一次铁囚的传音鹤,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算算脚程,铁囚等人早该进入枭骑国的境内。他们也该安顿好了,为何迟迟没有送来落脚的地方。夜殊心间有几分不安。

“也罢,多说无用,留了阿贵一人看车,久了他兴许会着急。阿贵的‘神行符’能支持半日左右的功夫,也该到了松平赤原了,”白弥这些日似在忙碌着什么,每日神神秘秘的,有几次甚至一妖独自出行,他此时不在仙府里。

天色已经暗了,阿贵已经不在车上了。

牛车停在了一处空地上。

地面上生了堆火,牛车上的牛被解了下来,啃着草。

阿贵在空地上留了三处位置,分别用干净的干草铺好了,看着干草的形状,是为了夜殊和白弥准备的。

莲落在的时候,不用干草铺子,她大多时候负责把风,偶尔才会化成了蝠形,倒挂在了树干上。

“白弥哪去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夜殊等人深夜栖息在了荒山里过夜了。

早几次都是由莲落把风的,夜殊和阿贵几人,修炼的修炼,睡觉的睡觉,省心的很。

今夜却是要夜殊一人独自看守了。

夜殊摸出了些干馍和肉干,在火上烤热了。

食物的香味,飘到了阿贵的鼻下,傻子和夜殊这两个半吊子的修者,都有一个爱好,喜欢吃凡食,多于灵粟原浆之流的修者专用药丸。

夜殊的这些干馍又是用灵粟粉加工后制成的,肉干倒是普通的牛肉。

阿贵醒了过来,见了夜殊,欢喜地睡意全无,坐到了夜殊身旁,狼吞虎咽了起来。

“男…殊儿…”阿贵想形容白天他遇到了个和她长得特别像的人,偏他嘴里还塞着干馍,说话也说得含糊不清。

“也不怕噎着,先吃了,有话待会儿说,”夜殊找了找水囊,发现水囊袋子少了一口,也没放在心上,大热天的,阿贵多喝了一袋也是正常的。

夜殊担心的是,在陌生的松平赤原上,水源会不大安全。白弥这厮,虽是不中用了些,可野外生存的能力,绝对是要强过她和阿贵的。

只是五灵潭了的水不能多喝,明早天亮了,她得差使着白弥去附近找水源补充些淡水。

离开仙府已经好一阵子了,还是没看到金毛猴的踪影。

猴子哪里去了?若不是她已经和猴子签了本命契约,她真以为那猴子独自落跑了。

夜殊正要尝试着用神识沟通,火光照得周边的树丛黑压压的,时不时有了鸀色的光在树丛里闪着,像是野兽的眼,又像是磷火。

“咕咕--”,一阵尖锐的鸣叫声,像是笛音,又像是鸟叫,从了树林的那一端传了过来。

夜殊一听,不自禁站了起来,那声音她竟是认得的,妖语!

~谢谢“咱只是围观群众”和“香菇姑姑”的月末粉红支持哟,谢谢“读书的水人”的平安符,鞠躬感谢中~

18妖猴的老情人

枭骑国迁都北方江南掩月城后,曾也有几个南向的强国,妄想趁着松平赤原大军迁徙,放手空虚之际,攻占下战略位置极重的松平赤原。

哪知几大强国的联军铁骑,万千马蹄才刚踏上了赤原的红土,就遭了难。

夜间,先是马群被不知名的野兽撕了个尸骨无存,再是白日里,补给军粮的粮车无故失踪。

几大强国的军士,被吓得惊恐莫名,纷纷逃离了这处荒芜,却四处充斥着死亡气息的赤原,自那以后,民间也就有了赤松平原有妖兽,枭骑国与妖兽合作的说法。

这一带没有供落脚栖息的客栈。每隔百里左右会遇到一处由枭骑国国属的驿站。

驿站里,能给过往的行人可在此处提供一些干粮和淡水,但不提供住宿,还有一种特制的驱兽香,夜晚露宿在野外的行人并不在少数。

夜殊等人沿途并没有进入驿站,也就没有购买所谓的驱兽香。

条件好一些的商队和镖队会在野外搭营,点上驿站专供的驱兽香。如此的夜晚怪响,他们即便是听了动静也不会去搭理。

夜殊也知松平赤原和其他国家不同,夜晚可能会遇到兽袭,甚至是妖兽。

夜殊和阿贵已经进入到了松平赤原前,早已听说了松平赤原的妖兽传说的莲落,很谨慎地早了几日前往赤原一带探路,虽没有直接见到了妖兽,可也证明了赤原一带。除了几座城市群落,其余各处,都是未经开化,很是偏僻。

于是夜殊就准备了比较充足的水和粮食。她身怀大量的灵粟原浆,倒没担心过食物的问题。倒是莲落走后,安全问题成了她需要首先考虑的。尤其是夜间。四处一片幽黑,高矮丛林间飘着一层若即若离的水雾,谁也不知道,看似安静的密林后,躲着什么要命的妖兽。

好在夜殊的队列中,有个有着丰富御妖经验的白弥。他要求阿贵和夜殊选择的落脚的地方,最多是一面背对着密林。这样在遇到妖兽攻击时,才有足够的逃生机会。

莲落走后,都是夜殊、白弥、阿贵轮流守夜,凑上个鸦天狗,上下半夜的守夜。比起她和阿贵轮流看守,轻松了不少。

哪知白弥今夜没知会一声就没了影,连鸦天狗,都一并子拐走了。

林间那阵妖语带来的波动,还在继续着。

夜殊陷入了深思中。

可是妖兽和会妖语的妖的概念可是大不相同,就好比猕猴和人族的区别,会妖语的妖必定是高级妖。

光是听着林中夜鸟惊鸣,野兽异响的情景,那高级妖的来历很不简单。

从密林中传出来的妖语在夜殊的脑中萦绕。夜殊努力识别着,这究竟是哪一种妖族的妖语。

林子里的动静有越变越小,逐渐消失的趋势。

若是再不跟上去,那群夜间聚集的高级妖就要离开了,夜殊脑中轰鸣了一阵,没有找到最相近的妖语。

夜殊想了片刻。琢磨出了个道理来。她学得是千噬兽骨上的妖语。

夜殊的那根千噬兽的骨,黑篷人年岁来历都是不明,那只化骨的千噬兽也不知死了多少年了,短则百余年,多则可能比白弥还要老。

白弥曾说过,造成语言变化的因素很多,譬如搬迁,譬如种族被吞并。从这角度而言,妖族比人族更珍惜传承,也鲜少搬迁。但从吞并角度而言,妖魔都是骁勇好战的族群,大族群吞并了小族群,语言自然也要融合更蘀。

所以虽说比不得人族语言的变化那么大,可经历了漫长的岁月,妖语也大多会变化,有一些古老的妖语甚至会灭绝。

“殊儿…冷…”阿贵见夜殊舀着变冷的馍,顾自出神着,低唤了几声。

“阿贵,我去找猴子,你在这里守着。记得一有人接近,就用符箓,”与其一夜被心底的好奇挠得难受,夜殊索性就要密林里探一探。

阿贵不情愿了,“…也要去,”

夜殊两眼一瞪,那小子缩了缩脖子,委屈地往嘴里塞了几块肉干。

“明早还要赶路,你看着牛车。牛比猴子重要,我把顶顶重要的事交给你了,一定要看好,”夜殊指了指牛。

阿贵想了想,又露出了笑脸,牛比猴子重要,他又比牛重要,在阿贵的简单脑子里,那也就是说,他比猴子重要。

夜殊朝着有妖语传来的那处密林走去,在进入了湿漉的夜雾前,她将刚炼好的水炼幻蝠祭了出来。

幻蝠的身影,在了娑动的叶影中和乳白色的雾气中,很好地隐匿了起来。

白日融与日光,夜晚隐与树影,夜殊对水炼的幻影蝠傀很是满意。

夜殊检查了下众生谱,依旧是那副病容少女的装扮,手中再摸了摸阿贵的“改。瞬移符”,据说已经能够做一里左右的短途逃跑。

万事俱备之后,她才亦步亦趋地进了了密林。

穿过了她和阿贵露宿的那一片三面开口的针叶林地后,前方的林地起伏,从高大的树木变成了一片低矮的矮阔灌木林,还有一片片在北方并不常见的浆果类藤属植物。

入了夏,藤类上结起了不知名的紫色莓果,在雾气中,显得紫气氤氲,蒙着层夜光再往前走,雾气逐渐退散,一直到了前方见了一片淡淡的光影。

夜殊隐匿了自身的气息。那阵妖语消失了,前方森林里,雾气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一片柔和的鸀光逐渐亮起。

那处并非是明火,也没有路人气息,夜殊却可以清晰地看到前方是一片空旷的林地。

成白上千只的鸀光萤火虫。在盛夏的深夜里,翩飞在树林和灌木之间。

它们所过之处,雾气就如见了烈阳,一一散去。

萤火过后。林间树叶摇动,几只雀鸟从四面八方,飞了过来。

夜殊对禽鸟不甚熟悉。只能认出了其中有鹧鸪、鹂鸟两种鸟类。

在林间飞出的鸟雀共有四只,四只鸟雀落在了地上。

在落地的那一瞬,鹧鸪和另一只白头你哦啊化成了一矮一高的男人。而那知鹂鸟和另一种不知名的鸟雀变成了两名艳丽的女子。

四人身上的衣裳和毛色如出一辙。

夜殊见了这几人,觉得有几分熟悉,转念一想,原来这几人的感觉,和那日澜音有几分相似。

“鹧天。你早了我们半个月到了琅天界,可有打探到什么消息?”发话的是那名着了身黄裳的鹂鸟所化的女子,她的样貌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身形娇小,发髻间是几根梨黄色的羽毛。她的嗓音滴脆,比寻常的鹂鸟还要动听百倍,“也已经清查过了,那批来路不明,假扮了妖者的屠戮了道天门的,并非我族人。”

道天门一日内被灭门,这股波动如同一场声势越来越大的潮水,经了琅天界往了其他修真大界传去。

琅天界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不愠不火的修真小界。没有归属于任何一个小界,究其原因,却是因为在这个不大的小界里,深入着不少其他修真大界的势力。

以神秘崛起的落叶坡为例,它的背后也有一股势力,外界可能尚且不知。夜殊却知道了个大概,就是她在那处山洞里遇到过的那一批符修。

而道天门身后,自然也有另外一股势力。

各股势力都是通过控制不同的门派来暗中平衡琅天界的修真势力。

这股平衡,已经维持了五百多年。琅天界的各派也含糊着保持着现状。包括琊寰在内的几个大界,本以为平衡还会持续下去,哪知就在一个月前,道天门被灭了。

非但被灭,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满门兼灭,连掌门的头颅,都被高挂在了门派的匾上,这无疑是给那股暗中控制道天门的势力迎头一痛击。

论起实力,道天门背后的那股势力,明里是比落叶坡的那股子暗势力强,否则道天门也就不会被称为琅天界的大门派之一,而落叶坡却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门派。

可落叶坡强就强在,它蛰伏多年,一直都是名声不显。这份子低调,顺利地避开了一杆子人的调查。

谁也不会想到,一个以种植为业的门派,竟能一气灭了道天门,如此的行为,在人眼里,无疑是蚂蚁吞象的行为。

道天门被灭,几大界的修门都被惊动了,纷纷派了门下弟子前来琅天界调查。这些弟子,就如一根根细小的触角,不知不觉已经渗透进了各国。

调查最终的矛头是指向了妖族。而那批妖族来得快如骤雷,去如雷闪,如此的讯捷作战方式,让修者们将怀疑的目标指向了在妖族中,历来以快速作战出名的禽羽族。

这四只鸟雀,全都是禽羽族的大妖,听他们所说,他们似乎是秘密出行,而那名被唤为鹧天的,正是最早进入琅天界的禽妖。

“没有任何线索,我去过道天门的门派废墟,翻地找了一遍,那伙妖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更怪异的是,当地确实留有妖族妖术的痕迹,”鹧鸪所化的男子,一身灰衣,眼带精芒,手脚修长,看着就是个排查的好手。

“你的意思,这件事当真是和妖族有关,即便如此,也绝不会是我们禽羽族所为,我倒是听说这件事和…”那名鹂鸟所化的女子四名大妖正说着,同时一顿,往了天空看去。

只见林地里的萤火,细如米粒大小的萤火虫骤然往半空中聚去。

一束天穹直射而下的月光虫火,柔和中,带了几分绮丽,林中,一片片树叶都有序地摇了起来,发出的风吹树叶的响声,像是一曲小夜曲。

那束光自天空落下时,一名女子,沐浴在了光下。如披星踏月的仙姝。

她有着夜殊见过的最清绝的容颜,身披纯白羽衣,羽衣上的每一处都用了金丝织攒,长至脚踝的发似丝光雪绸。肤色细腻如珍珠母贝,五官细致,无论是从任何一个角度看去。都是剔透如鬼斧雕琢。

“圣女,”四名妖族的大妖跪身行礼。在近了灌木时,光束中的女子柔和的神色,变得凛冽了起来,她的眼眸往了夜殊藏身之处撇去,犹如快刀般的凌厉。

女子的声音亦是如清丽如春日的破冰溪流,将森林里的一派死静打破了。“鼠辈胆敢偷听我族密议。”

她手中一指,那束由萤火虫聚集而成的光术立时化成了一道虫光。

虫光熠熠,无数的细小刀光,将夜殊藏身的灌木绞碎了。

那女子好厉害的道行,夜殊的修为。本就不高,可说是周身没有半丝灵气,她又刻意屏去了自身的气息,与周边的一草一木也无多少区别,她才一出现,就辨识出了她。

那四名大妖本都是禽羽圣女随身的妖侍,虽仅是大妖,修为也是不错,却是丝毫没发现周边还隐匿了他人。心中惊骇。

那清绝女子这一招叫做,灭星火,是她的成名绝技之一。隐匿之人,身份不明,女子并未打算痛下杀手。

“!!”女子眼神一变,身形骤动。那一身的羽衣轻盈无比,此时却霍霍生出了如同金属一般的撕风之声。那记攻向了灌木,直扑向了隐匿人的灭星火如一匹白练,迅速抽了回来。

夜色,变得凄迷了起来。

树影婆娑,虽是看不见踪影,一股诡异的妖气,跃然而出。

有人偷袭。四名大妖顾不得再行礼,一跃而起,只是随即他们就茫然了。

那偷袭者究竟在何处,分明是近在咫尺,他们都感觉到了一股危险之意。

可周遭,除了月光虫鸣和层叠的倒影,周边并无任何暗器和术法的痕迹。

“?,”灭星火被撕开了一个洞,攒动着翅的萤火虫,瞬间就被击杀了一批。

清绝女子也是厉害,她并未看到偷袭者的踪影,寻常人若是在了这样的危急时刻必定是手冷脚冷,惊慌失措,她倒是不急不缓。

抽身躲开了那一击后,玉雕般晶莹的手指,划过了一条流星尾芒。那道光束被压缩成了光球大小,环绕在了她的身旁,移动抵御的速度也密集了起来。

“??,”又是数声,那女子似被惹火了,她成名已久,在妖界鲜少有人敢与她动手。

那一击偷袭来的无影可循,无声可捉,竟是比鬼魅还要飘渺。

四名大妖不能追踪来人,只得分庭而立,守在了四面。

偏那偷袭完全没有套路,像是随心又像是乱击。

白羽霓裳被吹得飞扬如雪,清绝女子本是不动声色的面上,瞳孔骤地一凛,手中衣袖上,白羽如箭,铺天盖地往了一个方向射去。

夜殊暗道不妙,她分明已经换了个方位,那女子居然还能发现她,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她摸出了瞬移符。

“还想逃,”清绝女子冷哼一声,手中却是一纪黑羽射出。

“封诀羽,”那四名大妖相视一看,那名隐匿之人还真是惹急了大圣女,既要下了狠手。

那股黑羽破空射来,携带了一股黑死之气,那气体在灌木林间穿过,所过之处,就如一口黑洞,将人的灵力吸得半点不剩。

那白羽携带着死亡之气,就如百只空鹰喷薄而来。

&nbsp

; “将火炼傀祭出来,用幻蝠族妖语,”耳边是白弥那股清冷的声音,他似在身边,又似在了千里之外。只是他的这阵声音,又明显和他平日冷到掉冰渣的有些不同,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像是…

夜殊啐了一声,死白弥,要不是为了找你,又何至于惹上这样的妖女。虽说这妖女生得比九天仙姝还要美,下手可是毫不含糊。

百雀族,这不就是在七星山遇到的鸀衣女子,澜音的族群。

方才那伙人称呼那女子为大圣女,想来她也是百雀族众人。

一股刚却不猛的金罡之风,直接上了白羽。

白羽一窒,被逼开了数十米。

灌木从中,跳出了一个娇小的身影。

面容瘦黄,眼带烁光,身手很机灵,她出现之时,一只通体血红的怪异蝙蝠出现在了她的身旁。

见出现的不过是个十余岁的女童,几名大妖本要扑杀而上的身势顿时一停,那名白羽女子,却是直盯盯地瞪着夜殊方才藏身之地。

就是刚才,她冰冷了多年的心口,微微一阵刺痛,一股似有若无的熟悉气息,像是划过了夜空的流星,在几息之间,出现又消失了。

“你是何人?”女童身上没有明显的灵力波动,倒是她身旁的那具妖蝠。妖元波动剧烈,分明是妖族。

“你又是何人?”夜殊不慌不玩,撇了撇嘴,睨着那名清绝女子,并不落下风。

从那名女子身上,涌出了一股咄咄逼人的妖元。

夜殊知道,那是和白弥一样的威压,一名练出了威压,甚至是界的妖,已经不是普通的大妖乃至上妖了。

“大胆,竟敢…”那几名大妖恼火道。

“慢着。你也是妖?你方才说的是,幻蝠语?你是幻影血蝠出生?”女子听了夜殊的话后,却是神情松弛了些。

谢谢“吟唱的歌”的平安符和“susannajulia‘的桃花扇,最近更新不给力,芙子连讨票都觉得有愧,想不到还能收到打赏,我一天多一k慢慢恢复更新,看到桃花…大龄女青年其实最近很憋屈的内伤着,能不能给我爸妈添一个“单身女儿”的洗脑符箓么,谢谢大家的支持。

19五界令

幻影族,夜殊明白了,一定是她身旁的幻影血蝠傀让清绝女子“误认”了她的身份。

一听说对方是幻影族,四名大妖先是有几分鄙夷,再听说她是幻影血蝠族时,鄙夷立时变成了震惊。

幻影血蝠,已经绝迹了一千五百多年的妖族血统。

曾一度与上妖九族齐名的神秘血族。

幻影族在妖族中,属于特殊的一支。按照妖族划分族群的规矩,凡是有羽擅飞的妖,全划归禽羽族。

可幻影族又不完全符合禽羽族的要求,幻影族有飞行的翅,却无披背全身的羽。它们的外貌,形如鼠妖,可又是胎生。

如此的差异,让幻影族自古就不归于其他的走兽妖族,久而久之,幻影族就成了妖族中的异数。

禽羽妖不亲,走兽妖也不管,如今的幻影族,到底发展到了何种程度,就连妖界的几界之主都难以掌握。

难以捉摸,往往也就意味着难以预料的危险。

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妖族不比人族,它们的肚里,没有那么多的绕绕弯肠子。

幻影族就不同了,它们栖息躲避在各处阴暗不见天日的煞阴之地,。群的隐匿术和幻音波却是在妖中颇有名气。

幻影族不是可以随意欺负的妖族,而已经灭绝的幻影血蝠是最不好惹的妖族之一。

幻影血蝠灭绝的原因,在妖族是一个秘密,有人说是被修者联合剿杀。还有一种一说法,是说幻影血蝠有一门极其可怕的功法,那门功法,足以让上妖九族灭绝。

无论是哪一种说法。随着一千五百多年前,最后一只幻影血蝠妖的死亡,关于这个族群的各种谣传。也已经尘埃般随风而逝。

哪知今夜,在琅天界,会出现幻影血蝠妖。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