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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S芙子 当前章节:14756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7:56

面对了漫天的飞羽,一般武者早已是被刺成了刺猬。

羽毛密而集,文翰即便是躲让及时,面上还有手脚四肢,也多了数个伤口。

“孽畜,休得逞凶,”皮肉之疼,蔓延着到了全身。

文翰大喝一声,双拳化成了两个金刚大杵,朝着虚空直击几拳。

湿润的山谷空气,陡然闷热了起来,空气被急剧压缩着,两道拳风击向了鹰腹部。

金喙鹰料想不到,如此渺小的人类竟还敢反抗,可它的兽阶却远在文翰之上,竟也毫不避闪,翅身冲击上了那道拳风。

凛冽无比的拳风,也只是将它的身体撞斜了些许。

金喙鹰鹰目中多了几分尖锐,忽的一声唳叫,声音刺耳,文翰太阳穴突突一跳,身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跌进了翻滚不止的瀑布里。

说时迟那时快,从不远处的林地里窜出了个人影,那人影掷出了几道黑气。

那黑气如泥蛇一般,缠绕住了金喙鹰。

文翰被人反手一拎,拎回了岸边,他喘了几口气,刚要答谢,却见了张面无表情,却异常熟悉的脸。

犹如晴天一个霹雳,文翰虎目大张,喉咙里一阵阵的发热,有股又酸又痒的感觉,爬了上来。

“娘,娘,”文翰本以为出手相救的是预备营的其他营员,料不到此时站在了他身前的,是娘亲夜氏。

少年凄厉的叫喊声,并没有唤醒夜氏,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岳文翰。

文翰激动之余,想要上前搂抱住夜氏,夜氏却是反手一掷,将文翰扔在了一旁。

她手中忽的多了一把黑漆漆的煞气鬼头刀,人一冲而飞,如炮弹一般,击向了那只金喙鹰。

“娘,”文翰惊呼出声,惊然回忆起,刚才被娘亲拉回来时,她的身体冰冷僵硬,就如尸体一般。

再看夜氏此时的身手,更非是早前那个功力浅薄,惨死在了火中的慈祥妇人夜氏。

她手中的鬼刀,一经祭出,就引来了阵阵黑泥般的煞气,射入空中后,夜氏的身形竟没有下坠。

风吹得她的衣衫猎猎作响,她虚空停滞在了半空中,眼光如刀刃一般,在金喙鹰身上剐了几个来回。

金喙鹰见了半路杀出来,浑身携带着死亡之气的女子,眼眸中也多了几分凝重。它本是这一处瀑布的守护妖兽,在此地已经镇守千余年。

不动则已,就是刹那间,夜氏周身黑气暴涨,天空犹如多了一颗黑色的星辰。那星辰一触即发。

刀光如闪,金喙鹰缠了上来,与夜氏缠斗在一起。

“轰轰轰,”只听得三声巨响,鹰羽乱飞,夜氏也从空中急落了下来,文翰冲了上去,抢住了夜氏下坠之势。

“娘,”文翰抱着夜氏,心中一片苦楚。

在看到少年悲悸而又痛苦的眼神时,夜氏呆滞的眼眸,微微动了动。那只金喙鹰是山谷中最强的精兽之一,五阶之兽。

夜氏的修为,是经过了妖锻铿锵大强化,硬是提升上去的。全身的筋骨肺腑,全都如同铜铁一般。

但强化她每对战一次,身体就受损一份。

她受了铿锵之命,进山谷搜寻神魔鼎碎片,她很快就锁定了那只金喙鹰,它的身上,就有一块碎片。

她虽是傀儡一般,却也懂得要等待那只金喙鹰松懈时,再行出手。

在看到文翰和金喙鹰周旋的生死关头,这具完全没有意识的修傀,却觉得体内,有了一股推力,不停地暗示着她,前去搭救那名少年。

“娘,你是不是娘,我是翰儿啊,”相同的气息,相同的人,文翰可以确信,她是自己的娘亲,夜氏。

只是为何娘亲变成了如今的这副模样,她周身的怪异黑气,还有空洞的眼神又是怎么回事。

“翰…”夜氏轻轻地叫唤了一声,她抬起了手,已经灰暗了许久的眼眸中,闪过了一道亮光,她的手中,握着一块黑色的碎片,碎片上,还带着血迹。

那是神魔鼎的碎片。

文翰怔住了,娘亲和他一样,都是为了神魔鼎的碎片而来。

她显然不是为了城主效力,那她是受了什么人操纵。

眼前的夜氏的摸样,就曾经追杀铁叔的黑衣女人有些相似。

文翰还想追问,夜氏的身体陡然搐动了起来,呕出了口黑血后,就蜷在了文翰的怀里,不再动弹了。

血才沾染到地面,草皮就被腐蚀成了灰烬。

“娘,”在听到了文翰的叫唤后,夜氏的身体剧烈地颤动了起来。

文翰抱起了夜氏,再也不管其他,狂奔出了山谷。

幕风和幕雨自从受了袭击后,就小心谨慎着,清世镜已毁,他们和山谷中的联系,也被迫中止了。

日暮前后,那口许久没有了动静的古老法阵周遭,一股强烈的灵力波动,人影绰约,再过了片刻,率先入了山谷的岳文翰冲了出来,只是他的身旁,还抱着一个人。

幕风一眼就认出了那人,就是半天前,偷袭自己破了清世镜的修傀。

“岳文翰,你怎会与此人结成了一伙,其他的人呢?山谷中的情形又是如何,有没有找到鼎片,”幕雨抢上前去,哪知文翰闷不吭声,一言不发,就往城池方向赶去。

“小子,你可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你若是敢未完成任务,擅自回城,你和你的那名好兄弟,谁都逃不了一个死字,”幕雨急红了眼,咄咄逼人着,挡住了文翰的去路。

“碎片在此,让我回城里,我要救她,”岳文翰眼中赤红,早已没了早前的冷静之色。

“救,她是个修傀,早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幕雨哼了声,救一个死人,这小子可别是傻了。

岳文翰是迄今为止,唯一活着走出朵蓝山谷的营员,留着他,大有用处。

“我娘没有死,”文翰刹那咆哮了起来,就如一只凶兽,他猛地撞上了幕雨,幕雨料不到他会忽然发疯,被撞得急退了几步,幕风也不阻拦。

文翰如大鹏鸟一般,几个起身落下,就混入了金辉一片的森林中。

幕雨咒了几句,也不追赶,而是掂了掂手中的碎片。

“确实是神魔鼎的碎片,那就姑且放过那小子。只是他的娘亲怎么会是个修傀,看她的模样,筋脉尽碎,内腑也没有一处是好的,就算是有神丹妙药,也难得一救,这一趟总算是没白来,四块神魔鼎碎片,余下的三块,也不知在何处,希望城主发布出去的那块公告,能有些作用,”幕风听着幕雨自言自语着,黑色的斗篷下,动也不动,也不知在想些。

文翰一路发力狂奔,他在山谷中行走了一日,又与妖兽及金喙鹰一阵交手,受了伤。此时怀中又多了个夜氏,疾行着到了城门口时。

守门的见了入谷的营员竟还有活着命的,都要上前道贺,文翰也不搭理,抱了垂危的夜氏就往丹盟的方向行去。

他在内城时,就听说过,云霞城最好的药师并非是内城的御用药师,而是丹盟的苏药师,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苏药师。

文翰行得快,并没有他进城时,城门口的人群异常的多。

原因正是,在了开城门的那阵子里,崇云公主张贴了一张布告。城中除了城门,热闹的场所,无论是酒楼还是食肆,亦或是烟花风尘地,菜市米店,凡是有了人气密集的地方,都几乎在一个早上的时辰里,被城卫们贴上了这种公告。

公告的内容还有几分古怪,这样让城主都如此重视的东西,其实只是块黑色的碎片。碎片的具体模样在图上画得一清二楚,凡是能献上碎片或是能提供找到鼎片的线索者,凡是兵者官者,都能加官进爵。若是平民百姓,也能得赏赐万金。

那公告才一帖出来,这一日里,整个云霞城就跟撒了把碎盐的油锅,炸得噼里啪啦。

多少人为了那所谓的万金和加官进爵,砸了自家的水缸,扒了檐角的瓦片,兴匆匆地找了。

全都被一竿子的城卫呵斥了回去。

知道

了文翰回城前后,又来了一个低头粗鄙打扮的老人,老人哑着嗓道民妇见过那块鼎片,烦请军爷和上头禀告。”

城卫一听,挥了挥手,“边上去,又是一个坑蒙拐骗的。”

那老者抬起了头来,却是张岁月刀锋刻画过的老脸,他也不争辩,递上去了一口匣子一旁的大队长一听,他走上了前去,接过了老者递来的碎片。

那碎片不过是巴掌大小,比图上的碎片小许多,可是拿在手里却沉重的很,看材质,非石,非铁,也不知hi用材料炼制的。用手指轻轻一弹,一股龙吟般的颤意,从瓦片上传了出来。

“在下是鼎族后人夜雷因,这块碎片是祖上传下来的,特来修补神魔鼎,还请几位兵爷上报。”

51.传送阵

在文翰离开后没多久,幕风和幕雨也离开了。

因为他们已经得到了消息,进入了的另外十五名预备营员的魂灯已经熄灭了。

十五亡,一生,那是怎样的比率,到总算是得到了一块神魔鼎的碎片,至于那些武者的性命,身为魔族的幕氏,自是不会看在眼里的。

山谷中的情形,也只能找到岳文翰详细追问了。

朵蓝山谷,又恢复了平静。

夜殊想不到,她这一移,竟然就移出了如此远的距离。

她这是在朵蓝山谷的外围?

瞬移符的作用,是移到了心知记挂的人的身旁,她使用时,脑子里只是满脑子只想着兄长的安危。

文翰应该是处在了朵蓝山谷中。

夜殊环顾四周,各类灵草和她早阵子夜宿过的平原有几分相似,可又不同,前方的妖树林,还有那一个传说中的古阵法,就在咫尺之外。

妖树林的树木,个头都比她见过的要大上一号,它们的枝条粗壮交缠,像是一处精心编织的蜘蛛网,在等待着不小心闯寄来的猎物。

关于这一处妖树林,倒并不难穿行而过,只要心无杂念,一味向前,保持自身的气息不紊乱即可。

夜殊顺利地穿过了妖树林,走至了那一处神秘的传送阵前。

在看清了脚下的传送阵后,夜殊陡然睁大了眼,她认得这传送阵。

那古老的,辨认不清的篆文,正是“金木水火土”五行五个大字。

中间的一黑一白,勾玉状的,正是太极八卦。

“小长生”客栈里的那一处已经消失了的,让夜殊重生,并将她带进了菩提仙府,遇到了被困阵中的白弥的,正是这一口法阵。

“阴阳五行符,”夜殊想不到她会在此处,再次看到如此的法阵。

喉间,一阵刀割般的刺痒,夜殊不自禁往前漫了一步。

这一次,紫电没有出现,天空也没有出现漩涡状的云漩,古老的法阵,发出了嘎嘎吱吱,犹如老磨盘一样的叫声,夜殊身体一沉,人已经消失在了法阵之中。

这一切来得太快,快得只能让紧随夜殊而来的阿贵,以及随后赶来的白弥莲落都扑了个空。

苏药师并没有随同她们一起赶出来,丹盟有急诊,她被召了回去。

阿贵是紧随着夜殊而来的,可连他都只来得及看清夜殊消失的那一瞬。

傻子贵趴在了法阵上,东摸摸西摸摸,试图在法阵上,找出夜殊的下落来。

法阵没有再次被触动,任凭阿贵怎么摸索,那能射出紫电,能瞬间让无数的筑基以上修者灰飞烟灭的怪力法阵,动也不动,只是静静的,安静着不动着。

“白弥大人,这一个法阵似乎是一口传送阴阳眼,”所谓阴阳眼,既是沟通各个不同界,包括神界、修界、魔界、妖界的传送眼。这种眼多飘忽不定,会随时变动,它能将人随即传送到某个地方。

莲落早前就曾告诉夜殊,她和爹爹就是通过了妖界的阴眼传送到了琅天界的阳眼。

“是传送阴阳眼,而且是很罕见的时之阴阳眼,并且被人用秘技,固定在了此处,”白弥也是第一次见过这样的阴阳眼。

“时之阴阳眼?我从未听过有如此的阴阳传送眼,更未曾听过,白弥大人又是的?”论起对如今这个世界的了解,见多识广的妙手小偷莲落自是比古董级别的白弥要强上千百倍。

“你自是看不懂的,因为这传送法阵的最后定封秘技符文,是六耳猕族的文字,”白弥也想不透,为何在此处,会看到妖族的文字。这里分明是修者所在的琅天界。而且他看得出来,这种妖文,是古妖文。

“那主人会如何,会不会有危险?”莲落一脸焦急。

“不,你是她的妖仆,我是她的契约命兽,她若是有危险,我们也会跟着死,为今之计,只能是等着。”白弥倒是心境恢复的很好,盘坐了下来。

莲落按捺不住,化成了蝠形,在四下一阵巡视,也没发现任何异样。只有阿贵一人,整个人都已经趴在了法阵上,只差将法阵翻了过来。

古老的法阵,暗淡无光,只有三人,一人两妖,静坐在旁,像是在守护着什么,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被法阵吞噬时,夜殊有种,恍若再一次重生的错觉。

前方是一阵激荡直入人的心底的水声,鼻尖能嗅到一阵阵的芳草香味。

莫非是她又进了菩提仙府。

不对,仙府已经不是早前的仙府,而那一阵水声,也不是五灵潭的清幽的水波荡漾之声。

夜殊的耳膜能感受到那一股水声惊人的气势,一匹长而宽的瀑布,如扯不断的白练,从天际一直垂挂下来。

陡峭的悬崖,临崖而奔的瀑布。

这里是朵蓝山谷的最深处,白练,和苏药师所打听到的传闻有了八九成相似。

夜殊想不到她能如此好运,常人要击杀妖兽,千辛万苦才能进入的山谷深处,她居然一眨眼,就跟喝了口凉水那样,嗖地就到了此处。

“糟糕,苏药师可没说,找到了这一处瀑布后该怎么办?”云霞城城主张贴出来的那张布告,“小长生”酒楼里,也贴了一张,夜殊一字不落全都看了下来。

连崇云公主或者火是东郭幕容都要寻找的神魔鼎的碎片。如此的碎片,夜殊也有一块。这一块就是她取自杜豪风的身上。

杜豪风化为金丹高手后,就消失在世人面前,最后被夜殊发现死在了老的“酒国”酒楼里,他的身边,遗留下来的,不过是这么一块碎片。

看过布告后,夜殊也大致明白了,这种神魔鼎,只怕有好几块,以云霞城城主的手段和优势,在过去的几年了,她必定收集了几块鼎片。

夜殊试探过这种鼎片,无论是用冰冻,还是用火烤,甚至是电闪雷鸣夜殊也都尝试过,那碎鼎片,就是没有多大的反应。

“这种鼎片,到底有什么用?”夜殊并不知道,就在那时,东郭幕容已经得到了第五块鼎片。

在得知献上鼎片的是一名老者后,东郭幕容召了他前来相见。

那名老者进了丹房时,只见了一名年纪颇轻的年轻男子,站在了一口丹鼎旁,他的发是灰色的,眼眸也是眼白居多,独留了一处针隙大小的白点。

“你说你是上古鼎族的传人?据我所知,神鼎一族的血脉,已经凋零多年了,”东郭幕容见了夜雷因时,也有几分侧目。

“怕是到了我这一代,是要凋零殆尽了。”夜雷因一阵苦笑。

“老丈大可以放心,你的次女夜经蓝就有一子一女,如今两人都在了云霞城中,你若是乐意,我大可以安排你们爷孙三人团聚,”东郭幕容话音才落,夜雷因神情骤变,他僵白着唇,难以置信地看着东郭幕容。

他只不过是报出了自家的名讳,才是第一次见了这名少年郎,他就已经知晓了的身份甚至是离家多年次女的子女的下落。那些,可是鼎族不外传的私密。

东郭幕容从不是个慢动作的人,他更是一个不愿意轻言等待的人。

在岳文翰顺利走出朵蓝山谷的一个时辰后,就有近百封,关于那名岳文翰从小到大,以及他的家人的全部的信息,都摆在了案上。

让东郭幕容诧异的是,那名叫做夜殊的女扮男装的少年,正是岳文翰的胞妹,而这一家人,在了一年半前,遭受了一名女煞修的追杀。

那名女煞修也是鼎族旧人,只是她炼煞入魔,半年前已经煞元解体,凄惨无比的死去了。

所有的资料中,最让东郭幕容无法释怀的,并非是岳文翰的刻苦训练,也不是他在朵蓝山谷的其余。

东郭幕容的目光,却是被岳文翰的妹妹,夜文姝所吸引的。

她那样一个毫无灵根的废人,是怎样逃过了刘音乃至黑衣女人的追踪的。夜殊的性格,也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从一名娇气蛮横的弃女,成为了一个赔笑冷静的少年。她的眸子里,无时无刻不闪动着防备,也无时无刻,不山洞着聪慧。

夜雷因在听到了一双外孙女的下落后,并没有露出大喜往外的神情,相反,他的眼眸中,还有了一瞬的痛楚。

他夜家的孙辈…老天…

天理循环,曾经在上古八荒年代,造就了各种神话的上古鼎族,在经历了几千年的岁月洗礼中,却成为了 一个被厄运缠身的老妇人。

先是血脉不丰,族中的男丁或是出了意外,或是幼年夭折,到了夜雷因这一代,已经是只剩了三个女儿。其中大女儿早夭,次女夜经蓝又…想起了家中的不幸,夜雷因老泪不禁湿漉了眼眶。

他很是冷淡地说道:”老夫早已没了什么次女,今日前来只是为了完成我鼎族先烈的遗愿,为神魔鼎再现供出一份力。东郭药师聪敏异常,那你可知,这些碎片有何用处?”

夜雷因言语间,又多了几分得色,这世上,知道神魔鼎碎片的作用的,并能利用其中的一块鼎片找到剩余的鼎片的,也只有他夜雷因一人而已。

云霞城兵强马壮,如今更有统一天下的实力,只要再借助神魔鼎的鬼斧神工之力,必定开辟一界的神话,甚至是让琅天界崛起。而鼎族,也会因此受了器重。

“哦,神魔鼎有何用处?”东郭幕容顺着他的话茬往下。

“神魔鼎,为神魔之用,它一可炼丹,二可炼器,”夜雷因沉浸在了无限的遐想之中。

“炼丹?炼器?这两样,我并不敢兴趣。我只问你,你可能用神魔鼎炼化神魔之体?”东郭幕容的手在的膝盖处,轻微地动了动。

“神魔之体?”夜雷因倒抽了一口冷气,他其实是刻意留了一手,并没有将神魔鼎的最终极的作用讲了出来,哪知东郭幕容了解的竟不比他少,“不慢大人,神魔之体,并非凡物,以我之力,尚且需要神魔的毛发之物,精血,再辅之以天火,方能炼化。这几样,全都是凤毛麟角,世间难得一见。”

“只需这几样?那倒无妨,届时我自会将东西凑齐,送到你的眼前。只是神魔鼎如今是下落不明,就算找到了,我们手头也只能五块碎片,尚不足以补齐神魔鼎。”东郭幕容不急不缓地说道。

“大人尽管放心,鼎足对神魔鼎,有了特殊的占卜之法,最多不过一日,神魔鼎既会出世,届时只需轰炸开朵蓝山谷的禁制法阵,即可入山谷。至于补全鼎片,待到神魔鼎出世之后,那鼎片自会出现。照着老夫的推断,如今所有的七块碎片,都已经出现了,”夜雷因胸有成竹,他们如今要做的,只是再等上一天,神魔鼎出世即可。

“苏药师,我娘可还有救?”文翰来不及擦拭额头的汗珠,他恳切地哀求着苏药师。

苏柚见了岳文翰,心知他没事,只是夜殊去了朵蓝山谷,也不知如何了。

“她早已经死了,只是她的丹田内,有一股奇怪的气体,或者说是两股气体。一股是纯粹无比的灵气,另一股是阴森的黑暗之煞。

这两股气,本是相互平衡着,以维持她的身体如活人一般行走。可经过了你说的那一阵恶战,她的身体里,那两股气体平衡的状态被打破,黑煞之气,已经开始反噬。再过几日,她就会彻底死去,魂魄更是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苏药师叹了一声,此人也是夜殊的娘亲。

说罢,苏药师就掀开了夜氏的丹田处,只见她的丹田里,一股金色的光亮,一股黑色的暗色,黑暗之色已经围拢了那抹金光,金光有随时被吞没的危险。

“难道没有其他法子,我…”文翰一时梗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翰哥,你可是回来了,我和文姝差点担心死你了,”在丹房外等了许久的铁蛋,忍不住闯了进来,见了文翰,一股脑的倾吐着。

文翰身子一僵,“文姝?”

52.妖魔斗

夕阳,月色,天地相交之际,正是一日黄昏时。

一日之中,夜殊的神识,也是在这时最是清晰,她的神识缓而有序地,在朵蓝山谷里铺展开。

像是久旱逢霖的土地,又像是复健成功的运动员,她的意识在朵蓝山谷中,快速地铺陈开。

地下,草地上,树梢,夜殊的神识从未像这一刻这么活泼过。

赤霞火从她的手指中,嗖嗖钻了出来,将那块碎鼎片包裹在了火中。

在探明了碎鼎片上的气息后,夜殊的神识铺了开来。

偌大空旷的山谷,在她的脑海中,无限地缩小着,山谷中的每一草,每一木都是如此的清晰。

就连一里外,一只跳跃在了十丈枝头的巧嘴莺的毛发都看得一清二楚。

没有,在几乎耗尽了体内的所有灵力后,夜殊失望了。

山谷中,没有第二丝类似的气息。

难道,所有的碎片都已经落到了东郭幕容的手中。

山谷,整个山谷?耳边那不绝于耳的水声。

她搜寻的,并非是整个山谷。

那一处瀑布,就是她搜索的盲点。

调用起了体内的鼎息,夜殊目光一凛。

她的神识,像是遭遇了盾牌的箭矢,全都被阻挡了回来。

奔流直下,水花如玉碎一般翻滚不止的飞瀑,将她的灵识全都击碎了。

灵识不能搜索,那么余下的也只有一个法子了。

夜殊深吸了口气,掏出了许久未用的蛟珠。

海蓝色的蛟珠,在她的周身披背上了一层如海蓝珍珠一般的温柔水光。夜殊的脸,在水光下,散出了一层圣洁的光色。

瀑布的水流很急,哪怕夜殊用灵气稳住了身势,她的身形还是难以遏制地在瀑布下,摇摆难行,犹如一叶随时被掀翻的小舟。

夜殊瘦弱地肩膀在水的冲击下,摇摇摆动着。蛟珠也被湍急的瀑布激流击打地变了形状。

好不容易,才进入了瀑布的正下方。

“轰”,一阵恍若开山的惊响,巨大的水之力中,冲出了数道金光。

蛟珠形成的护罩,瞬间就被击碎了。

失去了蛟珠的保护,夜殊脚下一滑,人被水冲得飞出了数丈之远。

瀑布水下隐藏的尖锐石块和从上落下的水花,冲得夜殊的外衣碎成了数块,只有那件蓝银甲还包裹在她身上,勉强护住了夜殊的要害部位。即便如此,夜殊的背腹处,还是难以避免地出现了多出淤青,胸口几处大穴,血气翻涌不止,像是有千只小虫在啃噬一般。

夜殊岂敢大意,边用灵气调动着体内的魂甲魂胄,边胡乱抓住了身边可以落脚的地方。

她抬眼看去,如布匹一般的巨瀑后,隐隐可见一个洞穴。

无数道金光游离在洞穴的外围。

夜殊心中微微一动,鬼使神差地,呼喝了一声:“金剑旗,”她手中的子母旗一甩,“火跋旗,荒土旗和水雾旗,分化成了颜色不同的红、棕、蓝三色。”

三面子旗,一面母旗,与那无数道金光形成了角力之势。

“砰砰砰,”三声巨响,火云旗化成了一片火光泛滥的火海,直轰向了那一处洞穴。

水雾旗释放出了冰冷的寒冰之意,巨瀑霍地被冻成了冰瀑。

再看荒土旗倒插入地,前方的漫天水路全部消失,碎石和水面,全都化成了平地。

金光散尽,一面金色的小旗落到了夜殊的手中。

“去”,夜殊身势一快,如燕归巢一般,人已经入了那一处洞穴。

夜殊入了洞穴之后,只听得“刷刷”数声,几面小旗如生了眼一般,尾随而入。

巨瀑又恢复了往昔的模样,奔流如虹,气势震天。

夜殊入了洞穴后,抬眼一看,只见这处深藏在了瀑布之后的洞穴之地,里面安静的很,而且没有受半分潮气,洞内宽敞明亮。

入洞处,是一处凿空的天洞,透过洞口,能直看到了天空。

此时已经是入夜时分,从那一方不过井口大小的天洞处,能看到满天的繁星和一轮月初的残月。

星月交汇,夜殊看到了一口三足大鼎。

那鼎身约有数人之高,通体黑色,它的三足有过半,没入了泥土之中。

鼎身上,刻满了各类祥云福瑞。只是这口鼎上,还有几个破裂处,夜殊细细一数,共有七处之多。

夜殊取出了自己的那块碎片,在鼎足位置,发现了一处完全一致的破口。

天空的星光月光似乎更盛了几分。

“神魔鼎,共有七处破洞,余下还有六块碎片,”夜殊进山谷后,用神识试探时,是发现了多具尸体,有些尸体,分明是刚进谷不就的预备营的营员们。

好在,其中并没有兄长岳文翰的身影。夜殊可以确定,兄长岳文翰已经顺利脱困了。

夜殊的记忆力很好,她细细回忆着,城内发布的公告上,画了三块碎片,看其形状,分别属于“鼎腹,鼎盖和鼎身上。”

缺失的两块鼎片,其中一块也位于鼎腹,还有一块,也就是最大的那一块,位于鼎肚正中的那一块碎片应该是最重要的。

那这一块碎片又在何处。

她将鼎片摆了上去,那碎片竟像是遇到了天然的粘合力一般,“哧”地一声,自动吸附在了鼎上。

整个神魔鼎,忽的一亮,一股祥瑞之气,从鼎身上喷了出来。

祥瑞之气喷涂而出时,夜殊只觉得丹田骚动了起来,她不知不觉就摆出了三足鼎之姿。

在瀑布冻结,洞穴被发现的一瞬。

守候在法阵外的白弥等人,只听得一阵阵“卡擦”作响的声音。

阿贵叫嚷着:“裂了,裂了。”

那一个古老的法阵,自中间开始碎裂,像是被重锤击打过一般。

漆黑的星空中,忽地现出了一道猛烈的光色。

才是子时前后,东方却是一片金红。一轮金红的烈日,自天边冉冉升起。

朵蓝山谷之中,百鸟飞舞,分守在了三谷四周的精兽,仰天长啸。

“暗夜日出,”那一轮烈日,燃红了了所有人的眼。无数的年迈老者,擦亮了浑浊的老眼,谔谔朝着东方朝拜。

云霞城内,在天空异变之时,东郭幕容和幕家兄弟,夜雷因一蹴而出。

“主上,那是?”那轮红日,妖艳如火,最是奇特的是,在了红日之中,有一个绰约的身形。

看其身形,分明是一名女子。

东郭幕容盯着那一个人影,眼神中,出现了一丝短暂的痛楚之色,“月罚,你终于…”

朵蓝山谷数里之外的森林中,紫龙真君和火昙也同时苏醒了过来。

两人看向了天空,火昙止不住,退了几步。

“月罚,是你嘛?”她顿时捂住了胸口,制住了狂跳不已的心跳声。

一种惊恐,又是狂喜之色,从她的眼眸中,如洪水一般,泛滥而出。

“怎么可能,她不是已经,”看着那抹越来越清晰的身影,紫龙真君呓语着,那个如战神一般,披荆斩月,一击之下,横扫万千天兵的神界战神月罚。

“火昙,切莫忘记了东昊帝妃的旨意,那一轮红日,是月罚的神识所凝,她的肉体真身尚未形成。前方朵蓝山谷禁制已破,立刻入谷,找到神魔鼎,破鼎灭其神魂,”紫龙真君龙吟一声,化成了一条紫龙,如电闪般,呼啸着往了山谷而去。

松平赤原上,几道亮闪迭起而出。

百雀族澜歌率着几名大妖,直视着东方。只见东方之地,又有一群人影出现,金刚妖尊为首的灵猴一族,已然出现。

两方势力,几乎是同时,也掠向了朵蓝山谷的入口。

“争夺神魔鼎,挡我者死,”金刚妖尊大吼一声,哪知话音才落,又是几道人影掠来,澜歌定睛一看,只见了山谷口,已经站着几人。

为首的一人,金色绒毛,不高不爱的身形,一双黑眸,如同星空翰海,那张脸似是熟悉又是陌生。

他的身后,还站在几人,一名看着傻愣愣的人族青年,一名带着红色妖瞳的蝠妖少女。

两妖一人,这又是什么组合。

听了金刚妖尊的叫喝后,那为首的猴族,不怒反笑,只见他玉一般的容颜,笑开时,就如夜色中的暗色夜来香,淡而清雅:“黑猩猩,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般的不入流。”

那一句黑猩猩才出口,澜歌和金刚妖尊俱是面色大变。

澜歌的嗓音颤动,眼中含着热泪,她情难自禁地往前跨了一步,“是你,真的是你,白弥,我找了你足足千年,我以为,我以为这辈子都不能再遇到了你了。我…”

白弥很不厌烦地摆了摆手,利目落到了澜歌的背后,她的背上,插着一把宝光四溢的八品灵宝,眼眸越变越冷,“澜歌,白弥已死,在你为了妖尊之位,为了灵宝之利,置我生死与不顾时,你我的情谊,就已散尽。”

澜歌身子一震,美目难以置信地盯着白弥,心中犹如刀割一般,她还想解释。

却见了那个人族少年扯了扯白弥的毛发,白弥眉头耸了耸,瞪了阿贵一眼。

阿贵吃了个憋,可一想山谷中夜殊的情形,他不住抱怨着:“平日就说我啰嗦,你才啰嗦,殊儿都不见了,你还和那个丑啰嗦。”

莲落嘴角一抽,几乎憋出了内伤,才忍住了爆笑出口的大笑声。

“殊儿?白弥,你这些年过得可好,你可知我寻找神魔鼎,就是为了…”澜歌还想多做解释,白弥却是不耐烦了。

“区区妖族,也想争夺神魔鼎,当真是笑话,”只听得从天而降,数道煞影。

东郭幕容和崇云公主率领的一干云霞城将士,分落在地。

白弥眼中陡然一亮,东郭幕容也在一干人中,一眼就看向了白弥。

云霞城一干人等,才刚出现,场上的形势又是一变。

论起人数,云霞城一干人人数最多,足有百余人,其中又以崇云公主和神秘的东郭家臣几人身手最是高强。

而妖族之中,又分裂成了两派,白弥这一派。看上起势力最是单薄,只不过是两妖一人。

而金刚妖尊和澜歌又是自成一派,两大巅峰妖尊,再加上数名大妖,实力可谓是空前强盛。

金刚妖尊暗暗一看,白弥身上的妖元不稳,也看不出他的实力到底如何。

他暗中传音道白弥,你我都是妖族,如今敌强我弱,我们暂且放下了过往的芥蒂,一并出手讨伐魔族,待到得到神魔鼎,炼出了晋升妖皇的魔丹,我自能分你一粒。”

那一边,澜歌也是含情脉脉,一脸深情地看着白弥。

白弥冷哼了一声,出口讥讽道:“金刚,你真以为经过了百年,本尊还是的白弥,可以任凭你们欺骗利用。”

“白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真道本尊看不出来,你如今不过是一介残魂,连真身都不知在何处,”金刚妖尊何等眼力,细看了几眼,就了白弥的不同寻常之处来。

天空的那一轮红日,已经快升到了正空天顶处。

夜雷因在旁提醒道:“魔君,需快点进入山谷,神魔鼎已经被人发现了,再过了片刻,那人的神魂若是完全复苏了,神魔鼎就会通了人性,很可能会遁逃,想要修补驯化都会难上很多。”

“妖族,本魔君无意和你们纠缠,”东郭幕容仰天一看,怔愣了片刻,他忽的破空而起。

手中数道魔煞之气散落,魔煞之气从地底和天空穿透而出。

一股地裂,自地而出,无数的黑煞之气从地底蔓延而出。

无数的金戈之声,在耳边唱响,犹如一股远古的斗歌战鼓,隆隆作响。无数的魔族煞兵化成了人形。

煞气冲天,朵蓝山谷中,出现了无数的魔兵。

“魔兵杀,”白弥想不到不过是一年不到的里,东郭幕容的魔兵杀阵竟然如此厉害。

“入谷,”东郭幕容一干人,在魔兵杀阵的掩护下,立刻进入了山谷。

白弥哼了一声,只见山谷外围,又多了几个人,正是先前的骷髅铿锵和虎形妖兽。

“杀,”话音才落,山谷中一阵厮杀怒吼声。

53.大结局绝世而立

在东郭幕容破空而出时,他的衣袖中,忽的飞出了一面翠绿如玉的宝旗。那旗迎风而展,猎猎作响。

随着旗帜飞舞,那魔兵更以数倍的数量增加着。

魔兵杀阵,是魔族的逆天杀阵,集齐了天地煞气,能化草木为兵。

而那面翠绿的小旗,自身蕴含这充裕的木元之力,若是夜殊见到了,必定能认出那旗就是五行子母旗的最后一面,“木葱旗。”

那小旗不过是巴掌大小,在落入了地面后,迎风展开。

魔兵杀一处,整个山谷之中,树木拦腰折断,草屑化成了乱箭雨林。

魔兵,如漫天的飞蝗一般,无孔不入,让人无处可躲。

若是换成了在其他界,妖族的妖尊上妖哪一个不是元婴甚至是大乘期的修为,草木为兵,他们并不看在眼里。

可这是在琅天界,在上古之中,设有了禁制的琅天界。

就是澜歌等人的修为,都是掉了一大截,金丹修为,在数百万的魔兵之中,虽是能求得自保,可是却无法在短时间内杀出重围。

妖族一干人,顿时被困在了铺天盖地的魔并之中。

“阿贵,你还有几枚瞬移符,”白弥短啸一声,只见鸦天狗窜了出来,它冲着山谷的深处,榴榴叫了两声。

“两…两…”阿贵哪里见过如此的情形,他自保能力最差,只能是照着白弥所说的,接连不断,不敢有丝毫停顿地祭出了护体的金甲符,“哎呀,错了,”阿贵怪叫了一声,他手忙脚乱中,却是错把一张瞬移符当成了金甲符丢了出去,他身上本就只带了两张瞬移符,用去了一张,就只得一张了。

空中优势两道尖锐的鸣叫声,只见山谷入口处,多了两道身影。

在先的是一条紫色苍龙,龙身如长刃破空,一下子在魔兵杀中,扯开了一道口子。

而另一道身影,**出了一道地火,火光熊熊,接触到火光的魔兵全都燃烧了起来。

“火昙,此处交由你处理,”那到火光也不迟疑,一下子往了山谷深处去了。

“紫龙,你…”火昙显出了真身来,见了一干迅速围拢上的魔兵和妖族,再看早已没了人影的紫龙真君,已然不已了。

瀑布山洞之内,夜殊陷入了忘我之境。

待到她清醒之时,忽觉得山洞剧烈地摇晃了起来。

隆隆有人在洞外说道:“神族紫龙,奉帝妃之命前来缉拿神族叛将月罚,望魔君退开。”

“帝妃,原来传闻非虚,东昊帝即位不久,就已失踪。堂堂九天神界想不到竟是由一女子为政,当真是笑话。”东郭幕容朗声笑道,笑声掩过了瀑布水声,层层不绝,落到了夜殊的耳中。

东昊…帝妃,月罚…又是些什么,夜殊回头看了一口破碎的神魔鼎。

“大胆魔族,你不过是帝君手下的一介败将,竟敢如此嚣张。帝妃以一人之力,整顿九天神界,乃当之无愧的奇女子,”不知为何,听了那名陌生男子的夸赞声,夜殊一阵恶寒。

“哈哈哈,都说我魔族无常,我道是神族最是脸皮厚。手下败将,东昊若是在此,可敢如此说。万年神魔天罚之战,本魔君唯一的败绩,是败在了神界月罚之手。九天神界的奇女子,我亦只承认战神月罚一人。东昊帝妃,说穿了,不过是个善使手段的贱人而已,”东郭幕容语带不屑,偏他神情冷峻,一语间,那讥讽之色,愈发弥重。

“魔族余孽,当真是不死不休,”紫龙真君与那东昊帝妃,却是青梅竹马,眼见心仪之人受辱,震怒不已:“妖魔一族,蝼蚁鼠辈,本真君今日既替天行道。”他说罢,手中拂尘扬起,迸出了多道紫光。

他此时震怒不已,隐隐已经有了神族之威,拂尘过处,化成了多条紫龙,威势猛而疾。

东郭幕容神情不变,崇云公主率先出阵,只见她全身魔光大盛。

“魔族伎俩,不过尔尔,”紫龙拂尘直指天空,只见云中翻滚,一条紫色九爪蛟破空而出,龙口一开,喷出了万道雷火。

崇云公主被雷火包围,东郭幕容却是手中一指,黑曜狱火化为了一股三叉魔戟,与那紫蛟在天空中鏖战了起来。

狱火来势汹汹,紫蛟力敌不下,只得遁逃进了半空之中。

哪知三叉宝戟,却是不依不饶,戟身如钉,紫蛟被刺了个对眼窟窿。

紫龙真君腹间一阵剧痛,神元受了重创,护身的灵罩也弱了几分。

那三叉魔戟,伺机调转了方向,直往了紫龙真君杀去。

“不好,”紫龙真君躲闪已是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着看着三叉宝戟如狼似虎般的扑刺而来。

就是那时,只听得山谷之中,有一道剑光破空而出。

那剑光才出,天空为之色变,连那一轮冉冉升空的红日,也顿了一顿。

一清风朗目的男子,似是从天而降的一轮旭日。

与半空的烈日的红艳光色不同,男子在了如此的神魔冲突前,却是没有半点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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