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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谭杰中 当前章节:7790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0:13

另外,以「作好人、救苍生」为目标而学中医的人,我就说,你不如直接去捐款、去救灾算了,不要拿这种心来污染中医。艺道之心和自我价值之心,根本上就不是互相支援的东西。

任何东西,要学到有进步、有功力,到底是得你「真的爱这个东西本身」才行。你的「真爱」如果是「当好人」,却要来学中医,这种人总给我一种「老子他妈的就是来耍的!」的感觉。听说从前郑曼青先生,如果人家来学太极拳,他问这个人为什么要学,若对方说:「为了健康!」郑曼青先生就:「喏,起手势这样比。这样很够健康了。回去!」若是说:「学功夫来防身!」郑曼青先生就:「防身啊?你去叫你那有钱的爸爸帮你买把手枪得了。回去!」我觉得这位江湖奇人真帅啊,一眼就看穿对方最后可能到达的极限了。

你若要做好人,途径真的好多,不必把中医绕进来;你若要身体被善待,医术好的神医也好多,花钱给别人看就好,何必自己学?

艺道之心,最基本的要求就是「不被外界干扰」。可是「悲天悯人」之心,却的的确确是一种很会被外界干扰的心。

而且,这种心,会让一个人,有意无意之间就那里「在意他人对他的看法」。「自我价值」本身就是人在「企图合乎」外在的评价标准,以从小到大被输入的价值标准在评量自己的一种系统,并不是内在的东西。如果要讲纯内在,很多都是莫名其妙的,像有些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爱唱歌,有些人不晓得为什么就是爱画画……。

而我就觉得,要内心平平静静地、好好地进步下去,一开始就要放掉前面所说的这一大块!

像我,是不得不放下啊!比如说,最近才来的小黄助教,他是我在三四年前就认识的人,原本对中医是全无认同、全无兴趣的,后来是得肝炎,给西医院医坏了,让一位中医给调理回来的。从此他变成中医的狂热信奉者,后来找到我这边。现在是跟在我后头「叔叔」长「叔叔」短的叫得很殷勤……。可是,我就一直记得,在他迷上中医之前,在他的心灵地图的「朋友」区之中,叔叔我是哪棵葱上的须须都算不上的边陲地带!他也还是那个人,我也还是我,结果三年之中态度转变那么多?你说我是该高兴还是痛哭?

所以,我就觉得,「自我价值」这个东西,是很虚幻的,要看「对方」是活在什么价值系统里,他就会给你某种评价。而,自己对自己,也是一样。

我对中医有兴趣,只是刚好人生之中遇到了这个东西,而觉得它很有趣,如此而已。并不是想着要以中医来孝敬父母、或拯救天下苍生如何如何……学中医,并没有让我变成一个「比较好的人」。技术面的东西和人格面的东西,总是要分开计算的。

但无论如何,那都是很不确定的标准。

所以,我看到有同学,学了中医,就希望得到他人的认同……我想是不必动这个念头了。在别人的价值系统看来,学中医,可能就和拜清海无上师为师、或是吸强力胶、高空跳伞是差不多的东西吧?要是我,就不会好意思期望他人认同我。

如果是一个想当好人、想救苦救难的人,学中医,挫败感很重的。因为大部分的别人,都不会因为你学中医而觉得你比较善良、或是更加认同你、信赖你。学习的动力,反而会被这些事情弄坏。这种「动机、动力」,一开始就是假的,藉中医之名在耍而已;真的纯粹是因为兴趣而学中医的人,心情上是不会被他人打扰的。就像我们这几位爱打电玩的阿宅助教,我再骂他「玩物丧志」还不是笑嘻嘻地照打,谁鸟我啊?

而,最近几年,也常听到有人「发善愿」要学中医,这个思考,或许因为我是《庄子》这一边的道家学生,所以虽然不否定,但也不很重视这种事。

在我的系统里,好像总有一大堆事情比「爱」、比「慈悲」要来得更优先……。

我在自己的班上倒是常会说:要医好一个人,要紧的是我们的医术行不行,而不是我们有没有爱心。如果医术不好,光靠「热心助人」去开药,还是会把人吃死的。这是不同次元的事情,不能混为一谈。

而且,如果你真的是爱中医的人,那么,你对中医就会有热情,有热情就会认真,认真就一定会尽全力把它做好,不会允许自己把人医坏;结果就是,再无德的人也会有医德。并不需要额外加上什么「对人类的爱或慈悲」。

曾经有一个人,见到我的时候,说是曾在网络上看到我写扁桃腺发炎的一篇文章,后来照着做,把他自己治好了。──以结果论,我好像是有帮到人了哦?──可是,我写文章,有时也只是写了玩玩,并不见得有什么要「助人」的善念。我能帮到人,我自认为,是因为我写的东西,人家「看得下去」、「看得懂」,这是文章表现力的问题,不是我善不善心的问题。

网络上、书店里也有不少基于善念而写的中医文章,可是没人看得懂他在扯什么。

而另外一点,我觉得是学中医至为关键的问题,就是:学中医到底可以使用多少的「思考力」?

我想,学中医所使用的思考力,主要是所谓的「病机学」,也就是「我为什么会得这个病」的「为什么」。而,以这个角度来划分历代的中医方剂类著作,也可以分出两个领域,一类著作是会说理论的,另一类著作是不怎么讲理论,只谈实际操作的。

讲理论的书,多如牛毛;只讲实际操作的,扣掉江湖偏方之类的杂书,经典类的就只剩下一部:《伤寒杂病论》。

而学过中医、也学过经方的,谁也晓得:

读《伤寒论》一年所长的功力,强过读其他所有几千本书全部加起来所长的功力的十年二十年份!

像班上就有同学说,她学这个,觉得很「害怕」啊:

「为什么我只是照书生病、照书吃药而已……可是,不到一年,我从以前到现在遇到的所有中医,竟然没有人医术比我好了?人家不是医学院念七年、还有加实习的吗?」

医术是「技术」,技术是在操作中学习的,不是在思考中学习的,没有人可以不透过「操作」、直接用「想」的来学会弹钢琴的啦!如果你从来没下过水,只凭背熟游泳教材,就往海里跳,大概还是游不起来的。

如果以学语文作为例子,你刚学外语,可能需要学「文法」,但只要你还想著文法在讲外语的一天,就是你外语还没有练成的一天;真的英国话讲到和英国人一样好的时候,听跟说都是直接反应,脑海中不会想到文法的。我们中国人讲中文,何时需要想文法?真的「会」一个东西的时候,思考力就会退位。

我不敢说中医各家各派都得用同样的方法来学习;但,至少在伤寒学派,是这样的「训练方式」(discipline)。讲白了,要学《伤寒论》,照书操作,就会形成医术;在理论的世界,反而没什么好搞的。

经方有很多的学习法,比较能够临床上有效的学习法,是所谓的「方证」跟「药证」的学习法:什么样的症状要用什么方?比如说流不出汗、脉浮紧、发冷、身上痛,我们就用麻黄汤,或是什么样的单一症状要用什么药,比如说喘用杏仁,咳用五味子,烦的话用什么,发黄又用那什么……

这样的学习方式,如果以本草研究来说,日本的吉益东洞写的《药征》,就是任何病机都不谈,就在讲「黄就是用茵陈、咳就是用什么……」吉益东洞的理论很烂,可是医术很好,这是方证跟药证决定一切,中间推导的过程没很大的关系。

我在读书时,一个病机我都会读很多很多本书,但这么多本书彼此吵完架之后,我脑中残存的理论只剩一点点。如果你去看外面的经方大家,病机都常常是鬼扯,但医术往往很好。这些中医的「黑盒子」,完全搞错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方证跟药证是对的就好了。

在治病上,病机不知道没什么要紧,如果没这些注解文,《伤寒论》背下来照开也可以。所以保留黑盒子是没什么关系的,因为事实证明,名医们的「病机学」跟「医术」之间没有绝对的正相关,几百年来都这样。我上课说的本草理论或是我的病机说法,跟医术没很大的关系,都只能说是帮助记忆、帮助润滑,藉着说故事的画面把相关的东西打包让同学好记忆而已。实际上的力道是方证跟药证,这是张仲景的学问里最漂亮的。

到了今天,班上的同学,我最觉得头大的,反而是有「情报搜集狂」的中医「阿宅族」的那些人。

我们人类,常用各种方法让自己沉迷于思想。当一个人对某个领域有某种向往的时候,他会拼命地收集相关的知识。我觉得这是很糟糕的事情,因为知识并不能带给我们实力,知识只能补到我们思想内容。这是之前有特别强调的:人的心力是感知跟表现,不可以包括思考力。

有的同学,平常书是读得真多,学问可比我广博多了。可是,生了病,各种医理,千百帖方剂,飞旋于脑海中,仍不知该开什么药。或者是有的同学,下课时和别的同学聊天,很会讲,会说:「你这可以吃什么什么药!」结果都说得不对,差点害死人;而他自己生病时,也屡屡吃错药。

我想,在最基本的层面,我们就要了解:「情报搜集狂」这种性格,本来就是感知力和表现力都坏掉的人,在日常生活中老闯祸、老坏事,因为被这只「功能不良的自己」吓慌了,才反发作出来的一种代偿反应。

而这种个性成为一个人的人格主轴之后,学中医就会变成,一直一直想要靠「想通」来学会医术;不能理解的,就排斥,就闪躲;而自以为理解的,往往又是他个人的空想、妄想。

我想我们必须承认:不懂得琴弦泛音频律的物理计算的人,一样可以学会拉胡琴;不懂得核物理的人,一样可以开电灯。

我学中医、教中医到今天,结论就是:仲景学派的东西,是「不爱想」的人学得好、学得快;很爱问「为什么」的人,学不上来。家庭主妇性格的人,反而比哲学家性格的人学得好。

张仲景的书,讲医理的部分并不是重点,最能增加功力的,是「抓主证」、辨证的功夫。

我在教助教看病的时候,总说:如果你看病还要「想」,就代表你没有在「辨证」!如果一个人胃痛,你会想「是理中汤还是小陷胸汤?」那就是你没去按一下,一个是喜按一个是拒按。只要你还在「想」,就去把辨证点找出来作确认!

看病开药,是消去法的世界:一个人来说头痛,你可能脑海中会浮现十五首方,你问对一个问题,就只剩五个方了;你再问一个问题,就只剩两个方了;如果这两个方主证差不多,没有好问题可问了,看一下方剂组成,也会晓得体质有如何的差异,那再搭个手号个脉,就可以确认了。

我常常跟助教说:「医病开药这件事,在我而言,是没有主动的选择权的。这样子消去到最后,只剩那个方子可用,也由不得我再另开别的,我是没有自由的,在病人面前我是完全『被动』的。我没有什么让『聪明才智』发挥来造反的机会,就是这么一个萝卜一个坑地问问题、把脉;真正的医术是一点成就感也没有的!至少在伤寒学派,医术愈圆熟,愈不需要动用到智能,会觉得好像白痴也能当神医一样。」网络上有一些经方同道,设计了《伤寒论》的问诊程序,你勾选你的症状,它就会跳出一个方子来给你,我上网去玩了,结果,我给它一个完美的吴茱萸汤证,它叫我吃射干麻黄汤!我发现那个写程序的人,经方的辨证思路有一部分是反掉的。重点是「消去法」!要选出一个方子,重点不只是你「有」什么症状;同时更要注意你「没有」什症状,没有咳嗽,几百首方就先刷掉了!我就觉得我开方的路数,要复制成计算机程序,还蛮容易的,因为我看病不必动到智能。

人活着,总会感冒嘛,感冒了,就照《伤寒论》的条文吃药嘛,什么「为什么」都不必问,做熟了,几年之内医术就很惊人了。台湾中部有一位医术吓死人的经方家,小学毕业而已,就抓着一本《伤寒论》用了三十年,本事就不得了了。

人生病,有没有病机、有没有医理、有没有逻辑呢?当然有啊!可是,以「治病的技术」而言,那并不是很重要。像我舅舅是修理乐器领域的「神医」,人家搞不好的问题,乐器交到他手上摸两下就调好了。他那是「经验」,不是「理论」。经验中的「道理」很可能都是下意识、无意识的,但,这样就可以了。

我想,各位同学,如果真的要学好仲景学派的医术,「辨证」一定要仔细,如果你发现自己在「思考这个患者的病机」,这时候一定要醒觉:「我还没抓到主证!」于是再多问几个问题、再把把脉,作确认,千万不要「闷头空想」!

至少六经感冒都能把药开得准确无误,日子久了,功力就长出来了,遇到书上没写的,也自然凭直觉也就会医了。但,这种「功力」不是「想」出来的。

就像练武的人打拳套,拳套长的是「功力」。真的跟人打架时,靠的是「功力」,而不是在思考拳架子要怎么比了。照《伤寒论》开药治感冒,就像打拳套,日子久了就有功力了。但,拳套一定得打正确才行啊。

很多滥用思考力的学习者,功力都还没长出来,拳套就已经被他滥用思考力,这里那里都改动啦!讲白一点,「时方派」就是这样子产生的嘛。

有一些老医生,他临床上「用药如神」,学生看了傻眼,问老师:「为什么要这样开?」,结果给老师吼一句:「你自己『悟』去!」仿佛是这位师父恼羞成怒一样。其实「功力」就是这样的一种东西,当一个人思考力占的比例愈来愈低,愈来愈以心力为主导的时候,所作所为,就很象是凭「直觉」,而没有在思考什么「道理」、「理论」。在这样的状况下,你又如何能硬要他「讲出一番道理」?像我这种做教书匠的,就时时必须有这种觉悟:尽管道理我可以讲得天花乱坠,医术还是得靠同学自己练出来,教书匠能帮到的,很有限。

而在这种纯然以「心力」主导的状态,有人会称之为「灵感」,有人会觉得「好像是上帝透过我来完成什么东西」,总之都会觉得那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这是因为,透过「思考力」而产生出来的东西,会被人类归档在「自我」之中,所以会觉得「那是我想出来的」,他本人会很高兴、很有成就感;但纯粹凭感知力和表现力做到的事情,就会和「自我」脱勾,而让那个人本人觉得「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但这样一种仿佛是通灵、神佛上身而表现出来的力道,才是道家所认同的艺道境界。

然而,放不下思考力的人,就没有办法走到这个领域了。到底,天天苦思,人才能觉得自己很伟大。一旦进入艺道领域,什么都空掉了,什么成就感也没有了。

伤脾胃的情志

如果我们的脾脏受损的话,用大村圈要摸哪里呢?其实也不用特别讲一个脾经,如果用奇经八脉来说的话,因为脾是太阴、至阴,是人体最柔软的这个区块,所以我们通常在检测它的能量的时候,与其找脾经,不如用任脉就可以了。例如摸一摸嘴唇下面的承浆穴,如果摸了承浆穴、大村圈会松很多的话,因为承浆穴是任脉的端点,这就代表这个人是活在「压抑」(supression)之中,压抑很多的人,任脉会受伤。象是典型的活在思考力的世界的我们阿宅族,都伤这个,待人处世超压抑、个性阴暗的人很多。

压抑的话,什么都摆在心里面不表达出来,都用想的;这样的压抑,就会伤到脾了。

相对来讲,督脉的端点,鼻下口上的人中穴,如果我们是活在「压力」(stress)之中的人,那么摸了人中穴以后,大村圈会松掉,压力会伤到我们的督脉、肾阳。

我干爹曾经说过一个故事:从前有一个军人,因为被他的上司讨厌,所以就把他派在一个山洞里面,做拆炸弹的工作──意思就是说,每一个人一个山洞,谁做坏了,就一个人炸死在里面──被上司恶整。他非常痛苦地在里面做了几个礼拜还是几个月,然后,就再也睡不着觉了。干爹帮他把脉的时候,就发现他的肾脉是没有的,因为极度恐惧加上待在极度不想待的环境。后来就赶快用一些补肾药还有补心药,去把肾脉救回来,他才能够睡觉。

至于说足阳明胃经,在眼睛下面有一个承泣穴,如果摸了承泣穴以后,大村圈会变松的话,这意味着足阳明胃经受到担心、焦虑(worry)的情志所伤。

担心、焦虑会伤到胃这件事,西医有些研究,说胃溃疡是幽门杆菌造成的,但是呢,其实我们也知道一个人得胃溃疡,很多时候是因为一个人活在紧张之中。

听说几十年前台大做的实验,他们不断地加水去吓小白老鼠,让它觉得它可能随时会被淹死,但又不真的把它淹死,半个钟头以后把这只小白老鼠杀掉、解剖,就发现这小白老鼠的胃已经烂掉了,胃溃疡烂掉了。所以,活在焦虑跟担心之中,胃会受伤,不因为幽门杆菌也会。

活在压抑之中什么都不表现出来脾就会受伤,焦虑了胃会受伤……这些都是伤脾、伤胃伤得很根本的东西,你说去吃刨冰再吃麻辣锅,冰火九重天这样地搞,有多伤胃?不见得比你担心、焦虑要更伤胃喔。所以大家心情的环保,还是很重要的。

相对地,如果有人天天都在焦虑,搞得胃溃疡,可是他还是继续焦虑,你说有什么药能帮到他?能修补胃溃疡的都是很温和、温柔的补药,那些补药,打不过焦虑的。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想我们对于五脏跟情志的关系,还是要一再地说。

我今天能够举的例子,只是九牛一毛而已,因为天底下有各种个性的人,我的人际关系不广,我没办法认识全世界的人,所以只能举我生活中所遇到过的例子,在统计学上很成问题。

可能各位生活中会有更多的例子,让各位可以去看看我们平常到底都是怎么动这些念头来影响身体,或许可以把这套学问印证得更踏实些……

五气相生

肝心脾肺肾的这个「五行相生」,如果从情志来看,就会像这样:

一个肾气好,没有恐惧、又很有志气的人,这种人比较不会跟外界纠缠不清对不对?另一方面,因为「志」强,心力不失焦,有什么愿景,就容易具象化。而一个人有志气,对于自己的「要」或「不要」就会非常「好恶分明」,人生中作选择的时候,他的三心二意、矛盾,也就会少了。这样子,他的「水生木」就会存在了。

我们说肝要好,要一个人做事很有效率、要能达到最大的输出产能、不要浪费自己付出去的能量,当一个人做到这点,他的心力、他的感知力跟表现力会变强,心脏也就会好。

心的感知力跟表现力强了,这个人就不会思考,于是脾就强了。

不思考的脾,表示这个人不太有烦恼,没有烦恼的牵牵缠缠,这个人就会有魄力,他的肺也会强了,土就生金了。

魄力很强的人,因为没有什么执着,于是他当然更没什么恐惧了──因为我们说肾的志气,最基本的设定就是要「感觉得到自己不只是地球人,自己是会回到另一个世界的灵魂人」,这样才能达到医家跟道家所说的志气──当肺的魄力很强、对这个世界的执着度不高的时候,相对来讲,恐惧就会变得比较少,可以帮到肾。

这样的五行相生,以情志来完成,在理论或实践上,都是很可以做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各位会不会觉得修身养性比较不好玩?吃药比较好玩?当然,这也是一个选择。只是我自己会觉得,学中医或者学庄子,当我们在用这些理论来改造自己的心情的时候,总是会感到蛮有收获的,因为活得一天比一天快乐,这样的感觉还蛮不错。

至于心包跟三焦这两个系统,心包要讲得清楚,要等讲到厥阴病的时候才好讲,三焦要讲清楚,那是在《伤寒论》少阳区块的时候会讲得比较清楚,因为这两个区块,都是中医里面比较不容易理解的部分,需要透过好几个张仲景治病的方法,来帮我们勾勒出这两个区块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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