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给年额娘请安。”弘昼笑着行礼道。
“嗯,乖,起来吧!”槿玉笑着说道。
“等一会再摆膳,胤禛和十三一会过来。”康熙爷的身子自从伤了根本之后,现在怎么调理也回不去了,尤其是这几年老态愈发的明显了。
“是,汗阿玛!”槿玉笑着说道。
“额娘,我小时候你真的给我做过吃食吗?”彤彤嘴里吃着东西问道。
“好好吃东西,这一桌子就你最调皮,嘴里还有东西呢!”槿玉皱着眉头说道。
“槿玉,别那么管着彤彤,她这样挺好。”康熙爷睁着眼睛说瞎话,哪里好?一点规矩也不好。
“额娘,汗阿法和阿玛十三叔都没有说我!”彤彤把嘴里的蔬菜咽下去说道。
“你这样满北京也找不出第二个格格来!”槿玉说道,康熙爷现在也太惯孩子了,虽说女孩子要娇养,可是也不能养成这规矩啊,“你想说话,就把嘴里的东西吃完再说!”
“知道了,额娘。”彤彤笑着说道,“不过额娘,我这才叫独一无二。”
“吃你的东西,还独一无二!”槿玉笑着夹了一块水煮鱼给彤彤。
“谢谢额娘!”彤彤吐吐舌头。
“四哥,你家的彤彤现在越来越招人爱了,我家那几个现在都是规规矩矩的,一点都不可爱。”十三胤祥笑着说道。
“十三说的是,朕也这么觉得!”康熙爷就是觉得自己一手养大的彤彤好,“孩子嘛太死板了不好!”
槿玉都想吐血了,康熙爷啊,您把彤彤教成这样,我以后还怎么把她掰正啊,以后我领着她过日子岂不是郁闷死了?没有见过像槿玉这样当额娘的,槿玉只是自己的预期和落差太大,以至于彤彤没有朝着淑女的方向发展,槿玉心里不平衡了。
彤彤看到康熙爷和十三叔都夸她,抬头看了看槿玉,笑的非常之欢。
胤禛在旁边看着这两母女眉来眼去的互动不由地觉得好笑,胤禛发现自从年氏生了彤彤之后就越发的像个孩子,胤禛有时候有一种养了两个孩子的感觉。现在胤禛和槿玉的相处一点也不像夫妻,但是两人谁都不想改变这样的局面。
槿玉是觉得这样就够了,自己迟早都会离开,而胤禛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闹明白自己的心意,以前还有机会和槿玉相处,可是自从有嫡子嫡女之后,他空闲的大部分时间都给了嫡子嫡女,再从剩下的给一点其他的孩子,到了后院基本上就没什么时间了,能安安静静和槿玉坐下来吃东西的时间都已经一去不返。
胤禛注定这一生要和槿玉擦肩而过!
******
“额娘,我想再吃一串糖葫芦!”彤彤笑着说道。
“不行。”槿玉和彤彤等人吃完看着天气还不错,就决定出府走走,康熙爷由于身子越来不好,很长时间都没有出来走走了。
“额娘一点也没有林格格好!”当着康熙胤禛十三叔的面,她记得不能乱喊干娘,竖起两个指头彤彤说道,“上次她给我买了两串!”
“紫鸢,去给她买一串!”康熙爷笑着说道,“槿玉,你怎么把彤彤管的那么仅,难得出来一次。”
“阿玛,那个东西酸的不得了,吃多了牙都酸疼酸疼的。”槿玉笑着说道。
“额娘,那不酸,外面裹着一层糖的。”彤彤反驳道。
槿玉没再说什么,当着康熙爷的面,她永远都说不过彤彤,自从有了彤彤,她在康熙爷的面前分量越来越小,几乎槿玉都觉得自己要成了小透明。
“玛法,咱们去那里面坐坐好不好?”彤彤指着一个装修豪华的茶楼说道,她是个心细的姑娘,所以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康熙爷的困倦。
“嗯,乖孩子。”康熙爷笑着说道。
槿玉和胤禛十三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一些惭愧,居然三个大人还没有一个小孩子的观察力仔细。其实这是时间练出来的,彤彤一直在畅春园陪着康熙,每天都陪他散步锻炼,康熙爷能走多久她是最清楚不过的。
“走吧,我们进去,弘昼呢?”康熙爷突然想起来弘昼不在跟前。
“弘昼说是刚刚看上了一件东西,想买了,可是自己的钱不够,所以我刚刚给竹儿了些钱,让她带着弘昼折回去买了。”槿玉笑着说到,这孩子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问他要买什么,他也不说,只是要了不少的银票。
“有人跟着就好,李德全在下面候着,等等弘昼。”康熙爷笑着说道。
“阿玛,我让梅儿在下面等就是了,谙达也一把年纪了,下面怪热的。”槿玉笑着插话,现在她和康熙爷说话都是很随意了,现在已经没有了试探,没有了顾虑。
“那就听你的,梅儿留在下面。”康熙爷说道,“你随我们上去吧,丫头的一番心意。”
“那奴才就谢过主子体谅了。”李德全笑嘻嘻的说道,对于槿玉他一直都很喜欢,所以对于槿玉的彤彤,他也爱屋及乌。
“各位客官里面请,楼上有雅间。”茶楼的小二迎来送往的,一看就知道槿玉一行人非富即贵,热情地招呼他们上二楼。
“要个雅间,靠窗!再上一壶好茶!” 兰儿把一锭十两的银子递给小二。
“好的,几位二楼请。”
“这的环境还不错,把窗户打开,透透风。”槿玉笑着对身边的梅儿说道。
“阿玛,坐吧!”槿玉把凳子简单的擦了一下。
“额娘,我看见弘昼哥哥了。”彤彤靠在窗户边上,“不过他跟着一个和我一般大的男孩子,那个男孩子长得和弘昊哥哥一模一样,不过穿的有些朴素罢了。”
彤彤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地继续说道,“额娘,你快来看,真的一模一样,那个男孩子身边还跟了一个妇人,那个人和妙灵姐姐有三分像。”
槿玉看着康熙几人变了变脸,赶紧把彤彤从窗边抱过来说道,“彤彤啊,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长得相像的也是有的。”
“可是,额娘,那个男孩子和弘昊哥哥真的长得一模一样啊!”彤彤嘟着小嘴巴说道,“阿法,你可以自己去看,阿玛和十三叔也可以自己看嘛,我没骗人,哪里是像嘛,就是一模一样,要不然弘昼哥哥跟着他做什么?肯定也是觉得弘昊哥哥和他长得一样。”
“去看看。”康熙扳着脸说道。
胤禛和十三两人站起来走到窗边,只是一眼就十分震惊。
康熙爷不需要问什么就知道肯定是和彤彤说的一般无异,从这里面他想到了很多,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很多,彤彤感觉屋内气压瞬间变得很低,窝在槿玉怀里乖乖的一句话也不说。
“你们下去把他带上来,连带那个女人一起带过来!”康熙爷势要把这个搞清楚,他要知道这个世界的两个人能想象到真么地步。
槿玉一直在想着过一段时间把这件事情引出来,只是她还没有计划好,这人就自己送上门了,正所谓,计划不如变化,不过好在都是像好的方向发展,她也乐得轻松自在。她很想知道查明真相后,万岁爷会怎么处理乌拉那拉氏,胤禛又会怎么处理他真正的儿子和那个冒牌女儿。
对于妙灵,槿玉喜欢不上来,现在府里的大格格已经出嫁,府里只有妙灵和彤彤两个格格,两人年纪又一般大,妙灵仗着自己是嫡女,没少在彤彤跟前冷言冷语,对于此,槿玉一直都是记在心里,知道彤彤被带在康熙爷的跟前教导,这样的情况还好一些。槿玉知道,这绝不是乌拉那拉氏教的,以乌拉那拉氏的性格绝不会在她还得康熙爷宠的时候做这些事情,乌拉那拉氏向来都是一条蛇,只会等待机会,给你致命一击。
弘昼跟在胤禛胤祥的身后上楼之后,就乖乖的站在槿玉的一旁,八岁,足够他从里面看出一些猫腻。
李氏带着儿子李珏跟在胤禛和胤祥的身后上楼之后,立刻感觉这里面的气氛非同寻常,所以两人谁也没说话,都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李珏感觉众人投在他身上的视线,顿时觉得有些不自在,但是他虽小,也已经随着师傅读书,知道此时自己应该镇定,以不变应万变。
“叫什么名字?”康熙爷看到李珏的正脸时着实震惊,胤禛的嫡子他不是没见过,要说刚刚他只是为人君正常的怀疑,那现在他已经十分肯定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李珏。”
“多大了?”
“五岁。”
“生辰?家里可有兄弟姐妹?”
“康熙五十四年二月初七,家里有两个姐姐。”
“你是他的母亲?”康熙爷冷着脸问道。
“是。”李氏的声音有些颤抖,李珏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在这些人面前他都觉得好有压力,自己的母亲害怕也是正常的,可是康熙等人却不这样想。
“家主那里?”康熙问道。
“在这后面的第三条街上。”李氏听到康熙爷刚问李珏家庭情况和生辰年月时就有些不住的害怕,这孩子她已经养了五年,当成宝贝一样的养着,现在这情况让她不由地想到了是不是当年的事情案发了。
“嗯,李德全,送他们下去。”康熙爷摆摆手,等到李德全出去之后,又问道,“胤禛,你怎么看?”
“汗阿玛,儿臣回去就去查。”胤禛自己也是震惊的,他见到这个孩子有一种亲切感,这种感觉让胤禛十分的心慌,他现在想知道答案,却又害怕知道答案。
“累了,回去吧!”康熙爷叹息道,今日高高兴兴出门,却没想到出了这码子事情。
“母亲,你没事吧?”李氏在刚一出茶楼的时候就有些脚软。
“没事,我们回去吧!”李氏刚刚撒了个谎,她家根本就不在那里住。李珏虽然刚刚有些奇怪李氏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他也没反驳,对他来说,母亲总有他的理由。
“好,我扶着母亲。”小小的身子扶着李氏一步一步地往回走。
“哎,这又要起风波了。”李德全看着远去的李氏母子,叹了一口气。
胤禛回府后,没耽误就去了乌拉那拉氏那里。
“臣妾给爷请安,爷今日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弘昊在书房练字呢,爷要去看看吗?”乌拉那拉氏现在把唯一的儿子当成宝,在她看来这个儿子一定是胤禛的接班人,现在皇储明眼人都知道是胤禛,她现在已经不去和后院的女人挣丈夫了,对她来说,现在儿子胜过一切。
“妙灵呢?”胤禛问道。
“在和嬷嬷学女工。”乌拉那拉氏的确对于这个假格格和亲生的女儿一样,该教的该学的都很尽力地去为她安排。
“嗯,我先去看看弘昊。”胤禛点头说道。
“给阿玛请安。”弘昊看见胤禛进来,放下手中的笔给胤禛请安。
“嗯,最近的字又有长进。”胤禛笑着说道,看着弘昊这一张他不久之前才见过的面孔,胤禛有些心烦,要是那个李珏也是他的儿子,那妙灵呢?他的嫡福晋当年又背着他做了什么事情。
“谢阿玛夸奖,弘昊会继续努力的。”弘昊笑着说道,他阿玛平时很少夸奖他,所以今天的夸奖弘昊很是开心。
“嗯,不要骄傲,你继续练字吧,阿玛去书房办公了。”胤禛不知道说什么了,他现在迫切的想知道这里面的答案。
“爷这就要走吗?不去看看妙灵吗?”乌拉那拉氏笑着问道。
“不去看了,改日吧,还有公务!”胤禛说道。对于乌拉那拉氏他不知道要怎么对待了。
“臣妾恭送爷。”乌拉那拉氏行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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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一回书房就派人下去打探消息,畅春园里的康熙一点也不含糊,派出去的都是自己的暗探。
消息很快就传来,纵使康熙爷有所准备,也没想到乌拉那拉氏竟然真的敢混淆皇室血脉。胤禛怎么也掩饰不了自己的失望,她的嫡福晋,最是大度端庄不过的,却做下了这样的欺君之罪。
“汗阿玛,儿臣有罪。”胤禛跪在康熙爷的书房里。
“有罪,怎么没罪,你的嫡福晋居然就做下了这种事情,祖宗家法她知道吗?我看她是忘在脑后了。”康熙爷气的把密折扔到胤禛面前。
“儿臣知罪,请汗阿玛息怒。”胤禛磕了一个头。
“乌拉那拉氏不能留,那个孩子...”康熙爷想起李珏都长到五岁了,看得出来也是个不错的孩子,只可惜。
“汗阿玛,那是您的孙子啊!”胤禛不舍得这个孩子就这样失去生命。
“胤禛,你想过吗?朕百年之后你的接班人吗?两个一模一样的孩子,你不怕这大清江山毁于一旦,朕怕啊!朕都愧对祖宗!”康熙怒其不争的说道,“除非...”
“汗阿玛,儿臣知道怎么做了,乌拉那拉氏,汗阿玛交给儿臣处理可好?”胤禛祈求的说道。
“罢了,朕不想看着她成为这大清的皇后,这是个笑话,天下人知道都要笑话朕和你的,被一个妇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康熙手摸着胸口,费力的说道。
“汗阿玛。保住龙体,儿臣会处理好的。”胤禛说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看着半吧,你要是不行,就不要怪朕替你下决心。”康熙说道。
“儿臣知道,儿臣告退,汗阿玛,保住身子。”胤禛磕了个头就离开了。
出了康熙的书房,胤禛的脸色十分难看,事情发生到了这一步,早知道还不如不要嫡子,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烦事。
“爷,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让人弄这么多菜?”乌拉那拉氏很是奇怪胤禛的行为。
“没什么,就是感觉好久都不曾和你好好说话了,来,今日就你和我,我们好好说说话。”胤禛在康熙最后通牒的时间里来到了乌拉那拉氏的兰芷苑。
“好,那臣妾今日就好好的陪爷说说话。”乌拉那拉氏不觉得有异样。
“好。”胤禛拿起酒壶给自己和乌拉那拉氏倒满酒,“今日这一杯是爷敬你的,谢你在多年后给爷添了一双嫡子嫡女。”
“这是臣妾应该的。”乌拉那拉氏端起酒杯喝完说道。
胤禛看乌拉那拉氏喝完了酒杯中的酒,眼神暗了暗,他从未想过自己要亲手把自己的妻子送走。
“这第二杯是谢你把弘昊和妙灵教得很好,爷很喜欢!”胤禛又给乌拉那拉氏添上第二杯酒。
“爷今日这是怎么了?”乌拉那拉氏笑着说道,“臣妾说了,这是应该的。爷这样,臣妾可担当不起。”
“爷说担得起就担得起。饮了!”胤禛笑着把就被递给乌拉那拉氏,想起李德全送药时说的话,这毒是慢性毒药,只要饮下两杯就有效果了,不出十天,人便会暴病而亡。
“那臣妾就却之不恭了。”乌拉那拉氏把酒一饮而尽。
“你可否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胤禛敛下眼里的痛惜问道。
“爷这是怎么了?”乌拉那拉氏没想到胤禛的态度变化这么快,话锋一转她都接不住,“爷,吃菜,这才两杯酒下肚,臣妾就有些晕了。”
“回答我,你可否有事瞒着我?”胤禛再一次问道。
“不曾。”乌拉那拉氏毫不犹豫的说道。
胤禛没有说话,都到这个时候了,乌拉那拉氏还不打算告诉他,是不是如果不是这一次自己发现,她都打算这么一直瞒下去吗?
“爷都知道了,你还是不肯说吗?”胤禛的口气里有重重的无奈和叹息。
“臣妾不明爷在说什么!”乌拉那拉氏笑着说道,她心里是有些打鼓了,她终于察觉出了胤禛今晚的不同,两个孩子都被十三带到庄子去玩了,乌拉那拉氏突然想起这里面有问题,但是她却并不承认,她怕这是胤禛的试探,皇家自古都是疑心病重,她自己给自己打气,千万不能自爆马脚。
“还不愿说吗?罢了,你休息吧!”胤禛本想给乌拉那拉氏最后一个机会,要是她愿意说,他就想办法周旋一下,哪怕解毒之后远远的送走也好。可是乌拉那拉氏既然这样执迷不悟,那他也无能为力了。
胤禛走后,乌拉那拉氏坐着想了很多,她看见胤禛桌子上的酒杯酒还是满满的,突然想起了什么,跑到外面用手指尝试着让自己把喝进去的东西吐出来,可是认她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她没有吃东西,就是恶心也吐不出来。乌拉那拉氏瘫坐在地,不到一会就泪流满面,她自己刚刚扼杀了自己生还的机会,想必刚刚爷就是等着她说吧!
乌拉那拉氏很快就擦干了眼泪,从地上站起来,不动声色的喊丫鬟进来把这些东西收拾了。
“兰汀,你过来。”除了苏嬷嬷乌拉那拉氏最信任的就是兰汀。
“主子,有何吩咐?”兰汀问道。
“日后我要是不再了,你答应我一定要护好弘昊。”乌拉那拉氏心里之强大,着实让人佩服,就只一会便从那种伤痛中走出来,为自己的儿子布置。
“主子,你这是说什么啊?”兰汀不是那场换子风波的知情人,知情人除了苏嬷嬷其他人都已经死了。
“不要问,答应我。”乌拉那拉氏再一次说道。
“是,奴婢知道。”兰汀虽不解乌拉那拉氏的意思,但是保护主子是她的义务,所以她答应的很干脆。
“我的嫁妆和财务,一直都是由你看着,等到两个孩子长大,三成给妙灵当嫁妆,其余的都给弘昊。记住了!”乌拉那拉氏叮嘱道。
“是,三成给格格,七成给阿哥!”兰汀重复道。
“下去吧。”乌拉那拉氏摆摆手,“去传话,说我这几天不舒服,不用来请安了,这几天闭门,不接待任何人。”乌拉那拉氏知道自己刚刚没有立刻死去,想必还要拖上几日,无力的等待死亡的来临,但是她从不悔过那样做,她要不做,就要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去,这样至少他还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乌拉那拉氏要走了,不要舍不得啊!
我的老康也要走了,这个可以舍不得!
文文要完结了,潜水的都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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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槿玉就闻乌拉那拉氏不舒服,心下了然,想必是到期了。等到过了不到十日,乌拉那拉氏暴病而亡的消息就传来了。
槿玉心里了然,面子上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乌拉那拉氏的葬礼很快的就办了,仓促的一看就知道这里面有事情,但是事关皇家之事大家都闭口不谈,就像是看不出来有问题一样。直到葬礼结束,乌拉那拉氏的两个孩子都没有出现。
这是胤禛对康熙爷的妥协,既然不想让那一个死,那么只能这个的继承权也被剥夺掉,李珏现在和弘昊都一起被胤禛送走了,自此远离京城,从未再回京城,而妙灵,就被暗自处理了,不能说胤禛冷酷无情,事关皇室血脉,不容有一丝丝的混淆,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让她消失,最后也一同报一个生病而亡,胤禛的孩子死亡的很多,多着一个也没什么异样,至于弘昊的处理,胤禛打算等过几年再报一个死亡,这样他就彻底没了嫡子嫡女,一切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情形,真真是白忙活了五年,到头来还是一无所有。
康熙五十九年的年末就是一个多事之秋,这件事一出来,康熙爷接下来几个月都没有好心情,乌拉那拉氏的自作聪明,害的爱新觉罗胤禛这一支又少了两个孩子。要说乌拉那拉氏,她其实并不了解晚年的康熙爷,就算是当时是双胎,胤禛要是不忍心,去万岁爷那里求个情,把两个孩子过继给宗室王爷,孩子虽不是她的,但是却依旧是爱新觉罗家的,唯一和现在结局相同的就是胤禛依然没嫡子。
槿玉的这一个计策从实施到起作用一直都是一帆风顺的。只是弄到了现在这个局面,槿玉看到康熙爷那个样子,有些不落忍,有时候她会想是不是自己当初不这么做,大家都还相安无事,可是转眼间槿玉就否认了,没有什么后悔直说,她要是不布置,受伤的就是她和自己的孩子。她也没做什么,只是让乌拉那拉氏亦孕而已,生双胎也不是她能控制的,所以这一切就都是命。
五十九年的春节小办了一下,这个春节整个雍亲王府的气氛都不好,没有主子,没有嫡子嫡女,这个府上的气氛异常的诡异。就这样大家都是过一日熬一日,才辛苦的在这个低气压下过完了新年。
“槿玉,康熙六十年了。”黛玉感慨的说道。
“嗯,六十年了,一晃我来这里都七年了!”槿玉和黛玉坐在火炉旁边烤着火说道。
“我来这里也已经十年了,我感觉时间最是会改变人的,我想现在要是回到了现代,想必我定是还要习惯上好久。”黛玉笑着说道,“今年的春天怎么还不来?”
“也许吧!你是不是得打算和林大人离开了?”槿玉小声地说道。
“就在今年吧,开春后,我打算和阿妈离开,现在阿妈是无关一身轻,我们就说要回家祭祖,只带小部分人,这一走恐怕就不回来了。康熙爷现在的身子...”黛玉叹了一口气,“走之前我和阿妈商量着去给康熙爷磕个头,眼看着康熙爷现在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
“嗯,去吧!”槿玉叹息道,六十年而已,康熙爷现在都是挨一天是一天了,槿玉虽然知道历史改变了,可是她多么希望康熙爷能活到六十一年,就多活一年也是好的。
“你别太难过,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看淡一点。”林黛玉前一段时间才去了园子里,康熙爷的情况她再清楚不过了。
“我知道,最迟明年我就带着彤彤去找你们。”槿玉说道。
“嗯。”
******
“汗阿玛,你感觉身子怎么样了?”槿玉现在就是再怎么把空间的东西当大白菜给康熙爷,也不怎么起作用了。
“挺好的。”康熙爷靠在椅子上说道,“李德全!”
“奴才在。”李德全也老了。
“去把朕给彤彤和槿玉留的东西全都给送到雍亲王府。”康熙爷笑着说道。
“奴才这就去办!”李德全摸了摸眼角的泪痕。他这个近身伺候的最是清楚不过康熙的身子,恐怕也就这几日了。
“汗阿玛,您这是?”槿玉问道,槿玉总觉得康熙爷这是像在交代后事。
“汗阿玛趁着还清醒,把事情交代好,等到朕去后,可不能委屈了你和彤彤,弘昼是男孩,也是胤禛儿子里最出色的,等待他的是整个大清,朕没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唯独只有你和彤彤,弘昼毕竟亲生额娘还在世,朕不敢保证日后他会不会就像他说的那样孝敬你,可是朕必须留下些什么,才能放心的走。”康熙爷一口气说了很多。
“槿玉不孝,这个时候还让汗阿玛替槿玉操心。”槿玉努力地使自己不哭。
“这有什么不孝的,傻孩子,昨天黛玉和林如海来给朕磕头了,说是要回家祭祖。”康熙爷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但是朕知道,他们这是不会回来了,前几年虽然他们动静很小,可是朕就是知道了他们暗地里转移财务,那个时候朕就知道他们是想离开这一片是非之地,林如海和黛玉都是个好的,看得明白,人也活的透彻。”
“汗阿玛,您都知道?”槿玉惊讶的说道。
“看样子,你也知道了?”康熙爷笑着说道。
“嗯,前一段时间黛玉来给我说了。”槿玉点了点头,请原谅她的自私,她只能继续骗下去。
“朕累了,你回去吧!把弘昼和彤彤都带回去吧!”康熙爷笑着说道。
“那汗阿玛好好休息,槿玉明日再来看您!”槿玉拿了一张毯子盖在康熙爷的身上,静悄悄的走了出去。
“额娘,汗阿法什么时候病能够好?”六岁的彤彤问道。
弘昼也看着槿玉等待她的回答。
“很快!”槿玉抬头看了看远处,她觉得自己在这里遗失了什么。
“哦!”彤彤拉着槿玉的手点头说道。
雍亲王府
“王爷,这些东西是万岁爷吩咐奴才送来给玉主子的。”李德全对着胤禛说道。
“既然是送给年氏的,那就搬到她的院子里吧!”胤禛并没有追问里面都有什么,他现在比较担心他汗阿玛的身子,“今日汗阿玛胃口可好?”
“回王爷的话,今日玉主子去了,陪着万岁爷用了不少膳食。”李德全笑着说道。
“那你先去安排这些吧,我去看看汗阿玛。”胤禛点头说道。
“王爷请便,奴才放完这些东西随后就离开。”李德全笑着说道。
胤禛点了点头,带着苏培盛出了门。没过多久槿玉就回来了。
“你们都下去,谁也不准进来!”槿玉对外面的人吩咐道。
“是,主子。”紫鸢等人说道,彤彤和弘昼两人结伴去了耿格格那里。
槿玉看着房里康熙爷给的东西,有六口箱子,虽然不多,槿玉也知道,这里面装的东西必是非常珍贵的,这些都是康熙爷留给彤彤的嫁妆,她一定都要一件不落的带走,槿玉把六口箱子全都收进空间里,这里暂时就再也不打开了。
槿玉出了屋子,随手把门锁上,钥匙自己拿在手里:“日后,这里谁也不准进去!”
“是,主子!”
黛玉和林如海没有在京城里耽搁多久,十天之后父女二人就带着几个奴仆上路了,自此,京城里就只留下了槿玉。
槿玉今日日日都要陪康熙爷说话用膳,她自己自欺欺人的以为康熙爷还和以前一样。
“丫头,汗阿玛还给你留了别的东西!”康熙爷笑着说道。
“汗阿玛,槿玉什么都不要。”槿玉笑着摇摇头,“汗阿玛,再用一点,今日这小米粥里面是用鸡汤熬得。”
“那日李德全抬去的都是给彤彤的嫁妆,你的还在汗阿玛这里。”康熙说完就从身上拿出来一块令牌递给槿玉。
“汗阿玛,这是?”槿玉问道。
“想必这么多年,你也已经知道了兰儿的身份吧,她是朕的暗探。”康熙爷笑着说道。
“嗯,知道。”槿玉点点头。
“这是这个组织的牌子,朕曾说过,谁持有它,日后便是他们的主子,你放心,这些人是绝对忠心的,朕不把这些留给胤禛,留给你朕才安心,他们是朕一手训练出来的,只会终于朕,日后要是你们母女在这个宫里过不下去了,就离开吧!”康熙爷最放心不下的便是槿玉合和彤彤的安全。
“汗阿玛。槿玉能有什么过不下去的,您就放心吧!”槿玉笑着说道。
“朕不放心,人心不可测,你被朕这么宠了多年,朕不敢想象日后你没有朕的庇护了,要怎么生存下去,弘昼的生母始终是朕的心结。可惜你就是不让朕...”康熙叹息的说道。
“汗阿玛,你放心吧,弘昼定会好好孝顺我的。”槿玉笑着说道。
“哎,朕哪里放得下啊,这个你收好,到时候也有个退路,这个地方朕这些年暗地里藏了不少东西,日后你带着兰儿去取了。地点只有兰儿知道。这些也是留给你们母女的。”康熙爷把这些交代完,才松了一口气。
这些是他唯一能为槿玉和彤彤做的了,他知道胤禛对槿玉自是不会像他这样信任的,以后宫里的新人层出不穷,他不能让槿玉和彤彤日后会为这个委屈和受伤,现在只能多给他们一些砝码。康熙爷为槿玉的打算可谓是尽心尽力,只是康熙爷却料不到槿玉在他离开之后就会离开这里。
康熙爷没有撑过这个冬季,在二月初十这一天驾崩了。
康熙爷的葬礼是胤禛一手安排的,几个被圈禁的阿哥都来哭灵了,唯独差了老大老二,胤禛不知道他的汗阿玛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大哥二哥都不在被圈禁的地方,他只要一想到这个就坐立不安,后来他派了不少人在整个大清寻找,只是一直没有找到,直到他死,他也没有解开这里面的谜题。
彤彤整整哭了几天,身子一下子就消瘦了,等到康熙爷下葬之后,她就病了,而且一病不起,胤禛对于彤彤是偏爱的,请了御医也不见好,不久之后彤彤就离开了人世。
“主子,不要哭坏了身子,小格格知道了一定会不开心的。”紫鸢也难受,她的小主子一直健健康康的,怎么能说没就没了啊。
“紫鸢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槿玉的声音很是憔悴,这里面没有装的成分,康熙爷走了,她就哭坏了嗓子。
“是,主子,紫鸢就在外面,您有事就叫紫鸢一声。”紫鸢说道。
“我知道,你出去吧!”槿玉点点头。
彤彤的逝世是她一手策划的,现在彤彤的假身已经下葬,而真正的彤彤则是睡在槿玉的空间里,槿玉给她施了迷幻之术,没有她叫醒彤彤,彤彤就会一直这么睡下去。
“彤彤。额娘没有征求你的意见,直接带你离开是额娘的不对,但是这里疼爱你的汗阿法不再了,咱们留下也没有意义,额娘带你去看看这大好的世界,你不是一直好奇那碧眼黄发的外国人吗,额娘这次离开之后就带你去,只是,额娘现在还有几件事要做。你暂且再等额娘几日。”彤彤陷入昏迷之中,并不需要补充食物,这就是这迷幻之术的神奇之处。
“紫鸢,叫兰儿进来!”槿玉淡淡的吩咐道。
“主子,你叫兰儿有何事?”兰儿进来请安问道。
“这个你可认得?”槿玉拿出康熙爷给她的令牌。
“认得,万岁爷的。暗夜的令牌!”兰儿说道。
“今晚,你随我去把东西拿了!”康熙爷留给她的东西,她都要留下来给自己留个念想。
“是,主子。”兰儿说道。
“你先下去,亥时一刻我们再去。”明日就是胤禛的登基大典,自己等人也要住进皇宫,错过了今天,那便不好再找时机了。
槿玉万万没想到,康熙爷居然把这么多年的那四成收入留在这里,还全是一整箱一整箱的金银珠宝。
“主子,万岁爷说银票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不实用了,所以全都换成了这些,堆在这里,没有人知道这里有什么东西。”兰儿说道。
“嗯,你先出去。”槿玉说道。
槿玉把这里的东西一样不落的堆放在空间里,看了看和原来六箱子放在一起的金银珠宝,槿玉深深的感觉到康熙爷对她的关心和担忧。她这一次重生没有白过,她收获了一个帝王最无私的亲情。
“走吧,日后这里你不要来了。”槿玉把内室的门关好,“以后你可愿意随我离开?”
“兰儿愿意。”兰儿恭敬的说道。
“嗯,回府吧,你把我今日的话给其他四个人也说一说,愿意的就早作准备,不愿意的我会给她解除奴籍,还她自由。”槿玉知道自己的修炼一直没有进展,主仆契约的力量一直停留在不背叛的层面上,她们现在的忠诚也是日久天长她们主仆培养出来的,槿玉知道她们定是会陪着她走的,只是问还是要问的,万一有人不愿,那她就会放她自由。
“是,主子。”
作者有话要说:该领饭盒的都领饭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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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康熙,迎雍正。
胤禛的登基大典结束后,槿玉知道这个地方再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该安排的她都差不多安排好了,现在剩下的唯有年羹尧和弘昼了。
“你们都想好了?都随我离开?”槿玉看着跪在下面的五个人,一时间槿玉把灵力放开,监视着周围的情况,生怕被人听了去。
“是,主子。”五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既然这样,你们就下去吧,这段时间等我吩咐,不能走露一点消息。”槿玉淡淡的挥了挥手,要带他们几个离开用的办法无非就是和彤彤相同,以假换真。
“玉福晋,李公公求见。”槿玉屋里的五个人还没退下,外面就有下丫鬟通报,这个时候他们都觉得槿玉是最热门的皇后人选,都尽力在府邸讨好她,槿玉对此只是一笑而过。槿玉自己知道,皇后怎么也轮不到她,一个是身份,一个是她现在已经没有了后台,这一世的哥哥也懂得明哲保身,此时还在规规矩矩的做一个四川巡抚,这是槿玉的计策,等她“死后”,她的哥哥才能大放光彩,她不打算带年羹尧走了,年羹尧的家人都在这里,她假死容易,总不能所有的人都假死吧!这样就是个普通人,也知道里面必有猫腻。何况是多疑的雍正爷。
最最重要的是,她年槿玉要走了!
“你们先下去,快去请谙达。”槿玉说道,这个人也在宫里护了她多年,此时想必是有事才来的。
“奴才给玉主子请安。”李德全这段时间着实消瘦了不少。
“谙达这是做什么?” 槿玉起来从地上扶起李德全。
“奴才就是来给玉主子请个安,磕个头!”李德全并没有站起来,而是磕了三个头才站起来说道,“这六七年,在宫里真正把奴才当个人尊重的,整个宫里想必也只有玉主子和彤彤格格了,奴才没想到彤彤格格那么好的孩子,阎王爷也舍得收。玉主子,人死不能复生,你看开点,你还年轻,日后还会有孩子的。”李德全今日来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来劝劝槿玉,槿玉自打彤彤“死后”,就一直卧病在床,二个就是来告别。
“谙达,你说的我都懂,只是...”槿玉低声说道,刚一说完,她就反应过来李德全今日是来做什么的,“谙达,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随先帝爷而去?所以临走之前来看看我?”
“什么都瞒不过玉主子。”李德全笑着说道,他好似已经把这个想了很久,“玉主子,不瞒你说,新主换旧主,历来我们这些旧主的心腹都不能保全,还不如随旧主而去,这样还能落一个忠心的名声,这个问题奴才已经想了很久,很早之前就决定这么做了。”
“谙达,何苦呢!”槿玉苦笑着说道,“一定要这样吗?离开不好吗?”
“这是奴才的命。玉主子,你是最聪慧的,新皇会允许我这个知晓多少事的先帝心腹安然无恙的走出皇宫吗?不可能的,历朝历代就没有过这样的事情。”李德全笑着说道,“玉主子,不用劝奴才了,奴才主意已定,今日只是来给玉主子磕个头,也不枉我们主仆一场。”
“谙达,不必说了,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可以送你离开。”槿玉把灵力放开罩住自己和李德全,现在这个时期,她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人听到。
“玉主子,奴才不会让你为难的,你不知道新皇的手段,奴才在宫里这么多年还能不知道嘛,主子能为奴才这般做,奴才已是感激不尽,奴才这就告辞了。”李德全并不愿意给槿玉找麻烦。
“谙达,汗阿玛,我救不下来,那是因为我不是神仙救不了将死之人,可是把你安全的送出宫去,我还是能做到的,你只要告诉我,你愿还是不愿?”李德全的心意槿玉全都明白,只是正因为明白才不舍得他就这样离开。
他现在也一把年纪了,离死亡也很近,槿玉觉得他应该去过一过正常人的生活,身体残缺了不怕,生活是不会嫌弃一个身残的人,只要你对生活充满希望,那么它一定会给你个温暖人生。
李德全就那样怔怔的看着槿玉,槿玉也就这么盯着他看,似乎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李德全有一些自信,显然槿玉成功了:“奴才愿意!”
槿玉松了一口气,只要李德全是心甘情愿的,那么他以后才会好好生活,才会懂得享受生活,“谙达,你不要回去了,就住在我的院子里,过几天,我定会送你安全离开。”
“奴才一切都听玉主子的。”李德全感激的笑着说道。
槿玉收回自己的灵力,对外面喊道:“紫鸢进来。”
“你去宫里告诉皇上一声,我想念彤彤想念先皇,就留谙达住在府邸说说话,等到封妃大典时,定会到宫里按时参加的。”槿玉吩咐道。
“是,主子。”紫鸢说道。
“谙达,这枚药你吃了吧,不出三日我一定送你出宫。”对于其他人槿玉就没有打算要把他们放进空间里,这枚药能够改变人的相貌,只是生效也要在三天以后,能持续一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足够李德全安全离开京城。这三天她要做一个李德全的假身出来,等到三天后,自是会安排他离开,去往她和黛玉的安乐窝,安享晚年。
“是。”李德全并没有问这是什么,毫不迟疑的就把药吃了。
“谙达去休息吧!等我消息,什么都不用想!”槿玉笑着说道。
雍正新皇登基,要忙的事情很多,根本就顾不得槿玉的丧女之痛,能留下李德全和她说说话,胤禛并没有什么意见,所以也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知道了。胤禛的确并不打算立槿玉为后,对胤禛来说,皇后之位空缺,才会让那些大臣看到希望,谁支持他,那他的女儿日后才有希望等上一国之母的宝座,那这样才算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胤禛相信,这样对他收复朝臣百益而无一害。
弘昼这段时间也在跟随十三十六十七等人学习办公,他今年虽然只有十岁有余,可俨然处理起公务来一起颇有先帝爷的风范,这让十三十六十七三人也感慨不已。
三天的时间过得很快,槿玉的假身以完成,现在就只能着李德全的容貌改变。
“玉主子,奴才怎么变成这样了?”李德全诧异的问道,他不仅容貌变得年轻了,就连声音也变的正常了。这就是槿玉的药的神奇,这是她在月宴的收藏里找到的,能让一个人变成另一个样子,并不简单的指容貌,还有皮肤和声音,总而言之,你不会看到任何蛛丝马迹。
“这样不好吗?这样谙达才可以离开,我这就派人悄悄送你从后门离开,谙达去这个地址,就会有人送你离开这里,谙达记着,一路往南,不要回头,不管听到什么风声都不能回头,你要相信我!”槿玉拿出一些银票,“谙达,我知道你这次出宫来很是仓促,这是给你的,你先不要推辞,这次我送你去的地方,是个世外桃源,那里的东西都需要你自给自足,你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就自己采购一批生活用品,你到了南边,拿着这个木牌,去这个地方,自会有人带你去的。”
槿玉把自己提前安排好的两个地址都交给李德全。
“奴才知道了,玉主子,保重!”槿玉都这么说了,李德全就不再推辞,接了槿玉的银票和木牌就跟在紫鸢身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