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走向叶清灵,见叶清灵和上官楚两人脸色苍白的抱着米蓝儿。见到警察,见到同警车一起到达的救护车,叶清灵想也没想的对上官楚说:“快把米蓝儿抱上救护车。”现在没有医生,她只有救助救护车。
“清灵,你没事吧?米蓝儿受伤了吗?”乐乐快速跑向前询问。
“嗯,都是为了救我们。”叶清灵脸色苍白,为什么每次都是米蓝儿受伤呢?上次在书店的时候她受过一次伤,这次又是她。一想到钱源离开时候的话,她不知道要怎么向钱源交待。这次米蓝儿伤得很重,只希望没有伤及要害。
乐乐拍了拍叶清灵的肩膀以示安慰,跟随着叶清灵和上官楚向救护车走去。
剩下的一切都交给警察处理,苏飞把佟荣交给了警察。然后送张婷婷回叶家。张婷婷怎么也不愿意回家,非跟着去医院。苏飞没有办法,只能让楚帮兄弟都一起去医院。
A市第一医院,叶清灵死死的盯着手术室的门,不自觉的抓住上官楚的手,因为紧张的原故,她的指甲陷入了上官楚手的肉里。因为疼痛,上官楚皱了皱眉,还是任她抓吧,任她的指甲把他的抓出深深的血痕。另一只手很温柔的握住她的手,说:“别担心,米蓝儿会没人的。”
“嗯!”叶清灵虽然这么答应着,但心里的担忧一点儿也没有减少,抓着上官楚的手也一点儿都没松动。
张婷婷本要过来安慰叶清灵,低头就看到上官楚的手背有血流了出来,道:“清灵,你快放手。”
叶清灵被张婷婷这么一说,才醒悟过来,快速的放开手,就见上官楚的手背上那几个被指甲挖出的血痕,一脸愧疚的说:“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一点小伤两天就好了。”上官楚把她拥入怀中安慰,不想她因为这么点儿少事也愧疚。
听上官楚这么说,叶清灵内心深处的某点被触动,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不知道因为被上官楚的行为感动而哭,还是因为米蓝儿为救她而哭。
上官楚和张婷婷越是安慰,她泪流得越凶,但就是不出半点儿声音,只是这样默默的流泪。
乐乐见叶清灵流泪,也吓得不轻,忙上前安慰,“清灵,你别哭好吗?见到你哭,我也想哭。”乐乐一脸真正要哭的样子。
“是呀,米蓝儿会没事,我也没事。”上官楚安慰道,见到她这样默默的流泪比杀了他还难受。
乐乐看着叶清灵流泪,越看脸也跟着纠结在一起,接着真的哭了起来,并且还是大声的哭泣,这把叶清灵吓了一跳,连忙擦着不听使唤的泪水,说:“乐乐怎么哭了?”
“都怪你呀,看着你哭我也被传染了,这下好了,我泪腺敏感,现在想停也停不下来了。”乐乐边哭边说,似乎真的很伤心一般。
“竟然有这种怪病,真是怪胎。”上官楚白了一眼哭得正起劲儿的乐乐。
“我也不想呀,可天生这样,要我怎么办?”乐乐哭得那叫一个伤心,让人听了,还以为他死了亲人呢。
叶清灵好不容易止住了泪水,恢复镇定说:“你要哭多久?”
“两个小时。”乐乐边哭边说。
“啊,这么久?你不累吗?”张婷婷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以前没见过乐乐哭,这下一见识,把她雷得那叫一个里嫩外焦。
“累呀!”他也不想的,好不好。
“那你继续吧!”叶清灵淡淡的说,哭过之后,她的心平静了很多。
这时有个护士手术室里走出来,冷冷的道:“哭什么哭,还没死就哭丧,是不是早了点儿。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
众人集体瞟了护士一眼,齐齐在心里想,哭丧不是在菜市场好不好?没常识。想完之后都不约而同的向护士抛去一个大白眼。
VIP最新章节 073:昏迷不醒
上官楚静静的看着叶清灵说话,看着米蓝儿苍白的脸。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知道医生来看过两次,护士来换过几次药水。他看了看时间,晚上9点了。从中午到现在差不多十个小时,叶清灵没有进食,连水都没有喝一口,她就这样一直说,一直说。
“清灵,我们回去吧!”上官楚劝道。
“我走了,米蓝儿怎么办?”叶清灵喃喃自语。
“我派了人来照顾米蓝儿,并且钱源也快到了。”看着她不吃不喝的坐在米蓝儿的床边上官楚心疼之极。
“我等钱源来了再离开。”叶清灵抬头看着上官楚,很认真的说。
“可是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饿坏了怎么办?”上官楚皱着眉说。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想着她饿不饿的问题,便冷着声音道:“别紧张,我肚子里还没有你上官楚的宝贝儿子,饿不着。”
上官楚的脸色顿时惨白,特冤枉的看着叶清灵解释:“清灵,我不是这个意思。”
“若米蓝儿能醒,你什么意思都行。”叶清灵回看了上官楚一眼淡淡的说。
“姜承或许有办法。”上官楚蹙眉道。
一听姜承或许能让米蓝儿醒来,叶清灵急道:“你没叫他回来?”
“听说他去C市找老中医学习针灸,这都一个月了,一点儿姜承的消息也没有,这一个月来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对于这点,上官楚已让苏飞着力去查姜承的下落了。
“姜承没说跟谁学习针灸?”一大男人突然失踪,确实可疑。
“他从来都是我行我素,上哪里从来不跟人说,不管怎样他都不会遇到危险的。”这样一个医学天才,不管是朋友还是敌对方都只会拉笼他。
叶清灵皱着眉低头想了想,说:“易晓萱可能知道。”
“我这就让少杰问问。”上官楚说着就要出病房。
“不行。”叶清灵叫住了他。
上官楚停下脚步,看着她,等着她说话。
“易少杰问没用,还是你自己亲自去。”叶清灵诚恳的给出意见。
上官楚看着叶清灵的脸,想了想说:“清灵不会要我出卖色相吧?”
“如果可以,你试试也无妨。”叶清灵说完看向一动不动躺着的米蓝儿。
上官楚脸上露出一个怪异的笑,道:“若能让米蓝儿醒来,出卖色相也值。”说完就出了门。
叶清灵抬头若有所思的看着上官楚离开的背影,然后转头对米蓝儿说:“米蓝儿,你一定要醒来。醒来看看上官楚出卖色相的样子也不错,不是吗?”她知道米蓝儿一向都喜欢看热闹。
上官楚离开不久,钱源急冲冲的来到医院,一路上不知道逼着司机闯了多少红灯,以最快的方式来到医院。
钱源一到,叶清灵才放心的出了病房,看着钱源一脸的焦急,她愧疚的低下头,如做错事的小孩儿,说:“钱源对不起,我没照顾好米蓝儿。”这是钱源离开叶家时托付给她的事,她当时也答应了,可是这才没多久,她就让米蓝儿为了救自己受伤了,要她如何有颜面面对钱源。
钱源冷着脸,看了眼低头道歉的叶清灵,说:“如果道歉能解决一切问题,我愿意道一万个歉。”说完就急匆匆的进了病房。
上官楚扶着叶清灵,说:“走吧,我们回去。”
叶清灵身体颤抖,面色白得吓人,抬头看着上官楚说:“我们这就去找易晓萱好吗?”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上官楚不忍拒绝,“好,我们这就去。”说完扶着叶清灵出了医院,向易家而去。
到了易家,易少杰竟然也在家里,看着上官楚就笑问:“上官怎么到这里来了?”想他上官楚一年到易家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清,并且每次来都是为了看奶奶。对于上官楚今天突然的到来,易少杰当然好奇。
上官楚开口就问,“晓萱呢?”
易少杰一听就明白上官楚的来意,并且看到叶清灵从车上下来,他更能确定他们是为了找姜承而来。
上官楚边问边同叶清灵进易家别墅。一进门,就见易奶奶特清闲的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易奶奶,上官楚笑着上前招呼:“易奶奶,最近好吗?”
“好,好。小葡萄今天又来看奶奶了?”易奶奶的老脸笑成了一团,起身把拉着上官楚坐在沙发上,然后又对叶清灵说:“灵灵最近好吗?什么时候生个小孙孙让我太太抱抱?”
叶清灵一心想着米蓝儿的事,一心想着找姜承,淡淡的回答:“我很好,可是米蓝儿不好。”
“米蓝儿那丫头怎么了?”这些年米蓝儿做上官楚的助手也来过易家几次,米蓝儿长得漂亮、机灵、很受老太太喜欢。因此易奶奶一听米蓝儿出事就特别关心的询问。
“她中了枪,虽说命是保住了,但现在晕迷不醒。”上官楚说出米蓝儿现在的情况。
“姜承也没办法?”老太太说。
“姜承不知道上哪里去了,我们这是来看晓萱知不知道姜承的下落。”上官楚说。
“这事儿就交给我吧!你们还是别去问了。”老太太特精明,看着上官楚和叶清灵两人都到易家,知道事情严重,便自动请求帮忙。
“谢谢奶奶。”叶清灵见事情有转机,嘴角不经意的出现一抹浅浅的笑。
“我这就去问啊!小葡萄、灵灵别着急。”老太太话落就上楼去。
老太太上楼直接开门进了易晓萱的房间,说:“晓萱在做什么?”声音很温柔,样子很慈祥。
“奶奶,不是说了别来打饶我吗?”易晓萱从床上爬起来,声音甜甜的叫着。
“这么早就睡?睡得着?”易奶奶对于易晓萱的行为表示怀疑。
“哥哥又不让我出去,我不睡觉还能做什么?”易晓萱嘟着嘴巴埋怨。
“少杰不是不让你出门,而是不让你去缠着小葡萄。”易奶奶说。
易晓萱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奶奶。
易奶奶随意坐在床沿,正色道:“姜承去了哪里?”
“我哪里知道,他去哪里怎么会告诉我。”易晓萱眼神闪烁。
易奶奶直接戳穿易晓萱的谎言,说:“别装,姜承上哪里去还不是为了你,你会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易晓萱眨着眼不敢看老太太。
“不知道没关系,不过有些事情,我看是该告诉少杰知道了。”易奶奶边说边起身出门。
易晓萱一听,急了。忙道:“姜承去C市了。”
易奶奶停在脚步,道:“还有呢?”
“C市凌空山。”易晓萱不情不愿的补充道。
“好,这才是我的乖孙女。”易奶奶说完出门下楼,直接把姜承的消息告诉上官楚和叶清灵。
上官楚和叶清灵得到消息后,对易奶奶说了好多个谢谢后才离易家。
一出易家,上官楚就把姜承的消息告诉吴云,让他去找姜承回来。
C市没有楚帮的人,因此吴云连夜订了机票亲自去C市找姜承。
*
钱源进了重症病房,看着米蓝儿静静的躺着,他不敢相信这么一个活蹦乱跳的人就突然变成了这样。走近米蓝儿身边,握住苍白的手,心痛万分的说:“蓝儿,你醒醒,我是钱源,是你最恨的钱源,你就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哪怕是恨他也不怕,只要她能醒来,被她骂他也会感到幸福。
米蓝儿还是那样静静的躺着,像睡着了一般,只是脸色苍白了些。
他握着她的手,手开始颤抖起来,满脸痛苦的表情,继续道:“蓝儿,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话,我知道。”
“你知道吗?那天我被你赶出叶家,我一点儿也不生气。我最气的就是我爸,因此我急忙回C市找我爸理论。我爸不让我跟你交往,不让我娶你,因为这事,我和他闹翻了。我把他惹怒了,他悄悄的把我的身份证件都给收了,不让我出C市半步。”
钱源听苏飞打电话说米蓝儿中枪了,命在旦夕,他就跑到钱市长那里去要身份证。可是钱市长气儿子不听话,怎么也不给。最后钱源在他父亲跟前跪了两个小时,才拿到身份证件,拿到之后急忙就去了机场。
钱源说着说着,陷入了回忆。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在婚礼那天看到的都不是事实,你为什么就不给机会给我解释呢?”
“婚礼那天,你离开后,我发疯的到处找你,听说你去了小县城,我就到那里去找,我把那里翻了个遍,可是怎么也找不到你。”他边说,泪连流了下来。
“我拿着照片四处找你,问了好多人,他们都没有见过你。我知道你是故意躲着我。”钱源那滚烫的泪水滴在了米蓝儿那苍白的手上。
米蓝儿还是这样静静的睡着,一动不动。
“可是我一直都没有放弃,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找你,没想到总算被我得知你在楚少的身边做助手,因此我想也没想的就跑到叶家找上官楚,向他要人。可是你不跟我回C市,你还很恨我,我想给你解释,你又不给我机会。”
钱源说了很多,可是米蓝儿还是没有半点儿反应。虽说他知道她可能根本就不想听他说,但他就要在她身边说话,这样她在梦里才不会害怕,才不会感到孤独。
“蓝儿,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点也不讨厌你缠着我。那时,你总是整天有意无意的出现在我面前,你说你喜我,其实我也想给你说我喜欢你。可是那时你还小,因此我总是给你冷眼,才会对你说那些难听的话。其实那都不是我的本意。”钱源说着,想到那时候可爱的她,想到那时候整天有事没事跟在他身后说要嫁给他的她,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抹幸福的笑。
过了好久,钱源继续道:“那天你一定是看到我和子怡抱在一起,因此生气离开的吧!那天是子怡忽然冲进我的更衣室抱着我,我原本要推开她,她说她头晕,还死抱着不放。但是我没同情她,我还是一把推开了她,哪里知道你只看到她抱着我,你就逃婚了。你这么一逃,我找了你三年。”他说着脸上露出苦涩的一笑。
“你醒来好吗?蓝儿。”他一直说话到深夜,最终握着她的手趴在床沿睡着了。直到天亮护士来查看才醒来。
*
叶清灵一夜没睡好,一闭上眼睛就是米蓝儿被枪打伤的画面。梦里好几次惊醒,总是梦到有人要追杀她,然后米蓝儿总是突然出现救了她,然米蓝儿中枪倒下。
“不要,别救我。”天刚蒙蒙亮,刚睡着不久的叶清灵再次惊叫着醒来。
“清灵,你怎么了?没事,没事,是做梦,米蓝儿没事,现在有钱源照顾。”上官楚心疼的抱着一脸惊恐从梦中惊醒的叶清灵。叶清灵好不容易回过神,喃喃自语,“原来是梦,米蓝儿没事就好。”
叶清灵醒来就再也睡不着,起身梳洗一翻,把头发简单的扎了个马尾。因为没睡好,整个眼圈儿黑黑的。
“米蓝儿怎么样了?吴云找到姜承没有?”梳洗完后,叶清灵问。
“米蓝儿还是昏睡不醒,吴云是凌晨两点钟的飞机,现在应该才刚才凌空山。”上官楚回道。
“哦。”叶清灵脸上满是失望。若是一觉醒来,一切转好该多好。
“别太担心了,我们吃过早餐后就该知道姜承的消息了。”上官楚安慰着叶清灵,轻轻的拉着她的手下楼。
刚用完早餐,吴云就打电话来,“楚少,根据当地农民说,凌空山上是有一个针灸大师,但是凌空山车辆根本就上不去,若是步行到那针灸大师住的地方最少也要三天才。”
上官楚听后,沉默了片刻说:“两天,给你两天时间,不管怎么样都要上山把姜承给我找回来。”
吴云在电话里直叫苦,“楚少,两天根本就不可能,当地的农民说山路十分陡峭,每年都有很多人为了上山求医而坠崖送命。他们说姜承是不是真的在山上也说不准。可能……可能……”吴云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可能什么?”上官楚冷冷的问。
哪怕隔着电话,吴云也感到了恶魔的气息,不禁汗毛直悚,说:“可能……坠崖了。”
“只是可能,不是一定。你,立马给我上山。”上官楚对着电话冷冷的说。
吴云颤着声音说:“我……我这就慢慢上山。”他可不想因为太急,而坠崖身亡。
吴云说话就挂了电话,上官楚冷着脸,叶清灵紧张的看着上官楚问:“怎么回事?”
“吴云说那凌空山车辆根本上不去,只有步行,最少也要三天。并且山路十分凶险,好多人为了求医而坠崖身亡。”上官楚把吴云说的全数说出来。
叶清灵听后沉默了,很久之后才道:“别让吴云去。我不想他也……”那坠崖身亡几个字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上官楚听了叶清灵这么说,便打电话吩咐吴云停止上山行动。
“我们要怎么办?”乐乐问。
“我去凌空山,这就去。”叶清灵坚定的做出决定。
“清灵,你要想好,那里这么危险,你去行吗?”乐乐劝道。
“就是,我另外派人去就是了。”上官楚也同乐乐一起劝说。
“另外派人?别人的命就不命了吗?”叶清灵冷冷的说。
看着她冷得发寒的脸,上官楚和乐乐都不敢多言,也对,别人的命也是命,他们是太自私了。
因为叶清灵的决定,当天上官楚、乐乐、苏飞、徐言四人陪同叶清灵坐上去C市的飞机。
当钱源听说叶清灵为了找姜承去了凌空山吓了一跳,那里是他们能去的地方吗?虽说他没去过,但听说过,去那山上的人没有几个能安全回来的。
钱源急忙打了上官楚的电话。可是一直没人接听,他知道他们现在肯定上了飞机。过了一个小时后,钱源再次拨打了上官楚的电话,这下总算是接了,接通后,他忙说:“楚少,你们千万别去凌空山,那里很危险。”
“没事,我会处理的。”上官楚很自信,他不相信一个凌空山就能把他难倒。
“你们能确定姜承真的上了凌空山吗?那易晓萱的片面之词,你们可别相信。”钱源就怕他们得到的消息不可靠,别姜承没找到,又有人伤亡。
“吴云查过了,当地农民也证实了姜承真的上了凌空山,你放心吧,好好照顾米蓝儿,我们一定把姜承找回来,并且让他把米蓝儿救醒。”他相信姜承的能力,他可是比那些什么专家有能力多了。
上官楚说完就挂断了电话,钱源拿着电话愣愣的发呆。米蓝儿没错,这样的才是真正的朋友,难怪米蓝儿不同他回C市,原来在这里才是蓝儿的家。
而叶清灵知道这是钱源打来的电话,问:“米蓝儿还好吧!”
“没事,你放心吧!”上官楚轻轻的拍着叶清灵后背说。
坐上车,叶清灵好奇的问:“就我们几个人?”以前他不管去哪里都是一大群人跟着,一下子就他们几个人让她感到好奇。
“还有人,晚上就到,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找姜承。”上官楚笑着道。
“哦。”叶清灵也不再好奇,不再说话。
正文 074:七个怪胎
到了C市,他们在凌空山不远的一个小镇里落脚。落脚的地方是吴云朋友的家,相当可靠。
吴云的朋友竟然是一个老头子,这让大家都没有想到。吴云的朋友七十岁左右的样子,脸上很多的皱纹,一说话就满脸的笑,
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
大家都对吴云有这么年老的朋友感到好奇,乐乐好奇的笑着问:“吴云这是你朋友还是你爷爷?”
吴云的朋友一听,笑道:“你们别误会,我叫吴海,我和吴云虽说都姓吴,但我们是同辈。我们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可是亲兄弟。”
大家一听这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都不禁在脑子里想着那是祖宗多少辈的问题,当大家理清这复杂的关系之后,明白这根本就是八杆子打不到的亲戚嘛!都不禁给吴海一个大白眼。
听后,乐乐又好奇的问吴云,“这是你的老家?”
“不是,吴海也是前几年到这里养老的,他在这里买了些地,修建了房子,没事的时候就会种种菜养养鸡什么的,很清闲。”吴云道。
“原来是这样。”乐乐点着头,跟着叶清灵和上官楚走向屋子后面的菜地前。
叶清灵看着那一大片的蔬菜,心情舒畅了许多,对这里十分喜欢,淡淡的说:“这里真好。”
她的语气虽平淡,但是上官楚已听出了门道,点头笑道:“清灵喜欢这里吗?”
“嗯!”叶清灵点头。她一向喜欢清静,这样有着农家气息的地方让她喜欢不已。
“清灵要是喜欢,我们以后也可以过这样的生活。”上官楚笑道。
“或许吧!”对于上官楚来说或许并不难,但是他是不是也喜欢这样的生活呢?若他不喜欢,什么都是白说。
听到她这样的回答,上官楚笑了,心里已有打算。
吴海看到大家对他的菜地很感兴趣的样子,心里美滋滋的,更加热情了,笑容也和蔼了几分。便提议道:“大家喜欢吃什么,就到菜地里摘作,为今晚的晚餐吧!”
大家一听,都来了兴致,一个个都笑逐颜开的。
乐乐看了看地里的菜,说:“老吴,你也太小气了吧,就让我们吃这些菜,也不弄点荤?”
“有,有,鸡、鸭、鱼你们各凭本事吧!”吴海笑着说。
吴海的意思就是,他们抓得到就吃,抓不到就只有吃素菜,为了能吃荤菜,吴云、苏飞、和乐乐说完就向旁边的鱼塘走去。
鱼塘边上是放养牲畜的地方,专门有围栏围着。
到晚饭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大家开始忙活起来,钓鱼的,抓鸡的,捉鸭的,好不热闹。
叶清灵就喜欢那些绿油油的蔬菜,上官楚和徐言跟在她身后,帮她拿菜摘菜。
叶清灵看着篮子里绿油油的菜,叹了口气道:“若是米蓝儿在,不知道多开心。”
上官楚知道她又是想到了米蓝儿,安慰道:“米蓝儿不会有事的,医生也说她没有生命危险的。”
“可这样睡着也不是办法。”叶清灵又长长的叹了口气,从米蓝儿受伤以来,她时时叹气。
上官楚沉默了,不再说话,这些他也明白。他每次安慰叶清灵的时候,其实都是在安慰自己。
摘完菜,叶清灵本要呆在屋子里休息,但被上官楚拽着到鱼塘边看乐乐钓鱼,看苏习吴云抓鸡捉鸭。
徐言很机警,看到上官楚到鱼塘,就搬了两张椅子随行,一张给叶清灵坐一张给上官楚坐。乐乐蹲着身子,看了徐言的作态后说:“帮我也弄个椅子吧!”
“要坐,自己搬去。”徐言不冷不热的回道。
乐乐不悦的翻个白眼,嘀咕道:“马屁精。”
徐言不回答,在心里暗道,你懂什么?这年头谁给他发工资,谁就是老大。他为什么要给一个不相干的人做事?
上官楚看了乐乐钓鱼的桶,见一条鱼也没有,好心道:“给我一幅鱼具。”照他这么钓鱼,别说两个小时,就算两天也别想钓到一条鱼。
“你会?”乐乐一脸怀疑,还是递了一副钓鱼的工具给他。
“当然。”上官楚接过工具,一脸的自信,“你可以去跟他们一起抓鸭。”
“我不去。”乐乐不悦的白了上官楚一眼,他这是什么意,是怀疑他钓鱼的能力吗?
叶清灵觉得钓鱼没意思,便站起身来走到旁边养鸡的地方,在围栏外看苏飞和吴云忙。
乐乐原本不想到鸡鸭场的,但见叶清灵去也跟着去了。站在叶清灵身后,说:“清灵觉得这有意思?”
“有意思。”叶清灵看着吴云把鸡追得东奔西跑的逃命,不禁笑了。
苏飞对着那群鸭,不知道要怎么下手,就这样看着,似乎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转头出了围栏。吴云见状,对苏飞吼道:“喂,你不抓了?”
苏飞不答应吴云,吴云又叫道:“你怎么就没有一点儿耐心呢?”
苏飞还是不答应往屋子走去。
乐乐看着苏飞的背影,说:“苏飞不像这么没耐心的人呀!”
“他一定比吴云先抓到。”对于苏飞的行为,叶清灵如此评价。
“你怎么知道?”乐乐好奇的问,每次清灵的见解都与常人不一样。
“因为他去拿饲料了。”叶清灵淡淡的说完转身走回鱼塘边。
叶清灵说完,继续看吴云追着鸡。看了一会儿后,觉着没意思,便走回鱼塘,就在这时,见苏飞从屋子走回来,手里正端着一大盘子喂鸡鸭的饲料。
乐乐见了之后,跟随在叶清灵身后,一脸佩服的说:“清灵你真神了,连这也能猜到。”
叶清灵不说话,走到上官楚面前说:“可以回屋了吗?”
“可以。”上官楚把鱼杆拿给徐言收拾,然后拉着叶清灵的手离开。
乐乐见他们离开,嘀咕道:“鱼钓到了吗?没钓到怎么就离开了呢?”说着,好奇的去看装鱼的桶。看着桶里很大两条鱼,乐乐不禁张大了嘴,叹道:“真是奇了,这两人,真是奇了!”
“大惊小怪。”徐言似乎对上官楚钓鱼的速度早已见惯不怪,不屑的看了乐乐一眼。
乐乐看着徐言用了几秒钟就收好鱼具,看着徐言离开的背影,小声的嘀咕,“一群怪胎。”说完在心里暗想,难道妖孽身边的人必须是怪胎吗?怎么就没一个正常的呢?
其实乐乐不知道,他在别人眼中也是怪胎一枚。
*
晚餐很丰富,大家都吃得很开心。刚吃完晚餐,就有几个人出现在吴海家的门口。
“楚少。”七个长相帅气的男子齐齐有礼的叫道。
“嗯。”上官楚轻轻的点头,那普通的椅子他硬是坐出了龙椅的架势。
叶清灵抬头扫了眼突然出现的七个帅男,这一看便回不过神了,这长得也太不真实了吧,一个个长得高大帅气,与上官楚相比那是各有千秋。
对于叶清灵出神的样子,上官楚不满的用手在叶清灵眼前晃了几下,说:“清灵,我没他们好看吗?”
叶清灵回过神,尴尬的扯了扯嘴角,道:“差不多。”
听了叶清灵的回答,上官楚冷冷的瞪了七个帅男一眼,阴阳怪气的说:“你们这打扮不是很好,应该换换了。”
七个帅男一脸委屈的看了看自己的打扮,接着很幽怨的看了叶清灵一眼,集体在心里暗自叫苦,楚少你这醋吃得也太明显了吧!
见他们没动,上官楚看着七人,说:“你们……”
“明白,我们这就去换。”七个人话还没说完,就消失在众人面前。
七个帅男走后,乐乐嘻嘻一笑道:“上官楚你在哪里弄得这么多帅哥。”那眼里明显写着‘我喜欢’几字。
看着乐乐眼冒星光的样子,上官楚冷冷的道:“他们不是同性恋。”
“你才同性恋。”对于美的东西,他欣赏一下又怎么了?
“既然不是同性恋,你那是什么眼神。”徐言不冷不热的说。
“你……你你……怎么你也欺负我。”乐乐一脸委曲,看着叶清灵娇滴滴且可怜巴巴的说:“清灵,你可要替我作主。”
叶清灵很是赞同的点头,特云淡风轻的说:“我会问他们的意见。”
她这话,众人听得个不明不白,都好奇的看着她。见众人一脸迷茫的样子,叶清灵接着淡淡的道:“问他们谁愿意娶乐乐。”
众人一眼恍然大悟,齐齐‘哦’了一声后,一脸了然的冲着乐乐又是点头又是怪笑的。
乐乐被看得毛骨悚然,不禁打了个寒颤,尖着嗓子说:“清灵你别乱理解我的意思好不好。”
“好。”叶清灵点头。
“这还差不多。”乐乐满意的笑了。
这时七个人换了装扮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每个人都一身黑,脸上带了一个大大的墨镜,把原本帅得一塌糊涂的脸遮了大半。
叶清灵一看惊吓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的往椅子里缩了一下。
上官楚看到叶清灵的反应后,冷声责问,“你们这是干什么?扮演黑社会吗?”
七人在心里无力的翻了个白眼,齐齐说:“楚少,我们本来就是黑社会。”
听他们不约而同的讲话,叶清灵无语看天,就算是黑社会,你们也不用装七胞胎来吓我吧!想她经常看上官楚和乐乐装双胞胎说话,已经够了。
上官楚无语之极,道:“黑社会就要穿黑衣服吗?”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不是。”七人又齐道。
“不是还不去换。”上官楚冷道。
七人颤抖了一下身体,还是原本站着不动。
直到上官楚的脸色越来越冷,其中一个人开口了,“楚少,我们没衣服可换了。”
“你们就两身衣服?”上官楚快被这些笨蛋给气死了,他怎么就有这么一帮气死人不偿命的手下呢?
“不是。”七人又集体道。
叶清灵听他们三翻五次的齐声说话,在心里不得不开始怀疑,他们真的是从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
“那么还不快去换。”上官楚的声音越来越冷,大热天的竟让人感到凉意。
七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互相交换一个眼神后再次消失。
当他们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还是之前的那个样子。又让人看得发神。
上官楚看着他们一个个帅得跟神仙下凡似的,说:“不是不只两套衣服吗?”这明显就是之前穿的衣服,他可没有眼病,连这都不能分。
“是不只两套,但是……”之前开口说话的人颤着声音,看了看上官楚的脸色后,说:“但是只有两个款。”一个是现在这个身起来看着很帅的款,另一个就是穿起来像黑社会的款。
听完他们的话,众人集体无语看天,直感好大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
上官楚好不容易才接受了这个另他极无语的事实,平复了心神后,一脸正色的道:“你们都准备好了?”
“好了。”七人笑容满面,那笑让人看得头晕眼花。
“嗯,你们去休息吧!”上官楚满意的点头。
七个帅男得到指示后再次消失在众人面前。
乐乐本要再说话,就见那几人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问:“楚少,明天几点起床?”
这也要指示吗?乐乐一脸的不明白。
“五点。”上官楚道。
“是。”七人应着再次消失。
“上官楚,这七个怪胎哪里来的?连起床也要问几点,这也太极品了吧!”不但长得极品,还婆妈的极品,更是无厘头的极品。
“秘密。”一直没说话的苏飞一脸神秘的笑道。
“切,什么了不起,不说就以为他不知道了吗?”乐乐小声嘀咕。
上官楚不理会乐乐,拉着叶清灵就要回房。
乐乐突然跟上,说:“清灵,你一向说话都算数的,对吧!”
“是。”叶清灵言简意赅的回答。
“你答应了娘娘腔什么?”上官楚把叶清灵保护在身后,就像母鸡保护小鸡一般。
“没有什么,她就是答应陪我逛街两天。”乐乐说完就离开,边走边腹诽,“哼,气死你活该,谁让你们装神秘。”
乐乐走后,上官楚紧张的问:“清灵你真答应了。”
“没有的事儿。”叶清灵淡淡的说。
有她这么肯定的回答上官楚不再纠缠。
正文 075:太儿戏
第二天早上五点,院子里准时响起跑步的声音,“一、二、三、四。”
原本在美梦中的乐乐被吵醒,揉着眼睛起床向院子里走去。当他看到七个帅哥在院子里跑步的时候,顿时被雷倒了,这也太太太无聊了吧!五点钟不睡觉起床跑步感口号。
“喂喂喂……各位帅哥,你们能停一下吗?”乐乐无精打采的说。
七个帅男继续跑步,没人理他。
看着他们跑了一圈又一圈,乐乐叫声叫着:“喂……停停停,停下。”他的声音很大,把其他还在梦觉的人全部都惊醒了,但那七个帅男像没听到一般,不理他。
“别跑了……”乐乐再次大声叫道。
任他怎么叫,别人就是不理他,乐乐不再叫,不再喊,气冲冲的冲上二楼上官楚和叶清灵的房间,大力的敲着门,“妖孽,你给我出来。”
乐乐这么一叫,上官楚果真开门了,叶清灵穿着整齐看着乐乐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看着叶清灵穿着整齐,乐乐笑道:“清灵这么早就起床了吗?”
“闹钟都闹这么久了,你没听到。”叶清灵淡淡的说着缓步出门。
“闹钟?什么闹钟?我怎么不知道?”乐乐不太明白他房里什么时候多了闹钟了。
“外面那儿七个。”上官楚笑着答道,跟随叶清灵下楼。
“什么?那几个帅得一塌糊涂的是闹钟?”这么帅的闹钟他还是头一次见。
“当然。”上官楚回答。
这下乐乐算是见识到了怪胎是怎么炼成的了,原来是有妖孽把他们炼成怪胎的。
当全部人都整理好,站在院子里之后,那几个帅得一塌糊涂的闹钟才停止工作。
叶清灵扫了一眼在上官楚两侧站得笔直的七人,怀疑的问:“他们有什么用?”
上官楚没有回答,那七个人开口自我介绍。
左边站第一位的那全先开口,“我们四个叫春夏秋冬(罗春,夏天,江秋,孙冬)对于这次去凌空山,我们主要的作用是探路和开路。”
右边站着第一位也绍介道:“我们三个叫百事通(白华,王肆,谢通),不管遇到什么问题,我们都会在第一时间找到最好的解决办法。”
乐乐听了笑着打趣道:“希望不是吹牛皮。”说得好听不算,要做得好才算好。
“放心,楚少的事,我们会尽力完成。”七人再次异口同声的说。
“既然这样,我看我们不用去了,你们几位去就行了嘛!”乐乐说着就要回房。这么早起床,他觉还没睡够呢?既然有人做事,他为何要亲自行动呢?
“随你。”叶清灵淡淡的回答乐乐,然后转身对上官楚道:“我们走。”
乐乐听叶清灵这么说,连忙跟上,说:“清灵等等我,我也要去。”既然清灵要去,他当然要一起去。
“你还是回去睡觉吧!”对于乐乐刚才的表现,苏飞十分不满意,米蓝儿就像他们的亲人一般,只要是为米蓝儿好,他们谁都不会退缩。
乐乐不理苏飞,殷切的跟在叶清灵身后,说:“清灵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这样才是好姐妹嘛!”叶清灵看了乐乐一眼,笑道。
见叶清灵笑,乐乐一时得意忘形,手习惯性的搭在叶清灵的肩上。上官楚见了不客气的拍掉他的手,说:“清灵的姐妹别乱动好吗?”
乐乐白了上官楚一眼,说:“我就动了怎样?”
上官楚不但不生气,反而一脸好看的笑意,不说话。
见他这样反常,乐乐反倒规矩了,不再把手搭在叶清灵肩上。
一行人来到凌空山脚,看着那陡峭的山崖,大家都不太敢相信姜承真会在山上。这样的山上怎么会住人,并且还是一个针灸大师?虽说大家都怀疑,但是吴云确实调查得到的结果就是姜承真的上山了,但姜承是否真的安然无恙大家就不敢想像了。
春夏秋冬不用上官楚的指示就开始在前面带路,他们身上都备了各式工具,硬是把没有路的山坡找出一条路来。看那路似乎之前真有人走过,但那些草和人差不多高,叶清灵看着所谓的路犹豫了一下,说:“真没别的路?”她不相信姜承就是这样上下山的。
“没了。”春夏秋冬中的罗春回答,他们刚才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查探了可能上山的所有路,只有这条是最好走的,并且也有人走过的痕迹。
叶清灵思索了一会儿,说:“走吧!”看来是她想多了。
没走多久,乐乐叫了起来,“蛇。”他叫着就抱住离他最近的徐言。
徐言淡淡的看了乐乐一眼,看着苏飞冷着脸从身上拿出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把蛇一分为二后,冷冷的说:“你可以下来了吗?”
乐乐像个八爪鱼一般挂在徐言身上,看着蛇死了,才不情不愿的下来,说:“我最怕这些冷血动物了。”一想到蛇那长长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