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这种生物是最具有欺骗性的。
他会用水汪汪的眼睛和摇摆不停的毛尾巴让人心动,会翻出软乎乎的肚皮让人心软,还会用蜂蜜一般色泽诱人的肌肉让人眼馋。
袁灼和那些燃烧颜值长大的中华田园犬不一样,他从一只灰不溜秋的小豆丁长成了一只威风凛凛的狼犬,尖牙厉爪,长腿窄腰。
幼犬似的眼神仍旧停留在他眼里,他永远会像最开始那样虔诚的爱慕温瑾,他会爱惜珍视他来之不易的猎物,但缱绻缠绵的爱意并不影响他对着他的温哥呲出尖牙。
工装裤的帆布腰带成了最趁手的工具,袁灼将腰带对折,牢牢攥在掌心里,温瑾门户大开的躺在他身下的办公桌上,无论是艳红可欺的乳尖还是颤栗抬头的小温瑾,全在他抖一抖手腕就能抽打到的地方。
——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两指宽的红痕交错落在温瑾起伏剧烈的胸口上,牵连到了柔软易感的乳晕,似是被蓄意烙印的蜇伤,刺痛灼热,又偏偏不让最敏感的乳尖尝到分毫。
男性Omega的哺乳器官通常会在有孕之后逐步发育,而温瑾的发育自然而然的比正常Omega慢一点,他的双乳只是比先前稍稍大了一圈,颜色还是那种浅浅的绯红,只是与之随来的敏感却是一点都不含糊的。
即将在不久以后开始分泌乳汁的器官已经提前感受到了隐隐作痛的饱胀感,圆润小巧的乳首会将贴身的衣服顶出一个小小的轮廓,就像此时此刻,它们饱满可爱的暴露在空气中,正随着主人被侵犯时的颤抖轻轻摇晃着,试图引起足够的注意。
“袁灼……别,别——呜!!”
发情期的Omega是水做的,温瑾眼角的水渍泛滥成灾,他伸出的右手抓了一空,湿热咸腥的空气从他指缝中溜走,只留给他满手虚无。
埋在他体内进出的性器是故意的,它敷衍又草率的进出,顶不到让他欲生欲死的凸起,他被迫在混乱汹涌的情潮里保持了清醒,且还是那种明知被刻意欺负也无济于事的清醒。
试图挽留性器的穴肉是被严格禁止的,作为惩戒的手段,他又被袁灼用腰带抽了,这一次粗糙可怖的帆布终于让他的乳首如愿以偿,小小的肉粒被压迫变形,火辣辣的刺痛和难以形容的酥麻一股脑的涌进他的神经,舒爽在煎熬的衬托下酝酿出成倍的快感,温瑾不受控制的弓起了身体,盘在袁灼腰上的双腿紧紧收拢,身前的小温瑾歪歪斜斜的支棱着脑袋,胡乱泄出了一滩淫乱湿热的精水。
“还自己乱跑吗?温哥?”
温瑾的小兄弟秀气白净,泄完存货便软趴趴的落在了袁灼掌心里。
手茧和腰带的存在感一样强烈,粗糙磨人的触感将温瑾从云里雾里的绵软中拉回人间,他颤栗着睁开了哭红的双眼,湿透的额发像是蜿蜒晕开的墨迹,衬着他星辰一般的双眸。
“你怀着孕,不像从前,再想过来就叫我,一定让我去接你。”
好在袁灼暂时没有往小变态那个程度发展的意思,安抚性的亲吻落在眼尾,袁灼变回了毛绒绒的大狗狗,对着他的温哥一顿乱舔。
男性Omega的孕期没有女性Omega安全,孕期中的发情期更是需要小心对待,靠性器尝到的高潮能抵消一部分欲望,也能让接下来的情事没有那么激烈。
办公桌终究不是办事的地方,袁灼松开手软脚软的温瑾,耐着性子抽身出来,去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备用的衣服铺在地上。
干净未穿的衣服没有他身上的味道,他铺好了衣服便脱下身上汗涔涔的黑色背心,囫囵套去了瘪着嘴巴的温瑾身上。
“忍忍,外面人多眼杂的,凑合一回,弄完一次咱们就回家。”
接下来的情事水到渠成,温瑾被袁灼从桌上抱去地下,躺到了平铺的衣服上,高潮过的身体更容易享受到情事的爽利,余韵未消的快感转化成绵软悠长的入骨酥,温瑾仰着颈子哽咽出声,绷直的双脚抵着地面乱蹭了几下,竟是还有些遗憾于袁灼没有继续刚才的强硬。
“有孩子呢,小心让他知道。”
温瑾的一切都逃不过袁灼的眼睛,前些时日,他被刑岩某宝购物车里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震惊到裂开,于是鬼使神差的回到了上次买按摩棒的情趣用品店,特意学习了一些了不得的知识,最近的几次亲昵,他都在小心尝试,温瑾在这种事情上慢半拍,只觉得他身上的味道越来越好闻,完全没意识到其决定因素的是那种稍微夹杂了强制的手段。
有关这种情趣,袁灼不介意他的温哥一窍不通,毕竟这是难得的反差,比起刑岩家里那个见多识广只会发出冷笑的关越,他简直是幸运得不能更幸运。
“嗯……那你慢些……”
温瑾最可爱的时候就是一边鼻音嘟囔出声,一边乖乖点头听话,袁灼心跳漏了一拍,失了分寸的性器因而撞上靠近生殖腔的软肉,弹性极佳的腔体紧紧闭合着曾经对他打开的入口,保护着尚在发育的胚胎。
他是第一次确确实实的意识到温瑾体内有他的骨肉,奇异又美妙的感觉让他眼眶发热,他埋去温瑾肩窝偷偷咧开了嘴角,晶莹剔透的汗珠从他背后的肌肉上滚落,落在他紧实半露的屁股蛋上。
“温哥——温哥,好些没有,不够就再咬我。”
贴身的跨栏背心在温瑾身上像是一条粗制滥造的裙子,浓郁的汗味和信息素将整件衣服浸得透透的,袁灼故意不从下摆往上撩,而是从胸口侧面将手直接探去温瑾红肿敏感的乳尖,屈指刮过他用腰带抽红的地方。
“……”
小狗狗有什么坏心眼的,小狗狗浑身上下都是坏心眼也可爱得要命。
温瑾舒服得全身发抖,抵蹭着生殖腔的性器没有给他造成任何不适和威胁,自始至终都是深入餍足的抚慰, 他太喜欢袁灼肏他的样子了,他一手培养的小男友,长成了能给予他依靠的成熟男人,能将他拆吃入腹,能将他掌控得服服帖帖。
袁灼肩上的血牙印还在,尚未凝固的血水散发着诱人的味道,袁灼的信息素太特殊,温瑾眉目间水汽氤氲,他伸出手去摸到了袁灼撇下的腰带,欺辱他的物品变成了趁手的工具,他用发抖的手臂拿起腰带,将对折出的圈套去了袁灼颈子上。
驯服是双向的,温瑾扯动手臂,让袁灼在他的引导之下俯下身来,他挺着胸口,任由袁灼捏着他乳尖礼尚往来,敏感饱胀的肉珠会在不久之后渗入奶水,用以哺乳他们的孩子,但在孩子降生之前,他不介意让袁灼玩得尽兴。
“不急着回去,天还早……不用管他们。”
码头的黄昏有一种奇异的壮丽
夕阳、海浪、机械马达的轰鸣,温瑾一直很喜欢这个时刻,他幼时经常跟老徐同志在码头边上踩踩水,老徐在前面大步流星的扔烤肠喂海鸥,他则踏着父亲留下的脚印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直到被涨上来的潮汐拍到沙滩上。
他们父子与这座城市血脉相连,假以时日,袁灼也将和他们走上一样的路。
西落的太阳停留在海平面上,袁灼抱着昏沉无力的温瑾从简易房里大步走出,没有散去的信息素随着海风飘散开来,血腥气混杂檀木香,清冷幽远的高雅被利齿撕碎,野性逼人的凶蛮淬出了凌厉的锋芒。
——袁灼是徐云升养的小男友。
——袁灼敢在徐云升的地界上正大光明的抱着一个漂亮男人关门办事。
一下午没认真干活的人们终于结合事实推测出了一个令人心惊胆战的结果,他们的徐三爷是Omega,他们撞破了这个足以震惊整个A城的秘密,兴许下一秒就会被灌上水泥填海。
“温哥,拿好了。”
袁灼神情自若,他抱着温瑾腾不出手,只能用足尖勾起和饭菜一起掉去地下的小柯基往上一颠,将它挑到半空,再伸手接住。
“嗯。”
沾了尘土的小柯基变成了灰肚皮,温瑾也不嫌弃,一接过来就放到进风衣里挨着小腹搂着,紧贴着他身上皱皱巴巴的黑背心。
落日在这个时刻沉下海面,月升前的一刻,夜晚的黑暗笼罩了整个码头,温瑾侧首枕去袁灼肩上,被情事滋润过的眉眼俊秀姣好,缓缓升上半空的圆月映出了长久存在的星辰,他抬眸望去身边惊愕到几乎凝固的人群,眉目间是一如当年的坦然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