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越是被刑岩拖走的。
——不过,温瑾和袁灼谁也没整明白关越为什么会被刑岩捂着嘴拖走。
忙着给妖妃涂手油的徐三爷不想考虑这种费脑子的问题,专心数温哥睫毛的袁小狗也不打算在别人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于是他们在脑海里达成了无声的共识,认为这大概就是为人父母以后的新情趣。
一分价钱一分货,幽香晶莹的面霜有一种近似琥珀的透明质地,轻轻一抹就能在皮肤上化开,轻薄润透很好吸收,温瑾捧着袁灼的双手多搓了两下,天天在工地上搬砖的小黑爪子立马精致了许多。
“嗯……”
粗糙磨人的厚茧随之有了软化的迹象,温瑾心神一动,忽然想起了一些了不得的东西,他很严肃的发出一声代表沉思的鼻音,慢慢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温哥?”
“也不能太软。”
徐三爷开真车的技术不太行,但特别擅长开另一种意义上的车,并且回回都是直上云霄,不踩油门。
他握紧了袁灼的指尖,倾身抵上袁灼的额头,乱成一团的毛线和钩针从他腿面上滑落,他抿了抿唇,吐出一口湿热的呼吸,贴着袁灼耳边小声嘟囔了一句。
“还是有些茧子好,不然太软了没有用,到时候弄不出来。”
温瑾有一种特殊的本领,他能将所有缱绻情色的话题赋予正经到不能更正经的语气。
低哑温软的声音描绘出过于清晰的画面,柔软艳红的乳尖,似是藏着琼浆甘露的薄薄乳肉,以及隐秘在中间的、不曾被剥出细探的乳孔。
经历一丰富,袁灼的记忆力有了显著提高,温瑾软唇一张一合,低低哑哑的声线唤醒了他珍藏在脑海中的画面,其中有几个昨夜才存下的场景尤为激烈,他偏过颈子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了自己面上的迅速升高的温度。
“那就不涂了,正好我再帮你看看,昨天晚上好像没弄干净,用不用再…..揉揉?”
因为定期服药扎针,温瑾整个孕期很是顺遂,没有像关越那么遭罪,唯独在胸口上吃了点苦头,他在怀孕中期就有了出乳的前兆,到现在一直断断续续的发炎肿痛,。
关越喂刑小宝喂成了乳腺炎,后期被刑岩硬逼着换成了奶粉,仔细休养了一个月才见好,有这种前车之鉴,袁灼自然是万分警惕,他准备了各种方案严阵以待,光是刑岩购物清单上的吸乳器他就买了七八种,不过温瑾最后还是选了他们两个共同认定的最佳方案。
——用手。
Alpah偏高的体温,骨节分明的手指,还有关节和指腹上触感清晰的厚茧,温瑾喜欢带着少许疼痛的抚慰,介于酥痒和痛苦之间,循序渐进的撩拨着胀痛的胸乳,或是捏起乳尖,或是掌拢乳肉,用情色却小心的方式亵玩到让他腿根湿软的程度,堵在乳孔的奶水便会顺顺当当的滴在袁灼的虎口上。
“温哥?”
“嗯……”
温瑾点了点头,在袁灼的追问下乱了呼吸,昨夜的场面同样重现在他的脑海里,绵密悠长的快感似乎还未彻底散尽,他软下身子躺去床上,没有拒绝袁灼的提议。
他从不介意在袁灼面前袒露Omega特殊的脆弱性和依赖性,有关孕事带来的变化,他远比关越坦然。
他喜欢在袁灼面前用这种不大不小的毛病撒娇耍赖,天知道一边心疼他一边馋他身子袁灼有多可爱,爱惜和欲望是不冲突的,在孕育生命这种特殊的节点上,两者往往会催化出最美妙的体验。
“是有些涨,你再弄弄……”
白玉似的足尖踮在床尾,有些许水肿的痕迹,温瑾穿得是开襟的睡衣,一条系带抽散,内里光裸无物。
在孕期短暂发育的双乳毫无保留的呈现出稚嫩青涩的模样,温瑾蹭上属于袁灼的枕头,悄悄泛红的鼻尖和眼角相映成趣。
即便没有为人父母,他们之间的情趣也不能比刑岩和关越少。
奇奇怪怪的胜负心迷惑了温瑾的头脑,他松开了攀在袁灼肩上的手,自己抚上了带着吻痕的胸乳,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昨夜留下的痕迹,不满一捧的软肉在他指间被聚拢出小小的轮廓,而那水红色的乳珠像是还未熟透的果实,随着他主动大胆的动作有了一个细小的颤栗。
“袁灼……左边比右边涨……呜!”
——袁小暄一口奶都别想吃。
从温瑾第一次出乳开始,袁灼心里就有了这个坚定不移的念头。
温瑾的乳尖太漂亮了,姣好秀气的形状,俏丽可爱的弧度,以及能压出少许凹陷的柔软手感, 一切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拇指和食指捻住乳首,将其揉搓成可怜兮兮的深红色,存在感极强的厚茧和软嫩的乳肉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存在,温瑾舒服得咬紧了嘴唇,甜腻到拐外的尾音像是粉嘟嘟的小猫爪子,刚好挠在袁灼的心尖上。
“往右边侧温哥,不是左边涨吗?我帮你弄出来,你别乱蹭。……温哥?”
袁灼拥着温瑾向右侧躺,最大程度的避开了温瑾隆起的小腹,孕中的花样他们基本上都玩过了,几经尝试之后,温瑾最喜欢侧卧的体位,不会做到一半抽筋,也不用担心压到孩子。
“右边也要,都涨。”
温瑾摇了摇头,从袁灼怀里挣扎出来,拿过了床头的枕头垫在腰后,他以坐卧的姿势,大大方方的露出了赤裸的躯体,淡淡的檀香自他颈后徐徐漫开,似是一张可以束缚神智的罗网,圈得袁灼面红心跳无处可逃。
成熟的Omega可以完全驾驭信息素,温瑾在怀孕这几个月里无师自通,渐渐能像当年的关越一样利用恰到好处的信息素把袁灼勾得神魂颠倒。
傍午的情事水到渠成,小温瑾和两个红肿挺立乳尖一起溢出了纯白湿滑的液体,唯一的区别是小温瑾泄出的东西溅在了床单上,两个乳尖漏出的奶水被袁灼吮得一滴不漏。
温瑾得过趣就开始犯困,大着肚子办事的体力消耗比从前多出不少,他护着肚子缩去床里,一片水光的腿根隐隐发抖,合不上的穴口瑟缩着漏出射不进生殖腔的精液,淫靡得让人浮想联翩。
细密的亲吻落在眼角眉梢,吻去欢愉的泪水和汗水,温瑾垂着眼帘,迷迷糊糊敷衍着袁灼小狗舔人似的碎吻,只想带着甜美的余韵陷入梦乡。
“下午开会,我睡一会,你记得叫我。”
温瑾怀着孕,忙着工作,还要陪他在床上尽兴胡来,铺天盖地的愧疚感在舒爽快乐的情事之后席卷而来,把意犹未尽的袁灼拍到了沙滩上,变成了一只夹着尾巴的愧疚小狗。
他红着耳根挠了挠头,赶忙下床套上了温瑾给他买得运动短裤,把还想来第二次的小兄弟塞进了进去。
“吃过东西再睡,不然下午该饿了。”
床头常备擦拭清理的湿巾,袁灼给温瑾擦干身子,又将人用睡衣一裹打横捞进怀里,不愿意动弹的徐三爷枕在他肩头哼出一声软绵绵的抗议,睁开一条缝的星眸充满了无声的控诉,他心下一酥,赶忙吻上温瑾嘟起的唇珠,做足了以色侍人的妖妃模样。
“煮碗面,最多十五分钟。听话,温哥,不然晚上回来我不帮你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