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野狗和大美人的故事》作者:生为红蓝【完结 番外】 > 《野狗和大美人的故事》作者:生为红蓝.txt

第69章 关于给孩子上户口这件事 06

作者:生为红蓝 当前章节:5969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13:21

婚戒婚戒,再好看也要等结婚才能戴上。

袁灼等婚礼等得抓心挠肝两眼发直,他跟徐三爷上车这么多年还没补票的故事一传十十传百,邵旸贱兮兮的打电话给他普及非法同居非婚生子的法律常识,气得他连夜翻墙溜进警局大院停车场,把邵旸新买的吉普车四个轱辘挨个放气。

邵旸补完车胎的那一天,袁灼心心念念的时刻终于到来,温瑾在早上六点半接到了顾问的电话,告知他老徐同志留下的家底终于全部处理妥当,隔着电话,他瞧不见顾问脑袋顶上是否还有头发幸存,不过他也没时间关心这个问题。

他是被袁灼扛在肩上出得门,车开到一半,他忽然想起来没带身份证,袁灼在空旷无人的马路上上演了双黄线掉头的好戏,一脚油门火急火燎的赶回了家。

拿了身份证出来,差两个路口到民政局,袁灼一拍大腿,想起来没管孩子,于是他俩又是掉头回家梅开二度,把睡得纹丝不动的袁小暄抱上了车,送去了关越和刑岩那儿。

二十分钟的路程,袁灼开了三遍,从关越家出来刚好赶上早高峰,一路上停停走走,到了民政局刚好早上九点整。

领号、排队、提供材料、填表、签字、拍照。

简简单单的一套流程走完,最多半个小时,袁灼拿着排号的单子,直勾勾的看着排在自己前头的人,他这两年风头正盛,城里基本没有人不认识他,许是他还穿着拖鞋的造型过于别致,连正在窗口填表的一对新人都频频扭头看他。

直到去买早饭的温瑾拎着包子走进大厅,不仅脚上穿着袁灼同款的狗狗拖鞋,脑袋上还顶着一个用来别着刘海的小骨头卡子。——震惊!

直击徐三爷与袁氏妖妃的领证现场!

——愤怒!

某知名大佬恃靓行凶,不洗脸就敢拍结婚证!——无语!

撒娇奶狗最好命,青年企业家袁某与漂亮老婆领证结婚,竟连结婚证工本费都让老婆掏!

温瑾和袁灼十点半出的民政局,广大热心群众各种图文直播已经病毒式扩散,传遍了黑白两道。

刚报销完补胎费用的邵旸一手抱着茶叶缸一手拉着睡眠不足的小严警官,拎着小马扎稳稳当当坐在到对面的警局大门口,抢占了一线观景位。

不过,温瑾和袁灼这对带了身份证、安顿了孩子、忘了换睡衣的新晋夫夫俩显然不会在意细枝末节,他俩十分自然的开门上车,从民政局停车场出来,刚好瞧见警局门口别具一格的风景线。

袁灼见状当场靠边停车,嘚嘚瑟瑟的降下车窗炫耀着自己的小红本,正直善良的邵Sir和单纯可爱的小严警官十分配合的表达了最真挚的祝福,回头就把袁灼违停超时的录像往隔壁交警队一交,又坑了袁灼两百元罚款。

结婚证工本费九元,违停罚款两百元。

综上所述,娶徐家掌门人徐云升,只需要二百零九元,而且其中的九块钱零头还是徐云升自己掏的。

领了结婚证,小袁哥恋爱锦鲤的传奇故事更上一层楼,下一步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婚礼。

徐家的喜事,自然得在徐家的地界上办,刑岩挑大梁,帮着袁灼筹备婚礼事项,为了兄弟们的肠胃安全,他顺便捻灭了温瑾试图定菜品的可怕念头,关越盯着礼服和会场布置,简东和喜仔两人三娃,主管后勤。——而作为主角之一的温瑾则为了能让他家小狗勾收到更多的礼金,特地亲自上门挨家挨户的送请帖。

徐三爷亲手送的帖子,任谁都得给个面子,即便是碍于身份不便露面,也得托人带个口信凑个礼钱。

婚礼当天,邵旸不是单纯出于私交到场,而是至少肩负了城里四五个大领导的嘱托,给徐云升送一份新婚礼。

小严同志的担子更重,他外省老领导和老徐当年有过似敌似友的交情,颇有惺惺相惜的意思,老头退休之后租了个山头,养鸡养鸭不亦乐乎,闻此消息特意让小严同志捎了一千块钱礼钱,外加一筐纯天然散养的溜达鸡溜达鸭溜达鹅溜达鹌鹑。

一筐食材交付后厨,邵旸和严奕谟进了主会场,布置妥帖的前厅热热闹闹,喜庆得很,温瑾这一圈请帖送完,到场得基本还是自家那些人,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胆量赴徐云升的宴,那些受宠若惊以至于胆战心惊的,纷纷排队在门口放下红包说几句好话便溜之大吉,连进来喝杯酒的意思都没有,十分乖巧懂事,为婚宴节省了一大笔成本。

前头礼钱进帐如流水,本该喜滋滋的袁灼却有点心不在焉,他杵在后场的化妆间门口,眼巴巴的瞅着在里头换衣服的温瑾,四方形的戒指盒被他拿在手里,软缎的面料细软华贵,被他手心里的汗水浸了个透。

他不是怯场,也不是害臊,这是他憧憬了许久的婚礼,是他和温瑾结为法定伴侣的仪式,是可以和袁小暄出生相提并论的重要时刻,再过四十分钟,他就会和温瑾入场,交换戒指,许下誓言。

但他突然发现他连这四十分钟都等不了了。

奢侈讲究的关越送了他们两身高定,正规礼服三件套,温瑾刚换好衬衫和西装马甲,剪裁得体的面料勾勒出他偏瘦的腰肢,他对着镜子戴上纯黑色的袖箍,让衬衫面料更加贴合手臂线条,纤长精致的五指勾着一指宽的黑色束带,圆润莹白的指尖捋平布料,从容脱身,而后又随着手臂抬起,将鬓边零散的发丝拢起,以便露出耳骨上崭新漂亮的饰物。

红宝石的耳骨钉,和戒指上的宝石色泽相似,纯度接近,就是体积上小了一些,同样款式的耳钉戴在袁灼左耳耳垂,是温瑾在那场展会上跟策展方私下成交的。

扎耳朵眼大概是温瑾这些年最叛逆的一件事情,上个月,他拉着袁灼跑去了城里的私人工作室,让老板给袁灼打耳眼,袁灼言听计从,老老实实的让人在耳朵上开洞,等从房间出来才惊愕又凶狠的皱起了眉头。——因为温瑾在隔壁的房间里,往自己右耳的耳骨上打了个眼。

“……温哥。”

袁灼到底推开了化妆间的门,他穿着同温瑾相似的礼服,浓密硬实的头发照旧在脑袋上支棱着,规矩妥帖的服装压不住他骨子里的反骨,他始终是越野越帅的类型,哪怕衣裳扣子扣得整齐,也像是下一秒就会绷开。

袁灼不得不承认温瑾的眼光,他太喜欢这对耳饰了,红宝石张扬奢华,如火如血,是最炽热浓烈的颜色,它就像温瑾一样,有胜过千军万马的肃杀,有不染凡尘的华丽,更有烈火灼心的妖冶。

他等不了了,一时、一刻、一分、一秒,他都等不了了。

“我们……”

“放心,礼钱到手了,只收不退。”

情至深处,时时刻刻都是心意相通,所谓天作之合,就是连最缺德的事也能快快乐乐手拉手的一起做。

温瑾和袁灼逃了婚,确切来说,他们从酒店后门逃走,开走了酒店后厨采买的电动小踏板,大大方方的错过了自己的结婚仪式,放了全场人的鸽子。

不是只手遮天的徐云升,不是风生水起的小袁哥,不用开口不用商量,袁灼握上车把就选择了朝东的方向,温瑾环上他的腰,藏着笑意的眼睛是天上的星辰,落在给予他烟火百态的人世间。

他们回到了城东的街巷,回到了一切开始的地方,新按的路灯照亮了拓宽的主道,袁灼拐进最熟悉的小巷,城东改建重启,多数混迹街头的小流氓都从了良,有了正八经过日子的营生,但袁灼和温瑾实在太像两只肥而不自知的傻羊了,他们衣着光鲜的出现在不属于他们的街头,难免让人眼馋手痒。

袁灼把车推进巷子里的雨棚,温瑾掀起酒吧门口的厚地毯,弯腰找塞在砖缝里的钥匙,他一身高定,窄瘦的腰线惹火之极,拦下他的是刚从外地到A城发展的一伙人,年轻气盛,烧烤摊上多喝了两瓶酒,贪心上头,看向温瑾的眼珠子都是发绿的。

“小兄弟,是不是走丢了?

要不要和哥哥——”

不属于袁灼的手掌揽上肩头,撩开细软的发尾,只差一步就能触到藏匿在衣领里的后颈。

“袁灼,袁灼——”

迎面而来的酒气是拙劣又廉价味道,温瑾停下动作,回神看了看凑到自己身边的年轻人沉默少顷,突然兴致勃勃的对着巷口喊了两声,催促袁灼快出来。

“别害怕嘛,叫上你朋友咱们——”

“袁灼,快点,有打劫的!”

反面角色占据不了太多戏份,龙套又苦命的反面路人甲就更可怜,往往连一句完整的台词都没有机会说完。

温瑾目光亮闪闪的对着袁灼招手,像是第一次发现自己还有一根尾巴的小奶猫,新奇无比的绕着小年轻们转了个圈。

“来了。”

结婚成家的袁灼不再是挥着拳头就上的毛头小子,他沉声回应了温瑾的召唤,一边摘下袖扣一边走到巷口,路灯的光线将巷里和巷外分割成两个世界,他站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活动着脖颈和手指关节,耳钉上的宝石流转着血红的冷光。

“温哥,往边上点,别弄脏衣服。”

“好。

你戴戒指打,钻石硬,好用。”

袁灼觉得,他一辈子的运气都用在了与温瑾有关的事情上。

温瑾为他生了女儿,跟他领了结婚证,拉着他逃婚找刺激,又在洞房花烛之前,给了他英雄救美的机会作为前戏。

七位数的戒指,就是比几十块钱的指虎好用,袁灼将这伙人挨个薅进巷子里一拳一个,温瑾从砖缝里找到了钥匙,他从巷子里出来,右手勾着礼服外套搭在肩上,冲着温瑾使劲挥了挥戴着戒指的左手。

“温哥,是好用,没白花钱,砸人可疼了!”

“……”

灯下观美人,月下赏小狗。

温瑾开门的动作一滞,整个魂都跟着干完仗的袁灼走了。

他终于意识到他为什么会觉得从未接触过的红宝石合适了,他不是在顺应袁灼的心意,而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颜色。

——这是属于袁灼的颜色,是袁灼信息素的颜色。

“对了温哥,这一天忙活的都没顾上吃东西,要不要吃点东西再……”

再清雅的檀香也能汇聚成浓烈的甘甜,袁灼的建议在顷刻涌出的香味中自行中断,他睁大眼睛,看向打开门锁的温瑾,年长于他的清俊男人牵起唇角,对他露出了坦然又狡黠的笑容。

Omega主动释放的信息素像是会让船只坠入覆灭的鲛人歌,深邃幽远的檀香用无形的枝枝蔓蔓覆盖了整条街巷,看热闹看傻的路人们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啤酒瓶,摆在眼前的前车之鉴还没从地上爬起来,他们就纷纷步了人家后尘。

急促的呼吸,飚起的肾上腺素,汹涌沸腾的血液,印在骨血里的本能在脱缰的边缘线上一触即发,却又在岌岌可危的悬崖边戛然而止,被另一种味道彻底镇压。

最纯粹的血腥味,最原始的血腥味。

凶狠、疯狂、热烈、肆意、摧枯拉朽、征服一切。

几年前那个月落星沉惊鸿一瞥的夜晚终于重新上演,而这一次,温瑾不会再对袁灼的气味无动于衷。

有了结婚证,办什么事都明目张胆。

袁灼扛着温瑾进了酒吧,反手锁死两扇大门,灯都不开就大步上楼。

温瑾恋旧,酒吧内里的陈设完全没有改动,怀了袁小暄之后他们在本宅常住,但总会抽时间回来收拾一下。

前段时间他俩给袁小暄戒奶嘴,结果实在受不了闺女的魔音贯耳,索性打着外出考察建设用地的旗号把吃饱喝足的袁小暄送去关越那,偷偷跑到酒吧补了一下午觉。

他们总是更偏爱这里的,稀奇古怪的炸薯条、浪费掉的帝王蟹、用不上的避孕套、楼梯的转角,亲手安装的双人床,这是一切故事开始的地方。

月光透过天窗,同样的地点,同样的爱人,同样旖旎缠绵的气氛,上天给了他们最浪漫多情的铺垫,但这两个人明显没有对此感慨的闲心。

两股不同的信息素比各自的主人先一步纠缠彼此,深沉典雅的檀香,粗野癫狂的血气,格格不入的味道在犬齿咬住耳骨钉的刹那融于彼此。

华贵从容的跌落云端,直率执拗的露出本色,指骨插入发间,膝盖顶开大腿,昂贵熨帖的礼服被手掌揉出褶皱,又被毫不珍惜的撕扯开裂。

“袁灼……袁灼……”

温瑾不会隐忍,也不懂收敛,他像是一尾自投罗网的蝶,将自己心甘情愿的献祭给猎手,月光拂上他赤裸的脊背,笼着他主动抬高的腰胯,有薄汗凝在尾椎上的腰窝,也有水渍沿着他发抖的腿根一路而下。

呼出口腔的热气似乎终究会和眼尾的泪渍汇去一处,温瑾抵着枕头,瘦长纤细的手指死死绞住被单,最直白的情欲,最坦率的渴求,袁灼总是在情事伊始就肏进他体内最深的地方,将他蛊惑得意乱情迷。

有关一生只有一次的洞房花烛,温瑾能记起的细节并不多。

他依稀知道戒指是在第一次高潮时戴上的,袁灼一边在他生殖腔里成结,一边分开他紧攥收绞的指节,强硬且坚定的将颇有份量的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没有询问,没有犹豫,袁灼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会担心银戒指简陋的傻小狗了,袁灼给了他最好的一切,由始至终,一分一毫都没有减过。

再往后,是顺理成章的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或许袁灼是想给他留些余地的,在某一次的间歇里,袁灼将他翻过身,体贴耐心的帮他揉开抽筋的小腿,而他却陷在狼藉泥泞的床里,满心满眼都是他家小袁哥的美色。

汗珠从发梢滚落,落去精悍有型的胸肌上,随着骤然变换的体位滑去一旁,又被他小肚鸡肠的伸手弹去。

他将想要放他一马的Alpha摁在了床尾,拖着被撞到发麻的腰臀骑在袁灼腰间,在这一刻,温瑾是最纯粹的徐云升,他俯下身去,张口咬住了袁灼的耳垂,刚戴上不久的耳钉被他吮出了血味,他分不清那是袁灼的信息素还是真正的鲜血,但他知道无论是那一种,都足以让他错过即将到来的日出。

逃婚后记:刑岩主持了主角缺席的会场,秉着三爷幸福比什么都重要的基本原则,徐家一众兄弟将婚礼变成了快快乐乐的会餐。

隔着时差准备当线上证婚人的老赵非常愤怒,当即宣布要打飞的回去痛揍带坏小徐同学的袁姓臭小狗,宣布完就挂了电话,上身西装下身裤衩的单手翻过沙发奔向厨房,去给刚从实验室里通宵回来的沈清寒做爱心煎蛋。

两天后,和袁灼疯完的温瑾一边嘬着葡萄糖口服液一边给老赵打电话陈恳道歉,最终以“安排老耿提供跨国烤全羊服务”

为补偿条件,达成和解共识。”

为了份子钱搭进去一个月工资的小严同志和邵警官敞开肚皮吃吃喝喝,临走前顺了三瓶红酒两瓶白酒四条喜烟,回家上某宝查完价格之后,果不其然的回了本。

别具一格的婚礼过后,温瑾就惦记起了蜜月,他做了攻略,买了机票,眼见着就要带着孩子和袁灼出国潇洒,直到收拾行李的时候,温瑾才若有所思的沉默片刻,伸手捏了捏袁灼的屁股。

“咋啦温哥?

泳衣我装进箱子里啦!”

“小暄的户口是不是还没上……”

“……”

“……”

“我现在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