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寒临走前狠狠rua弄了一顿无辜的赵小虎。
门外的车辆点火启动,无话可说的沈教授踩下油门,驶向等在一百米外十字路口冲他一边凹造型一边咧嘴乐的老赵。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一只猫,温瑾闭上眼睛打了个呵欠,侧身将脸埋去小袁哥硬邦邦的腹肌上使劲蹭了两下。
自家Alpha的气味充满鼻腔,信息素混着淡淡的汗味惑得温瑾手脚酥软,他撩开袁灼的衬衫,轻车熟路的贴上了小袁哥精悍温热的皮肉,令人头脑发昏的美色近在眼前,来自伴侣的安抚比任何镇定剂都好用,他刚从别人的信息素里缓过来,别说是单纯的贴贴蹭蹭,哪怕凑上去咬两口都是正常的。
“他们这有客卧,要不要抱你上去睡一会?”
由于镇定喷雾的影响,温瑾的体温比平时低一些,袁灼先是捉住他发凉的指尖放到唇边轻轻一吻,又索性解开衣扣将温瑾搂得更紧,方便他挨着自己休息恢复。
人形自走香薰机,人形自走热水袋,人形自走肌肉靠枕,年轻有为的小袁老板对自己的定位一贯精确,并兢兢业业,毫不糊弄。
许是在神经敏感的特殊时期,温瑾眨了眨眼睛,忽然觉得袁灼不仅好闻好摸,甚至连声音都好听得不像话。
悬浮在空气中的猫毛没有阻碍他看向袁灼的视线,他躺在袁灼的大腿根,自下向上去看他家小袁同志的一张俊脸,少有的仰视角度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日光和蜜色肌肤的袁灼分外契合,他忽然回味起在海岛上度过的那个蜜月,穿着泳裤冲浪的袁灼是所有人目光的焦点,他捧着新鲜的椰子边喝边看,半个小时之后,他决定买下临近岛屿上在售的私人海滩,带着袁灼和袁小暄搬了过去,金岛藏娇。
同样明亮的日光,同样敞着衬衫的袁灼,那是在安静炎热的空旷沙滩上,椰子树郁郁葱葱的阴影下,袁灼掐着他的腰,将他抵在有些粗糙的树干上,他心心念念的年轻爱人跪在他面前,用少有的方式将他送到目眩神迷的新奇境地。
那天下午,袁灼和他在沙滩上肆无忌惮的胡闹了许久,直至险些被熟透掉落的椰子砸到头,他们才依依不舍结束。
“温哥?”
“不上楼。”
在某些方面不算精通的徐三爷福至心灵,领悟到了某种不得了的东西。
他终于对于袁灼在那个下午的失控原因恍然大悟,以仰视的视角看人果然是不一样的,它会将最熟悉的爱人镀上一层更加诱人的外壳,馋得人神魂颠倒。
被人仰视的温瑾是不染凡尘的徐云升,而被人仰视的袁灼则是一只野性又强大的狼犬,尤其擅长衔咬徐云升的咽喉。
袁灼是一个极其优秀的Alpha,他有侵略性极强的信息素,有完全掌控一场情事的身体资本,事实上,以温瑾这几年对信息素的敏感程度,只要他愿意,无论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他都可以将温瑾带进荒唐旖旎的发情期。
——他们之间,有很多时候都是袁灼在克制。
没有哪个Alpha会允许自己的Omega沾染到别人的信息素,倘若他不是徐云升,倘若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Omgea,那袁灼绝不会同意他独自处理沈清寒的事情。
“温哥,怎么了?是不是还不舒服?”
“……袁灼。”
温瑾撑起身子,两腿分开,瞄着袁灼的大腿跨了上去,宽松得体的休闲裤勾勒出他紧翘的臀形,他伸出手去捧住了自家小勺硬气俊朗的漂亮脸蛋,眼里完全没了困意。
“小寒叔这件事情,我这么处理,你有没有生气?”
“……?”
“我单独跟他们走的,没有等你一起。”
“没有,怎么会生气呢,温哥,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吗,小寒叔他们可能会有麻烦,我有准备呀。”
温瑾投怀送抱,小袁哥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得晕乎乎的,他双手一搂,兜住他温哥手感上佳的腰臀,黝黑晶亮的狗狗眼里写满了老实和真诚。
“……”
有关自己家Alpha好像从没有把自己当成Omega这件事,徐三爷突然感到十分操蛋。
他缓缓抿起嘴唇,眯着眼睛抚上了袁灼轮廓有致的颧骨,这是他平日里最乐于亲吻的位置之一,也是袁灼身上撩人放火的性感带。
纤长细瘦的指骨没有持枪的痕迹,红彤彤的鸽子血和周遭的钻石反射了窗外的阳光,温瑾直起身板,星辰一样的眼眸里聚起讳莫如深的光亮,瘫在地上的赵小虎耳朵尖尖一抖,冷不丁炸开了背毛。
“袁小勺。我是你的Omega。”
袁灼腮边仅存的一点软肉被温瑾推挤到起来,英俊潇洒的小袁哥变成了嘟嘟脸的表情包,受压撅起的薄唇朝前嘟着,在滑稽可爱的同时保留了秀色可餐的优秀特点,但徐三爷现在显然不想把这儿当成正餐。
“温锅?——唔!”
逞凶的温瑾漂亮得不像话,袁灼心尖一突,落入魔爪的嘴巴吐不出标准的发音,见惯了春日的小鹿翘着屁股在他心里来了个三千米越障,左突右顶的撞着他的心口,冲得他整个脑门的血都往下边那点地方涌。
“袁灼,我是你的Oemga,像这样的事情,你应该生气。你必须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