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参见世界银行(1993):《东亚奇迹:经济增长和公共政策》,财政部世界银行业务司译,北京: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1995年。对“东亚奇迹”讨论的评述,参见吴敬琏(1995):《“东亚奇迹”的政策根源和克鲁格曼教授的挑战》,见《何处寻求大智慧》,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7年。
[7] 按照刘遵义1996年的研究,中国增长的各要素贡献率为资本 92.2%,劳动力的贡献率为 9.2%,技术进步则为-1.4%;日本分别为 62.9%,4.7%,32.4%;新加坡 60%,20.9%,19.1%;法国 37.8%,-3.35%,63.55%;美国为32.95%,26.2%,40.9%。中国还处在克鲁格曼所说的“流汗”,即靠资源投入增加维持高增长率的增长道路上。见《香港中文大学校长:汇率报复案不合理也不合法》,2005 年 4 月 20 日,http://business.sohu.com/20050420/n225260057.shtml。
[8] 刘遵义(1997):《东亚经济增长的源泉与展望》,载《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1997年第10期,第88~97页。该文的索引给出了有关新兴工业化经济生产率度量的最基本文献。
[9]The Myth of Asia’s Miracle”(《东亚奇迹的神话》),Foreign Affairs,V. 73,10~12月号,第62~78页。更为通俗的表述见克鲁格曼(1994):《兜售繁荣:期望低谷时期的经济意识和空谈》,胡苏云等译,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99年。
[10] 克鲁格曼(1999):《萧条经济学的回归》,朱文晖等译,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9年,第62~78页。
[11] 克鲁格曼(1994):“The Myth of Asia’s Miracle” (《东亚奇迹的神话》),Foreign Affairs,V. 73,10~12 月号,第62~78页。
[12] 斯蒂格利茨、沙希德·尤素福编(2000):《东亚奇迹的反思》,王玉清、朱文晖等译,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
[13] 速水佑次郎(1998):《发展经济学——从贫困到富裕》,李周译,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3年,第147~16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