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亲密关系》作者:郭夫冷【完结 番外】 > 亲密关系.txt

第 11 页

作者:郭夫冷 当前章节:14909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4:22

“那我送你出去吧。”覃蓁起身,想随乔应哲出去,可是手却牢牢被顾重言握着。

“不用不用,我先走了,你们继续。”说完,乔应哲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病房。

乔应哲走后,房内归于平静,覃蓁轻声嘀咕了句,“怎么走这么快,还想让他早上帮我带份水晶蒸饺过来。”

顾重言打了个哈欠,拉开放在脚边的白被子,“该睡了。”

“哦。”覃蓁替他垫好枕头,见他单手不方便,还特地帮他弄好被子。“你先睡吧,我等会儿在小沙发上凑合一晚就好。”

谁知话还没说完,覃蓁就被顾重言单手用力拉倒身边,两人的距离近得似乎可以感受到彼此温热的气息。

“喂,顾重言你想干嘛?”手腕被牢牢握着,覃蓁就这样保持着扑倒的姿势动弹不得。他的眼眸深邃,似还能从墨色瞳孔中看到她的倒影,覃蓁瞪大了眼,呼吸有些急促。

“睡觉。”裹着纱布的右手环住她的腰,更是将彼此的身体完美契合,顾重言的声音低沉柔缓。

“要睡觉你还不安分,万一伤口裂了怎么办?”覃蓁扭动着身子,不其然地感受到某人下腹的灼热,脸唰得红了。“你……你放开。”

顾重言松开手时,覃蓁迅速从他怀中挣脱,这才感觉呼吸顺畅不少。低头时,无意间瞟见他右手纱布隐隐渗着红色。“我去叫医生重新给你换纱布。”

“不用,现在这个时间医生也都下班了。”顾重言拉住她的手,制止她去叫医生。这会儿好不容易没人来打扰他们,他怎么会放过独处的机会?

“可是万一你的伤口恶化怎么办?”话里还是带着些许担忧,覃蓁想了想还是觉得叫医生重新包扎比较可靠。

“如果你现在还不睡觉的话,我的伤口才会更恶化。”顾重言的语气不容争辩,缓缓开口道,“还有,不许睡沙发。”

覃蓁没得选择,只得乖乖坐到床边,可是心底却是慌得很。“我睡相不好。”

“嗯,可以想象的到。”顾重言挪了挪身子,尽量多留些位置给她。

关灯后,覃蓁沿着床沿躺下,身子僵硬地不敢乱动,瞪大了眼看着天花板丝毫没有睡意。五年后,她从来没想过两人还会有这么亲密的接触,想爱的人就在床边,伸手即可触摸,可是覃蓁却觉得像做梦一样。

狭窄的病床上,顾重言和覃蓁肩贴着肩,盖着同一床被子,时光仿佛回到了两人去山上露营的时候。萤火之夏,山上的帐篷里两人互诉衷肠,被子里十指紧握,初心不变。

有些人,总是在遭遇一些变故后才会懂得珍惜现世。如果不是覃蓁遭遇了绑架,也许他一直都不知道他对她的在乎有多深,当他想起两年前那宗绑架的时候,他才知道有多害怕失去她。

隐藏在暧昧下的,是一颗不确定的心。顾重言以为五年后回来,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慢慢追回她,可现在才知道,若不早早地在一起,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

“蓁蓁。”黑夜里,他的声音犹如低吟的大提琴般蛊惑着覃蓁的心。

“嗯。”也许是身边的男性气息太过强烈,覃蓁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许久等不到下文,覃蓁转头看了他一眼,却见他忽然支起身子,眼眸深邃明亮。在她怔忡间,蓦地俯□,落下一枚吻。吻,漫长而柔和,似是在唤回两人尘封许久的回忆。

“蓁蓁,我爱你。”吻过她的眼角,顾重言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被子里顺势握住她的手,带着几许温暖。

这一夜,两人紧紧相拥挤在一张狭小的病床上,睡得异常香甜。

作者有话要说:~\(≧▽≦)/~ 蓁蓁言言在一起~

PS:无存稿了,明晚不更,抱歉

☆、chapter 39

当覃蓁睁开眼,看到枕边的顾重言还在睡,侧脸线条柔和,心中暖意流淌,她借着胆伸手抚上他的脸。爱了这么多年,原来幸福就在咫尺。

可是,当她一碰上他的脸颊,手就被他准确无误地捉住了,涨红了脸,覃蓁瞪着眼说,“顾重言,你装睡!”

“嗯,我应该晚些醒,这样还能享受下被吃豆腐的滋味。”唇瓣擦过她的指尖,顾重言揶揄道。

说不过他,覃蓁只好怨念地爬下床,穿了鞋走去浴室准备洗漱。

等她洗漱后回来,发现顾重言还没起床,身上的被子斜斜地盖了一半,上身的白衬衣纽扣开了两个,这样的他竟平添了几份雅痞之气。

“快些起来,等会儿让医生好好帮你重新包扎下伤口。”纱布上的血经了一夜后已经呈现暗红,覃蓁担心伤口恶化,立即按了床头铃。

没一会儿,医生和护士便过来了,万幸的是伤口并未化脓。于是在重新上过药裹了纱布后,医生准许他不用留院观察。

出了医院后,两人坐了出租车回北苑小区。为了给他补充些营养,覃蓁特地去小区附近的菜场买了些猪蹄萝卜,以形补形。

覃蓁忙着在厨房熬汤,顾重言则坐在客厅沙发那儿,膝盖上放着笔记本,正在浏览最近的新闻。听到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声响,顾重言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很美好,女主人回来了,家里终于恢复了生气,感觉就像是回到了五年前。

毕业后的那年,他在北苑公寓租了套房子,当时还在读大二的覃蓁时常跑来给他打扫卫生,那栋房子,承载着两人无数回忆。他们一同粉刷着墙壁,一同系着围裙在厨房做菜,一同坐在沙发上看着租来的盗版碟,房间里充满了两人甜蜜的气息。

回忆灼伤人心,所以两人分手后,他瞒着覃蓁悄悄同业主联系,买下了这间屋子,只因不想回忆让陌生人打扰。

期间,顾重言接到了苏然的电话,说警方已经将贺弈带回拘留所。录口供的警察说,贺弈点名说要见他,否则就不会认罪。

左手握着手机,顾重言沉吟了半响,这才缓缓开口答应了下来。有些事如果不解决的话,始终是个毒瘤,说不定哪天爆发,就成了追悔莫及的错。

“吃饭了。”覃蓁端着汤出来,见他穿着西装似乎要出去,“重言,你要出去么?你的手还没好,不能开车。”

“Ryan有事找我,很快就回来,别担心。”揉了揉她的头发后,顾重言转身离开屋子。

覃蓁无奈地扭头看了眼还冒着热气的汤,只好将它重新端回厨房,等他回来后再加热。

警局内,两人面对面僵坐着,谁也没主动开口。顾重言抿了口刚泡的绿茶,眼皮微抬,细细打量着面前的贺弈。没想到都来了这里,他还能这么泰然处之。

即使右手裹着纱布,也丝毫没有影响到顾重言的形象。双手坦然暴露在贺弈的目光下,顾重言淡淡地说,“听Ryan说,你是主动来警局的。”

“是啊,很意外么?”贺弈看着自己的一双手,忽然声音低沉地说,“如果当时的刀再几分力,你说你的手会不会就废了?”目光中露出嗜血的光芒,贺弈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那缠绕纱布的右手。“我来自首,你不是应该开心么?毕竟我绑架了你的女朋友,你该恨死我了。”

“你结局如何,与我无关。”见他语气依旧,顾重言忽然有种白来一趟警局的感觉,倒不如呆在家里喝着蓁蓁亲手煲的汤。

“难道你都不好奇为什么我要见你?”

“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有什么话别拐着弯说了。”杯中茶水渐渐失去温度,顾重言抚摸着杯身,静静等待着他的下文。

双手交握搁在桌前,贺弈的话中显露出少有的颓败,“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有空去英国陪陪我爸爸,不要让他知道我坐牢了。我知道他的精神有时候会清醒,只是不想面对那些过去的事。”

“贺弈,后悔么?”晃了晃右手,顾重言浅笑,“如果没有当年那些事,也许我们还是朋友,你也还是Ellobella的总监,就不会弄成像现在这样。”

“你觉得呢?”贺弈反问他。

沉默几秒后,两人彼此很有默契地笑了,顾重言点了点头,语气中多了一丝动容,“放心吧,我会去看贺叔的。”

“谢谢。”听他说起朋友一词,贺弈想起了曾经和他一起在英国念书那会儿,两人志趣相投,成了好兄弟。可惜爸爸因被顾重言开除,精神偏激到去绑架他,却害死了他堂哥。即使贺弈知道一些因果早已铸就,可当他看到出狱后的父亲满头白发,痴痴呆呆不复当年硬朗时,他对顾重言的恨意愈发深刻。

如果不是他一意孤行,又怎会发生后面的事?

如今,他走进警局,承受像父亲当年一样的惩罚,有过一丝悔意么?贺弈看着眼前的顾重言,心里除了苍凉苦涩,已无他想。

“需要为你请个律师么?”顾重言并不想看到贺弈脸上露出颓败的神色,宁愿他永远是高傲的。

“不用了,你替我叫他们进来吧,我可以录口供了。”微微摇了摇头,贺弈拒绝了他这番好意。

“那你保重。”走到门口,顾重言开门前看了他一眼,继而离开了这里。其实,那段电话录音,早在他住院的那晚,就已经被他悄悄删除了。

几天后,他从苏然那里听到了最后的判决,贺弈因唆使绑架罪被判有期徒刑十年,并上缴了所有资产。瞒着覃蓁,他一个人坐飞机回了英国,去看望连玫和堂哥前,他先去了疗养院。

坐落在郊外的疗养院里,住着无数脑力退化的老人,顾重言走到走廊最深处的一间房间,轻轻敲了敲房门。透过玻璃窗口,他看到贺叔痴痴呆呆地望着窗口那颗迎风摇曳的树,身子坐在床前一动不动。

“贺叔。”顾重言走到床前,这才仔细看清了他。满头白发,早已不见一根黑发的踪影,明明才五十多岁的年纪,脸上满是沧桑。这些年的监狱生活,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贺叔依依呀呀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手指颤悠悠地指着他,目光满是浑浊,嘴角歪斜,激动之余竟有滴滴口水沿着嘴角滑落,身上也散发着一股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顾重言掏出帕子,弯□耐心地替他擦拭口水渍,幽幽地叹了口气。如果不是他执意要开除贺叔,那他的下半生也就不会这么凄凉。

“贺叔,贺弈有事不能来,所以让我来看看你。”怕他着凉,顾重言拿起床上的外套给他披上。“疗养院方面,我已经交代过,会好好照顾你的起居。”

贺叔的目光涣散,似是没在听他说话,只是痴痴地望着窗外,嘴里发出不完整的字节,没有人明白他在说些什么。呆了一会儿后,顾重言离开了房间,临走前,还特地给照顾这层楼的护工一些钱,让她多照顾一下贺叔。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墓地荒凉,十字架下石碑静静而立,一抹年轻的孤魂长埋于此。顾重言将缅栀花放在墓前,弯身拔掉一些石碑附近的杂草,右手使不上力,只得用左手来。

“下次,我会带蓁蓁来见你。”手轻轻抚上墓碑,顾重言想起远在居城的覃蓁,嘴角轻扬。

临去见连玫和筱雅前,他特地去商城买了些洋娃娃和玩具,这才哄得筱雅开心。

“连玫,这些日子你照顾筱雅辛苦了。”抚摸着筱雅柔软的发丝,顾重言坐在毛毯上陪她耐心地给洋娃娃梳头。

“重奕,你的手怎么了?”泡了壶奶茶端出来,连玫正好看到顾重言缠绕纱布的手。先前他抱着些玩偶进来,她心情激动所以根本没注意到他的手受伤了。

“不小心划伤了手,不要担心。”顾重言轻描淡写地说。

可是,连玫根本不那么觉得,她慌忙跪在毛毯上,抓着他的手反复看着,还试图拆了纱布想看清伤势。“怎么会伤了,让我看看。”

“已经没事了,筱雅还在这里,别吓着她。”顾重言不动声色地从她手中挣脱,见筱雅露出迷惘的神色,他拿了个拨浪鼓转身去哄她。

即便是这样,连玫的脸色依旧惨白,脑海中闪现一些零碎的片段,刺痛着她的神经。可惜,背对着她的顾重言一心陪着筱雅玩,根本没有注意到。

那晚,顾重言依旧睡在客房,第二日一早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就收拾东西踏上返回居城的班机了。

覃蓁下班后,本想搭乔应哲的顺风车回家,谁知走到大厦门口的时候,就看到顾重言等在那里。

“重言,回来了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覃蓁一路小跑着到了顾重言身边,紧张地抬了抬他的右手,想看看痊愈情况。

“蓁姐,你这样太伤我心了。”食指转动着车钥匙,站在不远处的乔应哲摇了摇头,为覃蓁二次栽在顾重言手里的行为表示无奈。

“少废话,我这不是给你和雪灵多些时间独处么。”朝他吐了吐舌头,覃蓁决定搬出林雪灵来回击他。

“行,我不当灯泡碍眼,先走了。”挥了挥手后,乔应哲迈着长腿走向停车场。今晚,他打算带着林雪灵去新开的泰式餐厅试菜,然后看一场夜间电影。反正明天是周末,今晚自然要好好娱乐才是。

“我们上哪儿?”

“带你去吃饭。”因为他的手还没痊愈,所以路虎只能闲置在家。顾重言伸手拦街叫了量出租车后,开门先让覃蓁上车。

“麻烦去宜江高中。”上车后,顾重言和司机报了地址。

带着疑惑,两人到了宜江高中,付了钱后,顾重言牵着覃蓁的手往校门口走。看到校门口的门卫,覃蓁拉住了他的胳膊,小声道,“这会儿进学校会不会被门卫赶出来?”毕竟他们早已毕业多年,门卫自然换了一批,怎么会轻易放陌生人进去。

“没事的。”拍了拍她的手,顾重言低头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

覃蓁总觉得自从她被绑架后,顾重言对她极尽温柔,美好的总有些不真实。也许是有过曾经种种,让她对爱情有了些阴影,总害怕得到后失去。

不知顾重言和门卫说了些什么,两人顺利进入了高中,看着熟悉的建筑,覃蓁尤为激动。顾重言任由她牵着他的手到处走,指着一处处教学楼,眼中满是宠溺。

一辈子还很长,他会用行动慢慢拾起他们走散的五年时光。

周遭是捧着书本经过的学生,一些女生的目光时不时飘向顾重言。再接受了无数次目光洗礼后,覃蓁调侃着说。“你这学长都毕业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么受欢迎?”

顾重言坦然一笑,牵着覃蓁径直穿过校园的小路,来到了一处公告栏前。

“还没说你今天为什么带我回学校呢。”原本以为他是要带她去吃饭,可惜似乎他并没有这么打算。

“很久没回来了,心血来潮想来看看。”如今,两人默认了这层关系,故地重游更能让人珍惜现在,不是么?更何况,他很想让她记起一些她早已忘记的事。

公告栏里,一年又一年地记录着成绩优异的学生,小小的照片是青春的缩影。顾重言看了眼旁边公告栏里红纸写下的百名榜,忽然忍不住想调侃她,“蓁蓁,高中时候你还记得你上过几次倒数榜么?”

“早记不清了,反正只知道叔叔婶婶对我的成绩早不抱希望了。”覃蓁瘪瘪嘴,想起当年那些的学习,苦不堪言。即便是后来有了他的辅导,她的成绩也是上上下下,波动得厉害。如果后来不是因为他的缘故想考宜江大学的话,也许现在的她根本不会当上设计师。

靠在公告栏的玻璃橱窗上,覃蓁耐不住心中疑惑,开口问道,“还没说你今天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你高一寒假那会儿的数学期末测验,应该及格了吧。”托着腮,顾重言作回想状。

“被你一说好像是,我记得那时候难得一次数学及格,婶婶可开心了,还给了我双份的压岁钱。”说着说着,覃蓁看到顾重言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这才恍然大悟,“顾重言,是你!”

顾重言挑了挑眉,嘴角微微扬起,算起默认了覃蓁的话。

宜江高中期末测验的时候,学校为了防止作弊,错开年级安排考试座位,高三的顾重言很早就完成了数学卷子,合上笔帽时无意间瞥到隔壁桌的女生,咬着笔杆一脸愁色地对着卷子,涂涂划划,很是焦躁。

他瞟了眼她的卷子,发觉她思考的那道题目并不难,再往下一看,微微蹙眉,他无法想象这么简单的一张数学卷子,她竟空了这么多题未做。眼看着就快到时间交卷,顾重言不禁替她的成绩感到担忧。

他干咳了几声,举手示意老师需要借块橡皮,老师见隔壁桌的女生桌上放了块大橡皮,随手扔给了顾重言。

本就心烦气躁的覃蓁扭头看了眼顾重言,见他居然在她心爱的橡皮上写字,刚想开口制止,他却趁着老师转身的时候,偷偷将橡皮丢回给她。

橡皮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演算的过程,覃蓁一怔,过了几秒后才恍然大悟他所写的正是她考试卷子上的答案。

心中窃喜,覃蓁趁着老师低头的时候,偷偷将橡皮上的答案一字不漏地抄在了卷子上,等到将卷子上的题目都填满时,差不多快到交卷时间。

重新检查一遍卷子后,顾重言瞥了眼左手边的覃蓁,见她满脸得意的看着卷子,只觉得十分无奈。

铃声响起,同学们纷纷起身交卷,覃蓁理好书包想和那男生道谢的时候,发现隔壁的座位已空,那个男生早已背着书包离开了。

“蓁蓁,考得怎么样?”同考场的林雪灵收拾好笔袋,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走到覃蓁身边,拍了下她的肩膀问道。

“嘿嘿,凑合凑合。”不求高分示人,只求全部及格,这就是覃蓁上学以来所持有的信念。

几天后,覃蓁看着发到手上的数学考卷,心中感叹终于能过好年了,只是可惜了没看清男生的长相,否则当面感谢一番。

然而一个寒假上来,她早已将一切忘得一干二净。

顾重言以为,当他们第一次在咖啡厅补习的时候,她会认出他来,谁知道她的表情,和见到陌生人无异。

想起那会儿作弊心惊胆跳,覃蓁忍不住笑着说,“那个时候看到你在我橡皮上写字,多想骂你来着,不过发现是小抄,就想着放过你了。”

顾重言屈指弹了下她光洁的额头,直到看到她疼得皱眉,这才将她圈进怀里,眉宇间满是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 ( ̄ε(# ̄)☆╰╮o( ̄▽ ̄///)先替糖醋盖浇饭教训那些欺负她的人~~~

\("▔□▔)/\("▔□▔)/\("▔□▔)/  昨天我看到一则微博,学生时代的恋爱谈到结婚,是一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事情。 所以妹纸们快,趁着还没毕业前去谈场恋爱吧! (~o ̄▽ ̄)~o ~。。。(~ ̄▽ ̄)~

PS:周三不更,希望周四能更!

☆、chapter 40

经过一个多月的休养,顾重言的手已经拆了纱布,可是握笔时仍有微微疼痛。期间,覃蓁作为Ellobella项目的总设计师,时常要跑Ellobella。自贺弈辞职后,萧樾没有立即聘请总监,所以大小事务都是由他直接和覃蓁交涉。

然而,即便两人有机会共事,可是萧樾明显感觉的出来覃蓁对他的态度亲疏有别,除了公事和顾重言之外,他们几乎没有共同话题。

看着覃蓁同他讨论着合同上的内容,字字珠玑,萧樾并未发表过多的意见,只是静静得听着,目光始终未从她脸上移开过。原本以为,他可以借着这次的合作项目追求她,可是现在似乎根本没有开口的必要了。那是很多年前悸动的感觉,也许说出来根本只是个笑话。

讨论好一些细节后,萧樾看着会议桌旁正用笔细心记录的覃蓁,开口问道,“覃蓁,等会儿需要我送你回新泽么?”

“不用这么麻烦了,这里搭公车很方便。”合上笔帽,脑海中仍是关于刚才讨论的问题,覃蓁将记事本塞回包里,看了眼手机,发现林雪灵已经打过电话给她,可惜刚才手机静音了。

“那好,路上小心,我让秘书送你出去。”萧樾起身,替她打开会议室的门,微笑着说,“如果还有什么问题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

约摸五分钟后,透过窗子,萧樾看到覃蓁出了大厦后,走到对面的站牌那里等车。唯有工作才有交集,萧樾看着她背着包坐上公车,嘴角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喂,我刚出Ellobella,要不我们在怡园路路口见?”上车投币后,覃蓁掏出手机给林雪灵打了通电话,今天好不容易轮到她休假,自然两姐妹上街好好购物才是。

即便不是双休日,居城市中心也围聚着不少人,覃蓁挽着林雪灵的胳膊,在不同店铺内兜兜转转。夏天就快到了,覃蓁想给顾重言多买几身衬衫替换,可是面对琳琅满目的衣服,她忽然犯了选择恐惧症。

“你要不要替你家应哲也买一件?”拿着一件斜纹衬衣反复看着拿不定主意,覃蓁回头见林雪灵走过一排排的衣架,视线并未在一件衬衫上停留。“要是你给他买一件的话,说不定他要感动上好些天呢,还是你想给他买更贴身些的?”

“蓁蓁你别胡说。”林雪灵脸皮薄,禁不住覃蓁这般调侃,“况且我们的关系还没到你说的那一步。”

“没想到这回应哲的动作变慢了。”放下手里的那件衬衣,覃蓁随手拿起柜台的杂志,坐在沙发上研究当季上市的新款衬衣。

她没注意到,林雪灵因她这句无心之言,脸色微微一变,可是几秒后,神色恢复如常。

没想到男士衬衣款式也多种多样,毫不逊色于女款,覃蓁有些摇摆不定,抬头求助似的对林雪灵说,“雪灵,快帮我挑挑,我该给他买什么款式才好?平常都见他穿基本款,我想给他换换口味。”

“蓁蓁,你现在是什么打算?”坐到覃蓁身旁的沙发椅上,林雪灵吞吞吐吐地问道,“有……有想过结婚么?”

覃蓁微微一怔,有些意外于她刚才的话,结婚?好像总觉得是个很遥远的话题。可是转念一想,她都快过生日了,也就意味着她离三十又近了一步。况且这两年婶婶一直在催促着她结婚,好像这个问题是该认真考虑了。

“唔,这个要看重言的意思。”手托着腮,覃蓁扭头看着她,“如果应哲先向你求婚,记得我要当你伴娘。”

林雪灵浅浅一笑,无心再继续这个话题,正好覃蓁的注意力仍在挑选衬衣上,也省得她找其他话题转移注意力。

“这件怎么样?”捧着画册,覃蓁激动地指着上面一件白色衬衣,领口和袖口都带着藏青色拼接,袖口缀着雕刻细致的暗纹,成熟而内敛,一下子就吸引了她的目光。“如果重言穿,一定会比模特好看。”

还没等林雪灵开口,覃蓁急忙回头叫了导购员,“麻烦帮我拿一下这件衣服,身高要185的,谢谢。”

几分钟后,导购员拿着包装好的衬衣来到覃蓁面前,“小姐,您要的衬衣。”

顾重言天生就是衣服架子,所以覃蓁毫不犹豫地刷卡买下了这件衬衣。拎着纸袋,覃蓁这才心满意足地带着林雪灵离开男士专柜。

“那家店衬衣这么多,你真该替应哲也买一件,说不定还能拿个这口。”从纸袋中抽出衬衣,覃蓁忍不住又摸了摸它,感慨地说。

林雪灵扯了扯嘴角,淡淡地说,“下次吧。”

坐自动扶梯下了三楼后,林雪灵无意间瞥见二楼一家珠宝店门口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她疑惑地往那家店的方向多瞥了几眼,发现他一人推门而入,身边并无其他人陪伴。

“蓁蓁,你看那个人是不是你家顾重言?”林雪灵往下走了一步,拍了拍覃蓁的肩膀,指着那家珠宝店里那名穿西装的男子。

循着林雪灵手指的方向,覃蓁定睛一看,果真是他。“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家么?”那件西装,是覃蓁上周替他买的,所以她一眼就认出了他。

单手挎着纸袋,覃蓁快速走下电梯,偷偷摸摸走到珠宝店附近,透过玻璃窗,她看到导购员正拿了几款项链置于顾重言面前,供他挑选。

“蓁蓁,你生日要到了,该不会是他偷偷想给你准备惊喜吧?”挽着覃蓁的胳膊,林雪灵伸了伸脖子,恰巧看到顾重言拿起一根细长的银链,可惜距离较远,看不清那根项链的坠物的形状。

算算日子,离她生日不过一周时间了。覃蓁抿着嘴,心中满是欢喜,可面上还是保持淡定,别别扭扭地推了下林雪灵的胳膊,轻声说,“走吧,别打扰他了。”谈恋爱这些日子,顾重言很少送她过什么贵重礼物,虽然她嘴上不提,可是女孩子心里总归是希望男朋友送些小礼物小惊喜的。

覃蓁决定不戳穿他,就当做什么也没看到,挽着林雪灵的胳膊甜滋滋地打车回家了。

珠宝店里,顾重言对比着两条铂金项链,最终放下一条小鱼坠物的链子,拿了另一条水滴型的项链,抬头对导购员说,“麻烦帮我把这条项链包起来。”

“好的先生。”导购员替他小心翼翼地包好项链,嘴角笑意盈盈。

签单后,顾重言带着礼物离开了珠宝店,他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在挑选项链的时候,覃蓁和林雪灵就在外面。

生日前一晚,覃蓁接到了顾重言的电话说一起庆祝生日,挂了电话后她一个人坐在沙发那儿忍不住偷笑。

洗好澡后,林雪灵敷着面膜坐在覃蓁身边,指腹压着纸膜,她扯了扯嘴角说,“蓁蓁,看来我不需要陪你过生日咯。”

“上次你生日的时候,应哲不是也送了你一条项链么,怎么没见你戴?”转头的时候,覃蓁注意到林雪灵穿着睡衣的脖子里空空如也。

“学校规定不让戴饰品,所以我摘了。”穿上拖鞋,林雪灵起身朝卧室走去,“不和你说了,我先回房了。”

关上房门,林雪灵撕下面膜纸,随手将其扔进垃圾桶里。其实那根项链就放在书桌显眼的位置,学校也没强行规定老师不能佩戴饰品,只是这些日子林雪灵忽然有些不确定,这段感情是不是真的还有必要坚持下去。

然而,陷入热恋中的覃蓁一门心思都放在顾重言身上,所以没有注意到好友最近正受着感情烦恼。

生日那天,覃蓁特地穿了条薄荷绿的雪纺裙,搭配一双浅色高跟,走一回淑女风。扶着楼梯慢慢走着台阶,她一下楼看到顾重言站在车边,打开着车门正在等她。她注意到顾重言穿上了她为他新买的衬衣,清爽耐看。

到了北苑后,覃蓁坐在客厅里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顾重言则在厨房捣鼓着牛排。她本担心顾重言手伤还没好,可惜他执意将她推出厨房。看着系上围裙的顾重言,还真有种居家的感觉。

虽然很多时候两人相处都是由覃蓁下厨,可是覃蓁听叔叔婶婶说顾重言从小就会做菜,手艺很好。所以看电视的时候,她时不时回头,期待着今晚的烛光晚餐。

红烛映衬着两张精致的脸庞,覃蓁看着身旁的顾重言,心中隐隐藏着期待。

“蓁蓁,味道怎么样?”顾重言抿了口红酒,见她手中的牛排刀并没怎么动,心思明显游离在外,挑了挑眉说,“不合胃口?”

覃蓁回过神来,咬了口肉质肥嫩的牛排,连连点头说,“没有啊,很好吃。”

迅速吃完牛排后,覃蓁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满怀期待地看着顾重言,静静等待着他的下文。

烛光下,覃蓁眼眸明亮,闪烁着动人的风采。顾重言放下手中的刀叉,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蓁蓁,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

还未等覃蓁开口,只见顾重言从口袋中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盒子,轻轻推到覃蓁面前。

即便早已知道顾重言准备的礼物是什么,可覃蓁的内心还是喜悦无比,禁不住心中诱惑,她拿起桌上的盒子,顾不上女生的矜持,迅速打开了它。

笑意仍旧僵在脸上,覃蓁眨了眨眼,眼神定格在了礼物盒子上。“重言,这……”

盒子里,放着的并不是她那天在百货商场里见到的项链,而是一枚小巧的戒指,上面缀着雕刻细致的花纹,仔细一看,覃蓁总觉得似乎在哪里看过。

作者有话要说:╭(╯3╰)╮ 抱头蹲地,我忏悔,我有罪,奉上更新,祝妇女节快乐!

感谢白泽亲的地雷,爱你~\(≧▽≦)/~啦啦啦

☆、chapter 41

覃蓁想起来,这枚戒指的花纹似乎和顾重言一直戴着的那枚戒指是同款,仔细一看他的手,还真是这样。

“还记得这枚戒指么?你大一的时候就想买的。”从她手中取过盒子,顾重言拿出里面的戒指。

经他这么一提醒,覃蓁回想起大一那年的圣诞节,两人手牵手走在居城广场上。经过饰品小摊的时候,她一眼就被那对银戒指吸引,刚掏出钱递给老板的时候,谁知城管来了,覃蓁还来不及接过老板手里的戒指,老板就卷着那些小东西连带着她的钱跑路了。

覃蓁跟在城管后面想去追老板把戒指要回来,可顾重言拉住了她,“走吧,电影快开场了。”

“可是戒指……”话中带着明显的哭腔,覃蓁的视线仍不离老板逃跑的方向。那两枚戒指她一眼相中,虽然没有昂贵的价格,可是她却固执地想买下它,留作纪念。

感觉到覃蓁手指冰凉,顾重言将她的手放进他的大衣口袋里,揉了揉她细软的发丝,温和地说,“走吧,那部电影你不是期待很久了么?”

顾重言不会知道,覃蓁自两人在一起后,就抱着日后会嫁给他成为他新娘的念头。

分手后那么多年,她早已忘了那枚戒指,所以再见到顾重言戴上那枚戒指的时候,也没仔细看清上面的花纹,就是当初自己心心念念的那枚。

“你怎么会还记得它。”从他手中接过戒指,指腹婆娑着上面的花纹,覃蓁的心中溢满了感动。想起当初自己傻气地想追回戒指,她有些哭笑不得地说,“当时没追回戒指,害得我看电影都没心情。”

“那你为什么一直戴着戒指?”转念一想,原来他瞒着自己那么久。

“宣告我是你的人啊。”顾重言无奈地耸了耸肩。其实圣诞节后,顾重言特地拿着那枚戒指的设计图,央求珠宝店的人专门定制,可惜遭到拒绝。后来去了英国后,Jearn小有名气,这才令一家珠宝店答应制作这枚戒指,还特地在戒指内环上刻上Y&Z。

顾重言回答的理所当然,倒是令覃蓁脸红了一把。当她第一眼看到他戴着戒指时,她的确以为他结婚了,可是后来他当了周航婚礼的伴郎,又令她对他的婚姻状况产生疑惑。想过千万种可能,却从没想过那枚戒指的另一半会是她。

“生日快乐。”看到她拧着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顾重言替她戴上戒指,随后吻上她的额头。他的吻一路往下,眼角,双颊,唇际都留下了他的印记。

戒指的含义,覃蓁自然会懂,没想到前些日子才和雪灵谈论过婚姻的话题,现在顾重言以戒指表明心迹。此刻的她,感觉像是被幸福围绕,她激动地搂着顾重言的脖子,欣赏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还有呢?”抚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覃蓁想起项链的事情,纳闷地看着顾重言。

“嗯?还有什么?”顾重言挑眉,有些惊讶于她的反应。这枚戒指准备多年,难道还有什么礼物胜过它?

见他装得似乎挺淡定,覃蓁以为他是在故意吊她胃口,推了推他的胳膊说,“项链呢?”

“什么项链?”顾重言微微一愣,讶异地说。

“顾重言你装傻,上周我和雪灵明明看到你在珠宝店挑项链,快说,藏哪儿了?”覃蓁摊开手,迫不及待地想快些看到项链。

顾重言心里咯噔了一下,随即神色恢复如常。“因为怕不合你心意,所以没买。”

“哦哦。”即使有失落,也被这精心准备的戒指治愈了,覃蓁倾身向前,欺上他的唇。“谢谢你重言。”

十指相扣,戒指与戒指的碰撞,覃蓁的心中被失而复得的喜悦所填满。

也许人到了一个年龄阶段,就特别容易被感动,覃蓁就是这样,只要顾重言为她做了一丁点儿的事,她就会感动好久。这一年的生日,她念念不忘。

“吃蛋糕吧,我特地为你烤的。”他从厨房拿出一个方形的蛋糕,上面用果酱写着生日快乐的字样。知道她爱吃水果,所以顾重言特地在蛋糕上铺满了黄桃草莓之类的水果。

奶油甜而不腻,就连蛋糕也松软可口,覃蓁第一次知道原来顾重言还会做蛋糕。

看到覃蓁嘴角的奶油渍,顾重言的眸中满是宠溺,指腹擦过她的嘴角,温柔轻缓地替她抹去奶油。

这样的气氛暧昧而温馨,覃蓁的脸颊热热的,感觉是先前喝的那杯红酒起了酒劲儿。她垂下眸,任由顾重言吻上她的唇,带着一阵香甜的奶油味。他轻轻噬咬着她的唇,趁其不备,舌尖滑入口中,不断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烛台上的蜡烛燃尽,两人意乱情迷时,覃蓁放在包内的手机响起,打断了彼此。顾重言替她理好衣衫,起身替她去拿沙发上的包包。

“喂,应哲怎么了?”缓了缓神,覃蓁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拨弄着散乱的头发,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的很,低着头不敢去看顾重言。

“蓁姐,雪灵说要和我分手。”酒吧里,嘈杂的吧台前,乔应哲喝着冰酒,拿着电话醉醺醺地说,“我都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她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喃喃自语了几句后,乔应哲未等覃蓁回应,就兀自挂了电话,继续一杯杯地灌酒。偶尔有性感的女人经过,想上前搭讪,可是都被他推开拒绝了。

不知喝了多少酒,他满脸通红地趴在了桌上,酒杯倾斜,褐黄色的液体沿着吧台滴落,口中叨念着林雪灵的名字。

情潮退却,两人都没有刚才的念头。覃蓁尝试着继续拨打乔应哲的手机,可是电话里永远传来嘟嘟的声音,却没有人回应。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刚才的电话不免令她有些担忧,急忙拿起包准备出门。

“蓁蓁,我开车送你。”顾重言拿起外套,不放心她一个人大晚上回去。

“不用了,医生吩咐过你的手要好好休养。”踮脚亲吻了他的额头说,覃蓁匆匆忙忙开门跑出去叫出租车。

看着身后吃了几口的蛋糕,顾重言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会儿公车早没了班次,出了北苑后,覃蓁四处寻找出租车的影子,可惜不是载着客人就是没车。边走边尝试着打林雪灵和乔应哲的电话,可惜两人像是约好了的似的,彼此都没有接电话。好不容易拦到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她立即报了小区地址。

跳下出租车后,覃蓁踩着楼梯咚咚咚跑上楼,开门后,发现林雪灵安然无恙地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在看电视。

拍了下脑袋,覃蓁懊恼地将包随手扔在了沙发上,大口地喘着气。“你和应哲怎么回事?为什么他打电话和我说你提了分手。”

“嗯,我们分手了。”关了电视,林雪灵语气平静地说。

“为什么?”起初两人很甜蜜不是么?她想象不到这次会是林雪灵先提的分手。“等一下,你先告诉我,这次是认真地?”

“蓁蓁,你不用来劝我,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林雪灵知道覃蓁也是乔应哲的好朋友,所以不想她处在两人间尴尬。

覃蓁一头雾水,根本就不知该说些什么,外加上林雪灵斩钉截铁的态度,更是令她哑口无言,找不出任何话来补救。

其实林雪灵花了几天考虑两人的关系,若不是今天一早她看到Louie从乔应哲家出来,也不会促使她做出这么突然的决定。她一直以为两人在一起后,乔应哲会改掉从前那些缺点,可是现在想想似乎都是她天真的自以为是了。

副驾驶座上的口红,根本不属于她,偏偏遗落在了那里,她不可能当什么都没看到。原本今天一早想送早饭给他,看到Louie出来的时候,她将亲自熬的粥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垃圾桶。

“我回房了,如果他来找我,就说我不在。”身旁的手机又开始持续不断震动,林雪灵起身从覃蓁身边走过,径直回了房间。

覃蓁看了眼手机屏幕显示的名字,擅作主张接了它。“喂,应哲。”

“喂,你朋友他喝醉了,麻烦来蓝色海岸接他吧。”电话那头传来妩媚的女声,还没等覃蓁反应过来,已经收线了。

长叹了口气后,覃蓁拿起包直奔蓝色海岸。

“覃蓁,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怎么不见重言?”覃蓁在街口等出租车的时候,一辆宾利缓缓停在了覃蓁面前,车窗落下后,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你现在有时间么?能不能送我去蓝色海岸?”覃蓁省了那些客套话,如遇救星般说道。

萧樾默许地点了点头,心中虽有疑惑,可还是尽量以最快的速度送她到了蓝色海岸。

见她一下车就跑进酒吧,萧樾有些不放心,将车停好后也跟了进去。只见她扶着一个喝醉的男人歪歪斜斜地走着,以为会是顾重言,等走近后他才看清那人是乔应哲。

“需要帮忙么?”萧樾见她抬着他的肩膀,似乎有些吃力,便主动提出帮忙。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覃蓁和萧樾一人一边,架着烂醉的乔应哲慢慢走出酒吧。有了萧樾的帮忙,省了不少力气,更何况他有车,方便送乔应哲回家。

车后座,乔应哲斜靠在覃蓁的肩膀上,口中碎碎念着林雪灵的名字,时不时还会打酒嗝。覃蓁拿他没了办法,只得哄着他说雪灵很快回来了。

为爱情买醉的乔应哲,覃蓁还是第一次见着,没想到会是因为好友林雪灵的缘故。看着靠在肩头的好友,覃蓁的心情复杂万分。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再酱紫下去,言言真的可能要ED了肿莫破!!!!

战胜感冒君,下午码出三千字,抹泪

☆、chapter 42

透过车内镜,萧樾看到乔应哲靠在覃蓁肩头,喝醉后一直在说胡话,好心问道,“需要去药店给他买醒酒药么?”

“麻烦你了。”这么晚还要麻烦他,覃蓁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绕道去24小时的药店买了药后,萧樾开车将两人送往乔应哲所在的公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