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太宗与李靖漫步在山西霍县的古战场上,
唐太宗说:“霍邑之战,右军少却,其天乎?老生被擒,其人乎?”
李靖回答:“若非正兵变为奇,奇兵变为正,则安胜哉?故善用兵者,奇正在人而已。变而神之,所以推乎天也。”
超时空军迷正去找孙武,路过这里,听到了这番对话。
超时空军迷 将军,他俩在议论什么呢?
孙武 噢,他们君臣两人在议论“奇正”。这番对话被收入《唐李问对·卷上》之中,给后人以启发。
超时空军迷 何为奇正?
孙武 所谓奇正,就是使敌军处于暴露状态而我军处于隐蔽状态。
形人而我无形。(《孙子兵法·虚实第六》)
战争中军事实力的运用不过“奇”、“正”两种,而“奇”、“正”的组合变化,永远无穷无尽。奇正相生、相互转化,就好比圆环旋绕,无始无终,谁能穷尽呢。
战势不过奇正,奇正之变,不可胜穷也。奇正相生,如循环之无端,孰能穷之哉。(《孙子兵法·兵势第五》)
超时空军迷 虽然将军言简意赅,但却阐明了奇正之“分”与“变”、“形”与“无形”差别与统一的深刻思想。
孙武 关于奇正,后人有过很好的解释:“从主观认识的角度讲,它是可以被区分的,它们之间存在着一定的差别;而从客观活动的角度来讲,它们之间又是不可以被区分的,是变化与统一的;从概念认识的角度讲,奇正是可以被划分和区别的,因为它有利于人们的认识和把握;而从思想理论上讲,奇正互相转化,循环往复,变化无穷,又是不可以被固定划分和区别的,否则就违背了奇正相生及其‘不可胜穷’的本质;从训练教战的角度来讲,奇正又是可以被区分的,而从实践作战的角度来讲,奇正又是不可以被区别和划分的。”
超时空军迷 是的,有学者认为,“在对奇正深入理解中,存在着这样一个认识和实践、概念与理论、教阅和临战间的深刻矛盾关系。这一矛盾关系就是我们正确把握奇正概念及其思想的关键。”
孙武 我认为,概念和思想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善用“奇正”,就是正确、巧妙地处理奇兵与正兵的辩证关系,出奇制胜地打击敌人。
超时空军迷 将军认为,研究奇正,要把着重点放在对其运用上。
孙武 然!
(天空中,一群信鸽飞过,队形时分时合,不断变化,鸽哨声划过白云,消失在远方。超时空军迷心里打了一个激凌,想起了“奇正”,不知西方军事大师如何看待这个战术原则?于是,他便顺着信鸽飞去的方向,来到了克劳塞维茨的营帐……)
超时空军迷 孙武认为,巧妙地处理奇兵与正兵的辩证关系,以奇制胜。将军对这个战术思想怎么看?
克劳塞维茨 我认为,数量上的优势在战略战术上都是最普遍的制胜因素。要在战争中取得胜利,就必须最大限度地使用力量。([德]克劳塞维茨《战争论》第一卷,第8页)
超时空军迷 按照奇正的观点,军事实力的运用,存在着“奇”与“正”两种。集中优势兵力,尤其是数量上的优势,充其量也只是使用“正兵”的某一个方面而已。
克劳塞维茨 我的观点,数量优势才是最应当值得重视的。虽然我也考察战争的其他要素,比如战争有精神、物质、数学、地理、统计五大要素。但我从来都不忽视数量上的优势。而且,我认为:数量上的优势不论在战术上还是在战略上都是最普遍的致胜因素,因此首先应该就其普遍性加以考察。([德]克劳塞维茨《战争论》第一卷,第192页)
超时空军迷 对敌作战,数量上的优势作为普遍因素表现在哪里呢?
克劳塞维茨 在我看来,之所以认为数量优势具有普遍性,那是因为:数量上的优势应该看做是基本原则,不论在什么地方都是应该首先和尽量争取的。([德]克劳塞维茨《战争论》第一卷,第198页)
超时空军迷 也就是说,它是优先性与广泛性的战术原则。
克劳塞维茨 是的。我们必须明白:不管投入战斗的军队是否够用,我们在这方面要做到现有手段所允许做的一切。这是战略上的首要的原则。正如前面说的那样,这个原则具有普遍的意义,它既适用于法国人和德国人,也适用于希腊人和波斯人,英国人和马拉地人。([德]克劳塞维茨《战争论》第一卷,第194页)
超时空军迷 除此以外,数量优势的普遍性还体现在哪里呢?
克劳塞维茨 我始终强调着数量优势的决定性作用。在我看来:除了作战双方的数量以外,就没有其他东西可以区别了。这样,作战双方的数量就决定着胜负。这种决定性虽然是有条件有前提的,但是它无疑是很重要的。人们必须承认,数量上的优势是决定一次战斗结果的最重要的因素,只不过这种优势必须足以抵销其他同时起作用的条件。从这里得出一个直接的结论:必须在决定性的地点把尽可能多的军队投入战斗。([德]克劳塞维茨《战争论》第一卷,第193页、第194页)
超时空军迷 也就是说,战争是用“肌肉”和“拳头”说话的。
克劳塞维茨 是的。
星际间一个绿色的光环渐渐飘至。超时空军迷明白,他要结束这次地球军事理论的探访了。因为远在银河系对岸,正有一场星际大战硝烟四起。
超时空军迷 再见,美丽的地球。再见,两位伟大的将军……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