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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打残你不是目的!

作者:飘渺魅儿 当前章节:15412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2:23

【没有重复,上章节结尾下人禀报说三殿下来了,然后接下来出去迎接,就是这一节,后面也没重复的。】

“莫急!”尺泽摆了摆手,不管她来这里是什么原因,她现在应该出去应接不是吗?

“赶快进去叫枫儿起来迎接。”她说着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朝服,大步走了出去,黎斐看着她的背影,一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还是身旁的卓汉卿拉了他一下:“快点儿叫枫儿出来迎接三殿下,皇家的人可是不能怠慢的,再说她以后可是枫儿的妻主!”

“嗯!”黎斐紧皱着眉头,被卓汉卿拉进了房间里面,这时的云枫迷迷糊糊的刚睡着,昨晚他是知道自己父亲一直都守着他的,他对不起他的父亲,没脸面对他。

“枫儿,枫儿,你醒醒,三殿下来了,你快起来!”卓汉卿走到床前,轻轻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道:“枫儿,听话,虽然为父知道你身子不舒服,可是三殿下来了,你是不可以怠慢的,快点儿起来,琴儿,快点儿将公子的衣裳拿过来!”他回头呼唤道。

“……三殿下?……轻歌吗?”他迷蒙着双眼,喃喃的说道。

“对,就是三殿下,快点儿起来,三殿下应该是知道你病了,这是向陛下请了旨来看你来了,快点儿起来!”他的脸上泛着淡淡的,和煦的笑容催促道。

“三殿下?”眉头渐渐的皱起,他的心惶惶的,她怎么来了?

“来!起来。”黎斐强作欢颜的扶起他,将琴儿递过来的衣裳一件件的为他穿好,有给他擦了擦脸,只是脸上的憔悴与消瘦是无法遮掩的。

“你瞧瞧,枫儿你这个样子被三殿下看到了该多心疼!”完全不知情的卓汉卿道。

“她会心疼的。”黎斐闻言眼中闪着泪,她会心疼吗?

“呵呵…。”云枫闻言咧了咧嘴,却是一点儿笑意都没有,这也许是两个人最后一次相见了,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冤家仇人吗?她会不会恨他,也许他们尺家会跟着他因为这件事而……

“来吧。”黎斐为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扶着他从床上走下来,云枫走一步浑身就出了一层冷汗,要不是他本来身体的底子好,像是谁摊上这事儿不死也会把层皮的。

“三殿下驾到!”他们三人刚走到花厅处,还没迈出门槛儿,那高高的声音依然传了过来。

“这么快!”黎斐此时的心要多紧张就有多紧张,他不知道这三殿下前来是真的探病的,还是兴师问罪的,可是他无论怎么想都觉得后者居多。其他第三种根本无可能。

“臣夫参见三殿下,三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黎斐和卓汉卿一左一右的搀扶着云枫走出了花厅,在院子的正中施礼参拜走进来的筠轻歌。

筠轻歌脸上的神色冰冷,原本才长了寸许的短发,竟然让小欢子拾掇的非常好看,飘逸的长发随意的挽起了一个美型的发式,简单的一根簪子衬托着原生俱来皇家的威严,一身紫色的皇女宫装锦服,使人看起来竟比平时多了很多的正经。

她,是经过了很长时间的思考,才向女皇请旨出宫看他的,无论如何她都要把这件事情弄清楚,更重要的是弄清楚他的心究竟是怎样想的?

筠轻歌静静的看着跪在当中,低着头的云枫,他没有说话,筠轻歌也没有开口,跟在她身后的尺泽皱起了眉头,刚想开口打一个圆场,对面的云枫终于还是说话了。

“微臣……云枫……给三殿下……”他说的费力,汗水一层一层的浸湿着他的衣裳:“给三殿下请安,三殿下福寿安康。”他说着头缓缓的低下,筠轻歌看着他,脚步移动着:“地上寒凉,都起来吧,不必多礼。”几句话的功夫,她距离云枫已然不足五步了。

“是。”黎斐,卓汉卿起身,还没他们两个人过去搀扶云枫,云枫自己依然挣扎的站了起来,缓缓的抬起头,还没等看清楚面前人的容颜,眼前一黑,身子就要跌落下去。

“枫儿!”几个声音同时响起,但是却都不及筠轻歌动作来的快!

“云枫!”伸手将他拥在怀中,原本结实的身体,现在她的手上感觉不到任何的重量,还有那映入眼帘的憔悴不堪的小脸儿瘦成了一条,上一刻还是冷漠,疏离,可是此时她却心疼了,不管他曾经有没有跟大皇女做过什么,可是他已经是自己的男人,自己又怎么会不心疼他,罢了,别人嘴里所说的一切,哪有眼前活生生的他,能笑着在她眼前更令她舒心的呢?

“他怎么病成这个样子?”拦腰将他抱了起来,清减了很多,灰白色的唇没有一点儿血色。

“三殿下。”尺泽胸口闷闷的,她在刚出府迎接他的时候,感觉到了她的愤怒,似乎是那事儿她定是知道了,现在过来府上,说好听的是探病,不为外人道的又是什么,她心里明白。可是眼前这又是什么状况?

“枫儿,他,微臣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两天下来就病成了这样,到现在为止他是一口水未喝,更没有吃任何的东西,臣也是没有半点儿的办法啊!”说着,她留下了眼泪。

“……你这是何苦?”筠轻歌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他这是为什么?他都这样了,她还能说什么吗?抱着他走进了屋子里面,身后的尺泽等人连忙的跟上。

到了里面,筠轻歌小心的将他放到了床上,接着闪身站到了一旁,这是从众人的后面拎着小药箱走出了一个女子。

“肖太医?”尺泽吃惊的叫道,旋即她马上明白了什么,看向筠轻歌,只是她的目光一直盯着云枫的身上,看来三殿下对枫儿用情很深,可即便是这样,又有哪个女人能够忍受未婚夫婿做出红杏出墙的事情,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皇家!

这事儿十有八九还是不知道的吧?若是到了最后知道了,那恐怕就是爱得最深,恨得也最深吧?

“肖太医怎么样?”筠轻歌看着肖太医将手从云枫的脉搏上移开,又拿走了上面覆盖的诊布,这才开口问道。

“回三殿下,云将军并无大碍,微臣一会儿开几个方子,云将军照着方子服下去,两三日就会痊愈的,只是……”她说到这里看了看另一边殷切看着她的尺泽等人,不知道这几位至亲长辈究竟逼迫了他什么,竟然把个健健康康的孩子逼成了这样?

“只是什么?”尺泽关切的问道。

“呵呵……尺大人,只是这心病还须心药医,若是病人心结不能解开,那么便是这世上的灵丹妙药也是不管用的。”

“心病!”尺泽和黎斐同时身体一颤,这一个微妙的动作,筠轻歌尽数收到了眼中,难道他们还知道些什么吗?

“那就麻烦肖太医了。”筠轻歌点了点头,然后侧身坐到了云枫的床前,伸手覆在了他冰冷的手上,好一会儿才幽幽的说道:“你们都先下去吧,本殿下想与云将军单独呆一会儿。”

“是。”众人应了一声,一会儿的功夫就全都退了出去。

“你这又是何苦?本殿下又没说什么。”筠轻歌知道他已经醒了过来。

“……”无声的他的眼泪流了下来。

“别哭。”抬手擦掉了他脸上的泪痕。

“你都知道了吧?”他问出这话,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知道什么?你不与我说,我能知道什么?”她轻柔的说着:“而且本殿下本殿下不管他们那些人说了什么,我只听你说,你说的我信。”她看着他。

“我……”他望向她,自己真是辜负了她对自己的真情意,他让她失望了。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醒过来就是那样……”他说着泪水再次疯狂的涌出来,无法遏制的涌出来。

“好了,别哭了,那样就那样吧。”她心里叹了一口气,伸手将几乎皮包骨的他搂在怀中,与他一起躺在床上。

“三殿下?”云枫红肿的眼眨了眨,那样就那样了吗?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一点儿都不介意,既然不介意,那么她就不爱自己,不爱自己,那就是有别的其他的目的,难不成还是因为那句话,他要嫁的是东昱最尊贵的女人,她是放不下这句话后面的地位与尊荣吗?

“你是在怀疑我的目的吗?”他的疑惑自是逃不掉筠轻歌的眼睛,她摸着他的脸。

“我……不敢。”对于她的质问,他无话可说。

“呵呵……是不敢吗?还是因为觉得有愧于我才不敢?”筠轻歌看着他的眼睛,捏着他的下颌不让他躲闪。

“我……”被她这样的逼问,他明明可以反驳,但是正是像她所说的那样。

“枫哥哥。”筠轻歌忽的几乎贴到了他的唇边,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就要往后靠,可是他的身体被筠轻歌拥在怀中,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你逃什么?你不要说谎,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讲那天发生的事情究竟如何?我说过我要听你讲,所有的,你所知道的全部!”

“你——三殿下!”云枫皱紧了眉头,她口口声声的说相信他,可另一边却是这般的逼迫他,这就是她所谓的爱吗?

“你可以不说,呵呵……”筠轻歌知道现在她脸上的笑容一定很假:“本殿下会娶你,干什么不娶你呢?你是这么的好用!”她说着一只手就伸到他的衣服里面,接着……

“别……不要!”云枫愤怒的几乎是用尽了身体的全部力气推开她,筠轻歌倒是没有防备他病成了这样,竟然还能使出这么大的力气,一个不防备,就被推到了床下面,一个屁股蹲儿摔得她闷哼了一声。

“三殿下~!”推完之后,云枫也傻了,他不是故意的,可是她刚才所说的话,还有那轻浮的举动都深深地伤害了他,他在无法做到从容、冷静的面对。

“呵呵……很好啊,真的不错啊!”筠轻歌的唇角翘了起来,或许她就不该怜惜他,或许他本就是和大皇女是一路的,他们就是在耍弄她,能给她带一个绿帽子,多好啊!拍拍手她优雅的站了起来。

“看来你现在很不错,本殿下是活该被你戴了一顶碧绿的大帽子,你说本殿下该怎么感谢你呢?若是本殿下没有自己发现的话,你是不是打算就这么欺瞒本殿下一辈子。”说完这番话,她的嘴角闪过一抹邪笑,看得云枫浑身发抖,他不知道她小小年纪竟然如此的多变?

“跟你好说好商量,你这个男人就是犯贱!敬酒不吃吃罚酒!”她说着手掌一挥,几下就将他身上的衣裳撕了个粉碎!

“不——不要!”他嘶哑的呼喊着,整颗心已经冰到了谷底,蒙上层层的寒霜。

“不要?不要什么?是不是不要停啊?”筠轻歌挑着眉毛,直接上手,毫不怜惜的对他的身体上下其手,简单的几下动作,他就已经完全瘫软在了床上。

“呵呵……果真是下jian,是不是当初你就是这样与那个大皇女身下这个样子?”

“你——你——”云枫的脸色灰白,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忽的喉间一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筠轻歌的手骤的停顿下来,看着眼前瘦弱的男子,手指划过他的唇,将那腥红的血色抹在了自己的舌尖儿。

“这个傻瓜!”俯身将他又抱在了怀中,抬手在他的后背上点了几处穴道,半盏茶的时间之后,他幽幽的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灰白无神,看得筠轻歌心是揪着的疼。

“我真的是不值得你相信吗?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将一切告诉我,让我和你一起分担这件事情的痛苦,非得折磨着我,更折磨着你自己。”

“三殿下……”他微弱地开口,看着她目光中的真挚与怜惜,知道是自己想错了,可是想到她刚才,他的目光就幽暗下来。

“好了,一切都是我不好还不行?”手指在他的臀部捏了捏,接着就沿着他的臀缝儿……

“别……”他真的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连忙叫出了声。

“那你说,你今日若不肯老实的……呵呵……那么本殿下的手指说不准会伸到哪里?那里应该很紧致吧?”

“三殿下!”

“嘘!别那么大声,刚刚吐了那么一大口血,你怎么还这么有力气?”她是真的不想气着他,可是他偏偏就将话往那方面赶她,她有什么办法?

“……”云枫静静地凝视着她,似乎想在她的脸上找出她想嘲弄自己的破绽,可是没有,她的神色很正经,抚在他身后的收也没有再进一步的侵入,他抿了抿嘴唇,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思想慢慢的沉淀下来,本来他就不是一个思想冲动的人,只是一时钻进了牛角尖儿,而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儿,他凭什么就不能告诉给她?她可是以后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为他遮风挡雨的人,他不信任她?他还能信任谁去?即便是他真的信错了人,她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也不差具体的细节了,毕竟这细节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说出来的。

“那晚,我与你放开,原以为你会追上来在于我纠缠。”他缓缓的说着,虽未道明准确的哪一天,但是筠轻歌已经知道了,最开始的时候,那个圆咕隆不是说过吗?就是发生在夜宴之后。

“三殿下……”他的身体向着她贴了贴,修长的腿不自觉的勾上了筠轻歌的身体。

“那个时候,真的,真的若是您追上我,再……再……。我或许就会禁不住诱惑,或许那件事就不会发生。”他说着再次的呜咽起来。筠轻歌静静地听着,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他的身体越发的抱紧了。

“我没走出几步,回过头看你的时候,你已经没了踪影,正在心中懊恼自己的矜持,并没有注意大皇女,那个衣冠禽兽她,她尾随而来,一下子就将我击昏了……”他的泪沾到了筠轻歌的唇上,碎碎的亲吻,让筠轻歌的心越加的难受,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自己做什么将他拉出来挑拨,却到最后没有保护好他的周全,那恶人有了可趁之机。明明知道在这皇宫之中,有人对他觑视已久,可她还是大意了。

“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只是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身上,身上的衣服……她,她也赤着身体躺在我的身侧,而我,而我哪里的守宫砂不见了,她真的对我做了那件事,她真的做了!”接着就是剧烈的哽咽,他难以自己,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对不起……对不起……”她柔声的安慰着,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此时她还能说些什么?

“三殿下,你知道吗?我当时多想一巴掌将她拍死在当场,可是,可是,理智却是告诉我不能那么做,不能就那么便宜了她,让她这么舒舒服服的死了……我知道她不会将这件事情主动的宣扬出去,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你开口,怎么办?我无法在面对你对我的温柔,我坚决不答应女皇的赐婚……没想到,没想到竟还有奴才看到了……我……”

“没事儿!什么事儿也没有,就算是有,你还有我呢?从此后我会保护你的周全,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绝对不会!”筠轻歌一口一口吻着他腮边的泪水。

“三殿下……轻歌!”他的唇微张,头却是不断的发沉,心中的负担终于放了下来,他的人也终于是疲累的闭上了眼睛。

“枫哥哥?枫哥哥?”筠轻歌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可是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这着实将她吓了一跳,抬手放在他的鼻尖,感觉到了他均匀,细腻的呼吸,这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抱着他的身体又亲了亲他的脸颊,这才将人放下,可是当她看到他赤着身体,还有下身昂首翘立的小云枫,她的唇勾了勾,手指轻轻的弹弄了一下,然后将被子为他盖好,站着端详了他好一会儿,他所受的羞辱和委屈,她一定会让那个女人加倍的奉还,敢动她的男人?哼!他说的非常的对,不能就让她轻轻松松的就死了,不让她经历人间的所有的酷刑,所有的痛苦,她就不叫筠轻歌!

转身走出了房间,花厅的外面,站立着三个人,不出意外的正是尺泽,黎斐,还有卓汉卿,他们原本是一脸纠结和担心,可是当看到筠轻歌脸上无异的表情,心更是提起了多高,刚才他们可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云枫微弱的哭喊,虽然到底在哭诉什么,他们没能听明白,但是应该不外乎就是那件事情被三殿下揭露了出来,两个人……

“三殿下?”尺泽小心的上前一步。

“尺大人,你不必如此客气,过不了多久我们就是一家人,本殿下还要尊称您一声母亲!”筠轻歌恭敬地说道。

“三殿下?”被她这么一说,尺泽便是知道了,他们的婚事还是要继续的,可是为什么?是她忍受了,然后想要在以后的生活中在报复他吗?嫁了她,她就可以随心所欲的折磨他?

尺泽想想就浑身的不舒服,明明知道他不能拒绝,可是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以后生活的痛不欲生,那还不如现在直接就死了!

“三殿下,怕是枫儿现在已经配不上三殿下了,微臣斗胆,还请三殿下……”

“尺大人,你什么都不要说了,云将军他配不配的上本殿下谁说了都不算,说了算的只有本殿下自己,再有这件婚事是母皇指给本殿下,本殿下也是十分喜欢云将军,所以对于这件婚事本殿下不想再听到有任何异议的声音,否则到时候别怪本殿下翻脸无情,六亲不认!”她重重的说着,看着依然噤若寒蝉的三个人,旋即语气又放缓了很多继续道:“云将军的身体很弱,这一段时间在府上,你们身为他的父母要尽心的帮他调养,本殿下希望他能在大婚的时候彻底的好起来。当然,本殿下有必要要跟你们说一声,本殿下的婚期打算提前了,稍后本殿下就会和母皇说,就在几日后的花灯十五元宵节,本殿下将与他结为秦晋之好。”说完,她便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夫人?夫人!”最先反应过来的,也同样是不明所以的卓汉卿见三殿下要离开了,连忙伸手扯了一下愣在原地的尺泽:“夫人,三殿下要走了!”

“殿下,三殿下,微臣恭送三殿下!”尺泽醒过神儿来之后,连忙举步赶上去。

“尺大人留步,你还是将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云将军的身上,这距离元宵佳节可是没有几天的功夫了,本殿下到时候可是要一个能驰骋疆场的猛男人。”她说着伸出了手,而尺泽在她听到她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脸腾地一下红了,身边两侧的黎斐和卓汉卿更是羞涩的抬不起头来,等他们再次醒过神儿来的时候,筠轻歌已经走出了尺府。

“夫人!夫人!弟弟,你们两个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直都闷闷不乐?”卓汉卿现在也看出了一些端倪,眼前的一对男人定是有些事情瞒着他,这样的情况还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不对,或许发生过,却是没有让他看出来而已吧?

“哥哥……没事儿。”黎斐脸上阴云密布,尺泽她能想到的,他这个做父亲的定也是也想到了,如果自己的儿子嫁过去,却每天生不如死的话,那他的一生还有什么乐趣。

“没事儿?”他还说的真轻巧儿,看来他是将他当成傻子了,他脸上现在是什么表情?即便是瞎子虽然看不到,那也是能感觉到的。

“夫人,你说吧,到底是怎么了?现在枫儿能够嫁给三殿下,明明是一桩喜事,可是妾身现在怎么看都看不出你们两个人是在高兴呢?”卓汉卿他是眼睛里不揉沙子的主儿,你敬他一尺,他自是会敬你一丈,可是你若是把他当成三岁的小孩儿糊弄,他也会绝不客气的反击回去。

“哎!”尺泽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这话可怎么说出口啊,她是母亲,哪能说自己儿子的闲话:“汉卿,你就什么都别问了。”她摆了摆手,径直的走进了云枫的房间,可到了房间她又傻了,这事情明明就是朝着他们想的那样发展的呀!地上破碎的,凌乱的是云枫起来时穿的衣裳,连同他里面的亵衣都散落在地上。

“枫儿!”黎斐被眼前的情景吓坏了,而床上的人根本对他的呼喊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枫儿!”他扑了上去,将紧闭着双眸的云枫抱在了怀中,再看他唇角残留的红,顿时都要想杀了筠轻歌的念头。

“肖太医走没走,肖太医!”黎斐的声音异常的尖锐,他完全的失控了,等后进来的卓汉卿看到眼前的情景,似乎也有点儿明白了什么?

……

筠轻歌身体松弛的依靠在车厢里,真诚的付出便能换回真挚的回应,她一直都相信。

而关于云枫是不是真的被筠轻梦夺走了第一次,说她不在意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但是她却不把这个当成她喜欢这个男人的全部,他只要在她全心全意爱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对她的,那她就什么都不会计较了。

车子缓缓的街道上行驶着,两边的街道因为她这次出行的是皇家的仪仗,所以百姓回避,耳边很是清净,忽然一个颠簸,筠轻歌的身体在车上晃了晃,等车子再次平稳下来的时候,她挑了帘子,外面并没有什么异常。

“回禀三殿下,刚才只是一个意外,有一只猫从这里跑了过去。”侍卫看到筠轻歌挑开帘子,连忙上前回禀道。

“一只猫?”筠轻歌笑了,既然是一只猫,那就是一只猫吧?唇角咧着笑,她拍了一下车框,马车停了下来,筠轻歌从上面走了下来。

“三殿下?”刚才回话的侍卫紧紧地伴随她的左右,似乎是怕她一个疏忽,她就出了什么闪失。

“你吩咐其他的人都先回宫吧,本殿下想到云恭王府走一趟,你们这些侍卫远远跟着就好。”她说完,也不管这些人是什么反应,直接顺着眼前的街道走了下去。

“三殿下……三殿下!”身后依旧是那个侍卫的叫喊声,筠轻歌并没有回头,可身后的侍卫却是很执着的赶了上来:“三殿下,殿下,那边,那边并不是云恭王府的方向!”她出言提醒道。

“不是?”筠轻歌骤然的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她,竟然破天荒的赶到了些许的尴尬。

“那是那边?那边呢?”她顺手又指向了另一边。

“三殿下,不是。”侍卫也是尴尬万分,她扭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她的脸。

“是那一边。”她回身指向了他们的身后,方才走过的那个方向。

“呵呵……原来是哪里啊!看着是有些眼熟呢!”她摸着鼻子笑了笑,潇洒的转身走了回去。

……

云恭王府真的是很大,上一次走过的地方,这一次并没有重复,因为他们大婚已近,所以现在这府里面人进人出的,正在装修。王府内有人,筠轻歌也不必让那几个侍卫等在外面,远远的跟着,府宅之内主事的人看着走进来的几个人,一看筠轻歌的模样就知道她不是一个普通人。

“大人!”

“你们不用理会本殿下,去忙吧。”筠轻歌对着她摆了摆手,这位管事听她的语音,就知道她就是这王府的主人了。

“是,三殿下。”

筠轻歌简单的在宅子里转了一会儿,最后绕到了曾经与师父第二次缠绵的房间里,推门进入。

“什么人?”骤然一个声音响起来,筠轻歌闻声笑了,她转身合上门,再回身之前,颈上一把利刃横在了她的勃颈上。

“师父,您这是做什么?怎么才不见几天,就不认识我了?”她撅着嘴,美眸跳动着璀璨的光芒。

“轻歌……你——你的头发?”碧清流伸手抚上了她的头发,很顺滑,光亮如绸缎。

“头发?对了……”她伸手就要拿掉头上的假发。

“别……这样挺好的,很好看!”碧清流拿掉了她的手,拉着她,认真的看着她的脸,有了秀发的衬托,她整个人越发的吸引人的目光了。

“这样真的很好看?”筠轻歌得意的搂上了他的脖子:“既然好看的话,那师父你以后也留这样的长发吧?那样一定比现在更好,更美!”

“呵呵……轻歌真是这样觉得吗?”他眯着眼睛问道。

“当然!”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

“轻歌喜欢,那便留吧。”他没有什么异议的点了点头,再次打量她身上的衣裳:“歌儿这是从哪儿里啊的呀?”

“云枫,刚才我去看了云枫。”筠轻歌毫不隐瞒。

“呵~!”他笑了一声,手指一圈圈的绕着她的长发:“他怎么样了?是不是生病了?”

“是啊,整个人都快认不出来了,师父,我想把婚事提前。”她陈述着,而不是向他询问意见,他曾经说的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处理,她会一直都记着的,他说得对,她已经长大了,不能事事都依靠他们出主意,他们是要她来保护的,而不是他们来保护她,她是一个女人,是他们的妻主。

“拿定主意了?什么时候?”明明是自己让她快速成长的,可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他的心又酸酸的,他们都比她大上很多,自然是要处处让着她,呵护她。可是这么快就不需要他了,他又受不了了。

“元宵十五,越快越好,还有皇宫里知道这件事儿的那些人都不能留。”说到这里,筠轻歌攥紧了拳头,对于日后会不利于自己的潜在威胁,她就是要学会毫不留情的解决掉,否则对别人的宽恕,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世上只有死人才会将秘密长期的保留下去。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个时候,碧清流垂下了眉眼,双手合十,一副我佛慈悲,济世救人的模样。

“师父~!”筠轻歌的眼角抽了抽,怎么他这话一出,她就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刽子手了?难道他还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吗?或者说他不想让这些人死?

“你想怎样做,那就怎么做吧。”

“我……”筠轻歌皱着眉头,略一犹豫,或许这件事情还是要母皇知道的,让女皇来处理,那么她的罪孽会小一些吧?

“呵呵……师父,你怎么会在这里?”换了一个话题,她走回到了窗前,依稀能够看得清外面的那几个侍卫,站在月亮门处看着这里。

“真是尽忠职守啊!”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呵呵……”他朝着她走了过去:“难道这里不是我的家吗?”

“师父?”闻声惊喜的筠轻歌眼睛一亮:“你以后都不走了吗?以后我们……”

“那你是不是要明媒正娶我?”他挨着她站在窗前。

“当然!”筠轻歌毫不犹豫的说道。

“……师父是和尚?”他看了她一眼,提醒道。

“那又怎样呢?师父,是不是你以后不回寺里面去了?不回去也好,让明远师叔主持哪里最好了,明远师叔若是绷起脸来,连我都害怕呢!”

“寺院回不回去暂时先放下,只是先前为师说过等子柳的脸好了之后,我会出门寻一些草药治他的眼睛,现在应该是时候了。”

“师父你要走?”

“不走怎么样?难不成歌儿是想十五那天将师父也娶了?”碧清流挑着眉梢看着她。

“十五?一起?”这一点筠轻歌还是没有想过的,不过,云枫现在已经知道她与师父的关系了,那么直接就一起娶进来又何妨?只不过……。只不过这样是不是委屈了师父,明明是第一次在一起的是两个人,却不是第一个娶他的,娶了便是娶了,还是跟别的男人,这根本就不公平。

“怎么?是不是感觉委屈了你的云将军?”他看着她。

“不是。”筠轻歌眼睛是不知不觉的蒙上了一层潮气,她张开双臂,一把将碧清流搂进了怀中,鼻子用力的在他的身上蹭蹭,道:“我是感觉师父受委屈,不能风风光光的娶您,还让您跟别的男人一起……”

“呵呵……”碧清流听她这么解释,心中便是觉得自己对她付出的一切都值了,轻轻地拍了拍她,伏在她的耳边:“师父有什么觉得委屈的,倒是你的云将军,等上床的时候,发现还有一个男人跟他一起,他不会生气吗?”

“……一起滚?怎么?”怎么会一起滚呢?难不成她师父的意思是大婚当日的洞房花烛夜,他们三个人要一起做?我的天,这……这……这简直是太逆天!太刺激了!筠轻歌愕然地上下打量着碧清流,就好像是不认识他一般。

“怎么了,被吓着了。”碧清流光洁的脸庞,一双眸子闪闪发亮,他翘着嘴唇,一脸玩味地看着她。

“师父,您就别逗我了,这事儿就算是我愿意,呵呵……却怎么也看不出来你会乐意?”

“哼!”碧清流没好眼色的瞪了她一眼,旋即眼睛又弯了起来:“还算是你这个坏丫头有良心,若是你真的答应了,为师会让你一个都娶不成!”他狠狠的说着,扭身折回到了床边和衣躺了上去。

“师父,您今晚要在这里住吗?”筠轻歌深呼了一口气,她师父说出这样的话,必是能说到做到,她也不和他抬杠,走到床边问道。

“为师只是看这里清静,在这儿歇歇脚,晚上就回去。”他闭着眼睛回答道。

“是回皇宫吗?”

“呵呵……轻歌想让师父回去吗?还是以为师父除了这里就没地方去了呢?”他睁开眼睛幽怨的说到。

“算了,您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说着,她也上了床挨着他躺下了,她把手放在了他的腰上:“我只是关心一下师父,怎么样都会被刺到呢?”

“哼!”碧清流没有回应她,手掌覆在她的小手上。

在快要到傍晚的时候,筠轻歌从云恭王府走了出来,刚才的那段时间她躺在床上,已经将回到皇宫之后的事情都想好了。大皇女筠轻梦可能就是笃定了,云枫一个男子不会将这件事情张扬出去,但是现在已经有人知道了,也就不差女皇一个人,况且女皇会不顾云枫的脸面将此事宣扬出去吗?那可是很丢脸的,自己的女儿竟然强行上了未果立下战功的男人,如果那个男人喜欢他,那自然是另当别论,为此……女皇是必须要让他知道的,不是她不顾忌到时候云枫的脸面,但是有些人做了就一定付出一些代价。

进了正阳门,筠轻歌一路回到了自己的翡翠宫,宫里面的小欢子见到她出宫了一天,总算是回来了,先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跑上前服侍着她换下身上的衣裳道:“殿下,陛下说是等您回来,让您去见她,怕是要问一问云将军的病情吧?”他自己分析道。

“知道了,把头上这假发先收起来吧,呵呵……弄得挺好看的。”筠轻歌捋了一下自己的发丝,先前还觉得麻烦,戴在头上就是一个累赘,可是没想到师父竟然破天荒的夸奖她了,这还是师父头一次那么深情的夸奖她呢?

“是。”小欢子也十分高兴,洗了一把脸之后,筠轻歌走到洛子柳的跟前抱了他一下,现在虽然他的脸已经恢复如初,但是就像先前木清寒所说的一样,他的脸是不能在皇宫里面示人的,所以那张做工还算是精巧的面具,仍然是戴在了他的脸上,反正也不难受。

“晚上回来陪你。”轻轻地想吻一口他的脸,但是想到那张脸不是他的,便是一阵恶寒的移开,最后落在了他忽闪的眼睛上。

“你去吧。”他笑了笑,道。

……

筠轻歌进了琉璃宫,跪在女皇筠翔的面前。

“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筠翔沉着脸,似乎有些不高兴。

“回母皇,儿臣是从云将军那里出来又去了云恭王府。”筠轻歌才不相信她不知道她是去哪儿了:“只是儿臣……在那里……儿臣……”筠轻歌没说几句话忽然哽咽了起来,这倒是让筠翔深感意外,她这是怎么了?自己可是还什么都没有责问啊?

“有什么话你起来说,再有你一个女儿家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女皇皱着眉头问道。

“母皇……”筠轻歌嘴唇哆嗦着,缓缓的抬起头,让她看到了她泪流满面的脸。

“到底是什么了?”

“母皇,您知道为什么后来您给云将军指婚给儿臣,他不答应吗?”筠轻歌深吸了一口气。

“为什么?你现在知道了?”

“母皇……”筠轻歌左右看了看,筠翔一挥手,高公公立马将里面的宫人全都叫了出去,宫殿里面现在只剩下筠翔和筠轻歌两个人。

“母皇……他……他……他被人在年夜宴那晚给……给……强行……强行……母皇,请母皇为云将军,更为儿臣做主啊!”最后那几个字,筠轻歌还真是说不出口,一想到云枫被大皇女压在身下,她的胸口就是闷闷的。

“你说什么?”筠翔骇然的站了起来。

“云将军被人侮辱了。”筠轻歌咬着牙道。

“混蛋!那个女人是谁?是谁这么大胆?敢在皇宫之内行如此苟且之事?”筠翔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身边的桌子上。

“这个人就是大皇姐——筠轻梦!”

“筠轻梦!”筠翔闻言,眼睛骤然的眯了起来,她知道筠轻梦喜欢云枫不是一天两天,在筠轻歌还没有回到皇宫的时候,云枫也时有进宫,却没做什么不堪的事情啊?怎么……

看着不再叫嚷,而是沉寂的坐下来的筠翔,筠轻歌心中暗恨,莫不是她还想包庇他?不过,这一次是筠轻歌想错了,她不是想包庇她,而是以为这是筠轻歌下的伎俩。

“母皇——”筠轻歌抬起头,看着坐在上面的筠翔。

“你将事情的经过说一说?”筠翔的语气不见激怒,相反是心平气和的问道。

“是!”筠轻歌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实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云枫就是因为此事病了?”筠翔挑了一下眉梢,问道。

“是。”

“这个孩子,怎么如此的死心眼儿……若是他觉得现在的他不能再与轻歌在一起了,朕也不会为难他,唉!事情怎么会这样,轻梦怎么会如此的莽撞!”

“莽撞?”筠轻歌听到这两个字,立时整张脸都阴沉了下来,女皇这究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做出如此下三滥事情的大皇女也仅仅是行事莽撞,那么她还真不知道大皇女犯下什么错误才算得上是罪该万死?

“轻梦莽撞,不过这件事情她已经犯下了,再追究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不过,幸好,呵呵……”筠翔这个时候竟然还能笑得出来,着实是让她心中愤懑,还幸好?

“不知母皇幸好什么?”

“呵呵……幸好轻歌还没有与云将军成婚,所以一切都来得及,像云枫这样已非完璧之身的男子,朕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再嫁给你了?”

“那他嫁给谁?母皇,您该不会把他就许给筠轻梦吧?”筠轻歌眯着眼睛问道。

“正是,朕不知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方法了。”筠翔淡淡的说道。

“呵呵……母皇真是,真是好算计,可是,母皇,儿臣让您失望了,本来儿臣也不知道这件事,那天您让儿臣陪云将军出门买东西的时候,儿臣情不自禁就跟,就跟云枫……在一起了。”她说着捂着嘴巴,低下头,我勒个去的!TMD都是混蛋!我看你现在怎么办?

“你说什么?”这一次筠翔不能淡定了。

“母皇,儿臣与云将军已经行房了,您若不信……不信可以问问那天一直陪在儿臣身边的那个嫲嫲,她一直都在外面听着呢。”她继续捂着嘴,声音不稳的回答道。

“你……。你怎么也……”她这个气呀?若她真的已经跟云枫做了什么,她们毕竟还算是名正言顺,所以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借口让云枫嫁给筠轻梦了。

“母皇,儿臣与枫哥哥是两情相悦,他先前不同意,儿臣并没有问出原因,只是与他说,儿臣会一直等他,虽然娶了他,但是没有他的允许是不会碰他。母皇,儿臣是真的喜欢云将军!”筠轻歌哭诉着,可以说是肝肠寸断。

“母皇,您要给儿臣做主啊!”看着她不说话,筠轻歌就逼她!

“启禀陛下,大皇女在殿外面向您请安。”高公公尖锐的声音悠扬的飘了进来,筠轻歌闻言眼睛寒芒一闪,真是不怪她,是她自己往枪口上撞啊!

“母皇!你的给儿臣做主!”再次扯着嗓门儿喊了出来。

“让她滚进来!”筠翔被筠轻歌哭得不耐烦了,可是她有什么错?若她都有错了,那筠轻歌不就得千刀万剐了!

“……是,陛下!”高公公闻言就是一怔,他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筠轻梦,尴尬的笑了笑:“大皇女请!”筠轻梦完全被殿里面筠翔的那一声滚进来弄懵了,她们的母皇一般在他们的面前很少生气,若是真的生气了,那边是雷霆万钧,那倒霉的人不死也会扒层皮。

看来这次是自己倒霉了,正好撞上了。

“高公公,里面有谁在呀?”他怎么没有在里面伺候着呢?

“呵呵…。大殿下,是三殿下在里面呢。”高公公如实的说道,这个也没什么隐瞒的,反正等她进去也会看到,难不成现在已经通传完了,她还能走吗?

“三皇妹,她在里面?”莫名的,筠轻梦隐隐地感到了一丝丝的不安,迈出脚步走进了琉璃宫。

“儿臣给母皇请安,母皇福气安康。”她跪在地上,上面的女皇一时寂静无声,而身旁筠轻歌低低的抽泣声便引起了她的主意,看样子应该是与她没什么关系,该是筠轻歌惹到了母皇,她如此的想着,心里倒是安稳了一些。

“你倒是有脸?有脸出门!”筠翔说着拿起桌上的一个杯子径直的朝着筠轻梦掷了过去,筠轻梦当然是不明白这究竟为何,头顶上结结实实的就被她砸了一下子,‘稀里哗啦!’被子破碎,里面不算太热的茶水洒了她一头顶。

“母皇!”筠轻梦不自觉的先抹了一下脸上的茶水,抬起头正对上筠翔冰冷的目光:“儿臣惶恐,不知道犯了什么错事,惹得母皇如此的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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