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完鱼他们休息了好久才回家。原因是赫连卿墨这个家伙一会说自己头痛,一会说好累,一会说天上月亮好漂亮——反正就是不肯走。
他拉着她一起看月亮。
这么漂亮干净的月亮他怕离了这就在也看不到了。
回了家,房门一关,赫连卿墨死死拉着苏穆亲不让她走。
“干什么,有床你不睡非要去挤那个小书房?”
“不行,我妈知道她会打死我的。”
“不告诉她不就得了?再说了只是睡在一起而已,难道你还想做什么?”说着,赫连卿墨露出一个魅惑至极的笑容。
在河边她看着他的笑发呆,他也终于知道苏穆亲也是可以被美色诱惑的。
就像现在。
苏穆亲看着他的脸红了一下。侧头。
赫连卿墨对那个从未谋面的苏穆亲的“妈妈”恨的是牙痒痒,丢下自己的女儿跑掉也就算了,还要因为她的话让她女儿睡书房?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苏穆亲这种笨蛋好人的性格也是被她教出来的吧?简直可恶至极!
想到这些他就生气,于是诱惑道,“你妈妈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这么多年,你也不用什么事都听她的吧?谁叫她这么过分!”看了看小笨蛋有些动摇了,他又赶紧加把劲,“你谁那要是腰疼或者是感冒了我怎么办?谁给我熬药洗衣服煮饭?”
……
苏穆亲在他旁边合衣睡下,因为没有多余的被子只能盖一件长袍。
真是个笨蛋,自己一点都不懂照顾自己,连睡个觉都要他劝这么长时间。还好现在终于安生了,他松了口气。
算算日子,他在这里已经呆了六天。泡了三天药浴,身体也是好得七七八八。前天晚上他试着运功,内力虽然还未完全恢复,只有微弱的一丝,但是体内的经脉却没有一丝阻碍。
他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外伤治愈很容易,可是内伤……能有这么好的医术却默默无闻甚至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的医女,来历一定也是不简单的吧?不过,他相信她不会伤害他。
赫连卿墨走出门外来到院子一角拿起一柄木剑舞了起来。
“阿墨,阿墨!”苏穆亲在叫他。
“怎么了?”
“你能不能等会再练?”
“干什么?连我练剑都要管。”赫连卿墨故意摆出恶狠狠的表情。他受伤的时候管着他也就算了,现在他的伤都好了!
“你看。”
赫连卿墨顺着苏穆亲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放在地上的书书页被风刮得翻飞起来。
“无聊死了,我要去睡觉了。”
“你不是才刚睡醒吗?”现在是午后,某人的确刚睡了一个午觉来着。
赫连卿墨沉默,再沉默。最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难道她没听出来睡觉只是一个借口吗?
“你可以看会书。”苏穆亲抱着一本书放到他面前。她带着关心和小小内疚的绿色双瞳注视着他,赫连卿墨呼吸一窒。他忽然明白她并不是不知道他只是别扭地对人好也要找个借口,她是怕他真的就又跑回房间里睡觉。
“笨死了。”赫连卿墨笑了笑,接过书。
院门外忽然响起马蹄声。是马儿小跑时蹄子踏在泥土上的声音。他是习武之人,耳力很好,伤势恢复后稍一专心甚至能听到马上的人平稳的呼吸。看来是一个惯骑马的人。
只是赫连卿墨很奇怪,为什么会有人跑来这样一个地方?
马蹄声很快停在了门口。来人没有敲门直接推开就走了进来。
是一个年轻英俊的公子。
赫连卿墨哼了一声。公子不由得顺着声源看去,看到赫连卿墨的容貌吃了一惊但很快别过脸去。
“苏穆亲!”年轻的公子喊道。
“林公子,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你这里有一株药草,三片叶子每片叶子上长着一只蜈蚣花纹,给我看看。”
“你等一下。”苏穆亲走到一个花盆前挖出一个纸包,打开,里面出现了那位公子需要的药草。
“给我吧。”林公子脸上一喜,伸手拿过纸包,小心地在怀里放好又取出一串铜钱递给她。
“林公子,等一下。”苏穆亲忽然出声道。
“干什么?”林公子有些不耐烦地回过头。
“我想请你帮个忙。”苏穆亲回头问赫连卿墨,“阿墨,你家不是在都城吗?林公子的家也在都城,让他给你家里带个信吧,要不然你家里人会担心的。”
“好啊。”赫连卿墨浅笑点头,回房很快写了一封信走了出来递给那位林公子,“你帮我把这封信给都城一个叫章大的守门侍卫就好了。”他的脸色忽然一变,眼里闪过一道冷光,“还不快走,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
林公子脸色也是微微一变,冷冷地看了赫连卿墨一眼。
“林公子,没什么事你先走吧。”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苏穆亲走过去把赫连卿墨拉了回来。
等到人出了门赫连卿墨才甩开她的手,“你干什么!那个药应该很贵重吧?刚才那个家伙才给你一串铜钱,我还想揍他一顿。”
“好了阿墨,林公子还要给你送信呢。”
“苏穆亲,是不是是个人你就对他好。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人。”赫连卿墨声音冷了下来,转头回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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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昨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