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为天”食楼。
说是食楼但只有两层,第一层是大厅,第二层则为一间一间的小包厢。“食为天”也是一家遍布遍布全国的食楼,以其“美味、朴实、包罗万象”出名。据说在一些大城市的“食为天”只有你想不到的菜,没有做不出来的菜。
苏穆亲和赫连卿墨坐在大厅的一角,赫连卿墨喊人来点了几个菜就悠闲地啜起酒来。虽然和他以前喝过的酒相差很多,但也是入口清醇。
“阿墨,别喝太多酒,你的伤才刚好。”苏穆亲簇起了眉头,从酒坛里倒出一壶,剩下的收到一旁。赫连卿墨只是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那也只是因为是她,没有其他人可以教他怎么做!
苏穆亲伸手拿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也啜饮起来。
赫连卿墨瞪大了眼睛,不由得苦笑摇头,原来以为她限制他的酒量是只能喝一壶,原来这一壶也是要打个折扣的。
过了一会,一盆酸菜豆腐汤被端了上来,苏穆亲替赫连卿墨舀了一碗,“先喝点汤再喝酒。”
赫连卿墨乖乖接过汤喝了起来。普通的酸菜豆腐汤爽口开胃、止渴生津,喝完后更觉肚子又饿了几分。
又过了几分钟,菜陆陆续续上得齐了,他们正要开动,却见一人突然出现在苏穆亲身旁。
“苏穆亲!你跟我来。”他伸手拉她的手。
突如其来的人吓得苏穆亲慌了一下。
“你干什么,放手!”赫连卿墨出手捏在来人手腕的一处,轻而易举地把他的手拉开。
来人他们见过一面,正是那日忽然来访的林公子。
此时林公子正惊讶地看着赫连卿墨,刚才那俊美绝伦的男子只是往他手腕一处以捏,他就觉得整只手都失去了力气,不由得送开了手。不过他也晓得自己的鲁莽,调整了一下情绪,看着苏穆亲缓缓地说道:“苏穆亲,你是大夫,人命关天。上次你给我的那株草药是在哪采得的?能不能带我去一趟?”
“好!”苏穆亲毫不犹豫地点头。
“好什么好!”赫连卿墨冷哼一声,“既然是救命的药上次为什么才给一串铜钱?恐怕那钱连你身上一只鞋都买不起!”
林公子也不甘示弱地冷哼一声,“你们不也不知道那株药草的价值?要不然岂能让我用一串铜钱买了下来?”
“那你要问她,她就是个笨蛋!要是不知道那株药草的价值,她会知道怎么贮藏?就是这种笨蛋才会便宜你这种人渣!”赫连卿墨指着苏穆亲说道,眸子深处却隐藏着说不出的无奈和心痛。
“阿墨,我……”苏穆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知道他关心她,可是,跟别人伸手要钱这种事她怎么做得出来?虽然那株药草的确是不止一串铜钱这个价值。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采那药靠的是运气,并没有花费太多的精力,一串铜钱对她来说的确是赚了。
“我什么我!我饿了,先吃饭。”赫连卿墨从一大盆米饭中盛出一小碗递给苏穆亲,“亲亲,不要理这家伙,咱们先吃咱们的。”
“苏穆亲,人命关天!”林公子喊道。
“人命关天还有力气来食楼吃饭,好一个人命关天!”赫连卿墨毫不客气地嘲讽道。
这时候,又有一个男子走了过来,“林华,你还在这干什么?都要开饭了。”
林华回头对那人说道:“许志鹏,我碰到上次卖给我药草的人了。”
苏穆亲站了起来,“林公子,既然你能和朋友来这里吃饭,那寻药的事必定有一段缓冲的时间,等我和朋友吃完这顿饭再说吧。我相信你也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她也有些生气了,能和朋友来店里吃饭却不让他们吃饭,这算什么道理?阿墨看起来已经很饿了。
“亲亲,你和这种人多说什么?乖,先吃饭。”赫连卿墨说着夹了一块肉递到她碗里,“你看你,瘦成这样。”
许志鹏看了看苏穆亲又看了看赫连卿墨,劝说道:“找到人就好,我们先回去吃饭。”
“苏穆亲,记得你说过的话。”林华最后说了一句。
“笨蛋。”
“阿墨,你又骂我!”苏穆亲有些委屈地说道。她刚刚可是劝退了那些人。
“还不笨?像那种人骂跑就好,干嘛答应帮他们。”
苏穆亲想了想认真地说道:“救命,赚钱。”
把救命放在赚钱前面,还说不笨?赫连卿墨撇撇嘴,不过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因为苏穆亲肯定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