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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流遍了郊原血——雄起勃发的秦

作者:萧史 萧心 当前章节:15398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3:23

人猿相揖别。

只几个石头磨过,

小儿时节。

铜铁炉中翻火焰,

为问何时猜得?

不过几千寒热。

人世难逢开口笑,

上疆场彼此弯弓月。

流遍了,

郊原血。

一篇读罢头飞雪,

但记得斑斑点点,

几行陈迹。

五帝三皇神圣事,

骗了无涯过客。

有多少风流人物?

盗跖庄屩流誉后,

更陈王奋起挥黄钺,

歌未竞,

东方白。

毛泽东《贺新郎·读史》

毛泽东主席的贺新郎《读史》,博大恢弘,浑融一体,道白了阶级斗争、民族斗争、国家利益斗争的真相:血色。

秦国从公室到王室与大夫政治集团的争斗、王室之间争夺君位的争斗、大夫政治集团之间的争斗、秦与西域少数民族之间的争斗、秦与山东六国及周边小国之间的争斗、秦与周之间的争斗,无不充溢着血色。权力的宝座是用鲜血换来的,宫室的辉煌是用白骨堆成的。

革命,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一个集团踩烂另一个集团、一个英雄砍倒另一个英雄的暴力行动。

秦的发展史,是一个从小到大,由弱变强,由分而合的奇迹。正是由于它的出现,创造性地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中央集权制的封建王朝,使它和后世的汉、唐一直成为中华民族强盛的象征。

它的雄起勃发,创造了中国古代历史的三个第一。一是为实现统一征伐耗时最长。从秦孝公变法图强萌生统一之志到秦王嬴政灭了六国,用了一百四十年的时间,这为中国历史所仅有;二是为达到统一的目的杀人最多。仅在这一百四十年的时间里,征战杀伐屠戮的人众堪称第一,仅长平之战就坑杀赵国军卒四十五万人;三是立国的创造性最强。由中央集权的郡县制取代了旧制度分封制,是一个伟大的历史跨越,开辟了人类历史的新纪元。

随着秦的逐渐强盛,它的疆域也在不断扩大,统治中心也在不断变化,这可以从它都城的逐渐东移,反衬出秦的不断强大。秦在刚受封时被封在秦地(今甘肃省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东),西周的后期迁到西犬丘(今甘肃省礼县东北),范围相当于现在甘肃省滑河上游地区。公元前714年,秦宁公又迁都到平阴(今陕西省宝鸡市东南)。公元前677年,秦德公迁都到雍(今陕西省凤翔县南),这时疆域已经扩大到现在陕西省咸阳市以西地区。战国时期,秦灵公又迁都到泾阳(今陕西省泾阳县西北)。公元前361年,秦孝公迁都栎阳(今陕西省西安市东北),在公元前350年又迁都到咸阳(今陕西省咸阳市东北),此时秦国的疆域范围包括今陕西省秦岭以北的关中盆地和甘肃东南的一小部分地区。直到公元前221年秦王嬴政统一六国建立秦王朝,都城没再发生变化。

1.先祖是治水功臣

英雄不问出身。据文献记载,秦王室贵族的祖先是颛顼帝的后代。但在这以后只能说有作为,但不显赫。颛顼(zhuān xū)帝的后世孙女,有个叫女脩(xiū)的。女脩在纺织的时候,有一只燕子飞过生了一枚燕卵落在了女脩的怀里,女脩生吃了这枚蛋就怀了孕,生下了儿子大业。大业娶了少典部落的女子女华为妻,女华生了儿子大费。他就是鼎鼎大名的中国第一位律法治狱专家——皋陶先生。

关于皋陶的身世,得从尧帝的一个梦说起。

尧帝有一天和大臣们在一起研究教育问题,研究来研究去,都觉得社会的管理仅靠教育还很不够,对那些教育不好的应该加以处罚,处罚所依据的办法和标准应该叫“法”,这样才能警示和强制有心做坏事的人不去做坏事。可要做好这方面的工作,需要有专门人才,现有的臣工对这方面都不内行,要完成这么繁重的工作不能胜任。

没研究出结果只好把会散了,尧帝回到宫里心里还在想着这件事,因为没着落挺不痛快就斜身在躺椅上睡着了。迷迷糊糊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自己来到了一片空旷的野外,无尽的苍穹,清淡的田野,没有房屋也不见人迹,西面一个无名的高丘静静地躺卧在那里像一个沉睡的巨人。就在这时,朦朦胧胧地从东面走过来一个人,来到近处一看,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美貌少妇。只见她端庄凝重,气质高雅,一看就是贵族出身。尧帝就觉得这人在什么地方见过,可又想不起来她是谁?

这时这个女子已经走到了尧帝的身边,出于好奇,尧帝就问她: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一个年青女子会只身一人来到这荒郊野外?你就不害怕吗?

面对这一连串的问话,美少妇态度从容地回答说: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是曲阜人,是少昊金天氏的孙子媳妇。我的丈夫叫大业,我是少典氏的女儿,名叫女华,号叫扶始,请问:你问我这些是有什么事吗?

尧帝没有马上回答,他在想:这个女子出身高贵,难怪她有这么好的气质,那她为什么一个人到这旷野中来呢?想再细问,转念一想,那我为什么一个人到这旷野中来呢?正在犹豫是不是再问下去,猛听得身后高丘上一声响亮,尧帝回过头来一看,只见一个神人从天而降,转眼之间来到了女华面前,就像这里根本没有尧帝这个人一样,亲昵地对女华说:我是天上的白帝,我和你有肌肤之缘,我们还要共同生一个儿子,这个儿子的长相是个马嘴巴,请你跟我来。说完转身就向高丘上走了过去。

女华本来态度凝重,听了神人的一番话,竟然很顺从地跟着天神走上了高丘。

尧帝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只见女华走上高丘,那神人的头上就冒出了好多白气,转瞬又化作白云不断地向四周扩散,竟然把一座高丘笼罩住了。那神人和女华也都隐入了白云之中。过了能有一个时辰,才看到那白云渐渐地散了开去,神人已经不知到哪里去了,只有女华站在那里,头发散乱,庄重之气全无,边走边整理衣服,系束着腰带慢步走下了高丘。

女华看见尧帝十分地羞怯,满脸绯红地刚想说什么,尧帝就听见门响,猛然醒来原来是躺

尧帝就有所感悟,他心里想:我正在为缺乏治法的人才而愁闷的时候却做了这个梦,莫非是天界有意给我输送这样的人才吗?我已经知道了这女子的姓名、住址,我应该去寻防一下,也好验证真假。

后来尧帝巡视天下来到曲阜,就问曲阜侯:这里有没有少昊氏子孙,名叫大业的。曲阜侯说:有。我还认识这个人,他叫大业,德行很好,在百姓中也有些威望,可惜在上个月病死了。

尧帝又问:他家里还有什么人?

曲阜侯说:他妻子叫女华,号扶始,他们生了个儿子,今年也就四、五岁的模样,但很聪明,远近闻名。虽然大业死了,但这娘俩母德儿慧,将来这孩子说不定会有大作为。

尧帝问:他的家离这远吗?

曲阜侯回答道:他的家离这不远。

尧帝说:我和大业同祖同宗,而且过去因为特殊机缘见过一次面。现在他妻子孤寡,我想去看一看,有什么困难也帮一帮。如果孩子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就要助她抚育好,将来国家也多个有用的人才。

曲阜侯听了马上说:您就不用亲自去了,她家离这不远,我马上派人去召她前来进见。

过了一会儿,女华着孝装带着孩子来了,母子向尧帝行礼。尧帝仔细一看,女华和梦中女子一模一样,孩子则和梦中所见的神人十分地相像,心里就十分地吃惊。尧帝就问女华:你这孩子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女华回答说:孩子名叫姬皋陶,今年四岁。

尧帝关切地问道:我听说你的丈夫不在了,他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女华悲泣地答道:三个月前去世的,昨天刚入土安葬。

尧帝心痛地走近皋陶,拉起他的小手问他:你想念你的父亲吗?

皋陶听了泪流双颊,边哭边说:想,我十分想我的爸爸,伯伯你说他还能回来吗?

尧帝双眼含泪,用手抚摸着孩子的头说:回不来了。长大了你就知道了,生老病死这是自然规律。你如果想你的父亲,就要好好地做人,好好地读书,听母亲的话,好好孝敬你的母亲,给你父亲争口气。能做到吗?

皋陶流着泪答到:能做到,我一定会好好做人,好好读书,孝敬母亲,给父亲争气。

尧帝看这孩子应答之间态度从容,听他说话声音洪亮,知道他确实有与众不同的先天秉赋。就又问他:你平时喜欢做些什么事情呢?

皋陶还没回答,女华在一旁代答道:这孩子喜欢管闲事,孩子们在一起玩有了纷争,他总要站出来禀分判断,非得搞清哪个有理哪个没理,而且评判得在行在理,这倒是他的一个长处。

尧帝高兴地说: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啊!拜托你一定好好抚育这孩子,不要让他失学,让他能学到什么程度就学到什么程度,千万不要荒废了学业。

说到这,尧帝看了看女华问道:我有一件事情不该问,但又不能不问,请你原谅并要据实相告。我想问的就是你怀这个孩子是不是在一个梦中?

女华听到这一问,顿时满脸通红,怪模怪样地迟疑了半天才说:梦是有的,梦到那年的九月间有一个神人……说到这,脸就更红了,也说不下去了。

尧帝已经明白了,也就不再问,说道:这个孩子是有来历的,将来一定是个不同凡响的大才,你一定好好教育引导他,二十年后如果我还在帝位,会用他干一件大事。现在你们孤儿寡母,生计艰难,生活上会有很多困难,一会儿我会叫人给你送些财物过去,作为你抚养孩子的费用。另外我还会委托曲阜侯照应你们,随时帮你们解决生活困难。没什么事你们母子就可以回去了。

女华对尧帝感激不尽,母子俩拜谢后回了家,尧帝对曲阜侯作了一番嘱咐,这才离开曲阜。

十六年后,尧帝在一次出巡之后回到平阳(今山西临汾),在家主持工作的大司农前来迎接,向尧帝汇报了一件事。他说近日在京郊发现了一只奇怪的野兽,这怪兽的形状像一只羊,毛色浅青但头上只生有一只角,和京郊先期发现的那对麒麟住在一起,而且相处得非常融洽。我接到报告马上前去察看,也叫不出它的名字,后来把赤将子舆(尧帝身边伴驾的一个仙人)请来,他说这怪兽名叫神羊,又叫獬豸,喜欢吃的食物是一种荐草。它的生活习性是,夏天喜欢生活在水泽旁,冬天喜欢生活在松柏下。它有一个特异功能,能够分辨邪正,断决曲直。如果遇到疑难的诉讼,谁是谁非一时不好分辨,只要把它牵来到了现场,它看到那个做了坏事的有罪之人就会冲过去用角顶他。当年有人曾经把这神兽送给黄帝,黄帝用它帮助断案无不准确。

尧帝听到这,由此感发突然想起了皋陶。他想皋陶是我心中期待的治法大才,今年应该有二十岁了,当时嘱咐他母亲让他攻学法治,现在也应该有小成了,应该把他召来试试他的才智,如果才智出众,就由他主持治法,也就了却了自己多年心愿。主意已定,就安排大司农去将那神羊牵来观看,另安排人到曲阜去宣召皋陶。神羊到了暂时交给了尧帝正妻散宜氏管养,就等待皋陶的消息。

这一天尧帝接到报告,说皋陶到了,尧帝好高兴,立刻接见。见了面一看,只见皋陶长的是身材修长,马喙长面,确是一表人才。就问他:你的母亲可好?这几年学识有没有长进。

哪知道问完了话没听到回答,一看皋陶,两眼看着尧帝急得用手指着嘴巴就是说不出话来,原来皋陶变成了哑巴。

尧帝大吃一惊,就像头上被人泼了一瓢凉水,急忙问他为什么会哑了?皋陶早有准备,从怀里拿出刻了字的竹简递了上来,尧帝一看,上面写了病因。

原来是前年秋季,皋陶的母亲女华突然病重,皋陶对母亲极孝,就日夜侍候,到了后来母亲的病越来越重去世了,皋陶悲伤过度大哭一声就昏了过去,被人救醒过来就从此不会说话了,变成了哑巴。

尧帝看完就问皋陶:得病以后请医生治过了吗?

皋陶点了点头。

尧帝又问:看来曲阜这地方找不出好医生,所以才治不好,我马上叫我身边的医生过来给你诊治。

过了一会,尧帝身边的御医(在当时称巫咸)来到,又张嘴又伸舌头又捏喉咙地折腾了好一阵,结论是:这个病是因为极度悲伤,促成忧急伤心,触动了喉间声带所致,这不是吃药所能医好的,需要有特殊机缘或巧合,也许就能痊愈,不过痊愈也容易复发。

尧帝着急地问医生:那眼下就没有治好的办法吗?

御医摇了摇头说:确实没有什么好办法。

尧帝听了长叹了一口气,心里想到:上天既然让这样一个有用之人降生,为什么又让他成了残疾?真是人所料不及呀!也许是上天认为他还不成熟,还需要磨炼吧。可是眼下用人之计却守着有用之才不能发挥作用,真是让人心急呀!

尧帝把皋陶留在身边又让御医观察了几天,也没有什么变化,只好给他拿了些生活费又派人把皋陶送了回去。

几年以后,当时舜还在躲避家难四处耕游,他和结交的几个贤达路过幽曲这个地方,看到一个方塘的边上有一个人在那垂钓,大家忙着走路也没有特别注意,可是这个垂钓人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就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和舜四目相对。舜一看这人长的方头大耳,面如削瓜,口如马喙,心里想好奇怪呀!想不到这偏僻之地却有如此奇相之人,就情不自禁地赞了声:好品貌!

舜这一称赞,与舜同行的伯阳、灵甫、续牙三个人也一起望去,这一望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了句:原来是你!

伯阳等三人急忙跑过去互问寒暖,舜也走了过去,伯阳急忙介绍说:这位就是皋陶先生,真是天意,能让我们在这里相遇。这位皋陶先生是少昊金天氏的后人,精于刑律法治之学,是个难得的大才。又向皋陶介绍说:这位就是以至孝闻名的姚重华,是个治世奇才,所以大家才愿意跟着他,你们两个大才正应该相识相处啊!

舜和皋陶见了面,就留在皋陶这休息,两人一见如故彻夜长谈,舜问皋陶:听说你犯了哑病,是怎么好起来的?皋陶说:因为母亲去世过度悲伤才让我害了哑病,治了几年也不见好,连尧帝的御医也没办法,从尧帝那回来我就到了曲阜家乡,本以为这病不会好了,哪知有一年夏天,天气实在太热,头热得发昏就跌了一跤,哪知道这一吃惊,哑病倒好了,以后也犯过几次,但又都因为特殊机缘巧合又好了,你说怪不怪?

舜高兴地说:那是上天要赋予你重任,所以才让你好起来。两人越谈越交心,越谈越深远,当时舜的身边也聚集和熟识了一批像聩凯、方田一样的贤才志士,通过交谈,舜觉得皋陶的才德要在聩凯之上,两人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这次分手之后,舜成了尧帝的女婿,又入朝为官总揽朝政。舜向尧帝荐举自己所熟识的贤能之才就提到了皋陶,舜举荐皋陶做士师(上古设置的司寇的属官,执掌禁令、狱讼、刑罚,是古代法官的通称),尧帝说:皋陶确实是个人才,我也一直对他寄予厚望,我曾经把他召来想要重用,可惜他哑了,也不知道现在痊愈没有?

舜回答说:我曾经遇到过他并做了长谈,他的哑病已经好了,只是有时会复发,这也不要紧,因为断狱之人关键是是非结论和量度刑罚,不用说过多的话。

尧帝当然高兴,马上派人去宣召皋陶到帝都,因为尧、舜都很了解又欣赏他,所以到了帝都,尧帝就任命他为士师。

这以后皋陶在尧、舜两朝一直主持法制建设和刑罚量度,舜帝治国期间,用皋陶为大理,让他通过负责刑狱来治理天下民众。在禹帝时皋陶还被任命为相,总理天下事务。

皋陶病逝在禹帝继位之后,禹帝还曾经向天下宣布皋陶是他的继承人,可见他在当时地位之高、众望之重。他死后,禹帝用皋陶的长子伯益为相,总理天下事务,封皋陶的两个庶子一个在英地(今安徽省英山县),一个在六地(今安徽省六安县)。皋陶还有一个儿子叫甄,很有才智,后来很受禹帝的器重,但被封在何地,历史上没有记载,也就无从考证了。

禹帝为什么会用伯益做皋陶相位的继承人,这并不是因为伯益是皋陶的儿子,而是因为伯益真实的才干和历史贡献。因为大禹治水这伟大的业绩,禹帝功居第一,伯益功居第二。在治水中伯益是大禹的主要助手。

尧帝时正赶上地理大变迁发生大洪水,当时舜在朝任大司徒,曾经坚持先用禹的父亲治水,舜又推荐禹继续治水,尧帝就任命禹为天下治水总督。

禹受命之后,因为当时皋陶已是朝中重臣,就想在出发前去拜会皋陶请教一番,哪知到了皋陶家里,偏赶上皋陶不在家,刚想离开,家人出来说少主人想和你见上一面。禹有些奇怪,也不知道这少主人有多大年纪?要说什么事?等见了面让禹吃了一惊,原来这少主人是个孩子。

这个孩子可非同一般,见了面礼节上中规中矩,向禹让了坐之后,自己坐下。禹就问这孩子:你今年几岁了?

孩子回答说:小儿今年四岁。

禹就问他叫什么名字。孩子回答说:我的名字单名一个益字,就是损益的益。

禹看这孩子态度从容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就又问他:你一直在家里读书吗?

益回答说:前两年都是家父在闲瑕时间教我识字并讲些道理,近年拜火正祝融(是上古掌管火星、祭祀、施行火政的官吏。因为在帝喾时称当时的火正官重黎为祝融,后来也就把火正和祝融通用了。祝融又是人们传说中的火神,此时的火正是阏伯。)为师,学了几个月的火正。

禹这时已被益吸引住,就继续问他:你自己喜欢学习火正还是你父亲叫你学习火正?

益回答说:是我自己想学。火正非常重要,不但是民生所需,也和天时物候有很大关系。就是治水,恐怕也离不开火,所以我喜欢学习火正。

禹在心里对益已经由惊讶到认可,把他视为了神童,就又提了些问题考教他,益一一对答如流,这让禹很钦佩。

这时皋陶回来了,三个人深谈了一些世事,直到日近黄昏禹才离去。

这次谈话为以后的禹、益合作埋下了伏笔。

禹被任命为祟伯担任治水大任后,先亲自对山川地势进行了踏查,提出了一个初步治理方案回朝堂汇报,朝会中已担任太尉之职的舜推荐伯益(因为益是皋陶的长子,所以人们习惯于叫他伯益)去辅佐禹治水,在经过了尧帝同意后,从此伯益开始和禹去共行治水大计。

伯益随大禹治水,不仅治水而且除妖,伯益在其中最重要的贡献有三个,一是自始至终陪伴大禹成了他的贴身秘书长,大禹有事时就由他主持工作,参加了治水的全过程;二是每治一水都要成文成图,治水之后也就形成了我国第一篇水文著作《山海经》;三是每降一妖都绘制图形并附文字说明,治水之后也形成了一部著作,可惜已经失传了,我们无从知道它记录的内容。

治水成功,尧帝颁赏治水功臣。给伯益赐姓为嬴,还表扬了一番说:你协助大禹治水有功,就赏赐你可以用下边有黑色悬垂饰物的旌旗,祝你的子孙也像你一样为人类造福。这以后舜又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伯益。所以伯益是嬴姓的祖先。

舜继了帝位以后,命伯益掌管山川地理,安草木训鸟兽。到了禹帝时期,禹十分器重伯益的才干,先是确定皋陶为接班人,皋陶去世后,禹用伯益接了父亲的相位,又明确伯益为自己的接班人。

不幸的是在禹去世之后,按当时的礼制,继承人要为先帝守制三年,伯益守制期满,在禹帝的儿子夏启几个拥护者的操纵下,诸侯们已经奉夏启为帝,伯益就没有接上这个班。

面对这个变故伯益很淡定,在夏启于钧台(今河南省禹县)大会诸侯的时候,就以臣子的身份出席了会议。

在这个会议期间,夏启收到了有扈(今陕西户县)国的挑战书,意思是禹帝在位时已祭祀上天,推荐伯益为帝位的接班人,现在你擅夺帝位是对先帝诺言的背叛,挑战书中又表达了拥护伯益为天下之主的政治态度,还陈述了伯益的功绩。

夏启很尴尬,就假意让位,这一下搞得伯益很难受,反复向夏启表白,向诸侯解释,说自己曾经受禹帝重恩,忠心于他儿子为帝,自己并没有为帝的想法,夏启就又坐回了帝位。

夏启在当时还做了个决定,封伯益的次子若木于徐地(今山西屯留)。因为按当时的礼制,由长子继承父亲的封地。还是在舜帝时就已封伯益在费(今山东费县)地,这样将来在伯益过世之后,长子可以继承皋陶的封地就是厚恩了,现在夏启又先封了皋陶的次子以示特殊重视,这在当时已是殊荣,夏启也是很会造势的。

当时伯益仍居朝中相位,但在此事之后君臣之间总是觉得不舒服、不自然,第二年伯益就主动辞去了相位回封地费国去了,甘为一方诸侯。因为他的封地在费,以后人们就尊称他为大费。

伯益告退了,可这个有扈国并没服,夏启出兵征服了有扈,这事才算了结。

伯益娶舜帝的女儿玉女为妻生了两个儿子,长子叫大廉,也就是鸟俗氏。伯益死后,大廉继承了伯益的封地。二儿子叫若木,虽然没有像祖先那么有建树,但富贵生活过的也算安逸。

后来嬴若木的玄孙名叫嬴费昌。费昌生活在夏桀时期,因为夏桀残暴,他就离开夏去归顺了商族,后来还做了商汤的驾车人,相当于今天的领导司机吧。但当时的御者地位是很重要的,要技术娴熟,有勇力,更要“领导”信任。费昌的玄孙名叫孟戏、中衍,嬴中衍的身体像鸟但讲人语说人话。商朝太戊帝听说后让太史做了占卜,看用他做御者是不是吉利,占卜的结论是吉,所以就把他招来给自己驾车,并且给他娶了妻子。从太戊帝以后,中衍的后代子孙每代都有立功的,这个家族也一直忠于殷商,所以嬴姓在商朝还是比较有政治地位的,并在最终成了诸侯。

中衍的玄孙名叫嬴中潏(yù),被商王派到西部边界去为殷商保卫西部边疆去了。他生了个儿子名叫嬴蜚廉,蜚廉的儿子就是大名鼎鼎的嬴恶来。恶来力大无穷,蜚廉善于奔跑,父子都凭着自己的真本事侍奉殷纣王。在周武王伐纣的时候,恶来恃勇抗拒,被周兵所杀。这个时候蜚廉正在北方为纣王准备石椁,他制完了石椁回来,纣王已经死了,为了向纣王报告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就在霍太山上筑坛祭奠,用这种方式向纣王报告。他在筑坛的时候得到了一具石棺,上面还刻着文字,读出来是:上帝诏令处父(蜚廉的别号)不要参与殷人的叛乱,赐给你石棺让你来光大你的氏族。蜚廉死后,就安葬在霍太山。

嬴女防是蜚廉的孙子,他父亲恶来去世的早,但女防很顽强,他儿子是旁皋,嬴旁皋的儿子是太几,嬴太几的儿子是大骆,嬴大骆的儿子是非子,他们沾了同祖同宗的赵氏祖先造父的光,都曾经居住在赵城。

嬴非子居住在犬丘,也就是现在的陕西省兴平市东南,非子喜欢养马,喜欢驯兽,他继承了老祖宗伯益的遗传基因,而且比老祖宗有发展,不仅能养能训,而且会繁殖。犬丘的人把这事告诉了周孝王,孝王派他到汧水、渭水之间的地方去负责为王室养马,结果马匹繁殖很快,孝王很满意。就想把非子作为大骆的嫡子。可是申侯的女儿已经嫁给大骆做妻子,生了儿子也已经是大骆的嫡子。申侯怕非子夺嫡,就对周孝王说:以前我的祖先娶骊山氏生了一个女儿,嫁给中衍的曾孙戎胥轩做妻子,生下了中潏,因为和周相亲,所以归附于周,由于他的努力,周的西部才得以安全。如今我又把女儿嫁给了大骆做妻子,生了嫡子成。申和骆的这种特殊婚姻,只会给周带来好处,所以大王决定嫡子这件事一定要慎重。孝王说:从前伯益替舜管理畜牧,当时的畜牧就得到了发展,因此才被赐为嬴姓。如今他的后代又替我养马,使马群得到迅速繁衍,我也准备分出土地封他做附庸(奴隶社会时期,封地不足五十里,不能直接对天子,而要附属于诸侯,再由诸侯对天子负责,这种封主即为天子的附庸)。就封他在秦地建立城邑,让非子接续嬴氏的庙祀,称号叫秦嬴。同时也没有废除申候的女儿为大骆所生儿子的嫡子地位,目的是让他安心守护西部边境。

秦嬴(即非子)生了儿子秦侯,秦侯在位十年去世,儿子公伯继位;公伯去世,秦仲继位,秦仲在位时,周历王逼反了国人发生了“国人暴动”,西戎也借机反叛周王室,占了犬丘征服了大骆家族。周宣王继位后,他用秦仲为大夫带兵去征伐西戎,征伐没成却被戎兵杀死。

秦仲有五个儿子,年龄最大的就是庄公,周宣王为了鼓励嬴氏在复仇中为自己守卫西部边疆,就召来他们兄弟五人,又交给他们七千士兵,由庄公带领去征伐西戎,这一次他们打败了戎兵。所以周宣王再次赏赐他们,把犬丘一带都封给了他们,并封庄公做了西垂大夫。

庄公就居住在犬丘故地,他生了三个儿子,长子名叫世父。世父说:西戎杀害了我们的祖父嬴仲,我要不杀死戎主就不再回城。于是带兵去攻打西戎,把嗣位的机会让给了弟弟襄公。庄公在位四十四年去世,太子襄公继位,襄公二年,西戎又来侵伐并兵围了犬丘,世父领兵反击,结果战败被俘,过了一年多才被释放回来。这个时候周幽王宠幸褒姒废了太子,导致西戎和申侯联合讨伐周王室,戎兵在骊山下杀了周幽王,秦襄公带领秦兵及时勤王立了战功。周平王向东迁都洛阳,襄公又派兵护送,平王为表彰襄公的功劳,把襄公由附庸进封为诸侯。从此嬴姓走进了诸侯的行列,在政治舞台上向前迈出了决定性的一步。

所以在襄公以前,嬴氏是附庸,并不是诸侯,襄公的父亲庄公之所以得到“庄公”这个谥号,是襄公成为诸侯后夸祖给先人的谥号。

罗列结束,故事继续。

椅一 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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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政策调动了积极性

秦襄公位列诸侯,周平王把岐山以西的土地都赏赐给了他。但这个赏赐是个空头支票,因为当时这一带的土地已经被犬戎给夺去了,这块当年姬家的龙兴之地成了犬戎游牧民族的牧场。

周平王明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再去和犬戎抗衡,有能力抗衡还迁都干什么。但在临分手时向秦襄公玩了个手腕,他对秦襄公许诺说:西戎屡屡犯境入侵,抢夺我们岐山、丰水一带的土地,你如果能打败并赶走戎人,我就把这片土地赏赐给你,你能夺占西戎多少土地也都赏赐给你。

周平王送了个空人情,也没指望秦襄公真能把它夺回来。但这个政策却极大地调动了秦襄公向犬戎夺地的积极性。因为大老板表态了,抢回来多少都姓嬴,这还不玩命地去抢、去争、去夺吗?

所以这次秦襄公来勤王算是名利双收,赚了个诸侯的地位,带了张空头支票。

从此秦襄公立即着手建立了庞大的情报网监视犬戎的动态,自己也天天练兵备战。但秦襄公并没实现夺回失地的愿望,他在公元前770年位列诸侯,成为一国之君,到公元前766年去世,把君位传给了儿子秦文公。

秦文公继承了君位,也继承了襄公与西戎的仇怨。

这一天文公在骊邑(今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东北阴盘城)的野外睡着了。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一条巨大的黄蛇从天上飞了下来,飞落在山阪上,头有车轮那么大,头已经触到地上了,尾巴却还在天上。这么大的一条龙在文公面前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小男孩,并对文公说:我是上帝的儿子,今天的任务是做信使,上帝让我通知你,立你为白帝,主持西方的祭祀。说完就不见了踪影。

第二天,文公召见太史来圆梦,太史说:白色,在五行中是西方之色,您现在就立国在西方,这是上帝的旨意,我们应该应梦立祠,必有厚福。

文公就在鄜(fū)邑(今陕西省洛川县东南鄜城村)建筑高台,又在台上修了白帝庙,称为鄜畤,建成后用白牛做祭牲进行了郊祭。

这时又有陈仓(今陕西省宝鸡市)人去打猎,捉到了一个怪兽,长的形状像猪却周身是刺,打不死也叫不上名,这人就想把它献给秦文公。在去都城的路上猎人遇到了两个孩子,其中一个孩子指着这个怪兽说:它叫刺猬,常生活在地下以死人的脑子做食物,如果打它的头,它就会死掉。这时刺猬也说人话了,对猎人说:这两个童子是雉(zhì)精变的,名叫“陈宝”,能得雄性的便可成王,能得雌性的便可称霸。两个童子被说破了秘密,化作原形飞走了。再看刺猬,也转瞬不见了。猎人对这事很惊诧,就跑去报告了秦文公。

文公听了这件事,就在陈仓山建了陈宝祠。

就在这同时又发生了一件怪事,在终南山也就是今天的秦岭,发现了一棵大梓树,文公想把它砍回来做大殿的栋梁,去砍伐却锯不断,砍不动,而且招来了一阵风雨,伐木工只好把砍伐停了下来。伐木人走了,其中的一位因为疲劳就躺在树下睡着了,晚上听到一群鬼怪向树神贺喜,树神也就和他们应和着。这时其中的一个鬼说:如果有人披着发,用红线缠住树身,然后再伐,那时你怎么办?树神沉默了。

第二天,这人把这场对话的场景和内容告诉了文公,文公就用这办法再派人去伐,树随锯而倒,却有一头大青牛从树身里走了出来,跑到雍水投身到河里。以后靠近河边的居民,常在河水中见到这头青牛,文公听说了这事,就派勇士去击杀它,但青牛力气太大,撞倒了勇士,勇士想到伐树的事,就披散开头发去斗青牛,从此青牛再也不敢上岸。

发生这事以后文公就下令在军中制髦(máo)头避邪,并且又建了一座怒特祠用以祭祀大梓树的树神。

在当时,郊祭是只允许天子做的,作为诸侯的秦搞了郊祭,那是一种向王权的挑战行为。鲁国听说了这件事,也向周平王请示请求郊祭,平王没有同意,鲁国也没听,该祭也祭了,周天子已没能力制止,从此天下诸侯争相效仿,都搞郊祭。从这事上,诸侯们看出了周王室的无力和无奈,由自行郊祭转而互相攻伐,天下进入了攻杀纷争的时代。周天子这个旧贵族的总头子,对诸侯国国君这些“分舵主”控制力正在逐渐丧失。

文公在任期间做了一件大事,就是在公元前759年趁犬戎不加防备突然发起进攻,把犬戎打的大败而逃,一直打到岐山,夺回了大周王朝的祖兴之地,用自己的努力兑现了周平王给父亲的“白条”。

你可要知道,当时的岐山一带不像现在这样山上没树,河中没水,那时的植被很好,水源充足,是发展农业和畜牧业的良田佳野。应该说是秦文公为秦国后来兴起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秦文公的军事行动逼迫西戎向西迁移,岐山和周边的大片土地回归,秦文公又把周的遗民聚集起来开发建设这周王朝的发祥地。在这件事的处理上秦文公很大度,他把岐山以东的土地都交还给了周天子,自己带着秦民向西发展,带着秦军继续向西征讨。

文公的晚年也遇到了一件伤心的事,就是太子还没等接班就去世了,也难怪,这一年是秦文公四十八年,已经等了四十八年了,没能熬过老爹,先走了。一般都是儿子接了班给老子谥号,这回反过来是活着的老爹给应接班没接上班的儿子谥号,号为竫(jìng)公。文公又把竫公的长子,自己的大孙子立为储君。立嗣的第二年,文公就去世了,把班交给了秦宁公。

秦宁公接班时只有十岁,但辅佐的大臣坚决地贯彻文公生前的意图,把扩展地盘的战略方向指向戎族,派军遣将不断地带兵与西戎征战,抢夺戎族的土地和人口。

他上任的第二年,就由主政大臣主持把都城迁到平阳,然后又派秦军攻占了戎族的老巢荡社(今陕西省西安市东南),拓展了秦的疆域。

宁公去世的早,十岁继位,二十二岁就去世了。他有三个儿子,长子武公被立为太子。武公和弟弟德公是同母兄弟,都是鲁姬生的。另一个儿子名叫出子。宁公去世后,大庶长弗忌、威垒、三父共同废掉了太子立出子为国君。

出子在位六年,三父等人又派人暗杀了出子,就这样,出子五岁被立为国君,十一岁被害。三父等人又重新拥立原来的太子武公为国君。

秦武公君位失而复得,但失去君位的恨要远远大于得到君位的“恩”,所以在继位的第三年,武公毅然杀了三父等人并灭了他们的三族,理由是他们暗杀了出子。

除掉敌人是目的,至于用什么理由向国人解释,那还不是信手拈来,用这个理由最容易被国人接受。有权就是好,只要权力在手,打击敌手的理由遍地是,当然最好的理由就是敌手的错误。可惜这个世界上又不存在没有错误的人。因此利用权力战胜敌手的理由就像海绵里的水,要挤总

武公一上任就攻打了彭戏氏,使秦的疆域扩展到了华山脚下。在这以后,秦不断对外扩张,相继攻伐了邽(guī,今甘肃省天水市境内)、冀戎(今甘肃省甘谷县)、杜(今陕西省西安市南)、郑(今陕西省华县),重要的不仅是攻占,而且初次在这些地方设立了县制。所以秦在统一六国后能实行郡县制是有其实践基础的。

之后,武公又兴兵灭掉了小虢(也叫西虢,在今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西)。

武公在位二十年,不停地征伐拓展地盘,收到了明显效果,这可能也是继任者谥其为武公的原因吧?因为他确实武功卓著。

公元前678年,武公去世,他有一个儿子叫嬴白,武公接受了自己少年时的教训,觉得年龄小没有驾驭大局的能力,容易内乱被外臣利用,所以没把权力交给自己的儿子,而是交给了弟弟德公。

秦德公继位后,居位在雍城的大郑宫,用牛、羊、猪各三百头在鄜畴祭祀天地。又让太史占卜居住在雍城是否合适。占卜的结果是:后世子孙可向东发展到黄河边上去牧马。

德公做了一件对后世影响深远的事,就是确定了三伏的节气,并用狗血涂抹城门表示以祛除热毒邪气。这也是“伏”字带“犬”的原因,寓意狗能为人去署避邪。

德公三十三岁继位,仅在位二年就去世了。他有三个儿子,长子就是宣公,次子就是成公,小儿子就是威名赫赫的秦穆公,这哥仨轮流坐桩式的都做过国君。

但接德公班的,还是他的长子宣公。

秦宣公在位期间,曾经和晋国在河阳(今河南省孟州市西)发生了一场战争,结果是秦国打败了晋国。

宣公在位十二年,去世时有九个儿子,但他把君位传给了弟弟成公。

秦成公在位四年。可能在位期间,没有什么流传千古的好事,也没有什么遗臭万年的坏事,也就没什么记载,只知道他有七个儿子,在位四年。

成公去世后,也没有把君位传给自己的儿子,而是传给了自己的弟弟。就是他的这个选择,让秦国的历史上得以出现了一个伟大的贤明君主,是他把秦国由一个普普通通的诸侯国,推上了一方霸主的地位。

他就是成公的弟弟,德公的小儿子,秦穆公。他的名子叫嬴任好。(此前国君的名字《史记》没有记载)

是有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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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广揽贤才

秦穆公,一个带着秦国走向强盛的伟大政治家。是他带领边地弱秦跻身到了春秋五霸的行列。他以自己出色的政治品质和政治智慧,当之无愧地名列列国时期“十大明君”之首。

穆公一上任,就亲自率领军队攻打茅津(又名陕津、太阳津,在今山西省平陆县西南太平渡村附近),并取得了胜利。

穆公在位已经六年了,还没有确立中宫,就派大夫公子嬴絷去晋国求婚,想求晋献公的长女伯姬为夫人。晋献公让太卜郭偃占卜,结论是上吉,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嬴絷在回秦复命的路上,于晋国境内遇到了一个人,这人脸色血红,高鼻梁,大胡子,用两手各拎一把锄头锄地,锄头落进土地里深有半尺却能轮动自如。嬴絷让人拿锄头来看,左右的随从拿一个都很吃力,就别说两个了,这份神力真是罕见。那个时候也没有电焊,这样的锄头也不知是怎么造出来的,传说嘛,也用不着较真。

嬴絷看他气力过人觉得他是个人才,就主动过去问他的姓名,他回答说自己是姬姓,但已经以公孙为氏,名枝,字子桑,和晋君是一族但不是嫡传。

嬴絷问他:以你的力量,为什么要屈身于田垄之内呢?

公孙枝叹了口气无奈地说:虽然我也出身公族,但按晋国的制度,没有贵族推荐就没有进身的阶梯,我也就只好就耕于田垄之中。

嬴絷问他:那你愿意和我到秦国去吗?

公孙枝说:“士为知己者死”,如果能得到你的提携,我愿意去。公孙枝就和嬴絷共乘一车去了秦国。嬴絷的初衷是想给秦国带回来个勇士,没想到他带回来的是个难得的文武双全的人才。

嬴絷把公孙枝的情况向穆公做了汇报,穆公爱才惜才,就直接把公孙枝录用为大夫。

穆公听嬴絷报告说晋国已经同意了求婚,就又派嬴絷去晋下聘礼,并迎回伯姬成亲。

嬴絷来到晋国献上聘礼,晋就准备送亲,送亲就得有陪嫁的,陪嫁不仅要有女奴,也要有男奴。这个时候晋国已经灭了虞国,虞国国君也已经在晋国于囚禁中去世,虞的大夫百里奚几经劝说也不肯在晋为官,虢的降臣舟之侨就向献公进言让百里奚入秦陪嫁。献公就采纳了舟之侨的意见。

一代名相出场,就要和一代明君相遇,携手强秦了。

4.百里奚

说到百里奚,就要对他做下介绍,便于你对这个大名人有所了解。

百里奚是虞国人,字井伯,中国老年政治晚年成大器的楷模,和他的老朋友加政治搭档蹇叔,同列本书“十大名相”第二位。明君名相,联手创造了秦国由弱变强的辉煌。

百里奚是典型的草根出身,因为家里贫寒,三十多岁了才娶妻杜氏,婚后生了个儿子。百里奚因为家里穷没有进身的办法和出路,就要出去找出路,但又恋家离不开媳妇,杜氏深明大义,对百里奚说:“好男儿志在四方”,你已经到了壮年,还不能走上仕途,难道就这么在家守着老婆穷一辈子吗?你出去闯你的,我能自己支撑这个家,不要因为恋家误了仕途。

百里奚的家里穷的只有一只鸡,杜氏宰了鸡为他饯行,锅底没柴,就劈了家里的门栓做柴,没米就自己捣栗去皮煮了一顿粗米饭,百里奚饱餐了一顿,临别之际,妻子杜氏抱着儿子,扯着百里奚的衣襟哭着说:你将来富贵了可不要忘了我们娘俩。

百里奚此次离家别妻、心诚志笃地拜名人为师终于学有所成,就想先做官有了地位再把家接来,也不负杜氏一片苦心。他先选择了齐国,想在齐襄公的领导下一展胸中之学,可惜没人引见,见不上面也说不上话。没了盘缠只能要饭吃,四十岁了满腹经纶却沿街讨饭解饥。讨饭时遇到了一个好人,蹇(jiǎn)叔。

百里奚,蹇叔,又一对管仲、鲍叔牙式义血之交的政治家。

蹇叔一看百里奚的形貌,觉得这人不应该是讨饭之人,问了姓名,留下吃了一顿饭,蹇叔和他谈论世事时政这位都能应对如流。蹇叔说:以你的才能怎么会穷困到如此地步呢?就留百里奚在家里暂时住下并结义为兄弟。蹇叔比百里奚大一岁,百里奚从此称蹇叔为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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