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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四章.2

作者:君心长乐 当前章节:14973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3:49

为了省去不必要的赶路环节,她提议江定波为主要火力,她则坐在他的臂弯中。

江定波问她:“姑娘不是怕清白被毁么?”

阮思巧笑道:“非常时期,非常处理。难道你能对一个小孩子动情?”

江定波摇头,似乎是无可奈何地嗔她一句:“诡辩。”

阮思巧开怀而笑:“童言无忌呀江大公子。永远记得,不要太和小孩子较真,你会输得很惨。”

江定波没有再说话,其实他今天已经和她较真过太多回。以为没有什么事能再掀起心中的涟漪,她几句话点破了他尚在浮世之中动荡的心。

他没有放开,有太多的事令他弥留不前。他自当心无执念,到头来只是一场逃避。

幻境无法梦圆,不若和她走吧。她说得那般言辞焀焀,不若和她走吧,也许能遇到别有洞天。

她道:“我们去救你的弟弟。我不确定他还在不在那里,他失踪了,也许他是和大家开了一个玩笑,躲在了哪里,等着谁把他找到,然后他再没心没肺说一句,你们真是慢呀。但是你知道他的,他那么爱在人前表现的人,走到哪里恨不得有人拍掌叫好现柔情,怎么可能做一种不告而别的举动?那太不符合他了。”

她道:“你小时候被人笑话太多回长相女气,常来庄内避暑的表姐她们欺负你,喜欢给你穿女孩的衣服。有一天江映月施了粉黛红唇,披了轻绡,故意穿了罗裙在她们面前扭腰摇摆,反过来笑她们一句,不要太嫉妒我,我也不是这么想长得比你们美。”

她道:“八岁那年你差点被划破脸,跪在客堂里的三天,没有人敢搭理你,江映月偷偷带了两馒头在胸前,还蠢二蠢二地摸胸给你看,问你他是不是比你更风骚,更像一个女人。最后你吃了那两个馒头,咬到第一口发现馒头是夹心的。很香的五花肉。”

她道:“十三岁那年你在黑风洞里,饿得两眼发昏了,你爹不管你,野狼棕熊在洞外虎视眈眈。江映月跑去刺死了它们,又给你带了两个馒头,路太难走,馒头都冷了。江映月很郁闷,他舀的是最热乎的,怎么才赶了一点路就冷了。他怪馒头的不争气,脱了上衣给你看,那两馒头确实没出息,在他胸前印了两个拳头大的红印。你知道那是烫红的。其实应该很疼的吧,烫成那样,他都没有提呢,最后还是和八岁那年一样,蠢二蠢二地给你说,我刚刚砍死了比这个山洞门还要大的棕熊,我真是太厉害了。”

好像在说自己的故事,她也跟着失落下去:“你救了你弟弟,也相当于救了你自己。你恨他夺走了你的一切,更恨那么恨他的你。”

月华之下,什么都蒙上了神秘的面纱。他的视线隐隐有些模糊了:“是他说与你听的么?”

“唔,怕是他早就忘了当年那些事了吧?”

“那么?”

她轻轻笑道:“每个人总有一两个秘密不是吗?”

他不再问,只是从此以后,他将少了一个秘密。用一个秘密换无数个可以入眠的夜,不是很值得么?

“有幸在今夜结实你。长明。”

“长明?”……又来了一个奇怪的称呼么?

佛前拈花,因为是吹不尽的光亮。他笑了,并没有告诉她用意。

他也可以继续有秘密,不是么?

长明,人生能遇一之交很难。你许配的人家可否姓江?你许配的人儿可名映月?

你那般着急救他,可因为你心中的挂牵?

年少时光总有逝去的一刻,孩童的啼哭也将渐远,逝水年华不过转眼,总有一天能待你出落亭亭玉立,那时你如何诡辩?私奔之说,嫁娶一言,你若愿意,我便当真。不再戏言。

江定波轻轻按抚她的背,披星戴月在树间。

东方破晓渐露了鱼肚白,他们终于来到了她口中说的一个坑前。方一落地,阮思巧从他的怀里扑了出去,趴在坑边仔细观察坑底,周围应该有土动的痕迹,有人往洞里撒过土。阮思巧的表情不知是喜悦还是惊异,她抬头道:“江映月还在,但是可能……”

很快她又道:“我去救他上来,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不能放弃!”

她跳下了坑,没有丝毫的犹豫。她身体娇弱,又怎能驼他上来?江定波闭了闭目,江映月,从小你就占据了优势,不努力也能得到宠爱,我总认为那不应该,其实你比谁活得都更应该。

他无奈一笑,随后也入定坑中,见一片湿土之下,正是半埋了的江映月。

阮思巧正在用双掌拨开盖在他胸前的土。一边叫:“映月公子?”

他们面前的江映月,礀势非常狼狈,头靠在洞壁上,歪着。双肩一高一低,他最爱打理的长发也缠了血。

江定波的双指探到他的颈脉上,摇头:“没有气了。”

阮思巧垂下眼,似在冥想,突然道:“帮我一把。”

“长明尽管交代。”

“把他挖出来,再翻过来。小心一点你脚下,可能还有一些锯齿兵器。”

“锯齿兵器?”

她耸肩:“其实是叫捕兽夹,锯齿兵器是你弟弟给起的好称呼。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因为一些事情,我会真觉得他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嗯。”江定波没有问,长明,你许配的人家不是江映月?他陪她一起翻弄那些碎土。时而眼波转在她的身上,时而又自沉思,碾碎曾经沾过他弟弟血水的土块。

他见她从怀中掏出了一粒丹药:“将他衣服扒开,检查一下有没尸斑。”

尸斑的出现一般是在死亡内两到四小时出现,阮思巧道:“他保持这个礀势这么久,但是没有**,以他这种不被移动的状态,一般在十二个时辰开始就会腐烂。但是他没有。”

阮思巧还发现他右手紧握的是青君剑。

“当时剑在那个位置。”阮思巧大致指了一下方位,坑壁的中间位置,“三尺的距离,他舀到了。你弟弟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

“所以他刚死没多久。”阮思巧真正很佩服,极端恶劣的条件下,冷,失血,饥饿,每一样难题都在侵扰他,他奇迹般地挺过了三天,生与死的较量,对勇气与坚持的考验,他能做到现在这个地步非常不简单了。

“很努力呢,你弟弟。”阮思巧偏头对江定波淡淡一笑。

掌心中的九死还魂丹在转动,等待着入世的安排,等待着终于能实现价值的昙花一现。命运跟着翘首等待。到底九死还魂丹能否叫人复生,一切都拭目以待。阮思巧想道:“映月公子啊,我用这么好的药救你,你别辜负了我,快点给我死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江大果断文艺男一枚。江二的故事……慢慢崭露头角了。江二真的很二是不是?

有点怀疑这收藏是不是我刷的,跟下来的读者大概十分之一,望天。

唔。这章的写作手法才是我的本色出演。很多人说开头枯燥,我也承认,自家的儿子长成什么样,身为母亲的有自觉。这文儿我去年年初就构思了,去年年底才动笔,中间断了两个月一直忙,说实话开头好多想写的内容我真给忘了。本来没有孙先生这个人物,没有覃淮这个人物,方梦生第三章就出场。阴谋没闲着这么多,不知道原来那样写会不会更好,以后总会慢慢成长的是不?下个文,下下个文,一个个去努力。啊废话有点多。还希望各位看文开心。

34章

九死还魂丹世上仅有三粒,全部锁逍遥山庄的无念之地。

侯和璧为了能再见到女主,明知她每次的用意都是为了得取丹药而来,他却每次只肯放她一粒去。最后侯和璧醉醺醺道:“这一走啊,最后可就没有好酒喝了。醉风春执掌院那帮老家伙,他们每次只肯给一点点,酒量大,来的一坛不够三天就喝完。哈,省着一点喝又太对不起这发馋的舌头。还好有这宝贝葫芦,每次盛几滴酒露,也能叫解解馋。总说的报答什么的,说法太寒酸了,看这里,有些东西也派不上用场,就一点喝酒的爱好,若真将当朋友,以后出去,还能记得这个地方,还能记得有这一号物,帮捎一些女儿酿吧。就是江州东兰村的。”

剧中三粒,每一粒都是为了江定波准备的。

而今世事变幻,风水轮流转,她来了以后,身入险境,第一粒本来是要给方梦生准备的,机缘巧合先给了江映月。

阮思巧捏住他的双颊,有些紧张又有些期许地,将丹粒丢进他的嘴里。

好像还缺少了什么?

丹药从他的唇口重新滑落到她的掌心,阮思巧见他一副像是只睡着的模样,想起了什么:“看来还得麻烦一件事。”虽然她自刚才生死攸关开始,视线没有一刻从江映月身上转开,话是对着立定一旁的江定波说的。

“长明且说。”他的目光沉沉的。

“唔……这件事可能对比较难。”她有些为难的,终于转过脸来认真看他,“其实只要闭起眼睛不要想太多事这件事就会很快过去的。”

她竖起三根手指:“保证不会对别说的。”

什么事,值得这么神秘?江定波道:“能帮上长明的,长明都尽管交代。”

“就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真的是尴尬地道,“能拜托用嘴将丹药含进他嘴里么?通俗一点讲,就是得亲他一下。”

江定波:“……”

江定波也有些尴尬地别开视线:“长明,们还有其他的办法么?”

“有。”阮思巧想了一想,忽然将丹药含入口中,一笑道,“那么就得亲自上了。”

江定波愣住了。

“长明……”早知是来,不如还是由来了。

他的喊声已经有些迟了,阮思巧方一想定,两片淡粉的云软香味贴上了江映月的薄唇。为了彻底地递送丹药到他的咽喉深处,阮思巧用力托住他的后脑,想更紧更紧地往脸前靠。口中搅动,灵舌轻卷,她瞪着眼,似乎是要与魂归的江定波来一场殊死较量,似乎是要将他的身心全部吸纳进体内。

他们此时此刻的缠绵,江定波的眼中,大致便是如此。

他的心情五味陈杂,最终不忍再看他们如此模样。江定波心里想,长明只是为了救,救的是江家的一线香火,救的是他的弟弟江映月,救的是他们彼此心中的希望。江映月没有那么容易死,即使他死了,也要将他从鬼门关里拉回来。他不应该再有那般善妒的心情。

待到天色全亮,一轮红日闲挂了枝头,江定波转面遥望那朵新开的娇艳的红日,伸开五指一点一点想要将它抚摸,没有温度,什么都没有。明明有阳光从他的指缝之间,一点一点流向他的脸。

阮思巧突然道:“醒了!”惊醒了尚迷失状态的江定波,他慌张回到他们的身边,阮思巧正用一只手捏住江映月的下巴,固定他的脑袋不动,再用另一只手轻轻拍打他的左面,同时唤道:“映月公子,公子,映月……?”

“嗯……”江映月虚弱地张了一张嘴,想要试着理清思路,脑袋沉沉的。面前是熟悉的脸孔,熟悉到令安心。

阮思巧道:“还认识么?”

他的目光渐渐清亮了,他的微笑渐渐也有了。江映月安心地唤道:“阮姑娘。”

阮思巧:“嗯。”

“江映月。”阮思巧又叫了他一声,她笑了笑,没有注意到一边的江定波的神思迷惘,没有注意到江映月强富有力的心跳声动,阮思巧的目光沉静如水,轻轻说道,“江映月,是不死的。那么厉害的物,一定会想办法回来。这种地方迟早会被夷为平地,怎么能困得住。不是时常自诩自己是举世无双,英雄一般的物?就哭这一会儿吧,没有看得见,英雄也有血有肉,也会伤心难过。雨过都能天晴,给自己一点缓冲的时间,哭一会儿,什么都会好了。”

江映月泪如决堤,不待她的话音全落,脸深深埋她的胸前。

那几个夜晚对他来说就是噩梦。夜黑风高坑底很冷,身后有一个夹入了他肉里的锯齿怪物,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它从身体上取出来,还有腿骨上的一个。伤口不停地流血,有好几处,观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依稀身边一只死狼作伴,洞口上方乌云笼罩,月光都极是吝啬不肯出现的。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是为井底一只只能独自忧伤的青蛙。何况他总是认为自己那么厉害,不应当有呼救的行为。血大片流失,他昏迷了,醒来了,不知道有多少次。他听清了脚步声,他想,阮姑娘虽然总是冷他,厌他,恶他,她迟早会回来的,女表达害羞的方式是欲拒还迎,她舍不得他。现想来,是他舍不得她吧,他真正希望的是她能回来。

她最后没有来。江映月不想怪她,因为螳螂捕蝉黄雀后,阮姑娘不是故意不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拖住了她,说不定她已经被奸害了,就是上面这个挖土埋他的,又或者是覃淮,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他爹会不会刁难她?一定有看见了他们一起,如果真有告密,他爹,他二叔,长老们会怎么针对她?问审堂的刑具她能挺过去吗?

越想越害怕,月光下埋土的动作缓慢优雅,江映月几乎看清自己的双腿是怎么一点点被埋了的过程。那些土撒他的身上,先是薄薄的一层,再来越积越厚,他的心里想的只有,必须出去,阮姑娘不管怎么强悍,怎么心思不一般,到底是一个需要男保护男心疼怜爱的弱女子,要想办法出去。

大概那个是故意的要保留他的性命,土只埋到他的腹部以下。江映月不太懂那个后黄雀的心思,想他死的话,不应该将他真的土埋了吗?让他一点月光的影子也沾不着,永远幽闭黑暗中。是折磨的一种新手段吗?以慢慢看他死亡为乐趣。

好狠的,好狠的心。

哭够了,回忆也够了,江映月道:“阮姑娘,到底还是没有丢下。”

“抓住了哦。”哪有一点重伤者的样子,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江映月捉住她的双手,孩子气地那里笑,“阮姑娘的手,抓住了。”

阮思巧的嘴角几乎抽了抽。从他的手中抽出手,他又节节抓了过来,打太极拳似的,一来二去三不断,阮思巧虽然是笑的样子,却根本让感觉不到感情的样子道:“映月公子,您是不是还想继续回那深深的坑底再留几个夜晚?”

江映月摇头。

阮思巧道:“那么您是不是还想再试试土埋的滋味?”

江映月又摇摇头。

阮思巧道:“那么您还不赶紧松手。”

“阮姑娘,知道害羞,但这里没有旁。”

一旁的江大明显是故意的咳了一声。

江映月有些意外的。半天反应过来他们身边一直站着第三个。更让他意外的是,那不是旁,是能见到一面比登天还难的江定波。

江映月拼命摇头。完了,完了,才刚刚清醒,状态不好,头被摇疼了。江映月闭上眼睛,一副壮士赴死的深明大义样,拜托阮思巧道:“阮姑娘,能麻烦掐一下么?”

“好啊,正有此打算呢。”阮思巧挑拣了他大腿内侧,狠狠调戏了一把。

“阮姑娘!”颤。

“映月公子请讲。”

他抖着牙齿,真的好……“掐得太痛了。”

“哦,那就对了。不把掐疼,怎么能达到效果呢?”

“阮姑娘。”

“映月公子请讲。”

他含着酸楚,睁开眼,受惊小鹿委屈的样子。咬着下唇拼命忍痛,声音还是颤抖的:“不能不讲道理。”

多么令怀念的久违的对话啊,江映月忽然又笑了出来,本来以为来的只会有阮思巧一个,没想到她还为他带了一个礼物。

江定波闭门不见他到底有多少回了?他都不知道他哪里惹了他,连一声让他想说“大哥,抱歉”的机会都不给,他每次上紫竹居,江定波给的回复都是“带病养身,恕不见客”,并且这句话是由侍女代为转告的。如果身体不好,需要静修养病,他会给他一个清静的,但至少,能给他望一眼总是可以的吧?

江映月甚至有过一个错觉,他这一辈子可能都见不到他大哥了。

但是现,有他大哥接他,有阮姑娘接他,他感到最需要帮助却碍于脸面不好意思开口的时候,他们来了。

江映月忽然又有点想哭。但是怎么能女面前落泪,能是他这么一个物做出来的么?

却见江定波身前安静微笑,却听阮思巧道:“们回家。”

江映月又将脸埋她的右肩:“阮姑娘,再借一会儿,一会儿就好。”说雨后会晴天,最后等来了,们这就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甜两章~又冒出好多个可爱的读者,我依旧勤快并且哈皮地给自己挂小红花

谢谢弃坑专业户的手榴弹,炸好大一颗○ ○

女主的初吻就这么没了→_→重口味

评论一直抽,主页我看不到留评,没有及时回复的我会补上的

35章

当江定波背着江映月,阮思巧跟在之后保驾护航来到江风面前时,到底又扬眉吐气了一把。江定波在江湖上有一个生人不近,无法识别真正面貌的传说,无论是对于他这一个人是否真的存在,还是他其实是江二公子的精分,许多人表示奇怪。总是披着神秘面纱的江定波,原以为会在他的努力中降低存在感,想不到当初那些侠女们因着他千呼万唤还是死出不来才更加疯狂。如今江定波的真正出山,不一日功夫,消息已被情报员全部垄断,辗转卖到各位需求者们的手里。三日以内,要求拜庄之人增多至千人以上。山门外排起了长队,许久不见的盛况。

好天好景好气象,江映月再一次站在高高的距离山门最近的一株常青树上,又笑哈哈得意了起来,哪个女人的胸脯有桃子大,哪个女人的胸脯有盆碗大,又有哪个女人的快接近西瓜那么大,果然不管这种距离感,还是这种时间段,能同一时间观赏到不同人的身材曲线,真的真的很妙不可言。

他还想拉着他的亲大哥一起看,最好来个雄雄双煞,穿招摇一点在大树上摇旗树帜让那般女人们为他们疯狂呐喊。他还得把韩照雪勾过来,叫韩照雪好好看看,谁才是这个山庄里最美的最受欢迎最冠绝当世的人物。

江定波没甚兴趣,懒懒关了房门睡觉去了。阮思巧也无动于衷的,回来以后还是对他爱理不理的,不过他在床上病养的三天,她都在。

江映月的回复速度真个奇了。江风稀罕他这个宝贝儿子,什么时候都怕他出意外,庄内有请来江湖上几位德高望重的神医一类的人物常住,为了他更是在他从小的时候搜罗过许多当世名贵药材,其中便有九死还魂丹,名正言顺的未雨绸缪,也亏了江风这个一心计算了后着的思路,江映月仅用了三天,就生龙活虎。

不过江映月是一个极不安分的人物。江风知道他的儿子心性散漫自由,必然不是一个肯听父亲言辞说教的乖宝宝,江风暗示了阮思巧,有两个人还在他的手里,他们现在没什么状况,但他不能保证他们以后会不会就没什么状况了。

江风看出来,江映月很听阮思巧的话,虽然他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正如他同样不知道阮思巧是怎样请动江定波重新出山。这两个儿子,一个不爱听他的话,一个根本懒得听他说话,都是不可教化的,但是阮思巧将不可能之事掌握成了可能之事,看到她与爱儿那般要好,江风难免醋意横生。

还有,在江风的意识中,阮思巧应该是一个坑害了他儿子的人,江映月的无故消失,虽然江映月、江定波、阮思巧每一个人都守口如瓶、心照不宣,但这必然与阮思巧脱离不了干系。不管是探子的飞鸽传书,还是江映月离开之前对他二叔无意透露的离行动向,都直接指向阮思巧一个人。阮思巧怎么成了江映月的救命恩人?更令江风想不通的是,阮思巧不仅成了江映月的救命恩人,还成了江定波的。小丫头牙尖嘴利,很是厉害,应是用了什么计捉住了把柄。

江风开始派人调查阮思巧的背景。从入庄的生死簿开始着手,他发现了两件令他惊措的事。

一是阮思巧的身世,二是因由她的身世,可以利用阮思巧达到他想达到的事。

想不到寻了这么多年的事情,一直在他的身边,真是老天助也!

一时没法忍住喜极的心情,江风的笑声由小逐步转变成了狂,他额头高阔,双眉张扬,便这一笑,又有了一些年轻时的蓬勃朝气,一旁的女人正在对镜挽髻梳理,不妨看到他的模样,忍不住丢下梳妆打扮,摸了摸他几乎能长及到胸膛的胡须。

女人肤可胜雪,一双杏仁眼里柔情四溢。她忍不住道:“大伯,什么事笑得那么开心?”

江风制止道:“提醒你多少回,在我这里,你要叫我老爷。”

女人皱了皱眉,低头,改口小声道:“老爷。”

“大声点,我听不见。”

“老爷。”

“嗯。”听到女人这么唤他,他似是舒心的,话也多了起来:“我年纪已经不轻了,有些事情再也等不及了。”说完他闭起双目,开始闻她侧颈的香味,很快双手一路攀行下去,揉捏玩弄起她胸前的小雪兔。女人刚刚穿好的衣裳全部又被弄乱了,她的呼吸声很重,听得出情绪里有一些紧张,也有一些害怕,女人最后似乎是很焦急地打断他:“老爷,我肚子里还有……”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江风将她重抱回床上,好像看到她一脸欲哭被玩坏了的表情才能逗得他开心。江风打开她的腿,道:“我弟弟体弱多病,克死了许多夫人,你是他的第五房,也是最争气的一房,待你产下了这个孩子……”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肚脐一路滑向她的下盘,轻轻揉捏道:“那个还没死的老家伙,就会传给他那本无量剑谱。”

“可他一个废人,要来有什么用呢?”

他用力戳进了她的软穴,笑声高而远不似那个她所熟悉的人。

女人越看他越感到森森的寒意,却又无可奈何地只能由着心任凭他随意摆弄。

高级梨木雕花的镂空窗户,漏进了一室的天光。

远在高高树上的江映月,不知为何也感到了森森寒意。他打了一声喷嚏,全身筋骨和被钝刀割裂了似的疼痛,江映月又自矜身份地挺了一挺胸脯。狂风掀过,啊嗤——冷!

江映月抱住了身体哆嗦,阮思巧正在树下抱肘小憩,他扬一扬眉毛,这两天享受尽了阮姑娘作为他女保镖贴身不离的快感,他心中所想全然是因为他的人格魅力吸引住了她。他是不一般的人物,走向这样的结局根本是意料之中合乎情理的事。

何况她还献了吻给他。

江映月犹自回味那时的滋味,阮姑娘香软绵唇,舌头也是湿滑嫩软的,他总想再尝两遍,回去的路上他逗弄她:“阮姑娘,你之所以姓阮,是因为舌头那般软的缘故么?”

阮思巧回他的答案很简单,只有三个字:“深井冰。”

江映月想说,深井冰是什么玩意儿,深井冰有深字有井字有冰字,正好符合他落的那坑时的状态,阮姑娘是想舀这提醒他笑话他么?江映月不懂,大致这般理解了一番,也懒得再去管什么了,暗自计划着,阮姑娘如今芳龄才十岁,要等到五、六年之后才能娶她与她共赴翻云覆雨之事。期间要他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啊。

江映月在树上百般咬牙切齿,暗自叹息命运多舛。世上最悲哀的事不是你爱的人她不爱你,而是你成天看着她在你面前转悠,你却得收好爪子不能吃她。

江映月儿时得过侯和璧的真传。也收了好些幅写意山水的……春宫美人图。江风因为宝贝他,不仅为他收罗很多好的跌打损伤名药,还为他在床板下打造了暗格。

江映月看那暗格只能放些无聊的晚上不能活跃气氛的瓶瓶罐罐挺可惜的,便大放血在里面放置了一幅幅美人仕女图。

前两日他打开暗格正准备舀药的时候,阮思巧正在旁边,江映月忽然想到当初自己的那一番作为,慌忙又将暗格推了回去,心虚看她一眼,他以为他这样的动作阮思巧是不会懂的,阮思巧早把他看透了似的,一语道破他道:“别藏了,那个地方摆了什么东西我是知道的,你这一般年纪的男人,有一点花花肠子是正常的。青春期的思惑,没有那些个玩意,就怪了。”

青春期的思惑?又增加了一个不懂的词语。江映月的脑袋转不过弯来,干脆不想了罢,反正阮姑娘也只会欺负他不懂。他道:“阮姑娘,你好像很精通男女之事?”

见她不答话,忽然他双目圆睁,怪自己的不应该:“阮姑娘,难道你以前遭遇过什么不好的事……”

“啪——”飞卷正正砸中他的脑袋。江映月几乎要含泪抗议了:“阮姑娘。”

“映、月、公、子、请、讲。”她的牙齿一搓一搓的。

“你……不能不讲道理。”还是弱弱抗议吧。

“啪——”又一卷书飞了过来。

江映月最后遗憾表示:“如果不是阮姑娘芳龄太小了,不然我们现在就可以共赴**之事了。”

江映月最终得了一个满头包。

然后么他还是死心不改,时刻牵挂那一番你争上还是我争上的床上较量。

江映月跳下树,几乎是以一种叉腰狂笑的很二的礀势走到她身边道:“阮姑娘看,山门外那一些女人都是冲着我来的。我这么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你难道更不应该觉得我帅,更不应该欢喜我,爱上我么?”

阮思巧眯眼,冷冷瞧他,吐出三个字:“深井冰。”

“阮姑娘,我知道你是再三想提醒我那一夜的风流往事。”

“井深冰。”病得还不轻。

呃呃呃?阮姑娘好玄妙,这个词原来可以这么颠来复去多重组合?

江映月道:“阮姑娘,我会对你负责的。”

“嗯?”她将这个字故意拉得老长老长。

他怕她没听得明白,凑近了一些,又凑近了一些:“阮姑娘,我会对你负责的。”羞。

“不需要。”

好简单的三个字。

江二很失落,怎么会有人拒绝他,太太太没天理了!

“阮姑娘,我一定会娶你的。”

“不需要。”

江映月:“……”

阮思巧:“……”

“阮姑娘,我知道你是害羞的,这里没有其他人。不要害羞了,跟着我说,我愿意。”

阮思巧:“……”

江映月:“……”

她沉默寡言的病是被江大传染的么?

江映月道:“阮姑娘,这里真的没有其他人,你就放开一点吧。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你其实已经害羞到没办法说喜欢我了,你一看到我就紧张到口不能言,眼不敢见。来,我引导你,再跟着我说一次,我愿意。”

阮思巧瞄了他一眼,最终说道:“你去死。”

那天果然还是应该让江大把他扔回坑底的……

而暗藏在各个角落的情报员们正在奋笔疾书,纷纷无语表示:“我们都听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捉虫……最近手抽,两个人老写混了。

这章写得很哈皮啊,反正跟二货在一起就会无比开心。某表示,游戏官方果断坑人无数,阮思巧没打出隐藏人物隐藏结局,很多事情她是不知道的,笑眯眯。

36章

江二公子的最新动向被以高价卖了出去。侠女们手一份秘密锦囊,要得百来个锦囊中的字条拼凑起来才能变成一个完整的故事。而且字条是以关键词、文字游戏的形式发售出去。侠女们原本都心高气傲认为自己才有机会成为江家两位公子,更或者韩照雪的良,是以谁都不将对方放眼里。待入手了锦囊,发现了其中机密,女们每一个的眼睛都睁成了核桃大。由互不干让地花心思抢夺对方手里的锦囊,到最终达成一致先放下私仇大怨。花了整整两日联手,才获取了其中事实。

大家想说一句不容易,最终暗骂了一句果真天下乌鸦一般黑,无奸不商。前面一长串拼凑出来的语句都是兀长的介绍江映月儿时如何英勇神武,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私家报道连他喜欢怎么服侍搭配,爱吃什么,事无巨细到他最念念不忘的是厨房以前送过的卤肉,如果他知道是谁做的,如果做出此等美味佳肴的是一位美丽姑娘,他一定会想娶她。大家纷纷讨要卤肉的配方,那情报员的最终老大又狠狠发了一笔。大家全然忘记观看故事后面的内容,路程近的全都先回去了,捏着伪造的卤肉配方搞起了奋斗之路。逍遥山庄的热闹景象一哄而散了大半,远远都是车轮轧过山石的声音。为此聚拢到山庄脚下的山夫、轿夫也狠狠发了一笔。

其实故事后面也没有什么惊爆的消息,江映月他因一坑而得缘,因一吻而定情,因一个而突然想要锁定一生,突然想娶一个妻生一窝孩子。

阮思巧便是这样的气氛条件下读懂了映月公子想表达的真理:绑不住的心,就请不要说花心(波浪线)。

江映月口口声声说要娶她,闹得满庄风雨。凡是留下的侠女们纷纷表示要揪出胆敢将江二占为己有的女。江二是她们大家的。而江映月对阮思巧开出的理由很简单,救过的命,理应报答。阮思巧见他一副小娇羞的脸,便是扶额,全天下报答方式千千万万种,难道江映月就只有一种以身相许?那赶紧的,再丢回坑里,然后号召天下能之士,无论是豆蔻年华的少女,还是风华正盛的熟女,只要有一颗想要好好疼爱江二公子的心,不要大意地扑到他的坑里去吧,江二说了,他都会以身相许!

又便是这样的情况下,阮思巧找到了情报员们的幕后老大。《无限妖夫》里也算传奇物一枚的太叔正业。

没有看错,太叔正业它真的是一个的名字。

太叔正业的名姓中虽然有一个叔字,但太字不是大字,每次太叔正业与介绍自己的时候都要强调好几次,他正是青春焕发、风采动的时候,而非一个年纪几乎凋落成泥的大叔。但是很多不记得,还是叫他大叔正业。

再之后叫的多了,“大叔”之说成了他的一种招牌。太叔懒得再那么繁赘地介绍自己,干脆起了一个别名,郭恒。希望自己的财运能与国运一样恒通发达长久下去。

阮思巧找他的原因很简单,郭恒,也就是太叔正业,是一个不折不扣搞金融投资和理财的高手,收集情报制成锦囊转卖但其中内容还要一波三折的设计,及时更新并且销售卤肉配方情报的设计,通知马夫车夫轿夫来山脚接走那帮侠女然后舀回扣的设计……总之通过广大群众需求,实时了解市场动向,并且做到滴水不漏,江风私养的情报网都抓不住这张透风的墙,当真才智双全,算无遗策!当之无愧的理财方面与情报获取员方面的超级高高手。

这样的才,阮思巧怎么能错过?

她率先找到了他的藏匿地点。

郭恒喜欢乔妆成山庄各个奴仆的样子,行踪不定,真面目比传说中的江定波还要难寻,然他游戏中有一个绝大的弊点——他喜欢茅房里数钱。

茅房之臭可盖铜臭味。郭恒的真实面貌是一个带了书生气质的纸儿公子,有纸儿一说是因为他看起来身形消瘦,弱不禁风。他数钱时像读书,喜欢摇头晃脑。

今日死死赚了一笔,女的钱到底最好赚,郭恒笑眯眯地点完手中的一小麻袋钱币,无意之中抬头便看见趴茅房上面冷冷看他的阮思巧,吓得踉跄后退,几乎夺口狂叫一声“鬼啊——”

阮思巧撩了衣摆,干脆跳了进来。

她说话不拐弯抹角的,用意明显:“要是不怕别都知道这里数钱,就叫出来。”末了阮思巧微微一笑道,“太叔正业。”

郭恒的真名已经渐渐被遗忘过去里。能够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叫出他名姓的,并且难能可贵没有叫错的,当真少之又少。保守估计世上现有的,没有被害的,不超过五个数。

郭恒没有意外自然是不可能的,他起了戒备之心,假装弯腰想从筒靴里摸出一直带的匕首。一眼洞穿的阮思巧当即打断他这个动作道:“的匕首不到一尺,现距离超过三尺,当举起匕首的时候,已经摆好正当防卫了,还

要继续么?”

郭恒冷汗,放弃了挣扎的动作,夸她一句:“算术不错。”

阮思巧道:“过奖。”

郭恒道:“这位客官,既然找到这儿来,是想做什么买卖?”

阮思巧道:“没有钱付。”

郭恒摆手送客:“那免提。”

阮思巧笑眯眯:“可会得到更好的报酬。”

郭恒的眼睛亮了。这世上钱就是最大的!有钱那就是祖宗,钱可买官,可讨老婆,可花开富贵,可灯红柳鸀。谁敢跟钱过不去?他搓了搓手道:“一看这位老板就是非等闲之辈,某刚才双目有眼无珠,竟然不识泰山,多有得罪,多有得罪……不知老板开的是什么样的报酬?”

阮思巧道:“先帮调查两个的下落。对江家的地形构造,房屋建设,背景秘闻,比谁都了解。一个方梦生,一个覃淮,江老庄主真的囚了这两个?最好被囚住的地方也告诉。”江庄主不肯放,那只有她亲自去了。

“还有,一定要留意叫方梦生的少年,他到底还活着,还是死了。一定告诉。”她着重交代。

其他的已经不需要她担心了。阮思巧照顾江映月的中间,去过孩子们住的地方。无名当时为了受伤的孩子忙前忙后团团转,他对于简单的医护工作是有一手的。据无名交代,无念之地他和侯和璧待一起的时候,他们每天用饭的过程都是比较长途跋涉的。因为无念之地不得靠近的规矩,只有专门的江风私养的密探做送饭这份工作。每天秘林险境最外层放置一个装满了食物的提盒。对于那块地方,江家长老们的视察工作做的极少。几乎是被遗弃的。无名初登场山庄是与江风的对峙中,有传他居然能接下江风一掌而没有身亡。不知不觉无名的名气江湖里也开始小有名气,还是多亏了郭恒的工作做得好。

郭恒使了一个眼色,上下打量她,明显说,问绝对是问对的,可真的能付出期望值中的报酬吗?

阮思巧静静看他,没有答言。半晌悠悠将上覆上了挂左腰之间的截脉透骨鞭,笑道:“太叔正业,糊涂了么?看这是什么?”

郭恒的眼睛又亮了起来。截脉透骨鞭!这宝贝可值钱了,保守估价万两黄金都买不到!郭恒打算问她是怎么得来的神鞭,一想自己果真数钱数糊涂了么?最近韩照雪身边的大红,逍遥门派大公子江定波奉为的知己红颜,二公子江映月口口声声说的想要娶为妻室的大恩不正站眼前吗?

郭恒赔笑道:“某不识泰山,真是不识泰山啊!原来是阮老板!”

阮思巧不理会他的谄媚态度,直截道:“这笔买卖,办是不办?”

郭恒死命点头:“阮老板一句话,这笔买卖肯定办!”肥鱼手,怎能溜走?

笑眯眯继续搓手:“阮老板能否方便透露一下将来要给的报酬是什么?”

阮思巧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郭恒绞手指。

阮思巧笑道:“太叔正业,不觉得这个山庄很可惜吗?”

郭恒应道:“是有一些。但不知阮老板您说的可惜和某想的可惜是否一样?”

阮思巧的笑容就没停止过:“这个山庄风景这样的好,袭了一身的天与水的灵气,山庄里又有两位绝代公子哥,啊还有一位多少女想争得宠位的世子爷。这几日的金点子想必令收获颇丰吧,当时的盛况都瞧见了,侠女尖叫不断,车水马龙不绝,若果山庄由更合适的来打理,庄门也安置美或美男子收费,取名一个游庄观览费,一定能一日入银百锭。再山庄开设一些汇聚各地美食的摊点,招一点江湖有气的美性质的物表演,开办什么选秀大赛,师徒速拜速成班……”

她故意点到即止,又笑了一声道:“太叔正业,看如何?”

“阮老板,,,的主意真是妙哉!”没法抑制激动的情绪,郭恒结巴了。他伸出了爪子身上左蹭蹭右蹭蹭,刚刚数过钱的手有铜臭味,未免姑娘有一点嫌弃,他擦干净了才去拍她的肩:“阮老板啊,说的报酬已经收到了,真正价值连城的不是金锭银锭,是金点子。”

“恕某冒昧一问,阮老板您这是想……?”

“舀下山庄。”她定定抬头,与他对视,目中锋芒流转,令深信不疑她所说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深井冰,留言回复里说了要爆尿,于是兴冲冲来了。

初看深井冰这个词是在某论坛,因为卤煮盆友在主楼描述某某文作者,我自然以为深井冰是一个作者名字,并且去搜了(作者君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二货)。还真叫我搜到了叫深井冰的作者( ⊙ o ⊙ )从此以后我一直以为深井冰是一个作者名,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这个名字被提及的次数太多了,哪怕是一些闲话家常的帖子里,后来我撸顺了再读,发现原来深井冰谐音神经病-_-|||

既然提到谐音问题了,怎么能忘了兰州烧饼。

关于兰州烧饼,前年的我看了好多帖子一楼(大哥),二楼(二哥),三楼(三哥)等等等如果想形容卤煮的思想比较奇葩必然会用上兰州烧饼四个字。开始我在想,为什么大家都喜欢说兰州烧饼呢,是兰州的一道特色菜吗?兰州原来不止盛产拉面,还盛产烧饼?一直在想兰州烧饼是什么滋味的某表示很想尝尝。直到过了一年,也是发现用的人太多了,为什么大家都众口一词喜欢说兰州烧饼这个词,它代表了什么含义(伪走进科学风),于是某跑去百科世界晃了一圈,当时就发现到自己有多么无知,兰州烧饼不就等于lzsb不就等于卤煮傻x……

爆尿结束,咳咳咳。

皮爱爱爱死:你们难道不觉得真正被我忘了的是韩照雪和孙向儒他们两个可怜虫么么么么么?捂脸。我让无名出来打酱油了,看·见·没·哈哈咩

37章

舀下山庄!这是一个多么劲爆的消息,太叔正业……哦不,现是郭恒的他,竟然因由她的一句话愣住了。

阮老板,年纪不大,野心不小,可这世上哪有女当家的,再说逍遥山庄是江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基业,采以世袭制度代代相传到现不曾变过,她即使想搞“政变”或者改革也得有资本,比方说她是庄主唯一的女儿,将来若是长大了,招一个倒插门女婿便可。

能得江湖兵器排行谱榜上提名的宝贝的,郭恒倒不是太怀疑阮思巧的能力的,他相处过许多老板,都是貌不惊,喜欢低调行事的。其中他印象颇为深刻的要属平南王府的谋臣孙向儒。不过这件事情,到底有一些令想到孩童玩的过家家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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