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武点满,厨点满,妖娆指数达到80(100为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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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照雪消失了,阮思巧连续两个夜晚不能入睡。
她不是太紧张韩照雪的去处,相反她很高兴韩照雪能失踪,只不过事态相较于遭人刺杀还要严重,因为前面的事件里韩照雪毫发无损好端端地还留存在人们的面前,这之后的……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是不是遭人暗算,遭人弃尸?国不可一日无君,这梅香苑也不可一日无主,一时间人心惶惶,女婢们整日哭哭啼啼,孙向儒摇身一变成了最有威信最具发言权的人,众人按照他的吩咐,分成各个小队,深入险林,将江风也放了,根据他的安排,全庄的弟子们也一起参与了搜罗行动。但是江风,只字不提无念之地。
两日以来,无名伴在阮思巧的身边,经常听她说一些叫“中华国”的国度的趣闻趣谈,还有当日没有讲完的哪吒闹海最后被封神的神话故事,听得津津有味。仿佛再大的骚动,与他也不相干。
无名可以救江映月,因为阮思巧的顾及,但是他不会救韩照雪,当初两次事件一直铭记他心,一件事是韩照雪命人残害娃娃还与江风串通一气意图伤害阮阮,一件事是韩照雪忽然过河拆桥要江风当着许许多多人的面伤害阮阮的心上人。两次都是伤害阮阮,于小小的无名来说,记忆鲜明。
无名也不担心韩照雪会找到无念之地然后伤害到他的师父。在他心目中,世界上除了阮阮厉害以外,就是师父最厉害。没有师父的接应,没有阮阮的相助,想破秘林险境的五行奇卦阵,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隐约知道,韩照雪这一次如果真是去那个地方,他有命活着去,可能没命活着出了。但无名不想救。也许就是阮阮教他的,做人要有一点私心。
如此度过到第三日。这一天天色刚刚一亮,阮思巧将无名小正太叫了过来,两人寻了一处偏僻的花园落座,阮思巧带了一些红纸与一枚精致的剪子,很快为他剪了双蝶戏花的窗花图样,无名小娃娃眼睛贼亮贼亮的。阮阮在他心目中又上升了一个高度,他用力说话道:“阮阮,你好厉害,这个是怎么剪出来的?无名也要学!”
“好啊,我教无名,但是剪这个东西得有耐心,不可以半途而废哟。”无名小正太很好的满足了她曾经作为一名幼教的心理。她喜欢与小朋友为伍,喜欢教他们唱儿歌跳舞蹈,喜欢做手工剪小贴纸或者做大红花给他们每人佩戴一朵。
她感到她待在无名的身边,会得到一些宽慰,与真正的满足。无名总是她身边的一片净土。
“嗯嗯。”无名重重点头。他只要开心,只要高兴,回答什么话都是极为认真与拼命的,喜形于色,不会反复无常,不会人心复杂。阮思巧摸摸他的脑袋,宠溺道:“无名,过些日子我们就出发去江州,我之前答应过你的,会带你去,这些天辛苦你跟我一路奔波了。”
“不会的。”无名包住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脸下轻轻摩挲,“阮阮没有赶无名走,无名已经很开心了。”
“你呀,这样可不行。”阮思巧敲敲他的脑袋,表情依旧是不变的宠溺与温柔,“你对谁都这么信任,哪一天被人卖了替人数钱都不知道。”
无名鼓起包子脸:“阮阮不会卖无名的!嘿嘿,说好了哟,阮阮才舍不得卖无名的,对不对?”
阮思巧心里一紧,无名小正太太可爱了,好想捏捏他的包子脸,好想欺负一下他,说出刚才那句话的他,真的是天然呆吗?阮思巧越发喜欢得紧这个小娃娃了。
她本来的计划确实有些动机不纯,救江映月出坑,喊江定波帮忙,由得江映月欠她一份人情,往后会给她在山庄之中便利许多,加上她曾经与厨房暗通过,经常送秘制卤肉给江映月尝试也是为了达到这个目标做铺垫。如果不出那么多的事情,江映月肯定会是下一庄庄主,她通过江映月,提议改革山庄制度更方便,实行起来也更稳健快速。
还有,江映月剑法好,江定波轻功好,她会拜入他们门下,左有江大传授轻功,右有江二亲传剑术,如花美眷,感觉也是甚好甚好。
不过现在计划赶不上变化,全部都要归功于孙向儒好好先生的大手笔精良制作。
她拾起剪子,正准备再剪窗花,突然,一个人从石子小径上冲了过来。慌慌张张声音都不齐全地大喊道:“我我我我说姑奶奶,你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害害我好找!”
无名奇怪地看了一眼那人,阮思巧大概猜出什么事情,淡道:“有什么事情?”
“世子殿下他,世子殿下他,他回来了!”
“嗯,知道了。”
知道他没那么容易死,该来的总是会来,阮思巧放下剪纸窗花,慢慢起身,准备同领路小厮一道回去,无名小正太过来要牵住她的手,她欣然接受。哪里知道刚要踏上行程,天边乌压压地飘来一片浓云,遮住半边天日,一道人影就是在此时,带了强大的压迫与威慑力慢慢从假山石后绕了出来。
正是在静处观察他们许久的韩照雪。
他的面容显得非常的疲惫不堪,应是疲于奔波与应对才会显出的憔悴,唇色失血严重,面容也生生发白,阮思巧和无名都注意到,他的后背正插着三支白翎羽箭,每一支都险些正中要害,直击心脏,血流虽然已止,华裳却不复了初始的纯白无暇。触目惊心的血块遍布在他的身后,如冬日俏丽的红梅开遍雪色大地,妆点寒意悠悠的天。
小厮跪在地上,狂掌自己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还请世子殿下恕罪,奴才刚刚找到阮姑娘。奴才无能,奴才无能。”
韩照雪无暇顾及他,目光惊心一瞥,两眼暗藏泫然欲泣的血泪一般赤红,冷冷的视线转在阮思巧与无名身上,冷冷地打量他们很久,他见到她一个细微的动作是将无名慢慢藏到身后。最终,韩照雪嘴角弯弯,笑道:“我回来了,你好像很不高兴?”
“阿雪回来,我怎会不高兴呢?”她淡淡一笑,语中是关切声道,“阿雪,你为什么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回来的第一件事不先处理好伤口?”
她瞬间认出他背后的箭羽来自哪里,要想闯入江家禁地无念之地,必先过秘林险境,她曾经斩过毒蛇,对战过玄铁龙头,还有密密麻麻的箭林阵术,都是出自侯和璧的手笔。侯和璧喜欢在箭翎上涂几抹腥红。很好辨识。
韩照雪真去了那里,中了三支箭回来,被带有豹子火凤的侯和璧劝回,无功而返又折回逍遥宫梅香苑,第一时间不是处理伤口,而是赶来看她在哪里。
但是,她好像并不欢迎他,还那么优哉游哉地剪窗花。
韩照雪目眦欲裂,怒极到最后反笑道:“你去哪了?”
“我哪里也没去。倒是阿雪,你去哪了?”她面容并不平静,隐然有关切之色,但是那个关心,看起来和当年的王妃一样,好假。韩照雪眯眼,她一点都不担心他。他死在荒郊,死在野岭也好,如果他不回来,不问起她,她还会一直这么剪窗花,和别的孩子说笑下去。
“是吗?你哪里也没去。”韩照雪不禁好笑,那就是他自作多情了?
为了找她,独自闯入那种险要之地,他真是自找罪受?活该?
强大的执念在胸腔中回响: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为什么要丢下我,说好的会一直在我身边,为什么每次都不听话,为什么每次都要乱跑,为什么每次都要装作很在乎我却还要丢下我,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韩照雪冲过去,动作猛烈几乎牵扯到背上的伤痛,他闷闷地冷哼一声,一咬牙将阮思巧拉至身边,瞪一眼无名,又看向她,毒蛇吐信一般阴狠狠道:“你的爱,只能是我的。”
高阁上的公主,想被囚禁吗?
**
“哈哈哈,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小丫头。”
阮思巧单手支着下巴,听从上方传来的孙向儒幸灾乐祸的笑声,感觉也没有什么,输赢还未成定局,就是没想到她在韩照雪心中的分量这么大了。
好像也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事迹引出他那么强大的占有欲。
薛玉是书香门第出生的大家闺秀,知道秘密的韩照雪不可能不对他母亲的生平事迹感到兴趣,虽然薛玉是罪臣之妻,多番辗转打听还是能得来一些消息。她都做好了迎战的准备了,好好练习毛笔字,学学古筝什么的。
之前现世虽然学什么都是半吊子,总归学过,前期工作能凑合应付过去,再来她都想好了借口,如果韩照雪问起来,她就说,我太久不练琴艺与字帖了,有些生疏。
结果韩照雪的态度,省了她很多事。
阮思巧依然单手支着下巴,无名小正太被分到了另外一个房间,不允许与她相见,如何让韩照雪与她身边的伙伴们融洽相处,成为现在首要难题之一。阮思巧想想,重新拿起红纸,开始手撕窗花。
孙向儒表赞道:“小丫头遇事真是沉着,处变不惊,有大将风范。”
阮思巧眼皮没抬一下:“倒是没有先生那般杀伐果断,不然也早混得风生水起了。”
孙向儒又哈哈笑了。
阮思巧终于放下手中物,定定看向揭开瓦片一角横躺于屋顶之上与她对视的他:“那么先生,您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呢?”
孙向儒不假思索道:“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想小丫头了,来探望探望你。”
阮思巧“哦”,道:“这房间确实快和女监一样了,若不是有孙先生好意探望,我真得憋死了。”
孙向儒道:“要不,我给丫头唱首歌吧。”
“好啊,先生请。”
孙向儒音色不全唱道:“高山上开放的无名之花哟,待你长大,待你长大,让我尽情来采撷。让我尽情来采撷。”
阮思巧:“……”
孙向儒神采飞扬道:“怎么样,丫头可还喜欢吗?”
阮思巧勉强笑道:“先生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还会作词作曲,更能用毁人不倦的声音唱出来,乃百年难遇神人也。”
“过奖,过奖。”
“孙先生。”
“小丫头,你又有什么问题了?”
“先生,我想问,您真的不考虑要走吗?”
“嗯,再等等吧。”
“可是阿雪他……”已经怒气冲冲到门外了。
作者有话要说:韩照雪
性别:男
爱好:收集女色
身高:178cm(目前官方数据,可能还会再长)
体重:70kg
年纪:15~16(目前数据)
武器:佩剑,手指
擅长:迁怒于人,降罪与人,将人的脖子拧断,或者脑袋上开成保龄球
缺陷:喜怒无常,阴险狠辣,霸占欲强,狂缺母爱
喜欢:吃的无所谓,只要有母亲做出的味道。爱干净,有洁癖,爱看女人为他勾心斗角,爱看女人为他隐忍而笑
会吸引他的女人类型:掌握得住他心理,降服得住他,看起来柔弱无骨,实际威严霸气型,最重要能让他感受到满满的母爱
口头禅:“我没有降罪与你,你不应该感谢我吗”,“生是平南王府的人,死就只能是平南王府的鬼”,“想逃?没那么容易”
人物攻略难度系数:五星(五星是满的)
要求:武点满,计点满,艺点满,舞点满,厨65,忠诚度100,妖娆指数0(100为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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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照雪他如今已经怒气冲冲到了门外。不知道为什么,即使隔了一重朱色之门,阮思巧还是能感受到他那份超级强大直可冲天刺破云际的怨气。
阮思巧单手慢悠悠提壶倒了一杯尚有余温的茶,又慢悠悠喝起茶来。一副闲情雅致的派头,仿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孙向儒嘴角牵动,忍不住笑容泛滥,瓦片重新置回,倒也小心细致,没有发出半丁点儿的声音。
屋内留一人独饮。
门外的韩照雪似乎思量了许久,黑色的轮廓映在镂隔纸窗上由得轻轻跃动的火光衬托,比之他本人的身材高大壮猛许多。阮思巧从投影上分析出,韩照雪没有穿上衣,也是,他受伤以后可谓是跋山涉水劳累奔波第一时间也要找到她,然后看她平安在这里哪也没去,脸上的表情堪比打破颜料盒,喜怒忧嗔酸什么都有,也没有急着治疗,而是找了一把锁,将她困进了这套原先专门为她陈设的“总统套房”。
本来呢也觉得这里环境好,现在怎么看怎么阴冷,东西多是多,全是全,都是死物,身边没有可说话可陪伴之人,这里也就比牢房好一点,但本意上她是收监之人。
唯一感谢的是,韩照雪没有为难无名。
韩照雪大概想通什么,钥匙套进铜锁,“啪嗒”打开,他推门而入。然后将门从里又反锁住。
见她在喝茶,他更有些不客气的,走路的气力有点大,显得莽撞、粗鲁。和他本身清冽如泉水的气质产生冲突。
脸上果真如她想是肃杀之色,稠化不开的阴戾之气环绕他的身周,由他的怨念供奉,声音是低哑的:“女娃娃,你倒是挺有闲心,还在喝茶?”
阮思巧道:“口干舌燥要饮水,就和人饿了要吃饭是一个道理。我关心阿雪,并不是用‘关心’两个字随便用嘴巴说说就行了,‘关心’不需要常挂在嘴上,也不需要假惺惺的放在举止动作里。我不仅要喝,要吃,还要饱腹为止,做到身体健康,性命长寿,否则我先渴死了,饿死了,谁来等阿雪回来,谁来照顾回来的阿雪,谁又常伴阿雪走过将来漫漫人生路,度过许许多多的险策与坎坷?”
“满口一派胡言。”但明知道是满口一派胡言,他还就是爱听。
这个自称薛玉的小女娃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侵占了他所有心房。
她跑丢了,他会紧张。看不到她,也会紧张。恨不得每天都把她强制留在身边,就是要看到她,是不是也正看着自己。没有防备的,会紧张。
在他身中三支羽箭以后,他顿悟了。
没有一个人,如果真的不重要,会令他做出一些他从来没有想过,也认为绝对不可能做的事情。还是拼上性命的。
“我知道你是怪我的。可是阿雪,我是相信你的,你肯定会回来的,不是吗?”她淡淡一笑,温柔的目光烛火揉抚下,显得安详而美好,韩照雪险些伸出手去轻弄她的眉眼,听她悄声说“我现在等到你回来了,阿雪”,韩照雪的心闷闷一痛。全部都绞在了一起。
“阿雪,你还没有告诉我,身上的伤疼不疼。”她满面忧色,伸手想要触碰。
他身上结结实实缠住很厚的绷带,伤口用针线缝住了,选的是最好的金疮药,大夫说他这样的伤若失血再多也可触及生命危险,但是他没有昏迷,一直处在清醒下只为了要见到想要见到的人,他偏激,他执拗,踏遍千山万水,女娃娃活着要见到她人,死了要见到她尸。
付出过的承诺,必然要做到。她做不到,他就帮她做到。
韩照雪飞快低下视线,抿抿嘴角,说:“不痛。”
“喝些茶吧,润润嗓子。你很久没喝水了吧?”倒置的空茶杯翻转至他的面前,细水长流淡淡一杯茶香在他的鼻间绽开了微笑。
他一笑,看来她还是挺关心他的,细微之处都发现了。他确实很久没饮用茶水了,饭也是在众人劝说下匆匆吃了几口。没什么心情,一边包扎,一边有人伺候喂饭,韩照雪的膀臂不能抬太高,如此心不在焉之下才不至于饿死。但是他真的,伤体一被处理好,人立马如飓风刮过来一般,要探探关了她人的小屋中。
阮思巧起身道:“我去为你做一些吃的。正好,你当时不是说想吃吗?”
“女娃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讲出这个理由是为了偷跑?”韩照雪大力一笑,将她扯进怀里,他看起来很瘦,但是近距离接触以后,才发现身体料想不到的精壮,强健的肌肉历历在目,有一些硬,能碰到,感受得到,是多年孜孜不倦的习武才能养出的这般的好身体。温热,又有弹性,可比冬日纯纯雪色的皮肤,竟然没有丝毫寸土太阳留下的痕迹。
唔……阮思巧有一点嫉妒他的皮肤能这么好了。
雪肤通彻,润泽如玉。目若朗星,眉宇中有王者之气。这般仔细瞧下来,比二维世界中的他还要能魅惑人心。妖孽,不愧为妖孽。就是脾气不好,反复无常,好色,杀人不眨眼,爱勾搭女人,软饭狂。
阮思巧又一想,不过呢,按照往常韩照雪的性子,一定会当场杖杀了无名,或者把他关在哪个阴暗鸟不拉屎的地方慢慢折磨死他。她不敢确定她的到来对他能有多大的影响,几天以来从他的表现观测出,他是一个极度缺爱的男人,并且缺的是母爱。王妃应该在许多事情上面没有对他进行良好的正确的引导,或者说,知道秘密以后的他,根本不会再听一个不是他生生母亲的不相干的女人的话,种种原因,养成了他现在叛逆的性格。
《三字经》所言正是,人之初,性本善。良好的教育与认知要从娃娃抓起。阮思巧坐在他的怀里,摸摸他的脑袋,宽慰他道:“阿雪,你累了,三天没有好好休息,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见他抱着她不动,沉默闻她身上香味,阮思巧又反复拍拍他的脑袋:“怎么,你不信我,还怕我走吗?”
“哼。”他笑,“女娃娃,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这儿是什么地方,是你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别太不识抬举了。”
“所以阿雪,你怕什么呢?”
“我没有怕。”韩照雪闭起目,将她搂得很紧很紧。他不怕,他都敢为了找她闯那个三尺青面獠牙鬼怪出没的地方了,他怕什么?只是他输不起,不敢赌,担心他点头同意以后,她踏着月色走了,他多疑,所以无论她说什么,都要将她关起来,他还要关无名,他不信她一个人能潇洒地走不管不顾落下的无名,他听说了,也见识到了,她的软肋,那帮孩子们,她喜欢小孩,喜欢小孩……
他的头,埋在她的肩膀处,很低,很低。
一直痴念的姿势,是能坐在母亲的怀里,被她温柔爱抚,听她低声吟唱,唱一些动人的歌谣,讲一些历代名人的故事,或者趣事、野史。
现在她的身体只停留在少女模样,不能满足他妄想中的那样,那就由他来抱住她,稍微也能幻想满足一下。
阮思巧突然唱起了:“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为什么要唱这么悲情的歌?韩照雪不想听,眼眶有一点点的湿润。
他轻轻捂住她的口鼻,烛火猛烈摇动下生生熄灭。韩照雪从身体内逼发出的罡气掐断了那一豆的飘摇。
韩照雪将她抱到床上去。人也跟着一起进入幔帐以内。
阮思巧重重咳了一声,为他这突如其来的举措吓得不轻。装成娘也不能逃过禽兽的魔爪?
她五指悄然而动,准备去取绑在腿上的匕首。
脑中想了许多,韩照雪真胡来的话,她再刺他几刀,他会如何定她的罪?
株连九族什么的,无名小正太会被算作她的家人一并定罪吗?
她闭闭眼,咬牙,继续去探那匕首。心乱如麻。
韩照雪突然道:“我今夜想留下,这样抱着你入睡。”
“女娃娃,唱歌给我听。不要刚才那种悲情的。”黑夜中,他的双目如月色瑶华般美丽,能在里面探到水波,能触碰到本不属于他的柔情,令人致命的漩涡。他定定看她,黑夜之中那么明亮:“你不是说,要一件一件,慢慢弥补我吗?现在开始,做第一件事,先唱歌给我听。”
阮思巧愣了一愣。
心脏骤缩。为什么也会有一点紧张?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真的是1V1……
孙向儒
性别:男
爱好:栽培小果实,不停地制造难题,看对方如何破解与抉择
身高:175cm
体重:未知(看起来是比较书生款的)
年纪:27、8
武器:未知,有一把朴素白扇
擅长:温柔的微笑,宠溺的微笑,杀伤性微笑,绵里藏针微笑,腹黑性微笑,神之颤抖微笑,杀人于无形,笼络人心
缺陷:让人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喜欢:小果实长熟的那一刻
会吸引他的女人类型:能挑起他浓厚兴趣的,无论是清甜品种还是酸涩品种又或者难以下口品种
口头禅:“诶,话不能这么说”,“扇中自有颜如玉,扇中自有黄金屋”,“小丫头,笨丫头,呆丫头”
要求:数据不详,难以勘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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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一个初生的婴儿一般没有区别,过程中轻轻吸吮起她的手指,但是完全不会让人感到□的成分存在。
没有无理取闹,没有想要轻薄她的动机,没有男女之间的困惑,没有多余的隔一层纱或者隔一层山的悬念,不赴远万里,不留千山外,就在眼前,韩照雪抱她进怀里,本来是想以自己的脸面贴进她的胸怀,后来反过来把她揉在了胸膛上。
想念了多少时候,如果母亲在世,会是这样温柔怀抱他,轻轻哼唱歌谣哄他入睡。
韩照雪这一夜睡得极安心。第一次没有用催眠香供养着。夜尽到天明。
倒是第二日阮思巧憔悴不堪,整夜没有睡,精神实在是好不到哪去。下仆们背后偷笑捂嘴,女婢们咬牙切齿,却也只能干瞪眼睛无计可施。终于因为一夜的搂抱相拥而睡略感安心的韩照雪肯放她出来了,阮思巧轻轻扫一眼那帮好事的爱胡思乱想加以猜测的无聊分子,决定学习江大公子的思想精华——淡定之,无视之,泡茶赏花。嗯,良辰美景,甚好,甚好。
鉴于她的良好表现,不几日,无名小正太也被放出来了。
有些事情韩照雪也不想弄的太僵,阮思巧一度提到不管方梦生还是无名都曾经是她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都要报答的。而且已经有人帮他解决了。梅香苑女人们各个是狼,一个个看到包子脸嫩呼呼的小无名,成天围着他团团转,一会儿这个捏捏他的包子脸,一会儿那个碰碰他轻卷的长睫毛,还有关切问他脖子上挂两个铜环累不累的,没人笑话他傻气,统统要给他摘花扑蝶献技绣香囊玩。
无名几欲泪流,扑到她的腿边:“阮阮!”求救似的小眼神多次巴巴看向她,阮思巧摸摸他,香氛气息团团包围住的他,一点也不觉得师父当日说的女人气香有多好闻了,他黏糊着阮思巧不肯离开,只有阮思巧身上淡而甜的香味才能叫他喜欢。更重要的是,他师父没教过他要怎么应对这么多如狼似虎饥渴怕了的女人。
那坐定一旁的孙先生敲了他的脑袋,明明笑得很温柔却令人联想到“可怕”两个字:“笨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那么多好姐姐陪你玩你不要,是不是又想进那不见天日的房间玩儿几天了?”
无名两眼一汪水,隐隐含泪重回了女人堆。
为了不给阮阮制造麻烦,更为了能待在她的身边。
孙向儒的恐吓非常有用,阮思巧知他善于抓住人心最脆弱的地方,不过也不带这么欺负她家无名小正太的。阮思巧道:“先生好谋略,如此一般就没有女人再缠着先生了。”
待在韩照雪身边和待在帝宫的冷苑几乎没有区别。
阮思巧没有主动打探,也有人为了恭维迎合她主动说了许多故事。叫阮思巧奇怪的是,韩照雪虽然喜欢收集女色,却从来不动她们。韩照雪深夜读书,一旁的女婢挑灯研磨,穿最露骨最风骚最艳丽妖娆的肚兜装,他看也不看那女人一眼。
银铃儿也曾试过在唱歌哄他入睡的夜晚故意不穿里衣,只披了一层欲露不露会让男人心痒难耐的轻纱,结果?韩照雪闭目养颜,沉沉入睡。视身边如无物。气煞许多女人也。
包括孙向儒曾经笑话过他的对一帮女人们的疏于管教,实例就有一名叫小红翠的婢子和一位姓徐护院暗生情愫,经常夜晚在假山石洞的掩护中偷生苟合之事。不是一日两日,也不是太大的秘密。闹到孙向儒都能知道的事情,可见他们有多大胆。然韩照雪表现得十分坦荡,左耳朵听进去,右耳朵便没有回音了。
这很不符合他的性格。按照韩照雪对她的态度,阮思巧认定他是一个占有欲特别强烈特别旺盛的人,江映月桃色事件便能很好证实。除非!他一开始就想好好修理江映月,以及整顿江风。故顺理成章由得孙向儒闹腾一番,导致那之后的结局。
阮思巧对韩照雪的印象又颠覆了一些。
有勇无谋?软饭狂?不,相反,有时候,韩照雪可怕的聪明。
不管他有心无心,他想要的东西他清楚知道,不想要的东西绝对不碰。
所以这“深宫冷苑”的女人寂寞无人理,为了巩固在韩照雪身边的地位,美色不行,便采取了一些其他手段来讨好他的心。暗中则将苦楚衷肠诉讼给他人,孙向儒成为其中最好的受益者。
虽然孙向儒顶了一张丑脸,应该没有几个人识破,但是,丝毫不影响他在女人们之间的人气。
饱受欢迎也因为他从来不在人前发脾气,以微笑面对,好好先生,爱为人着想,不知道从韩照雪手中救下多少犯事的奴才和女婢。大家都感激他,先生美名可流传千里。
如果他再长了一张绝美不可言表的容颜,不得将韩照雪等人的风头全部盖过?
到时,怕韩照雪不打算杀他,自有其他人已经找上门挑事了。
祸水红颜可秧国,说不定,孙向儒怕的就是这一点。
她问完话,静静等待孙向儒的反应,这个亦正亦邪的男人,很多他的行为举止需要再三琢磨方能领略其中要领一二,但是到目前为止她都想不明白很多事,孙向儒有时候故意救她,有时候又故意激她。
江映月的事情是他先挑起的,最后又是他出谋划策自主行事安全护送他们下山。
江定波说,那个车夫带他的弟弟去远方寻找他们的爷爷了。
江映月需要好好休养,他伤的很重,若想重新练武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只要经过某位神医之手调理几个年月,也有一定的机会再从头开始。恰好他们的爷爷江知春与那位神医姐姐经年在一起。
孙向儒的意思是,你的那位朋友不是体弱多病么?小丫头,我也不瞒你就直说了,他们此行远去,只有利无弊。
阮思巧会悟。只要方梦生一切安好,也不必计较什么了。
她有时候欠孙向儒人情,有时候又觉得这个人不可理喻,真是难以捉摸和对付。
听她 “夸赞”自己的好谋略,正是识破了他的心计,孙向儒方才盈盈一笑,也不客气或者再做掩饰,道:“我也早就腻烦了那些莺莺燕燕的吵闹,如此有一个替代的小鬼来了正好。就让她们再多好好享受两日好了,我猜测呀,过不了几天,就是她们全部下山回去的日子了。”
阮思巧不动声色地看了那些女人们一眼,没有找到她要找到的公孙碧灵。
今天韩照雪难得没有守在她的身边。他独自练剑的时候不允许他人打扰,听说他与江风的关系十分微妙。逍遥山庄主攻剑法,精妙绝伦,有江映月专修过的浮光掠影剑,有逍遥十八剑,有曾经名动过天下的无量剑,韩照雪曾经的剑术是江风亲自传授的,但是他很少用剑,也很少按照正常时间点去听课。早有他与江风不合的言论盛传。
但基本不会撼动他的地位。
丢下儿子两年时间,韩修文一次也没有来看过他,只偶尔派一些人送来一些物资和钱财,韩照雪好像也不关心那么多,专心致志活儿自己的,练练功,写写字,画一些山水美景,每天看女人们为了他争闹不休乐此不疲。
奇怪的父子。
阮思巧喝了一口闲茶。郭恒这几天又隐匿去行踪,不过外面卖起了江定波身边的物件,比如江定波洗澡水,江定波喝剩下的茶叶水,江定波用食过的碗碟,居然真的有人买,还很畅销。她知道,肯定是郭恒干的。
花园中通过名匠搬来一些冬日的花景,姹紫嫣红的开得特别热闹。和争相斗艳的女人们一样,比比谁才最漂亮。孙向儒侧过身子,寒风萧瑟,微微抖落几只花朵入了他因坐姿而平坦的衣摆上,示意她的脸面凑近一些,与她咬耳朵:“小丫头,之前你说与我听的世子爷有危险这件事我倒不是太担心,但是你让那叫无名的傻小子一直跟在你身边,真的好吗?”
阮思巧的眉头微微一皱,复又平坦下去:“多谢先生提醒与费心了。无名有他的想法,他想去哪里,都是他的自由。”
所以哪一天要是真的去了江州,他很喜欢那里,表示想留在那里,还是还他一处清净地吧。
孙向儒笑:“看来小丫头已经主意已定了,确实不劳我费心。是我想多了。”本来如果她有一点点的犹豫或者其他留恋什么的,他可能会补充一句:“当日你那番言语故意与覃淮他们拉开距离,怎到了如今一些事情倒想不通透了呢?”
韩照雪对她的态度日渐明朗。无论阮思巧接近韩照雪有什么意图,起码每天看着韩照雪为她改变一点的模样真心有意思,有意思到孙向儒都不忍心打破这道平静了。
向左走,向右走,到底走哪条路才好呢?孙向儒声音朗朗,眼底却丝毫没有笑意。
而远处,练武结束的韩照雪见园中花开大好,折枝一朵远远走了过来。便是将开得正娇丽的花枝插到了阮思巧头上,一笑道:“女娃娃,今天晚上,第二件事,伺候我沐浴。”
作者有话要说:香喷喷的二更上桌了。谢谢尛沝燚的地雷,鞠躬~
人物攻略难度表之
无名
性别:小正太
爱好:听阮阮讲故事,和阮阮切磋,看阮阮剪窗花,和阮阮学习
身高:142cm(无名:还会再继续长得哟!)
年纪:11
武器:无影环
擅长:给火凤顺毛,给师父捏肩,长高高让阮阮依靠,话说什么是卖萌?
缺陷:太容易相信人对人好
喜欢:香喷喷的阮阮
会吸引他的女人类型:阮阮
口头禅:“阮阮”,“阮阮”,“阮阮”……(众人默)
要求: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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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脑后的花朵被保存很久,但是没有新鲜汁液的营养供输,很快就衰败了。
阮思巧摘下这朵干花,若有所思看很久,想随便找块泥地扔了,最终没舍得丢弃。
她将首饰盒中的珠花坠子全翻倒出来,仔细收好干花以后,又看了几眼,才合上盖子。
伺候他沐浴……
本来前两天晚上是要伺候他沐浴的。大夫制止了这种行为,称他身上有伤,伤口未好全之际,不宜沾水。韩照雪几乎抓狂,不,他已经抓狂了,对于他一个有重度洁癖情绪的人来说,几周时间不洗澡,比要他性命还难受。韩照雪大声斥责大夫,并责人准备了棍棒,差点对他用刑,是以阮思巧及时制止住了:“怒喜思悲恐,肝心脾肺肾,动怒易伤肝,你怎么总是不懂得照顾自己呢,若想快些好,这一点小忍耐难以挺过,还成什么大气候,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当初你那样鲁莽行事,中箭以后就应该立即考虑到这些后续,就应该做足了心理准备,既有勇气去闯,怎么没有勇气承担?”
考虑到这段时间确实难熬,她又笑一笑:“眼睛一睁,天就黑了,眼睛再一睁,天就亮了,几天时间而已,很快就过去了,中华国的历史上曾经有一位越王,哪怕饱尝粪便之苦也要忍受一些事情,但那不是苟且偷生,他是比任何人都明确,他的理想,他的目标,他的抱负。来,这几天,我就先帮你擦身。”
小不忍则乱大谋,哪怕小小的身体受伤也能产生诸多道理,韩照雪才心定,没有再治罚大夫,相反还赏赐了他们一些金银。
这两天,阮思巧就准备替他擦身体,她倒没有什么羞愧之色,十五岁的男儿几乎发育健全,也会做春梦,会梦/遗,会有正常反应,勃/起,韩照雪是普通人,不例外。见识过江定波欲遮还羞的全身裸,非常的微妙,当时她还难以接受地郁闷了一把。但是对韩照雪的态度有些不同,她很坦荡,有时候真会有一种生为人母的错觉。替他擦下半身这种事情,就当提前养大了一个儿子好了。
但到韩照雪平日休息的房间要替他里里外外脱去衣服时,他却临时生变主意。
“女娃娃,你先不用伺候我了。”阮思巧注意到,他的耳后根竟微微有些发红。
更加微妙。
他也会害羞,也会脸红,也会有纯情的时候。
阮思巧应声退出去,轻掩门扉,轻手轻脚的,仿佛怕惊动他的一刻*。她在屋外若有所思,门内的韩照雪也揉弄着一块光泽温润的玉佩若有所思。
晚归的月亮冉冉升起,泄了一线的银色潮汐悄然探进屋中。摆设还是那般模样,简单而不失精华,韩照雪又命人为她下山添置了一些布段锦匹,想让人为她量身再做一些衣裳。阮思巧认为没必要,他之前准备的已经够她穿,轮流换一个月衣服都不会有一件重复,就是这么多的数量。
身体还会再长,不如将这些花样好的留给其他需要的姐妹。银铃儿她们首先分到了好处,一个个赶紧做了新衣裳穿上。阮思巧又说,那么多珠花金钗银簪插她头上显得复杂也不适合,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一切以简单为重为好。她将韩照雪为她准备的饰品全散了干净,只留了那朵干花。众姐妹喜出望外之下有一些对她的态度明显改变了,其中银铃儿是受恩惠最重的,她一直感念阮思巧没有捅破她想借沐浴之机用银针伤害她的恩情,因为那件事以后第二天银铃儿就发现,阮思巧比她们想象中还要得韩照雪的宠爱,可以与韩照雪同桌用膳的,除了孙向儒以外,就是阮思巧。
银铃儿很快就辨别出,以阮思巧在于韩照雪心目中的地位,如果将那件事告发过去,恐怕她就是第二个公孙碧灵。而阮思巧早有所察,却未计较,更没有自视甚高拿捏了架子问她罪,银铃儿非常感激,并且尊重她。
韩照雪收敛暴戾之气一点点的改变是众所周知的,也是众望所归的,跟在主子身边多了一道安全保护障,虽然阮思巧“小姑奶奶”的名声传了出去,但几乎没有人和她作对,大家除了欢喜得紧孙先生,还宝贝起她和无名来。
在韩照雪的身边不是白搭的,没有人再去找曾经侍童们的麻烦,他们现在过得很好,山庄暂时由江定波接管,一开始大家都认为江定波干不好这件事情,因为他以惫懒著称,阮思巧却对这种事情不赞同,其实江定波比江映月更适合做庄主,他的懒是因为他的努力没有得到回报,干脆自我放弃,江映月风流好事,经常为了采花三天两天不见人影,他又怎甘被困于这山庄之中为烦事所扰呢?江定波只是想要得到肯定,当交给他大任以后,他自会以身作则,重拾信心,往更高的目标发展奋斗。
和她在一起生活过一年时间的娃娃们现在活得很好,可以学武功,可以吃饱衣暖,不用再受到其他人的欺负,她有时候还偷偷送了韩照雪打赏给她的物件和郭恒换成钱币送给孩子们,咳咳,阮思巧还和郭恒串通一气干起了卖起韩照雪洗澡水,韩照雪丢弃的锦帕,韩照雪喝剩下的茶水……的勾当。有市场,有需求,就不浪费了。
月上中天,借微弱柔和的灯光,她调了一些香粉在水中,可是质地不够稀薄,难以溶解。送水果的银铃儿见了,甜甜地唤她一声“好姐姐”。不是主子称呼,不是骂她“小妖精”,而是真正的尊称,自心内而生。
她问道:“好姐姐,你在做什么呀?”
阮思巧继续认真看着波澜不动的水面,道:“香水,就是有香味的水。”
银铃儿咯咯笑道:“好姐姐,您能为世子殿下这般着想,世子殿下一定会开心的。”
其实银铃儿比她要年长五岁,但阮思巧给她的感觉是历经了许多年的风雨,自有一种令人钦佩与折服的稳重老成的内因在。据说世间有一种叫做“还魂术”的神迹。银铃儿都打听过了,阮思巧曾经“死”过一回,没有天神助力,怎么能做到一些不符合年龄的思量?
但是,有一些话不需要说得那么透彻。
银铃儿自认为她领过阮思巧的恩情,对她“好姐姐”的称呼更加甜而勤快。
“有一点失败。”阮思巧叹一口气,欧洲古代宫廷当初创造香水就是为了掩盖身上的臭味,可惜她不太了解其中的制作过程。突然想起以前她画出捕兽夹的形状,与孩子们分析它的功用与原理的时候,方梦生立马就能了解,并在三天以后做出,在那么差的环境与设备条件下,能做出。真是一双奇迹之手。
阮思巧的手顿了一顿,方梦生与江映月下山去寻神医与江老爷爷很久了,江定波不知道车夫是什么人,一切全是孙向儒一手安排的,她也不担心江映月会伤害到方梦生,江映月被点穴了,覃淮亲自点的,看得出江定波也挺佩服覃淮,据孙向儒戏说到,覃淮的点穴*是无师自通的,至于关于点穴手法的书本,是有一天覃淮一觉醒来发现床头突然有的。他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对着木头练习,或者有时候趁孩子们睡着,偷偷点了他们的睡穴或者麻穴。这件事被他保护的非常好,是从那一次他与江映月对战开始才败露头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