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名：迫降
作者：利兹·霍夫曼（Liz Hoffman）
副标题：商业巨头应对经济灾难的内幕故事
译者：吴文
出版时间；2024年6月
出版社：中信出版集团
页数：287页
ISBN：9787521765014
开本：32开
装帧：平装
作品简介：
2020年初，突如其来的新型冠状病毒让美国股市从稳步上扬的美梦中惊醒，不仅宣告长达11年的牛市黯然结束，更令数百万人面临失业，各行业头部企业开始乞求救援，无数小公司的经营指标断崖式下跌，美国经济发展态势近乎自由落体运动。
危情之下，即使是世界知名企业的领导者，也只能在黑暗中摸索应对之法，赌博般做出应急决策。屡获殊荣的商业与金融记者利兹·霍夫曼对多家世界上极具代表性的大公司进行深入访问，在这本书中对现代经济史上这段最特别的时期进行了扣人心弦的讲述，勾勒了鲜为人知的翔实细节，揭示了知名企业是如何与这场突如其来的经济危机抗争的。
面对这场终极考验，潘兴广场资本管理公司对冲基金经理比尔·阿克曼用2 700万美元投资赢得近26亿美元的利润，缔造了华尔街历史上最大的单笔交易之一；福特公司首席执行官韩恺特进行了装配线大改造，从生产汽车变为生产呼吸机：美国航空首席执行官道格·帕克穿梭于K街和白宫之间，致力于获得数十亿美元的救助……
从华尔街金融家、中西部制造商、硅谷旅游新贵及其试图颠覆的传统公司，到濒临倒闭、乞求政府拯救的航空业，利兹·霍夫曼还原了商业巨头的掌舵者们面对动荡市场的恐惧、勇气、果决、犹疑、担当和人情味，揭露了在全球疫情的催化下商业与金融领域暴露出的业已存在的深层问题，并探究这场大流行病对未来工作、企业领导力和资本主义本身的影响，同时发出掷地有声的叩问：这场危机会催生出一股新的复原力量，还是会塑造出另一个终将被遗忘的悲惨时代？
作者简介：
利兹·霍夫曼（Liz Hoffman），现任全球新闻媒体机构Semafor商业与金融频道编辑，曾任《华尔街日报》高级记者，拥有近十年有关金融市场、企业交易和华尔街内幕的采访报道经验。
毕业于塔夫茨大学、美国西北大学梅迪尔新闻学院。现居布鲁克林。是一位知名的金融作家和记者，她的作品《迫降》记录了多个行业领袖在危机中的决策过程及其对企业与社会的影响。霍夫曼通过深刻的观察和细腻的笔触，生动呈现了那些在危机中挣扎求生的企业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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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我的父亲
2
愿上帝保佑我们的帝国免受战争、饥荒、
瘟疫或灾害的侵袭，以及一切来自地狱的力量。
愿它永远为我们能征善战、开疆拓土的勇士所守护。
——温斯顿·丘吉尔，1890年
我想我们再也不会亏钱了。
——美国航空首席执行官，道格·帕克，20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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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手记
在2020年3月下旬，一个寒冷、阳光明媚的星期五早晨，我坐在布鲁克林
的门廊上，沐浴在一片阴森的寂静中，查看我的电子邮件。那是新型冠状病
毒感染疫情暴发的第三周，纽约市停摆了。两周前，我当时的雇主《华尔街
日报》和这座城市的其他部分一起被封闭了。我已经习惯了在室外喝早茶，
这似乎是一种令人兴奋的节奏变化，也像是公司的一种无声反抗。在我的收
件箱顶部有一封邮件，是《华尔街日报》的一位编辑发来的，标题为“三月
十五弑父日”。
我在《华尔街日报》的工作是写作与华尔街相关的文章，包括大银行、
巨型企业和它们背后的投资者之间的资金流动。此前几周，我一直在撰写新
型冠状病毒对金融市场造成的影响，经过10年的平稳发展，现在金融市场已
经完全失控。但是，其影响范围已远超那些即时交易者。这种病毒当时已造
成数百人死亡，数千人患病。没有人买东西。每天都有大规模裁员。对全球
经济来说，这是一场地震，影响波及方方面面。那天早上，我的编辑交给我
的任务是努力捕捉这一时刻及其复杂性。最终，我在4月的第一个星期六发表
了一篇8000字的报道，记录了2020年3月，也就是世界停摆的那个月的情况。
这篇报道讲述了20多位企业高管和投资者在面对职业生涯中最大挑战时的故
事。
在一次又一次的采访中，我们清楚地看到，经济精英和我们一样错愕。
对我以及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来说，过去的10年是比较顺利的。在2011年，也
就是这10年的开端，我成为一名财经记者。这10年，经济发展非常顺利，股
票上涨，债务便宜，企业利润创下新纪录。在华尔街的交易大厅里，没有人
会损失一大笔钱，至少没有人在报纸上发表令人捧腹的故事。我写过并购热
潮，也记述过银行业在2008年经济崩溃后恢复盈利的过程。这很有趣，我也
学到了很多东西。但有时，我发现自己有点儿嫉妒那些在过去的危机报道中
站稳脚跟的前辈。
而现在，一场危机突然降临。
当然，一开始人们并不觉得是这样。疫情始于2020年最初的几个月，这
在最近的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但突然间，它成了唯一重要的事情。我写这
本书的目的就是要捕捉这种“慢慢地—突然—全部”的感觉，通过每时每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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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发生变化的视角，探讨一些全球最大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在当时做出的决
定。
我们中的大多数人并不经营巨型公司，但几乎每个人都能回忆起2020年3
月的不安。在那之前，一切都很好，从那以后，情况变得糟糕起来，支撑我
们日常生活的弹簧突然松动。我清楚地记得，3月8日，我们一家坐在从坦帕
飞往纽约的航班上，没戴口罩，用从福来鸡顺来的擦手巾擦拭座椅扶手。我
们当时刚在一个海湾小岛度完假，而就在一周前，我们还开玩笑说要取消行
程。3天后，我离开了位于曼哈顿中城的《华尔街日报》办公室。在近两年的
时间里我将不再回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都将迅速做出重大决定，关于如何在这个新世
界里生活，而我们所掌握的信息很不完善。现在回想起来，有些决定是愚蠢
的——我买了一个脉搏血氧仪，虽然不是乐腾牌的；也有一些决定将深刻影
响我们的人生轨迹。我们搬家了，我们辞职了，我们决定写一本书……3年过
去了，我们现在正带着这些决定和意想不到的后果生活。
本书源于我对新冠病毒感染疫情造成的直接破坏的早期报道。一开始，
我试图记录疫情在冻结美国经济时发生的非同寻常的经济事件。我想了解在
这时领导世界上最大、最有影响力的公司是什么感觉，这些公司的领导人习
惯于以季度甚至以年为单位来讨论战略，此时，他们被迫临时做出决定——
这些决定可能关系到公司的生死存亡。谁是输家？是否会出现出人意料的赢
家？
为了回答这些问题，我开始寻找最引人入胜的企业故事，这些故事捕捉
了不同类型的企业及其领导者——华尔街金融家、中西部制造商、硅谷旅游
新贵及其试图颠覆的传统公司，以及濒临倒闭、乞求政府拯救的航空业。
在开始这个项目时，我并不知道这些公司和它们所维系的经济能否存在
下去，也不知道它们的业务会被如何重塑。就像疫情期间的许多事情一样，
我的项目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有了新的内容。几个月过去了，我意识到，我
希望这本书不仅仅讲述当代经济史上最大的“黑天鹅”事件。我想以这一时
刻为背景，探讨当代首席执行官的工作，以及这场危机及其引发的悲痛、社
会动荡和普遍焦虑将如何改变首席执行官的工作。从纸面上看，2023年的企
业等级制度可能与2019年相似，但工作内容有了新的变化。特朗普政府在应
对这场危机时犹豫不决，只顾眼前利益，导致成千上万人丧生。这一点，加
上公共卫生机构的政治化和反复无常，让数以百万计的美国人失去了对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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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信心。许多人希望他们的雇主能有稳定的领导。关于口罩和疫苗的轩然大
波让首席执行官们陷入政治困境，他们不得不在采纳联邦指导方针与疏远部
分员工和客户之间做出选择。
后工业经济的每个篇章都催生了各自典型的企业领袖。19世纪的强盗大
亨让位于精通企业和财务管理科学的第一批老板。战后时代则涌现出呆板乏
味、家长作风的管理者。在漫长的任期内，面对一两次关键性的决策，他们
建立起了懒惰、无序扩张的企业集团，20世纪80年代摧毁帝国的企业掠夺者
由此诞生。掠夺者没能坚持到最后，但他们带给公司董事会的财务纪律和对
利润的追求却延续下来。之后的首席执行官们以前所未有的规模进行了企业
的合并、外包和资产负债表管理。这一时期，创新蓬勃发展，但这10年也出
现了两次崩溃。这些首席执行官中最大、最有魅力的几位——亚马逊的杰夫
·贝佐斯、摩根大通的杰米·戴蒙、迪士尼的罗伯特·艾格——似乎完全摆
脱了企业界的束缚，成了真正的名人，他们与政府关系密切，只要开口就能
制造新闻。
这种情况在2020年发生了变化。他们的世界变得虚拟、狭小，需要他们
制定相应的对策。环球旅行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无休止的Zoom（多人手机
云视频会议软件）通话和令人痛苦又尴尬的Zoom快乐时光。员工们惊慌失
措。数以百计的决定必须在瞬间做出。随着疫情的持续，围绕疫情的有毒政
治因素似乎渗透到了董事会的每个决策中。
有迹象表明，我们正处于企业意义和管理的新篇章，这一新篇章在疫情
之前就已开始，因疫情以及与之相伴的社会、政治和种族动荡而愈演愈烈。
疫情总有一天会结束。但我认为，正如20世纪80年代企业掠夺者的遗产在后
来的首席执行官身上孕育了新的特质一样，在危机中塑造企业和其领导者的
力量也会在某种程度上被保留下来。这些遗产包括：驾驭支离破碎的政治，
建立财务缓冲，抛弃程序，临时决策，真正地——不是在光鲜的年度报告
中，而是在日常生活中——平衡利润与人的关系。
本书是我采访了100多个人的成果，我试图以一种能够捕捉当时的叙事张
力的方式来写这本书。当疫情演变成全球性的创伤时，这种张力不断被削
弱，甚至变得愚蠢。书中的对话都是根据当时在场人员或了解讨论情况的人
员的最佳回忆整理而成的，并在可能的情况下辅以当时的笔记、电子邮件和
短信。
读者不应假定某一特定场景中的任何人是本书报道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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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准确性的说明：在可能的情况下，我用日历记录、个人通信、公开
文件和媒体报道来证实人们向我讲述的内容。当个人回忆与原始资料发生冲
突时，我以原始资料为准。但是，正如我们大多数人都能证明的那样，新冠
病毒感染疫情对我们的记忆造成了一些奇怪的影响，扭曲了我们的记忆，拉
长又压缩了时间，这在无形中给本书带来了一些错误，我相信这些错误是无
意的，也是无关紧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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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2020年2月11日
看着自拍者排成的长队，比尔·阿克曼不禁皱起了眉头。当时是晚上9点
过几分钟，阿克曼穿着清爽的白衬衫，打着淡蓝色领带，刚刚结束在伦敦经
济学院的演讲。当他伸手去拿披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时，一群年轻的金融专
业学生匆匆走过礼堂的过道，他们手里拿着智能手机。
这种事情在这位54岁的对冲基金经理身上发生的频率高得令人惊讶。
1992年从哈佛商学院毕业后，阿克曼成立了一家投资公司——潘兴广场资本
管理公司，在华尔街摸爬滚打近30年，阿克曼已成为那些想成为亿万富翁的
人心目中名副其实的名人。他的名字已成为大胆的市场赌注的代名词，而他
那像是为纽约小报和有线电视量身定做的俊朗外表也为他的名声增色不少，
他在小报上的出现频率很高，而在有线电视上，他经常吹捧自己的投资，偶
尔也会抨击对手。深色的眉毛下是一双深陷的淡褐色眼睛，一头白发从20多
岁起就留着，阿克曼完全可以媲美好莱坞某个年代的男主角，或者至少是高
尔夫频道的英俊评论员。
2010年，他将一家名为General Growth Properties的购物中心从破产中
拯救出来，从中赚了30多亿美元，然后在证明蛋白质奶昔和维生素补充剂制
造商康宝莱是骗子的运动中损失了10亿美元。在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前，他
做空房地产市场赚了大钱，但在投资肉毒杆菌素制药公司时损失惨重，这场
灾难促使他公开道歉。在新世纪来临之际，他开除了那些集肥胖、快乐和懒
惰于一身的高管。所有蓝筹股的董事会都在他的目标范围内：杰西潘尼和鲍
德斯连锁书店（未命中），温蒂汉堡和加拿大太平洋铁路公司（命中）。
在21世纪第二个10年中期的巅峰时期，潘兴广场为从亿万富翁到阿肯色
州教师退休基金等众多投资者管理着200多亿美元的资金。尽管在经历了一系
列投资失利后，潘兴广场的资产有所缩水，但阿克曼在2020年仍是华尔街的
高管典范：魅力十足，侃侃而谈，他犯的错和做的正确决定几乎一样多，但
从未受到质疑，而且他的想法背后有数十亿美元的资金支持。他的名声让对
手公司的首席执行官们感到恐惧，因为他买了他们的股票，还经常公开抨击
他们的战略。这也为他赢得了一大批粉丝，他在纽约的年轻金融家中尤其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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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他们在曼哈顿中城的街道上很容易就能看到他的身影。他通常会让他
们沉醉其中。
但今晚不行。
有关中国新冠病毒感染疫情的病例数、死亡人数和其他大流行病医学事
实的统计数据均来自我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
2020年1月初，中国武汉的卫生部门公布了几十例新的呼吸道疾病病例，
这种疾病可引起肺炎，部分患者病情严重。这些病例似乎都与该市郊区的一
个海鲜批发市场有关，该市场主要出售活海鲜和供屠宰的动物。第一例确诊
死亡病例发生在1月9日，死者是一名61岁的老人，据说他是市场的常客。
Miriam Jordan and Julie Bosman,“Hundreds of Americans Were Evacuated from the Coronavirus Epicenter.Now Comes the Wait,”The New York Times,February 12,2020.
2020年2月，阿克曼在伦敦经济学院发表演讲时，大约350名美国人正
乘坐美国政府包机从中国返回美国，在加利福尼亚州的美军基地接受为期两
周的隔离观察。就在阿克曼发表演讲的当天，世界卫生组织给这种病毒起了
个名字。“我来拼一下它，”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告诉记者，“C-O-V-I-D。”
这个名字是当时人们所知甚少的病毒的混合体。COVI：属于冠状病毒家
族。D：能致病。这使它有别于无数病毒，那些病毒完成了自己的基因使命，
却不会使宿主生病。它在2019年的最后几天被发现。科学家很快就对这种病
毒的遗传密码进行了测序，并确定它是冠状病毒的一种。冠状病毒是一种病
原体，被病毒学家称为“隔壁的讨厌鬼”，它们大多是温和的，但容易出现
令人讨厌的变种。冠状病毒的得名源于其表面覆盖着棘突状蛋白，这些蛋白
看起来就像小孩画的王冠，能刺穿人类宿主的细胞，使病毒得以复制。
阿克曼一直在阅读相关的新闻报道，这些报道证实，病毒可以在人与人
之间传播，即使是那些没有症状也不知道自己被感染的人也不例外——这是
衡量病毒传播速度的关键指标。1月31日，中国累计追踪到密切接触者136987
人。阿克曼曾对妻子说：“这将不再是区域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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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担心身患肺癌的父亲，将父母接到了汉普顿庄园的客房。他出售了潘
兴广场在星巴克的股份。星巴克在中国有3000多家门店。
他差点儿取消了这次伦敦之行。他好不容易才遵守了承诺，因为这次出
行要参加的主要活动是在根西岛举行的潘兴广场年度股东大会。根西岛是英
吉利海峡上的一个小岛，以辽阔的海岸线和宽松的税法而闻名，是投资基金
的热门注册地。该岛对很多事情都很宽松，但年度会议是必需的，取消年会
会引起监管问题。
在伦敦经济学院的讲座接近尾声时，阿克曼请大家提问。一位听众提出
了新型冠状病毒的问题，正当阿克曼开始回答时，前排的一名学生咳嗽起
来。阿克曼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突然向后一仰，引得全场哄堂大笑。随后，他
又严肃地说：“这是目前的黑天鹅之一。”
“黑天鹅”是经济学中一个无处不在的术语。它源于一种过去的固有观
念——所有的天鹅都是白色的。这种观念一直延续了几个世纪，直到欧洲殖
民者偶然来到澳大利亚，在这片大陆的奇异动物中发现了黑天鹅。近年来，
这个词被经济学家采用，成为一种警示：当从未发生且大家都认为不可能发
生的事情发生时，最危险、代价最高的危机就会出现。
提出“黑天鹅”一词的经济学家纳西姆·塔勒布赋予“黑天鹅”事件三
个特征：罕见的、极端的，以及事后看来往往是合理的。当然，1914年，一
个考虑不周的欧洲同盟网络可能会将世界拖入战争。当然，意志坚定的恐怖
分子可以用飞机撞倒纽约的摩天大楼。当然，房价的下跌和上涨一样是必然
的，2008年的教训让我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2020年2月，当阿克曼在伦敦向新一代金融家和企业高管发表演讲时，
“新型冠状病毒会肆意传播，导致全球经济瘫痪并重塑全球经济”的说法听
起来有些牵强。包括禽流感和猪流感在内的超级病毒恐慌一直以来都是有线
电视新闻节目的素材，但最终销声匿迹。新型冠状病毒具有独特的破坏性或
致命性的想法似乎是一种荒谬的理论。
“1918 Pandemic(H1N1 Virus),”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March 20,2019.
但从纸面上看，它符合塔勒布提出的前两个特征。首先，真正的大流行
是罕见的。上一次大流行，即1918年大规模流感暴发已经是一个多世纪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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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事了。要想了解始于1817年的全球霍乱疫情，还得追溯到之前的100年。
14世纪四五十年代欧洲黑死病的暴发，要追溯到之前的400多年。近些年来，
2002年在中国暴发的SARS（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征）和在非洲东部暴发的
埃博拉疫情称不上大流行，二者都在很大程度上得到了遏制。
但是，当大流行出现时，它们是极端的，符合塔勒布提出的第二个特
征。据估计，1918年的流感导致全球每30人中就有一人死亡，每3人中就有一
人患病。阿克曼告诉聚集在伦敦演讲厅的学生们，当今世界的相互联系要紧
密得多。这一次，无论是生命损失还是经济损失，几乎可以肯定，代价会更
大。
阿克曼在纽约的家中有妻子和9个月大的孩子，他不想成为早期患者。通
常在这样的讲座中阿克曼在演讲结束后不会逗留太久。然而这一次，阿克曼
多留了一段时间，回答了观众几个额外的问题，超过了晚上8：30的预定结束
时间。阿克曼说，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是刚从亚洲度假归来的留学生。在伦敦
的寒风中，他迅速钻到一辆等候的汽车里。
几个月后，他在谈及这场演讲时使用了一个词，而这个词在那时已经成
为公众常用的词语之一。当时他还不知道这个词的含义，他只是担心，他与
大学生们的那场对谈会成为一个“超级传播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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