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个有意勾搭,另一个有意诱惑,很快就对上了眼,薛良良一副想要弄走梅飞羽的样子,假装关切:“飞羽,你该去做产检了吧。”
李连也顺水推舟:“是啊,我们飞羽的身体是最重要的。”
薛良良也搭腔:“是呢,我就没有飞羽这本事,还没毕业就结婚生子了,我连恋爱都没谈过呢。”
梅飞羽心想:这是倒了好大一杯绿茶,薛良良真本事了,要不是自己知道他在演戏,怕是会被茶言茶语闪到耳朵。
感觉自己对于这种恶心人的场合真的玩不开,他毫无愧疚感的把包袱甩给了薛良良,自己借口要去孕检逃之夭夭,迅速跑到监控的房间和大家汇合一起看戏。
没有了梅飞羽时不时的捣乱,薛良良发挥的更加稳定,很快就把李连迷得找不到北,但是还一点儿便宜都没有让他占到。
梅飞羽不由得感叹:“不愧是专业的啊,真厉害啊。”
罗霄点点他的额头:“所以我早就说要请人,人家常年干这个的,都知道应该怎么保护自己,哪像你个小傻瓜,三句话不到就会被人占了便宜去。”
梅飞羽大呼冤枉:“我哪有,今天说了可不止三句话了,你看我让他占了便宜没有?”
梁小冰在旁边凉凉的说:“没有是没有,但是如果没有薛良良在的话,估摸着今天跟李连就要谈崩了,还取什么证据啊。”
梅飞羽缩缩脖子,的确有道理,实在是忍不住啊:“这事不能怪我,主要是那个李连太欠怼了,我看见他就想骂。”
梁小冰神游同感:“别说你了,换了我也想骂,一件人事儿都没做过,这样的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当初他妈把他生出来的时候就应该人道毁灭他。”
梅飞羽像是找到的战友,对于梁小冰的话认同的不能更认同了:“是吧是吧,我也是这么觉得,他连人渣都算不上,沾个人字都是看的起他,他就是一个渣!”
罗霄揉揉梅飞羽的脑袋:“认真看,他们要去开房了。”
虽然酒店那边他们也做了部署,但是梅飞羽依旧有点儿担心:“不会有问题吧,良良的体型明显不是李连的对手,万一李连强来怎么办?”
罗霄笃定的说:“放心,不会给他机会的。”
把饭店善后的时候交给比较细心的林歌,罗霄他们绕路去了酒店。
薛良良把李连带到了提前开好的房间,李连一看房间都开好了,抬手挑着他的下巴:“连房间都是提前准备好的,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今天不管谁和飞羽见面,我都要把自己送出去,恩?”
“当然不是。”薛良良打掉李连的手,脸上带了几分薄怒:“我家不在本地,我当然要住酒店,不然住大街吗?”
李连神色微动,看薛良良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这家酒店不便宜,如果他真的是在这里住的话……身家肯定差不了。
李连原本只是想着猎个艳,如果对方家里有钱就最好,没钱冲着他这个长相也不算亏,没想到跟推测的一样,果然是个有钱人,李连的心里顿时就激动了,对他也就更上心了,言语上也多注意了几分。
薛良良放好了洗澡水,勾着李连戏鸳鸯浴,李连摆了个自认为帅气撩人的姿势:“你先脱啊。”
“我不。”薛良良的声音略带娇嗔:“你先。”
整人渣3
梅飞羽看的紧张极了:“良良不会真的脱衣服跟他洗鸳鸯浴吧。”
梁小冰伸出一根手指:“放心,我敢打赌,他最多脱一只鞋。”
梁小冰猜对了,或者说不算全 6对,因为薛良良一只鞋都没脱就把李连糊弄到了浴缸里面。
罗霄在李连脱衣服的时候就捂住了梅飞羽的眼睛:“少儿不宜。”
梅飞羽倒也听话,他根本就不想看,嫌弃辣眼睛,就算是罗霄不捂住他的眼睛,他也会自己闭上的,然后就听到了梁小冰的惊呼:“我的妈,他这也太小了吧,天,把自己泡水里就射了?他是有多饥渴?等等,这么说的话,他刚才已经是最大的样子,呸,还不如我三岁小侄子的大!”
梅飞羽原本不好奇,但是听着梁小冰高一声低一声的惊呼,他心里好奇的不行,小心翼翼的掰罗霄的手:“让我看一眼呗。”
罗霄一点儿松手的意思都没有:“没啥好看的,见过花生吗?就那么大。”
梅飞羽:“……”以后都不想吃花生了怎么办。
薛良良根本就没脱衣服,因为了罗霄这边让李海峰掐着时间给他打了电话,谈了好大一笔生意,而且刚好缺个负责人。
李海峰学老头们谈生意的声音学的还是挺像的,他声音原本就大,再加上薛良良那边刻意放大了音量,李连听得一清二楚,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挂掉电话后薛良良装作为难的样子:“愁死我了,这时候上哪儿去找一个那么合适的人啊,这不是难为我嘛。”
李连故作不经意的问:“宝贝儿,这是怎么了?说来听听。”
他这个语气放在平时没有什么,但是现在他赤身裸体的躺在浴缸里,水面上还飘着可以的物体,怎么看怎么滑稽,薛良良努力压下大笑的冲动,摆出愁眉不展的样子:“我们公司需要一个会法语的负责人和对方公司接洽,可是那个会法语的生病了,实在抽不出人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这话编的不算太圆,但是急切的李连根本就没听出漏洞,拍拍胸脯说:“交给我吧,我在法国留过学,说法语就相当在说母语。”
听到他的话,监控后面吐了一片,李连的底细都已经调查过了,他最远也只是从自己老家到X市,别说出国了,连出省都没几次,脸皮可真厚。
薛良良激动的问:“真的吗?你真的会说法语,那可太好了。”
“当然了我的宝贝。”李连跩着腔调一连说了好几句法语,听起来倒是挺能唬人的。
别人尚且没有什么反应,梅飞羽先是笑疯了:“他这法语是英语老师教的吧,基本上都是用英语发音凑出来的,还有几句连英语都算不上。”
梅家在法国有产业,梅飞翎更是常年在法国分公司负责,所以梅飞羽的法语说的相当溜,他才是真的说的跟母语一样好的人,在他听来李连的法语漏洞百出,发音简直没眼看,唯一正确的地方就语法正确,不过估摸着他是在网上找的句子,人家的语法当然不会有错误。
有了这件事做引子,薛良良直接说不想洗澡了,李连自然也没有强迫他,而是自己擦干净了爬出来,罗霄对李连的分析没有错,在他眼里钱才是第一位,利益在前的时候,他自然顾不上艳遇了。
薛良良自然要让李连顺利上钩啊,所以没怎么纠结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你可得给我好好看,不能给我丢脸啊,我的面子全靠你了。”
“当然了宝贝。”李连信心满满的说:“我保证给你一个圆满的交代。”
梅飞羽哼笑一声:“好在这一切都是假的,如果真让他去谈生意,估计最后不是谈到床上去就是谈崩了。”
梁小冰揉揉笑僵的脸:“就他那个尺寸,估计就算是谈到床上去也会谈崩了。”
梅飞羽疑惑的问:“他真的那么小吗?那怎么让陈瑶怀孕的呀。”
梁小冰摆摆手:“不影响,我们邻居就有一个这样的,他老婆还生了三胞胎呢。”
梅飞羽感觉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眼睛不住的往罗霄的某些部位滑动,罗霄被他看得后背发麻,抬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别瞎想,我多大你没见过?”
梅飞羽想起那天在农家乐的互相帮助,脸色一红,差点儿忘了,自己已经先验过货了,其实吧……还挺满意的。
梁小冰一看他这个反应,八卦心思就起来了:“你见过了?你们两个……”
梅飞羽连忙捂住他的嘴:“你别胡说,我们什么都没干,你再乱说我就把你的舌头打个蝴蝶结,再把嘴巴缝起来。”
梁小冰拽掉他的手,声具泪下的说:“最毒梅梅心啊,你怎么舍得那样对我!”
罗霄哭笑不得的说:“别玩了,差不多了,飞羽该出场了。”
他们两个赶紧转向监控,发现错过了一大段,李连已经喝下了薛良良下过药的酒。
“不是,他就这么喝了?”梅飞羽有些遗憾:“没有看见良良怎么劝的。”
“就是那么劝的。”罗霄回答:“别忘了,人家是专业的。”
“也对哈……”梅飞羽起身,到我出场了。
李连喝了酒就想做点儿什么,看薛良良的意思貌似也不反对,便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笑容走到床边,做了一个充满暗示的邀请。
这个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薛良良跑去打开门,梅飞羽冲了进来:“薛薛,你爷爷来了,让咱们赶紧过去。”
薛良良一听就急了:“连哥,我得赶紧去一趟,我爷爷现在还没有退放权,还是我家有最高话语权的,我不能不去。”
李连犹豫了一下,刚才喝酒的时候薛薛已经告诉了自己,这酒能助兴暖情,他们原本是要大战三百回合的,但是他想到老爷子是当家人,让薛薛去刷好感度才是最重要的,将来能多分一份财产,说不定还能有自己的一份。
想到这里他就不再阻拦,任由两个人离去,薛良良临走的时候反复交代不要离开,等自己回来。
李连自然满口答应,但是薛良良刚走没多久,他就感觉到身体好像不大对。
又热闹看了
现在隔壁房间看监控的又多了一个人,薛良良跟他们坐在一起,看着李连在床上难耐的翻滚。
梅飞羽好奇的问:“这药有多强?”
“药劲儿不大,但是如果只有一个人问题就大了。”薛良良的嘴边带着一丝残酷:“这种药只要两个人结合就是助兴的,但是如果只有一个,那不管他如何自我安抚,都不会去掉药效,除非他能忍过一夜。”
给独身一个人下这个药听起来好像挺不人道的,但是以想到李连做的那些事,大家又都觉得很公平,尤其李连和薛良良之间还隔着一条人命,所以他们心中的不忍很快就消散了。
李连本来就不是什么有节操的人,而且他觉得房间里也没有别人,一点儿掩盖都没有的直接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罗霄抬手就捂住了梅飞羽的眼睛。
梅飞羽撇撇嘴:“我也不想看,我怕长针眼,你放开我,我先去睡一会儿,等到下一步的时候再喊我。”
等李连发现不管自己怎么折腾都不能泻火的时候急了,想要联系薛良良,这才发现自己没有他电话,连忙打电话给总台,要开房间人的电话,酒店有义务给顾客保密,自然不会告诉他,他急了,又给梅飞羽打电话,梅飞羽的手机早就关机了,他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
李连被折磨的快要疯掉的时候,不知道谁从门口放了一头小猪进来,他也没注意,直接就抱了上去,就在这个时候旁边房间来了一个捉奸的,大概是气急了,照着他旁边的房间门一阵子拍,很快酒店保安和警察都来了。
薛良良诧异的问:“这也是你们安排的?”
罗霄很无辜:“大概是意外吧,捉奸这种事也不好提前安排啊。”
这个捉奸的闹剧是个意外,但是谁也没想到刚刚好时间就赶上了,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李连锁住的房间门并没有关紧,那女人在隔壁那么用力的拍,直接把他的房门镇开了,女子想着先去隔壁看看,没想到一进去就看到辣眼睛的一幕,顿时失声尖叫。
其他人连忙进去一看,只看到李连在床上和一头小黑猪疯狂,那猪用力挣脱之后跑掉了,李连的药劲儿也下去的差不多了,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这个闹剧一出,罗霄他们愣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好,还好有人反应快,觉得现场看起来像是李连在自娱自乐,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所以体贴的替他关好了门,算是保存了颜面,毕竟人家自己来酒店开房,跟人跟狗就是人家自己的事了,恋爱自由不是?而且就算是不正当的关系,如果跟人还能勉强算个嫖娼啥的,跟猪还真的没法说。
那个来捉奸的女子为了扩大影响,特意带了不少记者过来,尤其是那种小报记者,在开门的那个瞬间,记者的手里的相机就没停过,噼里啪啦各种闪光灯狂闪,跟在后面的帮手们也都拿出手机各种拍,然后开始转发各个群聊。
跟过来的酒店负责人脸都绿了,他都可以想象,如果今天的事情传出去,那酒店将会受到什么样的影响,毕竟没有顾客愿意在这样的房间里住,尤其是再一展开联想,没准儿别的房间还有些什么,那就更不好说了。
梅飞羽简直目瞪口呆,他开始庆幸选择了这家酒店,这家酒店是大姐的死对头吴佩华开的,给这里找事属于歪打正着,反正那个女人也猜不到自己的身上,他又和罗霄确认了一边:“你真的是用李连的身份证开的房间?”
“我确定。”房间是罗霄昨天用一张废身份证去开的,然后黑进了酒店的系统改了信息,又弄坏了那个时间段的监控,作为一个技术有保证的计算机系天才,这些对于他来说都是小儿科。
现在李连还没清醒,用不着监控,等李连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的小录像满天飞,估摸着该想起来报警了,但是到酒店肯定不愿意太多事,能证明他是自娱自乐的那就最好了。
事实上也是如此,李连醒来的时候,依旧不见薛良良回来,他觉得全身都疼,起来想要找点儿东西吃,这才发现,这里连一点儿第二个人存在的痕迹都没有了,他这才害怕起来,连忙打电话给总台。
总台知道他醒了,直接上来了两个保安:“先生,我们的经理想要跟您谈一下赔偿的事宜。”
“什么赔偿?”李连有点儿懵:“他要赔我什么?”
保安的眼睛里带上了鄙视,但是依旧保持了职业素养,说话很礼貌:“是商谈一下先生赔偿我们酒店名誉损失费的事宜。”
李连有了一个不大好的预感:“赔偿损失?我赔偿什么损失?”
保安干巴巴的说:“您见了经理就知道了。”
李连再迟钝也知道不对劲儿了,自己怕是碰上仙人跳了,但是这种事他不敢报警,自己偷着玩的时候妻子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她也玩,但是如果被捅到明面上来,那妻子肯定会闹翻了天,她可是自己的领导,没有她,这份颇为体面工作怕是也要丢了。
酒店经理把现在传播的人尽皆知的视频给李连看的时候,他只觉得头脑发晕,手脚发软,站都要站不住了。
经理一点儿都不觉得同情他,有特殊爱好的人其实不少,他也是个开明的人,并不会鄙视这样的小群体,但是愿意玩就在家里玩,跑到酒店来玩算是怎么回事,自己“出名”了还要连累别人,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这经理也别干了。
李连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正是他妻子的电话,他的手一指发抖不敢接,但是对方似乎是不打通不罢休的架势,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停顿没一会儿就继续响。
经理没好气儿的说:“快接了,你不嫌吵我还嫌吵呢。”
李连的头上直冒虚汗,但是没有办法,只能颤颤巍巍的接了电话,那边的女人只说了一句话:“明早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恶有恶报
电话挂上了之后,李连就直接脱力坐在了地上,当初为了扒上她自己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受了多少人的白眼,好不容易把人弄到手,工作借着她稳定了下来,这就要完了 ?原本下个月就要升职了!
经理自然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对那个干脆利落的女人表示钦佩,这人如果是单身,想怎么玩都没人说他,有了老婆还玩这些,也不知道跟猪算不算出轨啊。
李连愣了半天才想起来给能帮得上忙的朋友打电话,求他们帮自己把网上发的照片弄下去,网上发的都是重点部位打码的照片,但是脸部放大,五官看的一清二楚。
朋友根本就不接他的电话,因为有些特殊的爱好,不算什么事,顶多是小众圈子而已,但是后来神通广大的网友开始爆出他是有老婆的,又爆出他这些年来做的那些龌龊事,薛良良也把他怎么骗自己的哥哥借高利贷给他的事都说了出来。
被李连坑过人的接二连三的往外爆料,最后注意力都在李连的身上,酒店管理不善的消息反倒被压了下去。
梅飞羽原本只是想给李连一个小教训,却没想到因为一个抓奸引起的偏差,最后闹到这么大,看到各地的受害者一个接一个的爆料,不住的感叹:“多行不义必自毙啊,他这些足够判个十年二十年的吧……”
这样的神展开是所有人始料不及的,还好罗霄心思缜密,先把他们参与的痕迹抹掉了,剩下的就是偶尔上一下微博,看看导向,或者凑上去跟着大众骂几句。
陈瑶的父亲把女儿的事情告发到了公安局,办理的民警是位警花姐姐,同为女人更了解那种痛,她把材料递交上去后,反复申请保护受害人,尽全力模糊陈瑶,当然她的努力是有效果的,李连的罪状又加了一条诱奸女童,但是并没有爆出来是谁,很好的保护了受害人。
李连的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过去的,但是对于梅飞羽他们,就等于已经过去了,李连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剩下的事情就不是他们能插手的了,陈小帆也接了回来,陈瑶在看到了儿子那一刻,忽然就清醒了。
梅飞羽感叹:“母爱果然是伟大的!”
罗霄偏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我觉得男朋友的爱也挺伟大的。”
梅飞羽本能的环住自己的肩膀,警惕的看着他:“你想干嘛?”
“你瞎想什么的,我想庆祝一下而已,毕竟办了一件好事,坏人绳之以法,好人也清醒了,不值得庆祝吗?”
梅飞羽想了想说:“的确值得庆祝,但是我觉得应该待陈瑶再去复查一下,毕竟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正的好了,好好检查一下以免留下后遗症。”
陈瑶的事他们不想过多的插手,复查什么的,就交给林小林了,至于薛良良,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感觉向他们来辞行了。
好歹算是共同对敌的战友来着,梅飞羽有些舍不得:“你要回老家啦。”
薛良良点点头:“恩,警察追回了一部分钱,我的债还清了,我想回家了。”
“你不等李连判刑吗?”
“不等了,从审讯到宣判还要好久,我不想等了,快开学了,我想复学,不知道学校还同不同意。”薛良良浅浅的笑着,看起来真有几分高中生的影子。
听说他是想回去继续上学,梅飞羽就没再阻拦:“咱们也算是同乡,以后常联系,有需要的话,记得来找我,不要不敢说。”
“恩,再见。”
折腾了这么些天,他们的假期也消耗的差不多了,梅飞羽兴奋的背着小背包,在罗霄哀怨的目光下,上了自己的宿舍楼。
罗霄原本是想送他上楼的,但是梅飞羽坚决要展现出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架势,死活不让他送,所以一往无前的自己上了楼,走在他身边的梁小冰表示鄙视:“不就是上个楼嘛,你至于的嘛,又不是不见面了。”
“你不懂。”梅飞羽心情大好:“等以后你送严学姐回寝室的时候就知道。”
“哎。”一提起严明媚,梁小冰就满心的郁闷:“我的女神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投入我的怀抱,我的心啊……”
梅飞羽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你给我滚蛋,再这么恶心人就顺窗户把人丢出去了。”
刘晓格从洗手间出来,看样子应该是比他们提前到的,这个寒假梁小冰、梅飞羽和高龙都或多或少的见过面,只有刘晓格一直在老家,这么就没见,莫名有了一丝丝陌生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晓格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见他们回来的,从背包里掏出了两盒点心放到他们的桌子上,依旧什么话的都没说,这个动作让他们觉得那个熟悉的刘晓格又回来了,那种似乎不待见他们,又别别扭扭对他们好的感觉。
大概是今天心情太好了,梅飞羽突然像跟梁小冰嬉闹那样扑到刘晓格的身上:“来来来,讲讲寒假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好久不见了,不要绷着一张脸嘛。”
刘晓格面无表情看了他半天:“我回家相亲了。”
梅飞羽:“……”
梁小冰:“……”
“那什么。”梅飞羽略微有些纠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过了年你刚十九岁吧,着什么急相亲啊。”
刘晓格撸起袖子,露出身上的伤:“我爸知道我是同性恋,把我揍了一顿,天天逼着我相信,我不去我妈就闹自杀。”
难得听到刘晓格说这么多的话,话中的内容却让他们沉默了,梅飞羽自己出柜出的太容易了,才想起来他们属于小众群体,被很多人看不起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刘晓格。
梁小冰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个寝室四个人,三个gay,也不知道他该庆幸还是该郁闷自己成了一个独苗苗。
“那什么。”梅飞羽小心翼翼的问:“ 那你怎么办啊,真要跟女孩子结婚啊。”
他们刚刚处理过李连的事,对骗婚的人有着本能的抵触,但是刘晓格是他们的朋友啊,应该怎么劝他呢?
刘晓格垂下眼帘:“我不会骗婚,他们再逼我,我就去做绝育。”
梅飞羽:“……”
作品被盗了
梅飞羽没想到刘晓格能对自己这么狠,一时间倒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了,悄悄的看了梁小冰一眼:亲,帮忙啊。
梁小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直接岔开话题:“那什么,你有喜欢的人了不?柜子都出了也不能白出不是?”
这话一说出口,梁小冰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让你多嘴,当初他们和刘晓格不对付不就是因为人家暗恋罗霄的吗?相处的时间久了,慢慢的破冰了,就把这茬儿给忘了。
刘晓格的眼神暗了一瞬:“有过。”
他这话说的很微妙,他没有不承认曾经的暗恋,但是一个“过”字表明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他不打算再多想,也没有再继续撞南墙的意思。
梅飞羽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如果刘晓格喜欢的是别的学长,他还可以帮帮忙,可是这种状况该怎么办,他看向梁小冰:亲,你还单身啊。
梁小冰瞬间读懂了他的眼神,摆出一副贞操烈女的表情:人家从里到外都是严学姐的!
刘晓格被他们的互动逗的轻笑了一下:“别担心,我没事的。”
梅飞羽和梁小冰瞪大了眼睛,他们同学半年,几乎就没见过刘晓格笑起来的样子,没想到他笑起来这么好看。
刘晓格见他们两个一脸诧异的样子,下意识的敛起笑容:“怎么了?”
“你笑起来真好看。”梅飞羽诚心诚意的说:“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你应该多笑笑的。”
刘晓格抿起嘴:“我……我弟说我笑不好看,我爸爸不让我笑。”
梅飞羽和梁小冰对视一眼,这算是什么爸爸啊,他们才反应过来,认识这么久了,他们还不知道刘晓格的家里情况,想来他这个阴郁的性格也是被家里逼出来的。
梁小冰是个直性子,一听到有这样的爸爸就怒了:“ 你家里就一个儿子怎么着?凭什么弟弟说不好看就不让你笑啊!”
“我是次子,上面有大哥,后面还有弟弟妹妹,小妹是家中独女自然受宠,大哥承载着父母的期望,小弟是老幺招人疼,我就不上不下的剩下了。”刘晓格的语气很平淡,似乎并不在在乎,或者说是习以为常了。
梁小冰沉默了,不上不下的那个孩子是最容易被忽视的,很多家庭都存在这个问题,这也不是他一时意气就能解决的事情。
梅飞羽倒是冷静了不少:“你也不用妄自菲薄,能考上X大已经是多少人追不上的了,你不比别人差的。”
“学艺术需要不少钱,我当初考上这个大学也差点儿上不成,是我老师觉得我有天赋,一直帮助我找勤工俭学的途径。”刘晓格的脸色有些惭愧:“也是我迷了眼,一来就想着谈恋爱,我现在清醒了。”
梅飞羽看了一眼桌上的糕点:“你妈还给你做糕点,她心里应该是惦记着你的吧。”
“这糕点是我老师做的,我管她也叫妈妈。”刘晓格的脸上难得见到了一丝温情:“从小到大她最疼我。”
梅飞羽眼睛一转:“我给你介绍个勤工俭学的路子你干不干?”
“干什么?”
“我知道你英语很好对不对?”梅飞羽笑眯眯的说:“帮我教小朋友英语,我真的搞不定小孩子。”
一直帮助刘晓格的老师就是英语老师,他的英语自然也差不了,他从高中就开始做家教,教教小孩子倒也不算什么,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们是室友啊,一个屋子住过的交情。”梅飞羽心里有数,虽然一开始与刘晓格不对付,但是刘晓格是极为护短的一个人,当初罗洛阳给自己找事儿的时候,他总是会及时站出来,他本性不坏,甚至说其实是一个可以深交的朋友。
此时的刘晓格还不知道,梅飞羽算是把他“卖”的干干净净,那个所谓的需要补习的小朋友已经十六岁了,全身上下哪儿都好,就是脾气太大,暴脾气对上闷葫芦,也不知道他们以后怎么上课。
解决了一桩大事,梅飞羽的心情大好,躺在床上刷网页,刷着刷着就刷到了一个熟悉的画作,他皱着眉头把梁小冰喊过来:“小冰,你快来看看,这个不是我那个童话爱情故事吗?怎么到网上了?”
梁小冰虽然一直觉得他那个故事太胡扯,但是鉴于梅飞羽的武力压迫,所以每一章都仔细的看过,一点儿情节都没有漏掉,所以他一眼就看出那个故事开头与梅飞羽的一模一样,至于后面怎么样要买书才能看到,而前面放送的这几章就是广告引流。
他把鼠标一摔:“奶奶的,这是把你的作品盗了?”
梅飞羽查了一下出版社,正是他之前投稿的那一家,只不过自己投的是他们家的青春杂志,他们现在给换成了单行本。
“还真要脸啊,真当小爷好欺负的吗?”
梅飞羽把自己之前跟编辑投稿的聊天记录之类的东西都整理了一下,然后全部打包发给了梅静华,如果他自己去告的话,那么杂志社可能会把一切责任推给编辑,或者偷图的作者,他们杂志社肯定是毫发无伤,他要的可不止这些,这件事交给梅静华来办,保证让对方伤筋动骨。
梅静华收到邮件之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梅家最不能碰的就是梅飞羽,她马上给法务部打了电话,以盗取旗下作者作品的名义正式与对方杂志社交涉,并且搜集材料起诉。
好在梅飞羽已经签在了他们自家的杂志社,作品也已经连载了一期,不然还真不好办。
罗霄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并且在半个小时之内就出现在了梅飞羽的寝室,梅飞羽一阵无语:亲,你跟楼下宿管是亲戚吗?怎么进门比回家还容易。
罗霄手里的电话还没挂,里面是罗妈妈的声音,显然是边打电话就边过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好好说清楚。”
梅飞羽懒得说,直接把电脑转过去对着他:“诺,你自己看咯。”
决赛结果
梅飞羽只看了一眼就开始生气,所以没有注意到广告底下还有售卖连接,罗霄点进去看了一眼,很好,已经卖了八千多本了。
梅飞羽气的恨不得头顶长仙人掌,开学第一天就遇上这么糟心的事情,梅飞羽表示非常的不开心,必须要出去吃一顿才能安抚自己受伤的心灵,不,三顿。
刘晓格默默的点出了一个事实:“你胖了五斤还是十斤?”
梅飞羽:“……”吃还是不吃?这是一个问题。
经过三秒钟漫长而激烈的争斗,梅飞羽决定还是去吃比较好,毕竟现在除了吃没有能有发泄自己心中恶气的办法。
梅静华就给了罗霄一个指示,他现在的任务就是让梅飞羽开心,律师什么的不用担心,他们公司有专门的律师团队,毕竟梅飞羽签约的杂志社也是梅氏旗下的,于公于私动用团队都没有问题,就对方请的那些三脚猫的律师,必须被按的死死的。
现在哄梅飞羽开心什么的,罗霄非常的有经验,他继续拿出自己整理的X市美食宝典,带着自家小主子出去觅食。
梅飞羽原本想要吃的撑到走不动路了再回去,但是被罗霄言辞拒绝了,毕竟小主子有胃病,吃到那个份儿基本就不用回去了,直接进医院比较快。
梅飞羽嘴里叼着老大一个丸子孩子吐槽:“怎么着?偷别人东西还好意思光明正大的出版?他们自己的找不到好作品就可以偷我的吗?”
罗霄想起一个问题:“你当初投稿的时候给他们看了多少稿子?”
“一开始没多少,不过后来就已经谈到签约了嘛,所以我画的那些基本给他们看了有一半。”
罗霄皱眉,那个时候的一半大概有现在总量的四分之一了,也就是说后面他们是不知道的,百分之七八十就瞎编的,单行本内容肯定要比杂志连载的一期要多的多,他动了心思:“不如我去弄一本看看他们后面怎么续的?”
“我管他怎么写的,就算写的比我好那也是垃圾!”梅飞羽小脸气鼓鼓的,拳头也攥的紧紧的,有点儿想蜜桃猫的表情包。
罗霄努力压制住想要撸一把的冲动,轻声劝着他,不时的给他的碗里夹菜,不得不说美食的力量是强大的,梅飞羽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勾走了,专心致志攻略桌子上的丸子,还不忘交代罗霄,这家丸子好吃,要特别记下,下次还要来。
吃饱喝足了,梅飞羽的心情也终于好了一些,几天之后,梅静华给了他恢复,对方不承认盗窃未签约稿件,反而声称梅飞羽抄袭,法务部决定起诉。
其实这种抄袭的案件很难起诉成功,因为抄袭的界定本来就模糊,但是对方提出的梅飞羽抄袭,就等于承认了两遍的稿件的确出现了雷同情况,只要他们拿出梅飞羽之前已经给对方看过一部分稿件,想要取证倒也不难。
对方杂志社原本想着不过一个小作者,梅氏不可能下死力气保他,毕竟梅飞羽用的是笔名,而他们根本就没有收到合同,所以也不知道他就是梅氏的小公子,如果知道的话,大概也没有这个胆量折腾了,毕竟这种程度的作死就等于把自己的尾巴递过去让人家咬住不放。
梅飞羽只是简单的关注了一下就不管了,他知道姐姐不会让自己受委屈,他们也不会输,开始把心思放在了学业上,第二个学期开始加深教学内容了,虽然他已经跟名家大手学习过,但是每个人的风格都有不同,也都会又值得学习的东西,他觉得教授的课还是值得一听的。
日子安安静静的过去了,学校里一直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导致学生们都觉得貌似不怎么真实 ,直到美术系发生了一件大事,大一的梅飞羽,获得了梅力耶尔大赛的前三名,接收到F国主办方的邀请去做最后的评定,然后领奖。
在大多数人的眼里梅力耶尔这个名字听起来更像是个巧克力,事实上,那相当于美术界的戛纳评奖,第一名比金棕榈不差。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在学校发生了小范围的震动,很多年轻新星都是从这个大赛里诞生的,不过甚少有新人能进前三名,事实上,他进了复赛就会受到相关人士的注意,能进前十名名气就会小爆一下,谁也没想到他会直接冲进前三。
大一学弟出现了一个这么厉害的,让前几届所谓的天才学生难免受到了打击,毕竟他们他们从小听夸奖长大的,从不认为自己比别人差,参加大奖赛失利可以解释为他们太年轻,可能阅历不够,画不出所需要的感觉,但是梅飞羽却实实在在的打了他们的脸,所以梅飞羽在受到同学们的赞誉之时,也莫名成为了少数几个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有的是时候,人的嫉妒来的就是这么简单,不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只会把问题都推到优秀的人身上,然后感叹老天不公。
现在的梅飞羽可顾不上这么多,他现在还处于狂喜之中,一遍一遍的刷新着邀请邮件,连罗霄送到嘴边的芒果慕斯都忘记了吃。
罗霄苦笑不得,这还是头一次看见小吃货对吃的无视呢,他移开梅飞羽手中的鼠标:“别看了,你再看也长不出花来,还是先吃点儿饭吧。”
梅飞羽眨眨眼睛:“我好激动怎么办?梅力耶尔啊,那可不是有钱就行的,完完全全拼实力的的地方,我原本想着能得个新星奖就不错了,毕竟那个奖项是专门为年轻人准备的,入选的几率比较高,我死都想不到能进前三!”
罗霄笑道:“前三算什么,说不定你还是第一名呢。”
梅飞羽很冷静:“我没那个水平,这一次能进前三也是占着那副画的特殊灵感的便宜,如果换一副画,能进决赛就不错了。”
罗霄趁着他没注意,不着痕迹的往他身边挪挪,把人圈进了怀里:“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啊。”
“不是对自己没信心,而是认清实力。”梅飞羽的脑子很清醒:“想要进步,自信是必不可少的,清醒是更不能缺少的,认清自己的实力才能有进步的可能,所有参选的画作都已经在梅力耶尔的官网公布了,我能入前三纯属侥幸,第一我想都不敢想。”
离奇的梦
罗霄看的出来,在梅飞羽的心里,第一也好,第三也罢,都已经达到了他的目标,这对他就是一种激励,而不会有遗憾,不管怎么样,结局都错不了。
到了颁奖前一天,梅飞羽包袱款款的飞去了F国,当然了,身边少不了罗霄。
坐在飞机上的时候梅飞羽还觉得有点儿兴奋:“我跟你说,来之前我辅导员还说记得把最后的合影发给他,学校还要把我得奖的照片挂到教学楼的长廊里。”
别的学校的教学楼里大多都挂一些名人事迹什么的,他们学校不一样,教学楼里挂的都是历届的优秀学生,X大不好考,进来的都是尖子生,每年都会有几个同学获得一些含金量比较高的奖项,学校就会把他们的获奖照片挂在长廊里供同学们学习。
梅飞羽刚开学的时候由辅导员带领着全班同学去看了一遍那些照片,每个人都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没想到这么快自己的照片就会挂上去了,想想还有些小兴奋。
罗霄的照片也在那里挂着,对于挂照片的标准再清楚不过:“应该恭喜你吗?想吃点儿什么?”
梅飞羽想了想:“我想吃……@¥%¥&……(*——P()”
他直接报了一段儿菜名,把后排坐的乘客都说饿了,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梅飞羽说:“这位先生,麻烦你们换一个话题好吗?我最近在节食减肥,听到您的菜单,我这口水真的是忍不住,实在不好意思哈。”
梅飞羽深刻理解饿肚子不能吃,还要听着别人说好吃的有多么痛苦,他用力的点点头:“你放心,我们不说了。”
小姑娘感激的笑笑:“谢谢。”
梅飞羽转过头开始跟罗霄聊奶茶:“我跟你说,我们梅氏在F国有分公司哦,楼下有一家奶茶店,是一位华人阿姨开的,做的特别的好喝,茶叶都是煮的精品红茶,奶源也都是有机奶场的,等到了我带你去尝尝看。”
节食的小姑娘:“……”
罗霄忍笑往后看了一眼:“喝的咱们也不说了,还是说点儿别的吧,咱们下飞机的时候大概下午一点多,组委会要求的时间是明天下午两点,你想去哪儿玩玩吗?”
“那必须去苹果屋啊。”梅飞羽兴奋了:“我跟你说苹果屋是专门做巧克力的,他们材料都是顶尖儿的,做出来……”
话说到一半,梅飞羽才反应过来,他极为不好意思的回头道歉:“对不起啊,我平时习惯了,说两句话就会说到吃上。”
小姑娘一脸悲催的说:“没关系,谁让我胖呢。”
“其实你不胖的呀。”梅飞羽画画久了,对于那些骨感美并不怎么感冒。
这小姑娘也的确算不上太胖,她是比较匀称的那种丰腴,其实挺漂亮的,在梅飞羽的眼里,她算得上是大美女了,所以这话说的特别的真诚。
小姑娘的脸颊慢慢的红了起来:“谢谢。”
罗霄突然在梅飞羽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在小姑娘慢慢变得僵硬的表情中把梅飞羽的头转了回去,按在自己的肩膀上:“睡一会儿吧。”
梅飞羽动了一下:“我睡不着啊,你怎么了嘛。”
“没怎么。”罗霄直接把人环到自己的怀里:“飞机时间太长了,睡一会儿补充一□□力。”
“哦。”梅飞羽还算是听话,开始闭目养神,头等舱的座椅还是比较舒服的,他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罗霄哭笑不得,这就是号称睡不着的状态?那他要是犯困的时候岂不是要秒睡?
后面坐位的小姑娘开始频繁的往他们身上看,刚刚冒出的一点儿小心思,就这么被罗霄的一个动作给压了下去,特别的心塞。
梅飞羽睡着了也不老实,在罗霄的怀里拳打脚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梦里打拳皇,事实上他梦里也的确在打架,但是不是打拳皇,而是见义勇为。
他梦见一个人抢走了街边人手里的东西,然后一路狂奔,每路过一个人都要抢一下,他就拼命的在后面追,追过了一条又一条的街道,甚至还会飞,飞过了山沟和海峡,还飞过了太平洋,一直飞到了天的尽头才把人抓住。
那个人转过头来,赫然就是罗霄,梅飞羽诧异的问:“你为什么抢别人东西?”
罗霄展开手,一颗鲜红的心脏在他手中跳动:“我在抢你的心。”
“我的心?”梅飞羽好奇的看了一眼那颗跳动的心脏:“你抢了那么多人怎么就一颗心?而且你怎么证明这颗心是我的。”
“我抢的是每个人对你的觊觎,抢的是你有可能交付给别人的感情,至于怎么证明……”罗霄微微捏了一下那颗心脏:“自己感受一下。”
梅飞羽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脏传来一种麻麻酥酥还带着一些闷的感觉,他讶异的睁大眼睛:“这真的是我的心脏?那你要我的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