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确定他们的选项之后,锁定了那个随机任务,随后选择了开启,任务名称:施肥。
梅飞羽很高兴,在他眼里施肥就是带着肥料去地里撒一圈而已,简单的不得了。
罗霄有点儿心虚,自己的这个运气貌似真的不怎么样啊……
吃饱喝好睡大觉
鉴于农家院都是绿色食品,所以他们都是不打农药的,化肥也都是农家肥,所以梅飞羽他们施的肥就是发酵过的某些红棕色物体。
梅飞羽看到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这就是施肥?”
工作人员笑道:“我们这里是纯天然无公害的,为了保证作物的茁壮生长,都是要施农家肥的,不过二位放心,肥料只是埋在菜秧的根本,不会沾到菜上。”
梅飞羽一咬牙一闭眼:“剩下两道菜我不要了,既然是来给黄瓜秧施肥,那想必就是那道凉拌小黄瓜了。”
“因为您这一次任务是随机出来的,所以不是按照菜品安排的,因为随机任务的特殊性,所以对应了三道菜,分别是麻辣兔头、锅包虾仁和拔丝红薯。”
梅飞羽:“……”都是自己爱吃的。
罗霄见他在美食和挑粪之间纠结了半天,贴心的替他做出了选择:“兔兔那么可爱,咱们不要吃兔兔了,这道菜就不要了吧。”
梅飞羽眼巴巴的看着他:“那锅包虾仁呢?拔丝红薯呢?”
罗霄语塞,找不到理由了啊,他试探着说:“虾仁嘛……吃海鲜容易过敏,红薯……吃多了放屁。”
梅飞羽勉强接受这个理由:“好吧,那我不吃了。”
工作人员笑道:“那二位请先去休息,一个小时后饭菜会送到你们的房间里。”
罗霄临走之前,看了工作人员一眼,工作人员点头会意。
他们回到房间,梅飞羽把自己呈“大”字型扔在了床上,动都不想动一下,罗霄喊他去洗澡,喊了几次他都不肯去。
梅飞羽懒洋洋的说:“累都累死了,不想动啊。”
罗霄无奈道:“不想动也得动,你累了一身汗,现在不洗干净等都干在身上该难受了。”
梅飞羽依旧稳稳的趴在冲上不想动,罗霄没有办法,只能过来把人直接抱了进去,开启了半自动模式,梅飞羽倒也配合。让抬胳膊就抬胳膊,让抬腿就抬腿,好在现在衣服穿得还不算厚,折腾了一会儿总算是做好了准备工作。
罗霄原本也想象过他们两个共浴的时候是什么样的香艳场面,甚至于这次带他来干活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毕竟累一身汗谁都想洗澡,但是事实上他大意了,他怕梅飞羽感冒了,根本就不敢耽搁,半抱着梅飞羽勉强把他洗干净,又以一种难度极为高的姿势帮他把头发吹干。
把人扔到床上的时候罗霄心里还有些遗憾,第一次共浴啊,就这么浪费了,连手上的触感都没来得及回味。
梅飞羽没心没肺躺尸:“你快去洗吧,待会儿饭该到了。”
“你还知道饭该到了啊,小混蛋。”
罗霄进浴室给自己洗了一个战斗澡,以最快的速度洗完澡收拾好出来,结果一直懒洋洋号称不想动的梅飞羽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换洗衣服穿好了,罗霄一阵无语,刚才怎么没见他动作这么快,还想着趁着帮他换衣服好好感受一下手感呢。
梅飞羽眨眨眼睛:“你愣着干什么?快穿衣服啊,一会儿服务员要来送菜了,你好意思这样见人啊。”
“我穿着浴袍呢,又不是没穿衣服,怎么被你说的好像是我果奔似的。”罗霄叹了口气,□□计划失败。
两个人刚刚收拾好,工作人员就敲门了,一直躺尸的梅飞羽突然就精神了,连忙跳下床去开门。
这里的菜与饭店里做的不同,没有过于重的调料,只是简单的烹饪却勾出了食物原本的美味,而且这里的菜都是应季蔬菜,鱼和鸡什么的都是散养的,所以比那种饲料喂养的好吃了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其实梅飞羽家里吃的鸡也是散养鸡,蔬菜一样是园子里出来的应季菜,王婶儿为了他们的身体,放调料的时候也会控制用量,但是梅飞羽就是觉得这里的饭菜比家里的好吃。
对于这一点罗霄给出的解释是累的:“你自己亲自参与的和等着吃的感觉肯定不一样,而且你今天那么辛苦,肯定会觉得格外的香了。”
“是吗?”梅飞羽吃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不对啊,这个拔丝地瓜什么的不都取消了吗?怎么还上来了?”
罗霄笑道:“这个就不用你管了,尽管吃就是了。”
梅飞羽放下筷子:“你不说我就不吃了。”
罗霄无奈道:“我上次来多做了一个任务,我拿那个任务顶替了最后一个任务,所以菜都可以吃了。”
“是吗?”梅飞羽觉得不大对劲儿:“我是懒得动脑子,但是不是傻,你说实话。”
“这就是实话,你想想,我骗过你吗?”罗霄脸上的表情告诉他,这次真的是实话实说。
梅飞羽想了想,罗霄似乎还真没有骗过他,于是选择暂时相信他埋头苦吃,他实在是饿了。
也许吃的不算难忘,但是干的这些活可算是难忘了,梅飞羽从小到大就是宅,除了隔壁老爷子和梅静华以外,没有一个人能叫的动他,今天可算是长这么大以来,干活最多的一天了。
两个人吃完之后,梅飞羽一扔筷子,揉着肚子说:“不行了,我实在是吃不下了,太撑了。”
“起来活动活动,马上躺下会不舒服。”罗霄出去喊了工作人员过来把东西都收走。
梅飞羽下地意思了两圈就回到了床上,罗霄刚把门关好就看到他已经钻进了被窝里,顿时哭笑不得:“就这么不想动?”
梅飞羽诚实的点点头:“刚回来的时候只是累,洗完澡又休息了这么半天,现在感觉腿又酸又软。”
“正常,常年不运动的人,突然大量运动,休息过后就会觉得四肢酸痛。”罗霄撸起袖子:“我帮你按摩一下,会舒服很多。”
梅飞羽连连点头,并且迅速趴好等着按摩。
罗霄从他的手臂按起,看他哼哼唧唧的样子,应该手法不错。
梅飞羽原本就累,又吃饱了肚子,按着按着就睡着了,罗霄喊了他几声,见他没有反应,就帮他把被子盖好,悄悄的出去了。
不如休息一下
罗霄前台找了工作人员,重新领了施肥的任务,工作人员笑道:“您真是体贴。”
“我也没什么能为他做的。”罗霄接过工具自己去了菜园子。
梅飞羽醒过来的时候,罗霄刚从洗手间出来,他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问:“你怎么又洗一遍澡啊。”
罗霄看了一眼床头柜上还剩半瓶的饮料:随口就编了个理由:“刚才饮料洒身上了,不洗一下觉得难受。”
“哦。”梅飞羽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天黑了啊,接着睡?”
罗霄哭笑不得:“你刚醒啊,现在能睡得着吗?”
“好像的确睡不了啊。”梅飞羽百无聊赖的朝窗外看看:“这里也没有什么娱乐设施,白天还能看看风景什么的,现在外面乌漆嘛黑的,什么都干不了,不睡觉还能怎么办?面对面玩手机吗?”
“咱们玩个游戏吧。”罗霄坐到梅飞羽的对面:“真心话大冒险,玩不玩?”
梅飞羽一点儿兴致都没有:“两个人怎么玩啊,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当然会有意思啊,咱们先玩一把试试。”罗霄拿出一副扑克:“来吧。”
梅飞羽看到扑克眼前一亮:“咱们玩抽王八吧,我喜欢玩,谁抽到王八谁就真心话大冒险。”
“好。”罗霄把扑克洗好,一边发牌一边说:“玩抽王八我可是行家,你做好被罚的准备吧。”
梅飞羽一脸的不服气:“我信你个鬼哦,我才是抽王八的行家,从小到大就没输过。”
“来吧。”
两个你一张我一张的抽了起来,剩下最后两张牌的时候梅飞羽有点儿激动,他信心十足的打算来一个开门红,手里的两张牌来回反复的洗了好几遍,为了防止自己不小心露了破绽,刻意放到身后洗牌,连自己都不知道哪张是王。
罗霄连一丝犹豫都没有,随手抽了一张,结果就是闲牌,和手里的牌配成对,现在只剩了一张黑桃八,笑眯眯的说:“来吧,抽吧。”
梅飞羽气鼓鼓的把那张黑桃八和自己手里的大王放在一起:“你怎么这么快就选出来了,是不是出老千了?”
罗霄挑眉:“我是出老千了,不过……你看得出来吗?”
梅飞羽撇嘴,他还真没看出来,不过这次看不出来不代表下一次看不出来:“咱们再玩一次,我肯定能看出来。”
罗霄挑眉:“行啊,不过你得先把真心话大冒险做了,你选哪个?”
梅飞羽果断选择大冒险,罗霄点点自己的脸颊:“亲一下。”
梅飞羽不解:“这叫什么大冒险。”
罗霄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有道理啊,这不叫大冒险,叫享受,那咱们就不玩大冒险了,输的亲赢的人一下怎么样?比如说你输了就你亲我一下,我输了就我亲你一下。”
梅飞羽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大对,但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索性就不再想,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就着急的催着他玩下一把。
他们玩了一个多小时,玩了九次梅飞羽输了九次,他感觉自己嘴巴都要亲肿了,却依旧没有发现罗霄到底是怎么出的老千。
梅飞羽表示很怨念,这样会睡不着觉的,他的眼睛转了一圈,努力做出天真无邪的表情:“我不猜了,你告诉我吧。”
“告诉你也可以,不过……”罗霄把人按倒在被子上:“让我直接说出答案可是要付出点儿代价的。”
梅飞羽一脸羞涩的说:“你起来,再这样我叫了哦。”
“你叫啊。”罗霄摆出变态同款表情:“我还怕你不叫呢,我就喜欢听你这种白白嫩嫩的小男生尖叫。”
梅飞羽原来想配合他尖叫一声,但是他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捂住肚子断断续续的说:“这个剧情实在是不适合你啊。”
罗霄点点头,右手在下巴下面比了个八做思考状:“的确,我比较适合那种玉树临风儒雅倜傥的正面人物。”
梅飞羽大囧:“你还要不要脸了,啊?”
“要脸有什么用,能吃吗?”罗霄誓将不要脸进行到底,把大灯熄灭,换上朦胧的地灯,声音也变得低沉而魅惑:“让我直接说出答案可是要付出点儿代价的。”
话还是那句话,但是感觉却完全变了,但是梅飞羽似乎依旧不买账,不过他表示了肯定:“这次不错。不过还是差点儿火候,我又不是纯情小女生,这个也不适合我啊。”
罗霄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看向他的眼神也有了很大的变化:“让我直接说出答案可是要付出点儿代价的。”
梅飞羽觉得自己的心脏砰砰砰跳的厉害,这声音、这感觉、这气氛简直太棒了,他来了一个海豹试的鼓掌:“好棒好棒,这次最好,颇合朕意。”
罗霄见小主子终于满意了,愉悦的进行了下一步,梅飞羽双手护胸,一脸惊恐:“你,你干什么?再不起来我要喊非礼了!”
罗霄:“……”
刚才还好好的,突然来了一这么一出,罗霄差点儿没接上梅飞羽的戏,他觉得如果当初梅飞羽没有选择学美术的话,说不定会去学表演,这情绪转换的实在是太快了,要不是两个人一直贴在一起,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心跳,他差一点儿就信了。
梅飞羽的心跳非常平稳,所以他脸上惊恐的表情百分之二百五是装的,罗霄索性配合他:“你叫吧,你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的。”
梅飞羽瞬间想起了网上大火的那个段子,开始认真思考到底是要喊破喉咙还是应该喊有人。
罗霄趁他□□的功夫,单手捂住他的眼睛,低头贴着他的耳根轻声说:“什么都不要想了,跟着感觉走。”
梅飞羽也不再闹了,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感觉追随着罗霄,罗霄担心他是第一次会有不适,所以一直很耐心的平复着他的心情,梅飞羽觉得过于舒服了,所以慢慢的就睡着了……
罗霄发觉不对劲儿的时候人家都已经睡沉了,他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睡得没心没肺的梅飞羽,咬着牙起身进了洗手间。
羞耻的被子
他们两个第二天一大早就回了学校,临走的时候罗霄杂七杂八买了一堆菜,打算回去做好了投喂自家小主子,结完账之后他就发觉梅飞羽看自己的眼神儿不对劲儿了,不解的问:“怎么了这是?”
“昨天你自己去施肥了呀,那菜不是顶的上一次的任务对不对?”梅飞羽有些内疚:“是我不愿意做的,那就不要吃嘛,你怎么自己去了。”
罗霄笑道:“我家小主子喜欢吃,我就负责让你吃到,没有什么不对啊,施个肥而已,也不是多大的事。”
梅飞羽抿抿嘴:“走吧。”
回去的车上,罗霄才想起来问:“你是怎么知道的?工作人员告诉你的?”
梅飞羽回答:“刚才听两个工作人员聊天,说昨天有个人背着他男朋友把施肥的任务做了,好羡慕什么什么的,我又不是傻子,就想诈你一下。”
罗霄:“……”他是千没想到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套路了。
梅飞羽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算了。看在你这么心疼朕的份儿上,原谅你了。”
罗霄掐着嗓子:“谢陛下。”
两个人说说闹闹的回到了学校,迎面走来了罗洛阳,梅飞羽的好心情一落千丈,要不要这么倒霉啊,刚回来就遇上讨厌的人,不过罗洛阳似乎是没有功夫搭理他,低着头急匆匆的走过去了,连罗霄都没搭理。
梅飞羽觉得有些奇怪,这个罗洛阳该不会被附身了吧……
大量劳动的第二天都会腰酸腿痛,梅飞羽顾不得再多想什么,一心回寝室躺尸,罗霄想着把人拐到自己的小公寓去休息,毕竟自己那里的床比学校的床可舒服多了。
梅飞羽觉得有道理,所以学校大门都没进,直接就被罗霄拐了回去。
到了公寓门口,他们看见高龙正在那里转圈,梅飞羽数了数,刚好左转三圈右转了三圈。
梅飞羽好奇的问:“大龙,你是刚从西游记剧组回来吗?你演孙悟空还是妖怪啊。”
高龙正在聚精会神的转圈,听见他们的声音打了个激灵开始手足无措:“你们、你们不是出去玩了吗?怎么回来了。”
“干嘛不回来?出去玩也不能一直不回来啊。”梅飞羽看见结结巴巴的样子心里有了数:“你想见林学长?”
高龙支支吾吾的说:“今天是林学长的生日,我想……”
梅飞羽下意识的看向罗霄,室友过生日他不可能不知道。
罗霄叹道:“你回去吧,林歌不过生日,而且他今天不在。”
高龙有些失落,梅飞羽替他问:“为什么不过啊。”
“这毕竟是他的私事,我不能随便说,不过、”罗霄意味深长的看了高龙一眼:“你可以去找找他,说不定他会愿意告诉你,他每年的今天都会找一处有水的地方呆着,你可以去咱们学校后面的人工湖找找看。”
“谢谢学长。”高龙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
梅飞羽有些好奇:“能透漏一点点不?就哪方面呢?你这样话说一半会让人睡不着觉得呀。”
“你呀,好奇害死猫的知不知道?我只能告诉你这一天让他很伤心,多的就别问了,乖。”罗霄打开门拉着他进了屋。
李海峰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看起来悠闲的不得了:“回来了,那个二傻子还在不在门口?”
罗霄:“你知道他在外面?”
“他在外面转了一个多小时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就这里等着他敲门呢,可都把我等饿了他也没敲门。”李海峰抓了一把瓜子递给梅飞羽:“来点儿?”
梅飞羽对于吃是从来不会客气的,来点儿就来点儿,他靠过去和李海峰排排坐,咔嚓咔嚓嗑起了瓜子:“李学长,大龙不敲门你就真不打算放他进来啊。”
“他不敲门我开什么门啊,连敲门的勇气都没有,还敢追我们鸽子?”李海峰的表情严肃起来:“如果他连这点儿勇气都没有,就不要招惹鸽子,鸽子人看着冷清冷性的,其实把感情看得比谁都重,他玩不起。”
梅飞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其实高龙很有责任心的,不过我不偏帮他。”
李海峰恢复到吊儿郎当的状态:“小学弟真乖。”
罗霄一把把人拎到一边:“你可以滚了。”
“(ˉ▽ ̄~) 切……”李海峰摇头晃脑的去找自家媳妇儿了,不跟这个刚开始上路的嫩司机一般计较。
梅飞羽其实就是四肢酸痛,但是根本就不困,也不想睡,罗霄提出帮他按摩一下,他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个可以有,于是乖巧的跟他进了房间,他觉得床上有些奇怪,凑过去一看被子上人居然是自己。
罗霄脸不红心不跳的把被子铺好:“来,趴好。”
梅飞羽从头到脚都透着拒绝:“我别扭。”
罗霄不以为意:“有什么别扭的,这套铺盖是我特意订做的,舒服的不得了。”
“呵呵。”梅飞羽直接把被子掀开,里面朝上,打算来一个眼不见为净,但是他没想到里面更过分,外面的自己好歹还穿着衣服,里面这个衣服……
“我衣服呢?你盖着这样的被子不会做噩梦吗?”
罗霄理直气壮的说:“不会啊。”
梅飞羽:“……”
罗霄才不会告诉他,这是一个梅飞羽的暗恋者偷着订做的,被他及时发现,举报了那家违规定制的店面,并且把他们唯一的一个成品给截了胡,自家小主子的果体谁都不给看,虽然这个果体是店家根据长相身材假设出来的,但是依旧不能给别人看。
梅飞羽凶巴巴的说:“你从哪儿定制的,我要举报那家店!”
罗霄笑道:“不用了,我已经举报了,那家店已经被取消资格了,这个是唯一一件成品,你想要?”
梅飞羽下意识的摇摇头:“不要,我拒绝,我怕做噩梦。”
罗霄把被子堆到一边:“那……这上面的都是假的,不如让我看看真的?”
炸山
想像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罗霄刚刚满怀期待的把自家小主子扒干净,接二连三的几声巨响之后,房子就开始剧烈的晃动,他第一反应就是地震了,连忙给梅飞羽套上衣服往外跑。
梅飞羽稀里糊涂的被拉到了楼下,整个人还是懵的:“怎么了?哎呀,房子好像在晃。”
随后越来越多的人跑了出来,梅飞羽这才发现地震了,一时间有些小紧张:“怎么办?房子会不会塌掉?”
“应该不会。”罗霄的话音刚落,旁边的移动水果小棚子就倒了。
梅飞羽从来没见过这个阵仗,心脏砰砰砰跳的厉害,罗霄察觉到他的紧张,拉着他倒了比较空旷的安全地带,不住的跟他说着话转移他的注意力。
没多久高龙背着林歌跑出来,看见他们在这里,连忙跑过来:“罗学长,麻烦照顾一下林歌。”
罗霄扶住林歌:“你们这是怎么了?”
“人工湖旁边的棚子倒了,林歌的脚被砸了一下,肿起来了,我去校医院找点儿药酒。”高龙转身朝着人群逆流而去。
“呆子,别去。”林歌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焦急的神色,但是他的脚又站不起来,不能追。
梅飞羽想也没想就想去追,被罗霄一把拉住:“你别去添乱了,他自己去还能快点儿回来。”
高龙跑到医务室的时候,胳膊已经抬不起来了,刚才棚子倒下来的时候,原本是朝着林歌的头倒的,他本能的挡了一下,胳膊一阵剧痛,刚开始还能勉强动一点点,现在是抬也抬不起来了。
校医室的值班医生刚刚跑出来,看见他一头扎进来吓了一跳:“人家都往外跑,你怎么往回跑?”
高龙上气不接下气:“老、老师,我同学脚被砸伤了,有药酒吗?”
校医没好气儿的说:“砸重了就去医院我治不了,砸轻了自己养养就好了,要什么药酒,这一片本来就是老校舍,你还敢过来,快走。”
高龙焦急的说:“他疼啊,您告诉我在哪里,我自己去找!”
“败给你了。”校医跑到最靠外面的药柜子拿了一瓶云南白药:“拿去拿去,钱不要了。”
“谢谢,谢谢。”高龙接过药又是一阵狂奔。
大地晃动的厉害,梅飞羽开始突发奇想:“不会像电视里一样地面突然裂个缝隙然后咱们掉下去吧。”
罗霄无言以对,他觉得这个话题自己接不下去了,只是紧紧的拉着梅飞羽,生怕他突发奇想干点儿什么离奇的事情。
林歌的情绪一直很紧张,根本就平复不下来,梅飞羽连连安抚他:“不要担心,高龙跑的很快的,而且看起来震的不算厉害,好像要停了。”
林歌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学校门口,直到那个傻傻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才放下心来。
这个时候地震已经完全停止了,他们把林歌扶到一边的甜品店坐好,高龙把云南白药递给罗霄请他帮忙,林歌皱着眉头盯着高龙的胳膊:“你胳膊怎么了?”
高龙有些紧张:“没什么啊,就、就是刚才跟别人撞了一下,有点儿疼。”
林歌狐疑的看了他半天,一把抓住他的小臂,他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这一下大家都看出来有问题了,他这才支支吾吾的说可能是胳膊断了。
他们连忙把高龙送到的医院,急诊那边送来了好几个被砸伤的人,忙的一团糟,但是奇怪的是医院这边并没有晃的多厉害,顶多是稍微有些感觉。
他们都是头一次经历地震,只是以为刚好学校处于震中而已,但是有经历过的还是觉得有点不对,他们也没有多想,反正最后新闻总会播原因的。
高龙的胳膊两处骨裂一处骨折,这会儿已经肿起来了,当场就被按着打了石膏,还顺便输了瓶液体,他原本不想输液,林歌一个眼刀甩过去,他瞬间就安静了。
林歌的脸色一直不怎么好看,高龙结结巴巴的安慰他:“别、别担心,我没事。”
“没有下次!”林歌的语气很凶,但是说出来的感觉却是软软的。
“我保证!”高龙嘴上应的快,心里根本不是这么想的,下次林歌遇到了危险,他依旧会第一个冲上去,不就是骨折嘛,开个瓢也不再话下。
林歌一看就知道高龙没往心里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过眼中的担心藏不住,高龙心里美滋滋的,觉得今天这一下是挨的值了,心里甜丝丝的。
梅飞羽不想看他们两个无声的秀恩爱,决定出去给高龙买点儿吃的,他拉着罗霄在附近的粥屋里点了餐,今天的人格外的多,人一多了就有了八卦,大家纷纷谈论起了地震的事,有消息灵通的,已经说起了最新消息。
“我跟你们说,这次地震是后面那个小黑山引起的,听说有人在偷着炸山,警察已经过去了。”
“炸山?小黑山不是保护区吗?怎么还有人敢炸?”
“为了钱呗,有的人为了钱什么事儿都敢干。”
“这可有的判了,估计得在里面待几年吧。”
“几年?你看看今天医院进去了多少人?弄出这么大乱子,还把保护区破坏了,没个十几年出不来,万一爆出来丢了人命,他这辈子都别打算出来了。”
听着旁边人的讨论,罗霄敏锐的掏出手机搜了一下新闻,一条新闻刚刚发布出来,有人用自制的□□偷着炸学校后面的小黑山,却不知道为什么炸药的威力强了数倍,所以导致小黑山附近的区域都受到了不小的损伤,
罗霄回忆了一下,小黑山的另一面是荒野,一般人都不会注意到那边,如果有人悄悄的小范围炸山,一时半会儿也不一定被发现,只是不知道那人炸山是想干什么。
梅飞羽伸着脖子看了半天,完全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干出这种事情:“小黑山有什么好炸的,山底下有矿吗?”
罗霄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好像的确是有矿来着。”
池鱼之灾
梅飞羽回医院之后就把这个新闻告诉了高龙,高龙恨得牙痒痒,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偷着炸山,害自己在林歌面前这么狼狈。
梅飞羽摆摆手:“不用管了,剩下的事警察会处理的,咱们老百姓也管不了这些事,晚上再看新闻就什么都知道了,赶紧过来吃饭。”
高龙撇撇嘴也没再问什么,只是在心里问候了一下炸山那个人的父母,就因为他一个人,影响了周边那么多住户,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胳膊断掉了,但是高龙因祸得福,林歌只要没课的时候就会在他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他,贤惠的不得了。
高龙美滋滋的在寝室群里不停的炫耀,不住的夸林歌好、夸他体贴、夸他贤惠,夸的梅飞羽眼睛都绿了,缠着罗霄说自己也要骨折一回让他伺候。
罗霄哭笑不得:“我的小祖宗,你听说谁还主动要求骨折的,再说了,我平日里伺候你伺候的不够好吗?”
“倒也不是不好啦。”梅飞羽一脸忿忿的说:“我就是想夸你贤惠、夸你体贴、夸你好。”
罗霄心情大好:“想夸我随时都可以夸呀,你就跟高龙对着夸,使劲儿的夸,不用跟他客气。”
“夸的太过头了我脸红。”梅小少爷表示自己非常的正直:“做人得实在,说的太虚了良心会受到谴责。”
罗霄无奈:“我对你是有多不好。”
“你对我很好呀。”梅飞羽先给予了肯定,而后又进行了谴责:“但是你也没少耍我,还占我便宜。”
罗霄大囧:“我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
梅飞羽义正言辞的说:“那床被子就是证据。”
“ 我冤枉啊。”罗霄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那床被子是别人定制的,我拦截下来之后觉得上面有你的脸不能销毁,就抱回家自己盖了,不然怎么处理,丢垃圾桶吗?你觉得被别人捡了去会怎么样?”
梅飞羽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如果那样的话,倒不如被罗霄拿去盖:“到底是谁订做的你还没告诉我呢。”
“是谁订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谁在盖着,乖,快回去夸我吧。”罗霄扶着他的肩膀帮他做了一个向后转的动作,然后推进了寝室:“教授让我过去一趟,晚上来找你。”
梁小冰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刷手机:“你们听说没有,隔壁那个小绿茶好几天没回来了。”
梅飞羽不以为意:“他不回来更好,我看见他就想吐。”
“我怀疑他跟男人私奔了,辅导员也在找他,估计要是再不回来就得记大过了。”梁小冰有些幸灾乐祸:“不知道这次他的好哥哥们还能不能救他。”
梅飞羽爬上床开始刷新闻:“他爱跟谁私奔跟谁私奔,只要不去祸害那些好姑娘好,我去,你快看!”
“什么呀,看把你激动的,是麦当娜的性感照片吗?”梁小冰懒洋洋的挪到梅飞羽的床上看他的手机,却被惊得差点儿掉下床:“我去!”
沉迷于林歌贴心照顾的高龙也探出脑袋来:“你们两个怎么了?”
梁小冰拿着梅飞羽的手机,梦游一样飘到了高龙的床边,高龙探头看了一眼:“也没什么啊……我去!”
他们三个都是这样的状态,饶是冷静如林歌和刘晓格都起了好奇的心思,不过没等他们过去看,高龙就吼了出来:“也就是说害我胳膊被缠成木乃伊的就是那个绿茶?”
“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人家也算是帮了你一把不是?”梁小冰暧昧的看了一眼林歌:“其实你得谢谢他。”
高龙的脑子直,根本就没带拐弯儿的就顺着他的思路跑了:“这话倒是也没错,那我要不要去探探监?”
梁小冰:“……”这孩子的脑回路怎么跟正常人不一样?
“哎呦!”高龙哀怨的看着林歌,敢怒不敢言。
林歌云淡风轻的收回掐住他腰上嫩肉的手,仿佛自己什么事都没干过。
梅飞羽还真认真的想了一下:“他现在应该属于拘留状态吧,还没判刑呢,应该不会收监,你现在也探望不了他。”
高龙大大咧咧的说:“无所谓啦,我可以等他进去了以后再去探望,他这次的麻烦可惹大了,早晚都得进去。”
梁小冰觉得很奇怪:“你们说他为什么要炸山啊,就算山里有一百个帅哥也不至于让他这么激动吧。”
梅飞羽原本只当个笑话看,听梁小冰这么说他突然想起来:“不对劲儿,我们那天会学校的时候刚好遇见他了,前后也没多久,他应该赶不上去炸山吧。”
小黑山虽然名字里有个“小”字,但是实际上一点儿都不小,从他们学校绕到山后的无人之地少说也要一个小时,而且山路难走,还要点燃火药,时间根本就不够,而且罗洛阳一直是走柔弱路线的,就他那个小内八,恐怕耗费的时间比别人都长。
气氛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从开学到现在,罗洛阳最热衷的就是到他们寝室来找事,这猛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他们隐隐担心那杯绿茶会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事实证明他们没有多心,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舍管阿姨就领着两位民警同志过来了,梁小冰一开门都愣了:“阿、阿姨,这是怎么回事?”
梅飞羽为人和善又嘴甜,舍管阿姨很喜欢他,此时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担忧:“这二位是刑警中队的同志。”
年长的那位民警同志笑道:“你们别紧张,我们只是来了解一些情况,请问哪位是梅飞羽?”
梅飞羽露出脑袋:“我是,你们找我有事吗?”
民警同志亮出自己的证件:“你好,我姓洪,是刑警中队的副队长,罗洛阳你认识吧?”
一听到罗洛阳的名字梅飞羽的觉得自己要倒霉了,果然,民警同志的下一句话就是罗洛阳招认是梅飞羽指使的他炸山,所以现在请他回去询问。
人家民警同志的话已经很客气了,说好听点儿是请,说不好听点儿就是要带走啊,梅飞羽的脸儿都绿了。
不然还是叫个救护车吧
一听说要带梅飞羽走,梁小冰连忙说:“警察叔叔,那个罗洛阳就是栽赃陷害,我们飞羽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根本就不熟 ,真的。”
刘晓格也丢下书本过来:“警察同志,那个罗洛阳与飞羽不和,根本就不可能听他的话,附近几个宿舍的人都知道。”
警察笑道:“你们别紧张,我们也不是人家说什么就相信什么,这次也只是请梅同学回去问问话,没问题的话很快就让他回来了,不用担心。”
梁小冰急了:“他罗洛阳就是一个栽赃陷害,现在新闻报道那么多屈打成招的,我们不可能让飞羽去!”
警察同志哭笑不得:“任何队伍里都有可能出现一两个败类,但是你们得相信人民警察,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梅飞羽按住梁小冰:“算了,我跟警察叔叔走一遭就是了,你们别担心。”
“飞羽!”梁小冰拽着他不让走:“起码得等罗学长回来啊。”
“他去教授那里了,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放心,手机开机。”梅飞羽半开玩笑道:“如果晚上还接不到我电话就冲进去抢人好不好?”
罗霄匆匆的赶了过来,直接挡在了梅飞羽面前:“怎么回事?”
梅飞羽本能的看向一直没出来的林歌,这动作也太快了吧 ,林歌也没有不承认的意思,他知道如果不通知罗霄的话,等罗霄知道了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在他眼里没有谁能比梅飞羽重要,倒不如把人先叫回来。
公民有配合警察的义务,所以梅飞羽最终还是跟着走了,只不过不是他自己去的,罗霄也跟着去了。
问询很简单,只是几句话而已,梅飞羽要求和罗洛阳对质,原本这样不合规矩,但是最后还是同意了。
罗洛阳看到梅飞羽之后激动的指着他说:“是他,就是他指使我去的!”
梅飞羽冷静的看着他:“我什么时候指使的你?我怎么说的?怎么交代的?有证据吗?”
“我有!”罗洛阳掏出手机,里面有一段录音,是交代对方去做什么事,一共两句话,第一句马上去,第二句要来不及了,的确是梅飞羽的声音。
梅飞羽一摊手:“就这两句话能证明什么?而且……如果我没听错的话,那个特别轻的声音是梁小冰的吧,我们两个对话你录什么音?我让他去买鸡蛋烧关你什么事?”
旁边的警察同志闻言拿过手机重新放了一遍录音,把声音调到最大,果然在嘈杂的背景里听见有一个人在嘟囔他再吃就胖了什么的。
因为炸山这件事影响特别大,不但给自然保护区造成了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恢复的伤害,而且附近的区域房屋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还有不少人因此受了伤,所以上面非常重视。
警察同志办案经验丰富,早就看出来罗洛阳的供词不靠谱,但是碍于程序还是要找一趟梅飞羽,如今人家本人来了,证词和反应基本上就像是如来神掌一样打罗洛阳的脸,都到这个份儿上了,罗洛阳还是负隅顽抗,一口咬死了梅飞羽就是主使者。
梅飞羽气极反笑:“罗洛阳,就只是因为罗霄和我在一起,你就没完没了的咬着我不放,你不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吗?即使没有我,罗霄也不可能要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罗洛阳的眼睛通红:“明明是你指使我的!就是你!”
梅飞羽揉揉额头,回头看向警察同志:“警察叔叔,我可以告他诽谤吗?”
警察犹豫了一下:“告疯子好像告不赢。”
梅飞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位警察叔叔还真是高手。
罗洛阳现在就像是一只疯狗,死死的咬着梅飞羽不放,但是他的越是疯就越没有人愿意相信他,梅飞羽要保证手机二十四小时畅通、暂时不要离开本市就可以回去了。
梅飞羽和罗霄刚刚走出来,就看到副校长和系主任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事情闹得这么大,学校已经瞒不住,公安局在确认罗洛阳的身份之后,第一时间联系了学校,分管学生安全的副校长和系主任一起在另外一个办公室和工作人员交涉,这刚刚告一个段落就听说另外一个学生也被弄进来了,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副校长一看到学校计的骄傲罗霄也在这里,顿时觉得一阵上头,差点儿两眼一翻晕过去,今年怎么这么背啊,他一把拉住罗霄的手:“孩子,你这是犯了什么傻啊,好好的去炸什么山啊!”
罗霄尴尬的抽出手:“王校长,我什么都没干,只是陪着飞羽来问个话而已。”
“飞羽?”副校长转头看向梅飞羽,联欢会上的小仙童他也是知道的,而且刚好也是跟罗洛阳一样是学美术了,他刚刚放下的老心脏又提了起来:“飞羽也炸山了?”
梅飞羽哭笑不得,这副校长该不会是被气迷糊了吧,好歹也是知名大学的副校长,也不至于这么不经吓吧。
在梅飞羽的心里,毕竟是分管学生安全等事务的,虽然这样的大事不见得经历过,小事应该经历不少了,应该是不惧暴风骤雨,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能冷静在谈笑间解决完毕才对。
副校长当真是冤枉,他也不过是今年才被换到这个岗位上,实在是没经历过这个阵仗啊,而自己的前辈,那真是一位能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主儿,自己接到公安局电话之后,就第一时间给前辈致电求助。
已经退休的老校长也不含糊,当时就给副校长指了一条明路:带上速效救心丸、提前写一份遗书、再把120急救电话设置到手机第一位,然后就义勇无前的冲吧。
副校长在看见罗霄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后悔没有听老前辈的话准备好速效救心丸,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快要罢工了。
梅飞羽争分夺秒在他的心脏罢工之前,把罗洛阳风病发作攀咬自己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副校长捂着心脏:“你们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我处理。”
“谢谢校长,校长再见。”梅飞羽走了几步又退回来:“校长,要不要帮您叫个救护车呀?”
寒假回家
梁小冰几个人一直等在警察局门口,见他们出来了,连忙迎了上去:“飞羽,怎么样了?”
梅飞羽笑道:“什么事儿都没有,连警察叔叔都觉得是罗洛阳有病,也没有难为我,就直接放我回来了。”
梁小冰松了一口:“好在没事,不然我真要拿着大刀冲进去了。”
梅飞羽心里恨感动,他们也不过相处了几个月而已,但是却如此担心自己,真正的朋友有时候不能用时间长短来衡量。
他想活跃一下气氛,夸张的往后蹦了好几步:“你该不会爱上我了吧,我可是名花有主的呦。”
“滚一边儿去,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严学姐,至于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梁小冰也放松了不少:“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绿茶怎么你了?”
“他说我是炸山的主使者,还拿出了一段录音,录的就是咱们那天在外面买鸡蛋烧说的话,掐头去尾听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可惜当时你也说话了,就是声音太小他没发现。”梅飞羽忍笑道:“现在警察叔叔认为被他侮辱了智商,正在盘问他,暂时没我什么事了。”
梁小冰仔细回忆了一下那天买鸡蛋烧的时候,好像的确看见罗洛阳,不过觉得太晦气所以没搭理她而已,没想到那小子居然来这一手,心里特别的不爽:“他是不是有病啊。”
梅飞羽深有同感:“我也觉得他有病,病的还不轻。”
“走吧,别管了。”
他们回去之后就没再接到消息,每天都从新闻上关注进展,一个月后调查除了结果,罗洛阳承认是自己炸的山,没有主使者,但是具体什么原因不肯说,审讯员各种方法都用上了,除了没有刑讯逼供之外,十八般武艺轮番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