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伤
医馆,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里面的灯笼火把,蜡烛,将医馆照的透亮,戴上刚才在闺房拿的面具,直直的向医馆内堂走去。
里面哀嚎声一遍接着一遍,听的我恨不得走过去将他们的嘴全部毒哑。
直接进了我搭设的床,但是煜泓已经没有在床上了,难道弄到我的寝室去了?
我寝室果然蜡烛还燃着,推开门,薄娟在给煜泓换药“怎么晚上才换药?”
属于鬼面的特殊的声音,隔着面具,传了出来,将屋内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鬼面公子,因为白天太忙了,根本忙不过来。”薄娟带着颤音的答道。
“哦,你出去吧,我来换。”看着小姑娘见到我害怕的不行,就让她出去了。
我走过去检查了下伤口,恩,不多,伤口愈合的很好,已经开始长嫩肉了。
“感觉怎么样?还疼的厉害么?”虽然这个脑袋不怎么好用,但是至少心眼不坏。
“恩,多谢鬼面公子,已经不疼了。”
“恩,不错,不疼就好了,伤口愈合的很好,看来这个杜大萌的医术还真的不错。”我往自己脸上贴着金。
“就按照这样的方法,继续保养,在过一个月就可以下地行走了,今天晚上人很多,又杂,我还是在这边住下吧。你等我片刻,我就回来。”
说完,没等他答话,我就去了医馆的后院,向空中发了一枚鬼魅门的信号弹,看到此信号弹,只要在周围的弟子,都会第一时间赶到这里。
片刻后,围墙外陆陆续续进来了数十个人,看到我,全都下跪行礼。
我虚扶了他们一把,然后开始安排任务。
这些人全是我平时没有见过的,但是为了小心起见,我还是让他们稍等我片刻,我进屋,将包裹里面制作的破解材料,涂了不少在手上。
出来时,借着打量他们,将药粉巧妙了弄到了他们每个人的脸上。
还好,全部都是自己的脸,这样我至少可以稍微放心了。
“你们十个人,全部都给我守在这间屋子外,屋里的人在你们在,屋里的人要是出了一点状况,那你们……”
“人在我们在,人亡我们亡。”他们全部压低了嗓子,对我保证。
“不错,你,跟我走,其余的人开始执行命令。”
我叫上一个人,和我一起到白天我寄放殷俊杰的客栈,将殷俊杰抬到了医馆。
他一直都在昏睡,看来得好好调理才行,我将他放在了我搭建的医疗床上,因为外面的确很忙,爷爷也没时间管我了,看了我一眼,知道是鬼面,又开始进行手里的活了。
将殷俊杰放在了床上,又去检查了一遍煜鸿的情况,确定的确没事,才准备为殷俊杰疗伤。
叫刚才那位门徒,帮我守在了门外。
因为帮殷俊杰疗伤,必须用内力将他体内的淤血逼出来,所以必须的小心谨慎,稍有差池,可能我和他两个人都完蛋了。
一切准备,就绪,我将殷俊杰扶来坐好,然后我取下面具,催动内力,开始为他疗伤。
☆、我想他是在等我!
一切准备就绪,我将殷俊杰扶来坐好,然后我取下面具,催动内力,开始为他疗伤。
用内力疗伤是一件很费心力的事,才一会儿的功夫,我已经被汗水打湿了衣背,但是更要命的是,我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
心里着急,但是现在正是疗伤的关键时刻,我不能分心。
危险正一分一秒的向我们这边逼近,刚才那十个门徒里面也不乏高手,但是听情况,今天的这些偷袭者,比昨天还多,这可如何是好?!
不过我现在不管怎么担心,也分不出身去救急,很快,打斗声到了门外,门外这个人武力也是不弱的,现在在一个对三个呢,既然还能坚持不败。
我耳朵听着外面的情况,但是手里却没有停着,只是将刚才的全力疗伤,减少到了五层,这样的情况,我必须保存势力,以便对抗外敌,虽然很冒险,但是拼了总比不拼直接被擒来的好。
外面的这个门徒已经坚持不住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失,我开口出声到:“外面的朋友,进来吧,何必为难我的下人。”
“砰”的一声,看门的那个门徒直接被一掌劈飞了进来,门也应声而裂了,哎,待会又要被爷爷念了。
“你们怎么每天都来骚扰啊?就那么想去见阎王还是怕你们的祖先闲得慌,你们去陪他们聊天唠嗑啊?”
我现在和他们漫天乱侃,是为了拖延时间,只要将殷俊杰的淤血逼出来,那我就大功告成,别的伤,等会再医治也不迟,希望他们能等半盏茶的功夫,我也只需要半盏茶的功夫。
“兄弟们,上,他在拖延时间,等他的帮凶,或者等那个神出鬼没的鬼面来。”三个人里面既然有一个脑筋转得快的,我真想将他脑袋里面的脑髓换成豆渣。
“不,我想他不是在等鬼面,而是在等我!”一个清冷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听到他的声音,我的心也落回了肚子。
他说完,还没屋里三个人有反应,就直接攻了上来,可能他也知道我现在正在疗伤的关键时刻,连平时最喜欢的客套都免了。
他攻势凌厉,一把玉扇,像极了不坚不催的神器,我一看一个黑衣人,对他刺出了一剑,尼玛我不淡定了,既然是《流御剑》,我看到他看到黑衣人刺出这一剑的时候,既然呆愣了片刻。
眼见剑就要到眼前了,要知道这个《流御剑》可是爷爷当年纵横江湖的看家本领啊,我一不小心传给了李浩,现在惹下了这么大一个祸根,我如果手能空出来的话,我一定抽我几个大嘴巴子。
“你在干什么?要知道高手对垒,最忌分心,你连这个都不懂?”我着急的喊了出来,虽然他们势力差距不是一个档次,但是要知道这个流御剑可是威力极大的。
他听到我的话,及时收回了思绪,看着已经近前的剑尖,身体向后一仰,顿时将身体与剑的距离拉开了一寸。
☆、出手就是绝杀!
他持扇挡偏了剑锋,顺势用扇身与剑身缠斗,一运内力,便将剑节节震断,随后扇子急上,直指黑衣人咽喉,瞬间便毙了命!
剩下的两个黑衣人,他也很快就解决了,但是他们用的武功招式却和刚才那个根本不同。
他解决完三个人后看我一眼,什么也没说,退了出去,加入了另一场战斗。
我这边也差不多了,既然有人帮我解决问题,我继续又将内力加到了十层,这样,疗伤的速度大大提高了。
一催动十层内力,殷俊杰头上的热情呼啦啦的直冒,他一阵抽搐,我知道可能差不多时间到了。
“噗。”一大口黑血从他嘴里吐了出来,大功告成!
我又将手放在了他的后背,在帮他用内力理顺一下心脉里乱撞的气,稍稍片刻,他的脉象和内息都恢复了正常,我从包里掏出了一个‘护心丸’,给他放到了他嘴里,用内力让药融化,全部吃进了肚子里。
将他放在床上躺好,盖好被子,带上面具,我走了出去。
因为已经没有门了,所以外面冷风呼呼的灌了进来,我将那已经破成两半的木门,捡起来,靠在门边上,这样勉强能当着点风。
外面的黑衣人已经被他解决的差不多了,我也加入了战团。
向他身边靠了过去“剩下的,全部都是好手啊。”
“恩,你能行么?刚替别人疗伤,现在又来打架,别成了我的累赘。”
“哼,放心把,就是在给别人疗一次伤,我都不会成为你的累赘!”我倒是说的气势勃勃,其实我现在还真的有点乏了,可能心比较累,然后身体就觉得累的特别快吧。
说话间,我们又解决了几个人,现在对方只有两三个人了,我的门徒也损失了不少,看他们都带着伤,我有些不忍。
“你们进去吧,这里交给我们。”我对着他们说,经历了刚才一场恶战,他们脸上都有了些疲惫。
但是他们听了我的,却没有一个人离开战场的,继续在和剩下的敌人周旋。
“看来你的手下对你还不错。”
“还好,我们速战速决吧,我讨厌浪费时间!”看着他在和剩下的人缠斗,我就有点气不打一处来。
“那好吧,我以为你喜欢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他嘴里有了一丝调笑。
我没答话,抓起旁边尸体上的一把刀,直接扑到一个黑衣人旁边,手起刀落,人头飞!然后斜着眼睛瞄了一眼他,意思很明显,我一点也不喜欢浪费时间,一出手就是绝杀!
他看了我一眼,也不甘示弱,玉扇直接从手里当暗器射了出去,洞穿了一个黑衣人的喉结。
剩下的一个黑衣人,看了我们一眼,后退想逃跑,怎么可能让他跑向前院?!
我运起轻功,一下就截住了他的去路,顺便点了他的穴道。
有活的,当然要抓来问一下啊,不管是否能问出什么东西!
“你不是要跑么?那你继续跑啊?”我看着他,隔着面具,声音笑的让人毛骨悚然。
☆、丑小鬼令牌!
因为被我点了穴,他只能看着我,我直接抓起他,往后面那个人身上一丢“审问这个事情还是你来吧,我怕我说不出三句话,直接将他杀了。”
“看的出来,你是个很没耐心的人。”
“那就交给你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刚才那个黑衣人使出的那套剑法,你见过?”他略带肯定的问句在我身后响起。
“呃…没有,这里交给你了,我先离开了。”不敢转头看他怀疑的目光,我选择了逃避,直接拿起包,运起轻功,从后院飞了出去。
我去了趟茶庄,叫上了离落,为了安全起见,我先护送陆雨泽去了医馆,现在那里比较安全。
送陆雨泽过去的时候,不免又被他百般剥削,但是我现在顾不得那些了,所以我身上又欠下一条债!
出了医馆,我和离落直接奔向了情报联络点。
“离落,待会你什么都别说,只需要配合我就行了。”我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停下脚步,我现在很急,我在不知道李浩在干什么的时候,贸然去他的情报部,这是很有风险的。
因为我还没有做好万全准备,甚至连面对李浩的准备都还没有做好,所以我才叫上了离落,关键时刻,多一个人,总比一个人单打独斗强!
“我觉得你需要先稳定一下情绪,连我都听出你呼吸里的急促声了。”离落的声音在看到情报联络点的房子时,响了起来。
“我没事,放心,我们现在必须要争取时间。”说完我深呼吸了一下,直接运起轻功,掠进了情报联络点的院子里,离落紧随身后跟了进来。
才一落地,周围就被里里外外围满了人,看来这个情报联络点还不错,比其它地方的防伪都要严密一些。
其中一个人站出来说话了:“门主,深夜来我情报点,可有事?”
我转头看了一眼刚才说话的是,是情报点的副首领。
在鬼魅门,只有情报联络点没有设堂,管事的当然也是首领和副首领。
“哼…,来你情报点?!话说大了,也不怕闪了舌头!”我恨恨的说完这句话,直接向议事大厅走去。
“门主,请留步,我们情报联络点乃鬼魅门最重要的一个部门,凡事进出者,需要出示本门信物。”刚才那个副首领挡住了我的去路,他并没有因为我是门主而放行,比较谨慎啊,看来身为副首领,的确有些本事。
我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发火,因为这是我定的规矩,所以我也必须遵从!
门主和各分堂堂主令是不一样的,我从要上拿出了一块小巧的鬼面令牌。
这个令牌是当时我自己叫工匠按照我的描述做成的,像一个丑小鬼,但是又有点俏皮的味道,大小就和现代的钥匙坠差不多,并没有其它令牌那么正规。
当时还被李浩他们取笑,不过我自己觉得自己用的东西,只要自己喜欢就成!他们看着我坚持,也就随了我的心愿。
☆、李浩来的可真快!
他看了一眼我的令牌后,直接给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进议事厅之前,我看了离落一眼,然后直接走到了议事厅的主位上,坐了下来。
“现在在联络点的人有多少啊?”我坐下来就开始询问起情况来。
那个副首领有些迟疑的看我了一眼,并没有答话。
“怎么?副首领难道有什么不便之处?”我声音有点冷。
“没……没有,现在在联络点一共有六十八人。”他连忙单膝下跪的回答我道。
“哦…一共六十八人?怎么我进来时,听着有七十人的呼吸啊?”我音量一下威严了起来。
“立刻,马上叫着七十人全部到议事厅,半盏茶的时间,未到位者,门规处置!”
“是,门主,我马上去,马上去!”说完,他快步出了议事厅。
看来这些分堂我没在位太久了,已经没有了一丝威信了,在他们眼里,我恐怕只是一个挂名的门主罢了。
既然这样,那从今天开始,就让他们清楚,谁才是主子吧!我眼里有了一丝阴狠。
片刻,议事厅外响起了不少脚步声,几十个人也滃涌而入,大家看了眼副首领,都按照平时的队形,站好,不错,七十个,不多不少!
看了眼下面众人,有几个哈欠连连,有些眼神里赤果果的埋怨,还有些埋怨中还夹杂着鄙夷……
哼,我在心里冷笑,鄙夷!?鄙夷我一个女人靠一群男人坐上了门主的位置?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一个靠男人做上门主位置的女人,真正的面目是什么样子的!
“副首领,这是七十个人吧?哦…对了,因为我平时没怎么管理门派的事,你叫什么来着?”我抬头,轻蔑的看着他问道。
话一出口,我明显听到了下面的抽气声,大概有人想鸣不平了吧。
“回门主,属下姓高,单名一个栗字。”他倒是不卑不亢的说道。
“恩,高栗,我记下了,现在把你们情报联络点,这几天收到的最新情报全部拿给我看。”说话间,离落也进了议事厅,站在了我的旁边。
“这,这恐怕不行。”这个高栗既然拒绝了。
“恩…,有何不可?我可没规定门主不能随便看分堂的资料!”我看着他。
“因为李首领规定,情报联络点的最新情报,只有他能看,别的人……”
“门主,你想看情报,直接给我说就是了,怎么深夜来我联络点啊?不是说要研究药么?怎么来这里了?”高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浩打断了。
这个李浩来的可真快,看来离落并没有截获他们发出的信息,看来他们有了我不知道的新的联络信号!
又是一句‘来我联络点’!
我看了眼李浩,声音并没有好转:“我要查一些东西,但是需要最新的情报,就过来了,不过被你的手下送了碗闭门羹!”
“高栗,难道你没有听到我的话么?我说我要看最新的情报,所有的最新的情报!”我又转头看着高栗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不听主人话的狗,养来何用!
“这……李首领,你看……”他脸上满是为难的看着李浩。
我右手对着他胸口,狠狠的推出一掌,他倒飞出去,撞到墙上,嘴角喷出鲜血来,动了一下,就再也没了反应。
“不听主人话的狗,养来何用!李浩,从今天开始,情报联络点,我全面接手,我觉得你以前说的对,你没有能力将这个情报部管理好,因为现在这个情报部,连最起码的,谁才是主子都分不清楚!
你看有什么问题么?如果没有的话,就移交联络点的印章吧。”我看着李浩,威严的说。
“哎,你这是为什么嘛?别和这些奴才一般见识,你和他们置气干什么?”他还是带着暖暖的微笑,走到我身边,想伸手拍我的肩膀,但是却被离落虚挡了一下。
“不,李浩,我是当真的!”我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了一下下面的六十九个人,用上内力,稠稠的说:“我从现在正式成为你们的首领,你们收获的任何情报,都必须全部交给我最先过目,而且我想,你们作为情报部的人,对我可能也知道不少,关于我的性别或者其他,你们都清楚的很。
所以……”我顿了顿,没有说话,但是离落却看着我,我示意他稍安勿躁,从刚才那些人眼里赤果果的鄙视,我就知道他们很多可能早就知道我的性别了。只是碍于我的身份,并没有透露出去罢了。
“好吧,既然你来接手,我也正好落的清闲,我马上去拿印章。”说完看了眼站立的门徒,用手摸了一下脸,好像在掩饰尴尬。
“凭什么李头领管理的好好的,你说接手就接手?就算是罢免,也的讲出罢免的原因来不是?”人群里有个人不满的□□,随后引来一片附和声。
“你们怎么可以违背门主的决定,既然门主做了决定,就有他的道理,你们服从便是,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李浩准备出去的身子,又收了回来,帮我辩驳道。
呵呵,听起来在帮我辩驳,但是句句都说我专制,这个李浩的心思还真是猜不得呢!
看来我今天如果不说出个一二三来,这个情报部,我根本就掌控不了呢!
不过我有我自己的办法,所以面对他们的质问,我还算胸有成竹。
“好吧,那我今天就让你们不但对于我接手这个情报心服口服,并且要全心身的臣服于我——我问你们,我们建立情报部的宗旨是什么?”
他们还没说话的时候,我就继续说到:“是让我们鬼魅门更壮大,让门里的兄弟姐妹生活的更好,有消息贩卖,了解这个苍茫大陆各国之间的联系,让蓝国的百姓免遭战事侵袭!你们当初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现在又是什么样子?你们还记得么?记得多少?”
“对,这些我们都没有忘记,那和替换首领有什么关系?李统领将我们带领的非常好!这些我们也一直遵守着。”一个人接话到。
☆、放虎归山
“好,既然这个兄弟已经说了,李统领将你们带领的非常好,那请问,你们最近可有收到关于烈国和铎国交往过密的情报?还有蒙国也动静不凡的情报!?”我看着他们。
这个时候,人群里走出了一个人:“禀报门主,属下的确收到过这样的情报,也第一时间传回了总部,告知了李统领。”
“对啊,但是李浩,请问,你告知过我么?这么重要的情报,我们门派在一线的门众冒着生命危险传回来的情报,你收到了为什么隐瞒了起来?你在隐瞒什么?还是说你故意知而不报?”我直视着他,他的眼底有了一丝躲闪,但是张了张嘴,试图辩解,确什么也没说出来。
“可能李统领暂时忘记了或者……”
“忘记了,那好吧,既然李统领连这么重要的情报都忘记了,那算不算失职?”我转头看着他。
“门主,别说了,我这就去取印章。”他说完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藏了太多东西,我也抬眼看着他,内心复杂万分。
双目交汇,停留了片刻,他转身走了出去——这一眼,或许就是为过去生活做个了断了吧,再相见就是敌人了吧!
看着李浩走了出去,离落看了我一眼,低沉的叹了一口气。
“放虎归山,你知道这会要带来多大的隐患么?”他传音入密给我。
“离落,我做不到,我看着他就心软了,做不到立马的将他囚禁,再让我心软一次吧,下次再见面,就是敌人,我怎么将他放走,我在怎么将他捉回来。”
“你们这六十九个人,对自己身边的同伴熟悉么?”我调整了一下情绪,看着下面的众人发话到。
“回门主,虽然不是每个人都全部熟悉,但是分工下来的小队伍,是熟悉的。”刚才站出来的那个人答道。
“好,既然这样,就好。离落,将我的包打开,拿几份药粉给我。”我看着下面的人,对离落吩咐道,有几个人在我目光的直视中,眼底划过一丝恐惧。
离落将几份药粉,放在了我手里,我将他们打开,全部到在我的手心“现在你们全部仰起头,闭上眼睛。”我语气低沉的说。
虽然他们面面相觑,但是在我眼神的威逼下,还是都按照我说的去做了。
我看他们每个人都仰起了头,闭上了眼睛,便用内力将手里的药粉,均匀的洒向每个人的脸庞。
片刻后,我发现还真的有几个人脸上起了变化,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叫他们睁开眼睛,看看自己身边的人。
一声惊恐的声音在人群里响了起来:“你不是项台,你是谁?刚才明明项台站我旁边的!”
这边又有几个同样疑虑的生气响了起来,我看了眼那几个人,同时摸了下自己的脸,知道刚才上当了。
但是他们只是有片刻的慌乱,随后,趁大家都还在慌乱,既然靠到了一起,向议事厅的门口快速后退,哼,想跑,那也得问问我愿不愿意!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给我将这几个内奸抓起来!”我对着还稍显慌乱的人群道。
虽然他们还不是很服我,但是事情的轻重缓急,他们还是分的清楚的,听到我的命令,立马恢复了常态,迅速的将几个包围住。
“一个也别让他们逃了,留一个活口,其余的就地处决!”听到我的命令,他们到也没有怠慢,直接开始向几个人攻击了起来。
这几个人武功既然都不弱,看着我的手下有几个都吃了亏,我就有点想出手了,但是被离落按了下来。
示意我稍安勿躁,是啊,我现在要慢慢学会心冷,心硬,对敌人,也对自己的下属,不然他们始终没有机会展翅翱翔,看到李浩培养的手下,再看看我的,虽然怀疑李浩刻意而为之,但是这样的差别也着实让人痛心。
不过还好,他们虽然武力不弱,但是我们的人比他们多出太多,片刻后,也全部将他们擒住,可以让我出于意料的是,他们既然全部咬毒自尽了!
我是没有给门派里的人,定这样的规矩的,反而告诉他们,不管在什么时候,生命都是最重要的,可能这就是我与这个时代的本质差异吧!
看着他们几个嘴角流出的黑血,引起了我的好奇,像是鸠毒,但是根据现在的制毒技巧,这么烈性的毒药,很难保存完好的放在潮湿的地方那么久,还不毒发,而且李浩在鬼魅门里,什么都学会了,唯独医毒,和机关我并没有要他涉足。
我走上前去好好检查了一下,这个手法很像我研制毒药的手法,但是又做了稍微的改动,是谁制的毒?他又想掩饰什么?
我转头看了眼离落,看着离落眼底既然划过一丝落魄,难道是——
看了眼看着我的众人,我吩咐几个人打扫了一下场地,受伤的人,叫他们下去包扎伤口。
继续走到了主位上,看着大家“你们刚才也看见了,我们情报部混进了内奸,副统领也没了,我现在需要推选出一个副统领来,替我打理门内琐事,是我自己选呢?还是你们推荐呢?”我懒洋洋的看着他们,完全不像刚刚清理门户后,该有的样子。
“我觉得还是等李统领回来商量了再说吧,咦…统领怎么去了那么久都还不回来?莫不是遭遇什么不测了吧?”人群里,既然还有护主的,看来这人品性不错,我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几秒。
“不用等了,你们统领不会回来了,刚才那几个内奸是蒙国人!”我看着他们,软绵绵的道。
“蒙国人,那莫不是统领他……”有人低语出声。
“好了,别讨论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副统领的人选,还有情报联络点以后就叫改情报部了吧,所有手语,暗语,手势,全部都要更换,所以眼下,这个副统领的人选,你们最好还是快点给我拿出来。”我有点不耐了。
“门主,让冀西当副统领吧,平时很多琐事都是他在帮副统领打理,对很多事也比较熟悉,这样做起来上手快!”一个人抱拳站了出来说道。
☆、他的表情是那么的哀伤!
“哦,冀西?那其他人的意见呢?”我看着大家。
“没有意见,我们推选冀西为副统领!”他们倒是齐声附和道,看来李浩还是为情报部做了一件让我满意的事。
“冀西,听令。”我语调一变,有了一丝威严。
“属下在。”人群最前排站出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五官还算不错的,二十多岁的男子。
“本门主认命你为情报部的副统领,我没在期间,你行使统领的职责,最新的情报,必须第一时间送到我手里,给你三天时间,将一切联络信号,手势,全部更新,在外执行任务的人也一个不能漏掉,部门里面的内奸,全部给我测底清理掉,需要我帮助的,随时开口。
另外在给我挑选三十个窃取情报的好手,我亲自训练,你们接收过情报,应该知道,蓝国已经不太平了。“说完我抬头望着外面漆黑的院子。
“是,门主,我即刻着手去办这些事情。”说完他一抱拳,看我的眼神也由刚才的畏惧,转化成了敬佩和感恩,要知道,我说的是,我没在其间,他可以带我行使统领的职责,变相的说他已经是统领了,这是很大的恩赐的。
“所有人听令,从今天天亮开始,每天坚持练武,自己窃取情报的技巧也不能停下,想要保命,想要窃取到更有用的消息,而能全身而退,过硬的本领才是真谛!现在你们去休息,明天开始,我要看到一个风气完全不一样的情报部!”说完,我让冀西留下,别的人让他们回去休息了。
和冀西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事情,还有情报部新信物的样子,以及以后得发展,这个冀西头脑既然很灵光。
很多想法既然和我不谋而合,看来门派里面还是有很多卧虎藏龙的人。
看了眼天色,应该不早了,就叫冀西散了。
我才看着离落,叫上他,慢慢的步了议事厅,向街上走去。
“离落……”然后就在也没有多余的话了,他可能知道我在等他下文。
“你现在应该知道了吧,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接着说下去,我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既然那么的哀伤!
两个心思同样哀伤的人,漫步在深秋清冷的夜里,或许这样,两颗伤痕累累的心,可以互相慰藉吧!
四周安静的可怕,只有几只凶猛的野狗,在狂吠,为了深夜添上了几许恶狠的声色。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我开口打破了宁静。
“上次营救她的时候,发现她和蒙国太子的丫鬟好像认识。”他言语间有几许沧桑。
“她们交谈了?”
“没有,但是眼神交汇的时候,流露的东西太多,不像是素不相识的两个人见面的样子。”他低头低语。
“你去调查过她?”我虽然是询问,但是语气却是肯定得。
“是,我利用自己的关心,调查过那个宫女。”我没有接话,我知道他在调整心态,我给他时间。
☆、只要她好,我别无他求!
“那个宫女叫童溪,她有个比她大两岁的姐姐,童清,在太子长子身边当值。
太子长子幼年遇难,她的姐姐因为照顾不当,为皇长子陪了葬。”他平静的叙述,语调都没有了起伏,我知道他内心的伤,可能已经浓的化不开了。
“但是他们准备杀她了,不是么?”原来世间真的没有巧合,太多巧合在一起,其实真的就成了必然,当初救翩然的画面,清晰的再我眼前上演......
什么苦命?什么欺压?去特么的善良,去特么的同情心泛滥!南宫晨露,你真的以为你特么的是救世主么?你只不过特么的给别人利用你,提供了捷径而已!你特么的烂好心,到头来得到了么?!
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咒骂自己,告诉自己从经往后,再也不会收养一个孩子,再也不会将自己的心掏出去让别人撒盐,上葱烧烤了!
“对啊,就是因为他们准备杀她了,我才要放弃她,我不想看她为难的样子,我不想有天逼她在我和她妹妹之间做选择!只要她好,我别无他求!”离落语气平缓的说完。
“只要她好,我别无他求!!”我反复咀嚼着这句话。
这个不善言辞的少年,这个看似没有经历过情爱的少年,却能将爱情演绎的如此纯碎,如此让人心动,原来真正的爱情,真的不是奢求在一起,而是只要她好,只要她好就行!
“那你有没有想过,测底解决这些问题呢?如果有一天,蓝国真的和蒙国开战了,我们都上了战场,阵营不同,我们就是敌人,是敌人啊?那个时候,你怎么办??”我拉着他的衣袖,有点着急的看着他问。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以国家为重,对她,只能待来世了吧!”他的语气里全是悲凉和无奈。
两个身不由己的下人,两个不同国家的臣民,两个不同阵营但是背负相同使命的人,难道在这个时代,就不能产生爱情么?难道爱情这个东西对他们来说就是奢侈品么?
现在我有点能理解古代为什么男人都喜欢三妻四妾,女人勾心斗角,就是为了那大房姨太太的头衔,它们带来的权利享受和金钱的支配了——因为这个是个缺失爱情时代,自己喜欢的人,不是被这样那样所限制,就是被阻碍,到了必须娶妻生子的时候,自己爱的那人,已经成了别人的孩子的娘或者成了别人的丈夫。
既然没有了爱情,那就找别的东□□弥补吧,人生一世,总是要在某个地方得到圆满,才不枉在世上走一回不是?
“不,离落,你一定要为自己争取,既然你们都爱对方,那为什么不争取一下呢?
爱情比任何东西都来的伟大,相信我,我一定要让你们在一起,我们一起努力,不就是因为她的妹妹在蒙国做人质么?那我们就将她妹妹救出来,你别反驳我的话,我说到做到,相信我!我会让你们的爱情就在今生圆满的!”我看着他,坚定的许诺!
☆、你快成老姑娘了!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眼里还在挣扎,我手上用了点力,他又看了我一眼,也坚定的点了点头,随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我见过的,最温暖,最阳光的笑容……
“那你就加油,不过前提是,我希望你别忘记了你的初衷,还有……”我看着他,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将话说下去,刚才才信誓旦旦的叫别人去追求爱情,这下又提条件。
他看着我,眼神透着坚定“你放心,门主,就算真的到了两难的那么一天,我就算牺牲我自己,也会保全你,有些东西比自己都还来得重要,更别说是自己的爱情!”
我听着他的话,鼻子一下泛酸了“离落,如果真的到了那么一天,我更希望你带着翩然远走高飞,因为那个时候,说明我已经保护不了你们了,局面也失控了,越少伤亡,越好了,离落,我是认真的。”我看着他并没有动摇自己的初衷,又接着说到——
“离落,你要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千万别管我,去过你想要过的日子。”我现在说这话的时候,肯定不会想到,一语成籖,那么一天真的会来……
“好了,离落,我们回去吧,你现在去春香楼吧,今天本应该我去的,现在你去陪陪翩然吧,既然决定了,现在就开始努力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眼里全是笑意,让人沐浴春风,原来一个人心里没有阴霾的话,笑容都是那么的干净,纯粹!
看着他还愣着没动,我推了他一把“怎么,还不好意思?那我这个江湖第一帅,可要代替你去赢得美人归了哦!”
他在那边呵呵的笑,最后我都以为他要走了的时候,他既然开口说话了:“门主,你可也不小了,不应该去和我抢翩然,倒是真的可以去赢得哪位公子的芳心了,在这样下去,你可成老姑娘了,到时候没人敢要你了!哈哈哈……”爽朗的笑声伴着他的调侃一路远行。
我对着他的背影,恨恨的说道:“你这个王八蛋,既然敢笑老娘!”其实我眼底没有一丝怒意,对他只是一句嘻骂罢了。
我自己嘛,还早呢!我才十五岁啊,虽然这个时代十五岁及笄就到了嫁人的年龄了,但是看着这幅还未长开的身体,想想和男人那啥那啥,我就觉得抗拒,可别第一次,就被折腾死在床上,那才真的倒霉呢!
哎,我这是在想什么呢?还是去医馆看看吧。
解开了离落的心结后,我也突然觉得心里没有那么压抑了,翩然的事情,就丢给离落去烦吧,我还是想想怎么从新整理门派的事吧。
到了医馆门口,远远的就听见医馆传来爽朗的笑声,你妹,这两个男人还真都不是低调的主啊?!大半夜的笑的鬼哭狼嚎似的,这是要吓死谁啊?!
我快步走了进去,再不阻止他们,明天人家邻居会告官府说医馆扰民的!!
☆、你们怎么能共用一个杯子!?
“你们能不能将声音压低一下,现在不是白天,是半夜?”看着两个笑容满面的人,我就忍不住想泼他们冷水。
“门主回来了,事情都办妥了么?”陆雨泽起身,上前迎向了我。
“恩……”我恩一声,并没有答话,直接绕开他,坐在了椅子上。
“蝴蝶效应!不错,鬼面公子,你对经商的管理,还真的是从来没见过的奇妙,但是却相当的有用!”旁边赞叹声传来,言语间夹杂着藏不住的喜悦。
切,有没有用,还用你来评论,在现代大小企业都在用,还用的着你的赞扬?!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喝了口旁边好像是陆雨泽的茶,因为我这几年和他们相处大家都习惯了,也没有什么不适。
“你怎么能和陆老板共用一个杯子?!”砰的一声,要到嘴边的茶杯既然被一只手给扇到了地上,还伴着一声怒斥。
看着地上碎了一地的茶杯,我和陆雨泽都愣在了原地。
“呃…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说…我是说……呃……我是说共用一个茶杯不好,不卫生,对不卫生,刚才心急了点,鬼面公子,你没事吧。”
“没尼玛个头啦,劳资喝水管你啥事?和谁共用杯子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也没见得啥病,啥的,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
我听着他结结巴巴的把一句话说完,心底的火一下子就压抑不住了,老娘正一肚子邪火没地发呢!
“什么?!你们几年都是这样过来的?!”他听我说完,并没有因为我对他不敬而生气,反倒是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站在了我的面前,用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看着我。
“啊…”我啊字还没出口,他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大步向医馆外走去。
“我靠,你特么的抽什么疯啊?”我气的将头上的面具摘下,使大力来向他后背仍去,哪里知道他背上向长了眼睛似的,都没看到他有什么动作,面具直接向我面门飞了回来。
我伸手接住了,因为我扔出去的时候并没有使内力,所以伸手就接住了。
“这个人脑袋有毛病么?”我看了眼在那边愣神的陆雨泽,他听着我说话,转头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道暗芒,不过很快消逝了。
“呵呵,可能是他在宫里规矩多吧,看着我们这样不习惯吧,你也别想多了,李浩那边的事,处理的这么样了?”他岔开了话题。
“就那样了呗,我接手了情报部。”我带着点倦意,开口说到。
“这样也好,需要我做什么呢?”他看着我,并没有问关于李浩的事。
“当然需要你做事了,需要你挣好多好多的钱,以后我不想动的时候,我就坐在钱上吃饭,躺在钱上睡觉,我要做个超级的‘富贵闲人’!”我眼里星光点点的看着他说。
他看了眼医馆大门的方向,徐徐的开口道:“只要你想,任何时候,你都是富贵闲人!”
☆、你们集体出问题了?
我看着他,我知道这是他给我的承诺,任何时候吗?我想么?想做一个超级米虫么?可能是想的吧,但是那只是暂时的想法吧,如果真的想要那样的生活,我当初就不会在十岁就下山了。
爷爷婆婆,这么多年和我简直是音讯全无,我都要将蓝国所有的钱庄跑光了,都没有发现爷爷婆婆的踪迹或是受到他们联络我的信号。
想到这里,内心又多了一丝惆怅,难道人真的是这样,受伤了,就想往家里跑,我骨子里已经把山上的木屋当成了自己的家了吧,这么些年,我还是陆陆续续回去过几次,每次都是高兴的去,败兴而归。
陆雨泽看了眼我,摸了下我的头“傻丫头,你这又是怎么了?快去休息吧,明天你第一天接手情报部,应该有很多事要你烦的,赵簿册今天给我来信了,他也就这两天到蓝都了。”
说完,他宠溺的揉了揉我的头发“丫头真的长大了呢,不再是四年前那个在山洞里和我彻夜长谈的傻丫头了。”
“哎,东哥,你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多愁善感啊?难道这几天你们都集体出问题了?”我拨开他的魔爪,夸张的跳开一步,对着他哇哇大叫道。
“呵呵,你还是快去休息吧,或者你去看一下你刚救回来的那个少年,刚才醒过一次,让薄娟过去瞧过一次。”他转开头,逃避了与我对视。
“什么,殷俊杰竟然醒过了?!你怎么不早说啊?”我说完就跑了出去。
破门已经被一条新的帘子替代了,应该是薄娟弄的吧,真是个勤快的小姑娘。
进去为殷俊杰把了下脉,还好,情况已经差不多稳定了,为他开了个药方,加了些调补身子的,可能要不了多久就会痊愈的。
这么一折腾,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我的床又被煜泓霸占着,想到陆雨泽还在客厅,又走了出去。
“你准备在椅子上坐一个晚上啊?”我看着眼睛闭着假寐的陆雨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