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们全部倒地,七孔流血,我的毒药,不但猛,而且速度来的相当快,因为符合我的本质,喜欢速战速决,害怕麻烦。
“你这个歹毒的人,既然用‘鸠毒’。”羽展槐看了一眼地上人的死状,对我控诉到。
“哼……本大爷喜欢用什么就用什么,与你何干?”说完便加入到了赫连煜祺的战团。
面对高手,我的军刀可发布出威力了,掌力又吃力,眼睛转了圈,趁间隙在地上尸体身上拣了两把刀,虽然不是很顺手,但是好过没有兵器,我的鸳鸯剑,让你们尝尝厉害!
这四个人本来就只能和赫连煜祺打成平手,我的加入,他们瞬间落了下风,转眼被我们解决了。
赫连煜祺赞赏的看了我一眼,外面又一批不要命的人涌了进来,我的毒药可是有限的啊,他们到底来了多少人?
看了一下大概人数,我直接扑了上去,赫连煜祺则去帮他老爹去了,这时手里的大刀就碍事了,拔出军刀,在他们还没反应之前,运起轻功专挑大动脉,脖子、右手腕、大腿根处。不死也要你们流成干尸!
正当我杀的起劲的时候,外面来了一股强劲的气流,我不得不停下手里的杀戮,运起内力与之抗衡。
“鬼面医师?早有所耳闻,没想到杀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不知道救人的时候,你的病人怎么放心让你这双杀人的手去为他们治病啊?”
☆、营救(5)
南荣靖站在外面,气流也随着他说话的声音收了起来,我靠,功夫不弱啊,又是一劲敌!而且,去你妹,来就踩老娘的痛处!
“我救的是人,杀的可未必是人啊。”说完看着慢慢围拢,但是眼里却满是恐惧的巨鹰门的门众。
手里的军刀在外面火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
继续扑进,我不喜欢说空话,拖沓,既然南荣靖没有在动手,那我就趁机多杀几个人,但是现在却不能全身心的刺杀,因为要分出心里防备南荣靖的突袭,这个男人诡诈着呢!
现在我们三人已经全部被堵在了门边上,赫连煜祺和他老爹已经占了上风,羽展槐已经快到了强弩之末之际了。
“靖贤侄,快将赫连煜祺给本王杀了。”羽展槐看到有救兵到,马上高呼求救。
“烈王陛下,贤侄这就到了。”虽然说到了,但是却并没有看到脚下有移动的意思,看来三国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和谐。
我依旧杀着手里的人,但是却眼观两路,羽展槐快不行了,果然赫连游傲一掌拍在了他胸上,这个时候南荣靖闪电般飞了过去,将羽展槐借助。
“烈王,你没事吧,贤侄来慢了。”说完抱着羽展槐,那个愧疚之情简直溢于言表。
虚伪的人,真是恶心。
片刻我将这批人也杀光了,看着在那边‘你侬我侬’的南荣靖和羽展槐,我直接在南荣靖背上推出一章,我讨厌心机深沉的男人!
“鬼面医师,偷袭可不是件光彩的事情!”南荣靖将羽展槐放在地上,站起来对我说道。
“我可没有偷袭,我是光明正大的在打你!”说完,手里捏着暗器,狠狠的向他射了出去。
等我发出暗器的时候,赫连煜祺也有了动作,直接挥剑而上,看他们接上了,我也就撤离了,打算看一下外面的情况。
今天前还是蓝国华府的皇宫,现在已经血流成河,尸体堆积如山,赫连傲游也快步走了出来,只剩下赫连煜祺和南荣靖还在里面奋战。
看了眼赫连傲游,他满脸的苍凉,但是还是掩盖不住他那外露的霸气。
这个时候,外面又飞进几个人来,又是劲敌,六个,每一个功夫都不弱,这三国是不是都把家底带出来了啊?一下子来了这多平时千山万里都找不到一个的高手。
“你刚才没事吧?”我没看到赫连傲游,但是还是先问下情况,毕竟羽展槐的功力和他相差无几。
“没事,不用管我,右边两个,是你的,剩下四个是我的。”他还真是疼爱小辈呢,我也就不推迟,在地上拣气两把剑,直接扑了上去。
一手防卫,一手攻击,到也能抵御两人的同时夹击,我现在也没必要隐藏自己的实力,全力以赴,因为内力的原因,很快他们两个人就落了下风,我抓住一个人的破绽,抓住瞬间机会,狠狠的刺出一剑,一剑穿心,另外一个人解决起来就快很多。
☆、城墙上有埋伏!
在看这边,他也已经杀了三个了,最后一个刚好后背的空门暴露在了我的剑尖上,我没必要放过,直接挥剑,送他去阎王那里喝茶去了。
快速解决完毕,再看已经打到门外的那两人,还正热乎呢,不过这个赫连煜祺怎么好像并没有出全力呢?他在干什么?
不过这样看起来,他都能南荣靖打成平手,管他的呢,继续向外面走去,外面的战团更乱,不过看到黑衣人,只要经过他们身边,全部宰杀,今天我就是一侩子手!
再走了几步,到了最前面,这里也是最惨烈的,黑衣人带头的是——很熟悉的身影,对!熟悉,相当熟悉!化成灰,我也认识,几年不见,这个铎释翰的武艺进步了很多,比起里面的南荣靖可不知高出了多少倍!
“陛下,你选吧!”我看了眼旁边威严不减的赫连傲游说道。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直接走向了铎释翰。
我也就加入了御林军的战团,这里还是有不少高手,所以双方伤亡都很惨重,没有谁比较占便宜,唯一占便宜的可能就是战事在皇宫,他们杀完可以拍拍PI股走人,但是蓝过人却要打扫战场,从新建设家园!
扫视了一圈,看到了一个白面人功夫较高,杀了不少我们这边的人,从人群头顶掠过去,站在了他对面,看了他一眼:“太监?周公公?”
我鼻子里哼出声,满脸鄙夷。
“老子是完整的男人,才不是那下作的太监!”说完,他暴怒起来。
“虽然你身体不是,但是你也当了几年下作的太监不是?这可是事实!”我就是喜欢看到别人调脚的样子。
“你这个小杂种,看我不杀了你。”他直接挥剑攻了过来,不错,这个对手有几分实力,我也挥剑迎了上去,旁边刚才还围满了攻击饿御前侍卫,看到我了上来,也就撤了下去,加入新的战团了。
我正与他打的难分难解的时候,无意间瞄了眼城墙,不好,城墙上既然埋伏有弓箭手,而且一看就不是皇宫里面的人。
心下着急,只能将拉着周公公边打边像那两父子靠近,周围还有源源不断涌来的黑衣人,我们的人已经倒下了不少,本来我们后备力量就缺失,如果还不快速解决的话,最后全部都得给累死。
“老大,他们城墙上有埋伏。”我在靠近赫连煜祺的时候,将这个不好的消息传递给了他。
“恩,我早看到了,你自己小心。”这货现在总算是出全力了,南荣靖好像有些吃不消了。
因为想速战速决,我停止了一手防卫,一手攻击的完全打法,直接双手全力攻击,这个周公公的确是好手,既然能躲过我几次全力攻击,我心下气极,手里剑招更猛了。
不过他以为体力不支,很快出现了破绽,我左手鸳鸯戏水,右手鸳鸯伴游,双剑从不同的方向,用不同的剑招,向他攻了过去,一击必中。
☆、谁给我挡了箭?
抬头看了眼城墙,不好,一弓箭手瞄准了赫连煜祺他老爹,我连忙拔出短箭,准备射击,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感觉后背有破空声传来,如果我躲的话,赫连煜祺他老爹就会被射中。
如果我射继续瞄准射击的话,那我就完了,没有两全之法,说起很慢,但是就那么一瞬,我选择继续将箭射了出去。
“鬼面,小心!”赫连煜祺撕心的声音传来,但是箭已近身,而且出自高手之手,我就算能躲过,时间也不够了,突然感觉背上被一人贴了上来。
谁给我挡了箭!?
转头,赫连煜祺,不,这不是真的,一箭穿心,不!
“不!不!!赫连煜祺,你怎么能,怎么为我挡箭!!??你的命比我的命重要多少倍你知道么??”我看着躺在血泊中的赫连煜祺,我突然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没有了。
“真是感人啊,没想到堂堂蓝国太子,既然能为一个江湖大夫挡箭,不过鬼面医师,不知道你闻香醉的解药是否研制出来了?他不但中了箭,还中了我的毒煞掌呢!”铎释翰的声音适时响了起来。
“什么?中了你的毒煞掌?”我这个时候,也来不及去想为什么刚才还和他对峙的赫连游傲,会让他攻击了自己儿子掌。
“啊…不,不,这不是真的,赫连煜祺,你起来,你不是神么?神怎么可以虚弱的躺在地上?!”我抓着他身体的手在颤抖,抖的很厉害。
“祺儿,不,祺儿!”赫连游傲的声音带着破音。
“晨露,快将他送出去,神潭能救他,快!”旁边一个久违的声音响起!
“婆婆,我……婆婆!”我一下子泪如雨下。
“晨露,快去,别耽搁,再不去就来不及了,这里有我们。”婆婆慈祥的脸一脸焦急的看着我说道。
“门主,走,我和翩然护送你们出城。”离落也来了。
看着虚弱的赫连煜祺,我擦擦眼泪,从怀里掏出上次用万年雪莲研制的药丸,放了一颗在他口里,然后快速的抱起他,向离落他们的方向奔去。
“赫连煜祺,你千万不要有事,你可千万不能有事!”我边跑边念,但是我是医者,这一箭可是正中心脏的,他现在已经陷入昏迷了,神潭距离这里还有那么远,那么远的路啊,赫连煜祺,你可千万要挺住!
身边陆陆续续还有赶来的追兵,但是都被离落解决了,我全身充满戾气,现在真的可谓遇神杀神!
很快,我们来到了正北门,外面不知道何时已经准备好了马车,我快速跳了上去,离落和翩然在外面驾车。
看着血流不止的胸口,再看看深入心脏的羽箭,第一次对血液,对疗伤有了胆怯。
“晨露,拔吧,我忍得住,放心,我没事,箭入心之前,我用内力将箭震偏了半分。”赫连煜祺这个时候既然睁开眼睛,虚弱的开口说道。
“真的吗?真的没有在正中位置么?”我还是颤抖的厉害,甚至忽略了他叫的是晨露,而不是鬼面。
☆、心没了!
他虚弱的点了点头,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昨天还活蹦乱跳的一个人,今天怎么就这么虚弱的倒在了我怀里,倒在了血泊中?
“翩然,快进来。”我手太抖了,我害怕了,我胆怯了。
翩然听到我叫她,一下从外面跳了进来。
“翩然,快帮帮我,帮我扎针,我手抖。我要救他,我必须要救他,但是我全身抖的厉害,你帮我扎针,让我感官暂时失去知觉,快。”我哀求的看着翩然说道。
“但是师傅,这些个穴位如果轻重没有把握好的话,你这辈子就废了呀。”翩然迟疑的开口到。
“不管了,你现在必须帮我扎,废了总比他死了强。”我个时候,只有一个信念,我一定要救他!
“不,你不能,你别让我救下一个废人!”赫连煜祺撑起口气说道。
“煜祺,你别说话,保存体力。”
“不,你答应我,别以这种方式救我。”他气若游丝。
“好,好,我答应你,答应你。”我涕不成声的说道,不是偏离了半分么?怎么看起来他那么严重?
“噗…”他喷出一大口血来。
“煜祺,你怎么了,别吓唬我,别吓我。”我胡乱的揩着他嘴角的血。
对了,铎释翰还打了他一掌,一定是伤到内脏了。
我现在必须冷静,不然赫连煜祺治疗时间肯定会延误的,我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我努力的深呼吸,平静自己的情绪,一遍又一遍,终于感觉好了很多。
“离落,将马车停下来,我要为他拔箭,翩然,身上带的止血药准备好。”这些药,习武人是常年不离身的。
我扒开赫连煜祺的衣服,看着深入肉里的箭头,闭上眼睛,控制力度,迅速的拔了出来,血跟着喷溅了出来。
赫连煜祺又喷了一口血,然后晕了过去。
翩然快速将止血药给了我,我进行了简单的包扎,血是止住了,但是他的内脏受损了。
“翩然,他的内脏受损了,他的内脏受损了!”我看着翩然,手足无措,这个时候的我,更像一个孩子。
翩然拉起他的手,为他把脉。
“师傅,情况并不乐观,我们必须加快行驶速度,但是这样快速行进的话更加颠簸,或许会加重他的伤势。”
听完他的话,我一把抱起赫连的身体,牢牢的固定在身上“离落,将速度提到极致。”
擦了擦眼泪,看着赫连煜祺苍白的容颜,心不疼,因为箭入他肉的那一瞬间,我觉得心都没有了,当看到是他为我挡箭的时候,我的心就没有了。
“煜祺,值得么?我才短短相识一个月而已,你就舍命救我,值得么?”我泪缓缓的滴在了他身上。
他气息那么的微弱,微弱到我要将脸贴着他的脸,才感觉得到。
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前面离落的声音隔着帘布传了过来“门主,到堂口县了。”
外面天色还漆黑一片,这一夜,这悲惨的一夜,注定要用血洗来天明。
☆、雪上加霜!
“离落,你和翩然抵挡一阵,我必须带着赫连煜祺走,他的时间不能耽搁。”我抱着赫连煜祺跳下了马车,我不能腾出时间来杀人,我必须救我怀里抱着的这个男子。
这个用生命换我平安的男子!
跳下马车后,我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像堂口县成奔去,因为县城里那通往往山上的路最近。
“水,水。”赫连煜祺虚弱的声音在嘟哝着要水喝。
看了眼马上就要到眼前的住宅:“煜祺,等等,我马上就去给你弄水喝。”
飞的更急了,转眼到了堂口县街尾,刚好看到一男子从一屋子里出来,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般,直接向街上唯一一家开门的屋子扑了过去,而忽略这间房屋的店名。
进屋看到一个美艳妇人,这个小小的堂口县啥时候有这么美的妇人了?
恰好这个时候,赫连煜祺要水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大姐,能不能给我哥哥一碗水喝?”我哀求着他,嗓音里还夹着丝丝哽咽。
“哟,真是两个翩翩佳公子啊,当然能,当然能,你等着我啊,我马上就给你们倒水去。”她轻浮的举止让我有一些不适,但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个时候。
赫连煜祺的嘴唇才短短半个时辰的功夫,已经干裂了,汗水和血液流失的太多了,如果再不补充水分的话,可能要脱水了。
片刻她从屋里端着一碗水出来,我看着赫连煜祺虚弱的样子,不疑有他,直接将碗凑到了他的嘴边,他渴极了,一会儿就将满碗的水喝了个干净。
“谢谢大姐,我们就不打扰了。”我对他说着感谢的话。
“哟,公子,你们在坐会儿吧,说不定等会他该更‘渴’了,还不是得找我帮忙啊。”她说着就上前来扯我的衣袖,因为我是主动打搅她,我又不好脸色不善,但是现在的确是时间太紧迫。
“大姐,放手,我们还急着赶路。”我语气冷厉了几分。
她果然放开了我的衣袖,不过我踏出门外的那一刹那,看她笑的很诡异,因为着急着上山,我也没精力去深究其中奥妙。
出了她的屋子,便拼了命似地向神潭狂奔,一定要在天大亮前赶到,这样赫连煜祺泡澡的时间就会多一些,神潭晚上是不接纳人的。
不过在我奔跑的时候,我发现赫连煜祺身体出现了变化——他身体的体温越来越高,越来越烫,难道是伤口发炎,让他高烧了?
很快我否定这个认知,回想了刚才那位妇人最后那诡异一笑,还有话中有话的样子,糟糕,中了春药了!
怎么办?赫连煜祺现在这种身体状况,怎么经得起折腾?就算能折腾,哪里去给他找个女人来?!
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对了,神潭,神潭不是能解天下各种毒么?那么春药的毒也能解吧,抱着越来越烫的身体,我不要命的将轻功提到极致,恨不了脚下有风火轮。
看着怀里虚弱的赫连煜祺,眼泪止不住噗呲噗呲往下掉,我怎么能经受的起你如此对待,赫连煜祺,你要我怎么报答你?!怎么报答你啊??
☆、不及千分之一
“热,好热……”怀里传来低语声,并伴着想挣扎着脱衣服的动作。
“煜祺,再等等,马上就到神潭了,在等等好不好?都是我的错,害你中了春药!”我带着哭腔,乞求到。
我真想扇自己几个耳光,怎么可以那么不小心?
抱着他,感觉到他的衣服已经全部被汗水浸湿,再加上滚烫的身子,我只能停下来,将他的外袍脱下,这样要舒服很多了吧。
一路上,我狂奔,他浑浑噩噩时醒时睡,终于到了神潭,我快速的脱掉他的衣服,这个时候再也不管什么男女有别了!
然后轻轻的将他的身子小心的放进神潭里。
“啊…”他一生惨叫,然后痛苦的挣扎着。
“煜祺,怎么了?你怎么了?”我慌了神。
“拉——我——起来,春—药—不能—解。”他艰难的说完这句话后,直接晕了过去。
我听他说完这句话后,直接魂飞天外!
快速的将奄奄一息的他抱了起来,看着已经命如游丝的他,在怀里掏出了一颗续命丸,放到了他的嘴里,我现在真的是心如刀割,努力的将眼泪锁在眼眶,对他大声咆哮到:“玉器你这个王八蛋,只要你敢先我而去,我就敢将你的尸体鞭尸,再喂狗!”
他还是没有反应,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身子越来越烫,如果不及时清除掉体内的春药,那他的伤势也没有办法医治啊!
想到这里,我快速的脱掉自己的衣服,将他的身子放在衣服上,撕下人皮面具,我想将自己全部呈现在他面前,虽然他现在昏迷着,未必能看得到。
“煜祺,没事,我们很快就能将毒解了,然后治好伤,你又可以活蹦乱跳了。”我努力的吸一口气,将眼泪逼回去。
因为他根本没有知觉,所以,这些事情全部只能由我一个人完成,幸好前世的我并不是未经人事的姑娘,不然现在肯定死定了。
虽然这样,但是内心还是有一丝害怕,不过现在根本管不了哪些了,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将他的肿胀,放进了我的身体里。
疼到专心,因为没有前奏,而且又是第一次,所以这种疼让我全身战栗了起来,我使劲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喊出声。
这点疼,比起身下的煜祺来,那是不及千分之一的,快速的摆动着身体,想尽快完事,因为我们都拖不起!
我看了眼煜祺的样子,我要记住这个男人此刻的脸,至少让我心里舒服点,因为我对他也是喜欢的。
赫连煜祺现在在昏迷状态,但是他却能知道他在干什么,因为他眼角不断流出的泪,给了我所有解释,看着他眼角的泪,我心如千万根细针,细细的扎,慢慢的碾,疼到不能呼吸,因为一呼吸就会更疼!
“煜祺,不哭,这些都是晨露自愿的,晨露愿意将自己交给你,而不是为了帮你解毒,或者报答你的恩情。”忍着哭腔,刻意装出一丝愉悦。
☆、小康
说完这些,我感觉身下的身体一紧,终于喷涌而出了。
我也从他身上移了下来,但是这是什么春药??!为什么才完事,那里又直接立了起来,而且他的体温又继续升高!
天,我吸了口冷气,这是要谁的命?没办法,甚至来不及擦拭白色液体混着血的赃物,直接用神潭里面的水洗了一下。
可是不是说遇到冷水就会焉下去么?为什么在这里依旧高高昂扬?!
我忍着疼,再次爬了上去,就这样来来回回几次,他的温度才恢复正常,我也快累到虚脱了。
借着最后一点力气,将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的他再次放到神潭里,千万别再出事了,很好,这次很安静,我看着他在神潭里疗伤,慢慢的将衣服穿好,□□已经疼到麻木了,心也疼到麻木了。
铎释翰,我们又多了一笔账!三国联军,我要你们全部有来无回!!我全身充满嗜血因子,既然你们不让人活了,那么你们也别活了吧!
将自己的计划在脑里前前后后想了一遍,我本想做个闲人,但是你们却不给我安身,那么就将你们全部带入地狱吧!
因为身体太累,再加上赫连煜祺在神潭里很安稳,我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我看,心下大惊,慌忙的睁开眼睛。
“煜祺,你醒了?“我既然睡着了,懊恼的抓了抓头发。
看着出神盯着我的看的赫连煜祺,我有了一丝羞涩。
他笑了一下,点点头,但是看样子依然很虚弱。
“好点了么?伤口还疼不疼?内脏呢?你伤及内脏了啊。”我慌忙的想伸手去拉他的身子来看。
他却伸手抚上了我的脸,然后眼里满是自责和亏欠。
“老大,你那是什么表情?天可要黑了,你自己能穿衣服么?还是我来帮你穿啊?如果你不害羞的话,我帮你穿好了。”说着就拉着他抚我脸的手,直接将他轻轻的从神潭里抱了出来。
虽然神潭很神奇,但是他毕竟伤的那么重!
现在他有知觉,而且还睁着眼睛,我看着他的亵裤,还真不好意思直接给他套在身上,转过头,将亵裤递给他。
“这你自己穿。”我的脸烧的像熟透的虾子。
他接了过去,慢吞吞的将亵裤穿好,然后我就开始帮他穿衣服。
“咦。”从他衣服里面掉出了一个牌子,我捡起来一看,然后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你这个牌子是从哪里来的?”我有点语无伦次。
“是我皇爷爷传给我的。”他倒是坦然,直接告诉了我。
“啊?你的皇爷爷?你…你……你是?”我用手指着他,舌头像不听使唤似的,表达不清楚我想表达的意思。
“我是赫连煜祺啊,小名你想知道么?”他虽然虚弱,但是口齿却比我灵敏多了。
“小康??!”我说出了他的小名。
“对,是我,晨露,我是小康,我就是你爷爷婆婆嘴边常挂的孙子。”他眼神火辣的看着我。
☆、或许可以暖了整个余生!
我思绪混乱了,脑袋卡壳了,转不过弯来——
原来爷爷婆婆既然是皇室的人,以前还以为他们只是隐居世外的高人或者退隐江湖的蒹葭,没想到他们既然是百姓嘴里津津乐道的前皇帝和前皇后!
“晨露,我有点冷。”赫连煜祺可怜巴巴的看着我,现在是深秋,他光着身子,当然会觉得冷。
“啊…冷啊,我给你穿衣服。”我快速的拉回思绪,将衣服乱七八糟的给他套在了身上。
“煜祺……”
“你还是叫我小康吧,爷爷婆婆就这样叫我,你是……”他深情的看着我,看的我很不自在,在这刻之前我就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更别说经历刚才的事情,这样看着我,我更受不了。
经历了今天,我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一样了,不管是否有人捅破那层窗纸!
“小康,来我帮你将头发弄好,晚上我们去爷爷婆婆山上的屋子休息吧,你的伤势较重,还要在山上呆几天才能自己单独行动呢。”说着我避开了他的眼神,开始转到他背后,将他那头乱蓬蓬的头发握着了手里。
昨天也是这样帮他弄发吧,不过那时的自己是因为是下属,对他,只是有一点淡淡的感觉,才主动帮忙的,但是才隔一天,这心境就改变了许多,现在自己是在帮心里喜欢的人束发,那种感觉虽然心里还有点难受,但是却是甜蜜的。
现在小康的身体又无大碍了,所以心境改变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
仔细的用手梳理着他的发,然后再将头发束好,他干净的脖子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什么??
他的耳背后——红色的痣!
“小康,上次神潭那个人是你?”我这时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了,直接问出了口。
“什么?什么神潭?”他既然和我装傻。
“算了,没什么,看在你身体有恙的份上,现在暂时不追究。”说完,扶起他,慢悠悠的向半山上的小木屋走去。
“小康,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我的存在?”我现在静下来,回想了哪些一辈子也不愿在想起的血淋淋的场景。
“是啊,已经十几年了,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正被小黑拖着满山跑,那个时候,你还是一个小不点,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又脏有丑的女娃娃,等他长大了,我一定要弄来当丫鬟,让她把自己洗个干净!”他响是陷入了美好的回忆,脸上带着柔柔的笑,不过说出的话,可不是那么柔。
“你去试一下被小黑拖着满山跑,还能干净么?不死就不错了。”我对他翻了个白眼。
一阵秋风吹来,凉凉的,现在他不能着凉。
“冷么?”我将他的身子搂的更紧了些。
“不冷,你不是在给我取暖么?”他又开始痞了,眼角都带着坏坏的笑。
“......”
虽然秋风萧瑟,但是现在衣衫凌乱,面容疲惫相互搀扶的两个人,内心却很温暖,这份温暖或许可暖了我们整个余生!
☆、我是天使亦能是恶魔!
慢悠悠的走在山间绿林里,不是低语调笑,这个时候,我们忘记了前一刻还在经历生死相隔的惊魂中,忘记了外面还是战火纷纷;这一刻我们偷来了半日清闲,我们两颗或许早就相互吸引的灵魂,靠的更近了。
爱情,或许在鲜血喷出的那一霎降临,又或许更早?十年前的小木屋,还是四年前那嚣暄的大街。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我们相视一笑,总能拨动谁的心弦!
终于走回了小木屋,我放开他的身子,他颤巍巍的站在那里,到真的像随时要倒下的样子。
“老大,你等等,我马上就来扶你。”快速的推开木门,立马跑过去将他扶着。
“你将你的老大丢在那边,不怕老大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他埋怨的看着我。
“我……我下次记住了。”说完,我泪又下来了。
“哎…以前没发现你既然那么喜欢哭?别哭了,老大是和你开玩笑的,不信,你看,老大自己都能走。”说完,他放开我真的走了一步,但是脸都快变形了。
“哎,你逞什么强啊,好不容易才没有那么难受了,你……”我走过去扶着他,将他扶到里面我睡觉的小床上,躺了下来。
“晚上晚饭可怎么办?我不敢让你一个人呆在屋里,要不?我们一吨不吃饭,你看行么?”我看着他,从身上逃出一颗药丸,送到他嘴里。
“这是上次你给我的万年雪莲配置的药,你吃吧,对身体有用,放心,不是大补丸,你现在身体不适合。”看着他询问的眼神,我耐心的给他解释,然后搬来一个小凳子,做在他床前看着他,只有这样我才放心。
“那你呢?你不饿么?”他看着我,问道。
“不饿,你放心吧,一吨不吃饭,还饿不死,再说我身上有各种药,饿的时候来一粒,还不神清气爽?倒是你,你快休息吧,放心的睡觉,小的给你守夜,保证比你的牛头马面来的安全。”我对着他呵呵一笑。
“牛头马面?那是什么东西?我什么时候有这些个东西了?”他疑惑的看着我。
“现在不是给你解释这个的时候,你还是快休息,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我在一一给你解惑。”说完,将被子给他盖上。
幸好前几天我和小刺才将这里弄个干净,不然现在哪里能住人。
他听完我的话,也没继续追问,真的闭着眼睛,睡了起来,大概是太累了加上有伤在身,片刻,就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看着他睡着了,我也有该做的事情要做了。
这个屋子里可有不少宝贝,虽然已经过去了五年,但是有些草药可是被婆婆保护的很好,现在拿出来也照样可以用,而且有些药效还加倍。
既然想要帮小康做他没有做完的事,那么就得冷血,狠心,我能仁慈,那是因为没有触到我底线,触到我底线的话,我更能残暴!
我是天使亦能是恶魔!
☆、最温暖,最朴质的爱情!
找出了一大箱子婆婆保管的草药,全是歹毒无比的,也正是我现在想要的。
全部般到小康睡觉屋子的隔壁,然后开始在简单的工具下制作毒药,不知疲倦,也不知劳累,心里有了信念,那么一切身体的劳累都是能战胜的。
半夜的时候,小康醒过一次,喝了水,又睡了过去,把了脉,还不错,至少没有恶化的迹象,而且受损严重的内脏,已经开始慢慢恢复,看来神潭配合着我调制的药,的确对这些伤很有效。
检查了一下箭伤,也在愈合了,这就是神潭的妙处,不但能解毒,连外伤也能医治,太神奇了,所以才会被江湖人觊觎,但是也因为怕他反噬,才能让人对她又爱又恨。
差不多天亮的时候,小康就醒了,我也收拾完手里的药草,打水伺候他洗漱完毕,就将制作完毕的毒药带在身上,扶着他继续去神潭疗伤。
他疗伤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等着,这种感觉很奇妙,一点也不觉得烦躁,反而满心的欢喜,平时最讨厌等候的我,既然能一坐就是一天的陪在他身边。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让人变得宽容。
中途听到他绵长的呼吸声,我自己也小憨了一会儿,但是总不敢睡熟,怕他睁开眼睛第一眼没有看到我。
山里的秋天,已经看不到太阳了,只有阴绵绵的天气,不下雨就算万幸了,所以天黑的也稍微要早些。
他泡澡的时间也就相对要短了许多,但是我们回小木屋的路上,总是有意无意的放慢速度,踩在满是枯枝的山间小路上,一个人的时候感觉很快乐,现在和他一起的时候,却感觉很温馨,也很幸福,那种发自内心的幸福。
我想我现在就如一个智商为零的傻子,看到他柔柔的表情时,会傻笑,看他皱眉时,会跟着心疼。
我知道我已经爱上这个男子了,有时候爱情真的和时间长短没有一点关系,记得前世看到过这么一句话:“爱上一个人只需要三秒。”
所以现在的我们这也算是爱情吧,虽然没有承诺,甚至连暧昧的对白都没有,但是我在内心就认定,这就是爱情!
最温暖,最朴质的爱情!
今天晚上有吃的了,刚才我在回来的路上打了一只野鸡,小康的身体现在需要营养。
用野鸡吨了一锅野鸡汤,虽然没有辅料,但是至少比什么吃的都没有好吧。
“唔……很好喝。”小康喝着什么都没有,只有水和鸡的鸡汤,既然赞口不绝,我知道他在撒谎,但是内心还有高兴的。
一夜就这么过了,我的毒药又增加不少,小康的身体又恢复几层。
现在能一个人独自行走了,明天,我就可以去做我自己的事情了吧,让小刺照顾他,对,让小刺照顾他。
想到明天就要分开了,还是有少许的不舍,所以今天一路上我的话特别多,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你今天有点不正常。”他看着我,眼神里面全部是打探。
☆、就是上次那个刺球?
“呃……我明天准备下山了,你一个人在山上养伤,伤好了,再来找我,怎么样?”虽然这样的生活很幸福,但是属于我们的责任,不能就这样丢给别人来抗,那样的话,太自私。
“你准备去军营还是皇宫?”他没有阻止我,只是问了我接下来的行动。
“军营,皇宫有爷爷婆婆和离落及鬼魅门的门众,我想他们一定能将蓝国的根基保住,所以我直接去军营,我要将他们赶出蓝国,等你回来的时候,和我一起并肩作战,我们不但要一个完整的蓝国,还要让他们再也不造次,或者年年进贡!”说完,我看着他,这是我给他的承诺!
“小康,你好好养伤,你一个人我不放心,等今天你泡澡完毕,我带你去找小刺,他是我的小宠,这几天我不在,就让它保护你。”我坐下来,和神潭里的他平视接着继续说道。
“就是上次那个刺球——”他说到一半就闭了嘴巴。
我狡黠的盯着他,小样,有本事在给我装,你在装啊,我把他看了有了一些不自在。
“咳咳……”他既然咳了起来。
“你怎么了,没事吧。”我一下跳了过去,有规律的拍起了他的背。
“没事,你这一去一切小心。”说完,他抓起了我给他拍背的手,眼神深邃的看着我,也顺便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我面对他这样深情的眸子,最无力,慌忙的避开眼睛,却忘记他现在正LUO着在水里泡着呢,这样一转头,他赤LUO的身子全部呈现在我眼前,虽然在水里,但是这水多清澈啊,还有水波折叠。
我的脸瞬间红的能滴出血来,咋办,咋办?猛的抬头,看脸至少比看那啥那啥强。
刚好和他来了个四目相对,他的脸既然也红了。
气氛好像有点尴尬。
“呃……”
“恩……”
两人同时发生,气氛尴尬持续,尼玛,这是要干什么?
“我——我去外面看看有没有动物,准备晚上吃的。”说完,飞快的爬起来跑了出去。
背上既然出了一层细细的汗,脸红的发烫,忍不住用手扇了扇风。这还要不要人活啊。
前面两天不是都相安无事的过来了么,今天这是怎么了,看了次LUO体,就看的血脉喷张。
“我佛慈悲,阿弥陀佛。”多念几遍,据说能镇定心神。
里面也很安静,难道这货已经睡着了,那么我就在外面等吧,反正现在这里也很安全。
因为这几天根本就没怎么休息,每次都是趁着他泡澡的时候,我才小憨一会儿,现在坐在外面,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妈呀,你这是要吓死谁?”小康一张放大的脸,就那么硬生生的出现的我眼前,还等着看见盯着我看。
我忍不住往后仰去,后面刚好是一个斜坡,于是我悲剧了,直接从斜坡上滚下去。
“我靠,你这是赤果果的报复!”在摔了一身黄泥后,我爬起来,对着那个笑的前俯后仰的男子相当无力。
☆、美人,给大爷笑一个!
如果在平时的话,我一定跳上去和他打闹一翻,但是今天不行,他身上有伤,还未痊愈,我不想让他伤势加重。
“我可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一惊一乍的,看愚笨的不看自己的所在位置。”他这个罪魁祸首既然满脸无辜,还推卸责任!
“好吧,现在就算你想做,也做不了什么,走路都要大爷我来扶。”我努努嘴,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大爷?我可没见过这么娇媚的大爷呢。”他听完我的话,一挑眉,然后开始上下打量我。
我顿时玩心大起,看着他的样子,几步从斜坡下爬上去,走到他面前,用食指勾起他的下颚:“美人,来,给大爷笑一个,笑好看了,大爷有赏。”
说完,还对他露出一副猥琐的样子。
然后,他的表情,完全的愣住了,不过接下来,我就苦了——
“爷,小女子,笑好看了,你赏小女子什么?”他既然配合我做出一副女儿家的羞态。
“啊?……”
我华丽丽的风中凌乱了,这,这是谁家放出来的妖孽啊?快拉回去关起来!
“爷,要不,你赏奴家成为你的人吧,一辈子伺候你吧!”他说完,满脸蛊惑的盯着我。
“咳咳……还——是,还是算了吧,爷家里的母老虎凶狠着呢,知道我在外面乱搞小姑娘,直接给我阉了。”我说完,满脸的不自在‘成为你的人’,这几个字太敏感了,让我想到了那天晚上,那种疼痛可不是一下就过去了,今天走路走急了,都还有点火辣辣的。
但是面前的人不高兴了,一张臭脸:“你越玩越疯了啊,一个未出格的小姑娘,说的什么话?”
“啊……”他突然不高兴,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
“以后这些话,只能在我面前说,不然,小心你的PI股。”他既然说的很直白。
“为什么要小心我的PI股?”我脑袋有卡壳了。
他做了个给手指松关节的动作,这货,意思是——意思是要打我PI股?!
“你有什么资格限制我……”看着他脸越来越黑,我说话越来越小声,最后全部吞回肚里,这个大爷现在还在生病,不和他计较。
周围越来越暗,天色已经很晚了。
“我们还是下山了吧。”我转移了话题。
“你明天什么时候走?”他依然没有起身的意思,我想了想,也跟着坐了下去,靠在他身边,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他的龙诞香。
“一早,将你送到神潭,我就走。”我转头看了眼他,他皮肤真好,连毛孔都没有,还不知道我皮肤怎么样呢。
想到这里我做事冲动的毛病又犯了:“喂,你看看我脸上的皮肤能看到毛孔么?”
他听完,愣了一下,配合的一转头真的认真的看起我的脸来,我从上次撕掉面具后,就在也没带过,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能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