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天事实真相既然是这个样子,原来不是铎释翰偷袭小康,而是他自愿放弃抵抗的!他怎么能那么傻??
“赫连煜祺是一个值得你托付终身的人。”他看着我,眼里有许多我看不懂的东西,或许又在透过我和赫连煜祺看他和茹晗吧。
“谢谢,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也这样想。”我对着他狡黠一笑。
“哦——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他一脸探究。
我在他的眼神探究下,实在忍不住,就将写信的内容告诉了他,然后发现悲剧了,这个男人既然笑的前俯后仰,甚至夸张到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坐到了地上。
有那么夸张?难道我真的做的太绝了?
“铎释翰,你再笑,小心我踹死你。”说这我就提起外袍,走上前去,他看着我好像真的生气了,立马爬起来坐好,但是脸上却还是忍不住,因为憋笑,将一张帅脸,憋成了猪肝色。
“哎呀,算了,你笑吧,看到你的反应,我就知道,我死定了,你说赫连煜祺会不会不要我了啊?”我现在真的有点心虚了,因为贪玩,因为想小报复一下,好像玩过火了。
☆、雷人的公主抱!
“你既然知道我会生气,你既然还敢写完信就跑。”外面走进来一个容貌平凡,穿着小兵衣服的男子,阴森森的对我咬牙切齿道。
“什么时候,三军的军营已经可以让蓝国的首领如入无人之地一样方便了。”铎释翰这个时候,一下子从刚才的一身轻松,换上了一副属于帝王的威严,这几天我都忘记了,原来他是一个生杀予夺只要一句话得帝王。
“哼—”赫连煜祺看了铎释翰一眼,没有说话,直接走过来狠狠的搂住我,然后挑衅似地看着铎释翰。
这货原来吃醋了?这是在宣誓我的主权问题?我抬头看了眼他,虽然相貌丢在人堆里就找不着了,但是身上与生俱来的气质,却是怎么也抹杀不掉的,这个时候的他与铎释翰像极了两座大冰山,森森的冒着寒气,我能不能选择出去,很冷!
铎释翰看了一眼赫连煜祺的样子,然后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很快,快到如果我没有恰好看他的眼睛的话,一定会错过,不过赫连煜祺刚好转头看我,所以我知道,我要倒霉了——
“露儿,你不是说要陪我出去看风景的么?怎么你的老、相、好来了,就不要我这个新人了?难道真的是那句老话——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么?他一脸哀怨的看着我,我靠,你特么真以为你是弃妇啊?
他说完,我感觉搂着我腰的手更紧了,我的芊芊粗腰啊,要被搂成芊芊细腰了!
“哎,铎释翰,你专门来拆我台的么?‘露儿’?煜祺没来之前,你好像不是这样叫的吧?别叫的这么亲热,我和你不熟。”为了缓解身边人的怒气,我很无奈的将剑锋偏了不止分毫啊,不过谁叫他一副唯恐天下不乱不样子。
说完我还冲他翻了个白眼,然后恶狠狠的暗示他,别乱说话!
“那既然这样,你现在就陪我出去看风景吧,铎皇我和我的太子妃暂时失陪了。”说完对着铎释翰一抱拳,然后准备将我搂出去。
大哥,你这是要押我回京斩首示众么?我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又看看铎释翰,谁来救救我。
铎释翰冲我摊开手,意思很明显,他也无能为力,这货,关键时刻老掉链子。
“那个,煜祺,这是在敌人军营,还是别这样搂着出去吧。”不能让外人知道他的小名,所以只能叫煜祺。
“哦——好像这样真的不好,那我们换个方式走。”他既然满脸好商量的样子。
“嗯嗯嗯……”我频频掉头。
“啊——”我没有防备,一下子被他抱了起来,这个公主抱,未免太雷人了点,我们现在都是男人,都是男人!
“这样就行了,出去有人问起,我就说是铎皇打断了士兵的腿,又起了善心,让我抱去找军中的医官,你看这个方法怎么样?”我在他手臂的空隙中看了一眼对面笑的像如花一样的男子,他对这个事情表示的很淡定啊。
☆、为夫不会伤害你的!
哎,我在内心哀叹,目前为止好像只能这样了,我将脸埋在了他的胸前,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这张脸,因为我的运气一项不好,被南荣皓霖碰到的话,我们都可能会有危险。
“你猜我在想什么?”他在我头顶低语。
“......”能想什么,还不就是想等会怎么惩罚我呗,不过我现在不能说话,他现在可能就是一个炸药包,我可不想去当那根导火线!
“怎么,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了,不敢说话了?放心,为夫不会伤害你的,猜猜,猜我在想什么?”他继续在那边徐徐善诱。
“......”不上钩,继续保持沉默。
走了片刻,既然没碰到其他士兵,这个人挑的是条什么路,然后我听到了耳旁呼呼的风声,这是到去哪里,不行,不能回去,答应了铎释翰要帮他去毒的!
“你这是要去哪里。”我一下抬起头来,看了下地形,好像真的是回蓝国的路。
“不行,小康,不能回去,我不能回去,我答应了铎释翰……”我话还没有说完,抱着我的人,一下子停止了飞奔。
“砰!”
时间静止了,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他眸子发红,充血,肯定几天没睡好,但是!!
“你想弄死我,直接说呗,用的着这么折腾!”我看着他,眼睛也微微发红,不是委屈,是被跌疼的,我的PI股,我的后背,一定摔的不轻。
“怎么,舍不得走了?”他眼球都要暴出来了,额上的青筋也突了出来,这个表情实在是有点恐怖,不过他在忍耐,语气既然很温柔,语调也很低。
但是我知道,这是发火的前奏,可是他有必要在没有问清楚事情之前就怀疑我么?
“放、屁!”我的后背和PI股疼的眼泪都要下来了,火气当然也大,看了眼周围,已经走出了三军的势力范围,不过距离并不是很远,还是将到安全的位置再说。
“先将我抱起来,到安全的地方再解决我们的问题。”现在正是两方对战敏感期,我不敢想象如果蓝国太子被活捉,那将是什么后果。
他看着我,没动,也没说话。
“我叫你将我抱起来,我后背上压着一个很锋利的石头,后背可能已经流血了。”硬的不行,咱们苦肉计还不行的话,我也没折了。
他听完我话,果然飞快的将我抱了起来,然后运起轻功向密林里飞去。
看来还是苦肉计比较管用。
“小康,我答应了一个人,帮铎释翰医治旧疾的,至于那封信,纯属小小的报复,真的没有其它意思。”我抬头看着他,他听完我的话,脸色稍微好转了一些,但是依旧绷着脸。
“.......”他抿着嘴,拒绝说话。
“我都低声下气的和你道歉了,你还是不理我?来,笑一个好吧。”我想伸手去摸他下颚,可是既然被他躲开了。
看来只有使出杀手锏了——“那爷给你笑一个吧。”说完我就对他笑了起来,我想现在这个笑容一定很美。
☆、为你,遣散后宫!
但是他…他…既然做出了一个呕吐的动作。
“我靠,你那是什么表情?”我也火气上来了,别以为我是没脾气的!
“我都不知道一个男人既然可以笑的这么恶心。”他满脸嫌恶的样子。
“啥?男人??”我脑袋里空白一秒,然后抬起手,扯下了脸上的面具。但是因为动作太大,拉扯到后背的伤,其实没那么疼的,但既然被人抱着,而且前提是这个男人正在生我的气,所以——
“啊——疼!”然后小脸皱在一起,不过可不能太过了,这个人可是贼精贼精的。
“哼—谁让你将铎释翰放心上,活该。”这个嘴巴硬的男人,我分明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好吧,既然这样,那你回去也将你后宫遣散吧。”老实说这句可是随便说说的,我虽然想一个人拥有他,不过如果他真的已经有了妻妾,那也没办法,大不了我不进宫,他空闲的时候,出来聚聚,这样其实也是不错的,大家都自由,这种不受拘束的爱,可能会更长久吧。
“好吧,我答应你,我回去就遣散后宫!”他说的信誓旦旦的样子,我心跳都漏了半拍。
“什么?你还来真的啊?我随便说说而已的。”我看着他,不会吧,大哥,你别玩真的啊。
“只要是你不喜欢的,我就统统去除掉,难道你不想独自占有我的爱么?”说完,他凶神恶煞的看着我,我为了我已经伤痕累累的后背,在他的淫、威下只能屈服了。
慌忙的点点头。
“但是——但是我可不想做红颜祸水,被你的妃子美人们记恨。”我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这里安全了,我们在这里歇会吧。”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倒是直接坐了下来,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在丛林深处啊,这里应该绝对的安全。
“放我下来吧。”他直接抱着我坐在了一块石头上。
“我看看你的伤口。”他没有放下我的意思,反倒是准备将我的身子翻过来。
“啊……不用,都不疼了。”说着我一下从他身上翻了起来,然后跳开,果然不能蹦跶,刚才尾椎骨摔的可疼了,现在一蹦跶,疼的我吸了口气。
伤可是都在后背或者PI股,难道我要撩、起衣服给他看?我可没那个胆量。
“扯到伤口了吧,刚才我听到你说要为铎释翰留下,一时气极了……”咦,这个男人既然在说软化。
我走过去摸了一下他的额头“不烫,没发烧。”然后还自顾自的点点头。
“南宫晨露,你皮真的痒的厉害是吧?干脆来给你松松,这样不但不会跑了,还只有乖乖的给我躺在床、上。”他语气不善的,想来拉我的手,但是被我躲开了。
“咦,有些人难为情了呢。”我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仍旧看着他笑道。
天知道这样的事情,一辈子有几次啊,所以一定要抓住机会,趁有得机会调侃就狠命的调侃。
☆、天底下最名贵的!
“南宫晨露,我觉得你就是欠收拾。”说完,站起来,一把将我拉到了他怀里,然后我被他钳制住双手,直接一提,他坐了下来,将我翻了一个面,这样我的后面就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了。
“哎,你不能因为你力气比我大,就欺负我。”两个人疯闹的时候,不可能用武功或者内力什么的吧,那样也太夸张了点。
“欺负的就是你,你要怎么的?最好给我老实点,我可不敢保证,你在吵闹,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这是赤LUOLUO的威胁,我要□□。”我虽然身体不敢乱动,但是我嘴巴还可以动啊。
“□□?现在我说了算,所以你□□吧,我什么都没听到。”这个人能在痞点么?
哎,算了,不和他争论了,因为他已经掀开了我后背上的衣服,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很紧张。
全身僵硬,身体像充血了一样,有点发烫,还微微的冒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小汗粒。
脸那更不用说,烫的和刚出锅的山芋那是一样一样的。
“我的手,好像真的是重了点,你忍着点啊,我给你擦药。”他语气里面有了一丝自责。
“.......”我没说话,也不敢说话,因为现在说话的话,声音里面一定有些暗哑,这可不是件好事,再说你只是重了点么?
片刻凉凉的感觉传遍全身“你还真舍得,这么一点小伤,既然用这么名贵的药,要是被婆婆知道了,一定得说你败家了。”|
“那有什么?天底下最名贵的都在我怀里了,我还在用在乎其他东西的价值?”这货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煽情?!
“好了,放我下来吧。”感觉药已经擦了。
“但是还有地方没有擦呢。”他语气里面有一丝暗笑。
“啊—那里没有受伤,真的,一点都不疼,不用擦。”我慌乱的想从他膝盖上爬起来。
“我没有看过,你也没看过,怎么知道没有受伤,你不会是难为情吧?”知道还说?!
“真的不用。”我继续想爬起来,不过依然被他用手按住了,尼玛,这是要干什么?
“我说没有受伤,就没有受伤,你听不懂啊?”我一下暴躁了,然后直接跳了起来。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咦,既然这么容易就放过了我。
“你刚才说你答应了一个人,要给铎释翰治病,是怎么回事?”他转移了话题,我们现在一个坐在石头上,一个扭曲的站着,看起来应该非常奇怪。
“过来。”他将我拉了过去,坐到了他脚上。
背上的伤,他擦伤药膏已经不疼了,本来就是小伤,我也没那么娇弱。
听到他的提问,我就将上次射杀铎释翰的经过告诉了他。
他听完,将怀抱收拢了一些。
“晨露,我好想是一个不称职的夫君,老是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他将脸贴在我的脸上,自责的说道。
“你说的什么话?这些都是我自愿的。”他的脸真的很暖。
☆、小康是你得人
“晨露,你真的对我的事,一点都不知道?”他有些无力感。
“你指的什么事啊?以后你人都是我的了,你的事,我慢慢了解不就行了呗!”我说的理所当然。
“好吧,以后小康就是你的人了。”他脸终于放晴了。
“不是说帝王之家的人,都非常在乎主权问题么?你怎么好像是一个另外?”我真的有种错觉,这不是古代,这是在现代某个山林里,我们是一对出来踏青游玩的恋人,因为这对话怎么那么现代呢。
“难道我和你不分彼此不好么?还是你比较喜欢夫君是天的相处方式?”他看着我问道。
“切,夫君还是地呢,以后在家里我才是你的天,要一直在你的上面。”我戳了一下他的胸口,说道。
“恩,遵命,娘子大人,我记得你本来就是在我的上面。”他说这句话得时候,满脸暧昧。
“啊——我什么时候在上面了?什么意思?”我看着他,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
我问他,他没说话,直接将嘴巴送了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我感觉他抱着我的手,越收越紧,我快不能呼吸的时候,终于放开了我。
“晨露,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铎释翰的毒,有办法解么?”他继续抱着我,我将头靠在他的胸、口上。
“他的毒很棘手,因为在身体内存在太久,又不能和自身融合,反而要和他争抢健康的肉体,如果在不清除,可能命不久矣。”说道铎释翰的毒,我忧心忡忡。
“那你就全力帮他清除毒吧。”他既然支持了我的决定。
“小康,你支持我?”我抬头看着他。
“只要你想做的,我都支持你,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小康,谢谢你。”说完,我第一次主动吻他,本想亲亲就离开的,哪里知道他既然又来了个法式深吻。
再次放开我的时候,我感觉嘴唇已经肿了。
“既然很棘手,那你有把握么?”他继续问道。
“没有,完全没有把握。”我垂下眼睑,有了片刻无力。
“没事,慢慢来,不着急,我想铎释翰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是很清楚的,所以你也别将自己逼的太急。”他暖暖的劝慰道。
“恩,小康,我想要蓝国皇宫那株‘万妖花’,可以么?”我抬头看着他,等着他点头呢。
“难道你想?如果被反噬的话,他可能瞬间毙命,你想过后果么?”他听完我的话,瞳孔放大了,看来这样做的确凶险万分。
“所以我会和他商量,我会和他想个万全之策,我今天要回去,我继续呆在他的营帐里,为他守夜。他的毒在下半夜的时候发作,以前是茹晗替他守夜,现在茹晗被我弄没了,我……”我不敢看他,毕竟没有几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同寝共食,何况是生在帝王家的他。
“没有其他本法吗?你知道我会担心,会吃醋,会胡思乱想。”他听完我的话,更像一个孩子。
☆、抱着整个天下!
“煜祺,要不,在鬼魅门里找一个人过来为铎释翰守夜,你看怎么样?但是在军营,我也没办法一个人单独住一个帐篷啊。”我也懊恼的揉揉头发,这真的是一个摆在我们面前的现实问题,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我也一定要吃醋,要乱想。
这其实和信任没有关系,这是占有欲的问题,只要他是爱你的,就不能全心全意的放下所有防备让你和另外一个异性同吃同住,就算你们是朋友,就算你们之间清白的和青菜豆腐汤没区别,但是他也避免不了乱想,如果他毫无芥蒂的放你去,那我想你们之间可能不是爱,而是一种亲情或者朋友!
“你去吧,露儿,你去吧,不过你要按时回来看我,不然我想我会疯掉的。”他使劲抱着我,想把我揉进骨血一般。
“恩,小康,我会的,我也会想你,我有机会就会回来。”我也伸出双手,紧紧的抱着他。
“露儿”
“恩”
“我后悔刚才将你仍在地上了。”他嗓音暗哑,我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你扔我的时候,爽了吧?”我靠,现在才后悔,而且这个前提还是带着色彩的。
“是你,故意激我的,我让你猜我的心思你不猜,发现既然是向蓝国方向,马上就来劲了。”他还是在不爽。
“因为我怕你为了那封信得内容责备我嘛。”我也非常委屈。
“我们现在暂时不说那封信得事,别让我想起不好的事情,那信的事,等你背上的伤好了再说吧。”他倒是很大方呢,不过账可没购销啊,都记着呢。
“我现在只想这么抱抱你,抱着你,我好像抱着了整个天下。”又开始煽情了,这货嘴巴吃了什么?
“你早上吃了蜜糖来的吧?”我看着他说道,没好气的说道。
“吃蜜糖?你走了这几天,我滴水未进,还吃蜜糖!”他听我说完,就炸毛了。
“什么?滴水未进?”我抬头看他的脸,的确黑眼圈很重,但是也看不出劳累的样子,这货精神头起来了。
我在腰上逃出一颗药丸,递到了他嘴上“张嘴。”
然后药丸和我的手指全部被他含到了嘴里,我脸又潮红了起来。
“露儿,我发现你真的很容易害羞。”他看了我一眼,说出这么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来。
“我…我那时脸部皮肤比较敏感。”说出了现代的词汇,他可能又不懂了。
“比较敏感,就是说比较容易脸红的意思?那说来说去,还不就是害羞的意思。”他这个解释好像有点牵强啊。
“对了,小康,你的伤势这么样了。”说着就抓起了他的手,脉象不错,很平稳切强劲。
这样说明内伤已经痊愈了。
“我看看你的伤口愈合的怎么样了。”说着我就去扒他的衣服。
“娘子,你这个样子,很是猴、急啊。”他戏谑的声音在上方响了起来,我才惊觉,我现在这个动作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像色、女的样子。
☆、难道你会嫌弃?
“那你自己脱吧,我还乐得逍遥。”反正伤口我是铁定要看的。
“但是你后背有伤啊。”他一脸惋惜。
“我后背有伤管你伤口愈合什么事啊?快点脱拉。”说着我又想伸手去拉扯他的衣服。
“别看了,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他拉住我想拉他衣服的手。
难道伤口愈合的不是很好?想到这里我更要看了。
“不行,我一定要看。”但是一只手被他钳制住,真是受够了,女人的力气什么时候才能和男人一样大?
另外一只手,伸出,迅速的点了他身上的穴道,然后看他满脸恼火的看着我,我一脸得逞的摸样,将他的衣服拉开,小心的脱开外袍、成衣、中衣,然后看到了白布,伤口还用白布包裹着在,看这手法,很熟悉,是婆婆包扎的。
“婆婆到军营了?”我轻轻的拆开白布,检查了一下伤口,虽然恢复的不错,但是中途又裂开过,肯定是上次他匆忙下山后,经历了一场那么残酷的战争,伤口又裂开了吧。
他看我一看,示意我将他的穴道解开,对了,刚才我为了不让他吵我,哑穴一道给点了。
看了下伤口,还不错,只要不再次裂开的话,十天应该可以完全恢复了。
认真的将伤口包好,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他脸色既然有很不正常的潮红。
“怎么,脸皮超级厚的你,也会脸红,既然也难为情了?”我快速的将他的衣服给他穿好,这个时候,我可不敢点火,因为怕真的把持不住,他的伤口又被撕裂的话,可真不好办。
将衣服给他穿好后,解开他的穴道。
“女人,你真的胆越来越肥了。”他得语气好像能将我速冻了。
我愣了一秒,然后一下被他拉到了怀里,仰起身子,避免和他伤口接触。
“别太用力,你的伤口不适合太过用力,不然又裂开了,就麻烦了。”我抬头看着他,心里很是心疼。
“放心吧,没事,再说你不是大夫嘛,不是连阎王都不敢和你抢人么?”
“我的意思是,你伤口已经裂过一次了,疤痕已经很难看了,再一次裂开的话,疤痕会更加难看,小心被你的女人嫌弃。”每次都要憋的大爷我出绝招。
“难道你会嫌弃?”他听完我的话,神色认真的看着我。
“我——目前不会,如果再次裂开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所以你最好给我好好保护伤口。”说完还恨恨的看了他一眼。
“那好吧,既然娘子已经发话了,我就必须为娘子保护好这副身子,娘子为夫可等着你的宠、幸呢?”说完又要将嘴巴凑过来,我用手给他挡了回去。
“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给我回蓝国呆着,我明天来看你,如果铎释翰愿意的话,我明天就回蓝都取万妖花。”说完我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那你要小心,不过你就打算这样离开?”他一脸不满意。
“那还要什么啊?”我看着沉默的他问道。
☆、只有十天了么?
他直接张开双手,将我抱了个满怀,然后轻轻的我的耳边说:“露儿,闭上眼睛。”
我承认我被蛊惑了,乖乖的闭上眼睛,然后唇又被掠夺了,胸口的空气被抽干的时候,终于让我呼吸上新鲜空气了。
“好了,我走了。”看他,心里有些不舍,他用手抚、摸了一下我的唇。
“去吧,记得保护好自己,按时回来。”
“恩,我会的。”说完,自己走上去将他抱了个满怀。
然后转身向三军营帐奔去,实在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他既然还站在那里,看着我,对着他微微一笑,然后摆摆手,这次没有回头,一直奔到了军营。
但是一路上,脸上的笑容却没有停过,这大概就是每个恋爱中的女子,都要经历的路程吧。
回到军营,直接去了铎释翰的营帐,外面的营帐都很安静,练武场倒是传来了呐喊声,大概大家都在忙着训练士兵呢。
我直接冲进了他的营帐,外面的守卫看到是我,也就放行了,因为人皮面具早在奔跑的行进中,就带好了。
进去一看,铎释翰,既然在画画,咦,这个人还会这个?
“你在干嘛?”走过去,但是没靠拢桌子,非礼勿视,我还是懂的。
“快过来看看我这副山水画,怎么样。”他看到是我,既然很兴奋的叫我过去欣赏,但是老大,我能告诉你,我看不懂么?
不过还是配合的走过去,一下子就被他纸上的画吸引住了,虽然不是很懂,但是看起来真的很有意境,重山峦叠,潺潺溪水,人家说境由心生,难道他心里向往过这种宁静而安详的生活?
但是生在帝王家,注定就与这样的生活绝缘吧。
“很好。”我实在找不出比较专业的词来评价这幅画,这两个字应该就是我比较高的评价了。
“别告诉我,你不懂画。”他一脸辜疑的看着我。
“我们还是说说你的身体,比较好,因为我时间比较紧急哦。”我为了避免自己不懂画的事情让他以后当做笑柄,就扯开了话题。
“难道你出去一趟回来,就对我的毒有了新的解决办法。”他既然传音入密,这个人的脑子还比较好使呢。
“我看你这副画,怎么说呢……”我装腔作势的又重新走到画边上,‘仔细’的看了起来。
“有到是有,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或者你在拖个十天,等毒药马上要浸入心脉的时候,再医治,那个时候反正离死期不远了,死马当作活马医吧。”我也传音入密道。
“只有十天了么?”他喃喃出声。
“呃……差不多再十天,就要下雪了吧。”我接着他话说到。
也一下拉回了他的心神,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既然很平静,并没有一个大限将至之人该有的表情。
“那你的办法是什么?”他又开始传音入密给我说道。
“以毒攻毒,不过这个方法万分凶险,如果出现纰漏,那你也药石无救了。”我没有再看他的画,而是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舅舅
“这的确是唯一的办法,以前茹晗也暗地里去找过许多江湖里比较有名的大夫,有一些还是提议采取这个办法,不过都不敢尝试而已。”他继续传音给我说道。
“你怎么想的呢?你怕么?还有如果真的被反噬的话,你的子民将拿我怎么处置呢?”我不得不将如果失败的话,自己的归宿问题摆到台面上来。
“放心吧,不会怎么样,我们私底下进行,他们如果发现我死了,最多只是以为我提前升天了而已。”他语气凄凉,满脸悲戚,听的我鼻子都酸酸的。
“那你害怕么?如果以毒攻毒的话,就算成功了,过程可都是很痛苦的,你真的想好了?”我继续追问道。
“你认为还有什么痛苦能及我这十多年来尝试的痛苦疼么?”他声声泣啼,问的我无话可说。
“那你既然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我明天回蓝都取药吧,你放心我会在子时之前赶回来。”子时,是他毒发的时候。
“谢谢你,你是去蓝都取万妖花吧?”他既然能猜到我的心意。
“对,你的毒,太毒辣,只有万毒之王的万妖花,可能能克制。”
“对,以前就有一个江湖大夫告诉我,此毒必须要万妖花才能压制,而能做这事的,世上只有两人,一个就是神出鬼没的‘鬼面医师’,另一个就是蓝国的前皇后——南宫惢非。”
原来婆婆的名字叫‘南宫惢非’?还很好听啊,可比我这个晨露好听多了,看来她没有遗传她父母的才情呢。
“所以现在鬼面站在你面前了,你是不是决定放心的把你的小命交给我啊?”我痞痞的对他笑着。
“好吧,这条残命,如果你稀罕,你就拿去随便糟蹋吧。”他也开始回敬我到。
“对了,铎释翰,我想让你帮我打听一个人。”我这几天光忙着自己和铎释翰的事情了,既然把救我的舅舅给放在一边了。
“你说的是烈国的上官将军吧?”他虽然在问我,但是语气却很肯定。
“恩,既然你知道,那我就省的麻烦了,你去帮我打听一下他现在的情况吧,我要一个大活人站在我面前。”我说完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然后给自己到了杯茶,皇帝就是好了,虽然在打仗,但是茶水随时都是温热的,哪里像小兵,喝口热水都难。
“哎,你怎么这么无赖啊?能帮你打听就不错了,还要一个完整的大活人站在你面前,你这是要我去和烈国的皇帝抢人么?”他为难的看着我。
“我这就不管了,我反正将我的需求都给你说了。”说完拿眼睛斜了他一眼,一个皇帝,连着都做不到,还当什么狗、屁皇帝啊?
“好了,你去办事吧,我休息一会儿,一直都没睡好,我脑子都不听使唤了。”还没等他走出去,我直接走向自己的床榻,倒了下去,蒙头便睡。
要知道以前我除了医馆和密室,其余的时间全都是在床上渡过的,但是现在好像一个月没有睡过好觉了。
☆、为什么发动这场战争?
“你能再强盗一点么?”听到他恨恨的声音隔着被子传了过来,我直接无视。
躺下片刻后,我就和周公下棋聊天去了。
等再次听到营帐外响起脚步声的时候,我就醒了,立马翻身下床,因为有了今天早上的尴尬,我可不想再来一次。
果然铎释翰回来了,但是只有他一个人,我走到营帐门口,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回了营帐,他后面没有跟着任何人。
“上官将军已经回烈国了。”他语气好像有点无奈。
“什么?回烈国了?!那不是情况不妙了?我可杀了傅龙啊,冰梦情不会放过舅舅的,怎么办?”我看着他,心里有了片刻慌张,我在世上只有这一个舅舅是亲人了。
“看你急的,放心吧,他们暂时不敢拿你舅舅怎么样,因为我将你鬼面医师的身份透露给了烈皇,我想凭他的贪婪,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他说完,就准备出去。
“我也去看看我的士兵,可能没有多少日子了,不是么?你还是在营帐继续陪周公吧。”说完就走了出去,看着他的背影,萧索极了,我不禁有片刻唏嘘。
然后暗暗发誓,一定要尽最大的能力将他医治好,虽然他依然不能过那种闲云野鹤的日子,但是至少让他身体上轻松一些。
躺在床上,睡不着,盯着营长顶,想着以前在这张床、上的那个女子,是不是也老这样打发时间呢?
不过她和我截然不同吧,他的爱人就在身边,我的爱人却远在千里的另外一个阵营里。
想爷爷婆婆,想这个天下如何才能太平,或许可以从铎释翰嘴里探听出一些关于这场战事的消息呢,想到这里,我又来了精神,一下子睡意全无。
跳下床,穿上鞋子,就向训练场地跑去,不过在半路上的时候碰到了上次叫我‘露狗儿’的那个士兵。
“露狗儿,你这是上哪里去啊?陛下让我过来接你去吃午饭,陛下对你可真好,你别忘了再陛下跟前替我们美言几句啊。”说完,亲热的跑过来,想攀着我的肩膀。
“是吗?我是陛下皇宫带出来的嘛,可能会要好一些,不过其实大家都差不多嘛,差不多的,走吧,去吃饭吧。”说着就向前走了两步,也躲开了他的魔爪。
到了饭堂,看到已经很多人了,也看到了铎释翰,然后老实的低着头,向他的位置走去,看到他碗里空空的,我认命的帮他布好饭菜,然后自己在桌角沿上矜矜战战的吃起饭来。
吃过饭后,直接跟在铎释翰后面,他没有回营帐的意思,我也正好有事找他,所以到也不着急着回去,他又将我带到了那个小山坡。
这里的确是一个适合聊天的地方。
“你有事情问我?”他没有看我就知道,这个心机未免太深了些。
“对啊,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发动这样战争?”我也没有去问那些没必要的话,直接问了我想知道的问题。
☆、人性的贪婪!
“难道赫连煜祺没有告诉你么?”他有些怀疑的问道。
“没有,我没有问他。”找了块比较干爽的石头,我坐了下来。
“那你现在怎么又突然想知道?”他并没有打算告诉我的意思。
“我一直都想知道啊,只是一直都没有得到答案而已,而且最近也没有时间问他。”我回答的理所当然。
“这片大陆的人们信奉佛,你这是知道的吧,看各大庙宇就知道了。不知道是谁探听说蓝国有通往极乐的法宝,于是扇动三国去争抢,因为信仰,加上人们的贪婪........”他还没有将话说完,我就打断了他的话。
“其实你们来抢夺法宝是假的,你们来打劫蓝国的财富才是真的吧,这几十年蓝国繁荣兴旺,你们三国看到眼红了,加上这几年,你们年年天灾,你们国库越来越空虚,百姓越来越穷,但是蓝国却越来越富饶,你们眼馋了?”我一口气将讽刺尖酸的话说完,然后看着他。
他脸色一阵尴尬,其实根本不用我猜,以前各代的侵略者,侵略别国的原因无非就是抢夺地盘和财富。剩下的因素全部都是借口罢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扇动你们联军合围蓝国的,是你们三国排到蓝国的探子吧?”蒙国都能大方的派个王爷去蓝国忍辱。其他两国难道不会派人过去。
“是啊,三个国家的探子像是商量好了似地,全部赶在一起回报蓝国的情况和蓝国的异动,所以这次三国纠结聚兵齐发。”他说完,叹了口气。
“但是四个国家损失了大片兵力,大家得到什么好处了么?你们抢懂了财富了?还是看到蓝国亮出法宝了?都是有心人在利用人性的缺点,为自己办事而已,我觉得你们还是查查自己派到蓝国的探子有没有问题,倒是眼下最需要做的事。免得到时候,你们其中的两个国家被吞噬了,那才叫得不偿失。”
说完,我站了起来,下面正好是一个斜坡,如果跑下去,距离军营更远一些,这样更安全,而且现在有一些微风,这样滑翔下去,也是一件有趣的事。
于是提气,张开双手,直接向坡地飞去,真的有坐滑翔机的感觉,很棒,不过也有点耗内力。
“你可真的是一个闲不住的主啊。”铎释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也可以试试,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多哦。”我背着他喊道,既然有些话已经点到明处,就没必要继续追究了。
片刻就滑倒了斜坡底的平地上,看了眼还坐在坡顶的铎释翰挥了挥手。
“好吧,我就舍命陪女子一次。”说完也学着我的样子,从坡顶飞了下来。
“没想到这种感觉真的不错,你一天脑袋里面想的是什么?”他看着我的眼睛里面有了点星光。
“佛祖有云:天机不可泄露。”说完,我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这里既然有很多又打又干净的石头。
“你.......”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抹心伤!
“咦,铎释翰,你音律难道不错?”我看了眼他腰上的墨绿色短笛。
“还行,要不要我们合奏一曲?”他看着我。
“我只会弹琴,这里没琴啊,要不我唱歌给你听,你是听男声还是女声?”我想想让他放松一下,或许对身体有好处,而且啊,我也好久没唱过歌了,抒发一下自己的感情也是不错的。
他看了周围,确定这里非常安全,然后说:“女声吧,只要你别唱太高亢的,应该不会有人过来。”
“女声?你确定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我看还是用男声吧。如果你不同意,那就作罢。”我这是赤果果的威胁,但是这样更安全吧。
“那好吧,听客随主便,我也想知道你用男人的嗓子能唱出怎样的天籁。”说完,他示意我开始。
“咳咳——”我装腔作势的试了下嗓子,然后扯开嗓子唱起了在现代很喜欢的一首古风歌——
村头古树下青草叶上露水未凝干
晨雾里渡船唱着歌谣撑过小河湾
我枕着手臂躺在屋顶想了一整晚
瓦下厅堂中谁又说起纸上的长安
桥面像结霜鞋底冰凉踏过青石板
擦肩的姑娘眉眼弯弯笑得多恬淡
我背着行囊坐上渡船扶舷回头看
村落轮廓里炊烟渐次升起又飘散
我忽然开始疯狂想念故事里的长安
我日夜兼程跋山涉水山水路漫漫
这一路走来千里万里看花开过几转
春夏秋冬风依次抚过我发端
我路过小镇夜凉如水天边
路过了江南看到书生睡在杨柳岸
我路过长街熙熙攘攘叫卖都宛转
路过了洛阳看到小姐画楼绣牡丹
唱了一小段,脑海里闪过的是前世的画面,前世和记忆中的那个人一起打闹,一起抢耳麦,一起听歌,两个人一起去KTV里面嚎叫的画面,想着想着嗓子出现了暗哑,最深的情,却被残酷的丢弃,心伤怎么才能抹去?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转头看了眼铎释翰,希望我的狼狈没有被他发现。
“怎么样?我这个男人的嗓子还入的了你的耳么?”
“很好听,这是什么歌?我还是第一次听过。”不知道他发现了没有,但是他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我也就装傻。
“呃,我自己编的,以前不是没事么,就自己弄些小曲来唱。”
我可不是故意要盗取你们的歌曲的呀,我是借用,借用一下,反正这里也没有中国,不用害怕影响你们的版权问题。
“歌词里面的地名是哪里?都是蓝国的么?我怎么一个都没听过。”他继续追问。
“一个地名嘛,能搭调就行,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我随便瞎编的,你到底要不要给我吹短笛啊,我可是已经给你唱歌了。”我斜眼看着他,话怎么那么多。
“好吧,好吧,我吹给你听。”说完,他就取下了腰上的绿笛,放在嘴边吹奏起来,既然就是刚才我唱的那首歌,这个人能不能别那么强悍啊?
一曲终,我除了佩服,到没有别的话说。
☆、还是习惯你叫我铎释翰!
你今天是不是专程给我送别的啊?”他将绿笛把玩在手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