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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杂草玫瑰茶 当前章节:14933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2:23

我叫赵簿册和东哥将大叔抬起来,然后我快速换了干净的棉被和毯子,叫他们将人趴着放下去。还好他们既然能相信我,也不知道赵簿册是怎么想的。

其实赵簿册自己也特纳闷,为什么会相信这个才认识没多久的女娃,而且将父亲的病交给她医治,还听她的指挥。大概她身上有一种王者的气度吧,让人莫名的相信她。

陆雨泽也在暗暗考量,这个女娃娃是哪里冒出来的?怎么好像什么都懂,又不显山漏水,却让人有一种想‘以她为尊’的心境。

三个人心思各异的做着自己手里的事情。

“去拿个盆来,我要先将烂肉刮下来,可能有点疼,你们要帮我稳住大叔的身子。大叔,您待会撑不住的话,就告诉我。”看着他瘦如枯槁的身子,我真怕他受不住这个刮骨剔肉之疼。但是现在又没有麻药,点他的穴道的话,我怕他在也醒不来了。

因为点穴虽然能让患者暂时麻痹,没有知觉,但是疼痛找不到突破口,等会穴道解开,全部挤压着一起并发,我怕他的身子根本撑不到最后,所以只能让他强撑。

“孩子,你动手吧,大叔没问题。”大叔声音虽然暗哑,但是语气到还坚定,我就不知道他这股勇气能支撑他到哪一步。

“赵簿册,你去拿根筷子来,让大叔咬住,我怕等会疼急了,他咬到自己的舌头。”

赵簿册听了我的,快速去取了一根筷子,让大叔含住。

“你们俩都按好了么?我要开始了哦,赵簿册你分点注意力,和大叔说说你们平时开心的事,不要停,一直说,并且要让他回应你。”这是在现代看他们手术的医生就是这样做的,以分散病人注意力,缓解疼痛,我就记下了,没想到在这世还能派上用场。

“哦。”赵簿册听着有点懵,不过他还是照着我说的去做了,开始和他父亲讲述小时候的事,这个时候薄娟也加入了他们的谈话,这个小女孩,到也机灵。

看着他们都准备好了,我也就拿出了银针,开始剥烂肉,刚开始第一块,大叔就深深的吸了口气,开始紧张。这样更难剥落了,肌肉一紧张,烂肉就被吸的更紧,要剥落必须花更大的力气,他更痛。我不得不花时间来安抚他,这个时候,属于急性的我,真的特想将他点晕。

看着他差不多放松了,我又开始,这样反反复复差不多过了一刻钟,他终于忍不住呻吟了起来,我也清理的差不多了。看着他疼的快要昏死过去,我也不敢拿烈酒给他清洗了。只能先将药敷上,等肉不再溃烂,再给他清洗。

☆、从此,我是个真正的汉子

当一切都弄妥当的时候,我已经满头大汗了,但是绑布条这块,我真的是无能为力,在山上只给小动物绑过,都是乱缠,只要不掉就行,当是婆婆还取笑我没有点女孩儿该有的特性。

可这次不同,这可是人,我绑了几次都松掉下来,怕再松下来,从绑的话,大叔又得遭一回罪,然后尴尬的看着赵簿册和东哥:“你们来绑好么?我不会这个。”

他们俩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奇的看着我。

我特么的尴尬了,我特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咱不能输气质,我一瞪眼:“你们到底会不会啊?不会的话就让大叔这么晾着吧!”

“我会,姐姐,让我来为爹爹绑吧。”薄娟的声音响了起来,真是个小姑娘啊。我想抱头给她亲亲了,但是现实情况不允许。

“那好吧,薄娟,你来,我将手里的布条递给她。”

这个姑娘别看着小,做事到挺利索的,片刻功夫就将布条绑好了。

我想走过去检查下布条是否真的绑好了,结果我猛然发现一件事——

刚才急着给大叔看病,只注意褥疮去了,没注意到大叔是光着身子的啊,下半身也是光着的!!!天雷滚滚啊!!

我脸可能是红的和熟透的大虾没两样。伸出的手就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谁来解救下我啊!我能说医者是跳出三界外的么?在这个封建的年代,我下面该怎么办?

赵簿册看着我的动作,既然也没动,可能是不知道我要干嘛,这个榆木疙瘩,我还说他脑袋灵光呢,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不顶用了呢!?

“哈哈,这个小女娃害羞了,有趣有趣,刚才给大叔刮烂肉的时候,还用手按住大叔的身子,都没觉得害羞,现在既然害羞了。

我还以为她胆子有多大呢!我解救她一次么?”陆雨泽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我又看了眼前面愣神的三人,包括薄娟,当然没看到东哥眼里的笑意。

我微闭了下眼睛,算了,反正已经看了,也按了,就当自己是真正的医者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是为了救人,羞耻心有人命重要么?当然没有!

哪里知道东哥既然先我一步,走上前去,帮大叔把被子盖上。

并安排起后续工作来:“大叔,你休息一下吧,才刚上了药,薄娟妹妹,去给你爹爹打盆水,擦下脸,顺便这盆清洗干净。”

“好,东哥哥,我这就去。”薄娟甜甜的应着,并开始做刚才东哥安排的事情。

关键时刻还是的靠老大出马啊,我心里对这个东哥越发的满意,但是现在可不敢看他。

我其实还真的有点害羞。所以我就这样漏掉了东哥眼底的那抹调侃的笑意。

“赵簿册,你们茅房在哪里啊?”我真的真的不是尿遁。

“我带你去吧。”赵簿册脸上有点不自然。你不自然什么啊?我都还没有不自然呢,难道古人不屎么?我在心里翻着白眼。

拿上包袱,我跟着赵簿册来到了他所谓的茅房,‘茅’到有,但是我确定我没看到‘房’,在风中那个茅草棚摇摇欲坠。

我在想,我如果真的是用的话,会不会在我正到一半的时候,房子就倒地了,我光着一个白白的小屁屁惊慌失措?我又开始YY了...

好了,你去房间里等我吧,我马上就回来。其实我不是来出恭的,我是来换衣服的。我现在既然要出去让他们看看我的实力,我当然要装扮一下。

我的女装就到今天结束吧,以后我要成为一个真正的汉子。再也不会有今天的尴尬,今天的一切让他随风走远吧,我也文青一把...

很快,我就换好了男装,在把头发束好,一个标准的萌小帅诞生了。

☆、医术初显

我举步向赵簿册家走去。

当我再次出现在他家的时候,他们四个人都张大嘴巴看着我,因为我刚才把小脸也顺便摸了点黑灰,这个时候,就成了邻家小男孩。

“怎么,认不出我了?”我暗哑着嗓子,身上再也看不出属于女人的特征,现在又还没开始发育,喉结什么的,都还是浮云。

“东哥,你对堂口县这带熟悉,找个没人的地方吧,我们商量点事,还有就是,我希望你们都忘记之前的事。

大叔的褥疮也是‘现在’的我治好的,刚才你们家里也没有来女孩子,只有你妹妹一个人是女的。”这话我是对他们四个人说的,但是却看着赵簿册,我希望他能管住他爹爹和妹妹的嘴。

“是的,我们明白了,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父亲医治膝盖呢?我父亲的膝盖真的能完好如初么?”他殷切的期盼,好像看到了救世主。

“完好如初!这个我可不敢保证,而且我以前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症状,你爹爹是第一个,你放心将你父亲交到我手里医治么?”他听了我的话,脸色瞬间变得灰白,眼里的期盼变成了绝望。

虽然我对这个病还是有把握的,但是想‘完好如初’,未免也太贪心拉,但是我可以趁机...

“你觉得我医治褥疮的手法怎么样?”他听到我提问,到是提起精神回答了我:“你医治我父亲褥疮的手法娴熟,而且独到,比以往江湖上的老郎中,都要厉害的多。

虽然父亲很疼,但是看得出,这样是治疗这个褥疮最好的办法。”

“你也觉得我手法娴熟,而且比以前的郎中厉害,那你是不是认为我医治过很多次这样的褥疮了呢?”我继续追问。

他疑惑不解的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可能不明白我这么问的目的。

“呵呵,如果我告诉你,这也是我第一次接触褥疮,你会相信么?不过不管你相不相信,这都是我第一次医治褥疮!”

我是想告诉他们,虽然我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但是却能做的很好,甚至比江湖上老郎中都做的好。

有些人是在实力面前才会低头的。

我说完,不光是赵簿册睁大眼睛看着我,房间里剩下的三个人都睁大眼睛看着我。我知道这些话给他们留下了不少震撼。

“好了,大叔的病先等会在说吧,还是先去找个僻静的地方,我先给你们说点我的事吧。”

我的时间很是紧迫,我不想在他们的晃神中,浪费我的时间,以后给他们的震撼可能更多,每次都给时间让他们消化,那我不是要烦死。

“我也想去。”薄娟略带胆怯的说。

“薄娟,听话,哥哥不是去玩的,哥哥他们有事情商量。”大叔说话阻止薄娟。

“薄娟,你为什么想去啊?”我有点好奇,但是看薄娟的眼神,觉得里面既然有些深意,就起了好奇,想知道这个小女孩在想什么,许有新的发现呢。

“看着姐——哥哥那么厉害,我想跟着哥哥一起学习医术。”这个小女孩不错,既然能知道改口叫我哥哥。

他话才刚说完,他爹爹就训斥起来:“你一个女娃子,学什么医术?成天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听他说这话,我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这不是在说我么?

“哥哥不是就是女孩么?她还给您治病了呢?薄娟出口反驳到,我也看着他,他突然觉得好像失言了,就把头转向了墙壁。

“走吧,一起去吧,我带路,我知道有个僻静的地方,而且通向那里的路上也很少有行人。不过公子,我们以后怎么称呼你?”东哥这个和事老做的挺到位的。

☆、猜忌,信任!

“走吧,边走边聊。”看着东哥已经走了出去。

“带上你妹妹吧。”我便提步跟了上,身后小姑娘欢快的脚步声紧追了上来。

跟着东哥弯弯绕绕不知道走了几条巷子,穿了几条胡同,终于走出了人口密集的居住地。来到了一片密林前,前面是一座不小的山。

站着看了看前面的山,然后又看了下被甩在后面的薄娟和等她的赵簿册。

虽然已经气喘吁吁,但是这个小姑娘还坚持着不让自己被甩的更远,看来有点心性,或许假以时日,还真的会有些作为呢!

“走吧。”我看着他们也差不多跟上了,并没有要停下来歇息的意思,因为这里毕竟才刚离民宿区不远,怕有过往的人看见,虽然几个看起来像乞丐的孩童进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听到我并没有停下来休息的意思,东哥倒是一脸的漠然,但是赵簿册脸上却有了一丝埋怨。

可能看着薄娟走的太累的缘故,不过看着我和东哥已经开始进山了,他们也没说什么,跟了上来。

又走了大约一刻钟的样子,看见了前面一面悬崖上,全部爬满了蔓藤。

东哥在悬崖前停了下来。

难道是这里,我观察了一下地形,这里还是不错,而且我确定刚才是没有人跟踪的。

可以说附近除了我们四个和笼子里的小刺,基本上就是小昆虫了,连大点的飞禽都基本上没有。

“就是这里了么?”我看着东哥。

东哥好像在做着什么决定,脸上接连的闪过挣扎和犹豫。

我突然好奇起来,是什么事让从见面就懒散但是果断的人,开始犹豫不决?!

他看了看我,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决定。

“不是这里,跟我来吧。”然后他拨开浓郁的蔓藤,带着我们向蔓藤深处走去,走了差不多十来米的样子,看到了里面的景象——既然有一个宽敞的洞穴。

“进来吧,这里保证没人知道。”陆雨泽这时的心境很明显,一点也不平静。

他自己都没弄清楚,到底是为什么既然将他们带到自己的避难所来了。

难道是急于给爹娘报仇?不会,因为八年都等了,又怎么会在乎再多等几年呢?

又看了下才认识半天不到的女娃,虽然现在身上穿着男装,抹了小黑脸,但是那双眼睛依旧泽泽生辉,难道是因为对方是她么?思绪有了一丝不确定。

看了眼洞穴的布置,我就明白刚才东哥在挣扎犹豫什么了。大概这是他得以安身立命的最后一方净土了吧!

想想赵簿册说的关于东哥的身世,一个才六岁的富家公子,失去双亲不说,连住的地方也被亲婶婶霸占了去。当时的情况恐怕不是一言片语就能形容的艰辛吧!

这么说他家被害的事情很有可能是他透露出去的,当时听赵簿册讲述,就觉得事情有些蹊跷,现在想想倒是明白了。

如果这真的是一个六岁孩子就能想到的事,那这个东哥可能得重新定位了,如若不是的话,那这个东哥我可以相信么?

如果他是爷爷婆婆的对头安插过来迷惑我的人,那么...,想到这个可能,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又抬头看了眼这个叫‘陆雨泽’的少年,我知道我这时眼里满是探究,甚至是赤(和谐)裸裸的询问,但我不想掩饰。

恰好,他也在想着事情。

看到这幕,我觉得我面对这个叵测的江湖,还是太稚嫩了。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样,那刚才在赵簿册家说的那些‘气震山河’话,简直就是笑话。

☆、你们想拿走什么!

“我——可以相信你么?我能相信你么?东哥——哦,不,陆雨泽!”我看着他的眼睛,心里很不确定。

“你不是一直都没有绝对的相信我么?就连名讳也不肯告诉我,不是么?‘杜公子’,这姓恐怕也是临时编造的吧。你说是吧?杜公子。”他也栖身近前的看着我,将‘杜’字音拉的老长,言语间充满了讽刺。

刚才在路上,我想反正后面要给他们讲一些事,那肯定的包括我的姓名啥的,所以就叫他们称呼我为“杜公子”,然后忙着赶路了,但是现在既然被他拿出来说事,我心里还是有点不好受。

“伙伴之间最忌讳的就是猜忌,最难得的就是信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个山洞布置的很隐秘,外面的蔓藤,一看就是在我住进来以后才种植的。我当时一个六岁的娃,根本没有能力做这些对吧?如果有这个能力的话,我现在也不该做成一个乞丐?对吧?”陆雨泽继续说道。

“你在想我是否对你别有用心是么?就算你有上天的能力,但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女娃,你有什么值得我对你‘别有用心’。”他并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快速的把他想表达的事情表达完。然后靠在洞穴壁上,像是在给我时间,让我考虑。

听完他的话后,我不得不承认他拿捏的很准,我好像真的对他们都抱有戒心。遇到这样的是,我没有首先想他们是不是遇到好心人救助,而是猜忌他们是不是别人派来的细作。难道我真的是因为前世勾心剧看多了?

“我刚刚想自己有自己的势力,而且你们是我的第一批想纳入羽翼下的人,我必须的加倍小心,我不想以后后悔,我想要的是‘全部和绝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也看了看一直被冷落在洞口的兄妹俩。

我思索我片刻,对于他们我心下有了计较。

“你想将我们纳入羽翼,我想知道你凭什么,你能给我们什么?”陆雨泽慵懒的身子都没动过,也没转头看我,透过他视线,折射出了另外一种气势。

“那得看,你们想在我这里拿走什么!而不是我能给你们什么!”我希望我的人有自己的思想和报复,而不是一些只会服从命令的傀儡。那不是伙伴,而是工具。当然,我心里想的什么是不会告诉他们的。

“我们想要的,你都能给?”赵簿册有些按耐不住了。

“对,但是得和你们自己的价值旗鼓相当。或许,你们可以先让自己变的更强大。”我还真的怕这个傻小子问我要个皇位来玩玩。

“哥哥,我想学医,我想学习你的医术,你能教我么?”薄娟有点害怕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以,但是学医是件很辛苦的事,你怕苦么?”我看着这个六岁的女孩子。这个苍茫大陆女孩子及笄的年龄是十五,十五岁也就嫁人了。还有九年,这个孩子应该是完全有时间学好医术的。

“不怕,薄娟不怕苦!”她急急忙忙的表露心迹。

“薄娟真是个好孩子,那你愿意离开你父亲么,跟着我走么?”

“这—这—可是我父亲的病……”她很为难的看着赵簿册。

☆、陆雨泽的真正身世

“真是个孝顺的孩子,你放心,我会将你父亲的病医治好,不过还是需要人照顾,你在家里照顾他半年,半年后我会来接你,如果到时候,你还没改变决定的话。”

薄娟听了我的话之后,异常的兴奋,脸上笑的很灿烂。

我眼神示意他们俩说说看他们的想法。

“我想要有安定的生活,不用每天都在想怎么弄钱,怎么才能吃口热饭。”赵簿册的理想原来这么简单,那可不好办了。没有远大理想的人,可是很让人头疼的。

“那好吧,赵簿册我先给你个任务,看看你的能力,我才能决定到底要这么才能实现你的理想。

“好,你说把。”他倒是答应的很干脆,有点跃跃欲试。

“你把堂口县稍微气派点的酒楼有多少家,生意最好的,和生意最不好的给我弄出来。

还有特别留意生意很萧条,但是在闹事的那种酒楼,明天我到你家去拿结果。”

看看天色,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我从身上摸出几个铜板交给赵簿册,叫他先带薄娟回去吃了饭,然后在做我交给他的事。

等赵簿册兄妹走后,我将小刺的包裹打开,它今天既然还在睡觉。

我没有回头,我也知道身后有一道探究的目光,我在等,等他开口说话。

“小刺,醒醒。”我小声的叫了下小刺,它马上就醒来了。

“小刺,我饿了。”我看着小刺睡眼惺忪的样子,我对着它撒起娇来。

它马上站立起来,嗖的一下就跑了出去。每次都这样,一点都不好玩,我腹议着。

“那是什么东西?”他终于好奇起来。

“我的灵物,坐吧,它会带吃的回来。”说着我就顺着洞壁坐了下去。

“说说你的事情吧。”我突然觉得我们这样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在一起话家常。

他这次既然没反驳,像是在讲述一个久远的故事,告诉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陆家从陆雨泽祖父那代开始,就是堂口县的首富,他们家是从另外一个县城搬过来的。后来家业在他爷爷的手里越置越大,甚至连当时的皇上都专门召见过他爷爷,对于陆家来说,这已是莫大的殊荣。

他爷爷有两个儿子,他爹和他大伯。大伯生性号舞文弄墨,对打理生意一点都不上心。

他爷爷也是着急但又无可奈何,当时他爹又在打理生意上颇有天赋,于是也就放任大伯,追求他的爱好去了,他大伯在一次以诗会友的□□上,对他婶婶一见钟情,后来准了爷爷,娶了他婶婶。

婶婶对打理生意这块颇为上心,硬是将陆家庞大的家产分了一半去。当时的陆老爷也是无奈,儿大不由娘,他也就退隐田园。将家业全部交给了两个儿子。

陆雨泽的爹爹当然是将家业打理的很好,但是他大伯的家产很快在他手上败落了。

那里知道家门不幸,她那知书达理的婶婶既然肖想他爹爹,有次趁他爹爹酒醉,既然想近得身来,拉扯中,爹爹颈间佩戴的祖传之宝被婶婶瞧了去。

他爹爹对他婶婶当然是毫无非分之想,当下婶婶为了报复他爹,也是为了气他爷爷的不公,既然将传家之宝传给了小儿子。

于是就在一次家宴上,将他家有传家之宝的事情故意露给了嗜好宝贝的知府大人。

陆家的灾难也由此降临了。

☆、他的婶婶

这个知府大人三天两头的来叫他爹爹把宝贝拿给他看,刚开始的时候,他爹爹还能找各种理由搪塞,但是知府一直纠缠不休,他爹爹疲于应付,就闭门外出,将生意教给管家打理。

那里知道他父亲才离开,陆家主营的茶叶,连连被上面因为各种问题限制出关。

那年可能是天要灭陆家,连连阴雨不断,茶叶又没有官文,运不出去。几万斤茶叶全部霉烂掉。陆家祖院里到处都能味道烂茶味。

那年陆雨泽五岁,他可能那个时候并不能体会到几万斤茶叶全部滞销,对陆家是怎么样的打击。陆家那个时候其实也早已不是什么富甲一方了——大伯分去一半的家产,他们就剩下茶叶这一个产业,所以断了茶叶这条路,也就等于断了他爹爹的路。

不过是什么样的宝贝,让他爹爹宁愿自尽也不愿奉于他人呢?她的婶婶当时将这个秘密透露出去,是报复还是别有用心呢?

他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将这事讲完,然后他好像很累,闭着眼睛,像睡觉,又像在沉思。。。

我也不去打扰他,我觉得不因该打扰他,至少现在不因该打扰他,一个人讲述完内心一直压抑的秘密后,是需要一个调节心情的过程的。。。

不过我对他的这个婶婶还真是有点好奇了。既然是他大伯在以诗会友上认识的,那说明是一个风雅的人,基本上这类人都看淡金钱的,但是她却是个列外。不但这样,还对自己的小叔起了不该有的念头,等等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指向一个东西——答案呼之欲出。

我抬头看了下已经睁开眼睛的陆雨泽,眼神已经一片清明了。懂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这可不是一般人能练就的。

“你对那个爹爹和娘亲拼死守护的宝贝感兴趣么?”他突然开口问。

我不由自主的点了下脑袋,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连忙摇头。好奇心会害死人的。而且是一个已经牵扯进了两条人命和一个大家族的‘宝贝’。

如果他真的告诉了他家宝贝儿是什么,或着给我看的话,那我就没有退路了。所以我还是想给自己留点退路。

“你已经知道了我陆家很多外人不知道的秘密,难道还想干净抽身么?现在你只能有两个选择:要么帮我,要么杀我。”他突然靠的很近,身子都快贴在了我的身上,一股属于男人的味道直串鼻稍。

我第一次被一个同龄人靠的这么进,虽然我还是小幼齿,但还是尴尬万分,慌忙的后退,已经靠紧了洞壁,这时的我,那是狼狈的很。

“哈哈哈,原来你也有害怕的事!”陆雨泽笑着退了开去。

“你—你这个王八蛋,既然敢耍我,看我不掐死你。”知道被他耍了后,我气的跳了起来,口不择言的暴起了粗口。

“淑女,你可是女娃,怎么可以骂脏话呢!”

“我特么的不但骂你,还打你呢!”我跳过去,就掐着他的脖子,不过只是用了点力道。但是拉扯间,我也发现了他脖子上带了一条黑线。

☆、传家之宝

但是我立马放开了他的手,因为他扯开了衣领,将吊坠拿到了我的面前。

这让我一晃神,但是随即我惊讶的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怎么,看到我家的宝贝儿被镇住了?嘴巴能塞进两个鸡蛋了。”他调笑。

“这—这—这就是你家的传家之宝?”我觉得我的思维有点混乱。

“对,如假包换的传家之宝,比我爹爹和娘亲甚至比我陆家任何一个人的生命都来的珍贵的‘传家之宝’。”他言语间充满了讽刺和对现实状况深深的无奈。

这也怪不得他,如若换成别人,说不定早把这祸害全家性命的破玩意砸了呢,虽然它不是真的破玩意,而是真的宝物。

“呃…很漂亮。”我扯着脸,勉强的扯了个笑的表情,我觉得我快笑抽风了。

“漂亮?!是啊,很漂亮,我陆家几口人的灵魂在上面上串下跳的呢,能不漂亮么?”这孩子不会中邪了吧?还‘上串下跳’,说出来的话让人觉得凉飕飕的。

我最好别说话,我仍然扯着脸看着他。因为我实在找不到更好的表情。

他说着狠狠的从颈子上扯下他们家的宝贝。表情有点疯狂的说:“就是这个东西,祸害的我家破人亡,但是你知道么——我爹爹临死前,没有想过他这一去,他仅只六岁的儿子因该怎么生存下去,也没想过他的娇妻是否会被人欺凌。

而是将我叫他到了他的面前告诉我,告诉关于这块宝玉的事,甚至要我像他们一样对这块宝玉的主人忠心不二。

这块宝玉的主人?!再看看他手里微微摇晃的宝玉:“这块宝玉是你家的传家之宝,现在你爹将他给了你,你不就是这块宝玉的主人么?难道这玉也不是你家的?”

我又看了眼下他手里的玉,脑里一个想法一闪而过——

想知道答案,又怕知道答案,于是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这时候,恰好小刺回来了。不过如果不是我对它熟悉的话,根本看不出它是小刺——完全一个移动的水果山啊!

“小刺,你这是看到吃的就兴奋呢,还是饿坏了啊?置于把自己毁容毁成这样么?”我边将他背上的水果拿下来,边调戏着它说。

丢给陆雨泽两个:“吃吧,先填填肚子再说。”

他倒是接了过去,但是看着丢给他的果子没吃。

“放心,没毒,小刺找的食物全部都是可口无毒的,除非附近实在没什么吃的,它才会拣些歪瓜裂枣回来。”说完,我不客气的先开口吃了起来。

小刺也抱着一个在那边吃的欢,还不忘鄙视陆雨泽一眼。这个小家伙也是很有脾气的呢!

陆雨泽看了眼我们一人一兽,也开始吃了起来。

片刻,吃完了水果。我以为他会继续开始讲述他家里的事情,那里知道他既然闭着眼睛开始睡觉。

看看天色,大概已经未时末了。今天晚上就住在山上也不是一件坏事,不过去钱庄的事情又被耽搁了。

“喂,你还真打算睡觉了?”我踢踢他倚倒在洞壁上的身子。

“恩,不睡觉还能干什么?难道你觉得故事还没听够?”他眼皮都没抬。

“你是怎么从你婶婶魔爪下逃出升天的?而且还带了这个宝贝出来?”我这次是真的好奇了,照理说他一个六岁的孩子想在这样的情况活命都实属不易,更别说将这个大家的‘共同猎物’带出来那更是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他不但活的好好的,而且既然将宝贝带了出来,这的确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你那么想听故事的话,就拿东西交换吧?”他既然将这件事,弄的像是菜场上买菜一样,讨价还价。

“你想要知道什么?”我寻思着,不过想想也是不难猜的,他现在可能最想的就是报仇吧。

“我想知道你怎么让我们几个半大的孩子,创造出你预期的远大理想!”他笑的有点阴阴的。

☆、子母麒麟玉

“你是想知道,我怎么帮你报仇吧?”我明了的一笑。“你都会些什么呢?就是你现在除了会…呃…乞讨,还会别的什么?”我搔了搔头。

“我相信我有经商的天赋,因为虽然那个时候我还很小,但是爹爹也给我讲了很多关于经商的道理,父亲也说过我在这方便天赋很不错。”他这个时候倒是很自信。

“那你就只有想经商么?还有想学点别的么?防身的本事什么的?”我询问他一下,我希望我手下无弱兵,每个人都尽量获取他们的长处,但是短处也不能短的太厉害。

我伸手摸了下他根骨,他脸一下就红了,还很抗拒:“别动,我看看你适不适合学武。”听我这么说,他也就停止了挣扎。

不过很遗憾,他根骨一般,就算再怎么努力,可能也只能达到二流的水平,但是只要勤奋,自保应该没有问题。

“怎么样,我能学武么?”他虽然不是很热衷武学,但是眼里仍然又强烈的期盼,看来这些增强能力的东西还真的是恒古不变的充满诱惑,比如说:金钱、权利、地位。这些都是人类不可抗拒的诱惑。

“能,但是只能自保,想要成为武林高手,那可能有点困难。”不是我打击他,我是想让他认清事实,避免浪费时间在知道没结果的事上。

“呵呵,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们陆家世代从商,在经商上每一代都会出现一个经商奇才。但是其他的事,却从来没有成就,以前也有陆家人喜好武艺的,但是终其一生,都不见有所建树。后来陆家的祖宗也就认命了,不过靠经商也置大了家业。”

他停了下,又开始讲述——但只有钱,却没有能力自保,在这个强者为尊的时代,我陆家免不了成了地痞流氓,强盗草寇眼里的肥肉。

有次陆家又被强盗强索,一位大侠恰好经过,并打退了强盗,我祖爷爷才得以幸免于难,于是为了报答他的恩情,我祖爷爷答应用金钱扶持他的后代,并相互依存,这样一晃就过了百年。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演变成了陆家成了他们家的家仆,并立下了‘世代为忠,不被不判’的誓言,所以我父亲才因为没能保全家产英年而逝!

他说的有点苍凉,我听的也难免有点心酸。

“那这个玉就是信物么?”我拍了拍他肩膀看着他。

“是啊,这个玉就是信物,如果哪天见到持母玉的人,就是我们的主人。后面我才知道,为什么我陆家世代经商,但是爹爹和娘亲都很节约,除了打理生意的人,家里仆人都很少。过的很是勤俭。原来,我们的主人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来取一次钱。不过却没有规定上缴的额度,爹娘节约那都是祖上传下来的,所以每次交的钱都为数不少。”

“母玉?难道你这个是子玉么?”我小心的问。

“对,传说子玉有几十块,但是母玉却只有两块。本来这个母玉是一对夫妻的所有物,但是他们的儿子因为年幼,还没有能力自保的时候,被仇人追杀,结果孩子身边两个侍卫全部牺牲也未能换回孩子的安全。从那以后妻子就将母玉传给了他的另外一个儿子,说是再也不愿意让这样的悲剧发生。于是后面,我们的主人也就从以前的夫妻变成了现在的父子。”

“那这个玉就叫……”

“子母麒麟玉。”他打断了我的话。

☆、我要的不是那么简单!

“子母麒麟玉?那母玉是什么样子?”我心里很是紧张。

“母玉我也没看到过,不过爹爹描述说和子玉一样的图形,只是比子玉要大一半的样子。”噗咚,他一说完,我一下子坐在了他的旁边,原来和我猜想的一样。那现在是一切都明了,还是陷入了另一个局......

我坐在那里,没有说话,我在想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是按照原计划,还是放弃这些我本想收入麾下的孩子。(前世我二十七岁了,他们在眼里的确是一群半大的孩子。)

很多种可能在我脑海里闪过,不过最后我还是决定按计划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如果这真的是别人设的一个局,那就看谁的手段更厉害了。

“你说你经商不错,那你觉得在堂口开一家酒楼能行得通么?”开酒楼,我是有我的打算的,因为这个比较普遍,就算真的在里面设一个总坛分堂什么的,也不容易被别人怀疑,因为酒楼住客本来就是蛇龙混杂。

“堂口县的酒楼就数福兴楼得生意最好,因为福兴楼的老板不但是县令的侄子,而且还和地痞流氓有联系。所以很多酒楼都被他们挤垮了。”问起他生意,他眼睛都泽泽生辉,看来的确是一个经商的好苗子。

“那福兴楼的菜式怎么样?味道怎么样?”

“我没吃过,不过听里面进出的客人说,很是难吃,但是碍于权势,也只能将就,毕竟不是每天都在外面吃的。”

“呃…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问你……”我有点尴尬...

“没事,我本来就是乞丐,也老在福兴楼门口讨钱,所以这些还是略有耳闻。”他说的倒是坦然,看来做乞丐并为影响他的心境,能有这样的胸怀,看来以后绝非池中物啊。

“这个侄儿是县令谁家亲戚的侄儿啊?”我想或许能在这方面做做文章。

“是他夫人的。”

“哦,是他夫人的?那县令有几房夫人啊?他又最宠爱谁?”

“夫人只有一个,妾室倒是有几个,最宠爱七姨娘。”

“那这就好办了,你这么着……”我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倒是把他说的频频点头。

“杜公子,这招高明啊,如果这事能办成的话,那在堂口县开一家味道和口碑都不错的酒楼,不愁没有生意啊!”他说的有点激动。

“那现在去盘一家规模不小的酒楼要多少银子啊?”

“现在他们都经营的不景气,一家规模稍微大点的酒楼,可能就要五六百两银子。”他到是个聪明人,并没有问我废话。

“那等明天去赵簿册哪里拿了结果,我给你银子,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原来酒楼的厨子手艺不错的话,就继续用吧,不过跑堂的你倒是可以换一部分的,这一部分你就用你的人吧,这些人要找家底干净的,头脑灵活的,最重要的是要有长处的,只要有长处,不管是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能是奸诈。”这些你应该都明白吧。

他听我说的,点点头,然后一下就跪在了我面前:“我代表我那群乞丐兄弟谢谢你。”

“起来,记住,男儿膝下有黄金,除非是失去至亲至爱之人,那么没有什么人值得你舍弃高傲的自尊下跪,就连我也不行。”

他听完我说的话,有片刻的呆愣。呃……我忘记,这是万恶的封建社会。“恩…除了你们那些官员和皇帝。”哎,我的乖乖,那不是我以后也的跪来跪去?想想就觉得寒碜。

“你听明白我刚才让你帮我做的事了么?”

“恩,明白,你放心教给我吧,我一定给你赚到足够多的银子!”他到是豪气满涨。

“你错了,我不是要你给我赚银子这么简单,如果是的话,我何必这么麻烦?还是你认为你陆家的银子还不够多?”

☆、你笑够了么?

“对啊,当初我们家外表也算富甲一方,落的这个田地,看来光有银子,实在是行不通的。”他有点颓废。

其实我不想这么打击他的,但是早点认清事实,总比晚点认清来的好些。

“你别再哪里自怨自艾了,还听不听我说话?”我语气有点重。

“你不是说光有银子不行么?我又只会赚银子,现在既然没有用了,那我还能做什么?”

“你能做的太多了,而不是只能做赚钱的工具!难道你就那么喜欢当别人的工具么?如果是这样,那我觉得我没有必要在这里呆下去了!”

“我陆家原来一直是别人的赚钱工具,难怪我爹爹被害,却没见主人出来救助,哈哈哈……原来是一个工具而已…一个工具而已……”他听完我的话,放开喉咙笑了起来,笑的眼角有了闪亮的东西。

看着他笑的差不多了:“你笑够了么?”我语气冷冷的。

“你为什么还不走?一个工具而已,恰好你又不需要这个工具,你为什么还不走?还不走?!”他对我嘶吼着。

我知道他现在需要发泄,但是——

“够了,你要疯道什么时候,记住,从今天开始,你如果想跟着我,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做到隐藏自己的最真实的情绪。就算你心里在滴血,脸上也要给我笑成一朵花;就算你心里真的百花齐艳,脸上也要给我冷若冰霜。这些是保命的基本常识!”我第一次对人这么大声的说话。

“如果你做不到,那现在就直接了结了吧,我不想到时候来给你收尸!”我依旧冷冷的看着他。

他真的闭嘴了,只是看着我,不说话。

“你和你的朋友不管做什么的,只要是你想培养的,必须学会读书写字。所以你最好去找一个私塾的先生。”

我不知道他能听进去多少,但是我都要继续说下去——

“我需要的是一个遍布蓝国甚至整个苍茫大陆的情报网,上至皇帝下至百姓,越细越好。能细到今晚谁为皇帝侍寝和那家生了个什么性别的孩子,这些你懂么?”

他眼睛睁的大大看着我,我知道现在要他接受有点难,但是这些事必须要做到的。

“你不用那么紧张,这些慢慢来,所以你要先帮我赚到足够多的银子,先让你和你的朋友们衣食无忧才能做别的。还有就是你门下的人,可以是任何人,任何职业,只要他能足够忠心,就可以拉拢,但是不能压迫,必须是自愿的。”说来说去,还是要他赚钱,我有点自嘲,但是没钱万万不能啊,我也很无奈。

“我到时候会让人来专门教你们各种本领,会按照你们的长处让你们学习各种本领,将你们的优点无限扩大。”我说的有点急。

“记住,你们的联络信号,如果到时候来人持白纸,你放水里显现出‘东’字,你就按照他说的去做。”我看着他。

“这个女娃到底是何方神圣,既然有这种滔天的想法,如果别人说这番话的话,我一定以为他在说梦话呢,但是从她嘴里说出来,我怎么感觉好像只要去做就会实现一样呢?”陆雨泽内心不平静了。

看见他在走神,我知道他在考虑我说的话得可行度。

“好,就按照你说的办,我一定给你弄一个你满意的情报网。”陆雨泽回这话得时候,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这个童年历尽磨难的璞玉,终于露出了星点美玉光华。也将成为南宫晨露在这个异世举足轻重的人。

☆、钱庄

我从包里拿出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交给他:“你拿着吧,去做刚才我们说的事。我会在堂口县呆几天,走之前我要看到盘下来的酒楼在哪里。我明天还有事,如果我到时候回不来了,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吧,我会和你们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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