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我不禁说出来了。
“喜欢就好。”说着,他把那坠子穿过一条红缨线,然后把它挂在我的脖子上。
“等等!”我抓着他的手。“这不是你的,那个,十年才有机会得到一次的奖品么?怎么能给我?”
“……我想给你。”
“不行,纲手都说了,在战斗中,它可以派很大的作用,它可以决定携带者的生死存亡!”
“所以才给你。”
“不行。”我拒绝。
“到现在,你大概从没有过生日的经历吧?这就坠子,就算是你的生日礼物吧,小雨,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生日在哪一天。”
他绕过我刚才在阻拦的手,给我戴上坠子。
“小雨,生日快乐。”
是的。从小到大,没有过过生日。没有受到过礼物。甚至,没有听到过一句祝福。
自己,也不知道生日在哪一天。
小时的记忆向纸卷上毛笔写出的诗文落入在水中,化到模糊不清,而且,再也无法找回。
可是,卡卡西他却……
因为他,一切都改变了。
我也改变了。
我不知道是第几次,呆望着他。“卡卡西……”
“嗯?”他笑问。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感到眼眶有些微潮。
第一次,这么开心。
“为什么给你这个坠子么?”
你对我好,早已不止这个坠子了。
“因为,我不适合戴这个坠子啊。”
“?”
“这个颜色和花纹,一看就是给女的戴的嘛。”卡卡西笑道。“一个男人天天戴着,像什么样子?”
“哼!卡卡西!”我抄起榻榻米的枕头,向他扔去。“原来是不要了才给我的!”
“啊,小雨,这个枕头很重的---”
房间里乱飞的物品中,我藏不住我的笑意。
手轻轻抚摸着那块玉,我知道,在他漫不经心甚至冷漠的外表下,其实潜伏着纯粹和火热。
日期:2007-1-22 00:39
梦梦又来啦,呵。^_^
灵澈,晚安。^_^
日期:2007-1-22 23:23
这几天都没有任务,我所有能做的只是在村里转来转去,或者,很惬意地在镜子里欣赏着自己戴着那块玉的样子。
这可是他第一次送我礼物呢。
我不禁偷偷地笑,感觉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流行:小雨,这样说自己,未免太自恋了!应该说是“刺客”。不过,汗,刺客会情窦初开么?)
卡卡西这几天也没任务,不过貌似他只是在看差点被我看见内容的某些书籍混日子。
不禁觉得有些奇怪……虽然貌似很色的一个家伙,可是行为还真得挺规矩的。
(流行:汗!难道……你希望他不“规矩”吗?)
闲来无事,愈发想看看《天堂》和《暴力》的内容。
那里面到底是什么呢?
没有事情做,我是闷得慌,又闲得慌。
不过,今天火影把我和卡卡西给召去了。
“上次完成的那个去米国保护诸侯长信庆的任务想必你们还记得吧?”
“当然,简单的像什么似的。”我说。“第一天就把敌人给解决了。”
“长信庆刚升职为将军,地位还不稳定,军事大权也还没有进一步地巩固。不巧就在这非常时机,诸侯上村利派了忍者偷走了他的印章。这次的任务是夺回他的印章。”不愧是纲手,单刀直入。
“什么印章?”我问。“难道是……将军的印章?”
“正是。”
啊?!
一旦有了权势的诸侯拥有了这印章,他就有很多机会推翻将军的地位。
长信庆这个笨蛋。我暗骂。竟然让这么重要的东西被偷。
“不过,既然上村利派的人有能力那么轻而易举地偷掉了印章,那他们为什么趁机杀掉长信庆呢?”
“嗨,长信庆与村上利是死对头的事情,世人皆知。如果长信庆一坐上将军的宝座,就被刺杀了,很明显是村上利干的。村上利很明白不该把矛头指向自己。”卡卡西解释。
“那上次他为什么派了刺客?”我又问。
“上次,长信庆还是诸侯地位,这个世道上,死一个诸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死一个将军,那事情就大了。”
原来如此。
不过,他那种口气,好像在卖弄他的智商多么高呢。
和他比起来,我感觉我有点笨。
可是我不禁有些敬佩卡卡西,“呵,你的思绪总是那么广泛,什么都考虑得很周到。标准的模范队友。”我拍拍他的肩。“和你合作真是愉快啊。”
他没说话,只是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回事?我夸他,他就一定要做出这种不高兴的样子么?
(流行:笨蛋小雨,他想到了带土。)
“总之,耽误之际,你们两个快点回米国,去协助长信诸侯¾哦不¾将军,帮他抢回盖印。”火影说。
“抢?太冒险了吧。”我说。“还是偷比较保险。”
“好了,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完成任务就行了。”纲手边说边把我们哄出了她的办公室。“这次是A级任务!”
看着两个人被她哄出了门的样子,她的嘴角微微上翘。
她看到了流冰雨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玉。
真是……出乎意料。
卡卡西竟送给她了。
日期:2007-1-22 23:24
出了木叶村的大门,我蒙上了面纱。
“卡卡西,纲手怎么没让鸣人和小樱来啊?”我问。“上次是B级任务,她都把他们也送来了。”
“啊?”他的头仍然埋在《亲热天堂》中。“噢,鸣人在跟自来也修行,不知上哪儿去了。小樱正紧张地为着一年一度给医疗忍者的考试作准备。”
“医疗忍者吗?”我说。“我觉得,没什么用呢。”
“医疗忍者其实很重要的,是一个三人队不可少的一员。”
“反正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我说。“任务完成了不就得了?”
他抬头看看我。
“再说,不受伤不就得了?”
“哎,我发现戴着面纱的你,很冷酷。”
“我们不是在执行任务的途中么?”我问。“而且,这A级任务,还像平时一样不认真不成?”
“是不是女人身上的东西穿得越多,人就越冷酷呢?”他自言自语捉摸着。“如果什么都不穿的话……”
“你在说什么?!”我厉声说。
“啊,没有。”
“……”
他又回到了他的天堂世界里。
哼。
我感到不满。
说我冷酷?
我本来就是杀手,不是?
卡卡西:A级任务,竟然让她变得这样认真了。连开个玩笑也不允许了。
唉。
日期:2007-1-22 23:31
“我点名让你们来,因为你们上次的表现令我很满意!哈哈!很高兴又见到你们!”长信庆千遍一律的声音。
(流行:你的,那个,盖印,不是被人偷了吗?怎么在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
“我们来订个夺回印章的计划吧。”卡卡西说。
“噢,你们都知道了!哈哈!”
(流行:哈你个头!)
“我在这里,请求你们一定要帮助我拿回我的印章。”他忽然换了种口气,变得严肃起来。“不是我怕失去将军大位,更不是我贪生怕死。”
啊?突然说这个……?
长信的声音变得激昂,“上村利是个没有人性的恶霸,在他的地方上的百姓过的日子可怜的哪……”
我半闭着眼睛(流行:不要学卡卡西!)耐心地等到那个白痴将军发挥完。
“嗯,好好,我们会帮你追回盖印的。”
日期:2007-1-23 00:34
现在我就发到这里了。
日期:2007-1-23 00:59
恩,刚才我说了谎呵,不好意思。今天我决定再发多一点啊。^_^
米国,上村利的地盘上……
我和卡卡西已来到一家酒巴门口,里面闪亮的红红绿绿。
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我提出,既然白痴长信无法提供给我们任何关于那个上村利的消息,我们只好自己打探。
怎么打探呢?当然是到这种乌烟瘴气的“地下交换场所”来。
一般,有钱有权的地下人员以及他们的狐朋狗友都会到这种地方来。
平时,我执行刺杀任务前,总是到这类地方来,以便打探消息。
反正我一身黑衣,又蒙脸,打扮得像个男的,没人会想什么。
(流行:你这样的穿着看起来更加可疑!)
可是,这次卡卡西在旁边,我在他身旁站着,谁都可以轻易看出我不是男的。
(流行:小雨你的意思是,他的男人味太重了?!嘻?小雨:……)
走进酒吧……
“两位,要不要小姐?” 一个服务员模样的人走过来,不知死活地问。
“不了。”卡卡西说。
“哎呀,先生,好不容易来一次嘛……”那个人拼命地拉生意。“这里的小姐都是很一流的……厉害呀。”
我威胁地瞪了卡卡西一眼。如果他敢说“好”,我立刻就---
卡卡西打断了我的怨念。“不用了。我已经有了。” 他朝我的方向指指。
哪儿呢?我纳闷着,正想往后看,看看他指得是什么。
“呀,原来这位是个女的!”那个招待人叫起来,“刚才失礼失礼。”
看了他还满面狐疑的样子,没有一点想把我们带进去的意思,卡卡西把手搭在我的腰间,玩弄着我的衣摆,然后把外面松垮的披风按在我的腰上,摁出曲线来。
“啊!”突然的刺激让我失声叫出来。我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腰上,竟然这么敏感……
没人看得见在面纱下我怨念的眼神。
“啊,先生的这位小姐,身材可极佳呀!”那人奉承道,然后又说,“一看就知道那方面的功夫极好的呀,先生请问你是多少钱雇到的呀?”
我刚嘘了口气,想他终于相信我是个女的了,一听后话又差点气死。
“哦,呵呵,挺贵的,花了不少钱。”卡卡西道,为了装的像一点,他也搂得我更加紧了一些,手在我的腰间摸索。
卡卡西你这个-----
“不过,为什么要蒙着脸呢?”那人继续考察着。
“呵呵,天香国色,很害羞,舍不得给别人看嘛。而且,她不太喜欢光,麻烦你找个暗一点的位置给我们。”卡卡西笑。
“呃,一定、一定!”那人讪讪陪笑。
卡卡西,这档子事过去后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暗咒。
那人把我们领到一个光线暗暗的地下室。
我们来到墙角的一个桌子,那里的光线果然最暗。
那个招待员貌似没有要走的意思,站在哪里。
“多谢。”卡卡西抽出一叠钱,
唉,看来得破费了。不过,为了装的像一点嘛。反正,我们现在用的是长信将军的钱。
那人看到钱两眼发光,“呃,呵,两位,要什么样的酒?”
“烈酒。”卡卡西说。“再来一份点心。”
那人点头,退去,“请稍侯、稍候。”
看着我坐在离他最远的一端,他靠过来一点,轻声说,“拜托你配合一下啊,做给那个检查官看的啊。”
见我不吭声,他说,“到了这种地下的声色场所本来就很麻烦啊。而且我们本来的身份就很可疑,而且都蒙着脸-----”
好烦!我想。
有人拿着酒和一盘点心过来了。
我一把拉住他,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嗯---”
卡:她,抓得太紧了,我没法呼吸了……
那人看到这场面,讪讪搭话着,“先生小姐,看来关系不错哦。”他把酒和点心放在桌子上,“请慢用、慢用……”
那人走后,我转移了我的“魔爪”。
“唉哟,小雨,你力气好大。”
我冷冰冰地坐着。
可能终于发现我生气了吧,他说,“小雨,对不起啊,刚才在门口,我不是故意的啊,我不知道你腰上这么敏感啊。”
好惨,他发现了。
唉。
我低下头,不去看他。
怎么气氛这么尴尬……
日期:2007-1-23 01:03
尴尬的气氛,不知往哪里看的眼神。
地下室的酒吧,显得出奇的静。
不久,近来一堆人,一阵酒杯碰撞的声音和一阵杂乱的喧嚣打破了的沉静。
“哈哈哈哈!最好的酒,最好的妞儿!统统给我上来!”
“咦?上村今天没来吗?”
一听“上村”这个名字,我和卡卡西对视一下,认真听着他们的谈话。
“上村应该不敢再到这个地方来花钱了吧!”
“呵呵,就凭他的当诸侯的老子,他不花一分钱,天天泡在这儿也不过分!”
果然……他们口中说的就是上村利的儿子。
这时,出现一个新的声音,“谁在说我?我来了!”
“啊,上村!你来了!”
“咦,大谷,你边上的这个妞儿不错,今天晚上归我了!”
“啊,上村爷喜欢,当然没人敢跟您抢啰!”
“啊哈哈哈哈!是嘛!”
“上村爷,这是您的第几个女人了呀?”
“啊,是嘛,让我数数啊。哎,是这个数……”
肃静了几秒钟。
“哇!”全体惊笑。
我听不下去了。
上村利的儿子,又是一个仗着权势花天酒地、为非作歹的人渣。
看他儿子这种恶劣的作风,我看上村利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现在就可以出去把他碎尸万段。可这不是我们的任务的一部分。
而且,卡卡西也使了个眼色:别冲动!
我瞪他一眼:哼,一个刺客,如果冲动,会活到现在么?
“上村爷,今天怎么有空来赏我们的光?”一人讨好地问。
“嗬嗬,今天我家老爷子要进一批妾,他正挑选着……”
“哈哈,这样啊,哈哈!”一阵淫秽的笑语。“今晚有好戏嘛!”
果然,上村利也是个十足的人渣。
酒足饭饱,上村光顾着吹牛,把他家里的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就连他有几栋房子,几间房间,以及房子的构造,我们都清楚了。
“山村,传言说你老子派人透出了当今将军的盖印?”
“呵,正有此事!”上村四下望望,很神秘的说着。
“哇!谣传是真的!”
“真的吗?我还不相信呢!”
“谁说是谣传?本来就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
最后,他竟然把他诸侯老子的秘密都说出来了。“盖印就放在……那里。”
日期:2007-1-23 01:09
“碰上这个饭桶上村,算我们走运。”
“不过,听他说到,他的房子守卫森严哦,我想我们没那么容易就进得去。”
“也是。”我叹口气。“怎么办呢?”
“喂,干脆这样吧。”卡卡西两手插在胸前,很狡黠地笑着。“我有一妙计。”
“怎样?你有主意了?”
“你假装侍女,混到他家,让他挑选中,然后趁机接近他---”
“什-------么?!这就是你的妙计?!”
我感到眼冒金星……
以及全身抽搐等症状。
“你没病吧?!”我大吼。
“看来,你对男人真是很反感呢。虽然以前也看出来一点,呵。”
他还真把我当酒吧女了么?!
我转过身,走在回将军府的路上,落下他。
“嗨,开不得玩笑么?”
“太过分了!”我说,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走在我后面。
“为什么跟着我?”我怒道。
“我也要回将军府的呀。”他无辜地说。
……
一路上,死寂般的沉静。
到了将军府时,我还在生气:他怎么能这样说?!虽然是玩笑话,可是……
长信将军他亲自迎上来,“两位有什么收获了?”
“我们已经知道印章之所在。”我说。“我帮你偷出来就行了。”
“那好呀。”长信道。“哎,别站着说话,大家都坐、坐。”说完他派人端上酒席。“忙碌了一天,大家都饿了吧。”
“我只是怀疑,上村府是不是那么容易就潜入得了。”卡卡西说。“我们须智取。”
智取?!
我又想到了在路上他对我说的那个所谓的妙计。
“小小诸侯府,何足挂齿?”我说。“我可以现在就去把印盖给取回来。”
“别说得那么轻松。”卡卡西懒洋洋地说。“做不做得到还是个问号。”
啪!
我把筷子摔在桌上,拂袖而去。
(流行:用不这么夸张吧?不过我知道你是在制造效果啦。不过人家好歹也是将军,你在他府上那么嚣张 地摔筷子……)
长信被吓了一跳。“流冰她……?”
“不好意思。”卡卡西说道。“因为刚才我和她开了个小玩笑,她不高兴了。”
“她不会,独自去偷印章了吧?”长信问。
“这个……”
按照她这种性情,一定会这样独自行动的。卡卡西想。看来,我得去看看?
“来人!”长信唤道。“把流冰小姐找来。”
过了半晌……
“报告将军,府上哪儿都找不到流冰小姐!”
“是么?她一定去上村府偷盖印了。”卡卡西皱皱眉。“看来我也得跟去了。”
“小心。”长信说。
“嗯。”
日期:2007-1-24 04:13
谢谢留言。
日期:2007-1-24 05:20
上村府果然如卡卡西说的那样,守卫森严,不透一丝风。
看来只能这样了……
我利用转移术把一个火苗扔进了上村府上祭神灵的那栋房子。
(流行:果真是为了达到目标,不惜激怒神灵的X744的作风~)
“啊!”
“救火!”
“救火啊!”
顿时,次序有律的上村大院被搅得一片狼藉。
“快!快!找来一切人手救火!”一个有威信的声音响起。
他想必就是诸侯上村利了?
我一个箭步,翻过了上村府厚而高的墙,趁着四处一片乱和这个没有月光
的黑夜,混了进去。
我来到了上村的大少爷说起的这幢房子前。
这是院子里最破、最不起眼的一幢房子。
用这个办法掩人耳目么?哼。
我轻轻拉开门,一个转身进去了。
房子里面……
暗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如果现在这个时候不加思考地乱动,就很有可能掉入敌人设下的陷阱。
我正思考着该怎么办,脖子上的那块玉忽地发出光来。
这块玉,想不到还有这个作用。
难道它比纲手说的还悬乎,知道佩戴者的需要么?而且,可以帮着实现这
个需要么?
这玉,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纲手到底还知道多少没有告诉我们的信息?
或者,这玉只是可以用来照明?我想多了吗?
我没有时间去思考谜底。
因为我现在身在上村府的密室里。
靠着光,我观察了这个房间的布置。
说真的,这个房间什么布置都没有。
墙角有一堆堆貌似很古老的纸卷堆在一起。
天花板上,吊着一排排苦无。对面和两边的墙壁上,也竖着尖尖的凶器。
我知道,如果我乱走一步,就有可能触动机关,被它们击中。
而上村设的警报系统,也会让他注意到我的入侵。
不过,至少现在我知道了,这的确是放着将军印盖的房子。
我继续观察整个房间。
我的左边,也就是入口左边的那堵墙上面,有一个绿色的微型按钮。
我知道,那是设陷阱的人为了自己方便进入,制造的解除系统。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按了它一下。
什么反应也没有。
难道说……要按几下?
我又按了一下。
我再按了一下。
吱---
霍地,所有的暗器组装系统都收回了它们向着我的凶器。
我喘了口气。接着,慢慢地向前方的纸卷堆靠近。
按照上村的脾性,他把印盖放在这么件破房子里……
从这个决定来看,我已经可以隐约猜到三四分,将军的印被藏在了哪里。
我走到了一卷最破旧、最不起眼的纸卷前,掀开了纸卷。
将军的盖印,完完整整地躺在那里。
确定了盖印的真实性,我便把它拿起……
猛地,我发现我的脚下,踩着一块硬板……
不好!
踩到机关上了!
刚才那个微形按钮,是这样设计的:解除一切机关,除了最后一道防守!
不出我的所料,耳边响起呼呼的风声。
黑暗中,我看见白光一闪。
一根银针正向我刺来!
一切都是在零点几秒钟内发生的。
我来不及躲闪。
尖尖的针头依然毫无顾忌地驶来……
日期:2007-1-24 05:21
我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一个人的身体,压在我上面,压住了那块玉发出的光。
眼前漆黑一片,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谁……?”
“我。”
卡卡西?!
“还在别生气吗?我是开玩笑的,小雨。”
他的语气……听上去是……委屈么?
“我早不生气了。”
我惊讶,他竟然来帮我……
“那你为什么独自到上村府---?”
猛地,发现我们还保持着这种很不舒服的姿势……
很……
暧昧的姿势。
他毫无顾忌地趴在我身上。
感到……身体的每一寸都压在他身下……
……被面罩遮住的,本应该是他嘴的部位……正对着我的嘴……
心正乱跳着……
脸烫的像刚烧开的水……
天哪!!!
为什么总是在这种时候……?!啊!我在想什么……?!邪念退散……!
“你……快点起来……!”我终于憋出一句。
他终于起来了。
我嘘了口气。
说起来,他趴在我身上那么久干什么?!我愤怒地想。
玉又散发出了光芒。
借着玉的光,我看到他的肩上,一片血红。
他拔出那根针,丢在地上。
“你受伤了---!”我着急道。
因为我。
“别说了!你踩动了机关,他们马上就会来了。”他说。“我们快走!”
这时,我们听见窗外一阵喧哗声,“捉贼!”
貌似这栋房子,已经被包围了。
我们会心地使了一个眼神,“走屋顶!”
日期:2007-1-24 05:22
森林里,我们在树枝间跳跃着……
后面的人奋力追赶着……
“大约有五六个人。”卡卡西皱皱眉。“从他们追我们的速度来看,他们
一定经过忍者的训练。”
“怎么办?”
“印呢?”
“我身上。”
“你把印安全带回!这些人由我应付!”他武断地说。
“可你刚受了伤!”我表示反对。
“才那么点伤。”他面无表情地说。“再说,这些人不足挂齿。”
“不行!”
“你不想执行任务了么?”他厉声道。
他从未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过话。
“我们一起对付他们,不行么?”
“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遵守。”他的口气变得很冷,眼神没有了平时的懒
散,变得很严肃。“别忘了,你是我的部下!”
“那……”我望了他一眼。“是!”
我加快速度,一个人走了。
日期:2007-1-25 04:21
葱葱密林在我的视线里滑过。
想起刚才他压在我身上的感觉。又感到两颊发烧。
这是什么感觉?
为什么,每一次他那样靠近我时,脸总是这么烫,心里总在翻江倒海?
他有什么魔力?
又想到,刚才他替我挡下那根银针后说的第一句话。
他向我道歉,只是为了他的那句玩笑话而道歉。
其实,他保护我的那一刻,我早就不在意了。
为什么我会这么在意他的一举一动?
他随便一句话,就能让我生气?
就连刚才他让我带着印章,赶紧走,我都感到生气。
可是没办法使自己总生他的气……
试过,但怎么也做不到。
卡卡西,你到底是……
日期:2007-1-25 04:22
看着她走远,他舒口气,放心了。回过头来,面对六个敌人……
虽然,刚才告诉她,他对付这六个人绰绰有余,可是他没告诉她,刚才的
银针,有剧毒。
这场战斗……不能再拖下去了……他想。
他扶正了歪戴着的护额……
“厄呀------!!!”
一个雷切,打飞了三个人。
还剩下三个人。
“长信庆还真是有钱,竟雇上了有名的copy忍者卡卡西。”为首的那个人
没有惧意,只是奸笑。“不过看你的样子,你应该中了我的毒针了。哈哈
哈!”
“想不到我在这个小国家也这么有名啊。”卡卡西说。
“轻松的语气掩盖不了你就快接受死亡的事实!”对方恶狠狠地说。
卡卡西无视那人的挑衅。“你们追上来的还挺快啊。”
“哈,刚才失火时,我府上的确打乱。这种事在我的府上从未发生过。所
以,我想一定有人故意纵火。目的,就是为了偷取将军的印!”
“你说……你府上?这么说来,你就是上村利?”
“哈哈!没错!”
卡卡西皱皱眉。这个诸侯,竟然亲自追来了。
“你是奇怪我怎么回亲自追来吗?”上村利卑鄙地笑着。“因为我知道你
不会有还手的力了!”
果然,他头一阵昏晕,他半跪下,企图逃脱着昏晕的感觉。
“哈哈,不愧是卡卡西啊。真是不负我望呢。”上村利继续奸诈地笑着。
“在这种剧毒的攻击下,一般人早就一命呜呼了。而你,竟然打败了我的
三个精英保镖。不过,刚才你那么使用内力,还跳来跳去的,现在毒应该
已经完全散发开来了吧。你现在应该动弹不得了。”
双方僵持着。
“你去把他杀了!”上村利命令他身旁的一个侍卫。
“是!”那人冲向卡卡西,手中丢出几把毒针……
日期:2007-1-25 07:08
我爱你,你听得见吗?为什么我看着你心就会乱跳
你能解释给我听么
今天你和我讲话
我脸红地不知所措
你笑了
笑那个笨笨的我
不知你的生活到底是怎样
也许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两样
我没有这个勇气去知道
你生活在阳光下 而我却在影子里
喜欢你
你听见了吗
没有吗
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没用的
离你太远
我不敢说出来
别人说
喜欢写在眼神里
你看得懂我的眼神吗
哪个呐喊着“我喜欢你”的眼神
在我的心底喊“我爱你”
希望你听得见
日期:2007-1-25 08:28
既然聆沨强烈要求,我只能发了。^^
日期:2007-1-25 08:29
铛---铛---铛---
“厄---!!!”一声惨叫。
毒针被挡了回去……
侍卫倒地身亡。
“卡卡西!”
“小雨!”
我和他几乎同时叫出来。
“我不是叫你赶紧把印带回去的吗?”他很严肃地责备我,两只眼睛盯着
我。“怎么又回来了?”
“我不放心,所以就回来了。卡卡西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累赘吗?”我说,看见他摇摇欲坠地样子,我扶住他。“你没事吧?”
貌似,那只写轮眼,给他的身体施加了很大压力。
“你那么努力地救他干什么?”对方传来一个声音。“反正也是要死的人
了。那针里的藏着我们上村家祖传的剧毒,已经摆了一千年了,是治不好
的。”
“你们这些卑鄙小人,明里打不过我们就用阴的!”我发怒了,我抽出一
把苦无。
“你可想清楚了,他是诸侯。杀了他,事情会闹大的。”卡卡西说。
“我管他是不是诸侯!”我向仍活着的那两个人冲过去。
“你敢动我一下!我可是诸侯---!”
我看清楚了。
上村利旁边的,是他那个人渣儿子。
“好,诸侯和你的宝贝儿子,你们好好共商你们的遗言吧!”
黑色的血溅了一地……
我毫不留情地把他们杀了。
两个上村倒在地上。
卡卡西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视线变的模糊……
日期:2007-1-25 08:53
卡卡西,那针有毒,怎么不告诉我?
你这个笨蛋!!!
我刚才疏忽了,竟然什么都没有注意到,就自己先走了。
不过,后悔已没有用。
看着躺在床榻上的他,我想起他替我接下毒针的那一幕。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长信将军走进房间里来,拿着一个瓶子。“这是我府上最厉害的解毒散,
可我不能肯定它能解上村的千年毒。上村家的那毒,可是世上少有的剧
毒。用前可要考虑清楚了,如果不成功,可能还会有副作用。”
“试一下吧。”我央求。“不管什么方法,只要有一点希望,也得试一
下。”
日期:2007-1-26 04:14
谢谢看文。^^
日期:2007-1-26 04:16
他已经睡了快一整天了……
值得庆幸的是,他的呼吸很均匀,睡得很恬静。中过毒针的伤口也在解毒散的作用下慢慢愈合。
可是看着床榻上躺着的他,我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痛过。
如果没有他,在这里躺着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不过,我宁愿自己是中毒的那个人,也不想要他一动不动地躺在这里。
都是我的错。一点医学方面的知识都不懂,没能及时帮助他。
刺客学的招数都是破坏力极强的。
我从未学过任何能起到治疗作用的招数。
回木叶后,一定要从纲手那里学几招。
那是……如果我还回木叶的话。
日期:2007-1-26 04:20
不知怎的,我想起这次任务之前他和我的对话。…………………………………………………………………………
“医疗忍者吗?”我说。“我觉得,没什么用呢。”
“医疗忍者其实很重要的,是一个三人队里的忍者不可少的一员。”
“反正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我说。“任务完成了不就得了?”
他抬头看看我。
“再说,不受伤不就得了?”
…………………………………………………………………………现在,我知道。在强的忍者,也会受伤。
为了同伴……
受伤。
日期:2007-1-26 04:22
又一天过去了。
他还没有醒过来。
我坐在他床边,想着一个人。
那个曾是我的刺杀目标的人。
那个头发在风中酷酷乱飘的人。
那个微笑时眼睛成弯弯月牙状的人。
那个手持着《亲热天堂》,对凯抱以无视的人。
那个在一块碑前站上几个小时,所以总是迟到的人。
那个给一个连自己生日是何时都不知道的女孩送生日礼物的人。
日期:2007-1-26 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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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服饰品位太低了,小姐。别人会以为你是只乌鸦的。”第一次见到我,他说出的第一句话就在逗我。
“我还以为对于一个刺客,身体的哪一部分都一样呢。” 他很好心地帮我治伤,可是还不忘坏怀地整我一下。
“别做刺客了,做忍者吧。”给我“改”了名字后,他这样对我说。
“竟然偷我的书,真是不乖哦。”我偷看《亲热暴力》,被他抓到时。
“我小瞧你了呵,小雨。你刚刚的推理我也都听到了。很厉害哦。”夸我的他。
“我要是色狼,早就把你的衣服拿走了,然后很享受地看着你求我把衣服还给你。”坏坏的他。
“别生气了,我是开玩笑的,小雨。”挺委屈的他。
“你快把印安全带回。这些人由我应付!”严肃的他。
“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遵守。别忘了,你是我的部下!”固执的他。
“你还是不戴面纱漂亮些,看上去温柔些哟。”逗我的他。
“小雨,生日快乐。”我此生中第一次听别人祝我快乐。
还有,许许多多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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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07-1-26 04:26
第三天……
如果他不醒来,我怎么办好?我呆呆地想。
在想什么呢?!
不可能的!
绝对不可能!
他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我知道的!
“你这个笨蛋。”我呆呆地看着他。“笨蛋!”
他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
“你醒后,给你买本《天堂》,好不好?”我连哄带骗的。
我闭上眼睛,忏悔似地跪在床边。
突然……
“小雨,刚才你是在骂我吗?”一个轻微的声音。“别忘了给我买《天
堂》,你自己说的哦。”
“啊?卡卡西,你---醒了?”我睁开眼睛,呆了。
“你没事吧,小雨?”
“我---会有什么事?”我呆呆地说。
“盖印没事吧?”
我摇摇头。“已经还给长信将军了。”
我依然在迷惘地发着呆。
“那就好。”他吁一口气。
“你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有没有事?”我终于反应过来。“你已经睡了
两天多了!”
“是么?呵。”疲倦的,但是像他以前那样漫不经心的口气。
他已经恢复正常了吗?
我……
“你生气了吗?”卡卡西看着猛然转过身的这个女孩。
“没有没有!”我说,使劲忍住眼睛里就要落下的液体。
“你真的没生气?那不要背对着我嘛。”他慢慢坐起来。
日期:2007-1-26 04:31
我转过身。
卡卡西惊异地看着跪在床跟前的这个人,两行清清的眼泪铺在脸上。似
乎……以前从没见她哭过。
“卡卡西,你吓死我了!”
我突然抱住他,不肯放手。头放在他肩上。
“小雨,不要离我那么近。我不知道体内还有没有毒……”
“我不管!”
他肩上的衣服,被慢慢地打湿。
“卡卡西,你真是个笨蛋!”我说。“竟然让我这样着急!”
“对不起……”卡卡西静静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子。
过了半晌,“别哭了。”他说。“别担心了。我不是还活着么?”
“我没哭!”我一边说,强忍着的泪水一边掉下来。“谁担心你了?”
“这是什么啊?”他轻轻挂去吊在我鼻尖的一滴泪珠。
“两天没睡觉了,眼睛太累了。”我边说谎,边继续哭。
“等我死了你再这样哭---”
我抬起手,捂住他的嘴。“笨蛋!不准说这样的话!”
“好好,以后,我再不说玩笑话了。小雨你杀人的样子很可怕。我还不想
死呢。”
“你又说---”
“抱歉抱歉,我不说了。”他说。“好了,那你原谅我了喽?”他笑。
“嗯。”我说。“那你也原谅我吧。我竟然听从你的命令,自己一个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