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急忙下跪,应是。
“好了,璃儿,你先回去吧。”上官盈笑着,看着陈晓璃。
陈晓璃点点头,便外门外走去。
春花看着自家公主往门外走去,便只好朝着上官盈,拜了一下,便急忙起身,追赶上去。
看着陈晓璃远去的背影,上官盈的眸中,出现了点点的星光。
“娘娘,为什么不让公主将那女人赶出去?要是将那个女人赶出去的话,我们的行动不是更加方便,亦不会这般麻烦的。”红梅一脸的不理解。
若是让陈晓璃将上官云赶出皇宫的话,那么,在行动上,便不会受这般多的束缚,便会更加容易处理的。
上官盈摇摇头,“若是现在让那个女人出宫的话,一切便不会在本宫的掌握之中了。在宫中,束缚多了,她不会这般的嚣张,再者,本宫还是这后宫的主人,说话还是有威信的,她既然伸出这后宫中,不管她是不是皇上的女人,她都必须要听本宫的话。”
红梅眼睛一亮,是啊,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这样的事情,原本就是这般的简单的,她居然没有想到,还是娘娘比较聪明。只要在宫中,娘娘就会有权利管住这些人,不管是什么人,都要好好的听话的。
“娘娘,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上官盈脸上闪过一阵恼怒,“没想到,梁贵妃与韩淑妃那两个贱人,居然这般快就怀上了龙种,倒是本宫失策了。刚进宫便怀上龙种,到时候,母后回宫,必定会很高兴的,注意力自然就会转移到她们的身上,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那么,娘娘,要不要……”
红梅将自己的小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上官盈红唇轻启,扯出一丝丝的笑意。
果然是可造之材,不愧她重用了这么多年。
“齐儿呢?”忽然想起今天没有见到陈齐的影子,上官盈便淡淡地问道。
“太子爷与乔少爷用了早膳便到一边玩去了。娘娘要找太子爷吗?”红梅笑着说道。
上官盈摇摇头,“不必了,让他先玩着。”
红梅忽然想起了什么,才急急忙忙地说,“娘娘,皇上之前说的,太子爷每个月都要有考验的,可是,这个月,太子爷似乎没有怎么读书,太傅那边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应该会是不满的,到时候,皇上会不会怪罪啊?”
上官盈的眉头轻蹙着,齐儿是不喜欢念书,让他在书房念半个时辰的书,都是不可以的,他都不肯,更加不要说让他上学堂的时候,听太傅说上两个时辰。可是皇上的要求不得不达到的,那该怎么办啊?眼看着考验的日子便要到来了,不想想办法的话,那……
“红梅,你马上到上书房,请韩太傅过来,本宫有事要与他说。”
思考了一下,上官盈便淡淡地吩咐。
红梅便出去了。
半响,韩太傅便随着红梅,到了怡和宫。
韩太傅已经年过五旬了,一直在为陈国贡献着。从陈盛臆开始,他便身为太傅,开始教陈盛臆为人处世,知识见识。
那已经显得苍老,布满皱纹的脸,便可以看得出他一直以来的奉献。
“微臣叩见皇后娘娘。”韩太傅走了进来,便马上下跪请安。
“韩太傅,免礼。”上官盈纤纤细手一台。
“谢娘娘。”韩太傅站了起来,便静静地站着,没有再说话,眼帘垂着,一副恭敬的样子。
“韩太傅可知本宫让你前来怡和宫所为何事?”
上官盈懒懒地问道,头顶上的凤冠的珠粒,摇晃着,碰撞着,发出阵阵的响声,在这安静的正殿中,显得些许的惊心。
韩太傅摇摇头,“微臣不知。”
“听闻韩淑妃怀上龙种了,本宫还没有来得及恭喜太傅呢。”
上官盈一脸的笑意,让韩太傅不禁心颤。
“谢娘娘关心。”
“韩太傅领教太子爷已经有好几年了,不知道对于太子爷的发展,韩太傅有什么看法?”
上官盈不想在啰唆,便进入了正题。
对于她来说,只有过了陈盛臆那一关才是最重要的,别的事,暂时都是不重要的。
韩太傅眉头皱了起来,原本已经布满了皱纹的老脸上瞬间布满了愁容。太子爷是最调皮的,但是也是皇上最疼爱的儿子。太子爷从来就不学好,经常逃课,从来没有好好学习。到皇上面前告过状,没用,皇上也对他进行了责罚,还是没有用。如今,皇上规定每个月都要进行检查。这该怎么办才好呢?
眼前的皇后娘娘便不是这般好惹的。当年的事情,便是一个很好的见证。早知道进宫并不是已经好事,可是,皇命难为,如今,既然女儿已经进了宫,那么,作为父亲的他,就是应该好好地保护着她。皇后的心,大家都是明白的。稍有不慎,女儿便会死于非命的!
“回娘娘,太子爷聪明伶俐,只是需要多多练习便可。”
上官盈不悦地眯了下眸子,冷声地说道,“韩太傅,本宫不需要你这般敷衍的话语。本宫问你,现在有什么办法通过皇上的考验?齐儿这些日子来,没有学习,对于一些只是很定会忘记了的,到时候皇上考察的话,必定会龙颜大怒的。韩太傅,你身为太子的夫子,对于太子学习不好,应该负有一定的责任的。若是触怒了皇上,只是恐怕会连累到韩淑妃的,本宫明白,太傅对于韩淑妃的疼爱,必定不会让韩淑妃受到牵连的,不知道本宫说得对不对呢,韩太傅?”
那冷冷的声音,让韩太傅生生地颤抖着。这皇后娘娘的心,狠毒着呢,若是不答应的话,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他自己,为了女儿,必须要好好处理这件事。
“皇后娘娘说的对,是微臣疏忽了。微臣一定会将这次的检测做好的,娘娘请放心。”韩太傅的声音中带上了微微的颤抖,含着点点的担心与不安,甚至于害怕。
“好了,你先下去吧。”
上官盈懒懒地挥挥手。
韩太傅便低着头,退下了。
走到正殿门口,韩太傅不禁仰起头,看了一眼那高高而挂,泛着刺眼光芒的太阳,心底一阵暖流经过。皇宫,实在是危险,女儿,早在之前,我便应该带着你远离这一切的,若是早就离开的话,或许,今天便不是这般的为难!
“韩太傅,皇后娘娘的意思,韩太傅应该明白的,希望韩太傅不要让娘娘失望。”
不知道什么事时候,红梅已经站在韩太傅的身边。冰冷的饿声音,让韩太傅不禁打了个冷颤。
低头看了一眼红梅,脸上没有剖多大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点点头,“老夫明白的,请姑娘转告皇后娘娘,这次的考核,太子爷会顺利通过的。”
红梅点点头,“那韩太傅慢走。”说着,便转身进了殿内。
韩太傅叹了一口气,转身,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
不管是多么灿烂的太阳,多么温暖的阳光,总是会有些人让你打着冷颤的,上官盈便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让人心惊,却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小姐,这里便是莲花池了。”怜心指了指小亭子前面宽阔而又平静的湖,笑着说。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荷花池边上,各式各样名贵的花,依旧盛开着,似乎在这皇宫中,没有所谓的春夏秋冬。不得不说,这样的情景,很是吸引人。
微风轻抚着,暖暖的不带寒意,不带热气,凉凉的,让人感觉清爽。
上官云一身上好料子的白绸衣,紧紧地过着娇小的身子,乌黑的长发轻轻飘逸着,袅娜多姿。
看着这样的美景,上官云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在这古代的环境就是好,空气清新,没有污染。
怜心看着上官云脸上带着欢悦的神情,亦是开心,似乎小姐许久没有这般轻松的表情了。
“小姐心情很好?”怜心还是试探着问道。
上官云笑笑,带着点点神秘,那双乌黑的眸子中闪过一阵笑意,“怜心,你跟随我几年了?”
怜心一愣,几年了?似乎,很多年了,只不过,她一直都是默默地在她的身后,从来没有露面,所以,所有人都不知道,她是出自郡王府的。
“有十年了吧。”怜心的眸中,带着点点的伤感,忽然想起了郡王爷与夫人。
上官云嘴角边上,露出丝丝苦涩的笑意,十年了?其实,不是的,刚好六年了。她来到这个异世,便是她跟随在身边的,名为主仆,情同姐妹。
“小姐怎么想起问这个?”
怜心有点担心,难道小姐在责怪她曾经一直藏在背后,没有光明正大的守候在她的身边吗?当年的事情,都是郡王爷的安排,她只能够服从,是郡王爷救了她,让她好好保护小姐的,所以,这些年,她便一直遵守着对郡王爷的诺言。
“没什么,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宝宝都已经五岁了。”
上官云突如其来的感叹,让怜心更加无措。
六年前,自从小姐醒来后,便是很坚强的,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从来没有怨天尤人,。从来没有叹息。她的处事能力很强,这是她后来才知道的。即便是文公子与离公子,对小姐都是很钦佩的,所以,他们一直都在小姐的身边。
“呃,小姐,怜心有件事想要问你。”怜心吱唔了半天,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上官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抬脚缓缓地往亭子中间走去。
“什么事?”上官云坐下后,才淡淡地问。
这丫头心底的问题,应该不是这般简单的吧?不然,不会这般的困难,支吾了半天都没有敢于问出来。
“小姐,文公子与离公子,你比较喜欢谁啊?”怜心看着上官云淡然的神情,心底反而轻松了点,便轻咬着红唇,淡淡地问道。
小姐从来就没有说起感情,但是,她觉得文公子与离公子对小姐都很好,对小少爷也不错,尤其是文少爷,对小少爷的好,都让别人眼红了。
上官云奇怪滴看了怜心一眼,不明白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会问道这样的问题。在这五年多六年的时间里,她从来就不敢谈论感情,前世的伤,虽然已经愈合了,但是,心底留下了的那个疤痕,时时刻刻在提醒着她,不要随意碰触感情。
也正是因为这样,对于感情,她便抱着怀疑的态度,不敢相信。文乾?离歌?
想起两人,上官云的脸上浮现出了点点的错愕,只是瞬间,便消失了。
于是,摇摇头,“都是我得好朋友,我都喜欢啊。”
怜心撇撇小嘴,“小姐,你知道人家说的不是这个,怜心是问,若是要你选择以后一起生活的人,你会选择谁?其实,文公子还是比较好的,人长得英俊,脾气又很好,不管是对小姐还是小少爷,都是很好的。离公子也不错啊,人长得也很英俊,只是,脾气不是很好,但是,只要对小姐好,对小少爷好,那就行了”
怜心站在上官云的身边,煞有其事地说着,还不时地点点头。
上官云有点无语地看着她,这丫头,平时在外人面前,就是一副冰冷的面孔,如今,在她的身边,便成了这幅小孩子性子。
上官云不在看她,转过头,看着池中的莲花。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带着点点朦胧,似乎有点迷茫的感觉。
“小姐?”怜心弱弱地换了一声。
“怜心,你看到那湖里的荷花吗?她很娇弱的,但是,她的本性还是在的,清,纯。人家都说,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说的就是那莲花高尚的气节。其实不是的,莲,原本就是生长的污泥中,始终会受到污染的,或多或少。或许,用清水洗洗便会干净,但是,她身上带着,不仅仅是莲花原有的清香的味道,还带着浓浓的污泥的味道,让人闻着,会觉得很不舒服。”
许久,上官云才淡淡地说,眼神迷离着,没有焦距。
怜心看着,只是看着,不敢说话,她不明白小姐怎么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似乎,小姐受到了什么刺激。
“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是没有纯洁的男女之间的友情的,以前,这样的话,是我教会别人的,但是,这么多年没有提起,我便忘记了。哪里会又什么是纯洁的?除了这天上的白云。甚至于,千年后,这天上的白云都会被污染的。不是现在这样的权利,是另外一种权利,与钱。让所有人的生活,变得不再宁静,人们的生活,不再平常。到了那样的时候,才会知道,原来曾经是说么美好的。”
上官云的申请,迷离着,声音仿佛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让怜心心惊。
“小姐,你怎么啦?”怜心吓得快要哭起来了。
上官云才回过神来,淡淡一笑,“傻丫头,我没事啊。”
怜心这才放下心来,可是,不自觉的,便觉得眼眶热热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撑着。
“没什么事,只是有些感想而已。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在这里呆一会。”上官云转过身去,看着平静的湖面。
怜心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今天的小姐很奇怪,说了很多她听不明白的话,她脸上出现的迷离的神情,她亦是从来没有见到过。
上官云不再理会怜心,她知道她的心底很是好奇,知道她没有听话地离开,但是,此刻,她什么都不想理会,心底有些烦躁。今天,刚好是六年了,不知道前世的那些人在做什么,是否会得到了报应?
“怜心,若是就这样一路走下去,你说,我们会走多远?”忽然,上官云问了一句。
“你想这样走下去?”
一陌生的声音。
上官云回过头去,没有见到怜心的身影。只见一雪白锦服的男子站在眼前,乌黑的头发,玉带紧绑着。英俊的脸庞,狭长的凤眸,高挺的鼻子,妃红色带着性感的双唇。
瞬间明白,怜心让他遣了下去。
“岩王爷?”上官云脱口而出。
然下一刻便恼怒地轻咬红唇,这是不打自招!
凤岩看着那脸上带着懊恼的女子,心底不禁一乐,这女子,很有意思,刚才在令一旁,看到她脸上带着朦胧的上岸,看到了迷离的眼神,是那般的无助,他觉得心疼,便不自觉地走了过来。
“你认识本王?”凤岩一挑眉头。
上官云冷静了下来,绝美的小脸上,已经出现了淡淡的冷意,“岩王爷出席了皇后的寿辰宴会,这是整个陈国都在唱传的事情,若是我不知道的话,不是有损了王爷的名气?”
“云郡主。”凤岩肯定地唤了一声。
上官云倒是没有惊讶之意,在她的印象中,这凤眼原本就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再者,在这皇宫中出现了与他得妻子一样的女子,怎么说,也会注意到的,陈国的皇帝才封的郡主,自然很容易地便能够猜想的出来。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听说夕云殿中看夕阳西洛,那是最美妙的一件事,郡主怎么会再这里看夕阳?”凤岩看着那点点泛红的天边,淡淡地问。
上官云的心,有点不淡定了,在这深沉的人身边,觉得自己再怎么掩饰,似乎还是抵不过他。
“王爷是不是有话要问?”上官云想了想,还是觉得直接点比较好。
凤岩抽回那原本在天边的夕阳身上的目光,缓缓地投在这一脸神色淡然的女子身上。她是她的,他可以很肯定的说。当年没有找到她的尸体,但是,丫鬟都说了她自杀的,那时服毒的自杀,已经是没有药救的,他也找过,狠狠地找了好多天,没有结果,所以,他便放弃了。
这老天爷对他是怎么样的,他明白。可是,眼前这女子,即便性子有很大一部分与之前那人不一样,他还是能够肯定,她便是她!
“你为何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冰冷的语气。
上官云一愣,这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对白。
难道他知道什么?还是,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了,她没有死,却任凭着她自己折腾着,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但是,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不明白王爷是什么意思。”
凤岩的目光有点冷冷的,看着她。
上官云抬眸,直视他,对上那双褐色的眸子,心底打鼓着。
突然,凤岩伏在她的耳边
061 娶你
061 娶你
听到自家娘亲的话,上官浩楠便回过头去,对着上官云偷偷地眨眨眼睛,然后,再转过头,看了太后一眼,发现她的脸色不怎么好,“你,还不赶紧扶着太后娘娘去休息,没有看到太后娘娘身体不适吗?她犯了就毛病,而且她现在是胸口闷。要是吃了什么事,你付得起那个责任吗?”
太后瞪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冬梅被吓得一愣一愣的,这娃娃脸上为什么会有着这般浓重的霸气。
“娘娘……”冬梅连忙上前来,伸手扶着太后。
“母后,你怎么啦?”陈盛臆亦是发现了太后脸色已经略显得苍白,难道当真是不舒服吗?云儿说的并不是事实,母后是没有什么旧毛病的,她不过是想给母后一个台阶下而已,那女子心思是多么的玲珑啊!母后之前的话,说的实在是过分了,是会很失礼的。在凤国人的面前,能够给母后留了台阶,这女子实在是不错啊!
太后摇摇头,“没事,就是胸口有点闷。”
凤晙瞪眼,这孩子,真的这般厉害!
“冬梅,快去请太医。”陈盛臆急了。
冬梅疾步而去。
“母后,儿臣扶你到里面休息。”陈盛臆看着太后,低声地说。
太后点点头,她并没有什么事,只是,现在不想在这里呆着,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孩子,心底觉得有点发毛,甚至,有种说不上的惧意。
“凤太子,王爷,母后身子不适,有事改天再说吧。”陈盛臆冷冷地说。
凤岩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凤晙站了起来,“太后娘娘,要好好保重,本太子祝你早日安康。”
太后苍白的脸上,露出丝丝的笑意,点点头,“借太子吉言。”
“太后娘娘,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哦,不然,生病很难受的。宝宝明白的,所以,太后娘娘刚才说的话,宝宝不会放在心上的。娘亲也不会放在心上的。”上官浩楠忽然出声了。
众人一愣,这会儿让太后的不舒服冲淡了刚才的尴尬,却又被提了起来,那就说明了太后之前的话,是多么的过分,是多么的伤人。而现在,这样的话,由这娃娃说了出来,让人气不起来,反而觉得心酸酸的。多么懂事的孩子啊!
“宝宝真是乖,先随你娘亲回夕云殿,朕有空会去看你的。”陈盛臆看着这听话的孩子,心底亦是软软的。
上官云看了凤岩一眼,却发现凤岩没有看宝宝,视线而是在她的身上,是那般的深沉,似乎,带着点暧昧。
默默地移开眼,看着陈盛臆,淡淡地说,“谢皇上。”
陈盛臆扶着太后往里间走去,上官云便往外走了。
上官浩楠一直紧紧地拽着上官云的的,小脸紧绷着。
“云郡主,没想到这孩子是你的儿子啊。”凤晙走到两人的身边,淡淡说了这么一句话。
上官云停住脚步,淡淡地看着他,“不知凤太子有何指教?”
那乌黑的眸子中,带着淡淡的冷意,让凤晙不禁心惊。这女子之前在慈宁宫中的表现,出乎他的意料,正如当初在皇后的生辰宴会上,她的表现就已经出乎人的意料了。虽然她今天说的话不多,但是,每一句都是重量级的,伤人很重,让人觉得生气,但是,却又没有办法将她怎么样。这样的女子,如果能够放在后宫的话,不失为一个好的做法。
“不敢,本太子只是觉得,这孩子虎头虎脑的样子,他得爹爹定是一位很厉害的人物吧。”
上官云红唇轻启,“宝宝的爹爹却是是一位很厉害的。”
凤岩眸子一紧,很自觉地竖起耳朵,想要听听她接下来的话,她却不说了。
“那……”凤晙还想着继续问。
“凤太子,每个人都会有着自己的小秘密的,凤太子不会想要窥探别人伸出的秘密吧?这,似乎不是一件好事。”
凤晙的脸,顿时黑了,这女子说话,这般不给面子,实在是可恶。
上官云没有看他,只是余光扫了一下安静的凤岩,牵着上官浩楠的小手,离开。
凤岩亦是没有理会凤晙,抬脚便离开,他关心的人已经走了,那么,他便没有停留的理由。
“娘亲,宝宝想小白了。”
回到夕云殿,上官浩楠犹如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坐在椅子上,搭拉着小脑瓜。
上官云的心,有点疼了,这孩子该是伤心了吧!当初那样纯净的生活,却陷入这无限的麻烦之中,怎会好过呢?
这皇宫中的人,原本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孩子,原本就不应该在这样的环境中生长的。第一次,她对自己的决策进行反省。虽然孩子是生来的帝王命,但是,真的是要为了那些虚名权利去奋斗,让孩子失去一个干净的天地吗?
上官云上前去,坐在上官浩楠的身边,轻轻地搂着他,轻声低问道,“宝宝是不是不想在这个皇宫中生活了?”
上官浩楠扬起小脑袋,乌溜溜的眸子中,带着星星的泪光,摇摇头,“娘亲,宝宝不想要娘亲这般难过,不想娘亲被欺负,宝宝想要娘亲时时刻刻都开开心心的。”
上官云的心,酸酸的,这孩子,很让人心疼啊!
“宝宝,你听着,娘亲没有难过,你没有看到娘亲与宝宝一起,气倒了那些人吗?这是宝宝的功劳了,他们伤害不到我们的。宝宝很聪明,也会好好保护娘亲,然后,我们就会好好的,对不对?娘亲啊,只要与宝宝一起,就会是开心的,难道宝宝与娘亲一起生活不开心吗?”
上官浩楠立即摇头,那小脑瓜摇晃得犹如拨浪鼓。
上官云笑了,“这久对了,只要我们娘俩好好的,就什么事情都不用担心了,对不对?那些人啊,只是我们生活的调味剂,为我们的生活增加乐趣的。明白吗?”
闻言,上官浩楠的眼睛,马上亮了起来,刚才挂在眼角边上的泪珠,瞬间滑落,消失不见,扯着小嘴,笑着,“娘亲,宝宝会好好保护娘亲的哦,宝宝不让别人来欺负娘亲的。还有,宝宝要好好地玩乐。”
孩子的心,就是单纯,只是笑笑的劝导,便立即遇过天晴。
可是,上官云的心,还是不能够平静,她之前,想的太简单了,那些人的行为是怎样的可恶的,她是明白的,孩子在这环境中,还是不可避免地会受到伤害的,不行,她不能够让孩子受到伤害。
“宝宝,你可是懂得做生意了,赚了多少银两啊?”上官云笑笑,岔开了话题。
上官浩楠脸上露出了些许的不好意思,白嫩的小脸上,扑红扑红的,“娘亲……”撒娇地喊了一声,便将小脑瓜埋在上官云的怀里。
站在边上的怜心,心,放了下来,只要小少爷开心就好了。
是夜,清风微微地吹拂着。
夕云殿中,一片寂静,一白衣女子正披着雪白的披肩,坐在桌前,看着手中的书卷。
烛火燃烧着,是不是发出声声的‘啪啪’的声音。
“你还是来了。”突然,上官云放下手中的书卷,淡淡地说。
凤岩亦是一身雪白的衣袍,轻轻挑着眉头,她知道他要来?
“你在等本王?”忽然,凤岩的心中,有着些许的期待。
上官云扯扯嘴唇,轻飘飘地说,“若是这样说,王爷会高兴的话,那么,就是吧。”
话说,他凤岩有这般凄惨?这世界上当真是没有人会念他吗?怎么这话从这女子的嘴里出来,便显得他是这般的可怜。似乎,他这般深夜前来,就是为了看下她有没有在等他一般。
“你就是这般的牙尖嘴利的。”
“王爷说笑了,我这叫做能说会道。”
上官云站了起来,淡淡地说。
虽然两者的意思差不远,但是,她就是不喜欢牙尖嘴利,那样的词语,听着就不爽,便只能够换一个词了。
凤岩不禁抽抽嘴角,这丫头……
“不知王爷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本王来看看你,难道这也不行?”凤岩忽然有了与她斗嘴的心思。
“王爷,这里是陈国而非凤国,是我的夕云殿而非你的岩王府。大半夜的,你堂堂一男人到我的寝宫来,不觉得这很是不妥吗?”
上官云有点无语,眼前这岩王爷,与别人口中相传的人,实在是相差的太远了。
“本王喜欢到哪里就是哪里,哪里来那么多的废话?”凤岩忽然有点不爽了,觉得上官云不欢迎他。
上官云亮黑的眸子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觉得,眼前这男人有点熟悉,有点奇怪。
顿时间,室内安静了下来。
凤岩抬眸,看着看着窗外的女子,心底觉得一阵阵的宁静。她的身上,没有萧杀的气息,似乎有的只有平静。
“云儿……”凤岩轻轻滴唤了一声。
“认出了是我,为什么没有拆穿?为什么不将我带回凤国?为什么没有行使了你的权利?”
上官云那轻飘飘的声音,让凤岩忽然有点心疼了。
“因为你不愿意。”
上官云猛然回过头去,在昏暗的灯光下,漆黑的眸子泛着不一样的光彩。
他真的是知道的,他早就已经知道了她就是她,为什么他没有拆穿?为什么没有将她绑在身边?当年成亲的时候,他就是在上官云的耳边低吼着的,这辈子,她都只能够是他的,永远都不能够离开。
但是,她离开了岩王府,他不可能不知道的。但是,他却没有将她抓回去,到了如今,他们再见面,他却是这样的放任的态度,实在是让她不解。
只是,为什么,此刻,她能够感觉到心,是软软的,暖暖的?是因为他得话,还是因为别样的东西?
可是,上官云,前世的苦,已经够了,难道今世还要尝试吗?为什么不懂得控制自己的心呢?这是不允许的。
“你是岩王爷,没有什么事做不到的,我明白,只是,我上官云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上官云了。所以,你的一些想法,可以收起来了。”上官云忽然觉得,其实,与这样的男子做好朋友的话,挺好的,他很聪明。
“呵呵,在过去,本王确实是这样认为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本王办不到的,但是,今天,本王怀疑了自己。更加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这句话其实是错得,本王有自己没有办法得到的东西。”凤岩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讽刺。
上官云有点愕然,看着他,发现那双褐色的眸子中,带着她不曾见过的感情。
“若是想要办到的,那么,便努力去坐,便一定会做到的。要想得到别人所得不到的,就要付出别人所不能够付出的。没有什么东西是凭空而来的,更加没有什么东西是唾手可得的。那些很容得到手的东西,其实都是浮云,我们是抓不住的,所以,你有愿望,有你想要做的事情,那么,我要恭喜你,你找到了你的人生目标。”
上官云走到了窗边,看着那带着黑影的花,心底异常的平静。又或者是,因为过于的澎湃,所以便显得平静了。
凤岩只是看着她,在微弱的烛光下,那月白的小脸上,淡淡的,没有别样的感情。那狭长的凤眸,长长的睫毛轻轻地跳动着。他知道,那双眸子中,含带着怎样的苦。
心,疼了。
“本王说过,本王可以帮你。”
“条件。”
在凤岩以为上官云会拒绝的时候,上官云的声音,传了过来,飘忽,却也带着坚定。
凤岩笑了,带着点点的邪魅,“嫁给我。”
上官云转过身,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脑子有问题。”
异常肯定的语气,让凤岩黑了脸,这丫头,怎么总是不按理出牌的?她不是应该说,不要,或者好吗?
“我脑子正常得很。”凤岩咬牙说道。
“那你干嘛要说娶我?你要知道,我可是上官云!而且,你是知道,我此次回来的目的。”上官云面无表情地说。
“就是因为你是上官云。”
“可是,我已经不是曾经的上官云,而且,我已经没有兴趣替做曾经的上官云。”
“我要的就是现在的你!”
上官云继续瞪眼,最后无语,“你真的是脑子有点不正常。”
凤岩却没有再理会她这句话,“你要知道,你目前面临的是什么样的态势。太后与上官盈都已经将你视为眼中钉,若是你就这样留在宫中的话,那么,你的计划便不会这般实施的。即便你的计划实施了,你身边的人会受到伤害的,最主要的,不忘记了,宝宝在你的身边,本网知道,你是不愿意让他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上官云抿抿嘴,她明白他说得对。
“陈盛臆目前对你还是持着怀疑的态度,你是想着他发现的你身份,继而继续囚禁你?还是你愿意继续做陈国的叛徒?不管怎么样,你单枪匹马的,在这计谋多端的皇宫中,都会受到伤害的,宝宝亦是不会例外的。”
凤岩这残忍的分析,不是没有道理的。当初她就是应该以原本的上官云的身份回到陈国的,正是因为这种种的困难,种种的阻碍,所以,不能够这样做,她现在是已经足够强大,但是,还没有强大到与陈盛臆相抗衡的地步,所以,万事还是要慎重的考虑的。
以不是上官云的上官云的身份出现在陈盛臆的身边,刚好利用了陈盛臆对上官云的感情,取得他得信任,从而实施自己的计划,其实,这个不失为一个好的计划。但是,她的身边还有儿子,儿子才是最重要的。皇宫中的那些人,原本就是不会轻易解决的,如果按照之前的计划,儿子会受到伤害的。不是大的伤害,但是,却是不利于孩子的健康成长的。
上官云轻轻地咬了下嘴唇,抬眸,看着凤岩,“我可以答应,但是,只是嫁给你,而不需要履行其他的义务。”
凤岩瞪眼,什么叫做不需要履行其他的义务?什么叫做只是嫁给他?但是,再看看她那可怜的小模样,小小的脸蛋,带着忧愁,却为孩子担心着,承受着报仇的苦,心,便软了。
“好,我会等到你愿意为止。”
凤岩笑笑地说,此刻他用地是‘我’,而不是‘本王’,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上官云眨眨眸子,安静地看着他。
室内的气氛,变得有点怪异,上官云还是看着他,似乎想要看穿他,心底想的是什么。
“云儿,你想知道,当年的事情?”凤岩开口了。
上官云摇摇头,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什么都不想听,有点享受此刻的宁静。
凤岩亦是没有在说话,两人就那样,安静地看着窗外,许久许久……
次日,上官云睡到很迟才起床,上官浩楠已经练功完毕,正在读书。
“小姐,皇后娘娘请你到怡和宫。”怜心替上官云更衣的时候,才淡淡的说。
上官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说什么,便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
怜心知道上官云的脾性,所以在上官盈派遣人前来的时候,她并没有立即禀报。她知道上官云不会在意上官盈的做法的。
“来了多久。”
“半个时辰。”
上官云满意地笑笑,正好。
上官云吩咐了上官浩楠好好读书,便带着如意前往怡和宫,在这样重要的时刻,上官浩楠是最重要的,所以,怜心便只好留下来,保护她。
“娘娘,人来了。”红梅走到上官盈的面前,小声地说道。
上官盈便点点头,示意她请人进来。
上官云依旧是一身雪白的衣裙,看着清新,让人眼前一亮。
“见过皇后。”上官云微微屈膝。
上官盈挥挥手,“妹妹可是皇上新封的郡主,不必这般多礼。快坐。”
上官云便站了起来,顺着上官盈手指的地方缓缓坐下。如意便站在她的身后。
“既然妹妹是郡主,那么,以后,你就如本宫的妹妹了。”
上官盈笑笑,淡淡地说。
上官云摇摇头,“娘娘严重了,我不过是皇上新封的郡主,怎可是皇后的妹妹?占了前郡主的宫殿,已经是不敬了,若是再占了郡主的姐姐,想必郡主会不开心的。”
上官盈脸上,闪过一阵异色,速度极其迅速,让上官云没有来得及抓住,便消失了。
“不知云儿在宫中的生活,感觉如何?”上官盈立即转换了称呼,不知道是心虚,还是让上官云说中了心思。
“些娘娘关心,很好。”
如此冰冷的话语,让上官盈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你们先下去。”上官盈挥挥手。
红梅便立即带着宫女们都出去了,走到门口的时候,还看了站在上官云身后的如意一眼,才最终走了出去。
“你也下去吧。”上官云这才淡淡地吩咐如意。
如意这才松了一口气。在夕云殿中,虽然郡主人冷冷的,那怜心姐姐也是冷冷的,但是,气氛还是很融洽的,小少爷有时候会调皮捣蛋一些,为夕云殿增添了许多的乐趣。可是刚才站在郡主身后,对视着皇后,那样的感觉还真是生不如死的。
上官盈细细地打量着上官云,这与自己亲妹妹长得一模一样的小脸蛋的女子,想探出她究竟是又什么能耐可以让皇上这般关心,这般在意,太后的反对,强硬留她在宫中,不惜与太后大吵。
这女子却是长得很漂亮,一张长长的瓜子脸,精致的五官,完美的配搭着。却是是一个勾人的妖精,让人想着看着,想要靠近,却发现她身上有着以一股强劲的寒气,又不敢靠的太近。
她与之前的上官云相比,似乎,她可以更胜一筹,之前的上官云精致,但是似乎需要好好保护,而眼前的她,是那么的独立。
上官云却没有理会上官盈的心思,只是安静地喝着茶水。
“你没有什么话要问本宫的?”上官盈有些不解。
上官云摇摇头,没有说话。其实心底还是很清楚上官盈让她来这里的原因的,不就是怀疑她就是上官云吗,不就是怀疑她就是她的妹妹嘛,害怕自己当年所做的事情会暴露出来,会受到惩罚嘛。
上官盈的眸子一紧,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般的淡然。
“娘娘想我问你请我来此地有何事?好吧,那我就问了,请问娘娘请我前来怡和宫所为何事?”上官云淡淡抬眸,冷冷地问。
上官盈一窒,这女人还真是可恶啊!
伸手,拿过桌上的一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玉簪。
“这玉簪,你是怎么得来的?”上官盈的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
“捡来的。”不在意的语气。
“放肆。”上官盈高声喝了一声。
门外的人听到上官盈大声点的叱喝,便要冲进来,想要保护着他们尊贵的皇后娘娘。
“不要进来,没有本宫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进来。”上官盈再次叱喝着。
门外的动作戛然而止。
上官云依旧是一副淡然的神色,喝着茶,心底感叹着,这茶的味道还真是不错。
“本宫问你,这玉簪你是怎么的来的?”上官盈冷声问道,那漂亮的小脸,已经变了颜色。头顶上那凤冠上的珠花颤抖着,摇晃着,作响着。
上官云轻轻抬头,淡淡抬眸,红唇轻启,“皇后娘娘这话说得实在是搞笑啊,我已经回答过你了,这玉簪是捡来的,你没有听清楚吗?还是娘娘想让我到皇宫的城墙上,对着全城的老百姓说了,娘娘才会听的清楚啊?娘娘不要以为这玉簪是捡来的就不值钱了,这么一支玉簪,它可是血泪的交合物,已经融合了血与泪,是专门送给有缘人的。皇后娘娘,这支玉簪,我捡到已经有六年了,现在看到你,才将这玉簪送给你,你应该感到高兴的,而不是这般大声的叱喝我,你明白吗?”
上官盈身体轻颤着,感觉眼前这绝色的女子,好像一魔鬼,可以将她活活吞灭掉的魔鬼,让人害怕。
这玉簪是她送给上官云的,也就是因为它,所以上官云才会被误会,才会被逐赶出陈国,远去凤国的。
“娘娘的脸色不太好,是否不舒服?”上官云那清澈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上官盈。
上官盈摇摇头,嘴角边上扯出一丝丝的笑意,“无事,其实,本宫只是好奇,这般漂亮的玉簪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得。本宫的妹妹曾经也拥有这么一支玉簪,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所以才会好奇的。没想到你不仅仅与她长得一模一样,名字还是一样,伸直,连她拥有的东西,都会在你的身上,你说,郡主,本宫应该怎么想呢?”
上官云笑笑,看来是想着要将话题扯开来讲得,既然这样,那么,就不必多绕圈子了。
“娘娘的意思,我还是不甚明白,还望娘娘能够多多分析一下。”
上官云轻扯着艳红的嘴唇。
上官盈眯了下眼睛,修长的手指,将那玉簪放在盒子中。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不管面对什么样的情况,都是可以做出很好的决策的。那冷静的她,已经回来了。
“云儿,你既然敢于回来了,为什么不敢承认你的身份呢?或者是你的胆子还是不够大,还是想以前那样,就是一个胆小鬼。”说着,上官盈便站了起来,走到上官云的面前,脸上带着诡异的笑,“云儿,这样的战争中,不敢与正直面对的人,注定就是一个悲剧。你明白吗?”
上官云笑了,笑的那般的风轻云淡,“皇后娘娘说笑了,我原本就是光明磊落地做事,何来的不敢面对呢?娘娘,身份不同的,还是希望娘娘能够清楚,这一声‘云儿’,只是恐怕我上官云,还不能够承受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