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人站在一旁,想了许久,还是将心底的纳闷说了出来。
“爷,为什么那云郡主与之前的云郡主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连名字都是一样的?”
陈晟月手上动作不仅顿了一下,“冷风,你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什么区别?”
着一身灰色袍子的冷风摇摇头,冰冷的脸上可以看得出淡淡的疑惑,“属下不知。”
“或许,当真是她……”陈晟月低声轻喃了一句。
“那,爷,需要属下继续查实吗?”
陈晟月摇摇头,“不需要,你先下去吧。”
“是,爷。”
冷风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步,便又走了回来。
“爷,还有一件事,凤国的岩王爷,今儿向太后提亲了,说让太后将云郡主许配给他。”
冷风的话音刚落,陈晟月的脸,瞬时间便变得冰冷无比,眸中瞬息万变。
“该死。”
陈晟月骂了一句,便站了起来,抬脚往外走去。
“去慈宁宫。”
冷风一愣,继而反应过来,跟上了他得脚步,却在心底嘀咕了一句,“爷,好像生气了。”
慈宁宫中,太后正自个儿生着闷气,却听到宫人们来报说,月王爷来了,便激动地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
“月儿,我的月儿……”
冬梅小心地扶着太后,看着她脸上那激动的表情,心底难受着。这些年来,为了月王爷,太后都已经沧桑了许多,原本娇嫩的脸,也已经渐渐出现了鱼尾纹,甚至,那乌黑的发丝,也渐渐变得灰白,这些都是沧桑的见证,这是时间的见证。
陈晟月看着急步而来的太后,心底有点涩意,已经两年没有见过她了,自从六年前发生那样的事情时候,他便在心底恼怒着她,尽管明白她是为了陈国,可是就是克制不住心底对她的埋怨,所以,他选择离开。
“儿臣给母后请安。”陈晟月跪在太后的面前。
太后热泪滚滚而下,忙伸手扶起他,嘴里不禁地说,“我的皇儿,我的月儿,你终于来看母后了,终于来了……”
看着满脸泪水的太后,陈晟月的心底很不是滋味,但是,却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月儿,快,来,坐下,让母后好好地看看你。”
说着太后便拉过陈晟月,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那带着泪水的脸庞上,瞬时间,笑容绽放着。
看着,看了许久,泪水再次,滚滚而下。
“月儿,你怎么可以这般狠心,丢下母后两年,没有回来看看母后?”
太后泣不成声。
不管当年做了什么,儿子都不能够这般对待自己啊,对于这付出心思最多的儿子,她的心在滴血!
陈晟月伸手,接过冬梅递过来的手帕,轻轻地替太后拭擦这泪水,淡淡地说,“母后,别哭了。”
没有认错,没有说别的话,那声音冷淡的,让太后的心都碎了。
“月儿,你还在怪母后的,对吗?母后就是知道,你一定还是怪母后的。”
“过去的事情,便不要再重提了。”
太后摇摇头,“过去的事情,只要阻碍到我们母子的,都是需要重提的,那是需要整理的,母后不能够看着它阻碍到我们母子之间感情的发展。”
陈晟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原本嘴角边上的笑意,已经慢慢的消失了。
“母后,今天儿臣前来,是想问问母后,是不是想要将云郡主许配给凤国的岩王爷?”陈晟月感觉到不耐烦了,不管是多少年过去了,眼前这位母亲,始终都是这个样子的,她认为对的,那就是对的,不管用了什么样的办法,她都是要办到的,所以,直接点,那是最好的办法。
太后顿时止住了哭声,伸手抹干了脸上的泪水,淡淡地看着他,“月儿,今天,你来找母后,就是为了这么一件事吗?就是为了那个女人吗?呵呵,倒是没有想到,月儿就是这般的对待母后的,为了别的女人,你才来件母后,母后还真是感到伤心啊。”
陈晟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她说的是对的,他前来慈宁宫,见她,就是为了上官云。
太后嘴边露出一丝凄凉的笑意,两个儿子都是为了那个女人,果真是个扫把星啊!当年就是因为那个贱人,他们两兄弟才闹翻的,没想到,现在又是这样。果真是长得那张妖艳的脸,就是个妖精。
“月儿,我们母子两年不见了,今晚便陪母后用膳吧。”
太后看看外面的天色,便淡淡的岔开了话题。
陈晟月眉头微微皱起,“母后,儿臣的问题,还是希望母后能够回答。”
太后的心,一下子凉了一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陈晟月,仔细地看着这个两年多没有看到的儿子,却发现,在这短短的两年中,他已经成长了这么多,那张与先帝相似的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却似乎是冰冷的。
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两年前,也是在这慈宁宫中的,就是在那个时候,他冷冷地丢下了,那句让她痛彻心扉的话,离开了皇宫,便很少回来,即便回来也只是在紫月宫呆着,从来没有出宫门,从来没有帮着他得皇兄处理政事。
“月儿,难道,在你的心中,母后的位置,还不如那个女人吗?呵呵呵,这是哀家的好儿子,为了别的女人不要娘。”太后冷笑一下,才再继续说,“那个女人是凤国的岩王爷请求要的,你知道岩王爷的性子,你更加应该知道他的为人。凤国的实力,你是知道的,要是拒绝了他得要求,月儿,你觉得会怎样?难道这对于我大陈来说,没有影响吗?影响很大的,会被认为我大陈是对于凤国的不尊重,到时候,引起战争,那是很简单的事情。为了那样一个女人,而引起两国的战争,月儿,你认为值得吗?”
陈晟月冷冷地笑了,“我不知道值不值得,我只是知道,我关心的人,不允许你们任何人将她当做礼物,送来送去。”
“月儿,你这话什么意思?”太后冷声问道,脸,瞬时间黑了。
不管是不是她最疼爱的儿子,她都是不允许他对自己的不尊重的。
“母后,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不管现在这个云儿,是不是当年那个人,都是我想要保护的人,既然是我想要保护的人,就没有人可以阻止得了的。你们可以怀疑她,但是,不许伤害她。当年的她就是那般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但是,却让你们这般的所作所为,逼得走投无路,你们以为那样的做法很光荣吗?错了,是很龌龊的。两年前,我是这样认为,两年后的今天,我还是这般说法。当年我没有能力保护她,让她受到了伤害,但是,今天,不管我都没有能力,我都会好好保护她的,即便现在这个人,完全就不是她!”
陈晟月的声音,仿佛是冰窖里出来的,那般的冰冷。
太后的脸,霎时间苍白了,手,不禁地颤抖了起来,嘴唇不住地发抖。
“月王爷,奴婢求求您了,娘娘的身子不好,您就不要再刺激娘娘了。”冬梅忙扶着太后,却是看着陈晟月。
陈晟月冷冷地看着,没有再说话。
半响,“母后,儿臣先行告退,你好好保重。”
说着,便走了出去,没有再看身后的人一眼,即便她是他得母亲;没有理会身后那声‘娘娘,你怎么啦?来人,快去请太医啊。’呼喊,便是这样径直地走了出去。
他的心,是冷的!
因为,这个皇宫,原本就是冰冷的。
迎宾殿是让各国派遣前来陈国的使臣的住所,两座威武的石狮子,正等着眼睛,怒视着前方。门匾上写着大大的‘迎宾殿’三大字。
而正殿的门口,两根朱红色的大柱子,鼎力着,亦是别样的威武。
院子中,宫人们正在忙活着,打扫,整理。
五颜六色的花,在夕阳的照耀下,在微风的轻抚下,飘散着淡淡的清香。
殿内,没有复杂华丽的装饰,倒是显得简单大方。
“皇弟,你有何打算?”相对无言了这般长的时间,凤晙不得不出声询问。
凤岩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再低下头,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太子爷这话问的不对,此次前来陈国,本王的目的与太子爷的目的是不一样的,所以,不管本王要做什么,似乎都是与太子爷无关的,还请太子爷,管的不要过于宽泛了。”
凤晙的脸,霎时间黑了,眼神变得凛冽,这凤岩,实在是太可恶了。
“皇弟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太子爷此次前来陈国的目的是什么,太子爷还是好好地想想,你此次前来陈国的目的是什么,这样才好与父皇交代的,太子爷说呢?”
不屑的语气,让凤晙怒了。
“凤岩,不要太过分了。”
“呵呵,太子爷,本王一向都是这样子的,你不是不知道。你来陈国之前就应该明白,会想到的。”凤岩一脸的不在意。
“哼,你向陈太后提亲,这样的事情,没有经过父皇的同意,你以为可行吗?”凤晙这下倒是冷静了下来。
“本王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的插手,更加不需要经过任何人的同意,只要本王愿意,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凤岩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住了,转过头,看着门外。
一身褐色袍子的黄浩走了进来,到了凤岩的面前,才下跪,“见过爷。”
“起来吧。什么事?”
黄浩变站了起来,靠近凤岩,伏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只见凤岩变站了起来,往门外走。
黄浩忙说,“爷,时辰。”
凤岩匆忙的脚步,不禁停住了,想了下,变转过身,走回位置上。
“你先下去吧,本王知道了。”凤岩淡淡地说。
“是,爷。”说着,黄浩便出去了。从头到尾,没有看凤晙一眼,更加不用说给他请安了。
凤晙的脸,已经彻底地黑了,这个凤岩,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这般对他!让下属对他视而不见?
“不知道皇弟是否有事情要忙?”凤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压下心中的怒火。
凤岩短期之前放下的茶杯,轻轻地啜了一口,缓缓地放下,才冷冷地说,“本王说过了,本王的事情不需要太子爷理会。”
“本太子只是想要提醒你一句,有些人,是你不应该碰触的。”
凤晙一想起上官云那娇嫩的模样,却会在别的男人的怀里,心底的怒火,便不断的燃烧,他在妒忌。
“本王想要碰的人,轮不到你来理会。既然太子爷想要娶了璃公主,便要做好了休掉太子妃的准备,这璃公主可不是一般的女子,自然不会做太子爷的小妾,既然太子爷想着巩固自己的位置,那么,这倒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凤岩那妃红色的嘴唇,微微翘起,带着邪魅。
凤晙眯了眼,看着凤岩,眸中泛着危险之色。
“你向说什么?”
“本王不想说什么,只是想着提醒一下太子爷,做任何事情都要懂得取舍,不要因小失大,既然看重了璃公主,那么,就要舍得下成本,才能够得到手中的肥肉的。太子爷是个聪明人,这些是不需要本王说的很清楚的。本王还有事情,先行告退。”
说着,凤岩便占了起来,转身离开,没有等凤晙的回话。
凤晙只是看着凤岩远去的身影,眸中满是阴鹜,这样的人,留不得的。
夜幕悄悄地降临,几颗俏皮地巴巴地眨着眼睛的星子,俯视着整个皇宫,为着肃穆的皇宫增添了几分神秘。
夕云殿中,一片寂静。
烛光摇弋着,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远远看着,为整个宫殿增添了几分朦胧。
书房中,一披着白色披肩的女子,正坐在书桌前,看着书卷,写着字。在朦胧的烛光下,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你来。”淡淡的三字。
一身雪白的凤岩,嘴角边上,带着几分邪魅。
这女子知道他的到来?他提前了一个时辰前来的。黄浩之前提醒过他,让他要注意时辰,就是让他不要迟到,爷不要早到,按时就好。
“既然是提前的,那么,就劳请你在一边等候着。”上官云依旧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说。没有理会凤岩听到这句话后是什么样的表情。
而事实上,凤岩只是抽抽嘴角,便只好在椅子上落座,这小女子既然都发话了,他早到了,那么,他就必须等候着的,那他就只能够等着来。
上官云所有的精力都在手上的书卷上,还有旁边的数据上面,没有注意到坐在一旁的男人正在很是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凤岩看着,嘴角边上的弧度,越来越好看,带着淡淡的邪魅与暖意。
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女子是很美丽的。长长地瓜子脸上,镶嵌着一双狭长的凤眸,长长的睫毛,在眼帘出投下淡淡的阴影。小巧的鼻子,尤其那嫣红的小嘴,这样的相配,犹如一妖姬,是那般的吸引人。
时间过得很快,就在一个时辰到了得时候,上官云便停止手上的工作,放下手中的书卷还有笔。这是上一辈子所锻炼到的,时间观念很强,不管是做什么事情,时间上安排,都是很紧凑,很到位的,所以,上辈子的女强人,就是这样来的,这是原则。
淡淡地抬眸,却发现凤岩那带着奇异的眼光,正在打量着她,那双褐色的眸子,带着她看不懂的意味。上官云脸上不禁闪过一阵尴尬,他看了她很久吧。其实刚才在忙活的时候,已经发现有那么一道视线,一直停留在她得身上的,可是,由于数据的问题,不允许她分心,便只好不理会。现在想想,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下次不要早到了。”掩去脸上的尴尬,上官云便淡淡地说。
凤岩只是静静地看着佯装淡定的女子,心底不禁乐呵着,“本王就是想来看着你。只是,没想到,你居然将本王晾在一旁这般长时间。”
凤岩这句话可不是假话,早就想着来了,但是,与她交代下来的时间相差的太远了,又不想她不高兴,便只好推迟了一个时辰才来,可是,没想到这女子居然将他晾在一边一个时辰。
“原本时间就是计算着来得,不然,不管是在生意上,还是政事上,都会失败的。”
上官云说着,便走了出来,到凤岩对面的椅子上落座。
凤岩觉得诧异,“没想到云儿懂得还真是多。”
用时间来计算金钱还有成就,这样的方法,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倒是挺新颖的。
“还好。”上官云倒是不谦虚。
凤岩笑笑,他就是喜欢她这样的性子,眼前的她,就是能够很简单的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不知云儿请本王来,所为何事?”
“听说王爷今儿到了慈宁宫,办了一件大事?”上官云扯扯嘴皮。
岩王爷去慈宁宫请婚,让太后将云郡主许配给他,这件事早就已经传遍了。她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云儿知道了,是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凤岩轻轻地挑挑眉头。
“王爷说呢?王爷可是将我置于浪尖上,王爷觉得我会高兴?我可是一小虾米,这样的生活,可是让人很难以接受的。”上官云懒懒地说。
“云儿害怕了?”
“是啊,我已经很害怕了。”
害怕?脸上那一脸的淡然之色,实在让人难以相信,这是害怕啊!
“本王会好好保护你的,所以,你不必害怕。”凤岩好笑地看着这嘴上说着害怕,脸上带着慵懒之色的女子。
“好了,不要拆开话题了,说说你这般做得用意是什么吧?我可不想这般不明不白地被骂。你事知道的,这璃公主可是钟情于你啊,我这样的插入,只恐怕我日后的日子会很难过的。”上官云想到陈晓璃那模样,不禁皱皱眉头。
“云儿不必担心,这些本王自是有安排的。”凤岩忽然很不喜欢这女子皱眉的模样。
上官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可知道,你现在身处的是陈国?在别的人地盘上这般的猖狂,你就不怕会被人灭了?”
凤岩桀骜一笑,“在这个世上,能够灭了我凤岩的人,还没有出现呢。”
上官云笑了,感觉有点开心,这男子身上有着豪爽的气息。
想了想,“既然这样,那么,过两天便想办法让我出宫去吧,宝宝不喜欢在这皇宫中呆着。”
“云儿怎么不自己想办法出去?”凤岩忽然很好奇,按理说,这个女子不会连出宫这样的小事都搞不定的,怎么会让他来想办法呢?
“有你在,我干嘛要自己想办法啊?有了苦力在身边,不用白不用。”上官云撇撇嘴。
凤岩无语。
“云儿还有事情要处理?”
既然她说过两天,那么便是还有事情要忙活着,所以要耽搁上一两天的时间的。
上官云眨眨乌溜溜的眸子,“现在才发现,原来岩王爷的智商还是很高的嘛。”
凤岩不禁抽抽嘴角,实在是拿这女子没有办法。
“说说是什么事情,看看本王能不能够帮得上忙吧。”
上官云站了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本书,再走到凤岩的面前,递给凤岩。
凤岩接过书卷,随意地翻了几下,不解地看着她。
“这是陈国当朝的韩太傅所作的,他将他毕生所学的都放在了上面,你觉得,这样的人,是不是应该留着?”
上官云在椅子上坐下,才淡淡地说,小脸上带着丝丝的疲倦。
凤岩看着觉得心疼了,想要让她不要这般劳累的,但是,到了嘴边的话,很自然地,就咽了回去。他明白这小女子的执拗,她想要做的事情,便一定要做到的,不管是多么的困难。
“有才之人自会有用处的。”
上官云点点头,“那,对于梁将军呢?”
梁尚坤?那是陈国难得的将才!
“不管是韩太傅还是梁尚坤,都是陈国的有用之才,是陈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若是少了他们两人,陈盛臆便是很难维持着陈国的稳定的。”凤岩不明白上官云的用意,但是,还是认真地做了分析。
上官云笑笑,这凤岩不愧是凤国的才子,不管是对于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够有着自己的见解,还是这般的周密严谨。
“我如今是这皇宫中所有女人的敌人啊!现在所有人都想着要解决了我,恨不得马上除之而后快,我自然要为自己想好退路了。既然刚才提到的两个人这般有用的话,那么便是留着吧。只是,上官盈是不会这般轻易地放过他们的。目前他们的女儿,韩淑妃还有梁贵妃都已经怀了龙种,自然会成为上官盈的眼中钉肉中刺的。流产,这样的事情,在后宫中,那不是一件罕见的事情。所以,必须要谨慎。”
说着,上官云的脸上一脸严肃。
凤岩察觉到了,她身上泛着冷气。
“发生了什么事?”
“三个时辰前,宝宝在御花园碰到了韩淑妃。”
凤岩的眉头紧皱着,看着上官云,褐色的眸子中隐隐约约带着冷气,“怎么回事?”
上官云摇摇头,“倒是没有发生什么事,宝宝只是说了,他见到韩淑妃的时候,与韩淑妃说了话,韩淑妃还告诉他是在等韩太傅。”
凤岩那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件事情,你先别担心,宝宝只不过是见到她而已,上官盈倒是还不能够以这个为借口,耍出什么花招来的,让宝宝这段时间注意点便可,最好不要再让他到别的地方去玩耍,这样,你便不会这般的辛苦。”
上官云摇摇头,脸上带着不屑,“我倒不是担心上官盈是不是会耍什么花招,只是这样可能会伤害到无辜的。”
原本她上官云就不是什么烂好人,但是,面对着这怀了孕的女人,面对着这无辜的生命,她实在是做不到不理不睬,毕竟,她也是做了母亲的人。
忽然,书房中,便是这样陷入了沉默。
上官云的眼神,飘忽着,恍惚着。
凤岩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比起之前,显然,此刻的她,如今的她更加的吸引人,更加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她就是这般的美丽的。
“凤岩,你说,要是有一天,我们成了敌人,那该怎么办?”
飘忽的声音,淡然,飘渺,让人抓不住。
面对着凤岩的感觉是很奇怪的,那般的熟悉,却又很陌生。前世的伤,让她不敢再触碰任何的有关于感情的东西,此刻,她一时相信,她心底那份熟悉感,不会是感情,不会是她最害怕,避如毒药的东西。
凤岩只是紧紧地盯着她,褐色的眸中,带着浓浓的情。
云儿,只是你没有认出我来而已。若是认出了,或许,你便会相信了,我们这辈子都不会成为敌人的。
“这辈子,都不会的。”
那低沉的声音中,含带着无比的坚定。
上官云一惊,那澄清的眸子,犹如一潭清水,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泛着涟漪。
他说这辈子都不会,这般坚定的话,这般认真的表情,让人心惊。
上官云的心,一阵慌乱。
急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他。
“天色已晚了,王爷还是先行回去吧。”
凤岩轻轻地叹息一声,“云儿,你什么时候会相信我?”
这声音是那般的轻微,带着叹息声,让上官云彻底愣住了。待回过神的时候,却发现,人已经走远了。便只好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
该睡了。
次日,万物皆在沉睡中苏醒了。
夕云殿中,矮树上,三两只小鸟在活蹦乱跳跳着,跳着,叫着,悦耳的鸟声,让人听着不觉得心情大好。盛开的鲜花,五颜六色的,为这院子增添了不少的色彩。
三两个宫女正在院子里清扫着,低语私聊着。
“听说,那岩王爷向太后请婚了,想要取娶了我们的云郡主,你们有没有听说啊?”
“有啊,昨天就听说了,还是昨天的事情呢。”
“你们说,那岩王爷为什么就只是要娶我们的云郡主啊?公主爷很美丽啊,为什么他不是娶公主呢?”
“你真是傻啊,公主的脾气那么坏,岩王爷怎么会要娶呢?”
“可是,你不觉得,娶了公主还更加好嘛?公主可是皇上和太后最疼爱的人啊,娶了公主就会有更多的权利啊。”
“那倒也是,不过,这岩王爷可是凤国最恐怖的人,他不是有很大的权利吗?还用得着利用公主的权利?你看看我们的云郡主是多么好得一个人啊,还有小少爷……”
“嘘,别说了,你们忘了,怜心接是怎么嘱咐我们的?她说我们只要认真的干活,好好的服侍郡主就没事的,大家都会好过,不要随意在柱子的背后议论是非的,你们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知道了,会很惨的。”
这一声音一出,围在一起说话的丫头们便都散开了。
站在一旁听得正过瘾的上官浩楠不禁撇撇小嘴,脸上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小跑着,往正殿内去。
“娘亲……”上官浩楠一边跑着一边喊着。
一路上,宫人们都不禁笑脸颜开地看着他,心底不禁好奇着,这小少爷怎么这般高兴啊?平时见到的小少爷都是一张酷酷的小脸。
“小少爷,怎么啦?”怜心看着这兴奋的小家伙,不禁好奇地问到。
上官浩楠停下脚步,巴巴地眨眨眼睛,咧开小嘴笑了,摇摇头,一副神秘的样子,“心姨,宝宝可是有好事哦。”说着便转过小身板,进了殿内。
怜心无奈地笑笑,便转身进了殿内。
“娘亲,娘亲,宝宝有事情要问你哦。”上官浩楠进了屋,看到坐在椅子上看书的上官云,便小声地说道。
上官云放下手中的书卷,淡淡地看着他。那张嫩嫩的小脸,可能是因为刚刚练武,而且刚刚有这么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红晕。那双葡萄黑中,难掩着兴奋。
看着他那焦急而兴奋的模样,上官云笑笑,“何事这般兴奋啊?”
上官浩楠连忙走到她得身边,那肉肉的小手,轻轻地拉了拉她的衣袖。
“娘亲,那个……岩叔叔是不是想要娶娘亲啊?他是不是要当宝宝的爹爹啊?”
怜心心底不禁咯噔了一下,这事,怎么会传到小少爷的耳朵中啊?
上官云俏眉不禁轻轻地蹙了一下,这孩子怎么会这般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娘亲,宝宝可是很喜欢岩叔叔的哦,娘亲喜欢岩叔叔吗?”上官浩楠没有注意到上官云的表情,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快乐之中。
上官云看着他拿小模样,不禁是笑,“宝宝很喜欢岩叔叔当你的爹爹吗?”
其实,上官云平时只是告诉他,他是又爹爹的,只不过,他的爹爹是一位很厉害的人,现在不在身边的,而不是想其他人一样,只有娘亲没有爹爹。她希望这孩子能够健康快乐的成长。自然而然的,看到厉害的人,看到喜欢的人,他便会高兴的。
“娘亲,宝宝真得很喜欢岩叔叔哦。岩叔叔很厉害的,娘亲,你说,岩叔叔是不是宝宝的爹爹啊?岩叔叔长的很好看,而且,岩叔叔很厉害。娘亲,你不知道,之前在大街上骑马的就是那公主姐姐的,差点就伤到了宝宝,就是岩叔叔救了宝宝的,娘亲,你说,岩叔叔是不是很厉害啊?”上官浩楠想起那天在大街上的情景,便更加的崇拜凤岩了。
“宝宝,你说,那骑马在大街上奔跑的人是璃公主?”上官云的脸,瞬间冰冷了。
上官浩楠用力的点点头。
“那为什么之前没有说?”
小孩子的习性便是这样的,见到新奇的东西,便会大叫着喜欢,看到熟悉的东西,亦是会大叫着喜欢的。可是,见到差点伤了自己的人,却没有说出来,这样的孩子,让人难以理解,也正是这样,才更加是她上官云的孩子。
“娘亲,那璃公主没有说,所以,宝宝就没有说了。”想起陈晓璃那天说要嫁给他的岩叔叔,上官浩楠的小脸,便立即绷紧了。“娘亲,宝宝不喜欢那公主。”
上官云点点头,“娘亲也不喜欢她,宝宝,你在大街上遇到公主的事情,现在不要让别人知道,明白吗?”
上官浩楠不是很理解,但是,还是点点头,现在不想再问了,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娘亲,你告诉宝宝,宝宝听到的是事实吗?”上官浩楠不依不饶的。
上官云只得点头,“或许吧,宝宝会喜欢吗?”
上官浩楠用力地点点头,“宝宝很喜欢的,岩叔叔身上有爹爹的味道。”
上官云笑了,笑得那般的风轻云淡。
不管到时候,她嫁的是不是凤岩,孩子都会唤凤岩做爹爹的,因为,孩子喜欢他。
“娘亲,宝宝要先出去咯,娘亲你先忙着。”说着,上官浩楠便跑了出去。
怜心看着上官云,笑笑,“小姐,小少爷似乎很高兴啊,你说,这会不会是一件好事?”
上官云只是淡淡地笑笑,没有接过怜心的话,伸手,拿起之前的书卷,再次看了起来。
怜心见状,便走了出去。外面的人,是时候给个教训了。
迎宾殿中,凤岩正在院子里,品茗,却听到黄浩来报说,上官浩楠过来了。
“岩叔叔,宝宝来看你了。”刚刚看到那小身影,便听到了呼喊声。
陪同上官浩楠前来的如意便被黄浩拦住了,主子在静思的时候,是不喜欢有人在身边的,但是,小少爷来了,自然可以进去的。
“请再这里等候着,不要靠近那个院子。”
冰冷的话语。
如意有点着急,想要唤上官浩楠,担心他会有什么意外的,却让黄浩那冰冷的眼神吓到了,只是战战兢兢的站着,等着。
凤岩听到叫唤声,便回过头去,看到那小身影一下子便到了身边。
上官浩楠还小小地喘着气,肉肉的小脸上,带着兴奋。
凤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平喘呼吸。
半响,上官浩楠才顺住了呼吸,“叔叔,听说你要娶宝宝的娘亲,是吗?”
上官浩楠却是一语惊人。
闻言,凤岩一愣,怎么到了孩子来问他话了?
“叔叔,你说,是不是啊?男子汉大丈夫,要敢做敢担的,你不能够这样婆婆妈妈的。”上官浩楠蹙着眉头,教训道。
凤岩那张俊脸,瞬时间,黑了,居然被一小不点孩子教训了?还是自己的儿子?
“宝宝,这话谁教你的?”带着些许不冷的语气。
上官浩楠撇撇小嘴,“当然是娘亲教的咯,娘亲说,男子汉大丈夫,就是应该敢做敢担当的,可是,叔叔,宝宝问你话,你都没有回答。”
凤岩看着那小家伙脸上带着淡淡的不解,忽然心情好了起来,笑笑,点点头。
上官浩楠笑眯了眼,犹如一只小狐狸。让人心底不禁微微发凉。
而后,他便软软糯糯地说,“可是,叔叔,娶了宝宝的娘亲,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
063 云怒
063 云怒
上官浩楠巴巴地眨着眼睛,看着凤岩,小嘴边上带着得意的笑意。
“什么代价,倒是说来听听,看看本王有没有这个能耐可以付得起。”凤岩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满脸得意之色的小家伙,心底很是好奇这小家伙能够提得出什么样的条件。
“岩叔叔,你这个是答应了吗?”
哟,这还是不相信他了?
“是的,本王答应了。”
上官浩楠那亮晶晶的眼睛,立即眯成一条线,“南海珍珠一盒,白玉鸳鸯一双,上古玉如意一对,玉花斑弧刃斧一件,黄金十万两,还有,冯氏青铜针一套,暂时没有了。娘亲说做人不能够太过于贪心的,宝宝要做好人,所以就要这些而已。待你准备好了这个,宝宝还是有话说的,现在还不能够说,剩下的才是重要的话!”
凤岩脸色微微变了,这小家伙怎会懂得这般多?他所提到的物件,出了那十万两黄金,其他的都是唯一的进攻物品,尤其是这玉花斑弧刃斧一件还有冯氏青铜针可不是寻常物件啊!不过,他能够知道,那就说明了,他的不凡。
只是,这还真是要付出代价啊!而且,还是个天价!
好家伙,这个都快要讲他的老子给卖了,还叫做不贪心?
“岩叔叔,宝宝的话带到咯,你自己慢慢考虑吧,宝宝先回去了,不然,娘亲找不到宝宝会着急的。”上官浩楠也不理会凤岩那脸上有变异的脸色,只是将自己心底的话说了出来,便转身往外走。
走了几步,便停住了小脚步,回过身去,“岩叔叔,你可不能够让宝宝还有娘亲等的太久哦,如果你没有能够准备好这些礼物的话,即便是有了圣旨,你也是不能够娶了娘亲的。宝宝会给娘亲找一个有能力的人,好好保护娘亲的。”
丢下这有着足够分量的话,上官浩楠便酷酷地转身,离去。
凤岩眯着褐色的眸子,盯着那渐渐消失的小点,心底很不是滋味!这是他的儿子,却说要将他的女人嫁给别人,这可不行!他的女人想要玩,那么他就奉陪着,但是,绝对不能够让她玩丢了。
玉花斑弧刃斧一件?还有冯氏青铜针一套?
“黄浩。”
凤岩懒懒地唤了一声,俊脸已经恢复了冰冷之色。
“爷,有何事吩咐?”黄浩一闪,便到了凤岩的眼前。
“到一个地方要两样东西。”
“是。”
“玉花斑弧刃斧还有冯氏青铜针。”
黄浩不禁皱皱眉头,爷要这两件东西有什么用?他自然是知道这两件东西是在什么地方,只是,爷的行为有点奇怪,难道是和刚才那孩子有关吗?那孩子给他的感觉很熟悉,只是,说不出究竟是什么地方熟悉。
“是,属下这就去办。”
“等等,顺便给京城的老东西写封信,将昨天的那幅画送过去便好了必须要在两天时间内得到答复。”
“是,爷。”
虽然凤国与陈国相隔万里,但是,这般的小事,还是可以办到的。
“好了,去吧。”
黄浩便转身而去了。
凤岩想起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说着自己的条件的小家伙,嘴角边上不禁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皇弟何事这般开心?”身后传来了凤晙的声音。
凤岩俊眉微微蹙起,有些人就是这般烦人的。
“太子爷有何事?”冰冷的语气。
凤晙不在意地坐下,“听说那云郡主当真很像陈皇后的妹妹啊,不知道皇弟有什么看法?”
凤岩那幽深的褐眸中霎时间带上了萧杀之气,是谁传出了什么?当年娶了云儿的时候,是没有人见到过云儿的真面目的,凤晙更加没有见过。即便是父皇,一直是淡淡地,只能够瞥了一眼。
“太子爷想说什么,不妨直说。”既然想说开了,那也不妨。
“呵呵呵,本太子倒是没有想说什么,只是有点好奇,若是这云郡主与陈皇后的妹妹很相似的话……本太子可是记得,皇弟当年娶的王妃就是这陈皇后的妹妹啊,难道皇弟看到云郡主的时候,没有什么想法吗?还是,你们原本就是串通好了的?”凤晙原本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的,但是,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瞬间变得冰冷了。那黝黑的眸子中,带着无限的冷意,似乎要讲凤岩的心,看个透彻。
凤岩转过身,一脸的阴郁,英俊的五官上,阴云密布,那双褐色的凤眸,带上了萧杀之气,“太子爷莫不是过于轻松了,学会了听一些闲言碎语了?按照太子爷的意思,莫不是本王认不出本王的王妃了?本王的王妃在六年前已经过世了,难道太子爷不记得了?”
“那么,皇弟能否给本太子一个解释?为何这云郡主与你得王妃会这般相似?”
“太子爷这话什么意思?这世上相似的人多了去了,难道太子爷还想着一一调查?”凤岩满面的寒冰,全身充斥着阴森森的杀气,“太子爷,有些话还是不要过多的说比较好,这样子,到时候会得不偿失的。”
说着,凤岩便转身离开了。
直到凤岩的身影消失了,凤晙的脚,才微微软了,跌坐在石凳上,刚才他感觉到死亡的来临。整个凤国的人都知道,凤岩是最冷血无情的人,他亦是直到的,但是,从来没有领教过。刚才,他能够感觉到他身上那萧杀嗜血的气息,是那般的浓重。
只是,他此次前来的目的便是要增强自己的力量的,虽然父皇没有明确地说,但是,有些事情他还是能够了解的。凤岩便是一块绊脚石。
“何明,你说,本太子是不是该有所行动才对啊?”
一身青衣的何明便走了进来,看着一脸阴鹜的凤晙,“太子爷还记不记得我们在进京前的一天在树林里遇袭之事?”
说起遇袭之事,凤晙全身的萧杀之气变得浓厚了,若是让揪出那幕后之人,必定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
“太子爷有没有想过,或许这是他的所为?”看着凤晙不想回答的样子,便知道他正在压抑着怒气,何明只好再次分析。
“凤岩?不会的,那时候他还没有到凤国,在路上的人,原本就不会知道我们前来的,我们比车队要提前两个时辰,凤岩原本就是不知道本太子要来凤国,又如何袭击?再者,凤岩那种人,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光明正大的。”
听了何明的话,凤晙心中的怒火似乎有所下降,脑子霎时间便正常运转了起来。
“那这到底是谁做的?”
“不管是谁做的,本太子都会让他付出代价的。还有,六年前,凤岩的王妃是不是真的死了?”凤晙想起上官云那美丽的样子,心底便是痒痒的,若是那样的女子落到凤岩的手里的话,那不是……
“何明,你查一下那上官云的来历,还有,之前那岩王妃,看下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本太子倒是要看看凤岩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是,太子爷。”何明心底不解,但是还是应下了。
怡和宫中,上官盈一脸慵懒之一,正躺在贵妃椅上休息着,平淡的脸上,只有长长的睫毛时不时地颤抖着。
“娘娘,娘娘……”红梅走到她得身边,轻轻地唤了几声。
上官盈不悦地睁开眼睛。
“娘娘,韩淑妃还有梁贵妃来拜见娘娘了。”红梅看着上官盈一脸的不悦,便赶紧说出来意。
上官盈一挑眉头,来得还真是时候啊!正好,自动上门还是比较好了。
“请她们进来。”
红梅有点不悦地出去了,娘娘怎么不将这些人赶出去啊?很明显的,她们就是来炫耀的嘛,皇上已经多久没有在怡和宫留夜了?这是整个宫中都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两人。
“贵妃娘娘,淑妃娘娘,我们娘娘请你们进去。”
红梅很是无理地说,那带着直冲的语气,让梁贵妃不爽了。
“怎么?这怡和宫的丫头还能够给本宫脸色看了?看来都是活得不耐烦了?”
看着梁贵妃要发怒了,站在她身边的韩淑妃便只好劝道,“姐姐,我们先进去给皇后请安了,万事要注意啊,姐姐现在可是千金之躯,有龙子在身,不可轻易发怒的。”
韩淑妃一脸的淡然,长长的白白的瓜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狭长的凤眸泛着淡淡的温柔,一身粉红色的长裙,高高挽起的头发,彰显着身上淡雅的书香味道,温柔,贤淑。
听了韩淑妃的话,梁贵妃这才想起了,自己身份的高贵,怎么会与这低贱的丫头计较这般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