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盛臆有点疑惑了,他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宝宝,有话便说,你刚才说的,朕都允许了。”
红梅的腿都软了,这一年的工钱便这般没有了,还要向那丫头道歉?实在是太过分啊!
可是,上官浩楠接下来的话,更加让她生不如死。
“其实,皇帝叔叔,皇后娘娘的宫女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实在是很丢脸的,若是不好好地惩戒的话,只是怕她日后还是会继续犯错的。还是打她十五板子吧,这样,有了痛,她便会记住了。”
上官浩楠脸上带着无奈的表情,让图公公不禁抽抽嘴角,这孩子是个腹黑啊,是个恶魔啊!让皇后娘娘身边的红人向着三等宫女道歉,这已经很让皇后生气了,再发红梅全年的俸禄,这让红梅纠结的要命。现在,还是要打人家十五板子,皇上肯定会答应的吧。
果然,陈盛臆笑笑,点点头,“好,那就打十五板子吧。拉下去。打完便让她到浣衣局去,好好接受一个月的惩罚再回怡和宫吧。”
陈盛臆的话音刚落,红梅便晕了过去。
“拉下去。”图公公唯恐皇上的兴致再被扰了,便急忙的出声。
上官盈便是那样,愣生生地看着红梅便拖出去,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好了,皇后,宝宝给你的婢女求了情,朕今天就饶了她得小命,日后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定不轻饶。”陈盛臆冷冷地冲着跪在地上的上官盈说,“好了,起来吧。”
书总额和,陈盛臆便牵着上官浩楠的小手,走到龙椅上坐在,让上官浩楠坐在身边的椅子上,示意上官云亦是坐下。
旁边的宫女,忙上去扶起上官盈,让她坐在陈盛臆的另一边。
此刻的上官盈,心底对上官云的恨,可不是一般的农,她此刻恨不得上前,马上杀了这可恶的女人。不管是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她总是夺了她得到的爱。之前在王爷府的时候,他得到了上官明所有的爱,甚至后来得到了陈盛臆所有的爱。现在,她得再次出现,又夺去了陈盛臆所有的爱。实在是可恶至极!
“好了,现在开始考试吧。”陈盛臆此刻的心情,神奇地好了起来。
一直站在边上,没有说话的韩太傅原本以为今天的考核不必进行了,没想到还是要进行,算了,既然要开始了,那么就要走到了尽头吧。
“是,微臣遵旨。”韩太傅走了出来。“现在就从诗歌起吧,太子爷,可以念一下所学过的诗书。”微微叹了一口气。
其实这太子爷并没有上过几天的上书房,又哪里会懂得这些啊?说了也是白说的。
果然,陈齐开始战战兢兢地,看着陈盛臆。然,看到陈盛臆那严厉的目光的时候,便马上低下头去,小嘴挪着,却没有能够吐出一个字。
上官盈着急了,心底不住地骂着韩太傅,明明说会保证齐儿会顺利通过的,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
“齐儿?”陈盛臆的声音中带着危险。
陈齐的脚,不禁软了,差点就跌坐在地上了。
见状,陈盛臆的脸,再次黑了,冷冷地看着那害怕的人儿。
“宝宝,你不是说,让皇帝叔叔也来考考你吗?那么,就给皇帝叔叔背几首诗,让皇帝叔叔听听。”
一直没有说话的上官云,忽然淡笑着,看着自家的儿子,再看看陈盛臆,眼中含带着征求的意味。
陈盛臆欣喜,点点头,“宝宝,你就背两首诗来,让朕听听。”
说真的,对于这个孩子,还真是好奇啊!这般聪明的模样,背出一些什么样的诗呢?
韩太傅的眼,亦是亮晶晶。刚才只是站在一旁看着,便知道这孩子很聪明,真是不知道这孩子的母亲是怎么教育的,能够将孩子教的这般的好。
“嘻嘻嘻,皇帝叔叔,宝宝作的不好的话,你可不能够笑宝宝哦。”上官浩楠那稚嫩的小脸上,忽然露出了小小的不好意思,带着孩子式的腼腆。
陈盛臆点点头。
上官浩楠看了一眼自家的娘亲,便马上昂首挺胸地站了出来,“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韩太傅瞪大眼睛,看着这小不点,当真是没有想到这孩子,居然能够作出这般的诗句,有气势。
“宝宝,这是你自己作的诗吗?”陈盛臆亦是觉得震惊。
上官浩楠巴巴地眨眨眼,摇摇头,小脸上带着点点的不好意思,“是娘亲作的,宝宝学习到的,都是娘亲教的。”
想了一下,上官浩楠还是大声地说了出来。
陈盛臆立即转头,看着一脸淡然的女子,实在是不敢相信,这柔弱的女子会作出这般有气势的诗。
上官云自然会知道这些人的心中所想的是什么,这李大爷作的诗,被她盗用了,算了,反正别人有不知道。是就是呗。于是,点点头。
陈盛臆大喜,“云儿,你果真是我大陈的才女啊!”
“皇上过奖了。”上官云伸手,示意上官浩楠到身边。
陈盛臆摇摇头,“云儿,在我大陈,至今还未有这般有才情的女子出现呢,你这般的有才情,朕应该早发现的。”
“郡主妹妹的诗作的果真是好啊,什么时候,本宫亦是需要领教一下了。”上官盈这时倒是插上了话。
上官云一挑眉头,这上官盈还是不错的嘛。居然可以在这般短的时间内,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这倒是有趣了。
陈盛臆看了一眼上官盈,才满意地点点头,“皇后,你却是应该跟云儿好好学学了,云儿的才情,实在是难得。”
“皇上过奖了。”谦虚的声音。
“娘亲是很棒的。”稚嫩的声音,溢出了上官浩楠嘟了起来的小嘴。
他最是不满的就是别人认为他的娘亲不厉害了。在他的心中,不管是谁,都没有他的娘亲厉害,自然地,谁若是要说他娘亲的坏话,还真是要过了他这一关了。
“哈哈哈,对,你的娘亲最厉害。”陈盛臆开心地大笑,这孩子实在是太逗了,好像别人欺负他娘亲那般。
“皇上,今儿是考核太子的,但是,似乎太子没有做好准备,既然这样,即便是继续考核,还是没有什么效果的,倒不如让太子回去再好好学习,日后再作考核。”上官云淡淡地说,眼角扫了陈齐一眼。
陈齐注意到了那扫过来的那一眼,冰冷的,无情的,便愣生生的打了个冷颤,这女人好恐怖。他只有见到父皇生气的时候,才会这般害怕的,可是,这个女人只是一个眼神中,便让他无限的害怕。
陈盛臆点点头,转头看着韩太傅,“韩爱卿这段时间确实是辛苦了。”
韩太傅闻言,忙下跪,“这是应该的,只是,皇上,老臣请辞官,老臣已经上了年纪,是时候退下来了。还往皇上批准。”
陈盛臆的俊脸上即刻露出了不悦的神情。
“莫非韩太傅认为太子爷是不可教了,才会想着辞官的?这样,对太子爷未眠小看了吧?这可是不恭。”没有等陈盛臆说话,上官盈便插上了话。
韩太傅皱起了眉头,脸上带着惊恐,“皇上,老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若是没有,那就请韩太傅继续教育太子爷。”上官盈的话语中,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韩太傅感觉到了绝望,若是继续留在这宫中的话,那么,便会害了灵儿的,这绝对是不可以的。可是,现下,皇上与皇后都没有点头,就是不允许他辞官的,这可怎么办啊?
“皇上,不知道云儿的意见,皇上想不想听?”上官云想了想,便笑笑。
那淡淡的月儿的声音,让陈盛臆的眉头在瞬间便展开了,点点头,“云儿有话尽管提。”
“其实每个孩子的教育都是从父母开始的,或许是因为太子从小没有得到母亲的教育,所以才至于不思好学的。我倒是认为,让太子道上书房与别的皇子一起学习,倒是不如让太子就跟随着皇后娘娘一起学习,这样,母子之间的交流便会更加的好了。相信太子爷能够学到的东西便会更多的。再说了,皇上,韩太傅年纪已大了,若是继续留在朝中的话,不是会让别国的人笑话吗?别人会觉得陈国是因为没有人才了,才会绑着一老人在朝。皇上,我们陈国不屑于丢这样的脸,你说是吗?”
上官云淡淡的话语中,却指出了事情的全部。原本孩子便是应该跟随在父母的身边的。因为这样,上官浩楠跟随在她的身边,所以,被教育得很好。
再者,凤国的人还在陈国,若是继续让韩太傅留在朝中,必定会成为凤国的笑柄的。
陈盛臆想了想,便点点头,“云儿说的倒是有道理。既然这样,那么,韩太傅,朕便准许你辞官隐退。”
“谢皇上。”韩太傅感激地看了上官云一眼,这才下跪谢恩。
“起吧。然这样,那么,日后齐儿的教育工作便让你自己接受吧,你的学识亦是不少的。齐儿随着自己的母亲学习,必定会比去上书房要好。”
上官盈一窒,让齐儿跟随她?这不是……?
“父皇,儿臣要上上书房学习。”陈齐听说要跟随自己的母后学习,便害怕了,在母后身边,便不会有那般自由的生活了。
“皇后,你将齐儿带回去吧。下个月,朕再来考核也一下。”陈盛臆冷冷地吩咐。
上官盈只得应是,心底对上官云的恨,已经到了极点。
“既然这样,皇上,我也该带着宝宝回去了,皇上与皇后再多说说话吧。”上官云拉着上官浩楠的小手,淡淡地看了韩太傅一眼,才转向陈盛臆。
陈盛臆想着自己也要到御书房去了,便点点头,“回去吧。”
上官浩楠跟随着上官云走了一段路之后,才停下脚步,回过身,“皇帝叔叔,你告诉那哥哥,若是他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宝宝,宝宝不会很小气的,一定会教会他的。”说着,没有等陈盛臆的回答,便迈着小步子,追上了上官云。
到了上官云的身边的时候,还小声地问,“娘亲,宝宝今天乖吗?”
那扬起的小脑瓜,期盼的小脸,巴巴地看着上官云。
上官云无奈地摇摇头,这孩子啊!
“娘亲的宝宝是最厉害的,难道宝宝忘记了?”
上官浩楠立即咧开嘴,笑了,又得到了娘亲的夸奖,真是好啊!
然,待上官云回到夕云殿的时候,便发现有些什么地方不妥,倒不是宫中那些忙碌的宫人们传出来的气息,应该是……
上官云笑笑,低下头去,“宝宝,你先去梳洗一下,再去用饭,再休息一下,娘亲要去书房,可能会忙上一段时间的,明白吗?”
上官浩楠点点头,小脸上带着认真,“但是,娘亲,你不能够太辛苦哦,你太辛苦的话,宝宝会心痛的哦。”说着,还伸出那肉肉的小手,拍拍自己的小胸口。
上官云不禁失笑,于是,只得点点头。
上官云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便看到一脸严肃担心的怜心走了出来。
怜心刚想说什么,上官云便摇摇手,示意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怜心疑惑地看着上官云走进书房的身影,心底疑惑不已,小姐什么时候与王爷有着这深得沟通了?难道小姐知道王爷在生气?唉,算了,不管了,先去看看小少爷吧。
上官云走进门口的时候便看到径自自饮的凤岩。
俏眉不禁一挑,居然在她得书房内喝酒?实在是胆子够大的。
“请问岩王爷在我的书房内饮酒,可有经过我的同意了?”
凤岩苦笑一下,“你同意我在这里喝酒吗?”
上官云毫不犹豫的摇摇头,“抱歉,这里是我的书房,不是膳房,你若是想要饮酒,便到外面去。我不喜欢酒的味道。”
凤岩却似乎没有听到她得话,依旧自饮着,一杯接着一杯。
上官云这才发现,在他的脚边,还有一个大的酒坛子。不禁邹邹眉,凤岩这是做什么了?他身上带着浓浓的伤感,这是她唯一能够察觉出来的。什么事情会让他沮丧到这样的程度?不,这不是沮丧,这是伤痛。
“你怎么啦?”
凤岩没有回答,而是自言自语的,“云儿,你愿不愿意陪我喝酒?”
上官云皱着眉头,在他的身边坐下,实在不明白这一向自大,无法无天,狂妄的他,怎么会有今天这般的沮丧?这般的伤心!
“你怎么啦?”上官云的声音,柔了下来。看着这般脆弱的他,实在是没有办法狠下心来,他现在就脆弱的犹如一孩子,完全就受不了别人一句语气中的话语。
凤岩抬头,认真地看着她,褐色的眸中,带着她看不清的伤心,复杂。
“云儿,你说,你会陪着我一直走到最后吗?还是,你也会抛弃我,径自一人,带着我们的儿子,离开我?”
这般直白的话,让上官云有点不知所措,他们的儿子?为什么这样的话,听着,心,觉得有点颤抖?
凤岩没有得到上官云的答案,自欺欺人的笑笑,“你会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对你有这这样的感觉的,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便会开心。六年前,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伤害你的,真的不想伤害你的。或许,六年前我没有伤害你,你便不会离开,那么,这一切便不会发生了。三年前我认出你,但是没有与你相认,我知道,那时候的你,已经不是当年的你了。与你一起做生意,是我最开心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我现在只是想让你与我一起回家,一起生活,一起快乐,便不会再有冰冷的。”
上官云愣住了,只会愣愣地看着他,说不出别的话,家?他说的是家?实在是不明白自己心中的感觉,究竟是怎样的。明明想靠近,却害怕。
凤岩转过头,不再看她,继续自饮着,似乎杯中的是水,不是酒,不是其他。
“酒,是甜的吗?”上官云喃喃地问。若不是甜的,为什么他喝了一杯又一杯?
凤岩的手,顿了一下,“入口即甘。”说着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其实,她也想喝酒的,只是,她又不能够!
“其实,饮酒伤身的。”
“饮酒能够解愁。”
上官云摇摇头,为何感觉心疼了眼前这男子?前世的苦,难道还没有受够吗?爱情就是被糖衣包裹着的毒药,明明知道吃下去后会自毁的,但是,却偏偏会贪恋那一点点的甜腻,而不顾后果。明明知道是不能够碰触的,却偏偏要去碰,明明经常警告着自己不要去触碰,却偏偏,那颗活蹦乱跳的心,却不听使唤地,依旧朝着自己没有设置好的方向发展,到了失控的时候,才发现,想要挽回,却已经迟了。
“或许说说,我能够帮你出出主意。”想了许久,看着凤岩一杯接着一杯,上官云还是不忍心地说。
凤岩放下手中的酒杯,看着她,是那般的认真,让她能够在那褐色的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云儿,跟随我的生活会很困难的。”突然,凤岩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上官云一愣,她什么时候说过跟随他了?
“凤国的生活,你经历过,但是,或许你已经忘记了。其实,忘记了,也挺好的,这样一来,便不会觉得很痛苦了。”
上官云有点不悦了,“你是不是喝醉了?怎么说起这般的胡话?”
凤岩没有回答。
屋内便瞬间陷入了沉静,气氛暧昧着。
“你,为什么不在迎宾殿中喝酒,要跑来这里啊?”上官云是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沉寂,面对着这如仙谪般优雅的男子,还真是有点尴尬。
凤岩一身的白衣,尽管在喝酒,但是,那优雅的动作,绝俊的面容,实在是如仙谪般。
“因为你这里的酒,好喝。”
上官云无语了,她从来不喝酒,自然这里不会有什么好久啦,他喝得这些酒,应该是上等的女儿红,即便她只是上个世纪喝了酒,但是,那酒的香味,一闻便能够区别出来的。
“其实,有事,只要说了出来,好好解决便好了,过于冲动,反而是对自己不好的,会让敌人有了先机,便会让自己原本该有的机会都会消失的。既然我答应要帮你,那么就会有一段路是与你同行的。我不知道你岩王爷的真心是什么,我也不需要知道你的真心是什么,我只是知道,只要我们一路走下去,你没有背叛我的时候,我便会接受的。你知道我身上担负着的是什么,我的任务是什么。既然你要帮助我,那么,就请你放心,我亦是会帮你的。所以,请你不必这样,好吗?”
上官云在此刻,只能够对自己说,其实,这不过是一笔笑笑的交易而已,其实,没有涉及到感情的。在日后,她明白了,其实,自己这就是在付出感情的事情,心底还是感觉到庆幸的。
凤岩依旧是静静地看着她,许久许久,才沙哑着说,“云儿,这辈子,我只会有你一人,生生世世只要你一人,不离不弃。”
上官云愣住了,彻底地愣住了,这是告白?他说生生世世只要她一人?这可能么?他回事凤国未来的国君,三宫六院,哪里只会容得下一人啊?男人的心,有时候,甚至比起女人的还要难测,这要怎么说才好呢?
上官云笑了,带着凄美的笑,“凤岩,你知道受到背叛的心,是多么的难受吗?你知道,被伤过的心,是会有裂痕的吗?我现在不能够答应你任何的要求。”
凤岩因为她得称呼,开心地笑笑,褐色的眸中,悲伤更加的浓重。
看着,上官云忽然想落泪,“你怎么啦?”
“没什么,想我的母后了。”凤岩为自己到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原来如此,原来,只有母亲才会让人变得脆弱。
上官云伸出白皙的小手,轻轻地覆在凤岩的大手上。
凤岩不禁一颤转头,看着她,褐色的眸中带着不安,犹如一迷失了方向的无助的孩子,让上官云的心,狠狠地被击了一下。
“我在你身边。”上官云只是轻轻地说。
凤岩低下头去,将大手反握着她柔嫩的小手,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许久,才缓缓地说,“今天是我母后的忌日,所以,我不回凤国去。”
低沉中带着无限悲伤的声音,让上官云的心,痛着。
“别这样,你母亲看到,会伤心的,她不会希望你这般的为难自己的。”上官云只好柔声地安慰道。
男人,有时候是很脆弱的,比起女人,还更加的脆弱,他们那颗原本应该很坚强的心,在这样的时候,便会便的很脆弱,然后,便需要些人的安慰。
眼前的凤岩便是这个样子。
上官云没有问他,他的母亲是怎么去世的,但是,她能够肯定的是,他的母亲不是老去的,而是因为其他事情,不然,他不会这般的悲伤。按理说,今天是他的母亲的忌日,他是应该回到凤国去,见上自己母亲一面的,可是,他却停留在凤国,其中的缘由,便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云儿,你会离开我吗?像母后那般,就那样离开我吗?”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凤岩的那原本白皙的俊脸上,带上了红晕,但是,那双褐色的眸子,还是那般的清澈,如孩童般的清澈。
上官云很是自然地点点头,“放心,我现在不会离开你的。”
神使鬼差地,这么一句话,便脱口而出,让上官云不禁一愣。
凤岩略显得苍白的嘴角边上,带上了一丝丝的笑意,“云儿,你说的,你不会离开我的,你要相信我,我会好好地保护你的,还有,保护我们的孩子。其实,我早知道了宝宝是我的儿子,但是,我不能够认他,不能够给你带来麻烦,你现在的烦恼已经够多的了。待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不,待你出了陈国的皇宫,我便去向你提亲,我要娶你。”
话音刚落,凤岩便倒下了。
“凤岩?凤岩?”上官云惊讶地唤了两声,才发现,原来,他是醉了。
还真是没有想到,这男人的酒量还真是不怎么样呢。
让他趴在桌子上睡觉,上官云便收拾了酒杯,待拿了那个酒坛子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坛子已经空了。
这才大惊,原来,他已经喝了这么坛子的酒,难怪会醉了!
看着那沉沉睡去的人,那如孩童般,毫无防范的睡脸,上官云觉得,那颗笑心脏,不禁乱跳了一下。
继而,不禁摇摇头,微微叹息一声,拿了一件披肩给他披上,便继续收拾。
“小姐,梁将军回来了。”门外,传来了怜心悄然的声音。
066 试情
067 试情
“小姐,梁将军回来了。”门外,传来了怜心的声音。
闻言,上官云淡淡地笑了,是时候了。
推门走了出去。
“小姐,王爷呢?”怜心疑惑地问道。
之前岩王爷便让她带来了一坛上等的女儿红,他便径自一人在书房内畅饮着,难道人已经走了?
“在里面睡觉。”上官云淡淡地回了一句,便往大殿走去。
怜心瞪眼,睡了?醉了?便只能够跟随着上前去。
“梁将军不是要后天才到吗?怎么今天就到了?”上官云没有停止向前的步子,淡然的问道。
怜心随在身后,摇摇头,“不清楚,只是接到消息,就说他应该在明天一早就会进京的。”
进到大殿后,上官云这才细细地思量了起来。
梁将军到一直以来都是陈国的重将,犹如韩太傅是陈国最重要的文臣一样。但是梁将军手握兵权,应该是陈盛臆一直在隐忍着吧?梁贵妃虽然是个美人儿,但是,按照陈盛臆的性子,不会喜欢的,既然让她做了四妃之首,那么,便是因为梁将军的身份地位。
而梁贵妃这次的怀孕,这段时间中,边境倒是没有什么事,梁将军请求回京,陈盛臆允许他回京来看望一下梁贵妃,那倒是可以的。只是,这京城中的事情似乎没有这般的简单的,陈盛臆是有着别的打算吧?
韩淑妃亦是怀孕了,两人不分前后。而在民间的传闻是,陈盛臆身疼爱当今的太子,可是事实上,并非如此,似乎,陈盛臆并不是很喜欢他,而且对于乔子毅,他是更加的讨厌。这样的形式对上官盈来说,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到时候,不管是韩淑妃还是梁贵妃产下龙子,那么,陈齐的太子之位便很有可能会不保的。上官盈是有着太后在撑腰,但是一切事情都还是陈盛臆做主。
上官盈进宫十年,人脉这些方面的处理上,必定会比梁贵妃还有韩淑妃是要好上很多的呃。梁贵妃有着梁将军的撑腰,可是,韩淑妃便是已经没有了身后那根支柱了,便是最危险的一件事情。上官盈目前拉拢的是梁贵妃,在梁将军刚传来回京的消息开始,便开始了拉拢。她是想着做什么?是想着击垮了韩淑妃?韩淑妃那副与世无争的态度,必定会陷入无限的危险之中的。还是……上官盈究竟想着做什么?
“怜心,上官盈最近与梁贵妃走得可近?”
怜心点点头,“两人几乎是每天都会见面的,不过,只是聊聊家常,然后,梁贵妃便会走了。”
“那韩淑妃最近可有去过怡和宫?”上官云微微蹙眉。
“韩淑妃最近倒是没有去,之前与梁贵妃去过一次,后来便没有再去了,就是那次之后,梁贵妃去怡和宫的次数反而是愈来愈频繁。”
上官云神秘地笑笑,“明日我们到怡和宫走一趟吧,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事。还有,你让那些人看好了乔家那快肥肉,我们要好好地吃了。”
怜心疑惑了,为什么是明日?还有,为什么突然会想着乔家的事情啊?
“明日,或许上官静会来。至于其他的,明日应该就会知道的。”上官云笑笑。
上官静应该会遇上乔家的问题,前来找上官盈的,而梁将军回了宫,首先要拜见的便是陈盛臆,然后再去看梁贵妃,而那时候,若是可以的话,上官盈必定会让梁贵妃到怡和宫去,到时候,梁将军所要去得地方便是怡和宫的。
怜心依旧是不接,小姐这话,说的越来越深奥了,怎么越听越糊涂啊?
“无花楼的生意怎样了?”想起自家儿子开的青楼,上官云的脸上浮现出了温柔的笑意,是那般的温柔,那般的神圣。
“小姐,你说奇怪不奇怪?小少爷之前去看的那个店铺便是在街角处的。那时候是因为生意不好才会倒闭的。听说还是因为地点的问题,为什么小少爷开了青楼之后,那里的生意便会一下子好了起来?还有,更加奇怪的事,为什么之前在满春园的生意,这两天倒是淡了很多,反而是去偶们这个无花楼的生意越来越红火?”
怜心心底那个纳闷啊!
不管是谁,只要来过这陈国的京城的,都是知道满春园是最有名的青楼的啦,则呢么现在一下子,无花楼便上去了?虽说她怜心是相信自己的小少爷,但是在,这速度,也太神了吧!
“因为宝宝聪明呗。”
怜心无语了,小姐啊,知道你的儿子很厉害,但是,就是不能够给出一个理由么?
“清心怎样?”
上官云忽然想起之前清心还有无心回到无花楼,不知道两人怎样了。
“清心现在就是无花楼的头牌啊!现在的她可是神气了,每次都气的无心半死。小姐,你知不知道,清心发出一个消息,说她得初夜是无价的,不过,若是到时候谁给的价钱高,她看着对方顺眼便会讲这初夜给谁的,小姐,你知不知道,无心为了这件事,可是气的两天不吃不喝,就只是坐在清心的房中。”怜心那一向只是淡淡的脸上,露出了笑意,想起清心还有无心那两个宝贝,实在是无语。
“这个啊,倒是一个好主意啊,不然,怜心,你爷去弄个牌,看看你能够怎么办?”上官云眼底带笑。
怜心瞪眼,这小姐,玩心又大起了。
“小姐,你好坏!”怜心有点恼怒了。
上官云大笑了,刚才在书房中,面对着凤岩而得的郁闷便瞬间消失了。
“好啦,别恼了。裕丰楼现在是陈盛臆的重点目标,可不能够在我得计划还没有实现的时候,便让他端了,凤晙端了我一个点,到时候,我绝对要端了他太子府!”
上官盈的眼中带着狠厉。
怜心明白的,小姐一向都是这般的,爱恨分明。对于她关心的人,不管怎样,她都会好好地保护着,好好地爱护着。但是对于仇人,总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上官盈与上官静,甚至太后,这些人到时候是必须要承受着她得怒气的,谁知道到时候会是一副怎样的情景。
“小姐放心吧,目前大家都是安全的,凤晙还没有这个能力能够查到我们在陈国的点。不过,小姐,小少爷跟随者岩王爷学习,会不会让其他人发现?”
怜心有点担心地问到。
“你说凤岩那样的人,会让别人发现吗?”上官云撇撇嘴。
怜心立即摇头,阎王爷做事这般的小心,自然是不会的了。不过想起阎王爷那样子,还真的是有点余悸。
“怎么?这般就害怕了?”上官云不屑地撇撇嘴。
怜心不悦了,“小姐,岩王爷只是看重你,又不管我们的死活,你自然是不害怕的,我们这些小虾米自然是不一样了,一个不小心便会丢了项上人头,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怜心随着上官云时间长了,便学到了上官云说话的那一套。
“如果喜欢的话,你小姐我还是可以去与岩王爷说一声的,呃,让你随了阎王爷怎样?”上官云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睛说。
怜心气急了,直跺脚,“小姐,哪有这般说话的?”
那焦急的声音中,带着点点的鼻音,哭了?
上官云睁开眼睛,果真是看到怜心那微微发红的眼睛,不禁失笑,这傻丫头。
“好啦,开玩笑的啦,怎么这般认真啊?”
“小姐,哪有开这样的玩笑的?怜心对小姐的心,难道小姐还不清楚吗?”怜心不禁在心底松了一口气。即便是知道小姐或许是在开玩笑的,但是,听到的时候,心底还是很难受的。谁知道小姐在某天,会不会想到了什么,一下子犯了傻,便当真是向岩王爷说这样的话啊?
“好啦好啦,这般小气,这点小玩笑都开不起了,真是无聊。”
上官云的抱怨,让怜心不禁翻白眼。
“告诉清心,那天玩得太过火了,到时候,我都救不了她了。”
说着,上官云便站了起来。
怜心点点头。
心底在祈祷着,清心还是不要太过火啊!
清心那丫头玩性大起的时候,比起小姐,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若是当真过火了,无心发起火来,那可是不得了的!
上官云原本还想着说什么的,但是,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唉,算了,先看看那醉酒的家伙怎样了吧,天快黑了。
上官云再进到书房的时候,却发现,凤岩已经醒来了,只是安静地坐着。
上官云不禁觉得惊讶,这家伙也太奇异了吧?刚刚才醉了,不过半个时辰的事情,没有喝了醒酒汤便可以醒来?
“你回来了?”凤岩看到俏人儿的时候,便沙哑着说。
一身白衣飘飘,飞白分明的眸子,似乎在诉说着什么,又似乎在埋怨着什么。
上官云点点头,上前去,随手倒了一杯茶,“喝杯茶吧,嗓子或许会好受点的。不过,这茶水有点凉了。”
上官云的话音刚落,凤岩便接过了茶杯,一饮而尽。
上官云一愣,继而笑笑,“还要不要?”
凤岩没有回答,而是紧紧地看着她。
上官云无奈,只得再给他倒了一杯。
继续是一饮而尽,继续无语。
来来回回的几遍,上官云便不动了,安静地看着他,两人就那样,安静地对视着。
“你……还好吗?”许久,上官云才开始了躲闪着他那摄魂的眼神。
“还好。”相对刚才那沙哑的声音,现在,已经好了很多。
“那就好,你先坐着吧,我让怜心弄点饭菜。”上官云说着便推门走出去。
半响,才进来。
之间凤岩已经拿起了书卷,在细细地看了起来。之前的那些凡人的伤心事,似乎已经全部都消失了,忘记了。
此时的他,便是那般的温润,俊美。一身白衣,一头黑发,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上官云心底不禁一颤,好一美男子!继而大吃一惊,凤岩手上的这本书卷算不上是书卷,不过是她将自己的一些想法写了出来,包括以前记得孙子兵法,二十一世纪的时候经商时候的一些做法,心得全部写了出来而已。这下倒是好了,让他全部都看了。
“云儿,这是你自己写的吗?”凤岩这时可是大惊啊!
明明是知道这柔弱的女子是不简单的,但是,现在看了这书卷之后,才知道,她得才情绝对不是他察觉到的那般,而是还有一部分已经被她埋藏起来了。这些年一直与她一起经商,甚至商讨过一些事情,发现她得观点都是很独到的,是别人不会想得到的。这样的女子,究竟是做呢样的一名女子啊?
上官云让他看着有点不好意思了,只得点点头,绝美的小脸上带着点点的粉红。
这也不能够怪她啊!这书上的字,本来就是她所写的,知不是那些想法,很多部分都是前人的想法,做法而已。那些前人已经老矣,那么,便不必这般的计较。
凤岩那妃红色的唇,扯出了一道让人想要惊叫的好看的弧度,“云儿,你真是有才情。”
这是毫无掩饰的夸奖。
人说,能够得到阎王爷的夸奖,便是会在死亡的路上的,因为,那时候,阎王爷会说,你真是厉害,居然有勇气惹上本王!
可是,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上官云受到的夸奖不少,可是,让眼前这仙谪般的男子,这般不加掩饰的夸奖,还是觉得有点点的羞涩,不甚好意思。
“哈哈哈,云儿,难怪当年我与你争夺云庄的时候,会输了。”
凤岩想起了当年在凤国与陈国交界出的陵城,便与她开始争夺了云庄,那时候便是输给了她,才会让他引起他的注意,后来,在云州的时候,她被围困,他才会义无反顾地出手相救。
上官云瞪眼,当年若不是他在一旁阻挠,他怎么会迟了好几个时辰回有情岛,害得宝宝整整饿了一天不肯吃饭。那时候她还在想着,下次若是再见到他的话,必定会打得他头破血流的。只是没想到再见到他的时候,确实她被他救了的时候。
“云儿,我们来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吧。”想了想,凤岩还是说了今天来的目的。
其实今天前来她的面前并不只是想着得到她得安慰,还是想着与她商量接下来的这一步,应该怎么办。毕竟她得想法与他是不一样的。
上官云在他的对面坐下后,才轻轻地挑挑眉头,示意他说。
“我已经让我的人去查了乔家开的酒楼,其中很大一部分成本都是来自于上官盈。虽然乔家是京城中的一大家,但是,能够开了这般大的酒楼,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在京城边缘的田地现在可是越来越多了,目前百姓们的生活是越来越难。”
上官云脸色凝重了,从来没有想过乔家会压迫到百姓的身上,毕竟上官盈在陈盛臆的身边。陈盛臆虽然暴躁,但是亦是算得上以为明君,他从来都是善待百姓的,从来不会做一些欺压百姓的事情。上官盈若是这般的欺瞒着,然后任由乔家欺压百姓的话,那么,后果是很严重的。
“百姓没有田地,便会去租田,若是乔家将租费提高的话,那么,银两的流量便会更加的大,那么他赚的就更多。只是,这样一来便会苦了老百姓了。”
凤岩点头赞成,他是冷酷无情的阎王爷,别人的生死温饱与他无关,只是,眼前这女子是他关心的人,是他在乎的人,不管如何,他都是需要好好地呵护着的。既然她会担心,必定会去帮助那些百姓,那么,便必定会很辛苦的,那么,他又何来的舍得呢?
“云儿,凤晙已经插手了陈国对付裕丰楼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裕丰楼的事情很是紧要,但是,上官云总体的目的便是要好好的报仇。若是到时候无能为力的话,那么,便将人撤了,裕丰楼毁了也没有关系的。
“裕丰楼是大家伙的心血,我必须要好好地保护着,若是没有了裕丰楼,便会有一部分人会流落街头,甚至再次走火入魔,成为世间的祸害的。当年成立裕丰楼的时候,我已经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的,只是,那时候流落街头的人何止着一些,受到武林中那些所谓的正道中人的迫害的,何止这些人?我只能够见一个救一个,如今才会有了裕丰楼今天这般的局面,如果现在解散了裕丰楼,那么,他们便会像从前那样,受到别人的迫害,无能为力,便会加入邪教,到时候危害到的便是无辜的百姓。凤岩,你明白吗?”
上官云脸上带着无限的严肃,她明白凤岩刚才的意思,就是在不得已的时候,便解散了裕丰楼。虽说裕丰楼是个大得杀手组织,是她上官云成功的一个保障。但是,若是到了一定的程度,亦是会成为累赘的。裕丰楼不似魔宫,实力没有这般的强大。魔宫完全可以与陈国抗衡,但是裕丰楼不行。
“我明白,放心吧。”凤岩无奈地叹息一声,“只是,云儿,你打算怎么办?”
“放心吧,目前凤晙只是参与了陈国的这件事,至于成败还是个未知数。凤晙不过是向借着这件事情,想得到陈盛臆的认同而已。我听说了,你的父皇可是传来了信件,陈盛臆将陈晓璃给他做妃子,可是有这么一回事?”
上官云纳闷的是,为什么凤麾会在这个时候来了信件,让陈盛臆将陈晓璃许配给他?他现在已经有了三宫六院了,即便陈晓璃进了凤国的后宫,亦是不可能会为四妃,更加不可能为后的。陈盛臆又怎么会答应凤麾这样的要求呢?
“这件事我知道,这不过是凤麾一个计谋而已,他是想着让陈盛臆知道凤晙目前是有多能干的,是值得陈晓璃托付终身的人。若是陈盛臆将陈晓璃许配给凤晙的话,那么两国的关系便会更加的融洽的,到时候,不管是陈国还是凤国要攻打翼族,都是很简单的事情,因为不会孤军作战。”
凤岩的话,让上官云更加的纳闷了,为什么凤麾会这个样子,凤岩亦是他的儿子,为什么他不想着将陈晓璃给凤岩呢?难道凤晙便是能够将凤国引领强大的人?在她看来,凤岩不知道要比凤晙好上多少倍。
“云儿,不要想得太多,陈晓璃即便嫁到凤国去,嫁给凤晙,亦是做不了太子妃的,到时候,便是做不了皇后。陈盛臆让陈晓璃嫁给凤晙,想的就是让陈晓璃做凤晙的太子妃,可是,不要忘记了,凤晙目前的太子妃是凤国护国大将军的女儿,护国大将军又怎么会让凤晙休了或者降了自己女儿的身份呢?到时候,凤晙会有的头痛的。云儿,你是不是该笑笑啊?”
看着上官云那绝色的小脸上带着点点的愁容,凤岩不禁想逗笑她。
上官云瞪眼,怎么凤晙头痛,她要笑啊?再看看凤岩满眼的期待,瞬间明白,不禁失笑。
“没想到堂堂的阎王爷是这个样子的,看来,有时候这世间的传闻也不过是若此嘛。”上官云忽然好心情地调侃道。
“那么,云儿可是有兴趣一直陪着我走下去?”这是凤岩一直关心的问题。
对于男女之情,他不曾有着很深的体会,只是知道,他想着眼前这女子幸福快乐,想着这女子能够好好地呆在他的身边,让他好好地保护着,爱护着。这是他心底唯一的想法。
上官云的小脸不禁露出了淡红之色。这男人,今天问了这话已经有了几次。或许是因为她得心底也有着一点点的想法吧,不然,怎么会有心情与他这般的谈笑说话呢?只是,真的要与他一起吗?心底的伤,是不可能一下子便被磨灭的,又怎会安心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