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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木木夕雨 当前章节:153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2:32

既然她说了,可以救宜儿,那么就要相信她!

上官云眼中的自信,让陈盛臆的心,动了一下。

陈盛臆惊讶地发现,自己被折服了!

于是,点点头。

“好,云儿,那交付给你了。朕相信你。”说着,深深地看了上官云一眼便走了出去。

其他人只好随后。

上官云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考虑到了那御医是无能为力的,若是再拖下去,梁贵妃的小命都会没了的,更加别说要保着孩子。

霎时间,屋内便剩下上官云与怜心两人,还有那躺在床上的梁贵妃了。

“怜心,将银针拿出来。”

怜心便从怀里掏出一套银针。

身怀着银针固然是不可思议的,但是,在这特殊的时期,既然要离开自己的地盘,深入敌营,便是要做好的准备。

“小姐,她中的是什么毒?”准备银针的同时,怜心这才问道。

“芦荟。还有其他的,我现在给她施针,先解了一部分,至于剩下的那部分,得慢慢来的。”上官云皱了下眉头。

芦荟?芦荟会有毒?

疑问在怜心的心头萦绕,但是,没有问出口,只是安静地看着上官云施针,帮上小忙。

而在大殿上,陈盛臆正大怒着,冷意无限。

“皇后,这下该说说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上官盈笑笑,下跪在陈盛臆的面前,直视着陈盛臆,脸上已经没有惧怕之色,镇定,无恙。

“皇上这般快就是判断臣妾是有罪的?梁贵妃到臣妾这宫里头来,臣妾只是与她说上几句话,云郡主便过来了,这中间能够发生什么事情让皇上能够这般怀疑臣妾的?梁贵妃腹中胎儿是皇上的,臣妾子安会好好地看着,又怎么会这般的残害无辜呢?皇上,臣妾与您夫妻十年,难道您还不清楚臣妾是个怎样的人吗?”

似是质问之言,却这般轻柔地被说了出来。

似是辨别的话,却被说得这般的伤感。

陈盛臆无言,墨黑的眸中,带着研究,看着那说话的女人。

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细细地去想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当年看上的是她得天真浪漫中,带着点点的忧愁,让人不禁心生怜惜之意。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一切,究竟还有没有存在,已经是不清楚的事情了。

“皇后娘娘,既然贵妃娘娘在您的宫中出了事,您就必须负起那个责任。现在贵妃还是生死未卜之间,你便是想着推卸责任,请问,你这是何意?”梁将军带着怒火的声音,在上官盈的耳边响起。

想着自己的女儿依旧在生死边缘徘徊着,梁将军便觉得心底疼痛,更加是恨不得将那些伤害过女儿的人碎尸万段,哪里还来那么多的废话。

“梁将军,本宫的地盘上,哪里容得了你这般的无礼了?”上官盈怒目圆瞪,那声音中,带着愤怒与不安。

“太后娘娘到……”

“皇上,哀家听说梁贵妃出事了,怎么样了?”太后拄着拐杖,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差点便让门槛给绊倒了,还好身边的丫鬟机灵着。

“母后,你小心点啊,别这般的着急。”陈盛臆见状,只得站起身来,走到太后身边,扶着她坐下。

“哀家这心里头,着急啊,梁贵妃怀的可是皇家的血脉啊,你说若是出了什么事的话……”说着,太后便低下头去。

“皇后,你跪在地上做什么?赶紧起身啊。”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上官盈,惊讶地说道。

上官盈摇摇头,双眸泛着水汽,“母后,皇上让臣妾交代事情的经过,臣妾哪里能够交代什么事情啊?梁贵妃在臣妾这里出了事,臣妾是怎么样也是脱不了那个罪名了。”

闻言,太后心底那个怒气啊!

“皇儿,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梁贵妃在皇后的宫中出了事情,就是皇后做了吗?皇后又哪里会知道这般的清楚?这不是胡闹吗?”

太后一向将上官盈当做亲生的闺女,打小便喜欢她得,现在看着她这般的委屈,自然是怒从心底气了。

“太后娘娘这话只怕是不妥吧?贵妃娘娘在怡和宫中中了毒,如何与皇后娘娘没有关系?这想必需要一个很好的理由的,否则难以服众。微臣的女儿,可不是这般任意让人欺负的。”

梁将军这话,已经完全不将上官盈放在眼里了,甚至,连同太后,亦是受到了责骂。

大臣责骂太后!这是千年不见的事情,这是大大的不敬!

太后可是皇上的母亲,皇上见到都要下跪的,现在被大臣责骂了!

“大胆!梁将军,你居然这般与哀家说话?”太后拄着拐杖站了起来,冷眼看看着梁将军。

红黑相隔的祖宗凤袍,绣着舞凤的衣袖一挥,浑然天成的气势,即刻压倒了整个大殿。

“太后娘娘,微臣只是说了实话,贵妃娘娘在里面,生死未卜的,臣不过是想着为贵妃娘娘讨回一个公道而已。贵妃在皇后的宫殿中中毒,这并非一件小事。还请太后娘娘您能够明察。”梁将军大气凛然。

这是守护女儿的父爱!

“母后,你先息息怒,梁将军,这件事朕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皇后,起来吧。”陈盛臆刚才只是稍微走神了一下下,两人便开始这般的不可开交了。

梁将军冷哼一声,便坐到一旁去,开始了焦急的等待。

宫女忙上前来,扶起上官盈。

陈晓璃一直安静地站着,不敢说话,看到太后进来,亦是不敢上前请安,她能够感觉到,这一次的事情,闹得挺大的。若是出去,会被母后责骂的。

“璃儿,你站在角落里做什么?今天怎么这般的安静了?”太后进来便看到了陈晓璃一直低着头站在角落里了,只是心底有点好奇,她究竟是怎么了。想要等着她说话,没想到,这般长时间了,她一句话都没有说,这不像是她得性子。

被点了名的陈晓璃只好诺诺地走到太后的面前,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太后,低声地唤了一声,“母后,你来了。”

太后这眉头,立即皱了起来,这孩子怎么啦?

“璃儿,怎么啦?脸颊红红的,是谁打你了?”

原本带着疑惑的声音,到了最后的时候,已经带上了怒气。

不说还好,一说,陈晓璃那泪水即刻掉了下来。

不知道是为了之前挨了上官云那一巴掌而感到委屈,还是为了上官盈那般的对待而感到伤心,又或者是担心着梁贵妃出事而感到害怕。

总之,此刻的她,哭得不能够自主了。

“好了好了,有什么事情,与母后说,母后给你做主,别哭了。”太后柔声地哄到。

陈晓璃伸手胡乱地擦擦泪水,摇摇头,“母后,我没有做什么的,真的,刚才她也没有摔倒啊。”

太后让陈晓璃这话弄得有点糊涂了,什么没有做什么?什么她没有摔倒啊?

“璃儿,你在说什么?将将母后搞糊涂了。”

“璃儿,你先坐下,待事情调查清楚了便好了,你先别说了。”陈盛臆了冷声制止了陈陈晓璃的话。

梁将军冷哼一声,这些人!

陈晓璃便只好闭上嘴,不言不语。

“皇儿,究竟怎么一回事?怎么璃儿受了委屈你爷不理会的?还说什么查清楚,什么事情这般的严重啊?还需要查什么?”太后满脸的不悦,瞪着陈盛臆。

陈盛臆恼怒着,现在什么情况都还没有搞清楚便这般说出去的话,对谁都不好,最重要的是,梁贵妃还在里面,生死未卜,梁将军似乎已经到了怒火的边缘了,若是梁贵妃有个三长两短,梁将军必定会有着其他的举动的。

“明太医,你说说梁贵妃中了什么毒?”想了想,陈盛臆便只好问了一只哆嗦着站在一旁的明太医了。

明太医啪啦一声下跪了,颤颤抖抖的,“皇上,这……”

明太医这心底哆嗦着,他并不清楚这是什么毒来的。

中毒?太后这才抓住了陈盛臆话中的两个最重要的字。不是说梁贵妃只是不小心磕碰着了,动了胎气而已吗?怎么会是中毒了?

顺便,太后的脸变得有点苍白了,这件事不会是这般的简单的。

“说。”

冰冷之极的声音溢出陈盛臆的嘴唇,让室内的温度便即刻下降了好几度。

明太医愣生生地打了个冷颤,皇上这是问他是中了什么毒,便是让他说出用什么样的法子解读的,这可怎么办?这是他没有见过的毒,对于怀孕的人,这样的毒,实在是罕见。

“回皇上,这是……”

“这是翼族独有的毒。”

上官云清凉的声音传了出来,代替了明太医的回答。

“云儿。”陈盛臆惊讶地站了起来。

“云郡主,怎样?”梁将军亦是站了起来。

众人紧张着,空气,似乎少了。

上官云小脸带着点点的苍白,扬起一抹舒心的笑,点点头,“贵妃娘娘没事了,胎儿保住了,但是,现在任何人都不能够去打搅她,再多过两个时辰,她便会醒来的。但是,记住,在这两时辰内,任何人不能够去打搅,否则,必定会有性命之忧。”

上官云带着严肃的语气的警告,众人听了,确实舒心地一笑,皆是放下了心来。

“云郡主,谢谢你,老夫给你下跪了。”

梁将军说着便要下跪,上官云忙摇头,伸手将他扶起。

“梁将军,您可是陈国的重臣,让你给本郡主下跪,实在是说不过去的。再者,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不过是求个心安而已。”

梁将军站了起来,感激的话,哽在喉头,只好重重地点点头,这女子,品行好!

“云姐姐,你好厉害哦。”陈晓璃上前,立即拉着上官云的小手说。

只要梁贵妃没有事,只要她是安全的,那么,皇兄便不是惩罚我了。这是陈晓璃心底唯一的想法。

太后的眉头不禁皱了皱,这璃儿什么时候与这扫把星搅浑到一起去了?

“璃儿,回来。”太后便是一声叱喝。

上官云那眉微微挑起,灵动的眸子转了一下——好嘛,老太婆也来了,那,今天便是一起算算旧账嘛。

陈晓璃有点诺诺地回到了太后的圣地,嘟嘟小嘴,“母后。”带着撒娇的味道。

“云儿,你当真解了梁贵妃的毒?”陈盛臆大笑之后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看着这女子这般的纤细柔弱,居然深谙岐黄之术!明太医似乎都是有点束手无措,而不过是过了半个时辰而已,她便能够解了毒,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啊!

“皇上若是不信,即刻试试。”

不明所以的话,让陈盛臆一愣,继而笑了,这古灵精怪的女子。

“朕相信,云儿可是这世上最聪明的女子,朕当然得相信了。”说着,陈盛臆脸上的笑意便减了下来,“不过,梁贵妃中得是什么样的毒?怎么会中毒的?”

这是关键,堂堂一皇贵妃,会在皇后的宫中中毒,这样的奇闻是在是罕见的,很明显便是被害的。

太后了解了大概明白了,原来梁贵妃不是简单的动了胎气,而是在怡和宫中,中了毒。

“是翼族的毒,加上贵妃吃了芦荟汁,所以才会造成了流产的假象。”

说到那个毒,上官云的眉头再次紧皱着了。

芦荟使女性骨盆内脏器充血,促进子宫的运动。故而孕妇或经期妇女服用容易引起腹痛,导致流血严重出血。这是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无聊翻着医书看到的,所以会懂得。而如今,懂得用芦荟陷害人的,确实是懂得医理之人。这宫中都是藏龙卧虎的,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芦荟是能够使人小产的,但是,梁贵妃中得,似乎不是这样的毒。”明太医听到这与医书有关的问题,便竖起了耳朵。

上官云摇摇头,感觉身子有点累了,便找了个椅子坐下,坐下后才发现,这还真不是一个好位置,刚好对上了上官盈。不过,刚才似乎是上官静坐在那里的,难道上官静走了?动作还真是蛮迅速的嘛。

“芦荟只是其中的一种,梁贵妃中得还有翼族一种罕见的毒,那种毒,我再医书上见过,但是,并不曾在真是的生活中见到过,所以还是不甚清楚它的解法,只是怕还是得麻烦太医了。”

陈盛臆脸色微变,看着上官云那淡然的小脸,脸上带上了深思。

“皇上,微臣希望皇上能够给微臣一个交代,亦是给贵妃一个交代。”

听闻是翼族的毒,梁将军便眯起了眼睛。

翼族是最野蛮的民族,但是,这些年来,翼族一直是安分着的,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这回,怎么与陈国这皇宫中的人扯上关系了?

“梁将军,梁贵妃的毒既然都已经解了,那么这件事便是暂时消停着吧,必定会查清楚的。”太后松了一口气。

上官云倒是挑着眉头了,这老太太是怎么回事的?难道毒解了便没有事了?皇家是这样处理事情的。

“太后娘娘,您这话什么意思?微臣只是想着让皇上给微臣一个说法,中毒的是微臣的女儿,难道不应该吗?”梁将军浓眉紧蹙,拳头紧紧地拽着,深深地隐忍着怒气。

“梁将军,你没有听到母后说的吗?不是不查,不过是让大家消停一下下而已。大家忙碌了一天都会累了的,你怎么可以这般与母后说话?这是大不敬,小心母后治你的罪。”陈晓璃站了起来,她得母后打抱不平了,却完全忘记了。,这件事,她是需要负很大的责任的。

梁将军那冷酷的眼神,直直地射向陈晓璃。

陈晓璃不禁愣生生地打了个颤抖,感觉心底有点害怕。然,再想想,她堂堂陈国的公主,何必怕他一小小的将军,便抬起头,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公主,我进门的时候,可是看到的是因为你,皇贵妃才会跌倒的,你亦是需要负责任的。不要忘记了,王子犯法庶民同罪。”梁将军冷冷地笑着。

原本是想着,原谅这公主的,原谅她年小无知的,但是,现在看来,是完全没有那个必要了。

上官云心底不禁一乐,这陈晓璃,时而聪明如精,时而愚蠢至极。很明显梁将军之前是想着要放过她得,现在倒好,她自己应是要碰上去了,若是不好好地惩治一下,还真是对不起她那主动性了。唉,这个世上,哪里还有自己顶在人家的炮口处的?

陈晓璃的脸,顿时间苍白了。原本以为这件事是没有关系了的,现在被挑起来说,心底还真是有点害怕的。

细细地看了太后一眼,却发现她满脸的怒气,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而生气。再看看陈盛臆,却发现他亦是一脸的冰冷,怒气。

“梁将军,皇贵妃中毒这件事,便是应该从细查起的,先是从贵妃身边的丫鬟开始,饮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皇上,你说,对不对?”上官云笑笑,将问题抛给了陈盛臆。

这陈盛臆今天有点安静了!

“云儿说的不错。来人,将服侍皇贵妃的宫女押进来。”陈盛臆冷声一扬。

外面礼金有亮侍卫,押着梁贵妃的贴身宫女进来。走到殿内的时候,便将她丢在地上。

那宫女不禁‘哎呀’一声,痛叫。

继而,看到坐上的大人物的时候,便只是诺诺地颤抖着,不敢说话。亦是没有请安。

“朕问你,梁贵妃的生活起居是不是你在服侍的?”

“是,是奴婢,服侍的。”

“那么,梁贵妃是怎么会中毒的?老实交待。否则,朕绝对不会轻饶你。”陈盛臆那绣着飞龙的衣袖,轻轻一挥。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那侍女身子不禁低颤抖着,似乎此刻的她已经在死亡的边沿了。

上官云不禁叹了一口气,这样下去亦是无法问到什么东西的,只会让那些凶手逃离。

于是,便站了起来,走到陈盛臆的面前。

白色的衣裙,随着脚步的移动,轻轻地飘动着,袅娜如仙。

“皇上,不知道可否让云儿来问一下?或许云儿能够帮得上忙。”

娇人儿那抹浅笑,让陈盛臆的心神不禁慌了一下,下意识地点点头。

上官云得到指令,边转身到了那侍女的身边。

直直站立着,青丝垂摆着,绝美的面容上,带着点点的浅笑。

“你不必紧张,我知道你是对梁贵妃一直都是很忠心的,你很是不希望梁贵妃会出事,但是,现在梁贵妃的确是已经出了事了,所以,你必须得好好地配合着,才能够给梁贵妃报仇,这样,你才对得起她,你明白吗?”

上官云的声音是软软的,带着温柔,让上官浩楠看到的话,必定会吃醋了。

侍女用力地点点头,“奴婢明白,郡主有话尽管问。”

在听到可以为自家的主子雪恨的时候,她边不再害怕了。

上官云笑笑,点点头,这样的孩子,果真是好孩子啊!还是够忠心的。

“其实,你不必说得很多,只要说说,你主子的日常生活的饮食便好,还有,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人送了什么东西给你主子食用的?”

侍女的眉头不禁皱了一下,有点为难了,这主子的日常饮食都是御膳房专门的配送的,这中间有什么差错吗?

“回郡主,娘娘平时的饮食都是御膳房特别配送的,在食用前都是有专门的人试用,过后主子才会食用的。用完正餐之后,娘娘便会去散散步,不过最近娘娘喜欢上了喝茶,便会在每天的用饭之后,吃上一杯茶再去散步的。”

上官盈冷哼一声,还不是因为她送了的茶,才会让她有那般享受的生活。

喝茶?两个字眼吸引住了上官云。

“贵妃娘娘以前没有吃茶的习惯吗?”

侍女摇摇头,“娘娘以前有吃茶的,但是,很少,娘娘说,那些茶不好吃。可是上一次在皇后娘娘这带了茶叶回去,娘娘便每天都会吃上一些,还说皇后娘娘送的茶叶好吃呢。”

上官盈送了茶叶?上官云带着探究,思考的目光投向了上官盈的身上。

陈盛臆亦是将目光投到了她的身上,深思,探究,甚至带着点点的怀疑。

上官盈的心,微微颤抖着,觉得很是不安。却不敢说什么,只好柔柔地迎上了陈盛臆的目光。

“云丫头,你问这些话有什么意图的?这皇后送了茶叶给皇贵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那眼神代表着什么?”太后看着上官云的目光,便觉得心底不悦了。

上官云摇摇头,无奈地笑笑,“太后娘娘,这样的问题不过是最寻常的查案问题。梁贵妃在怡和宫中毒,这样的事情传了出去,这让百官怎么想?百姓怎么想?皇家无私事,这样的道理,太后娘娘是应该明白的。既然这样,那么便是要做到公正。现在只是说着皇后娘娘送了梁贵妃一点点茶叶,并没有说道其他的,皇后娘娘行的端坐的正的,便不会担心的,太后娘娘亦是不必着急的,您说对不对?”

这满是道理的话语,让陈盛臆点点头,“母后,云儿这样亦是让我们大家能够早点安心而已,既然是涉及到的,那么便是要认真仔细地查清楚,不然,怎么样为百姓交待啊?”

太后心底还是不甘,但是陈盛臆的话语,亦是充满了道理了,她完全没有办法反驳。只好冷哼一声,便不说话了。

“郡主,娘娘让奴婢将那个茶叶带过来,娘娘说今儿将军回来,这茶叶很好的,想让将军尝尝这茶叶。”侍女想了想,便加上一句话。

上官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这样便是最好的!

“马上呈上来。”陈盛臆深沉的声音。

陈盛臆接过侍女战战兢兢呈上的茶叶,打开来闻了闻之后,眉头不禁紧皱着,“云儿,。你过来看看,这茶叶的味道似乎是有点怪,好像有这芦荟的味道。”

上官云上前去,从陈盛臆的手上,掂起一点点的茶叶,放到鼻处问了一下,冷笑,顿时出现在嘴边。

“皇后娘娘,我想,你是时候给个解释了。”上官云转身,冷冷地看着上官盈,“这茶叶是你送给梁贵妃的,可是,这明知道梁贵妃怀有身孕,不能够吃那些含有芦荟的东西的,而这茶叶中得芦荟量是异常的重的,请问,这个怎么解释?”

“上官云,你不要含血喷人,这茶叶是本宫送给梁贵妃的,但是,绝对没有含有什么芦荟。这茶叶可是皇上亲自赐给本宫的,难道不是吗?”

上官盈站了起来,眼光变得冷了,小脸带着些许的苍白,眼光直视着陈盛臆。

“这茶叶确实是朕赐给皇后的,但是,。并没有这样的味道的。”陈盛臆的脸色微变,似乎事情变得有点复杂了。

“皇上,这件事情已经是很明白的,就是皇后想害梁贵妃的,还请皇上能够给梁贵妃还一个公道。”梁将军听了这茶叶是含有毒的,而且还是上官盈送给梁贵妃的茶叶,便忍不住心中的怒气了。

“梁将军,不要太过分了,事情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可以这般污蔑本宫?”上官盈大怒,声音中带着阴鹜,冷眼看着梁将军。

皇家多有的一切,似乎在此刻都已经变得不再清纯,或者,从头到尾,都不曾有过清纯的。

忽然间,上官云想着离开了,这样的情况下。凉薄……她不想对世界失去了信心。

“皇上,这件事情,还请皇上查清楚,云儿累了,想先回去了。”

看着上官云脸上带着疲倦,陈盛臆的心,有点不忍了,便点点头,“云儿,你先回去吧。”

上官云没有看着众人,便转身走了出去。

怜心随在身后。

然,走到门口的时候,便听到了陈盛臆那沉稳有力,带着霸气与怒气的声音,“从今天开始,皇后不得踏出怡和宫,不许任何人前来怡和宫,直至事情查清楚。”

上官云笑了,带着点点阴森的笑!

069 废后

069 废后

次日,上官盈被皇上软禁的消息,立即传到了乔家,甚至在百姓的口中相传着。

乔家人慌了神。

在乔家大院中,一女子正在休闲地磕着瓜子,脸上那带着冷淡,却有着幸灾乐祸。

青葱般的小手,轻轻地捻起一颗白色的瓜子,磕了,吃了,再来一颗。

站在她身边的侍女很是不安地看着她,手中端着的瓜子盘,有点不稳了。

磕得正欢的女子不悦地低头,冷冷地看了那侍女一眼。

侍女更是一抖,全盘瓜子散落在地。

接着,侍女便下跪了,颤抖着,“二夫人,饶命啊。”

女子不禁白了侍女一眼,“杏儿,我珠儿可不是上官静,没那么小气,赶紧起来,不然,本夫人便要换侍女了,我可不喜欢那么整天哭哭啼啼,战战兢兢的人在身边烦人。”

原本在害怕中的人,不禁失笑了。心底想——二夫人人真是好啊,虽然只是进了乔府半年,但是,从来没有罚过他们这些做奴婢的人。虽然二夫人对人冷淡了点,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很好的。

“是,二夫人。”杏儿便站了起来了。

“哟,妹妹还有这般的闲情在嗑瓜子啊?乔家都快要倒了,妹妹不怕会连累到自己吗?”

上官静娇滴滴的声音传到耳边,让珠儿不禁捂捂耳朵,看着人走进了,才看着来人,摇摇头,“哦,原来大夫人啊,真真是失礼啊,大夫人的声音太好听了。”

珠儿拍拍手上的灰尘,便站了起来。

“哼,瞧你哪狐狸精的模样,你说,他乔铁凡怎么就是看上了你这般的狐狸精呢?”上官静前辈子所喝得醋,瞬间散发出了酸溜溜的味道。

珠儿忙伸手捂住鼻子,摇晃着脑袋,“抱歉,大夫人,你的身上太臭了,太酸了,本姑娘要走了。再见了。”

上官静的脸都绿了,这狐狸精,居然敢说她臭?

“你给我站住,你个贱人。”

珠儿回过头去,温柔地笑笑,却让上官静感觉到阴森森的,一阵冷气扑面而来。

然,只是听到一个巴掌声,珠儿倒地了。

“哎哟。”上官静大叫了一声,只见那原本白皙的小脸,霎时间红肿了起来。

“珠儿。”身后传来了乔铁凡的声音。

上官静立即委屈地回过身去,看着乔铁凡,“夫君,这贱人打了。”

乔铁凡扶起倒在地上的珠儿,再看着上官盈,脸上泛着危险之气,扬起手,甩了上官静一巴掌。上官静便应声倒地。

这下好了,左右两边脸颊都已经肿了,这下子算是对称了。

“珠儿,你没事吧?”低头看着珠儿一脸的委屈,乔铁凡的心疼了。

珠儿泪眼汪汪地看着乔铁凡,轻轻地摇摇头,一脸的隐忍。看的乔铁凡更是心痛。

于是,乔铁凡狠狠地瞪了倒在地上的上官静一眼,抱起珠儿,便往屋内走去。

杏儿完全呆住了,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那一幕,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只是看到二夫人打了大夫人一个巴掌,而后自己摔倒了。后来怎么是少爷又打了大夫人的?还那么温柔滴抱着二夫人,完全不管大夫人的死活。

再想想,偷偷地笑了笑,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上官静,便转身追了上去。——二夫人的身边比较安全的。

屋内,珠儿依旧是泪眼汪汪地看着乔铁凡,半响,才说,“凡,若是这样的话,我想,我还是离开乔府比较好。免得你每天都会生气,这样,你好过了,我也会好过了。”

乔铁凡急了,在珠儿的身边坐下,“珠儿,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既然你我是夫妻,那么,我们便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你现在说这样的话不是让我难堪吗?”

泪珠,终于还是缓缓地滑落了。

娇人儿掉泪,英雄又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珠儿,珠儿,你别哭啊,唉,你究竟想我怎么做嘛?”乔铁凡的声音中带着无奈,“你知道的,我是很讨厌了上官静,但是,我不能够休了她得,上官静的姐姐是当今的皇后,若是休了上官静的话,皇后娘娘必定不会放过乔家的,你明白吗?”

珠儿不禁地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你还有十几房的妻子在,虽然你将二夫人的身份给了我,但是,凡,我是个孤儿,无依无靠的,这般会连累了你的。而且,我身上的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解了,若是不能够解的话,我这辈子都是无法与你圆房,无法拥有我们自己的孩子的。”

说着,委屈的泪水,更是滚滚而下。

看着那梨花带泪的小脸,乔铁凡的心都痛了,这女子在为他着想着,但是他却给不了她那些她想要的东西。

皇后娘娘被软禁一事,现在还没有解决,那上官静昨儿进宫,没有得到什么消息,便再次出来了,实在是没用啊!若是再这般下去的话,将会给乔家带来苦难的。

“凡,怎么啦?”珠儿抬头,看到乔铁凡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愁容,便伸出纤细的小手,轻轻地抚了一下。

乔铁凡拉下那在自己脸上的小手,放到嘴边,轻轻地吻了吻,摇摇头,“不知道这次的事情会怎样的,皇后娘娘被软禁了,上官静那贱人,昨天然她进宫与皇后娘娘说一声,她居然没有得到设呢么消息便回来了,真是够没用的。”

说着,乔铁凡便骂起了上官静来。这女人实在是没有用的。

“好啦,不要骂了,我们想想办法便好了。”珠儿擦干脸上的泪珠,站了起来,那淡红的衣裙微微地飘动着。

乔铁凡微微走神,直直地看着眼前的娇人儿。

“皇后娘娘被软禁了,对乔家必定会有恨大的影响的,若是没有能够好好的处理这件事的话,只是怕,乔家便会因此倒了。唉,只怪我的身后没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人,若是我有个有实力的娘家的话,必定会帮助你的,便不会这般的为难了。”说着,珠儿转过身,看着乔铁凡,小脸上出现了愁容。

乔铁凡笑了,站了起来,摇摇头,走到她得身边,轻轻拉过她得小手,“珠儿,这样便是好的了。只要你在我身边便是很好的。其实,现在倒不是皇后娘娘那边的大事,而是我们在城外的田地的契约被盗的事情。原本这些契约是可以让我们的酒楼度过难关的。现在已经被盗了一大半,我们的损失惨重。我今儿回来是想着去报官的。”

报官?珠儿瞪眼,立即摇头,“凡,你切勿去报官。”

那严肃的语气,让乔铁凡觉得纳闷了,再看看她那担心的神情,“怎么啦?”

珠儿微微地叹息了一声,拉着他到椅子上坐下,“凡,你想想,我们乔家这些田地是怎么得来的?”

乔铁凡抿了抿嘴,不说话了。

“凡,若是我们去报了官,这般大的事情,必定会传到皇上的耳朵里的,皇上会怎么想?当今皇上可是最爱民的,我们这样的做法,原本就是欺民的,你想想,皇上会不会生气?若是在之前的话,还能够有皇后在身边支持着,如今皇后已经被软禁了,便是帮不上忙了。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够报官,你明白吗?”珠儿带着肯定说,乌黑的某只,直直地瞅着乔铁凡。

乔铁凡这才点点头,之前,他确实是没有想到这么一层关系,可是,如果不报官的话,那么,这件情应该怎么解决?

“那,珠儿,你认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珠儿笑笑,摇摇头,“凡,我只是个女孩子家,哪里会懂得这些的,你,还是自己想想吧,刚才说的不对的,你可不要笑我。”

那红粉的小脸,便如娇嫩的花朵,让乔铁凡心头一热。再听听这谦虚的话,不禁失笑了。

“珠儿,听话,你的见解很独到的,你可以说得出更加好的一件的,我相信你。”

珠儿对上乔铁凡那信任的眼神,只好点点头,想了想,才说,“我不知道这个法子能不能够行得通,但是,还是可以一试的。”

乔铁凡点点头,竖起耳朵,听着。

“你可以让大夫人进宫去,皇后娘娘虽然是被软禁了,但是,大夫人作为皇后娘娘的姐姐,是可以进宫的。只是见不见的着皇后娘娘,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不过,只要进得了宫了,那么便会可以解决很多问题的。或者,可以让大夫人进了宫之后,便找到太子爷啊,小少爷不是经常与太子爷一起玩耍的嘛,再者小少爷还没有回来,只要我们让太子爷将消息传给皇后娘娘,便可以了,皇后娘娘便可以想到更好的办法了。你说,对不对啊?”

珠儿凌晶晶的眸子,盯着乔铁凡,等待他的回答。

乔铁凡大笑了,这才说,“珠儿,我得好夫人,你是乔家的救星啊!”

珠儿笑了,而后便皱着眉头,“可是,凡,大夫人会去么?她的脸……”

乔铁凡想起上官静,便皱起了眉头,摇摇头,“没事,让她用药敷一下,便会消肿了的。一个时辰后,她便可以进宫了。”

珠儿笑着点点头,“好了,你爷别着急了。我有点累了,想休息。”

说着,珠儿还伸手摇摇乔铁凡的手,带着撒娇的味道。

乔铁凡无奈地笑笑,点点头,“你好好休息,我去叫那个女人做事去。”

珠儿点点头,笑着说,“去吧。”

乔铁凡便转身出去了。

上官云到御花园散步的时候,便看到陈齐随着一宫女走了,上官云认得出那是怡和宫的宫女,笑笑。

抬头便看到一小蜜蜂在身边打转着,伸手,那蜜蜂便落到了指尖处。

半响,蜜蜂扇动着翅膀飞走了。

上官云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

“小姐,怎么啦?”怜心有点差异地问道,这小姐的笑,好奸诈,好阴森!

“没事,我们到御书房去看看皇上吧。”说着,上官云便抬脚走了。

怜心纳闷地随上,——小姐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很怪异,昨天上官盈被软禁之后,她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汗,我的小姐啊,你究竟在想什么啊?你这样子,大家都认为你是没有能力报仇的,这该怎么办啊?

那闪耀着金光的三字,让上官云觉得耀眼,不禁小声地在心底暗骂着陈盛臆的浪费,门口的打字都是用金子做的,真是不知穷为何事!

“劳烦图公公禀报一声,本郡主有事要禀报皇上。”上官云冷冷地看着站在门口,一脸笑意地看着她得图公公。

“郡主,皇上说了,只要郡主想要来,便可以进去的。不过,现在凤太子还有岩王爷都再里面,公主请吧。怜心姑娘,烦请你留下。”

图公公笑眯着眼说。

怜心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怜心,你在这里候着吧。”

上官云说着便抬脚走了进去。

殿内的三人,齐眼看着进来的娇人儿。

只见一身袅娜的白衣身影,一张绝美的面容,一头乌黑的长发,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移着莲步缓缓而进。

“云儿,怎么来了?”陈盛臆有点惊讶。

上官云淡淡一笑,犹如清风拂过。

“云郡主果真是个天下无双的美人儿啊!”凤晙毫不掩饰地夸奖着。

在凤晙看来,这女子是那般的美丽,带着智慧,让人看着便挪不开眼了。

“凤太子过奖了。”简单的回答,却没有睁眼看着凤晙。

凤晙脸上闪过一阵恼怒——这上官云是在是太可恶了,本太子的话,居然不当一回事,这般的敷衍了事?

“皇上,不知道本王的提议,皇上何时能够考虑清楚的?”凤岩淡淡地看了上官云一眼,便移开了,直视着陈盛臆。

那目光中带着淡淡的坚定,带着无限的肯定,带着陈盛臆看不清的危险。

“这……”陈盛臆有点点的为难,心底不禁大骂凤岩是个坏事的主!云儿是他的,谁都不能够将她夺走的!

上官云淡淡地看了凤岩一眼,心底也在纳闷着他提了什么要求,居然能够让陈盛臆这般的犹豫为难。

“早在之前本王便说过了,云郡主必定会是本王的王妃,那么便是了,不管是什么人阻挠都是没有用得,这句话,本王可是认真的,没有开玩笑。”凤岩冷冷地说,带着霸气的话语,让陈盛臆气白了脸。

“皇弟,不要太过分了。”凤晙不悦地吃叱喝着。

凤岩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本王的事情,你没有资格理会。”

好有霸气的话语!不愧是岩王爷!上官云在心底赞叹一声,再朝着他投了一记欣赏的眼神,却被凤岩接住了,还冲着她笑笑。

上官云小脸一红,暗骂一声‘妖孽’,便转过头看着陈盛臆,她可是还有正事的。

“有点事情想向皇上禀报。”带着点点冷淡的声音,这时候才响起。

陈盛臆听着娇人儿的声音,脸色才好了一点点,“云儿有何事想要说?”

“今儿乔夫人进宫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去见皇后娘娘的,若是这样的话,我想皇上还是要娶看一下的,毕竟,梁将军还在等着皇上的答复,这样的做法不是很好。”

上官云说完之后便俏皮地吐吐舌头。

陈盛臆却了然她这个动作的含义,不过是一位不应该在这里说的,毕竟是在凤国的人的面前,对于陈国的这些事情,确实是不应该说的,但是,没问题。

“云儿怎会知道乔夫人进宫了?”陈盛臆有点点的纳闷。

上官云脸上淡然的笑意消失了,冷冷地看着陈盛臆,红唇轻启,吐出三字,“见到的。”

陈盛臆一愣,继而反应过来,她不开心了,这丫头!早知道便不该问了她那句话,现在,唉!

“好了,朕知道了,现在便过去看看。”说着,陈盛臆便走了下来,“凤太子,岩王爷,朕还有些事情,请两位先回吧。”

凤晙应了是,凤岩却没有反应,只是还在看着上官云。

四人走出门口的时候,凤岩走在上官云的身边,低声地说,“云儿,我想早点带你离开。”说着,没有待上官云反应过来,便离开了。

上官云眨眨眼,笑笑,示意怜心随上,便随着陈盛臆往怡和宫走去。今天晚上,又得不好过了。

几人到了怡和宫的时候,便刚好碰到陈齐手上带着一封信,低着小脑瓜走出来,到了一个小的角落里。

“齐儿。”陈盛臆冷下声来,轻轻地换了一声。

陈齐反应过来,便将小手上的信件,放到怀里,才看着陈盛臆,乖巧地唤了一声,“父皇。”

陈盛臆眯了下眼,“怀里塞得是什么东西?拿出来。”

陈齐的瞪大眼睛,不住地摇头,“没有,没有……什么东西,父皇。”

而在那角落里,一块木板遮住的地方,忽然间,木板倒了下来。

上官静正蹲在那个角落了,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乔夫人,你怎么会在这里?”上官云有点不解地问到,再看着陈盛臆,“皇上,乔夫人不能够进宫的嘛?怎么需要这般偷偷摸摸的?”

陈盛臆的脸,黑了,身上的泛着冷气,使得整个怡和宫的温度都不禁下降了好几度,正在殿内的上官盈都不禁打了个冷颤——怎么一下子变了天啊?刚才还是很暖和的。

陈盛臆冷哼一声,便抬脚往正殿走去。

“乔夫人,你还蹲在那里做什么?赶紧起来啊,还不赶紧跟上?”图公公娘着声音说。

陈齐伸手,扶起上官静,“姨娘,走吧。”

上官静浑身颤抖着,她可是记得的,乔铁凡吩咐她,不能够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的,现在让皇上抓住了,该怎么办啊?

陈盛臆走进正殿的时候,上官盈正淡然地喝着茶水,看到进来的陈盛臆,小手不禁一颤,被子里的水便洒出来一些,烫的她忙放开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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