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恨我的。
你已经很清楚，这本书不是“让你感觉良好、无视所有坏处、只说你想听的内容”的那类人际关系宝典。我想警示你的是，你也不会喜欢你即将在这一部分中读到的内容。
真相会让你自由，但它首先会让你生气。正如进化心理学家和关系研究者戴维·巴斯所说：“我发现的某些关于人类交配的东西并不美好。”在你的内心深处，你是知道这一点的。爱情的感觉是最棒的……但那些涉及爱情的实际活动，没有人否认其中的一些要比煞风景更糟糕。
大多数这种类型的书只是告诉你你想听的东西。然后你按他们说的去做，却发现没有效果，于是你开始责备自己。一段时间后，你怀疑自己似乎出了什么毛病，好像你才是问题所在。这是不公平的（现在,我被留下来收拾烂摊子，成了替罪羊，这也很不公平）。
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及我的妈妈都想告诉你，你在阅读这章时可能会被真相击倒。我将向你展示我们已有的有力证据。其中一些会像威士忌酸酒那样，只是没有真的给你威士忌酸酒喝。这些答案你可能第一眼并不喜欢，但我们无法解决我们没有准确理解的问题。
亲爱的读者，同情一下我吧。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的话题，人们对它感受强烈，而提供冷酷的事实无疑是一种受虐狂式的行为。
但请放心，也不全是坏消息，远远还没到那份儿上。我承诺在这一部分的最后，我会向你展示一些“魔法”。我保证，爱与幸福——至少实现它们的潜在可能——是存在的，只是我们面前的道路极具挑战性。因此，在推特上发布断章取义的内容，或者给我的收件箱里塞满写着大写字母的仇恨邮件，或者呼吁将本书从书店里下架之前，请先读完这一部分（如果我因不明原因死了，请不要轻信验尸官的报告）。
对于幸福的婚姻来说，不存在“熊熊工作室”1商店，但我将向你展示最接近熊熊工作室，也是最诚实的内容。我将用比看一部奈飞电视剧还要短的时间，来弄明白爱情是什么。有关爱和婚姻的一切都很复杂，没有什么是显而易见、简单或容易的。我真是个疯子。祝我好运吧！我们要开始了……
1熊熊工作室是一家美国零售商，顾客光顾该商店时可以根据个人喜好组装自己的毛绒玩具。——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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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在公元前38年，罗马诗人维吉尔写道：“omnia vincit amor”，也就是“爱能征服一切”。《圣经》中也有类似的措辞。《圣经·新约·哥林多前书》第13章第7节中写道：“爱是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直到今天，我们仍然在歌曲、电影中和婚礼上听到这句格言的各种版本。但它说是真的吗？爱真的能征服一切吗？
当然不能。我完全支持诗歌自由，但是你有没有关注过近期的离婚统计数据？让我免去你在谷歌上搜索的麻烦：美国大约40%的婚姻以离婚告终。俗话所说的“七年之痒”更像是“四年之痒”。在结婚后的第4年前后离婚最为常见，而这一统计数字在全世界都成立。（事实上，每10位美国妇女中就有1位在40岁时结过3次或更多次婚。）
我不想扫你的兴，但如果你生产的汽车在驾驶途中有40%的可能被撞毁，而你的营销口号是“本田征服一切”，那么你会面临集体诉讼。
首先，浪漫爱情的起源并不是中世纪的宫廷爱情，它一直以来都存在。爱情诗可以追溯到3500多年前的埃及，且爱情是在全球普遍存在的。在人类学家所研究的168种文化中，有90%的文化都有它，剩下的10%只是没有足够的资料进行确认。
无论你研究的对象来自哪个国家、哪个年龄段，是什么性别、有什么样的取向或属于哪个种族群体，爱情的体验基本上是一致的。几乎可以肯定地说，它是与生俱来的。我们都知道在整个历史上，许多文化都试图压制浪漫爱情，但最后都惨遭失败。
话虽如此，浪漫爱情的细节却有诸多不同。在佛罗里达州杰克逊维尔市，60%的受访者说伴侣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你知道在墨西哥城有多少人这样说吗？没有人。存在浪漫之吻的文化实际上是少数：在所研究的168种文化中，只有46%的文化中存在拥吻。而且，爱并不总是与心有关。在西非，爱的发源地是鼻子，而对特罗布里恩岛岛民来说则是肠子。（看来，用打喷嚏和消化不良来打的比喻需要人们认真地重新思考了。）
对于我们来说，通常长期的爱情所表现出的形式是婚姻，但这导致了我们需要与之抗争的巨大谜团。有1000篇文章告诉我们婚姻让你更健康、更快乐。嗯……不对。许多这样的研究只是比较了已婚人士和单身人士的幸福水平。他们发现已婚人士过得更好，然后说：“看到了吧？婚姻让你健康和快乐。”但这是犯了一种叫作“幸存者偏差”的错误。如果你想研究结婚是否会让人更幸福，那么你应该把分居、离婚和丧偶人士与目前的已婚人士归为一类，而不是将其与未婚人士归为一类。否则，这相当于只研究大牌影星，然后说：“成为演员显然是一个很好的职业选择。”
当你研究所有步入过婚姻殿堂的人与从未这么做的人时，你会发现他们的健康水平和幸福水平差异很大。简单来说，婚姻不会使你健康快乐，好的婚姻才会使你健康快乐。而一段糟糕的婚姻，即使已经过去了，也会产生非常（或者极其）负面的影响。
婚姻对健康有什么影响？好吧，如果你是婚姻游戏中的赢家，那么它带给你的积极影响是很多的。心脏病、癌症、阿尔茨海默病的发生率会降低，血压甚至死亡率等指标都得到了改善（已婚男性的平均预期寿命延长了7年）。然而（在这里我需要说到这个讨厌的词——“然而”），如果你的婚姻不幸福，你的健康状况可能比你未婚时差很多。糟糕的婚姻会使你生病的可能性提高35%，并让你的寿命缩短4年。一项针对近9000人的研究发现，离异者和丧偶者的健康问题（包括心脏病和癌症） 要多出20%。最令人惊讶的是，其中一些问题会一直影响他们，即使他们再婚。进入第二段婚姻的人比那些从未离婚的人患有严重健康问题的可能性要高12%。而离过婚的女性患心血管疾病的可能性要高出60%，即使她们再次步入婚姻殿堂。
那么幸福水平呢？如果婚姻状况良好，结婚这一行为一定会提升你的幸福感。2010年澳大利亚的一项研究甚至说，过去的研究可能低估了身处幸福婚姻中的人的幸福程度。但是，反面的情况可能比你预想的还要糟糕。一项针对5000名病人的医疗记录的研究显示，离婚是你可能经历的第二大压力事件（第一大压力事件是配偶死亡）。在给人带来的压力方面，离婚甚至击败了进牢房。
别急，情况还能变得更糟。人类的适应能力很强。尽管发生了所有这些坏事，你的幸福水平最终都会恢复到基线。但是离婚不一样。一项针对3万人所进行的长达18年的研究表明，在婚姻破裂后，主观幸福感的水平会回升，但不会完全恢复。离婚似乎会让你的幸福水平留下永久的“凹痕”。而当你观察整个婚姻状态光谱时，你会发现身处不幸福婚姻之中的人是最悲惨的。所以，如果你注定要孤独，最好是一个人孤独。
总之，婚姻不是健康或幸福的保障。它更像是赌博：要么满载而归，要么损失巨大。而且，如果继续用赌博的比喻，输赢概率并不是50/50——40%的离婚率，再加上10%～15%的分居但不离婚的可能性，再加上至少有7%的已婚人士长期不快乐。无论你怎么看，婚姻都不是保障，只有少数人能够进入并维持幸福的婚姻。
这是怎么回事？这绝不是社会想告诉我们的爱情和婚姻的模样。事情是如何变得如此极端：婚姻要么让你发自内心地感到幸福，要么彻底毁掉你的生活？它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吗？
不，并非如此。婚姻曾经征服过一切。那时候，它与爱情毫无关联。事实上，从历史角度来看，可以说是“爱情毁了婚姻”，或者说“爱情战胜了婚姻”。正如历史学家斯蒂芬妮·孔茨所指出的，在绝大多数有记载的历史上，结婚的主题曲可能是歌手蒂娜·特纳的《跟爱情有何相关》。（我不建议你在婚礼上播放这首歌，也不建议播放U2乐队的《我仍未找到我所找寻的》。）
在有史以来的绝大多数时间里，婚姻更多是与经济而非爱情有关。这并不是什么邪恶计划的一部分，而是因为生活曾经真的很艰难。“出于爱情而结婚”并不是一个现实的选项。那时候的模式更像是“为了避免死亡而结婚”。那时候的生活往往是糟糕、残酷和短暂的。你不可能靠自己的力量成功。个人成就感需要让位于找到食物果腹和击退强盗。孔茨指出，婚姻的功能与今天的政府和市场一样。在社会保障、失业保险和医疗保险出现之前，婚姻就是这些东西的替代物。就像今天，你出门工作更多地是因为你要支付账单，而不是因为你热爱这份工作。那时的你结婚也是因为要支付账单，而不是因为你喜欢结婚对象。结婚对象更像是工作伙伴，而非灵魂伴侣。
对于富人来说，历史上的婚姻就像MBA课程中的合并和收购。与其说是找到合适的配偶，不如说是找到合适的亲家。是的，今天你总是对公婆或者岳父岳母心怀抱怨，但在过去，他们实际上是你结婚的原因。想想看：你并不需要婚姻来谈恋爱或生孩子，但你确实需要它来与强大的家族建立长期的联盟。事实上，亲家是如此重要，以至于在一些国家甚至出现了“冥婚”。是的，跟一个死人结婚（好处是你们不太可能吵架）。而在太平洋西北部的贝拉库拉2社会，与合适的亲家联姻的竞争是如此激烈，以至于人们有时会与另一个家庭的狗结婚。这是真的。
2为北美印第安人，他们基于共同祖先、共同文化和共同语言而具有强烈的认同感。—— 编者注
当然，那时的已婚人士也会陷入爱河，只是对象通常不是他们的配偶。正如大仲马所调侃的那样：“婚姻的镣铐是如此沉重，以至于需要两个人去扛，有时是三个人。”爱上配偶往往被认为是不可能、不道德或是愚蠢的。
更重要的是，婚姻中的爱情被看作对社会秩序的威胁。生活太艰难了，不应该把个人的幸福看得很重要。你必须把对家庭、国家、宗教或社区的责任放在个人满足之上。婚姻是一个太重要的经济政治关系，由不得爱情来胡作非为。激情？你最好对那东西保持警惕，因为它会碍事儿。婚姻是个好东西，你难道想把它变成一期《杰里·斯普林格秀》3？在一夫多妻的文化中，爱妻子是可以接受的，但把爱留给二号或三号妻子，好吗？我们手上还有个社会需要管理呢，谢谢。
320世纪90年代美国热门电视节目，其参与者主要是下层社会人物。由于家庭纠葛或感情问题，人们会在节目中互相谩骂，甚至动手。—— 译者注
但后来事情发生了变化。18世纪的启蒙运动来临了。人们开始谈论某种被称为“人权”的让人疯狂的新鲜事物。并不是因为大家突然醒悟或者变善良了，这仍然是由于经济原因——自由市场。人们赚到了更多的钱，可以靠自己生存了。个人主义成了一个现实的选择。于是，到了19世纪，许多人开始出于爱情而结婚……
但事情几乎立刻就变成了地狱。是的，个体有了更多的选择，也有了获得爱与幸福的绝妙的可能性。那么爱“征服一切”了吗？婚姻开始变得不再那么稳定，提升了婚姻满意度的东西同样也使婚姻变得脆弱不堪。在19世纪90年代，人们不得不创造了“约会”（dating）一词，因为这个概念以前根本不存在。曾经坚如磐石的婚姻制度遭到了围攻，到了20世纪初更是发生了巨变。那个年代发生着一系列令人惊叹的变化——电力、汽车、火车、抗生素一一出现。而在1880年到1920年间，美国的离婚率也翻了一番。
但随后发生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大战结束后，美国的经济生活变得相当不错，所以婚姻生活也相当不错。就业率上升，离婚率下降。在20世纪50年代出现了仍被今天的许多人认为是“传统”婚姻的高光时刻：核心家庭。想想“唐娜·里德”4《天才小麻烦》5以及《老爸最知道》6。妈妈、爸爸、2.4个孩子和一条狗……一切都很美好。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个今天仍被许多人认为是柏拉图式婚姻形式的时代，实际上只是一个小插曲。历史学家史蒂文·明茨和苏珊·凯洛格称其为“伟大的例外”。它远非常态，而且确实没有持续很久。
4美国女演员和制片人，于1953年获得第26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女配角奖。—— 译者注
51957年至1963年间在美国电视上播出的情景喜剧，描述好奇天真的男孩西奥多·“海狸”·克莱弗在家庭和学校的冒险经历。—— 译者注
6于1949年开始播出的美国喜剧，讲述了中产阶级家庭安德森一家的生活。—— 译者注
到了20世纪70年代，“传统”婚姻已经开始瓦解。美国各州通过了无过错离婚法。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人们可以仅仅因为感到不开心而结束婚姻。到了1980年，美国的离婚率达到50%。长达几个世纪的转变几乎已经完成。未婚者不再被看作不完整或者不道德的人，同居情侣的数量激增，怀孕也不再意味着你必须结婚。而在2015年，最高法院批准了同性婚姻。爱，取得了胜利。
见鬼，爱不仅仅是赢了。有史以来第一次，它成了不可或缺的东西。而我们忘记了它是一个多么新的概念。在20世纪60年代，1/3的男性和3/4的女性认为，爱并非婚姻的必需品。到了20世纪90年代，86%的男性和91%的女性说，如果没有陷入爱河，他们就不会结婚。几个世纪过去了，婚姻主题曲从蒂娜·特纳《跟爱情有何相关？》变成了披头士乐队的《你需要的就是爱》。
这并不意味着所有这些自由没有坏处。西北大学教授伊莱·芬克尔称这种现代模式为“自我表达的婚姻”。婚姻的定义由你决定，这有点可怕。你知道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吗？你最好知道。婚姻不再由教会、政府、家庭或社会来定义，它是一个DIY套件，其说明书单独出售。过去的婚姻在许多方面肯定是不公平和不平等的，但规则是明确的。但现在，它让人感到困惑。
更困难的是，我们对婚姻抱有的期望已经到达了顶点。我们仍然想要得到过去的婚姻能够提供的许多东西，我们还认为婚姻应该实现我们所有的梦想，让我们成为最好的自己，并持续成长。滚石乐队的《你不能总是得偿所愿》并不在我们的播放列表之中。我们不光因为不快乐而离婚，还因为我们本可以更快乐而离婚。芬克尔说，以前你需要证明离开伴侣是合理的，而现在你需要证明留在伴侣身边是合理的。虽然我们对婚姻的期望值上升了，但我们达到这些期望的能力下降了。一对夫妻的工作时间越来越长，而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从1975年到2003年，没有孩子的夫妻平日里在一起的时间减少了30%，而有孩子的夫妻在一起的时间则骤减了40%。
与此同时，婚姻还排挤掉了其他可能减轻人们负担的关系。牛津大学罗宾·邓巴的研究表明，坠入爱河会让你失去两个亲密的朋友。芬克尔指出，在1975年，美国人每周末会花2个小时与朋友或家人在一起。到2003年，这个数字下降了40%。同时，在1980年到2000年之间，基于婚姻幸福可以预测出个人幸福的准确度几乎翻了一番。婚姻不再是你拥有的关系之一，而是你拥有的最重要的关系。我们正经历着生活的伴侣化。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婚姻的稳定性在增强，离婚率在下降。问题是，这主要是因为结婚的人越来越少。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全球各地的结婚率几乎都在下降，美国目前的结婚率处于历史低点。在这个史无前例的转变中，平均每个美国人处于单身状态的年头比处于已婚状态的年头长。婚姻对我们来说已经从奠基石变成了压顶石。曾经的年轻人是在通往成熟的路上结婚，而现在，结婚的要求变得令人焦虑，以至于人们想要确保一切准备就绪了，才愿意尝试结婚——如果他们真的选择走结婚这条路的话。
不，即使你冲我大吼大叫，这些事情仍然是真的。我在这几页里到处“播撒”令人心情低落的婚姻事实，就像散播希望种子的约翰尼7似的。我理解你会感到沮丧。我在本章的一开头就发出警告是有原因的。如果你想去亚马逊网站上给本书打一星的话，先别急，没有必要进入一级防御状态，因为我确实有一个好消息。事实上，是一个非常棒的消息。没错，平均来看婚姻状况正在恶化，没有什么被挽救的希望，但关于那些最好的婚姻，你要知道它们比人类历史上的任何一场婚姻都好。就是这样。
7美国历史上的传奇人物，他在乡间播撒苹果种子，种植了大量的苹果树。—— 译者注
芬克尔证实了这一点。“如今，最好的婚姻比过去时代中最好的婚姻更好。事实上，它们是世界有史以来最棒的婚姻。”离婚会让你的幸福水平留下永久的凹痕，平均来看，婚姻也可能令人相当失望，但如果你把婚姻关系处理对了，你的婚姻将比任何时代里的任何人都幸福，你将在这方面“称霸”。因此，并不是每个人的婚姻前景都充满厄运和阴霾，而是“赢家通吃”。这就是为什么芬克尔称我们这个时代的婚姻是“不成功便成仁”的婚姻。
如果我让你的童话幻想破灭了，我很抱歉，但童话故事本来就帮不上什么忙。2011年马里斯特民意调查发现，73%的美国人相信有灵魂伴侣。2000年的一项研究认为，78%的人在憧憬爱情时，会带有童话元素。研究人员还发现，相信这些东西的人在婚姻中会比那些脚踏实地的人经历更多因幻想破灭而产生的失望心情和焦虑情绪。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童话故事是被动的。如今的幸福婚姻需要你积极主动地做出努力。如果你努力了，你就可以拥有圆满的婚姻。引用芬克尔的话来说，“相对于早期的婚姻，今天的婚姻需要更大的投入和更多的“滋养”，这种变化使越来越多的婚姻面临“停滞”和解体的风险。但是，如果夫妻双方在这段关系中投入必要的时间和精力，就可以实现在以往时代中遥不可及的婚姻满足感”。
如果今天的你正在爱情中挣扎，这不是因为你疯狂，也不光是你一个人这样，且不一定是你的过错。我们现在知道了，一般而言，爱并不能征服一切。但如果你做对了，你的爱就可以做到。所以，我们要对这句格言微调一下。与其问“爱能征服一切吗”，不如说我们要解开这样一个谜团：“我如何做才能确保我的爱能征服一切？”
下面，让我们看看史上“最伟大的情圣”是如何解决这个难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