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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作者:美-乔纳森·克雷蒙/译者:吴凯琳 当前章节:15490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0:11

对财产的慢性伤害

财务蓝图上的潜在危机

有些风险,你自己就可以担下来

如何看待绩效落后?

分散投资的必要性

停损点的三层思考

如果我们要增加财富,

就应该尽可能降低损失。

什么是财务成功?某些人会因为比亲戚更富有,打败富时一百、标准普尔五百、澳大利亚二百等指数,或是拥有附近最好的标的物而感到心满意足。而这些只不过是一种炫耀,一旦得到了,兴奋的情绪便迅速消退。因为我们的目标并不是为了变有钱。

我们的目标应该是拥有足够的金钱,去过想过的生活。当然,我渴望的生活和你绝对不同。但是我们的许愿清单很可能会有相似之处:我们希望有时间和朋友与家人相处,希望享受特别的时刻,例如上馆子或度假;希望花时间投入我们觉得热血的活动上,还希望做这些事时不需要时时刻刻担心钱的问题。

如果这种财务自由是你的首要目标,那么我们该做出哪些财务选择就很明显了。除非指望轮回转世,否则人生只有一次,如果因一时的心血来潮而导致财务失衡,就太不值得了。相反地,我们应该找出能够提高财务成功机率的策略,一旦累积足够金钱去过我们想过的生活,就要小心翼翼维持现状,而不是去冒不必要的风险,反胜为败。

回到第三章,我提到掷硬币打赌的游戏。如果我们猜对是正面或反面,就可以赢得一千元,如果猜错了,就要损失一千元。这是公平的赌注,但我们还是不想参加。为了说服我们冒着可能损失一千元的风险参加掷硬币赌注,只要猜对正面或反面,就可以赢得两千元或者更多。这反映出我们因为损失而产生的痛苦,远大于得到的快乐。经济学家认为这是不理性的行为。

或许我们不该把损失看太重。但在某种程度上,这是我们必须认真看待的事。如果某项投资赌注输赢的机率各半,而好运站在我们这一边,最后我们也赚到了钱,这听起来确实很吸引人。但如果我们下了赌注,却运气太背,结果可能是永远赚不到退休生活需要的金钱,那么将会是一场彻底的灾难。即使赚钱与亏钱的机率相同,但是结果却大不相同。

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不是要投资人远离所有的风险,把钱都存在银行户头里。存款账户里的钱或许可以帮助我们应付短期亏损,但是很容易受到通货膨胀的影响,而且不大可能创造够让我们过着舒适退休生活的财富。若要有钱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多数人至少会持有一些股票。但是即使我们努力提高自己的财富净值,同时也要想办法降低减损。什么是减损?这里指的是避开可能侵蚀我们财富的高成本消费,以及危及我们未来财务的威胁。相较于追求更高获利,花时间降低减损的效益更高。

当我们考虑改变投资组合时,通常会问自己:「这是买股票的好时机吗?」但这是错误的问法,因为我们是依据不可知的事实来回答,我们根本无法确知市场的短期走向。相反地,我们应该重新架构问题,将焦点放在风险和投资成本:「改变投资组合,会增加多少的投资开支和税务成本?依据可能的效益,这样的成本合理吗?整体的投资组合会因此承受多大的风险?如果我做了这个投资决定,结果证明是错的,我能够承受因此而导致的财务冲击吗?」

我们无法控制市场会上涨或下跌,没有任何确切的策略保证我们的绩效会优于市场平均。但是这不代表我们的投资组合以及整体的财务生活完全不可预测。虽然我们手中没有水晶球,但是我们有三大财务杠杆可运用。如同之前的章节所讨论的,我们可以控制自己的消费和储蓄,这是达成财务成功的最大驱动力。

另两项杠杆工具也不应忽略。我们可以控制财务成本,包括基金管理费用、交易成本、税务、保险费用等。我们还可以控制承受的风险程度,小心谨慎地建立投资组合,购买保险前先三思。

对财产的慢性伤害

财富的死亡方式有两种:慢和快。我们先从缓慢的死亡开始。我想到的是慢慢被凌迟而死,典型的案例就是投资成本和税务默默地蚕食侵吞我们的财产。

在第三章,我提到了追踪市场的指数型基金。假设连续四十年我们定期将资金投入股票市场指数型基金,据先锋集团创办人博格计算,我们累积的财富会比主动式管理股票基金投资人高出六五%,因为后者的交易成本、管理费用以及现金持有较高。那些现金持有意味着基金经理人看空或是缺乏好的选股想法,但仍必须提供现金以应付股东赎回。

根据博格计算,以美国为例,投资主动式管理股票基金的总成本每年大约是二.二七%,也就是每投资一百美元,就得支付二.二七美元的成本。相反地,如果是投资追踪股市的指数型基金,一年的成本大约是○.○六%,也就是每投资一百美元,只需支付六美分的成本65。债券指数型基金和主动式管理债券基金之间的成本差异较小,但结果是一样的。长期而言,指数型基金能累积更多的财富。

如果投资主动式管理基金,每年要支付大约二%的成本,听起来似乎不会太糟,特别是如果与我们可能获得的优于市场的报酬相比。但是,要获得优于市场的报酬是困难的,部分原因在于你必须扣除投资成本,另一部分原因是主动式管理基金经理人很难发掘价值被低估的股票。此外,主动式管理基金的成本并不如表面所显示的低。没错,我们每年只需要支付资产的二%,看起来并不是一笔庞大的数目。但是,当股市的年报酬率可达到六%,我们却要拿出高达投资所得三三%的金额支付投资成本。

博格计算出的六五%财富落差,是针对退休金账户投资人而言,因此没有计入税金的影响。主动式管理股票基金每年的缴税金额通常会高于指数型基金,因为经理人会出售某档股票,再买进另一档股票,目的是为了创造优于大盘的报酬。因此,主动式管理基金会产生大笔的现金利得,应缴税的持股人就必须支付税金。但另一方面,指数型基金只会创造微薄的现金利得,甚至是零,因为他们不需要主动买卖投资组合。博格认为,如果投资人只投资一次指数型基金,并持有长达四十年,扣除美国税额之后,其所累积的财富将会比投资主动式管理基金的投资人多出一七五%。不过在其它国家,投资所得必须课税,主动式管理基金的投资人可能会发现,他们相对处于较为不利的局面。

但是,投资人自身的行为也会让整体结果变得更糟。投资人可能会在错误的时间点进出股市,更糟的是,这些交易会产生大笔的税单。即使投资人投资指数型基金,虽然指数型基金本身不会产生高额的税金,但是投资人自己频繁地转换基金,因而产生资本利得,必须缴交高额的税金。

这并不是说基金投资人比起那些持有个别公司股票的投资人还要不理性。有非常多证据显示,一般投资人在投资个股时,常做出不利于自身的举动66。我们会透过其它方式,慢性伤害我们的财务。我们从地方银行取得房贷,而不是从网络上搜寻能提供最低房贷利率与费用的借贷机构。我们没有缴清信用卡账单,因此必须支付高昂的过期罚款,花了更多钱。我们没有提拨足够的金钱存放到企业的退休金计划,因此没有资格取得雇主百分之百的配合提拨。当我们开立储蓄账户时,没有搜寻可提供较高利率的银行。我们直接向既有的保险公司购买新的汽车保险,没有询问其它保险公司的报价。我们一再让账户透支,每次都要缴给银行一笔费用。

不过,指数型基金与主动式管理股票基金之间的对比是相当具有启发性的,因为它凸显了成本与风险所造成的影响。不妨想象一下,我们正要做出某项投资决策。我们可以买进和持有几档低成本、可涵盖全球股票和债券的指数型基金。以此为起点吧,我们买进了涵盖全球投资标的数档基金,每档基金在股票和债券以及在每个国家的投资金额,反映了他们的市场权重。换句话说,我们是汇集了数百万投资人的集体智慧。他们已经认真做好功课,发掘值得投资的股票和债券,然后据此决定买进或出售。透过投资指数型基金,我们因为其它投资人的集体努力而获益,却不会产生任何的成本。

但是我们因为过度膨胀的自信心,以为自己的聪明才智好过其它投资人的集体智慧,因此逐步脱离指数型基金的投资策略。就看你要脱离得多彻底,这么做等于是慢性伤害我们的财务,因为我们必须支付高额的投资成本与税金。历史经验告诉我们,我们不太可能选到能够创造优于市场并足以弥补投资成本的投资标的。在第三章,我们提到了财务失败背后的残酷逻辑:如果不计算成本,投资人集体可赚到相当于市场的报酬。但如果计入成本,报酬金额必定缩水。有些人或许运气好,有机会打败大盘,但多数人没那么幸运。

不过,还有一个相关、但更令人忧心的问题。当我们舍弃指数投资策略,不仅会产生更高的投资成本,还会面临投资绩效远远落后市场的风险。当我们的投资组合距离整体市场愈来愈远,投资绩效落后市场的风险就愈高。以金融界的用语来说,这就是所谓的「追踪误差」,它会扰乱我们的思考,让重大的财务损失看起来像是微不足道的小失误。

不妨想象一下,我们将自己的财务未来押注在数档主动式管理基金。这些基金每年产生的成本相较于低成本的指数型基金要多出二%。低成本指数型基金和主动式管理基金平均绩效之间的落差,主是来自于成本的差异,但如果我们不幸地挑选到绩效不佳的主动式管理基金或是市场,那么成本落差会大于二%。如果落差过大呢?这就不是慢性亏损了。接着要讨论的就是快速死亡,如同俄罗斯轮盘的死法。

财务蓝图上的潜在危机

俄罗斯轮盘是一种游戏,参加的人只能在左轮手枪内装一发子弹,旋转弹巢之后,将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然后扣下板机。弹巢里有六个弹膛,若其中有五个是空的,你就有较高的机率活着。虽然活下来的机率比较高,但是你不会因此认为这是一项低风险的游戏。如果对照财务来说呢?我们常让自己暴露于潜在的风险之中,而这些风险可能会带来彻底的重创,就像这几种可怕的情境:

.我们的身体器官受损、伤残,以致无法工作,存款也不多,但我们并未购买失能险。无法想象伤残的情况吗?应该要放在心上,多数的身体伤残是疾病所导致,而非意外造成。

.我们大量买进公司的股票,但公司却成了下一个美国国际集团、贝尔斯登、安隆、雷曼兄弟或是世界通讯集团,这些公司的股票在本世纪第一个十年均遭遇严重的崩盘。

.我们的另一半是家庭的主要经济支柱,却突然离世。我们没有寿险保障,存款也不多,但有三个小孩要抚养,还要支付庞大的房贷。

.股市的上涨膨胀了我们的自信,我们大量买进股票,结果二○○七到○九年的崩盘悲剧再度上演,我们持有的股票价格腰斩,仅有当初买进时的一半。因为出于恐慌我们大举抛售股票。

.我们用存款买房并出租,结果经济陷入衰退,我们也丢了工作,出租的房子找不到房客,我们付不出房贷,房子最终遭到法院查封。

.我们没有买医疗险,结果被诊断出罹患癌症。

.我们将全部投资押注在某国股市,结果这个国家成了日本的翻版。一九八九年底,日经二二五指数创下历史新高。三十年后,日本股市远远低于一九八九年的高点。日本的悲剧难道不会发生在美国、英国或其它主要市场吗?一九八九年,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经济成就像日本一样受到大家的推崇,有企图心的西方企业家纷纷开始学日文。

前述提到的可能是我们已经执行多年的做法,但是对于我们面临的风险却毫不在意,甚至认为自己实在太聪明了。然后有一天,碰!我们的财务水平后退了十年或二十年。这个时候我们不得不提到十七世纪哲学家兼数学家布莱兹.帕斯卡(Blaise Pascal)以及后来为人熟知的「帕斯卡的赌注」。帕斯卡认为:相信神是很合理的行为,如果我们相信神,结果证明没有神的存在,我们付出的代价很低,可能每星期天跪地一小时,以及停止不道德的行为;但如果我们不相信神,事实却证明神真的存在,那么付出的代价将非常可观,或许是在地狱里永远受到煎熬67。

换句话说,我们不应该关注成功或失败的机率,重要的是后果。我们或许不需要购买医疗或失能险就能平安度过一生。也许我们只需要持有几档热门股票或是购买几间房子然后出租,就能过很好的生活。或许我们能够一再赢得俄罗斯轮盘的游戏。但是只要有一次失败,我们美好的的财务蓝图就会立即转向死亡。

我们要如何避免自己的财务蓝图快速走向死亡?关键在于管理风险,也就是购买对的保险,并谨慎投资。

有些风险,你自己就可以担下来

有不少理财专员告诉我,他们的客户拒绝立遗嘱,因为他们认为这样只会让他们更接近死亡。这种「忽略它,并期望它永远不会发生」的态度,也常发生在购买保险的时候。大多数人之所以购买房屋险,是因为提供房贷的机构有所坚持;他们之所以购买汽车保险,是因为政府要求要这么做。

但是在美国,没有人会强迫另一个人购买寿险、失能险、医疗险、伞护式责任险(在基础保险上附加的责任险,避免发生事故时危及到个人财产)与长照险,许多美国人也不会想要去买,因为他们根本没想到,或是他们不愿意去想。或许现在正是时候去思考那些令人不快的情境:如果我们明天不在人世、变成身障者、被控告、或是需要被送往护理之家,那么我们的家人该怎么办?我们可能不会购买伞护式责任保险,因为我们的资产很少,不会有人认为值得大打官司。同样地,我们可能也不会购买长照保险,因为我们的存款不多,所以不如开心地花费仅有的少许存款,然后依赖政府补助。但是对许多人而言,法律诉讼以及护理之家的成本之高,购买保险是比较合理的做法。

许多人可能会认为有必要购买人寿与失能险,某些人被纳入公司的投保范围,因此拥有失能险或是金额有限的寿险。但若碰上雇主没有协助员工投保或身为自雇者,就必须认真考虑购买失能险,特别是如果存款不多,一旦失去工作、财务便会立即陷入困境的人。如果你已经成家、而且是家庭主要经济支柱,但又没有太多存款,购买寿险也是很合理的决定。

前述提到的危机情境,如身心障碍、负担家庭照护成本、打官司、家庭主要经济支柱死亡等将会侵蚀我们的财富,迫使我们必须依赖政府或是其它善款援助。不论是哪一种情况,都不是什么好事。如果我们无法仔细思考这些难以想象的可能情境,我们的家庭财务就会陷入危急状况。我们甚至会有强烈的焦虑感,似乎不消几步,我们就会活不下去。

这并不是要我们大量投保。保险公司支付客户的金额通常低于他们收取的保险费用,所以买保险通常是亏钱的,如果再加上保险成本,很有可能让家庭的预算失衡。那么,我们要如何确保只购买需要的保险?可以采取「三叉策略」。

第一,避免那些只保障无关紧要财务的保单。如果必须在最后一分钟取消班机或是淘汰去年买的电视机,这些琐事可能会让我们觉得苦恼。但是并不会影响我们的财务,所以我们通常不会考虑购买旅游不便险以及延长保固险。当然,如果我们为八岁小孩买了一台平板计算机,这时候或许就需要一份家电保单,因为小孩绝对不会好好地使用这台平板计算机。如果我们八十岁了,或许值得购买旅游不便险,因为我们有可能因为身体不适而无法成行。但是多数时候,应该要避免购买这些保险,因为它们保障的财务风险不是很重要,相较之下保险成本过高。

我们自己可以承担些许的风险,但有些风险对于财务的影响较为重大,因此必须与其它人共同分担。这就是风险共担的概念,我们在第二章时已讨论过。我们把钱投资于涵盖住宅火险和人寿保险的保险基金,我们也明白不一定能把钱拿回来,但是我们知道,如果发生意外,一定能拿到保险金。

第二个策略是什么?为了降低保费成本,我们应该要减少保险范围,自行承担部分的风险,让保险公司处理重大的财务威胁。例如,我们选择自负额三千欧元(约十万台币)的屋主保单。如果房屋意外失火,我们必须承受三千欧元的损失,但是保险公司仍会负担金额较庞大的财务损失。同样地,为了降低保费,购买医疗或汽车保单时应该选择较高的自负额,或是购买长照和类长照保险时应该选择较长的免责期。所谓的免责期指的是当我们提出申请以及实际获得理赔之间的等待时间。在保险公司确实给付之前,我们必须自掏腰包付费,但这笔金额并不会导致我们的银行账户透支。

第三,当我们累积一定的财富以及有能力承担更多财务风险时,就应该解除保单。如果我们拥有一百万美元(约三千万台币)的资产组合,即使我们离世或是失能,但家人的财务不至于陷入困境,这时候我们就可以解除人寿和残障保险。同理来说,如果我们有那样的积蓄,就可以舍弃多数法国和美国民众都会购买的长照保险。取而代之,我们应该自行负担赡养院的成本,也就是所谓的自我保险概念而随着我们的财富累积,伞护式责任保险也会愈来愈重要。当我们成了法律诉讼案件的被告方,这项保险可以提供必要的保障,因为我们愈容易成为那些爱打官司的人眼中诱人的肥羊。

如何看待绩效落后?

当我们投资时,会面临三种风险:市场表现不佳、我们的投资绩效不如市场平均、我们的投资结果很糟,因为我们在错误的时间点买卖投资。

如果所有市场的表现都不尽理想,那么我们真的是用光了所有的好运。幸运的是,这样的情况不太可能发生。当通货膨胀上涨,就会不利于债券投资,但是我们的房产和股票的价值不受影响,我们的薪水可能会随着通货膨胀增加。当经济衰退,股价便会随之下跌,房价下滑,我们可能会因此失业。但是债券却不受影响,而且我们可以从其它多元的替代性投资获得报酬,例如黄金、木材、避险基金、天然资源公司以及不动产投资信托。如果我们的投资组合涵盖不同类型的资产,为市场的波动预作防范,长时间下来便能创造合理的投资报酬。

我们的投资相对于市场整体的表现如何?之前我曾提到,当你决定要建立什么样的投资组合时,可买进分散投资全球股票的指数型基金作为起点。有时候机构投资人和学术圈会谈到「市场组合」或是「可投资范围」,指的是我们可能购买的全球投资标的。二○一四年的一项研究结果显示,可投资范围包括:股票,占三六%;债券,占五五%;商用房地产,占五%;私人股权,占四%68。其中私人股权指的是投资于私人企业的创投基金。美国股票大约占有一半的全球股票的市场价值,美国债券也同样大约占有一半的全球债券市场价值。

如果我们想避开所有赌注,汇集其它投资人的集体智慧,那么不如选择复制市场组合的指数型基金69。指数型基金的投资组合正好是其它投资人集体建立的投资组合。指数型基金会是最好的投资组合,在不计入成本的情况下,能创造等同于市场平均的投资结果,或是相较于其它投资人更能创造出优于平均的投资成果,因为其它投资人的绩效还必须扣除高额的投资成本。

不过,我仍打算不完全复制全球市场投资组合,原因有三。第一,如同第四章所讨论的,我们的股票与债券组合应该要能反映我们的赚钱本事。市场的投资组合当中,债券占五五%。这种保守的投资策略或许符合退休人士的需求,但是对于每个月仍能固定领薪水的投资人来说,可能会希望降低债券比例。

第二,我们的投资组合应该要能反映我们个人对于风险的忍受度。如果我们现在是二十多岁,拥有稳定的工作和固定收入,股票占九○%是很合理的投资组合。但如果我们担心市场出现反转,那么无论年纪,如此高度波动的投资组合就不是明智的选择。

第三,我们的持有的投资标的应该和我们未来的消费模式结合。当我们退休、开始花用积蓄时,会将最大部分的储蓄花费在自己国家提供的产品和服务,所以如果大部分的投资组合是投资于以本国货币计算的标的,会是比较聪明的作法。在美国会比较容易做到,因为美国股市和债券大约占全球金融市场整体价值的一半。

但不论你居住在哪个国家,包括英、美、德、法、澳洲、日本或其它地方,我的建议是:假设投资债券市场,应该选择以你母国货币计算、评等优良的债券,或是选择持有这档债券,且实行汇率避险的基金。此外,你的股票投资组合应尽可能复制全球股票市场。例如,澳洲投资人会将二%的股市资金投入澳洲股票,日本投资人会配置八%的资金在日本股票,英国投资人会将六%的资金放在英国股票,其余的则是投资国外股票。

如果你将债市资金全数投入以地方货币计算的债券,或是已经进行汇率避险的基金,就能避免这部分的投资组合暴露于汇率风险之中。如果你持有评比优良的企业债券或政府公债,就能减少违约风险。

那股票呢?我建议的策略可能会有极大的汇率风险。假设一名澳洲青年建立股票占比相当高的投资组合,而且将九八%的股市资金投入外国股票,那么他将承担极高的汇率风险。不过我依旧认为承受汇率风险的投资策略,会比「将大部分或全部股市资金投入澳元股票,导致投资过于集中」要明智得多。除此之外,汇率风险会随着时间累积而逐渐降低,当我们假设的澳洲青年成为中年人,并愈来愈接近退休年龄时,他会增加债券持有比例,也许占整体投资组合的五○%。

即使在这个时候,股票占比只有五○%且几乎全数投资外国企业,但是我们假设的这位青年必须累积足够的积蓄做为退休后的收入来源,这样的投资组合的汇率风险就会太高。但也不能因此转而大量投资澳元股票。比较明智的做法是,将部分的股市资金转向分散投资全球、但做好汇率避险的澳洲指数型基金。如此一来,便能充分利用两大投资市场的优点:一方面降低汇率风险,另一方面透过分散全球的选股增加投资安全。

我不会完全避开汇率风险。某种程度的汇率曝险可以提供额外的分散投资效果。假使你的母国经济陷入困境,导致本国货币在外汇交易市场上变得较为弱势。在这种情况下,国内股市很可能会跟着走跌,但是如果你拥有未避险的外国股票,由于这些国家的货币相对于你母国的货币较为强势,因此可以部分、甚至全部弥补你持有国内股票所造成的损失。根据经验法则:如果你已接近退休年龄或是已经退休,那么在可能面临汇率风险的投资比例上不应超过投资组合的二五%。

想一下,我们假设的澳洲投资人已经退休,在他们的投资组合当中,国内债券占五○%、澳洲股票占一%、国外股票占四九%。(澳元股票的曝险上限依旧是二%,但是因为如今的投资组合当中,债券只占了一半,汇率曝险仅占整体投资组合的一%)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假设的澳洲退休人士有四九%的投资组合会有汇率风险。为了将比例降至二五%,他们必须将一半的国外股票投资资金,转入有进行汇率避险的指数型基金。

分散投资的必要性

就实际投资操作而言,前述的策略代表什么意义?不妨长话短说,我们会忽略私人股权与商业房地产不谈,是因为这些投资类型在全球市场投资组合的占比相对较低;相反地,我们会将重点放在股票和债券市场。可以想见,你大概只会购买四到五档基金。

如果要投资债券,你应该购买广泛投资国内债券市场的指数型基金,以及投资外国债券市场上有进行汇率避险操作的指数型基金。更简单的投资策略是:只需要购买一档全球债券指数型基金,也就是同时持有国内和国外债券的基金,但有针对外国债券的汇率风险进行避险。

那么股票呢?你可以购买三种基金:一档投资国内股市的指数型基金,以及两档分散投资全球股市的指数型基金,包括国外已开发市场和新兴市场。投资国外股市的两档基金,其中一档可采取汇率避险。或者,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购买两档全球股票的指数型基金,也就是同时持有国内与国外股票,同样地,其中一档有进行汇率避险。然后你可以根据希望的汇率曝险程度,调整这两档基金的投资金额。

目前全球的三大指数型基金产品分别是贝莱德的安硕系列(iShares)、道富环球投资管理公司的SPDR系列以及先锋集团,不过目前也只有这三家公司推出指数型基金产品。先锋推出共同基金以及指数股票型基金(ETF),至于安硕系列和SPDR系列都是指数股票型基金。理想上,你想要购买的基金应该可以直接买到。如果不行,或许可以考虑购买国外上市的指数股票型基金,但可能因此要多负担交易成本,此外还要解决税务难题。

如果你因为国内市场推出的产品有限或受限于只能购买雇主的退休金计划,而无法直接购买想要买的基金?这时候你需要一些创意。但千万不要忘记多元分散的必要性,以及降低投资成本的重要性。

当我们选择基金时,要特别注意每档基金每年需要支付的费用,以及经纪人佣金和其它购买指数股票型基金会产生的相关交易成本。选择那些买卖时不需要支付佣金的基金,在美国称之为「免佣基金」。一旦决定了投资组合,一定要不时地回头检视,确保投资组合符合原先设定的目标占比。如果没有,就要试着重新取得平衡,例如减少百分比较高的投资,增加未达目标百分比的投资。

当我们决定忽略房地产和私人股权,并随着年纪增长调整股票和债券的比例,其实就已远离了复制全球市场投资组合的策略,虽然只是为了将投资单纯化,以及降低风险因素,而且也不会影响我们长期获得合理报酬的机率。那么,还需要离得更远吗?我们可以推测指数型基金持有的股票和债券,然后开始主动管理手上的投资组合。但我不会这么做。若我们停掉指数型基金,购买主动式管理基金,可能会面临「选择的基金的绩效远不如原先采取的指数追踪策略」的风险。如果我们将重心放在某一特定领域的股市会更危险,甚至若开始投资个股,风险将会更高。

当然,如果我们放弃投资主动式管理金以及个股,也就等于放弃了投资绩效优于指数的机会,虽然机会相当渺茫,不过这就是投资的两面刃——分散程度愈低,变有钱的机会就愈高,但是变穷的机会也会更高。这两种结果完全不同。

请记住,我们的目标是累积足够的财富,过我们想要的生活。如果我们没有好好地建立分散化的投资组合,就很有可能因为短期的亏损而受到重创,导致财务状况难以恢复正常,如此一来就无法达成原先设定的目标。投资亏损的后果让人难以想象:如果我们亏损二五%,就必须获得三三%的报酬才能打平。如果亏损五○%,就要创造一○○%的报酬率才能损益两平。如果是亏损七五%呢?要弥补如此庞大的损失,就必须创造三○○%的报酬率。

七五%的亏损看来很难想象,过度谨慎的理财作家偏爱这种不可能发生的可怕情境,好用来惊吓读者。不过,许多投资人这几十年确实经历过这种梦魇般的情境:他们在一九九○年代末期大量投资科技股,结果损失惨重,而且比起二○○○至○二年的熊市还严重。历经长达三十一个月的跌势,通常作为衡量科技股表现的那斯达克综合指数暴跌七八%。直到二○一五年,那斯达克综合指数才回复到二○○○年三月的高点。事实上,在一九九○年代末期,科技股投资人就如同俄罗斯轮盘游戏的参赛者,没能实时退场的投资人,最终赔上了十五年的财务生活。

停损点的三层思考

之前我曾提到,当我们投资时会面临三种不同的风险。我们已经讨论过市场有可能表现得很糟,以及我们的投资有可能远远落后市场平均等这两项风险。现在,我们要来讨论最后一个风险:我们在错误的时间点买进与卖出。

这里我们要讨论的是镜中的敌人。我们可以承受多少的投资风险?市场上涨时我们说出的答案会完全不同于市场下跌时,当后者发生时,你的邻居会陷入绝望,权威人士会对外宣称更糟的还在后头。乔治.古德曼(George Goodman)曾以亚当.斯密为化名出版畅销书《金钱游戏》,他在书中写道:「如果你不够了解自己,市场会帮助你用昂贵的代价做到。」

既然我们常因为恐慌而抛售股票,比较好的做法是当股价接近历史高点时便立即脱手,而不是等到股价暴跌时才急着抛售。我们要如何判断自己可以承担多少的风险,以便能够在市场上涨期间、而非下跌期间出脱持股?不幸的是,没有股票市场仿真器可以让我们确切理解,在市场动荡时可能感受到的恐惧,但是你可以从不同角度探讨这个议题。

对于新手来说,如果你曾在二○○八以及二○○九年投资股市,确认一下当时你是否有买进、出售股票,或者按兵不动。我们的记忆很不可靠,所以检查你的旧帐户,仔细核对你的交易纪录。虽然我们的投资技巧应该要与时俱进,但是不要欺骗自己:若要预测下一次熊市出现时我们会有怎样的反应,最好的方法是去看上一次熊市出现时我们是如何回应的。

如果你未曾经历过熊市呢?不妨想象股市下跌三五%,这是在熊市时常见的跌幅。然后想想,当你的投资出现亏损,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假设你有九百五十万的储蓄,其中包括七百五十万的股票投资。突然之间,原本九百五十万的资产组合只剩下六百万。你损失了一笔金钱,而且据你所知,再也无法弥补回来。很有可能不久之后,这六百万的资产组合会缩减为五百五十万,或是更少。这时候你的感受是如何?你会如何反应?

我的建议是:为你的资产组合设定停损点。假设你拥有一千万的储蓄,你不希望资产组合的减少幅度超过三百万元,或是资产总合低于七百万元。如果你将三百万元除以○.三五,就会得出八百五十七万元——这就是你投资股票的最高上限。为什么是八百五十七万元?因为假如你拥有的一千万资产组合当中,有八百五十七万投资于股票,那么当股市下跌三五%时,你的资产组合不会降至七百万元以下。

还需要更谨慎吗?你可能会预设五○%的跌幅。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要计算出究竟要投资多少资金在股市,就把你愿意承受的亏损金额上限除以○.五,最后得出的数字就是你可以投资股票的最高上限。

通常我们不怎么满意自己的投资组合,因为一连串的错误思维,导致我们过度在意现有的投资。为了摆脱这样的观点,你或许可以试着问自己以下的问题:「如果某个邻居和我同年纪,财务条件也和我类似,他希望我能提供一些财务建议,我应该推荐他哪些投资组合?」如果你推荐给这位邻居的投资组合与你自己的有所不同,就应该要问为什么。

又或者,你也可以问自己这个问题:「如果今天我是从零开始,那么我会买进现在拥有的投资组合吗?」

当你你问了自己以上两个问题,也很确定对于现有的投资组合感到满意,那么就应该问最后一个问题:「我是否额外承担了某些不必要的风险?」

如果我们有足够存款,可以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就表示我们已经成为人生的赢家。那为什么我们还要冒着可能失去我们已经拥有的财务安全感继续参加这场游戏?我们可能很放心地将七○%的资产组合放在股票市场。但如果我们拥有足够的储蓄,而且不需要获得高额的投资报酬也能达成财务目标,就可以将股票的比例降至四○或五○%。缺点是我们留给后代的财产会减少,但离开时破产的机率也会因此而降低。

后记

最后的十二点建议

我的祖父是出生于一九○五年的伦敦劳工阶级,在他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已过世,因此由阿姨抚养长大,阿姨常常为自己的小孩保留丰富的食物,但留给我祖父和他姊妹的食物却少很多。我祖父十二岁时离开学校,进入邮局,负责分类邮件。后来他有能力继续就读夜校,因此在政府机关找到了一份行政工作,一直做到退休。终于,他开始享受中产阶级的舒适生活,包括买房买车,但直到七十多岁才开始用电话。他的两个小孩,也就是我的父亲和姑姑都上了剑桥大学,在当时很少有来自英国北部地区学校的学生能进入剑桥就读。

几乎每一年选举,祖父都会投票给工党,他自认是社会主义者。他比多数人都了解「贫穷」是所有社会问题的温床。他常把头歪向一边,加强语气说道:「如果有任何人长大后会成为罪犯,那个人就是我。」他的意思是:贫穷或许有可能导致犯罪,但是不能因此成为个人行为的借口。

同样的想法也适用于管理金钱。

有各种理由可以说明为什么我们如此不擅长管理金钱。我们可以怪罪于天生的本能、传统观念、密集的企业营销、以及金融业的贪婪。但是当我理解人们为什么会误入歧途之后,就觉得没什么好同情的。毕竟不会有人拿着枪指着我们的头,强迫我们过度消费或是购买价格高估的投资产品。我们依旧有选择的自由,以及我们做财务选择时应该特别小心,毕竟风险相当地高。如果做出错误决定,就得时时刻刻担心财务问题;而如果做出正确的决定,就可以拥有财务自由,去过我们想要的生活。

这是本关于「如何思考金钱」的书,我有成功说服你吗?或许你还是想要试试看能否打败股市大盘,或依旧忍不住想要买一台酷炫的新跑车,也可能你实在不太相信自己真的会长寿,所以不愿延迟领取政府的退休金福利。但愿你能从前面几章所讨论的内容中获得启发,以全新的角度看待自己的财务。

现在的你或许已经开始在思考:是该采取行动的时候了。有些读者在阅读的过程中可能因为小孩或手机而分心,不记得书中的内容,于是我归纳出十二点建议,帮助你善加运用你的金钱:

一、我们偏爱物品的使用价值,但是把钱花费在体验上会比较快乐。不要再想着买新车,不如来一场横跨欧洲的旅行。

二、我们应该运用金钱与朋友和家人共度特别的时光。带小孩参加运动比赛,带你的另一半去看戏,和朋友吃顿晚餐,预订好行程去探望你的孙子。

三、当我们有时间可以做自己热爱的工作时,应该好好为自己规划生活。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我们应该在二十几岁时尽可能地存钱,才能买到某种程度的财务自由。等到我们四十或五十多岁,就可以运用财务自由转换到收入不是那么优渥、但却能让我们感到心满意足的工作。

四、我们不应该担心退休后会早死,而是要有心理准备,我们的寿命可能会比预期要长。面对这样的风险,多数人应该要延迟领取政府退休金福利,以换取每个月能够获得较高的固定收入。你也可考虑购买即期年金,如此一来终身都能拥有固定的收入来源。

五、我们的投资期限不是以月或是年,而是以数十年来计算。我们应该摆脱市场短期下跌的影响,而是像那些分散投资全球股票,并长抱三十、甚至五十年的投资人一样,才能累积惊人的报酬。确实,对于债券持有或是现金投资不足的退休人士来说,长期的熊市可能会严重冲击他们的报酬,但是对于善于存钱的年轻人来说,却是一份宝贵的礼物,因为他们可以趁机逢低买进。

六、我们应该尽可能降低每月的固定成本,例如房贷或租金、水电费、杂费、保费等。降低固定成本才能拥有更大的财务空间,降低财务压力,可以因此有更多的钱自由地投入「有趣」的消费,同时更积极地存钱。

七、良好的储蓄习惯并非是自然而然形成,我们必须尽可能让存钱的过程少一些痛苦。我们可以固定提拨一定比例的薪资,投入雇主的退休计划。或是设下定期定额投资计划,也就是每个月从银行账户中扣除一笔资金,直接投资我们选定的基金。此外,你可以选择较容易执行的财务策略,例如每个月的房贷还款金额增加两、三千元,有任何意外之财都应该好好存起来,例如退税或是兼差的收入。

八、愈是努力想要打败股市大盘,就愈可能失败,因为会产生投资成本。为了避免这样的结果,我们不应该再认为自己比其它投资人聪明,而是要抱持谨慎的态度,作法是购买分散投资全球的低成本指数型基金。

九、永远不要忘了股票的基本价值。如果你的股票投资组合足够分散,整体基本价值的变动会比市场价格要缓慢。我们应该抱持务实的心态,把重点放在我们投资的金钱能创造多少的股息和盈余;有效掌握市场可能的长期报酬率;我们应该像购物者一样思考,看到市场走跌就像是看到地方上的百货公司推出促销活动时一样的兴奋。

十、长期而言,退休可能是我们这一生最后一个财务目标,但是我们必须把它放在第一位。退休是成本最高昂的目标,需要花费数十年的时间储蓄和累积投资所得,才能存够需要的金钱。退休的目标也和其它目标很不一样,不像是买房或是支付小孩教育费用。有什么不一样?对多数人来说,退休并非是选择性的,退休后我们便没有薪水,因此没有固定的收入可花用。

十一、我们应该采取宏观的视角,依据我们能够创造的收入来整合规划我们的财务。我们赚取的固定收入就好比是债券,能创造长达四十年的稳定收入来源。拥有了这笔稳定收入,我们可以让投资组合分散投资全球股票,累积退休之后需要的积蓄;我们可以在二十几岁时举债,然后在退休之前还清债务。我们必须保障自己赚钱的本事,因此应该要购买适合的健康保险以及足额的失能与人寿保险。

十二、我们的目标不是变有钱。我们的目标是拥有足够的金钱,去过我们想要的生活。我们不应该产生过高的投资成本、过度远离追踪全球指数的投资策略,或忽略可预防重大财务风险的保险,唯有如此才有可能达成我们希望的目标。

这十二点建议并没有特别复杂或聪明。但是要执行这些策略,需要深思与努力。我们必须忽略自己的本能,控制情绪,深呼吸,然后专注于真正对我们而言最重要的目标——延续一生的快乐与财务自由,而你的这一生可能长达九十年。

听起来似乎要花费很大力气?但是和你能获得的潜在报酬相比,实是在微不足道。一旦你具备了使命感,并一一执行上述归纳出的简单步骤,便能累积惊人的财富,并且真正从金钱中获得快乐。

本书注释

我所列出的许多研究报告、文章和学术论文都可以在网络上免费取得。你只要透过你最常用的搜寻引擎,输入标题和作者名字即可。

— 前言 —

1 如果想要了解行为财务学、神经经济学、演化心理学以及快乐研究的基本知识,可以参考以下四本书。行为财务学:《行为财务学与财富管理》(Behavioral Finance and Wealth Management)麦克.庞皮恩(Michael M. Pompian)着。神经经济学:《投资进化论:揭开「投脑」不理性的真相》(Your Money and Your Brain) 杰森.兹威格(Jason Zweig)着。演化心理学:《都是基因惹的祸》(Mean Genes)泰瑞.柏翰与杰.费兰(Terry Burnham and Jay Phelan)着。快乐研究:《这一生的幸福计划:快乐也可以被管理,正向心理学权威让你生活更快乐的十二个提案》(The How of Happiness)索妮亚.柳波莫斯基(Sonja Lyubomirsky)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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