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可以买到自由
你都有钱了，为什么不敢做「有钱时想做」的事？
投资是为了人生
买进股票，分析「投资」报酬率
思考「大多数人会怎么想」
用退休金创造能「活得长久」的保障
绝大多数的人会很长寿，
这将会对个人财务规画产生重大影响。
大约在一万年前，人类进入开垦农地、种植作物、豢养动物的定居生活。在此之前的一百八十万年间，人类都在忙什么呢？他们居无定所，钓鱼、狩猎、采集可食用的野生植物。不会去想要驯养哪些动物？或是下一个生长季要种植哪些作物？相反地，人类在历史上的多数时间，所谓的长期规画就只是思考晚餐时要吃什么。
自从我们的祖先开始种植作物，至今已经有一万年的时间，但是我们高瞻远瞩的能力并没有长进多少。多数人可以打点好今天要吃什么以及想好下星期的食物需求。你会稍微看一眼三星期之后要完成的重大工作，然后花点时间上网，搜集明年夏天的旅游计划信息。但是关于未来几年的计划，甚或未来数十年的计划呢？多数时候，我们只是糊里胡涂地过日子，只管过完今天，却没想到未来还有很长的美好岁月在等着我们。
会有多长？如果你是出生于一九○○年的美国男性，你的平均寿命是五十二岁。如果是女性，就是五十八岁。到了二○○○年，美国人的平均寿命大约增加五○％，男性为八十岁，女性为八十四岁。在法国、德国、日本、英国和其它已开发国家，平均余命通常更长。羡慕吗？对于那些希望长寿的人来说，见仁见智。
不如以往，人类的平均余命在二十世纪大幅攀升，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婴儿死亡率下降，而不是因为成年人的平均余命增加。此外，平均余命增加，不论是男性或女性都多活二十岁的现象主要发生在二十世纪的前半段。自此之后，增加幅度便趋于缓和。美国社会安全局预估，出生于二一○○年的美国男性，平均寿命只比出生于二○○○年的男性多七年，女性则会多六年30。当然，有可能会因为医疗的进步而改变。但是最大幅度的增加已不可能再出现。或许，我们所有人的曾曾孙平均都活不过一百岁。
但就好的方面来说：活得愈久，平均余命就愈长。在美国，现年六十五岁的人出生于一九五三年，当时男性的平均寿命为七十三岁，女性为七十九岁。不过这些数字包含了那些活不过六十五岁的不幸人们。出生于一九五三年的人如果活到现在，男性的平均余命是八十四岁，女性为八十七岁。而英国、其它西欧国家和澳洲，也是类似的人口结构。不要忘了，平均余命只是中间值，代表有一半的人活到这个年龄或更久。在美国，现年六十五岁的老年人当中，有二五％的人至少会活到九十岁，一○％的人至少会活到九十五岁。如果你属于中上阶级，那么你很有可能会过到九十岁大寿。保险公司在计算收入年金所使用的平均余命，并非是依据一般人口，而是较有可能成为他们客户，且身体较为健康、生活更富裕的个人。保险公司假定，现年六十五岁的男性平均会活到八十九岁，而女性会活到九十岁31。这比一般人口的平均余命要多三到五岁。但如今，长寿已逐渐被视为是花钱的事，只有生活较富裕的人才会认为自己是享受了更长的退休岁月，生活较不宽裕的人通常较早了断。
基于前述因素，我们必须改变对于金钱的思考方式。时至今日，我们正参与一项规模庞大、真实且实时的实验，有数百万人花费前所未见的长时间在劳动，以及拥有史上最长的退休生活。我们必须思考，是什么原因让我们可以快乐地工作四十年或更长的时间？必须思考如何负担有可能长达二十或三十年、不知会延续多久的退休生活？也必须思考那些空闲时光可以做些什么？
如果你依循传统的人生进程，就会认为没什么好去想的。根据世俗观念，成功的人生就是像狗一样地工作四十年，尽可能存钱，定期把钱放入政府的退休金计划，或是加入传统雇主的退休金计划。然后所有的努力都将在六十岁时有所回报，办理退休、彻底放松，无所事事地过着剩下的日子。听起来就像幸福快乐的样版对吗？但这反倒会带来更多不幸。我们很可能为存老本而做着厌恶的工作四十年，然后用二十到三十年的时间来消费以休养身心，这绝不是最让人感到心满意足的花钱方式。
此外，这种生活方虽然听起来令人向往，但是绝不可能长久。在美国，二○○五年平均有四．九名二十至六十四岁的劳动人口，扶养一名六十五岁以上的老年人口，如今比例为三．七比一，到了二○三○年将降为二．八比一32。记住，就人口结构而言，美国的情况相对较好。联合国预估，在二○二○年，美国平均有三．五名劳动人口扶养一名六十五岁以上人口，英国为三名、法国为二．七名，德国为二．七名，日本只有一．九名33。
我们或许会疯狂地存钱，然后在六十五岁时退休。但是随着老年人口增加，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在六十五岁时退休34。仍在工作的人口无法生产足够的产品和服务满足整体人口的需求。无论如何，我们的退休年龄必须提高。原因可能是投资报酬率降低、通货膨胀或是国家退休金删减等，还有其它因素加总，使得社会的老年人口财务压力大增，被迫留在职场上更长的时间35。
这对于我们的金钱有什么影响？我认为，就财务而言，平均余命增加隐含了四点意义。第一，我们必须尽早在成年时做好财务规画，及早达成某种程度的财务自由。第二，我们应该运用这份自由专注于我们热衷的工作。第三，我们应该采取长期投资策略，也就是终身投资股票。最后一点，管理财务时不应该担心自己会早逝，而是要想着未来的你必定会很长寿。接下来，我们将分别讨论这四点。
钱可以买到自由
当我和大学学生谈话时，我不会告诫他们要追寻自己的梦想。相反地，我会告诉他们要专心赚钱以及存钱。我甚至会建议他们，可以刻意选择比较不有趣但高薪的工作，这样才能存下第一桶金。
你可能会觉得这话听起来实在无趣，而且过于保守。二十岁的年轻人不是应该在背负养家责任以及每月缴房贷的重担之前，尽情追求自己的梦想吗？这种说法隐含了「在二十岁时追求梦想，比起等到五十岁时才付诸行动更重要」的假设，但很少有人会仔细想到这点。我认为这根本是无稽之谈。事实上，我认为相反的情况才是对的。
请稍微忍耐一下，我得从我为自己挖的坑里爬出来。
正如同我们在第一章学到的，许多购物行为并不会带给我们多大的快乐，所以如果你在二十多岁或三十多岁时少花一点钱，也不会失去太多快乐的机会。那些跑车、大房子、电动玩具或许很诱人，但是带给我们的喜悦却是稍纵即逝。此外，要储存三十年退休生活所需的金钱是很困难的事。但如果我们趁早开始，这件事情就会容易许多。我们有更长的时间可以累积财富，而且还能享受长达数十年的投资复利效果。
或许最重要的是，我们可能得花费四十年或更长的时间工作，而且必须为可能发生的变动做好准备。即使我们不是因为全球竞争或是突破性新科技的出现而被迫换工作，但很有可能是我们自己想要转换跑道。四十年的劳动是一段漫长的时间。我们在二十多岁时进入职场，在当时或许对自己所选择的职涯感到兴奋。但是到了四十岁，这种兴奋感或许已消逝不见，我们很可能对工作极度不满，每天最大的心愿就是直奔回家喝酒。想要摆脱这种命运吗？如果我们在刚进入成年时便及早规划好财务生活，未来的数十年就不需要太过担心金钱的问题——当我们拥有了财务自由，便有余裕转换职涯，也许钱不多，但是可以有更多自我实现的机会。
我曾在前一章提到，投入快乐研究的经济学家发现，人生的满意度曲线呈现U型变化36。我们的快乐程度会在二十多岁和三十多岁时逐步下降，到了四十多岁时跌至谷底，而后再反弹回升。之后的人生会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候，直到因为健康问题而逐渐下滑。
而呈现U型曲线的背后原因，或许可作为证明中年危机是真实存在的证据。这其实不难理解，中年是我们压力最大的时期，我们得抚养小孩，但同时还要发展自己的事业，又或许还要照顾年迈的父母。
或者，我们的快乐程度在二十、三十岁时逐步消退，是因为我们渐渐明白，再也不可能达成年轻时的所有抱负，对这世界仅能产生微弱的影响力。最终，当我们明白了这一切，我们的快乐程度又开始回升。
对我来说，第二种解释更具有说服力。当我们还年轻时，总是费尽心思想要获得他人的称赞，极度渴望得到加薪和升迁。几年前，我的一位同事形容商业世界完全「违反自然」，难怪人们会不开心，而且对待同事的方式与对待朋友完全不同。但当我们年轻时，不认为职场是违反自然的。反而觉得新奇、大开眼界。急着想要找出规则、找到立足之地，证明自己的价值。对于二十或三十多岁的人来说，从事一份相对而言较无趣的工作，或许不是什么负担——但如果正好薪资又很优渥，每个月可以累积不少的存款，就财务角度而言，这或许是聪明的决定。
但是在职场工作十年或二十年之后，我们的喜好取向会改变。我们很清楚办公室规则。我们获得了些许成功，虽然可能不如先前的期望。我们发现，升迁与加薪，以及我们因此有能力购买的物质商品只能带给我们短暂的快乐。我们对于职场、办公室政治，以及频繁的裁员愈来愈感到愤世嫉俗。如果幸运的话，我们或许已经有了一些存款。随着财务安全感的提升，赚钱愈来愈不是我们工作的主要动机。最重要的是，我们更加了解自己，也知道哪些事情真正会让我们感到满足。
专业心理学家区分出外在动机与内在动机。外在动机可能是萝卜，例如可能会加薪；或是棍子，例如害怕被解雇。相反地，内在动机来自于你的内心。可以想见，内在动机有可能是负面的，例如因为吃掉整盒巧克力而产生罪恶感。但内在动机通常被视为是高度正面的——我们并非因为某人拿着萝卜和棍子哄骗我们才开始行动，而是因为我们内心有着强烈的欲望。自雇者和小型企业主就是很好的例证，当工作出自于你自己的选择，而非他人的要求时，就不会感到厌恶。许多大家熟悉的心理学理论，都大力称赞内在动机。第一章结尾（时我曾提到，戴西和莱恩的自我决定论提出了三大心理需求：归属、胜任和自主。当这些需求获得满足，我们就会感受到强烈的幸福，而且更能自我激励。亚伯拉罕．马斯洛（Abraham Maslow）提出知名的需求层次理论，最顶端就是「自我实现」，意思是我们的行动并非是受到外部力量所驱动，而是想要实现内在潜能的强烈渴望。内在动机也是米哈里．契克森米哈伊（Mihaly Csikszentmihalyi）提出「心流」概念的核心，所谓的「心流」指的是全心投入某项活动的状态。我们会在本章稍后说明这个概念。
当我们四十岁时，外部的萝卜和棍子已不再重要。相反地，我们更容易受到那些让我们内在感到满足的活动所吸引。因此，我们不再对工作场所和日常生活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我们发现自己正从满意度曲线的U型谷底向上爬升。听起来或许有些沮丧，不过这正是成为一位真正成熟、具有自我意识的成年人必经的重要转变过程。为了重新获得快乐，我们必须放下原先一心一意想要获得外部报酬的渴望，转而追求对我们自己，而非对他人来说最重要的目标。
听起来很合理吧？但不幸的是，目前的研究尚无定论37。随着年纪增长，某些人愈来愈不会受到外部报酬所激励，而是专注于真正能满足内在需求的事物。但我们无法确定是否多数人都是如此，我猜，金钱是很重要的因素。许多人在财务上有了余裕，可以去追求内在满足的目标。但是其它人可能永远都做不到，或许他们比较晚才开始存钱，抑或他们没办法存钱。可能他们有段时间找不到工作；或他们身体不好，必须支付相关的医疗费用；也可能是他们从来就没有机会赚大钱。不论是什么原因，对许多年届五十或六十多岁的人来说，外部报酬依旧很重要，因为他们别无选择。
如此一来，谈论「自我实现」以及「内在动机」就像是毫无意义的空想，只适用于具备财务能力的个人。这样的说法当然也没错，不过这些观念全都是立基于一个千真万确的论点：如果能有所选择，难道你不想要花时间去做自己热衷的事情？而不是去做其它人认为重要的事情，对吗？
然而对于某些人而言，这种选择似乎是不对的。他们喜爱自己的工作，追求自己的热情，但同时也希望获得高薪。但不是每个人都能这么幸运，他们年届四十多岁，曾经陪伴他们度过二十多年职场岁月的工作已不再让他们感到兴奋。他们四处寻找下一步要做什么，通常会找到一份他们认为有成就感的工作，但是薪水可能不高。想想看，一位投资银行家成了一位数学老师；企业高阶主管辞去职务，加入慈善组织；或是中阶经理人创办自己的公司。就许多案例而言，这些人放弃了安全的工作与高薪，只为了获得自我的内在满足。
而且，让人有成就感的工作也对我们的健康有益。密西根大学的研究员萝伦．史密兹（Lauren Schmitz）研究了五十岁以上工作者的工作条件与健康之间的关联。她写到「如果拥有一份让人们有机会运用自身最擅长的能力，并能带给他们成就、独立、多样性、权威、创造力与地位的职业，这些人年纪渐长之后的身体的健康状况也会比较好」，并且指出，效用就如同一星期做三次激烈的运动38。
有考虑过中年转业吗？许多工作者都有尝试过，而且大多数都确实转换了跑道。二○一五年，美国经济研究院针对人们在四十五岁以后转换职涯的原因进行调查。结果显示，有半数的人表示是为了经济因素转换职涯，另外有半数的人表示不完全是财务的关系。八二％的人成功转换职涯，当中有许多人选择了可发挥他们多元技能的工作。其中有半数的人收入增加，一八％的人收入持平，三一％的人收入减少。转换职涯似乎有助于提升人们的快乐程度：六五％表示他们的工作压力减少，八七％的人表示对于成功转换工作感到高兴或非常高兴39。
中年转业有风险，但如果我们从进入职场开始便努力存钱，压力就会小一些。我们的储蓄愈多，就可以有愈多选择。但这并不代表选择改变时不会有任何压力。放弃安全的工作确实让人焦虑，即便我们并不喜欢这份工作，挣扎做出决定也会让我们暂时变得不快乐。但这绝对比另一种情况要好得多：如果我们没有累积足够的存款，那么就别无选择，第二天醒来只能继续回到令人厌恶的工作。
你都有钱了，为什么不敢做「有钱时想做」的事？
如果拥有财务自由能让我们得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为了其它人，那么我们会怎么做？应该会是「放轻松」和「获得乐趣」。而且可以确定的是，如同上一章提到的，投入体验、和亲朋好友相处都能让人更快乐。不过，我也会专注于去做我真正喜欢的工作。
世界各地的庭园都有设置非常多的长板凳，却没有人去坐，这是有原因的。我们与远古时代以狩猎采集维生的人类祖先一样，生来就不是为了休闲或放松，而是为了生存。当我们投入一项我们认为很重要、感到有热情、觉得有挑战、而且是我们擅长的活动时，通常也是我们感到最快乐的时候。这正是克莱蒙研究大学心理学教授契克森米哈伊提出的「心流」概念40。
不妨想一下手术室里的外科医生，或是沉浸在自己作品之中的画家或作家，或是高度专注于现场比赛的职业运动员。即使是日常的活动，好比下厨做晚餐、开车上班、计算家庭开支等都会产生心流的状态，但如果这项工作是我们主动投入，而非被动去做，例如看电视，会更容易进入心流状态。在我们投入具高度挑战性、需要高阶工作技能的活动时，我们会沉浸于正在做的事情，完全失去了时间感。
就传统意义而言，在心流的状态中或许不会让人感受到「快乐」的存在，毕竟我们不会和好友们放声大笑，但这时候却是我们感到最心满意足的时刻。我们是因为活动本身而享受其中，至于最终的目标已不再重要。我们喜欢进步的感觉，「努力接近目标」的过程本身比起抵达终点更能让我们开心。现在我们又回到了享乐跑步机：一旦达成目标，短暂的兴奋感便会立即被不满足所取代。
随着平均余命增加，工作年限与退休的时间也跟着延长。我们必须拥有不只一项的热情，度过四十多年漫长的职涯以及二十至三十年的退休生活。我们可以想想小狗的故事，牠每天的生活就是沿街追着车子跑。追逐了许多年之后，牠终于追上一台车，用流着口水的大嘴巴咬住汽车的后保险杆。这时小狗的脑袋浮现一个问题：「那现在我要做什么？」
对某些人来说，到了四十或五十多岁就会逐渐明白这样的想法。虽然他们依旧在意工作环境的外部报酬，但是他们体认到，自己再也不需要这些回报。对其他人而言，一旦离开职场就能瞬间领悟这一切。我们每星期辛苦工作四十几个小时，一年工作四十八个星期，持续了四十年，终于得到那份诱人的大奖：退休。然后呢？退休生活应该是我们人生当中最快乐、最令人满足的时光。但事实不一定是如此。其中的错误就在于：许多人花费数十年的时间为退休生活做好财务准备，但却几乎没有好好想过空闲时要做什么。如果每天只是晚起、看报、打高尔夫球，我们不可能因此变得快乐。我们可能只会高兴一两个星期。时间久了，就会感到不安。许多退休人士发现，无止境的休闲就等于无止境的乏味。
即使是退休，我们仍需要一个在中午前起床的理由，一个让我们生活有目的的理由。如果这件事可以让我们赚点钱，自然是更好。虽然务实来说，现在全球有超过七十亿的人口，任何人做的任何事情其实没那么重要。但我们依旧期望拥有「自己是在花时间做一件重要事情」的感受。我个人认为传统区分工作（有生产力）与退休（没有生产力）的方法不适合退休人士。相反地，退休应该被视为是职场时间的延续：我们仍需要一份能自我实现的工作。唯一的差别在于，退休之后的我们再也不需要担心这份工作的待遇是否够好。
你有想过退休这件事，并预先思考如何运用退休后的时间吗？你是否已经步入中年，但仍为了现在的工作忙到不可开交？某些读者可能已经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至于其它人或许还需要好好地想一想。什么样的工作能让你感到满足？什么样的事物会让你进入心流的状态？在寻找答案的过程中，请先问自己这几个问题：
．假设金钱不是问题。你会花时间做什么事？
．假设你正在写讣闻。你希望人们记住你哪些成就？
．回顾你的人生。什么时候的你最快乐？以及当时的你在做什么？
．想想现在的工作。你最享受工作的哪一部分？
．想一下你先前放弃的工作机会，原因可能是待遇不好或是不一定能成功。现在你不需要在乎薪水，或是可以接受较少的收入，那么你是否会重新考虑这些工作机会，让自己快乐？
或许，你也可以问自己由乔治．金德（George Kinder）所提出的三大问题。金德是《成熟理财七部曲》的作者，以及金德人生规画研究院的创办人。金德设计出以下的问题，引导人们思考这一生究竟想做什么。
．假设你已经存够了钱，能满足你未来人生的财务需求。你会改变你的生活吗？如果是，你会如何改变？
．假设以你现在的财务情况，你的医生告诉你只剩五到十年能活，但是到生命结束前都会过得很好。你会改变你的生活吗？如果会，你想如何改变？
．你的医生告诉你，你只剩下一天的生命。回头看过去的人生，你错过了什么？你没能成为什么样的人？你没有做到哪些事？41
把心力放在你退休后或是在职场剩下的这几年时间真正想做的事情上，试着测试你的梦想。你可能很喜欢在慈善组织当志工、写小说或是担任儿童球队教练等等。在你辞去工作、全力追求梦想之前，应该要先确认这些就是你想做的事——想要找到你的梦想，最好的方法就是测试。
投资是为了人生
很幸运地，我已经说服你在成年后及早存钱，以便能买到财务自由去追求你的热情。但是你要如何投资呢？不妨看看罗讷德．瑞德（Ronald Read）的故事。《华尔街日报》于二○一五年三月刊登一篇文章，主角正是他42。
「罗讷德．瑞德或许有好多年的时间都在帮人加油，但是他更擅长为自己的投资组合加油，」文章一开始便如此写道：「长年居住于佛蒙特州伯瑞特波罗市的瑞德先生，不幸于六月逝世，享寿九十二岁。当他的朋友得知他的资产价值高达八百万美元时，各个都大吃一惊。他丧妻多年，有两名继子女，他将大部分的财产留给一家地方医院和图书馆。他是如何办到的？他是一位优秀的选股专家，而且性格节俭、有耐心，因此能享受多年的复利成长。」
我们很难评断，瑞德的选股眼光是否优于一般水平。但是很明显地，他具备两大优势。第一，他非常节俭，因此存了大笔钱。第二，他活得够久，所以可享有一年又一年的股市复利。
你也应该买股票吗？多数人相信，买房比租房更有道理，只要逐步还清贷款，便能拥有一项有价的公开资产。同样地，如果可以选择，多数人或许宁可成为一家公司的老板、而不是员工，因为当老板可以有比较高的自主性，赚更多钱。
相同的逻辑也适用于投资。我们可以借钱给别人，例如开立储蓄账户或是购买债券。我们允许别人使用我们的资金，然后支付利息给我们。我们也可以成为股东，例如购买股票。我们要如何善用漫长的生命时光以及数十载的投资期限？对我来说答案很明显：我们应该成为股东，购买分散在全球的股票投资组合。
许多人听到这个建议可能会因此想起二○○○到○三以及二○○七到○八年间的股市崩盘。在第一次熊市，如果依据以英国大型企业为主的「富时一百指数」（FTSE 100）的股价峰谷差来计算，原先投资的十万英镑只剩下大约四万七千元英磅。如果是以美国大型企业为主的「标准普尔五百指数」（Standard & Poor’s 500）来看，十万美元只剩下五万一千美元。若是以科技股为主的「那斯达克综合指数」（Nasdaq Composite）计算，情况更糟，十万美元只剩下两万两千美元。
第二次熊市情况同样严重。如果是富时一百指数，十万英镑缩减为五万二英镑；如果是标准普尔五百指数，十万美元剩下四万三千美元。这些数字不包括投资人运用股息进行再投资所获得的些许报酬。
但如果我们将眼光从短期的危机移开，转而关注长期的趋势，那么结果就相当惊人了。包括位于芝加哥的晨星公司旗下的伊帕森顾问公司，以及宾州大学华顿商学院金融教授、《散户投资正典》作者杰诺米．席格尔（Jeremy Siegel）等人，都在文章或书中特别提到惊人的投资报酬。就历史来看，如果长期持有美国股票，一年的报酬率会比通货膨胀高出七％。也就是说，如果通货膨胀为三％，一年的名目报酬率便有一○％。透过投资复利效果，投资人每年不仅可从投资本金赚取报酬，还包括将前一年投资所得再投入股市之后获得的报酬，如此一来每七年我们的金钱价值就会翻倍。
藉由长期投资复利，我们便能创造可观的报酬，不妨试试简单的练习：在计算器输入一○○○，这数字代表你的第一笔投资本金，一千元。然后不断乘上一．一。每乘上一次一．一，你的投资本金就会增加一○％。第一年，增加的一○％等于一百元。但是每过一年，一○％所代表的实际金额会逐渐增加。当你乘上第五十次的一．一，代表第五十年的一○％年投资利得相当于一万○六百七十二元。原本一千元的投资本金，如今已增加到十一万七千三百九十一元。
买进股票，分析「投资」报酬率
或许，美国股市惊人的长期报酬率正好验证了「历史是由赢家撰写的」。实际的数据也确实支持这样的说法。根据瑞士信贷出版的《全球投资年报》，自一九○○年，美国股市年报酬率比通膨高出六．五％，优于日本的四．三％、瑞士的四．五％以及英国的五．五％。换句话说，如果你的投资组合分散全球，并持有这么长的时间，那么你的投资报酬率将比通膨高出五．二％。
但或许，美国股票创下的历史性纪录不会再有，因为它反映的是估值成长的一次性利得。衡量股票市场价值最受欢迎的两大指标分别是股息殖利率与本益比。本益比的计算是将企业的股价除以一年创造的利润，后者以每股盈余的方式呈现。一九一三年底，也就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开战前不久，美国股票的股息殖利率为六％，过去十二个月的本益比为十三。到了二○一七年底，殖利率降至一．八％，本益比将近二十五倍43。如今美国股票市场估值飙涨，报酬率很有可能会大幅下滑，因此未来十年其它国家的股市报酬率或许会比美国股市要好。但即使我们假定报酬率偏低，或假定我们没那么幸运，只投资全球表现最好的股市，必须分散投资全球，对于抱持长远投资观点的人来说，股票依旧相当具有吸引力。
首先，如果要仔细分析全球股市的表现，可参考「摩根指数」（MSCI World Index），它的数据最早是从一九六九年底开始。直到二○一七年底的四十八年期间，有各种理由告诉你应该要避开股市，包括：石油输出国家组织的石油禁运以及一九七○年代通膨飙涨、美国一九八○年代初期的二次衰退（经济衰退之后出现短暂的复苏，随即再度陷入衰退）、一九八七年十月十九日美国道琼工业指数暴跌二二．六％、一九九七年亚洲货币危机、二○○一年九月十一日发生恐怖攻击、二○○八到二○○九年爆发金融危机等等。但那些挺过危机、持股不放的投资人，也因此获得了巨额的报酬。一九六九年底至二○一七年底，摩根史坦利世界指数上涨五八二九％，如果进行股息再投资，原本一万美元的投资本金，如今已高达五九．三万美元44。五八二九％的成长率相当于一年上涨八．九％，而美国的通膨率平均为四％。
但要注意的是，未来几年的年报酬率恐怕会低于八．九％。究竟会低多少？我猜测，长期年报酬率大约为六％，通膨为二％。稍后我会解释原因。这或许是本书最复杂的部分，但是请稍微忍耐一下，我会试着引导你理解这部分内容。
门外汉看股市绩效或许会觉得一头雾水，但如果将股市表现划分成三大要素，就清楚多了：殖利率、企业获利成长率以及本益比。先锋集团创办人约翰．博格（John C. Bogle）运用这三大要素区分股市的「投资」报酬率与「投机」报酬率45。投资报酬率包含股息殖利率以及企业每股盈余成长率。如果盈余出现成长，企业可提高股息、买回自家股份、扩大营运规模，或是收购其它公司。
当我们买进股票时，我们已经知道会有多少的殖利率。如同先前提到的，二○一七年底，标准普尔五百指数的殖利率大约为二％。虽然有时股息会减少，不过我们假设标准普尔五百指数的投资人可获得二％的股息，这是比较安全的预估，当企业获利提升，发放的股息也会增加。
那么每股盈余成长率呢？这就需要一些猜测了。首先我们要预估经济成长率。在美国，二○一七年之前的五十年，每年平均实质国内生产毛额（经通膨调整后）为二．八％。二○○九年情况最糟，负二．八％；一九八四年表现最好，高达七．三％。不过，在这五十年期间，其中有三十八年经济成长率介于○与五％之间。因此，我们或许可稍微安心：由此可见，多数时候国内生产毛额并未偏离长期平均值二．八％太多。此外，有十二年出现异常，其中有九年是发生在头二十年，自此之后的三十年间只出现三次异常。
但接下来要说的不算是好消息：过去五十年来，国内生产毛额成长率逐渐趋缓。自从二○○○年以来，平均只比通膨高出一．八％。部分原因是二○○八到○九年的经济大衰退。而这也反映出劳动力成长率趋缓，且不只有美国，所有已开发国家都面临了相同的人口结构问题。战后婴儿潮开始退出劳动市场，由年轻人取代，然而新进员工数量远不及离开的人数。若考虑到劳动人成长减缓，我们可以预估，未来十年美国经济成长率会高出通膨二％。如果通膨依旧维持在二％，那么国内生产毛额成长率将为四％。
企业盈余成长率也会维持在四％的水平吗？经济和盈余成长率并不会同步。如果企业利润率下滑或是税率提高，获利成长率便会趋缓。此外，我们也必须计算国际经济成长率。许多美国企业在国外有庞大的业务。如果其它国家经济成长，也会提升美国企业的获利。另一方面，即使企业盈余每年成长四％，但是每股盈余成长率仍有可能更低，因为企业有可能发行新股，取得成长所需的融资或是用来做为员工的奖酬。根据历史经验，企业的每股盈余年成长率大约低于盈余年成长率二％，未来有可能会更低，因为现在的企业会透过股份回购的方式，避免股权被稀释46。
你或许发现，预测企业盈余成长率的作法有些粗略。我们假定盈余成长率为四％，但也必须承认或许会更高或更低。以现今二％的殖利率来推算，我们预估股票投资的年报酬率为六％，通膨为二％。依照博格的说法，这就是市场的投资报酬率。我相信，以美国股市而言，这是相当合理的预估，而且同样适用于分散全球的股票投资组合。其它国家的每股盈余成长率或许低于美国，不过在二○一八年，多数国家的预估殖利率比美国高，但是相较于企业盈余，其实并不算太高。
思考「大多数人会怎么想」
如果六％的投资报酬率是市场的实质报酬率，那么股价必须每年上涨四％，每股盈余年成长率必须达到四％。但是，股价有可能成长如此快速吗？这就是我们的市场投机报酬率。这里指的是投资人对于企业盈余，也就是本益比的估值的变化。如果市场本益比维持不变，股价成长率就会等同于企业盈余，换句话说，我们的年度总报酬率会接近六％。
但是，市场的本益比不可能维持不变。这时就出现了两难：为了精准预测股票的市场报酬率，我们不仅要知道当下的股息殖利率，并预估每股盈余的成长率。同时，我们还必须推测其它投资人会如何投机。这种猜谜游戏消耗太多投资人的精力，以至于我们忘记了股息殖利率和每股盈余成长率的基本价值，却把心力耗损在不断地猜测投资人的心思是看涨还是看跌。我们每天紧盯着道琼工业指数持续上下变动，费心预测未来的走势。
经济学家约翰．凯因斯（John Marynard Keynes）在一九三○年代时曾写道，这种猜测其它人会如何投机的现象，就如同报纸的选美竞赛，「参加的人必须从上百张照片中挑出最美的六张脸蛋，最后由挑出最符合所有参赛者平均喜好的人获胜」。凯因斯解释：「要赢得比赛，关键不在于依据个人最佳判断，选出最美丽的（脸蛋），甚至不是选出整体认为最漂亮的。我们运用个人的智慧去推测多数人会如何预期多数人的想法，这已经是第三层思考。」47
在股票市场，这种疯狂的举动常使我们看不清长期的未来趋势，而且更不幸地，反而让我们变得更穷。事实上，如果我们是长期投资者，而且多数人都是，那么投资人的心情变化就如同本益比的涨跌，相对来说并不重要。好比想象自己现在二十岁，正要为七十岁、也就是漫长退休人生的第一个十年做好规画。或者想象自己七十岁，再努力投资一下，这些财产未来都将留给二十岁的孙女，放到她退休时便可动用这笔遗产。
不论是哪一种情况，我们看的都是长达五十年的投资期限。假设我们有一万美元的投资本金。如果我们预期投资人看坏股市、本益比将下滑，我们可能会因此选择投资殖利率三％的债券。五十年后，我们手中的债券价值将高达四万四千美元。但如果计算二％的通膨率，再折算成美元现值，原本一万美元的本金五十年后只会增到一万六千美元。如果再计入课税，金额会更低。
现在，假设我们手中持有分散全球的股票投资组合。一年报酬率为六％，原本的一万美元投资本金将会增加为十八万四千美元，若计入通膨的影响，则为六万八千美元。但是风险呢？我们假设市场估值减半，本益比从二十降为十。即便如此，五十年后我们手上还有九万二千美元，或是经过通膨调整后为三万四千美元。这个数字是我们投资债券时的两倍，而且我们还假设市场会崩盘。
此外，如果市场估值暴跌，我们还是有可能获益。多数人不会一次将大笔资金投入股票，然后再也不投资半毛。相反地，我们会逐步买进，同时将每个月的部分薪资存入退休计划，或是投入我们最喜欢的投资基金。
定期储蓄再加上股票投资所得，将会创造意想不到的结果。在我们成为投资人的头几年，或许看不出来有这个可能性，因为在这个阶段，我们的资产组合的成长最主要来自于存款。但是如果我们能持续投资十多年，就会达到引爆点，我们的一年投资所得会开始超越我们每年的存款。我们的资产组合表现将会非常惊人，而且呈现跳跃式成长。但是，如果出现严重的熊市，导致我们的获利成长被打断呢？只要我们坚持到底、持续存钱，就可在假设市场部分恢复成长的情况下趁机逢低买进。一旦股价回升，便能获利了结。
我为大学生讲授个人理财时，都会在期末考时问这个问题：「想象你现在二十多岁，每个月要为未来的退休生活存钱。假设未来股票的累计收益相同，哪一种市场绩效模式有助于你累积最多的财富？」他们可以从三个选项中选出一个答案：
A.现在高报酬率，未来低报酬率。
B.现在低报酬率，未来高报酬率。
C.每年报酬率相同。
学生老是会选错答案。多数人都选C，我猜想部分原因是他们喜欢每年都能获得相同报酬的这个想法。但是，正确答案当然是B。对于有勇气持续投入股市的投资人而言，无论发生什么事，长期的熊市反而是意想不到的赚钱机会，可以趁机逢低买进股票。
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没有人应该把所有资金投入股市。如果未来五年我们预计会支出一笔大钱，那么就应该退出股市，转而投资短期债券、储蓄账户或是其它类似的保守性投资。但大部分的长期资金仍应该投入股市。经济成长率和股价之间的关系虽然复杂，但是两者之间确实是相互关联的。只要经济持续成长、只要投资期限够长，便能赚到不错的报酬。有时，我们的信念难免会受到考验。这时候就要提醒自己，不要投资短期的变动，而是长期的经济成长。
当然，经济和市场有可能出现严重的衰退。不妨回想一则虚构的华尔街故事，内容是关于一九六二年古巴导弹危机时期，一名年轻交易员和资深交易员的对话：
资深交易员：「他们说可能会引发核战。」
年轻交易员：「那我们应该买进债券，对吧？」
资深交易员：「不，我们应该买股票。如果危机和平落幕，股价必定上涨。如果真的发生核战，那么不论我们投资什么，一切都不重要了。」
二○○八年底和二○○九年初，经济和金融市场剧烈震荡，接近灾难的边缘，许多人都以为金融业再也无法回复到过去的正常水平。当时我告诉自己这位年轻交易员和资深交易员的对话。如果全球经济崩盘，所有的金融资产都将受创，即便握有债券和储蓄账户，恐怕也赚不到钱。但如果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呢？那么股票必定会上涨。
用退休金创造能「活得长久」的保障
如果我们有孩子，或是配偶没有在工作，一旦我们死亡，家庭的财务便会立即入困境。但当孩子长大离家，或是我们累积足够的存款，那么我们的死亡对于家庭财务的冲击就会小很多。然而一旦我们接近退休年龄，就得努力解决相反的问题。风险不再是我们即将离世，家人将顿失依靠。相反地，真正重大的财务风险在于我们会活得比预期的还要久，恐怕在停止呼吸之前，我们就已经耗尽所有积蓄。
但从退休人士的行为看来，他们似乎不认为「活得久」是重大的财务风险。相反地，他们选择的是彷佛死亡在即的做法。我们可以从两方面看出。首先是美国政府提供的社会安全退休福利。退休的人可以在最早六十二岁或是最晚七十岁时领取这笔福利津贴。如同日本和英国等其它国家，愈晚申请退休金，每月能领取的金额就愈高。以美国社会安全退休福利领受人的出年份为依据，如果申请年龄从六十二岁延后至七十岁，经过通膨调整后的退休金将会增加七六或七七％。
二○一六年，申请美国社会安全退休福利的民众当中，三九％的男性和四四％的女性年龄为六十二岁，这也是有资格申请福利的年龄下限。这个统计数字不包括领取残障津贴的人，因为他们年届六十二岁就会被自动转换至退休福利计划48。如果退休人士在符合申请资格的第一年就开始提领，虽然未来可以持续提领很多年，但是每个月领取的金额较少。这是聪明的决定吗？如果我们分别比较在六十二岁、六十六岁、七十岁申请领取退休金，哪一种选择每个月可以领得更多，但领取年限缩短？
为了进行比较，假设我们将运用国家提供的退休金投资风险程度相近的标的。很明显的选择之一就是评等较好的债券，可以提供风险相对较低、但稳定的收入。如果我们较早领取退休金，就可以提早买进债券。如果较晚领取，就会延后买进债券，但每个月可以投资较高的金额。
什么时候延迟领取国家退休金，才能占有优势？这就要看我们买进的债券能创造多少报酬率。假设一年报酬率高于通膨一到两个百分点，这正是我们买进优等债券所能获得的实质报酬。如果我们会活到八十岁出头，那么延迟领取退休金对我们比较有利。这个年纪仍低于一般美国退休人口的平均余命，也低于美国富人阶级的平均余命。此外，根据美国的制度，即使早逝，社会安全福利也不会被取消，我们的配偶可以领取遗属抚恤金。也就是说：多数退休人士在六十二岁就急着领取退休金，其实不利于他们的财务。
能够证明退休人士没想过自己会活得长久的第二个关键指标是什么？根据国际寿险营销研究协会退休保障研究部门的统计，二○一七年投资美国即期固定年金的总金额为八十三亿美元。听起来或许是一笔庞大数目。但是，相较于其它金融产品，这笔金额根本是杯水车薪。例如，根据美国投资公司协会的推算，二○一七年有四七○八亿美元的资金涌入美国指数股票型基金。和国家退休金一样，即期固定年金可以提供退休人士终身的收入来源。我们将一笔资金交给保险公司，未来每个月他们会支付我们一笔钱，直到我们过世。这和购买债券有些类似，不过仍有一些差异。债券会在固定期限内支付我们利息，到期后便可取回原本投资于债券的资金，也就是债券的本金。收入年金通常没有本金，但是可以创造更高的年收入。而且发行年金的保险公司保证，只要我们活多久就能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