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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应对

作者:王璟琳 当前章节:1496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2:43

罗蔡氏听了,笑着嗔怪地解释说道:“这孩子,莫不是高兴地傻了,娘再说最后一遍,这都是真得、都是真得,千真万确,这可是洛夫人亲口跟娘说的。”

罗绮娟松开了揽着罗蔡氏脖子的手,欢喜地拉起她的手笑看着她一叠声地说道:“娘,那咱就等着看她的好事吧?娟儿最想看她哭鼻子的样子了,可惜,这几年一次都没能看到。”说着她又看着罗蔡氏说道:“对了,娘,你刚才说过,要帮娟儿寻一户四品官以上的好婆家,这事儿还作数吧?”

罗蔡氏看着罗绮娟与她相似的眉眼儿,心里软地都能化出水来了,笑着宠溺地说道:“当然啦,娘什么时候对娟儿说话不算话过呢?”

罗绮娟立马兴奋地对着罗蔡氏絮絮叨叨地说起甜蜜的贴心话来。

至于罗绮娟亲热地都说了什么甜蜜的话,这里暂且不提,却说罗绮珍听到晴儿说罗蔡氏回来了,她便匆匆忙忙地穿戴整齐,特意过来给罗蔡氏请罪,毕竟她是随着罗绮娟一起去待客厅偏厅的,故而怕罗蔡氏问过罗绮娟之后,再派人来叫她,到那个时候,她倒是只有被动挨打的份了,便暗自琢磨着先去给罗蔡氏请罪,或许罚地会轻一点儿吧。

罗绮珍来到罗蔡氏的屋门外,就听到屋里的罗绮娟正在与罗蔡氏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她怕此时进去不合适,便站在门外犹豫起来。

晴儿眼尖,一眼儿就瞅见了隔壁的秋花,便笑着示意罗绮珍扭脸去看。

罗绮珍见是秋花,便抿着唇儿,对着晴儿使了一个眼色,她可是知道,这个秋花很得罗蔡氏的宠的,之所以能得了罗蔡氏的眼缘,则得益于她脸上与罗蔡氏酷似的眉眼儿。

晴儿得了罗绮珍的示意,立马笑着朝秋花走了过去,亲昵地拉着她的手说道:“秋花姐姐,夫人这会儿可清闲?我们姑娘来给夫人请安了。”说着在她的手里塞了一个装了银子的荷包。

秋花见了,脸上立刻有了笑模样,欢喜地看着晴儿说道:“夫人刚走进苑子里,二小姐便出来了,估计她有话要跟夫人说吧,你还是让你们姑娘晚会儿再进去吧。”

晴儿听了,笑着谢过她,便来到罗绮珍旁边儿与她说了。

罗绮珍听了,与晴儿对了一个眼光,两人便相继走回到她们的住处。

待进到屋子,打发了闲杂人,晴儿便看着罗蔡氏屋子的方向,狐疑地对罗绮珍低声说道:“姑娘,你猜猜二姑娘究竟会跟夫人说些儿什么话呢?唉,弄得神秘兮兮地,晴儿都跟着紧张起来了,今儿上午,姑娘随着她去了待客厅,把晴儿唬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就怕一顿板子又要落在姑娘的头上。”

罗绮珍若有所思地看着晴儿比划了几下说道:“我也怕呀,可若是不遂了她的愿,必定会闹得咱们几天都过不来的,唉,真真羡慕小宝啊,不用再过这样日日提心吊胆的日子了,好在五年前小宝被祖母叫去了松鹤苑,我的一头心事也落了地,如今,他自己争气,考中了秀才,祖母看着喜欢,又送他去北山书院读书了,要是他一直跟着夫人啊,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考中呢。”

晴儿看着罗绮珍点了点头,猜测地低低在罗绮珍的耳边儿说道:“姑娘,咱们熬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也不知道老爷这一任满了,能不能回来?”

罗绮珍看着晴儿笑着比划地说道:“这一任满,爹爹在外为官就满两任了,必是能回来的,你呀,快别想那有的没的了,回头我去给夫人请安,你仔细地寻人打听一下,看看二小姐跟夫人究竟都说了什么话?”

晴儿听得看着罗绮珍认真地点了点头。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罗绮珍再一次带着晴儿从屋里出来,慢慢地朝罗蔡氏的屋子走去,待罗绮珍进了屋,晴儿便跑到隔壁寻秋花说话去了。

罗绮珍进去的时候,罗绮娟还在罗蔡氏的屋子里高兴地喋喋不休说着话,待罗绮珍给罗蔡氏请了安,不待罗蔡氏说话,罗绮娟便笑着过来牵着她的手说道:“妹妹,姐姐给你挑了个好玩意,你肯定会喜欢,冬天穿了,肯定会很暖和的。”说着她便拿出了一对靴子递给了罗绮珍。

罗绮珍低头一瞅,竟然是一对做工精美的毡毛靴子,便笑着推辞地比划着说道:“谢谢娟姐姐,还是姐姐留着冬天穿吧。”

罗绮娟笑着欢喜地说道:“妹妹,姐姐给你的,你就拿着穿吧,姐姐还有的,你看,姐姐这双可是比给你的这双靴子漂亮多了。”说着她又递过来一双毛色锃亮的深棕色纯皮靴子,这双靴子是高筒的,在小腿弯处,翻着一层浅黄色的绒毛,看着就挺招人喜欢的。

罗绮珍对比着她手中拿的这双光秃秃的毡毛靴子,好了可是不止十倍,便偷眼儿瞄了罗蔡氏一眼,见她并没有说话,便笑看着对罗绮娟比划着说道:“多谢姐姐想着妹妹,有好东西总是惦记着妹妹。”说着罗绮珍又瞄了屋子一角摆着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洛府今儿上午送来的,她心里很清楚,这双靴子必是那些物品中的一份。

罗绮娟此时还在炫耀着她脚上的那双漂亮的纯毛靴子,心里美得不行。

罗绮珍只好在旁边儿陪着笑脸,不停比划地夸赞着,她却明白地把罗绮娟送给自己的靴子又放回了原处,不管怎么说,罗蔡氏没有发话,她是从不会主动去拿的。

罗蔡氏见了,笑看着罗绮珍说道:“既然你姐姐送给你了,你就拿着吧,这是洛府的夫人与我结拜姐妹后,特意送给我的。”

罗绮珍听了,心里不由地打了一个唋,忙笑着点了点头,两只手快速地比划着恭喜她。

罗蔡氏虽然没有全看明白,心里却也知道罗绮珍必是恭喜的意思,便笑着说道:“这双靴子就送给你了,快穿上试试吧?若是不合适,母亲再给你换,这里还有几双的。”

罗绮珍抬头看了看,见罗蔡氏果然又摆出了两双,便笑着拿起原来拿过的那双靴子比划着说道:“母亲,就这一双吧,娟姐姐挑的,必定合珍儿的脚的。”

罗绮娟见罗绮珍在罗蔡氏的面前赞自己,对着她越发的热情了,笑着说道:“你日后记得姐姐的好便成了。”

罗绮珍看着她笑着连连地点着头,瞅着罗蔡氏与罗绮娟好似仍然要继续试穿的样子,她赶忙极有眼色的提出告辞。

罗蔡氏见了,笑看着她点了点头,罗绮娟则欢喜地说道:“妹妹,回头我寻你一起说话。”

罗绮珍点着头便快速地退出了屋子,她一眼瞧见晴儿正站在苑子里等着她,便快步上前,带着她便朝住处走去。

待到了屋子里,晴儿把无关的人打发了出去,低低地附在罗绮珍的耳朵边儿把她打听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对罗绮珍细细地说了。

罗绮珍听了,此时才完全弄明白洛夫人的来意,她听了晴儿打听来的消息,眉头便紧紧地蹙了起来,独自凝思了起来。

晴儿见了,一言不发,默默地在旁边儿陪伴着、等待着。

过了很久,苑子里的丫鬟进来报说该吃饭了,才惊醒了沉思中的罗绮珍。

晴儿笑着对进来通知吃饭的丫鬟说道:“姑娘知道了,马上就来。”说着便笑着送走了那个丫鬟,然后默默地看着罗绮珍。

罗绮珍见了,对着晴儿使了一个眼色,晴儿立刻来到罗绮珍的身旁,罗绮珍对着晴儿比划了一番。

晴儿见了,眼睛瞪地大大地,先是疑惑地看着罗绮珍,尔后咬着牙摇了摇头,看着她果断地低声劝说道:“姑娘,这样太冒险了,晴儿决不会让你去冒险的。”

罗绮珍看着晴儿,坚定地摇了摇头,继续比划着说道:“必须去的,晴儿,若是再这样托延下去,我害怕祖母跟姐姐入了她们的毂啊,我跟她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太了解她们的为人了,这件事必定是要去说清楚的,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亲亲的祖母跟姐姐被她们给算计了啊。”

晴儿见了,知道她再难阻止了,便看着罗绮珍担忧地低声说道:“姑娘,且先去吃饭吧,刚才夫人派小丫鬟叫你一起去吃饭呢?咱莫耽误了。”

罗绮珍听了,微点了点头,便忙忙地转身朝屋外走去,晴儿紧跟着也走了出来。

罗蔡氏跟罗绮娟吃得津津有味,罗绮珍也无语地吃着,待吃完了,罗绮珍见罗绮娟还想跟罗蔡氏腻在一起,便告辞出来了,对着晴儿比划着说道:“走吧,咱们散散步去,今晚吃撑了。”

晴儿的心里门清,她知道罗绮君究竟想要去做什么,苦于无力阻止,只好无奈地陪着罗绮珍出了勺香苑,到苑子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守门的马婆子,晴儿笑着与她打了招呼,及其随意地解释说道:“姑娘说今儿吃撑了,去消消食。”说着取出百多个铜板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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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困,这几天琳子睡觉太少,实在坚持不住了,明天再多更吧。

第172、173章告知与安排

第172、173章告知与安排

晴儿的心里门清,她知道罗绮君究竟想要去做什么,苦于无力阻止,只好无奈地陪着罗绮珍出了勺香苑,到苑子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守门的马婆子,晴儿笑着与她打了招呼,及其随意地解释说道:“姑娘说今儿吃撑了,去消消食。”说着取出百多个铜板塞了过去。

马婆子见了,本来板着的脸立刻换成了讨好地笑着的脸,看着罗绮珍跟晴儿献媚地说道:“姑娘尽管去吧,早点儿回来便成了。”

罗绮珍笑着对她点了点头,带着晴儿走出了勺香苑,她们先转到了花园,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人,两人飞快地隐身在树丛中,朝着松鹤苑便急奔而去。

松鹤苑的守门婆子董婆子见罗绮珍跟晴儿来了,忙笑着与喜鹊说了,并随手打开了苑门,把她们接了进来。

喜鹊见了,就要跑着去禀报老太太,却被晴儿给拉住了,指着罗绮宝的屋子说道:“想必此时老太太正在用饭吧,莫要打扰了,让我们姑娘先到小宝的屋子里坐着等着吧。”

喜鹊听了,笑着欢喜地点了点头说道:“成,一会儿待大姑娘跟老太太吃完了饭,喜鹊就给你们禀报。”

晴儿见了,忙笑着问道:“青梅姐姐在哪儿?你能帮我叫她来么?”说着递给她一个绣得精美的帕子。

喜鹊见了,忙忙地摆着手笑着说道:“晴儿姐姐,你还是拿着吧,如今苑子里的事儿都是姑娘在管的,喜鹊可不敢造次,姐姐每次来,给喜鹊的东西已经不少了,喜鹊知足地。”说着她便跑去叫青梅了。

不一会儿,青梅就走了出来,一眼瞅见罗绮珍,便忙忙地施礼请安,罗绮珍笑着摆了摆手让她起来,随后看向晴儿。

晴儿见了,急忙笑着上前低声对青梅说道:“青梅姐姐,你还是叫大姑娘过来吧,我们姑娘有事要与她说。”

青梅听了,忙忙地把罗绮珍和晴儿让进了罗绮宝的屋子,一边儿走,一边儿解释说道:“三小姐,小宝平日不在,屋子里现在也没人,每日里枇杷带着丫鬟、婆子们打扫一遍,很干净的,你们且在这里稍等片刻,青梅这就叫姑娘去。”说着她便匆匆地出去了。

不多一会儿,罗绮君就笑着走了进来,身后的青梅手里提着一壶水,也尾随着走了进来。

罗绮珍见了,忙忙地站起身就要与罗绮君见礼。

罗绮君笑着嗔怪道:“咱们姐妹,什么时候这么多礼了,快些儿里屋坐。”说着便带着罗绮珍朝里屋走去。

青梅跟着进来倒了茶水,便出了里屋,在外屋与晴儿悄悄地说起话来。

却说里屋的罗绮君跟罗绮珍两个人,五年的时间,罗绮珍比划的手语罗绮君已经能看懂大半了,便笑着询问道:“珍妹妹,今**来寻姐姐,必定是有急事吧?快说吧,若是回去的晚了,怕是又要惊动人了。”

罗绮珍腼腆地笑了笑,立马比划着说道:“姐姐,我也不跟你寒暄了,有话就直接说了。”接着她便比划着说了罗蔡氏与罗绮娟的对话,并那些儿靴子及洛夫人送来的礼物。

罗绮君听了,真诚地笑看着罗绮珍说道:“多谢妹妹来告诉姐姐,如今姐姐心里完全有数了。”

罗绮珍却担心地看着罗绮君飞快地比划着说道:“姐姐,你可千万要多多留心啊,她们可都不是有着菩萨心肠的好心人啊,姐姐千万别被她们的表象给蒙住了眼睛。”

罗绮君见了,稍微愣了一下,然后便明白过来,饶是她心里一清二楚,却也被罗绮珍这般直白地表述出来弄地微微错了神,遂看着罗绮珍低声问道:“妹妹怎会知道?”

此时,罗绮珍的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泪水,她看着罗绮君咬着嘴唇儿继续飞快地比划道:“知道,我当然知道因为、因为……”

罗绮珍飞快地比划了几下之后,便再也比划不下去了,眼中的泪水却成串成串地掉落下来。

罗绮君见了,忙忙地取了随身带的帕子,上前替她擦了擦脸上流下来的眼泪,低声地安慰着说道:“妹妹,你怎么了?别哭了,若是有为难的事儿?就告诉姐姐,姐姐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的。”

罗绮珍看着罗绮君摇了摇头,激动地又飞快地比划着说道:“姐姐,因为、因为我亲眼看着姨娘被她命令着灌下毒药的啊。”说着她接过罗绮君手里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泪,又飞快地比划着说道:“她让温婆子害姨娘的时候,正巧被我撞上了,我当时不知道姨娘喝得是毒药,后来那温婆子直看着姨娘咽了气,才气咻咻地走了,我当时唬地惊吓住了,姨娘突然强睁开了眼睛,看着我断断续续地嘱咐着说着,不让我把那天看到的事情告诉任何人,连爹爹都不许告诉,我当时唬得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姨娘在我的耳边儿又强撑着嘱咐了一句话,她说罗绮娟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并让我发誓,等爹爹做了官,才许我告诉爹爹,可爹爹倒是如愿做了官,却被派到极偏僻的地方了,当时我曾想告诉爹爹来着,可是得知我们都要留下之后,便强忍着没有说出来,今天,我之所以要来找你,一个是告诉你今天发生的事儿,另一个就是要告诉你,罗绮娟不是爹的亲生女儿,你可千万不能因为她是爹爹的女儿而心软了,这门亲事若是真得让了,你就别想嫁到好人家了,凭我对她的了解,必定不会给你找户好人家的,若是爹爹在我们身边儿还好说,可谁知道下一任爹爹会不会再被派到外地去呢?姐姐,你可一定要好好想想啊,莫做傻事。”

罗绮君听了罗绮珍这一番情真意切地话,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她看着罗绮珍疑惑地询问道:“那罗绮娟究竟是谁的孩子?你知道么?”

罗绮珍默默地摇了摇头继续比划着说道:“珍儿不知道了,当时姨娘痛苦万分,她是紧咬着牙说得。”说着她的眼前好像又浮现出了姨娘惨死地一幕,蓦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脸颊倾洒而下。

过来好一会儿,她才克制地睁开眼来,看着罗绮君又飞快地比划着说道:“自从姐姐来了,珍儿心里一直都知道,我们才是亲姐妹,所以,姐姐,珍儿不能眼看着你被她们欺负了去。”

罗绮君此时才了然,原来前世在关键时刻与自己送信的人竟是眼前的这位好妹妹,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拥抱着罗绮珍坚定地说道:“珍妹妹,你就放心吧,姐姐必定不会遂了她们的心愿的。”说着她又感慨地在罗绮珍地耳边儿说道:“珍儿、好妹妹,姐姐知道,你必定吃了许多的苦。”

罗绮珍的眼泪再一次落了下来,她哽咽地轻轻拍了拍罗绮君,抬起头来比划着说道:“这些儿苦对珍儿来说不算什么?只要爹爹以后走到哪里都能带着我们去就好了。”

罗绮君听得点了点头,看着罗绮珍又低声询问道:“姨娘想必十分疼爱珍儿和小宝吧?要不然她怎会假死骗过温婆子,又特特地醒过来嘱咐你呢?”

罗绮珍听到这里,刚刚止住的泪珠子又滚滚而下,看着罗绮君比划着说道:“姨娘不仅疼爱小宝和珍儿,还很疼爱爹爹的,那个人欺负姨娘,姨娘从来就没对爹爹说起过,她怕爹爹知道了,读书分了心。”

罗绮君听得心中酸涩涩地,眼中也凝满了泪水,看着罗绮珍安慰地说道:“姨娘人很好的,她是个好人,若是娘亲在,一定会善待她的。”

罗绮珍一个劲儿地摇着头比划着说道:“可姨娘却说,要是先母亲还活着的话,爹爹一定不会收姨娘的,因为在爹爹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先母亲,姨娘的心里一直都是很清楚的,爹爹之所以最后要了姨娘,是想着传宗接代的,后来有了小宝,爹虽然每日仍然过来看我们,却从来没有再留宿过,不过姨娘很爱爹爹的,她说,爹爹的心里其实很苦的。”

这是罗绮君第一次从别人的口中听到关于罗天佑的事儿,她既为娘亲高兴,又为罗绮珍的姨娘心酸,心里一时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紧紧地拥着罗绮珍,想把自己得到的温暖传递给罗绮珍。

罗绮珍好似感觉到了一般,也紧紧地偎依着她,待两人相互放开到时候,罗绮珍含泪比划着说道:“爹爹对我们都很好的,他很疼爱我们的,尤其是小宝,只要爹爹不去书院,就会教小宝读书、认字的,还常常对我们说起青云镇的祖母跟姐姐。”

罗绮君听了,紧抿着唇儿含着眼泪点了点头,她看着罗绮珍哽咽地说道:“爹爹在信中也常常说起你们的,对了,刚才看你比划着说,好像你以前是能说话的,对么?”

罗绮珍看着罗绮君点了点头,张了张嘴儿,却又闭了起来,停了好一会儿,她才果断地继续比划着说道:“自从姨娘走了之后,珍儿便不能再说话了,爹爹曾经找了许多大夫来给珍儿医治,都没能看好,没事儿的,现在我们不是一样可以聊天么?”

罗绮君听了,看着她怜惜地点了点头,嘴里喃喃地说道:“好妹妹,若是有条件了,姐姐必定寻找天下的名医,把你的哑疾给治好。”

罗绮珍地眼中顿时盈满了泪花,看着罗绮君笑着比划着说道:“姐姐,会的,一定会的,珍儿相信你。”

罗绮君看着罗绮珍坚定地点了点头,嘴里喃喃地安慰她说道:“珍儿,会的,总有一天,你会好的。”

罗绮珍抿着唇儿笑了,她抬起头看了看外边儿的天色,回头又看着罗绮君不舍地比划着说道:“姐姐,妹妹该回去了,出来的时间不短了,若是回去地晚了,怕是又要被罚了。”

罗绮君听了,心中一阵难过,忙对着她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姐姐如今都知道了,你快回去吧,惩罚?她惩罚的重么?”

罗绮君说着,苦涩地闭了闭眼儿,想起前世自己每日里跟在罗蔡氏身边儿立规矩、战战兢兢地伺候着,受尽了精神虐待的情景。

罗绮珍摇了摇头比划着说道:“她的惩罚,现在就是把珍儿禁锢在苑子里,这样珍儿就出不来了,很难再见到姐姐跟小宝了。”

罗绮君听了,顾不得再多问,看着她便急切地催促着说道:“好的,你现在就快些儿回去吧,免得再被她看到罚你。”

罗绮珍忙忙地点了点头,快不走出了里屋,随后便带着晴儿离开了松鹤苑。

罗绮君眼看着她们走出了松鹤苑,便对青梅使了一个眼色。

青梅便对着董婆子和喜鹊低低地嘱咐道:“罗绮珍跟晴儿来松鹤苑这件事,谁也不许说出去。”

见她们两个人点头答应了,她才随着罗绮君朝正房走去。

待进了屋里,罗绮君就瞧见罗秦氏正一边儿喝着饭后茶,一边儿与秦嬷嬷说着话,便笑着也凑了过去。

罗秦氏见了,笑着奇怪地问道:“君丫头,你不是回去了么?怎么又回来了?可是不放心祖母?”

罗绮君见了,笑着说道:“没有,刚才吃了饭,到苑子里消了消食,秦嬷嬷晚饭做得太好吃了。”

秦嬷嬷听了,便笑着上前说道:“只要老太太、姑娘喜欢吃,老奴愿意顿顿给你们做。”

罗秦氏听了,笑着说道:“那感情好了,不过你的事儿太多了,若实在忙不过来,就让枇杷去搭把手吧。”

秦嬷嬷听了,笑着点头答应了。

几个人说了一会儿话,芭蕉端着药汤走了进来,罗绮君伺候着罗秦氏喝了,又陪着她说了一会儿话,见她闭了眼儿,才起身出了里屋,瞧见秦嬷嬷还在,便笑着说道:“嬷嬷,今晚不回去了么?”

秦嬷嬷笑着说道:“是啊,姑娘,这几天老奴想多陪陪老太太,人上了年纪,都怕孤独的,醒地又早,陪着她说说话,还能再睡上一会儿子的。”

罗绮君听了,便在外屋坐了下来,对着芭蕉招了招手,又示意枇杷注意着外边儿,才笑着低声说道:“嬷嬷,芭蕉,以后对松鹤苑里的丫鬟和婆子们,严加管理吧,给她们每个人的责任再重新划分地细一点儿,祖母跟我吃得饭和药以及平日吃得茶,松鹤苑里,只能过你们三个人的手,君兰苑里则是青梅跟红杏,这点儿一定要记住。”说着抬起头来看着她们。

秦嬷嬷、芭蕉、枇杷见罗绮君如此一本正经地交代着,都极其认真地郑重点了点头。

罗绮君看着她们继续说道:“至于吃的食材,我每日会拿过来的,小厨房里,别的人一律不许进,明白么?”

秦嬷嬷看着罗绮君的神色那么郑重,沉思地郑重点了点头。

自此,秦嬷嬷对松鹤苑中的丫鬟、婆子们再一次细化了责任,小厨房跟罗秦氏的房里,无关的人更是连门都别想进,管理也是内紧外松。

罗绮君现在是想方设法要杜绝幕后的黑手,她还让秦嬷嬷回去给秦远带个话,院子里事无巨细,都要抓起来,内院都要派可信的人多多留心。

罗绮君在听到罗绮珍说罗绮娟不是她们的亲姐妹的时候,心中的震撼很大,加上她又知道罗天佑根本没有与罗蔡氏同踏而眠,心中的警惕性不由也跟着提高了。

罗绮君安排好这些儿,才略微放心地出了屋子,带着青梅沉思着朝君兰苑走去。

到了君兰苑,罗绮君刚迈步走进屋里,红杏就迎了过来,笑着汇报道:“姑娘,回来了,嬷嬷说,今儿东城砂锅居又多要了一成的料,并说日后都让咱们多供应出一成来,那边儿的生意火爆,可是好得很的,就这样,还是供不应求的。”

罗绮君看着红杏沉思地问道:“再加一成?那你们以后就更累了,能忙得过来么?需要加人不?”

红杏听了,笑看着罗绮君说道:“姑娘,就是时间紧了一点儿,忙倒是忙得过来,不过就是姑娘的衣衫,红杏怕以后要做得慢一点儿了。”

罗绮君听了,看着她点了点头说道:“你也别太累着自己了,要不咱在添个人好了。”

红杏听了,沉思了片刻,看着罗绮君说道:“成,姑娘,那咱就再添一个人手吧?平日里多是青梅跟着姑娘,杨桃跟杨梅这几年倒是踏实、勤恳、本分,要不咱就让杨桃跟杨梅每日里抽出半天时间来后院帮忙吧,如何?”

罗绮君听了,看着她笑着说道:“成啊,大家都匀着来,可千万莫要累坏了。”说着她便打了一个哈欠,看着红杏又加了一句说道:“以后遇到这样的事儿,你看着安排吧,人手若是不够了,咱再添。”

红杏听了,沉思地说道:“姑娘,红杏想着有这些儿人手应该足够了,若是一一安排妥当的话,应该会很轻松的。”

罗绮君听得点了点头,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呵欠。

红杏和青梅见了,忙劝罗绮君到里屋去休息,又伺候着她洗漱干净了,待她躺在床上,两人才轻轻关上门出去了。

罗绮君躺在床上,想着白天洛夫人上门以及蔡张氏来府里所发生的事儿,以及罗绮珍晚上来说得话,在心里反复地琢磨着。

渐渐地,她的头脑竟越来越清醒、反倒睡不着了。

罗绮君来来回回在床上辗转反侧着,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最后她索性心念一动,闪身进到了那片原野中,想着舞一会儿剑,待身体累了,立马回去睡觉。

当她来到那扇心门旁,拿起那把轻灵宝剑,正准备舞的时候,突然瞟见月灵自远方飞奔而来,便停了手里的动作,朝它奔来的方向疾步而去。

罗绮君冲到月灵的旁边儿,待它停了下来,便翻身上了月灵的背,让它带着自己在这片大草原上驰骋了起来。

一人一马正欢喜地奔驰纵跃的时候,月灵的身体突然一顿,继而扭回头看了看,更加开心地狂奔了起来。

罗绮君先前还以为月灵扭脸是跟她打招呼,正自好笑着,却发现月灵看得竟然是自己的身后,便也随着月灵朝后看去,她登时就愣在了那里。

罗绮君瞅见她的背后竟然端坐着阿洛,遂狐疑地看着他。

阿洛此刻正满心欢喜地笑看着罗绮君。

罗绮君被他瞅地脸上不由一晒,喃喃地嘀咕道:“来无影,去无踪啊,你什么时候来得,竟然也不说一声,月灵一直再狂奔,你也不怕惊了它。”说着嗔怪地瞥了他一眼。

阿洛听了,笑看着她解释说道:“没事的,我跟灵儿早已心意相通,即便当时不知道,尔后她也会立刻知道的。”

罗绮君听了便转回了头,看向前方,月灵仍在继续奔驰着,不仅丝毫没有减慢速度,反而跑得更加快了。

一片沉默后,阿洛在后边儿柔声问道:“阿萝,京城如今有什么风声么?府上可好?”

罗绮君听了,不由疑惑地说道:“昨天你不是才回去过么?才一天啊,京里能发生什么事儿呢?更何况我今天一直都呆在府里,根本就没有出去的。”

阿洛状似无意地看着远方询问道:“你们府里呢?可有发生什么事么?”

罗绮君看着阿洛,叹了一口气说道:“府里的事儿就多了,上午洛府的夫人上门了,递地帖子说是给祖母和爹爹赔罪,给府里赔罪,结果呢?祖母连她人长得什么样都没有见到,还被编排了莫须有的歪罪名。”

阿洛听了,顿时来了兴致,可听着听着,听到眉头就蹙在了一起,待罗绮君说完,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询问道:“哦,是什么罪名,说说让我也跟着开开眼界。”

罗绮君听了,看着前方沉吟着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这种人,不想见祖母就说不见呗,竟然还大咧咧地寻了祖母的不是,说怕祖母年纪大了,她哪一句话说得不妥当了,再冲撞出个好歹来,她可吃罪不起,哼,就她这样的人,祖母还真懒得见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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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175章情潮与紧急

第174、175章情潮与紧急

罗绮君听了,看着前方沉吟着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这种人,不想见祖母就说不见呗,竟然还大咧咧地寻了祖母的不是,说怕祖母年纪大了,她哪一句话说得不妥当了,再冲撞出个好歹来,她可吃罪不起,哼,就她这样的人,祖母还真懒得见她呢?”

阿洛听了,眸光陡然一冷,随后便敛了眼神继续追问道:“那你就详细地说说,她是如何到府中拜见的吧?”

罗绮君听了,扭脸看着阿洛疑惑地问道:“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问这个做什么?”

阿洛避开了罗绮君的眼神,若有所思地看着远方,状似随意地淡淡说道:“多多了解一些儿人的品行呗,也让我多开开眼界啊。”

罗绮君无力地摇了摇头,定定地看着他说道:“这么琐碎的事儿,你也要了解么?那我们府里来得所有人,我是不是都要跟你说叨说叨啊?”

阿洛听了,看向远方的目光慢慢收回来,深邃地看着罗绮君,随后摇了摇头,认真地慢慢说道:“只要是跟你有关的,我都想了解。”

罗绮君听了他这话,心中的某个角落蓦地一震,随后扭脸看着他,无奈地疑惑问道:“凭什么我们府里的情况都要跟你说啊?我可从来没有问过你的事。”

阿洛听了,本无表情的脸上突然有了一抹儿笑意,看着罗绮君正儿八经地说道:“谁让我是你的师傅呢?对吧,师傅问,弟子必定要回答的,快对为师说说吧,最起码,我这个师傅也能够帮你想想计策啊?”

罗绮君听了,不由皱着眉头看着阿洛,倔强地嘀咕着说道:“谢师傅对弟子的关心,不过想来做师傅的也应该有所为,有所不为吧?”

阿洛听了,沉吟了片刻,瞥了罗绮君一眼,随后便看向远处的丛林,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凌然地淡淡说道:“师傅问,弟子答,快详细地说说吧,我也好帮你分析一下。”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渐渐地柔和下来。

罗绮君听了,嘴巴撅起来了,心道,有这样的师傅么?追着问人家家里的隐私,她怎么想,怎么感觉阿洛问的太多了,可若是不告诉他吧,他必会说自己对师傅大不敬,虽然自己跟他学习剑术并没有行三口九拜之礼,可不管怎么说,他都切切实实地教自己剑法了,毕竟有师徒之义啊。

罗绮君想到这里,眼珠一转,便笑看着阿洛说道:“好,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得帮我解答一个问题?”

阿洛微侧着身体,瞥了罗绮君顽皮的笑脸一眼,禁不住笑着嗔怪地说道:“有什么你就问呗,师傅我可是有问必答的。”说着他的顽皮心也不禁被罗绮君给引出来了,嘴角儿微微一翘,看着罗绮君笑着说道:“记住哦,一次只能问一个问题?明白么?”

罗绮君冷然瞅见他这幅高傲中透着顽皮的模样,心头没来由地颤了一下,微微闪了下神,随后便敛了心神,笑看着他说道:“好,今天我就问你一个问题,还记得那**带我去的那个府邸么?”

阿洛听了,沉默地看着罗绮君微微点了点头。

罗绮君见了,忙忙地继续说道:“那个府邸里,你带我进的偏苑还记得吧?我就想问问,偏苑里正房的屋门跟窗户里的机关,你是如何知道的?你要知道,那可是去年才修建的,难道你去年就在京城里么?”

阿洛见她问的是这个,神色郑重地看着她细细地解释说道:“平日里我最喜欢摆弄木头了,当时由于年龄小,大事做不了,闲着无事,便给我娘做了一扇窗户和一扇屋门,娘曾经说过,她到了哪里,都要带着我给她做得窗户和屋门的,想来爹还记得娘当初说过的话吧,这一次进京,竟然把它们也都带来了。”说着他的目光又落在了远处的丛林中。

罗绮君听了,恍然地点了点头,猛然又想到那个中年人,想必是他的爹爹吧,心中好奇,看着阿洛正要开口询问,却被阿洛阻住说道:“一个问题你已经问完了,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罗绮君听了,撅了撅嘴,想着自己真是太笨了,干吗要说只问他一个问题呢?再想到自己要回答的问题,真是太不划算了,她本不待回答,无奈自己已经应下了,便只好捡着重点儿,简明扼要地对他说了今日洛夫人来府里所发生的事儿。

阿洛听着,他的脸本来就紧紧地抿着,此刻更是阴沉了下来。

罗绮君说着,情不自禁地朝后扭过身来,瞧见他的这般模样,不由笑着解释地说道:“祖母听说后,知道她不是从青云镇出来的洛娘娘,本就不想见的,这样反倒更好,省得还得花心思去应酬了。”说着便又转回身来。

阿洛听了,本来阴沉的脸色略微好了少许,他盯着前面坐地稳稳当当的罗绮君,不由脱口而出道:“你还记得洛娘娘么?”

罗绮君听了,看着前方沉思地说道:“怎会不记得呢?一想到这个称呼,我的心里就感觉暖暖的,特别的亲近,她在我小的时候,可是带过我的,只可惜,她的样貌我如今记不太清楚了。”

罗绮君正说着,猛然感到自己被紧紧地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抱着自己的胳膊强健有力,随后一股男性特有的阳刚气息充斥在她的周围,令她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

她略微愣怔了一会儿,立刻便挣扎起来,想尽快逃开这个令她莫名心慌的怀抱。

她的耳边儿却蓦地听得一个低沉中透着缠绵,温润里含着宠溺地富有磁性的男声低柔问道:“是不是跟这个怀抱一样的感觉,暖暖地,很亲近、熟悉的想依恋感觉。”

罗绮君陡然怔住了,暖暖地、很亲近是她刚刚说过的,可熟悉的想要依恋的感觉是她听罗秦氏说起洛娘娘的时候所拥有的感觉,他又怎会知道?想到这里,她忘记了挣扎,情不自禁地回身问阿洛道:“你怎知……”

不等罗绮君的话说完,她的唇瓣儿竟然碰上了阿洛的,她震惊地蓦地睁大了眼睛,忙忙地就要朝前躲开,却感到胸前唋地一暖,一只大手径自来到了她的胸前,阻止了她前倾去势,紧接着,她的唇瓣便被吸进了一个热乎乎的物体里边儿。

罗绮君不甘地挣扎了几下,猛然感到按住她前胸的那只手来回在她的身上动了动,抚摸上了她凸起的柔软。

罗绮君不由“嘤咛”地叫了一声,羞恼地挣扎地越发厉害起来。

不停吻着她唇瓣儿的阿洛略微松开了一些儿,低低地暗哑着温润的声音急促地说道:“莫乱动,别摔下去了,别忘了现在你还在月灵的背上的。”

阿洛说着不等罗绮君有所回应,便又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的唇瓣儿,竟然是在罗绮君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

阿洛口中的那条小蛇趁机游弋般地进了罗绮君的唇瓣儿里,迅速与她的小香舌纠缠在一起。

月灵好似心有感应一般,奔跑的速度渐渐地慢了下来,却依旧不紧不慢地凭着自己的兴趣,朝前开心地奔跑着。

罗绮君感到摸在她胸前的那只手热热地,被那只手抚摸过得地方,都被带起了一层层地涟漪,尤其是他那只可恶地大手还不时地东捏捏西捏捏,捏到哪里,哪里便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罗绮君犹如中了罂粟花的毒一般,恨彻心扉,却又有些许地不舍。

罗绮君此时又羞又恼,她恨自己,也恨阿洛,明明已经平稳下来的情绪,怎地又窜出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地烦乱情绪呢?不舍与爱恨缠绵纠结着她的心,四周仿佛突然之间静止了一般。

“阿萝~”一声低沉的呼唤,激荡抖颤地朝罗绮君的心口窜去,微微拂动的气息直扑入她的口中,沁入她的心脾。

这一声呼唤,好似唤了她千遍万遍无数遍一般,她的名字竟然成了他温润声音里殷殷轻唤着的嫙旎。

“谁、谁让你这般唤我的名字的?”罗绮君抖颤的音色里质问的语气,竟然变成了可怜兮兮地娇嗔。

阿洛强自忍住地情潮顿如决堤的江水一般,滚滚而下,他蓦地低下头,再一次亲吻上了梦中思念了无数遍的唇瓣儿,辗转狂猛地吸允起来。

这一次,阿洛没有了刚才地克制,尽自随着他的心思卷起罗绮君口中的小香舌狂野地辗转吻允起来,好似要把他的思念、牵挂一股脑儿地都喷发出来一般,时而纠缠、时而翻涌、时而放松地不停逗弄着罗绮君。

阿洛的双手也随着他的亲吻,来回狂野地抚摸着罗绮君胸前的凸起。

渐渐地,他感应到罗绮君在他百般爱恋的抚摸下,慢慢地不再挣扎、拒绝。

他突然好想给她更多,手指便不由自主地捏起罗绮君胸前山峰地峰尖,轻轻地捻捏着,感觉到那峰尖慢慢地硬挺起来,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朝另一个山峰的峰尖摸去。

罗绮君被阿洛吻地渐渐有些儿迷糊、贪恋起来,这种感觉她突然甘之如饴,竟然渴盼地想要更多,她不由自主地主动去亲吻着阿洛。

罗绮君的这一举动不蒂给了阿洛很大的鼓励。

阿洛那只朝另一个山峰伸出去的手本来还有些儿犹豫,见此情况,他猛然落在了山峰的峰尖上,捻捏抚摸了起来。

罗绮君猛然感到一只手落在自己胸前凸起的峰尖上,不停地捻压揉搓着,脑海中猛地闪过一道利芒儿,心中一凝,陡然清醒过来,不,不能这样。

她这是怎么了,不是告诫过自己,不能让男人近身么?那痛入心扉地痛感好似又在罗绮君的体内爆炸开来,她怔祌在那里。

前世蔡宝柯那双贪峦、狠厉的眼睛突然间又浮现在罗绮君的眼前,那抹儿撕裂般地尖锐痛楚,直深入她的心底,刺地她不知道身体猛地从哪里来得那么大的力气,直直地从阿洛地怀抱里挣扎了出来,恨恨地瞪了阿洛一眼,便朝着月灵的身下坠去。

阿洛感觉到怀里忽地一冷,眼睛蓦然睁开,瞅见罗绮君即将跌落月灵的背,他急忙快速地敏捷伸手把她给拽扯了回来,紧紧地拥在怀里,不停地语无伦次紧张地询问道:“阿萝,可有哪里不舒服?”说着他便上上下下细细地打量着罗绮君。

待到他全部检查完,确定罗绮君果真没有事儿,他才松了一口气,抬起头正想安慰罗绮君,对她说点儿什么,猛地看到罗绮君狠狠地剜着他的眼神,陡然想到她是恨恨地瞪了自己一眼儿之后,身体才朝着地面坠落的,她竟然宁肯坠地,也不肯与自己共骑月灵,这个认知让他的心中一阵揪痛。

他暗自懊悔着自己的孟浪,手便情不自禁地慢慢松开了,张了张口,想对罗绮君解释些儿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罗绮君此时不顾月灵正在奔跑,翻身就要从月灵的背上跳下来。

阿洛见了,有心伸手拦阻她,却又怕她情绪激动之下真摔下月灵的背,他腿下忙忙地用力一夹,月灵“咯噔”一声便停住了。

阿洛窘迫地看着罗绮君,口干舌燥地想说点儿什么,不想罗绮君恨恨地瞟了他一眼,转身便果断地朝地下跳去。

阿洛见了,生怕她歪了脚,伸出手去,想扶罗绮君一把,却被她狠狠地用手拍开了。

罗绮君此刻羞愤地飞快朝心门的方向跑去,由于走得过急,不小心竟被脚下的草给绊了一下,“扑通”一声摔在了草地上。

阿洛见了,心疼地纵身跃了过来,抱扶起她,瞅见她满眼的泪水,不由揪心地急急询问道:“摔到哪里了?阿萝,快告诉我,你究竟摔到哪里了。”说着便从头到脚打量起她来。

罗绮君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狠狠地抬起脚跺了他的脚一下,转身再一次决绝地朝心门的方向跑去。

阿洛被罗绮君踩得脚面虽痛,她不仅没有叫出声,却满是怜惜、爱恋、懊恼地看着她。

罗绮君心里虽然恨阿洛,其实她更恨自己,怎么好好地?莫名其妙就变成了这般模样呢?

罗绮君此时根本理不清楚,她路过心门的时候,反手便想把自己这边儿的心门给关上。

没想到阿洛就站在心门的中间,正紧紧地抿着嘴唇儿,一动不动地专注看着她,眼神里更多地是心疼与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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