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某个周末,苏蓉来看过陈谦,进门就看到站在床前的小子吻他哥的嘴。
其间,陈泽一步不离的体贴照顾,苏蓉看着想笑又不敢,打趣的意味明显。陈谦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能坦白陈泽和自己的关系,要怎么说呢,这是我弟弟,也是我男朋友?
太羞于开口了。
不过苏蓉这种资深腐女,和旁边的女伴互递一个眼神,心下立刻明了,再看陈谦为难的神色,大发慈悲,就不在病房里逼他坦白了。
等到陈谦送苏蓉她们出门时,苏蓉悄声在陈谦耳边问上下的问题,看着陈谦一脸窘相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被旁边的小姑娘拖上车拉走了。
七月中旬,准高三学生陈泽准时放了暑假,开始了早上九点出门挣钱养哥哥的宏伟计划,陈谦当然没用他的,陈泽就自己存起来,开了张银行卡,带着自己的小心思把密码设置成陈谦出生的年月加上自己的生日日期,然后大方地交给陈谦保管。
因为给卡的时候说成了“工资上交给媳妇儿”,被拆了石膏的陈谦追着打。
在亲密接触的问题上,陈谦还是有点过不去心理上的坎,最多只把大腿合拢,让陈泽蹭蹭,一连好几次磨得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
每每想到苏蓉问的上下问题陈谦就头疼,答应陈泽以后,陈谦从上网了解过相关内容,包括男男性生活怎么办,看得23岁的老处男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陈泽看着不像是在下面的那个,主要是自己也对陈泽屁股没兴趣啊,再想想平时两人亲昵,基本都是陈泽主动,自己在心里就把上下分了,也没多纠结,这样的话,陈谦心里诱拐未成年人的罪恶感稍微还能放低一点。
在家做好饭,陈泽忽然打电话来说家教孩子的妈妈太热情了,非要留下自己吃饭,电话里的陈泽委委屈屈道歉,心里暗自懊恼又少吃了一顿哥哥做的饭。
陈谦表示没有关系,家教的地方挺近的,顺便可以吃了饭散步过去接陈泽回家,不过这都是陈谦心里安排的,准备给陈泽一个惊喜。
七月正是当地最闷热的时候,静静坐着都能汗流浃背,陈泽怕热,陈谦提前把家里的空调开到16度,出门就是热浪扑面,让人崩溃。
蝉鸣震耳欲聋,伴随着街心广场热闹的舞曲,大爷大妈携手跳着交谊舞,陈谦很少慢下脚步看周围街景,此时虽然燥热,心里却前所未有的放松。
走到陈泽家教所在的小区,陈谦在旁边的绿化带台阶上坐下等了一会,时间差不多了,远远从小区里走来两个人,陈谦一眼就看到陈泽,等两人走近,陈谦站起身来,往小区大门走去。
许是走来的两人专心于对话,陈泽并没有看到越来越近的哥哥。
陈谦出声,同样在说话的还有那个女人,女人攀着陈泽小臂,距离很近,陈谦听到了对话内容,言语恳切,
“小泽,你就是我的孩子”
“哥?”陈泽转过头来,惊讶极了,
“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
陈谦清清嗓子,有些不自然。
“这位是…?”
“我辅导的孩子的妈妈”
陈泽从女人的手中抽身,转而拉过陈谦的手,带到女人面前,
“这是我哥”
女人很秀气,打扮温柔,陈谦客气的点头问好。
“谢谢你养大小泽”
声音轻柔,
陈谦不知道如何作答,他本无心参与这场对话,猝不及防被拉了进去。
陈泽的妈妈。
其实陈谦有想过给陈泽找到亲生妈妈,小时候不知道方法,长大以后想得多了开始害怕,陈泽是被抱来的,而抱他来的陈哥是个人贩子,不知道是真如陈哥所说只是单纯在街边捡到的,还是拐骗来的。找到陈泽的亲生妈妈以后,陈泽会不会怪他,会不会讨厌他。因为小时候没有勇气去报警而使得很多孩子失去家人被当成货物一样买卖,陈谦真正懂事以后每每想起,都把自己划成共犯,负罪感这么多年潜藏在心里,更让他心甘情愿的对陈泽好,宠着陈泽。
陈谦看到女人的脸,面前的女人鼻梁旁也有一颗小小的红痣,陈泽的眼睛和她像极了,舒展又温柔。
陈泽表情不大好,嘴唇抿住,显然对于这个计划外出现的妈妈有些无所适从。
陈谦是最没有资格开口的人,站在一旁,感觉到牵着自己的人手掌心微微出汗。
陈泽沉默一会儿,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对着陈谦说了句,
“哥,我们走吧”
女人喊住他们,
“对不起,对不起……”
带着哭腔,陈谦能感觉到浓浓的歉意,他看着掩面的女人,瘦弱的肩膀耸动,格外惹人怜惜。
陈泽并没有回头,一言不发,牙齿不自觉的咬在下唇上。
两人走了一阵,陈泽再开口时声音有些颤抖,他轻轻地喊,
陈谦很快给他回应,握着陈泽的手用力,想要给对方安慰。
“我从来没想过我还有个妈妈”
陈泽顿了顿,
“她说她观察了我很久,问我住在哪里,问我的家人”
“那你说了什么”
陈谦尽力引导陈泽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不要憋着,
“我说我有个哥哥,就他一个家人,他把我带大”
“然后呢”
“然后她就哭了,说她是我妈妈”
陈泽语调不高,
“她真的是我妈妈吗”
“那她为什么早不来找我”
陈谦沉默不语,抚摸着陈泽的后背。
两人离家越来越近,天上突然闪过刺眼的亮光,轰隆隆的雷声紧随其后,陈谦说,
“走快点,要下雨了”
陈泽没动,反而停住了步伐。
“哥,我刚才其实就是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突然有很多问题想问,”
陈泽顿顿,
“过后我又觉得我并不想知道答案,哥,你别担心,我没那么难受。”
他冲陈谦笑笑,
“我只是一瞬间有点接受不了,太突然了。”
雨点落下,砸在两人脸上,周围路人无一不加快了脚步,站在原地的两人显得突兀,在所有人都奔向前方时,静止,反而让两人像是逆着人群在走。
雨水把人砸透了,陈泽突然明白过来。
他的声音隐匿在喧哗的雨声里,不得不加大音量,
“哥,我不需要妈妈,我有你就够了”
说完,他像是舒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重新温和起来,温柔的笑,看着陈谦动容的脸,把人拉着,也向前跑。
想到了小时候在雨里奔跑的那一次,陈泽似乎格外开心,他小时候就完成了的定论,为什么因为一个突然出现,且从未生活在一起过的“妈妈”就打破了呢。他并不需要母亲这个角色重新出现在他的生活里,而他生活的全部,此时正被他攥在手心里,在大雨瓢泼里奔跑。
一切都那么真实。
雨打得人很痛,陈谦的脸上糊满了雨水,迷得他睁不开眼,连路都看不清,只能看到发了疯似的奔跑的陈泽,心里堵着的石头轰然放下,他被带着向前,尽力加快步伐,大声喊道,
“你跑慢点!我有点累了!”
陈泽回过头来,他哈哈大笑,
“哥,你老了!”
“臭小子你等着!”
陈谦豁出去了,平常疏于运动,现在只能拼着老命和17岁的男孩赛跑。
在雨里,把所有都抛在脑后,就我们俩。
门被大力的关上,两人浑身湿透,衣服紧贴在身上,隐隐绰绰,透出肌肉形状。
陈谦被压在门上亲,双手搭在陈泽肩上,仰起头来承受比暴雨更猛烈的吻,陈泽捉住他的舌头吮吸,撕咬他的嘴唇,简单的接吻被吻出了力拔山河的气势,陈泽粗喘,呼气时带着气音表白,
“哥,我好爱你啊”
陈谦狂奔以后气都还没喘匀,又被这么粗暴的亲了一轮,此时脸涨得通红,说话都不完整,
“知,知道了”
像极了情动时候被陈泽摸得语无伦次,一句断断续续的知道了都能引起小伙子下腹窜火。
陈谦喘匀了气主动吻上去,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手掌顺着陈泽的胸腹往下摸索,尝试着解开了牛仔裤的裤腰,
“别叫了,想做吗”
陈谦握住裤裆里早已勃起的东西,被陈泽脱了衣服重新压在门上,背过身去。
门板比身体凉,乳尖蹭在凹凸不平的门板花纹上,激得陈谦发出一声急呼,被亲吻着后背,陈谦清晰的感觉到背上的皮肉被犬齿含住,陈泽肆无忌惮的在自己身上嘬出一个一个印子,在吻到腰窝时,陈谦忍不住小腿抽筋,出声阻止,
“别亲了”
陈泽很听话,重新站起身来,猛然一下把哥哥打横抱起,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下,两人站在狭小的淋浴间,玻璃门被关上,成为陈谦能找到的,唯一不欺负他的受力处。
陈泽捞着哥哥的小腹,把洗手台上擦脸的润肤露拿在手上,涂上指尖,小心翼翼地探进因为双腿被分开,而暴露的穴里。
秃秃的指尖肉磨蹭着陈谦的肠壁,在里面肆意进出,像是在寻找什么。
直到发出一声惊叫,陈泽满意地咬上陈谦的后颈,说,
“找到了”
陈谦羞赧,他忍住呻吟,
“你走哪儿学的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陈泽将穴口阔开,加了第二根手指进去,找到地方以后有意无意地往上面蹭。想到此时自己的弟弟正在用手指侵犯自己,陈谦被臊得不行,却忍不住最真实的反应,在不断侵犯中吟哦出声。
“哥,我忍不住了”
陈谦发出的鼻音无异于春药,听在陈泽耳里,全部作用于下身硬得发烫的东西。
肉头顶在陈谦穴口处,还没被开拓完全的后穴害怕得缩起来,陈谦感到疼痛,十个指头蜷起,无力地贴在门上,陈泽发现了,用自己的手抚上去,在哥哥耳边安慰,下身却不自觉的往里撞,陈谦真的很痛,因为背着身子,隆起的肩背泛红颤抖被陈泽忘情地亲吻,
“哥,我可以进去吗”
陈泽最后一次确认到,
“……你话太多了,要进去就快点。”
得到肯定的答案,怒涨的性器不管不顾地挤了进去,陈泽立刻感受到温柔的包裹,和平常用手和腿都不一样,肠肉时而排斥时而吮吸的动作,让他几乎眼前发黑,陈泽知道哥哥很痛,此时完全是在宠着自己,他开始缓缓律动,克制欲望,尽力体贴,在进出中用手安慰陈谦前面痛得疲软的性器。
冠头擦过那一点,跟之前用手指又是完全不同的体验,陈谦觉得此时身体被胀满,在陈泽的顶撞中痛感渐渐退去,前端吐出透明液体,牵着丝,滑滑的,被陈泽握在手里充作润滑,不停撸动。
一波一波的快感冲向大脑,陈谦站在瓷砖上,有些不稳,被陈泽捞起来翻过身,双手突然抄起腿弯,把人吓出一阵惊呼。
陈谦背靠在玻璃门上下滑动,下半身被陈泽抱在怀里,只能无助地偏过头去,从来没哭过的陈谦在此刻泛起泪光。
“哥,你好紧啊”
陈泽不停耸动,低头看着两人连接处,猛得两个挺身,把眉目含水的哥哥操射出来,陈谦下身一片狼藉。
还沉浸在余韵里,呼吸都带着情欲过后的性感,陈泽把人放下来,抵在玻璃门和自己之间无处可退,大胆地用手自慰,在他哥面前,嘴里叫着“哥哥”。
阴茎前端在哥哥小腹上不断磨蹭,陈谦此刻羞得只想撞墙。
很遗憾,留给他的唯一选项,只能是看着脸颊泛红的陈泽念他的名字,颈脖青筋暴起,听对方喉间溢出低沉喘息,最后感受到一股股有力地精液射在他身上。
等陈泽平静下来睁开眼,他把哥哥抱进怀里,让水流冲干净两人一身污浊,亲吻了后背的小黑痣,低声说“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