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以后,达雷尔是个B类学生,但从来不是A类学生。罗纳德说:“在孩提时代,我因为在学校表现很好而得到了各种赞誉。达雷尔非常擅长打扫房子,外祖母娜娜特别喜欢不遗余力地表扬他把房间打扫得多么干净。达雷尔只好寻找另一种让自己显得出色的方式,一种不同于学校的方式,让自己在家里显得优秀。所以孩子们受到在家庭中扮演角色的影响,也许在某些家庭里只有一个孩子可以成为学术明星。”
荷马把罗纳德和达雷尔都视为榜样。罗纳德是传统成功模式的典范,但罗纳德的成就总是让荷马望而却步,所谓“谁能望其项背呢”。达雷尔魅力四射、英俊潇洒,荷马认为他很酷。荷马以惊奇和敬畏的眼光看待两个哥哥:“我记得达雷尔开着雪佛兰黑斑羚敞篷车去上学,扮相很是时髦。走在街上,他很酷、很时尚;罗纳德很聪明!我记得他背着那么多书去学校,要依靠臀部支撑书包。我当时想:‘我想像罗纳德一样聪明,像达雷尔一样酷。’他们两者的结合对我来说是一件很困惑的事情。那时候觉得达雷尔吸毒很时髦、很酷。”似乎学习达雷尔更容易。
罗纳德说:“我常常想,荷马和达雷尔十几岁的时候,如果我对他们多关注些,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多些,他们是不是会做出不同的选择。但他们偏离轨道的时候,我已经离开家上大学了。”
罗纳德是本书的作者之一,他成了哈佛大学的经济学家和研究高成就问题的专家。罗纳德在康奈尔大学寝室里为达雷尔忧心忡忡了无数个不眠之夜。多年之后,有一天,他在哈佛大学的办公室和一位同事交谈时接到一个电话,得知了38岁的达雷尔死于酒精中毒的消息。“记得当时我心里很愤怒。他简直是浪费生命!”愤怒之后是悲伤,同时罗纳德为自己儿童时期备受关注而内疚不已:“也许是我把达雷尔从更有成就的道路上挤下去了。”
养育公式应该是个性化的
从罗纳德几个兄弟的警示性故事中我们看到,与父母、祖父母以及其他人的不同关系导致了5个孩子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但影响孩子成长的并不仅仅是家庭环境和孩子之间的动态变化,正如每个人的接受度不同,孩子的个性也会产生影响。
如果这些家庭故事有一条共同的线索,那就是:尽管家长可能同样爱每一个孩子,并依据同样的养育哲学与孩子们互动,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真的以同样的方式抚养了每一个孩子。相信自己这么做了的父母都应该问自己两个问题:我的孩子们有什么不同?什么话我对一个孩子说有效,而对另一个孩子说却无效?
这两个问题的答案会提醒我们,每个孩子都不一样。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好恶、长处和弱点,即使父母没有意识到,也应该以不同的方式对待每一个孩子和他的兄弟姐妹,把他们都当作独立的个体对待。
乔·布鲁泽塞(Joe Bruzzese)曾是教育工作者和学术教练,他认为每个孩子都需要一套个体化的成功方法,在家庭中以及孩子们彼此之间都是这样。例如,布鲁泽塞辅导过一家三兄弟好几年,帮助他们调整组织能力和学习技能。他们的父母要求三个男孩在学业上都要表现优异,但由于每个男孩都有自己的优点和缺点,所以在达到目标方面,每个男孩都面临着自己独有的困难。
大儿子
“这家三兄弟中的大儿子最终去了普林斯顿大学。”布鲁泽塞说,“他是个足球运动员,是顶级选手,他也是非常有效率的学生,但帮助他达到如此高水平的是他的职业道德。”为了取得优异的成绩,他必须非常努力地学习。“他是一个了不起的学生,因为他学会了理解很多高深的内容,这个孩子每天晚上花很多个小时完成家庭作业、准备考试、学习。”
这位大儿子知道父母希望他出人头地。“他父母从小就对他要求很严格。他在大学学习普通话和经济学专业,现在在一家顶级公司工作,有望获得一个高级管理职位。”尽管努力学习是这位大儿子成功的秘诀,但布鲁泽塞总想知道,他的父母当初对这个大儿子的期望是否过高了。因为布鲁泽塞说:“这个大儿子除了得A,别无选择。”
如果经济成功是高成就唯一的衡量标准,那就很难质疑这个大儿子最终的成就,尤其是他还进了常春藤盟校并获得了一份收入高、前景不错的好工作。布鲁泽塞说:“这个大儿子算是成功了。”
可是,如果像大师级父母那样,他的目标是培养充分实现自我的孩子,那么大儿子的结局是不确定的。“我不知道他现在的幸福程度如何,感觉有多心满意足。我连他现在是不是有这个问题都不确定。”布鲁泽塞说。
二儿子
二儿子比大儿子小几岁。我们同布鲁泽塞交谈时,二儿子刚从斯坦福大学毕业不久,正考虑去研究生院攻读神经科学。“二儿子是一个优秀的运动员,特别适合家里的学术环境,一直到高中都是这样。凡是他读过、写过的东西他都记得住,有着摄影机一般的记忆力,”布鲁泽塞回忆说,“我问他:‘你怎么准备考试?’他说:‘我把笔记看了几遍。’”
要达到和哥哥同样的水平,二儿子需要的学习时间少得多。但他无欲无求,只有在一个期望孩子有突出表现的家庭中他才能取得成功。布鲁泽塞说:“这个孩子的特点是,如果父母不要求他实现高成就,他就实现不了。”
小儿子
布鲁泽塞认为小儿子是3个孩子中最聪明的一个。“上中学时,这个孩子可以几分钟就把整个中世纪的历史给你讲得清清楚楚,但是如果你让他写下来,那你就得等上几个星期看他把心里想解释的东西写在纸上。”
小儿子有不同的学习方式,这种方式在学校不受尊重。“真正的挑战在于,今天的学术环境不适合倾向于听觉学习风格的孩子,这类孩子用耳朵听并记在心里,他能侃侃而谈学到的知识,但你没法用考卷评价这种能力。”
最终小儿子上了高中以后,他的父母意识到,他不像两个哥哥,小儿子看来考不上世界一流的大学。布鲁泽塞说,这件事对整个家庭是一个巨大的启示。他的父母终于把小儿子看作一个独立的个体,而不只是另一个将上常春藤盟校的儿子了。“这对父母最终发现了,并说:‘你知道吗,我们的小儿子不一样,除非我们认识到他不一样,他没有达到同样的水平,否则我们将失去他。’”他们认为在高中余下的时间里,最好的办法是让小儿子在家上学。小儿子获得了高中文凭,后来上了护理学校。
这3个男孩的父母是大师级父母吗?对二儿子来说,也许是。这对父母对孩子们有很高的期望,显然知道如何培养聪明的孩子。他们的高期望值是让缺乏动力的二儿子走上成功之路的关键。但他们一门心思关注孩子的学习成绩,而不是孩子的全部身心,结果可能导致大儿子过分依赖外界衡量成功的标准,使他没有机会参加其他有价值、实现高成就所需、又可以发展情感的活动。他们未能及早了解小儿子并相应地调整教养策略,让小儿子丧失了学习机会。
正如我们所看到的,大师级父母也是孩子的学生。
养育了不止一个成功孩子的大师级父母会了解每一个孩子,并不断调整养育方式,采取对每个孩子最有效的方法。即使是在养育上非常投入的父母,如果他们在调整策略方面失败,也会导致兄弟姐妹的成就不同。
成绩不是唯一的成功标准
我们来看另一个例子,在这个例子中,由于父母对孩子茁壮成长更有远见,强调全方面培养孩子而不仅仅是重视成绩,结果三兄妹各自都找到了独特的成功之路。
像布鲁泽塞辅导的三兄弟一样,克罗尔家的几个孩子的聪明才智体现在不同的地方。在成长过程中,3个人生活在同一个家庭环境里,读着同样的书,玩着同样的游戏,但其中有一个孩子在学术水平上不及她出色的哥哥和姐姐。在学校里,恩内卡考B、C,偶尔考D。她在温哥华出生和长大,现在还住在那里。她说自己没有在考试上下太多工夫。
然而,恩内卡的哥哥姐姐花了很多工夫。她的孪生姐姐艾达现在住在洛杉矶,是获得过艾美奖的编剧,曾任奈飞系列电影《卢克·凯奇》(Luke Cage)的联合执行制片人。当年艾达是一个全A生,直接跳过了八年级。哥哥恩盖曾是《新闻周刊》的电子游戏评论家,与成功的电子游戏咨询公司老板罗杰·埃伯特可以相提并论。恩盖当年在加拿大全国IB考试中拔得了头筹。
恩盖和艾达都在小小年龄就以智慧敏捷掀起了不小的波浪。恩盖一年级的老师觉得他是课堂上的麻烦,实际上,就像大卫·马丁内斯一样,这是恩盖感到无聊的一种表现。老师让恩盖做了测试,发现他的数学能力达到了三、四年级的水平,阅读能力达到了七年级水平。“老师把情况反应给校长,他们一起找到学校董事会,说服他们让我比同学提前学法语,而不是让我跳到三年级。”
克罗尔夫妇担心即将进入幼儿园的两个女儿遇到与恩盖类似的情形,所以随即开始想办法挑战她们。最后克罗尔夫妇也让双胞胎女儿上了幼儿园的法语沉浸课程,尽管他们自己都不会说法语。
幼儿园上到一半的时候,法语沉浸课老师不相信艾达已经可以读法语了。艾达告诉我们:“老师问,‘你拿那本书干什么?’我说,‘我在读。’她说,‘不,不可能吧!’她让我读读看,我读了,她的反应是,‘哦,天那!’她把我拉到校长办公室,让我读法语。我害羞极了,完全吓呆了。那时我意识到情况发生了变化。”就像我们采访的许多高成就者一样,老师和校长会区别对待艾达和其他同学,艾达会因此感到自己与众不同。
随着年龄的增长,艾达和恩盖都继续表现良好。虽然艾达通常是三兄妹中的佼佼者,但八年级的时候恩盖决定要进入荣誉榜,一旦下了这个决心,他的成绩马上突飞猛进。恩盖学习更加勤奋,不久就成了班上的尖子生。
在此之前,艾达一直认为自己是家里和学校最优秀的学生,但这时哥哥的成绩超过了她。她为哥哥感到骄傲,同时决心追赶他的步伐。艾达说:“我哥是学校里成绩最好的学生,在那几年,我从来没有必要追赶别人;在那之前,没有比我更优秀的人,我一直在这种环境里奋发前进。”
相反,恩内卡选择根本不参与竞争,就像荷马对罗纳德的反应一样,她觉得自己永远无法达到艾达的水平。恩内卡说:“我创造了一种人格,那根本不是我。真正的我重视社交能力。”恩内卡认为自己的人生路径并不是取得像哥哥姐姐那样的高分。
天赋是问题所在吗?艾达认为“恩内卡和我有着相同或者非常相似的才华”。艾达解释说:“我们上六年级时,有位老师告诉恩内卡她有能力取得更好的成绩,老师坚持这样的要求,所以恩内卡在那个老师的课上考了A。那之后,没人对恩内卡有那种期望,她的成绩又成了C。那年在那个老师的课上,恩内卡并没有做出多少改变,却学得那么好,所以我知道她能够学好。”
恩内卡回忆起那位激励她考A的老师:“我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讨好人,但她真的对我有信心,所以我在她的课上积极发挥,随后也在其他我感兴趣的事情上积极发挥。”
恩内卡大多数时候成绩平平,那她怎么突然能够在那个老师的课上表现得那么好呢?答案在克罗尔家里。在克罗尔家,学习是一个恒常不变的状态。他们的母亲伊冯娜曾是一名幼师,父亲詹姆斯在圭亚那一个贫穷的家庭长大,是一名退休的数学家。这两位大师级父母创造了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家里堆满了电脑、书籍和乐高积木。他们是孩子杰出的早期学习伙伴。
孩子们小的时候,詹姆斯会带他们去自己工作的西蒙·弗雷泽大学的计算机实验室。恩盖说:“父亲做他的事,我们在AppleⅡ电脑上玩游戏。”几年后,在家用电脑普及之前的1989年,他们在朋友中率先拥有了家用电脑。这让克罗尔家的孩子们有了一个明显的优势,对恩盖尤其如此,因为他后来的写作和咨询事业侧重于科技。
恩盖说:“很小的时候,我们就有很多学习机会。我想,无论是出于有心规划还是因为兴趣所在,甚至出于父亲自己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心,父亲希望让我们感到学习无处不在,就在身边。”
艾达说:“我们在家里做的事从来都不被当作学习,那就是我们的家庭氛围。你来到客厅,只听爸爸在谈论光谱的性质,以及我们看得见、看不见的东西。我父母教给我们的东西远远超出了我们在教室里学到的东西。”
说到他们的家庭生活,詹姆斯的评价是:“总有书可读,随时都在交谈,孩子们无暇他顾,不是和我们一起做事就是彼此一起活动。”
詹姆斯还是小孩子的时候,父亲每周日晚上都会把他和兄弟姐妹聚集在一起讨论大家感兴趣的话题。当自己的孩子上小学时,詹姆斯决定效仿父亲。在那些周日晚间的讨论中,詹姆斯注意到恩内卡是最健谈的孩子,他说:“恩内卡经常起带头作用。她表达的意见最多,而且对微妙之处比其他两个孩子敏感。她会发现其他人不会留意的问题或者有不同的想法。”
恩内卡并不缺乏智慧,也不缺少学习兴趣,只是学术并不是她看重的。
詹姆斯和伊冯娜很早就意识到,不同于哥哥和孪生姐姐,恩内卡表现出了更具社会性的才能。与布鲁泽塞辅导的那对三兄弟的父母不同,克罗尔夫妇把每个孩子都作为独立的个体看待。他们对所有的孩子都抱有很高的期望,但他们并不强迫恩内卡取得与其他两个孩子同样的成绩,因为他们知道,对于这个活泼、社交早熟的孩子,这一策略将适得其反。
克罗尔夫妇并未采取一刀切的方法养育几个孩子,而是尊重这个事实:成绩单之类的标准学术评测工具并不能很好地衡量恩内卡的智力,也不能对她的成长做出相应的判断。如果有社会技能这样的测试用于衡量交流和同理心,那么恩内卡将轻松超越哥哥姐姐。
詹姆斯说:“我从不需要通过学习成绩了解恩内卡的表现。我可以自行做出这个判断。”詹姆斯不觉得3个孩子在学习方面有什么不同,他说:“当然,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学习方式,但这是很自然的。我们从来没有试图强迫他们接受任何模式。恩盖和艾达在学校的考试成绩更好,恩内卡还是婴儿的时候就表现出了更强的社交能力。”
这并不是说父母对恩内卡的期望不高。恩内卡说:“他们期望我专心学习,这一点上和哥哥姐姐没什么不同。但他们并不期望我在学业上像艾达和恩盖那样成功。我没有因为考B、C而受到责备。情况更像是,我们有一个学习的环境,能考多少分就是多少分。”
然而,恩盖拿着A以下的成绩回家时,母亲会说,如果这是恩盖最好的成绩,那她会为儿子感到骄傲,但她知道这不是。她从来不对恩内卡说这样的话。艾达认为父母让恩内卡明白了,他们希望恩内卡尽最大努力,但因为一开始恩内卡就没有得到与恩盖同样的分数,也没有得到老师认为恩盖有能力得到的分数,所以他们没有给恩内卡那么大的压力。恩内卡带回C+或B的成绩单时,他们不会说:“你这下麻烦了。”如果恩盖拿回这样的成绩,他们就会说:“这是怎么了?”
艾达相信父母对待妹妹的方法是对的,她说:“给恩内卡施加更大的压力可能不会奏效。他们确实试过,但没用。”
恩内卡说:“我甘愿把这个高成就者的角色让给艾达,我没法跟她竞争。”恩内卡并不嫉妒自己的双胞胎姐姐,而是为她骄傲。她们的父亲詹姆斯说恩内卡“到处宣扬艾达这也好、那也好”。
艾达同样为恩内卡感到骄傲,她自豪于妹妹的人缘如此之好。她是如此为妹妹骄傲,有时候甚至觉得自愧不如、难以企及。
父亲詹姆斯说:“艾达上五、六年级的时候曾经告诉我们,恩内卡在社交方面让她相形见拙。她为此感到厌倦,希望不要跟妹妹一个班,这样自己也可以交一些朋友。所以我们让艾达换了一个班。”
在童年的那些年里,恩内卡会对自己说,自己在学习成绩方面不如哥哥姐姐成功,她并不为此烦恼,但她现在没有这么确定了,而是说:“我肯定烦恼过。我认为有。”
如果恩内卡了解家里每个人对她的评价是:她像哥哥姐姐一样聪明。那么,情况会不会不一样呢?恩内卡是否会问鼎她似乎完全有能力占据的优秀学术地位呢?或者说,她还是会选择把精力集中在更社会化的方向上吗?我们无法确知。我们所知道的是,恩内卡不把学业放在优先地位的做法是有代价的。她错失了出色工作带给人的那种喜悦和满足感,她也没有得到成年人对她做事竭尽全力后的那种赞美。结果,这影响了她对自己的看法,也影响到了她对自身学习能力的评价。即使今天已经是成功的演员了,恩内卡还是说:“我从没觉得自己是个高成就者。”但显然,她是一个高成就者。
这种自我怀疑拖延了恩内卡的进步,在培养有目标的孩子、让孩子长大后成为有影响力的成年人方面,战略式教养法则的影响力没有及时体现出来。恩内卡承认哥哥姐姐在高中时已经有目标了,他们知道自己的目标,并且想好了实现目标的途径。恩内卡在这方面醒悟得比较晚。
如果父母不是那么有策略,考虑不那么周全,恩内卡的人生可能会是另外一个样子。尽管克罗尔家的孩子觉得父母在情感上有时候跟他们比较疏远,但克罗尔夫妇其实是慈爱和关心孩子的,并且为每个孩子都有效地扮演了战略式教养法则的各个角色。
克罗尔夫妇长期让恩内卡自由地磨练社交技能,帮助她成了一个演员。恩内卡说:“作为演员,你需要情商,而同理心是我的专长。”
恩内卡花了比哥哥姐姐更长的时间,但最终还是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申请纽约大学的研究生课程时,恩内卡已经是职业演员了。这个课程允许艺术家放弃1年的演出,以便更多地了解艺术家的社会作用,通常要有本科成绩才具备申请资格,她虽然没有,但她的故事打动了招生官。招生官说:“那基本上是一个另类的故事,她在家里家外都经历了一定的挣扎,但成功克服了困难。”
在研究生院,恩内卡终于成了全A生,其实她一直都有这个实力。“我在学术上施展拳脚,感觉是:‘哦!我做得到!’”
参加哈佛大学“父母如何养育我”这个项目之前,恩内卡一直纠结于这样一个问题:长期的演艺职业是否足够有意义,是否能带给她足够的使命感。但在参与这个项目的过程中,真正打动她内心的是这样一个观念:通过艺术影响世界上一些更大的议题。那就是她的目标。
真的是老大更聪明吗?
我们在本书中遇到的许多高成就者都是其父母的第一个孩子。到目前为止,我们遇到的孩子中,恩内卡的哥哥恩盖,还有亨布尔、贾雷尔、加比、大卫、帕梅拉和马尔沃家的双胞胎,全都是家里最大的孩子。这与出生顺序和成功关系密切的常识相吻合:第一个出生的孩子比其弟弟妹妹更有可能出类拔萃和成为领导者。
最常见的解释是,最先出生的孩子得到了父母更多的关注,由此建立了更牢固的知识与能力基础,然后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继续保持了一开始的领先优势。这个解释得到了2018年瑞典一项大规模科学研究的支持。该研究发现,后来出生的孩子事实上往往不那么成功,因为父母给他们的时间和注意力比第一个孩子少。这个结论可能会让你皱眉蹙额,但并不那么令人意外。许多父母盼望多年才有了第一个孩子,一旦有了后面的孩子,他们很难在其他孩子身上投入同等的精力和热情。
这项研究提出的另一个理论认为,长子和长女更有可能在学业上取得优异成绩,因为他们经常被要求承担家庭责任,比如照顾弟弟妹妹,因此他们必须形成更高的组织能力和自我管理能力,以及更强的责任感。
但正如我们所看到的,一个孩子的自然接受力及其他天生的倾向也很重要。所以,如果老二或者老三的学习成绩不如老大,很难真正测知到底是因为家长的参与热情下降了,还是因为孩子缺少学习能力抑或有别的什么原因。
对于自己的妹妹,罗布·亨布尔唯一知道的是“生活对她不公平”。妹妹出生时,亨布尔已经被视为一个非凡的孩子了。妹妹在出生顺序上排在第二位,前面是一个明星哥哥,“这真的很难效仿。”亨布尔说,“我妹妹很聪明,但不是普通社会衡量标准意义上的那种聪明,这个事实使得情况更加复杂了。她有艺术天赋,但不是学术型人才。所以我一直被视作有辉煌未来的聪明男孩,而她一直是会跳舞的可爱女孩。我认为在某种程度上,我们以各自的方式满足了这些期望。”
是因为亨布尔的父母采取了什么行动或者有什么事该做而没做吗?亨布尔说:“我认为父母养育妹妹的方式绝对不一样,但他们是同样的父母。”
老鲍勃相信女儿纯粹是自己决定不参与竞争的。“七年级之前,他们似乎走的路一样,那时我女儿不得不学更高水平的数学,而她学不好。她在代数、分数和其他方面遇到了困难。直到她上了高中三年级,我们才发现她有注意力缺陷障碍。那时候,她已经放弃和她哥哥竞争了,她几乎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正如一个优秀的学生会扭曲班上的等级评价标准一样,因为老师会根据曲线进行评定,而成绩优异的兄弟姐妹也会扭曲较小孩子的认知,让他们不确定自己要考多少分才算成功。如果父母或其他成人不明确干预并提出更合理的标准,孩子出于沮丧或绝望的情绪可能变得不明智,甚至放弃学业追求。
“她试图和亨布尔竞争,但力有不逮,所以选择了另一条路,”老鲍勃说,“我们只好监督她。我们从来不必担心亨布尔的行为,但对她必须如此。”
亨布尔的妹妹在高中毕业前就怀孕了,后来为找到自己的立足点大费周章。亨布尔说,妹妹对她的一子一女一直是一个无私奉献的母亲。她的两个孩子在学校的表现都很好。她一直都很有韧性。“例如,她得到在一家银行工作的面试机会,车在路上抛锚了,而她在39℃的高温下步行了好几公里。她当场就得到了那份工作。”
老鲍勃认为,如果成功的孩子不是家里的老大,那么每个孩子都会轻松些。然后他解释说,这样的话,在成长过程中,成绩较差的孩子不用努力达到为老大设定的标准。
当然,在有些家庭中,高成就者会是中间的孩子或者是最小的孩子。
在家里的4个男孩和1个女孩中,德尔是最小的一个,但他是家里成绩最突出的一个。他的大多数哥哥姐姐在学校的表现都很出色,但德尔少年老成,和哥哥姐姐完全不在同一个层次上。部分原因可能纯属天赋。德尔打小就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但我们也知道,德尔是一个非常乐于接受指导的孩子,得到了父亲很多一对一的关注。母亲也很关注他,在他很小的时候,幼儿园老师发现德尔记忆力超群、学得很快,母亲便教他读书。虽然德尔的母亲关注所有的孩子,检查他们的家庭作业、在家给他们补习功课,但她对德尔的学习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德尔不只是反应良好,而且超出了母亲的预期,茁壮成长。
然而,德尔的一个哥哥是出了名的笨学生,即使有年龄差异,德尔还是迅速超过了他。
“我知道哥哥在成长过程中非常沮丧,”德尔回忆道,“他没有上特殊学校,也没有参加针对学习障碍的项目,根本没有这些东西。老师们有点残忍,他们总是拿我和哥哥做比较,用我来让他难堪,这很糟糕。在课堂上,老师们可能会把他叫到教室前面回答问题。哥哥比我高两个年级,所以如果他在五年级,我就在三年级。他绞尽脑汁努力想给出问题的答案,但老师们会叫三年级的我来回答,我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我很幸运,因为这种情况很容易导致怨恨,但他爱我。他以我的名字给他儿子命名,他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德尔的哥哥虽然爱他却非常讨厌学校,以至于放弃了努力。妈妈给德尔的哥哥请了家教,但德尔说:“这对他没什么帮助,因为他不接受。”德尔的哥哥极富街头智慧,但从来不像家里其他人一样擅长学习,跟德尔更是没法比。最终,有位导师发现德尔的哥哥擅长数学,鼓励他更加努力地学习,帮他建立起了信心。后来,他成了一名企业家,开创了自己的企业,但直到年龄更大以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聪明程度。
本书中其他高成就者的弟弟妹妹不相信父母可以成为他们的大师级父母,部分原因在于父母从抚养年长孩子中学到的经验。在这些情况下,除了先天的个性或能力差异之外,弟弟妹妹其实拥有更有利的生活环境和机会。
查克·巴杰的哥哥最终进了监狱以后,他的母亲伊莱恩意识到自己需要多多陪伴查克,特别是在充当早期学习伙伴的这几年要让他踏上正确的方向。伊莱恩认为大儿子之所以出事,部分原因在于他没有明智地利用空闲时间,所以她一定要让查克忙于培优项目。伊莱恩的努力取得了成效,查克的学术能力最终超出她本人的能力范围之后,她依靠其他人弥补这个差距,确保查克与其他聪明的孩子处于同等地位,并远离危险的环境。
因材施教
从更广泛的角度来看,关于出生顺序会如何影响养育方式以及儿童的发展结果,并不存在铁律,也没有一种适合所有人的解决方案,即使看起来有一些普遍的并且总是适用的原则,如战略式教养法则总结出来的那些角色。
从罗纳德兄弟到克罗尔兄妹、亨布尔和他妹妹以及德尔和他哥哥,本章介绍的每对兄弟姐妹都有独特的故事,每个故事都有自己的内在逻辑和动态变化。类似的故事发生在世界各地的家庭之中,这些故事代表的模式可以给人教益。
即使在同一个家庭中,父母养育孩子的方式也总是存在差异,这些差异可能导致截然不同的结果。大多数大师级父母会尽可能保证养育差异是出于战略考虑,根据每个孩子的需要调整养育方式。
正如大卫·马丁内斯在谈到父母如何培养他和弟弟丹尼尔时所说的:“要我总结的话,他们的方法可能是根据我们的天赋和能力,为我们俩设定了同样的高标准。他们会评估我们的个性、智力,以及我们适应学习环境的情感准备,然后围绕这点构建了一切。”大卫是一个外向的人,而他弟弟丹尼尔则要内向一些。
结语
虽然人生是场长跑,但起跑真的也很重要
早在开始琢磨是否有一种非凡的战略式教养法则之前我们就注意到,那些孩子非常聪明和有使命感的父母,他们身上有某种特殊的气质。这些父母拥有一种平静的自信,好像他们知道或者看得到其他人不知道、看不到的东西。
通过交谈我们了解到,这些父母对希望孩子成为什么样的成年人有着清晰的愿景,并且有一种让愿景成为现实的动力,也就是“夙愿”。最终我们发现,这种夙愿来源于他们自身的背景。
每位家长也都有计划。从战略上讲,日复一日,他们培养孩子拥有他们认为成年以后对孩子最有好处的品质。这种培养从孩子出生伊始就开始了。
对于这些孩子,童年不是真实生活开始之前的等待期。父母与孩子的每一次互动都有可能成为孩子人生中最有意义、最充实的时刻。书中的大师级父母都知道这一点。他们知道,自己会影响孩子的人生走向,也的确如此。
与其他可能拥有更多教育机会或资源的父母相比,这些父母的不同之处并不是什么特殊的天赋,而在于战略思维。这跟如何实现他们为孩子设定的理想、决心、激情有关,因此他们持之以恒地采取有助于孩子成长的做法,帮助孩子成为期望中的那种人。
在如何养育孩子这件事情上,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更具战略性。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背后的故事,可以给我们的养育提供灵感,在与孩子互动的过程中激励我们更加用心,更加深思熟虑。
有些大师级父母的养育激情是由悲剧或抗争激发的。受到家人为弟弟寻求医疗救助时的经历触动,埃丝特·沃西基希望确保女儿可以无所畏惧地质疑权威人士。伊丽莎白·李希望儿子贾雷尔过上比自己更好的生活。其他同样有效的方法产生于大师级父母最珍视的价值,或者从他们自己的父母身上学到的价值。老鲍勃的夙愿是把解决问题的技能传给儿子,因为这些技能是他的发明家祖父和曾祖父传给他的。
我们会在生活中学到各种东西,无论学到什么,只要以此引导孩子,就都可以让孩子有机会过上更有意义的生活。
这并不意味着每个孩子都会成为德尔、玛吉或夸尔斯,不是每个孩子都必须成为他们那样的人,但是,每个孩子都要有能力找到目标,实现他们自己或他们的父母想象不到的人生目标。只要父母相信“这就是我的孩子可以成为的人,我愿意做出牺牲看着他实现自我”,并以这种信念为基础,那么任何父母都可以利用战略式教养法则培养有自驱力、有使命感而又有才智的孩子。
这样做需要付出时间和勇于牺牲。有时候,像养育贾雷尔和查克这样的孩子还需要智谋,但并不需要特别的才智或者特定的家庭境况。正如我们所见,战略式教养法则的功效并不会因为种族或阶级的差别而有所不同。
父母面临的一些困难,如无家可归、贫困,肯定比其他困难更大、更具长期性,但我们都面临着这样那样的挑战,养育因此更为艰难。我们的大师级父母经历了事业的高峰和毁灭性的低谷,还有离婚、战争、死亡、疾病。德尔回忆说,因为在加纳从事人权保护工作,德尔的父亲曾被行刑队列入刺杀名单。在我们的大师级父母中,有几位中产阶级妇女在离婚之后只能勉强度日:加比的妈妈在成为单身母亲后,每月只有600美元生活费;另一位父亲不得不一边照顾孩子一边照顾患双相情感障碍的伴侣;还有不止一位家长在家庭成员不幸去世后独自支撑家庭。然而,这些父母仍然成功地养育了高成就的孩子。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呢?在与高成就的孩子一起努力并为之付出方面,他们比一般的父母更具战略性。他们利用所有休息时间实现养育效果最大化。有时为了把孩子的成长放在首位,他们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从幼儿园老师那里得知德尔有很大的潜力之后,母亲辞掉了她急需的工作,以补充德尔的教育。伊丽莎白·李找到工作之前在收容所花了大量时间与贾雷尔一起学习,找到工作之后继续陪贾雷尔学习。因为丈夫工作的原因埃丝特一家搬到国外,她为照顾3个小姑娘忙得焦头烂额,但仍然忙里偷闲充当有效的早期学习伙伴,同时还进行自由写作。
亨布尔的父亲是一名全职老师,但学校下午3点就放学了,所以他利用下午、周末及暑期一起度假的时间陪亨布尔和女儿玩耍。大卫的母亲和父亲都是律师,但都安排好时间等孩子们放学回家后可以陪伴他们,只有等两个男孩上床睡觉后才去完成他们带回家的工作。他们会有意识地选择花时间陪伴孩子。
他们还确保陪孩子的时间安排富有战略性。即使孩子不在身边,大师级父母们也花很多心思琢磨如何挑战和激励孩子。德尔的父亲每天早上只花大约10分钟的时间和儿子谈论哲学,但有时在他去偏远的村庄走访时,他会用上几天的时间思考如何采用可以激发儿子独立思考的方式回答儿子富有思想性的问题。
家长们还利用更多机会让孩子参与成年人之间的交谈。例如,难民们深夜到访时,德尔的父亲允许儿子和他们坐在一起;夸尔斯的父亲则允许儿子参加农民们在当地餐馆的午餐聚会。会议照样举行,但两位父亲都有目的地让有兴趣、耐心的儿子加入其中。其他父母则会在晚餐桌上,或者在长途旅行的车上与孩子度过战略性的时光。老鲍勃和他的妻子知道,在长途驾车旅行途中,他们与亨布尔和女儿一起唱的歌曲、玩的单词游戏和记忆游戏可以提高孩子的注意力,增加他们的词汇量。苏泽特同样使用了短途开车的机会与女儿一起创造持续不断的故事,增强女儿的创造性思维能力。
培养孩子改变世界的能力和意愿并非轻而易举之事,但是,如果我们想要成功地接受社会问题的挑战,比如全球政治冲突、迫在眉睫的水资源短缺、农耕危机,以及高成就孩子在职业生涯中面临的其他挑战,这件事就非同小可。
要记住,战略式教养法则的影响力比我们想象的更加深远。就像我们把一块石头扔进一个平静的池塘,涟漪会在水面上扩散开来一样。
当大师级父母把一个高成就孩子送进世界,对其教育的影响力将超越他们所能知晓的范围。
我们想以一个故事结束本书,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战略式教养涟漪能扩展到多大的范围。玛丽莎·迪格斯(Marissa Diggs)是一名高中生,她为本书转录了几次采访,包括关于墨娜·马尔沃的ALS病情采访。她在转录“父母如何养育我”项目中的高成就孩子的故事、他们上的大学、取得的成就时格外用心。她特别感动于苏泽特为了照顾母亲努力学习医疗知识,以及苏珊娜利用她在CNN的职位教世人了解ALS的故事。
受到迪格斯所了解情况的启发,她决定申请哈佛大学。后来她被录取了,将于2022年毕业。作为马尔沃夫妇养育方式的一个涟漪效应,谁说有一天她不会领导一个团队去发现ALS的治疗方法呢?
想一想,如果几代人都由其父母遵循的战略式教养法养大,那会有什么潜在的好处吧!生活可以给我们许多相互竞争的优先事项,但父母切不可怀疑投在培养一个充分实现自我的人身上的战略时间。
致谢
本书能够付梓离不开所有与我们交谈的人的贡献,包括塔莎从2003年开始访谈的60位高成就者,参与罗纳德的哈佛大学“父母如何养育我”项目的所有学生。其中大多数人在书中都没有被提及,还有众多的陌生人,包括那些千禧一代的父母,我的同事、学生和实习生,每次和我们讨论起“战略式教养法则”时,他们都激情澎湃!
最重要的是,要感谢允许我们讲述他们精彩故事的高成就者:李京扬、夸尔斯、德尔、玛吉、贾雷尔、亨布尔、丽莎、埃丝特、大卫、丹尼尔、苏泽特和苏珊娜、布里和吉娜、玛雅、里克林、查克、帕梅拉、阿方索、加比、恩盖、艾达和恩内卡,以及奈拉和特洛伊。
特别感谢与我们详细讨论如何养育高成就孩子的家长们:伊丽莎白·李、罗杰·夸尔斯、卢·马丁内斯和李·彼得斯、伊冯娜和詹姆斯·克罗尔、弗洛伊德·马尔沃、米歇尔·马丁、埃德蒙·德尔医生、埃丝特·沃西基、老鲍勃·亨布尔、萨拉·瓦尔加斯、雷纳尔多、伊莱恩·巴杰、林恩与克拉伦斯·纽瑟姆、伊丽莎白·罗萨里奥、安尼·罗萨里奥、玛丽·罗萨里奥,以及马哈鲁·加什盖(Mahru Ghashghaei)。
特别感谢我们辛勤的转录员:迈阿密的德斯蒂妮·佩雷斯(Destiny Perez)、纽约的艾莉森·T.麦克法兰(Allison T. McFarlane)和北达科他州奥克斯镇的玛丽莎·迪格斯。实习生阿芙雅·维娜(Aphya Sade Verna)、奥特姆·C.麦克米利安(Autumn C. McMillian)和卡米拉·方(Camila Fang)都做出了贡献。感谢摄影师安德鲁·普雷西(Andrew Prise),他和塔莎一起在纽约的街头徜徉,到哈佛去见罗纳德,并记录我们的旅程。
为写作本书,我们和许许多多的人交谈过,恕不能逐一罗列。虽然许多名字最终没有出现在本书中,但他们的见解都在其中。一些才华横溢的人,例如一位叫凯文(Kevin)的勤杂工,他谈到童年时发生了一些问题让他没能成为他应该成为的人。其他人则详细说明了怎样才能取得高成就,其中有几位特别突出:米歇尔·哈顿和奥斯汀·哈顿(Michelle and Austin Harton)及他们的女儿玛丽(Marie)、芮妮(Renee);罗纳德的大学同学马里奥·巴扎(Mario Buezu);韦恩·华盛顿(Wayne Washington)、玛莎·加森(Marsha Denise Gadsen)、詹娜·迪格斯(Janna Diggs)、陶·穆拉帕(Tau Murapa)、拉桑·杰特-考德威尔(Lasaundra,Jeter-Caldwell)、丽莎·格雷辛格(Lisa Gressinger),以及克里斯特尔·克拉金和克雷格·克拉金(Crystal and Craig Clarkin)以及他们在耶鲁大学上学的女儿卡门(Carmen)。
玛克辛·罗尔(Maxine Roel)与我们交谈了很长时间,帮助我们理解家长会多么深思熟虑。安·M.托马斯(Ann M. Thomas)多次参加野餐聚会,礼貌地回答了一些值得探究的问题,比如她的女儿,前《本质》(Essence)杂志编辑凡妮莎·德卢卡(Vanessa Deluca)如何成了学术明星。梅丽莎·克拉克(Melissa Clarke)博士深入地揭示了她跳过高中直接在哈佛大学就读的精彩经历。保拉·潘-纳布瑞特(Paula Penn-Nabrit)是《每天早晨》(Morning by Morning)一书的作者,该书深入剖析了她和已故丈夫查尔斯如何在家里教育了3个成绩优异的非洲裔美国男孩。纳布瑞特一一回答了我当面和通过电子邮件询问她的问题,她的儿子查尔斯(Charles)、达蒙(Damon)和埃文斯(Evans)也抽出时间和我们坐在一起坦诚介绍了他们的童年经历。
我们必须感谢纽约市星期六写作工作室(Saturday Write Workshop)的参与者们,3年来,他们一直充当非正式的焦点小组成员、坦率的批评者和粉丝,他们是:玛克辛·罗尔、安妮·洛克(Anne Rourke)、杰里米·戈尔茨坦(Jeremy Goldstein)、格雷格·巴沙姆(Greg Basham)、安·哈森(Ann Harson)、阿什利·威廉姆斯(Ashley Williams)、罗斯林·卡尔佩尔(Roslyn Karpel)、道恩·瑞贝基(Dawn Rebecky)、佩亚尔·考尔(Payal Kaur),以及阿里亚·赖特(Aliah Wright),她可是塔莎交往最久、最敬爱的朋友之一。
由衷地感谢我们的代理人杰·乌尔凡(Jeff Ourvan)。乌尔凡正好也是写作工作室的主持人。有一天,他说战略式教养法则的想法绝对可以写成一本书,从此我们踏上了一段漫长而瑰丽的旅程。感谢他的高明指导。
我们要特别感谢极其耐心的编辑利亚(Leah)。对她敏锐的技巧、灵活性、常常挂在脸上的笑容,我们感激不尽。我们何其幸运,她处理这个项目时还正在养育一个非常聪明的小男孩儿。感谢格伦·耶菲斯(Glenn Yeffeth)和本·贝拉出版社(Ben Bella)的所有人,感谢她们对这个项目和对我们的信心。
塔莎的致谢
首先,我要感谢我的合作伙伴罗纳德·弗格森。我只是默默希望和罗纳德一起写一本书,所以他提议和我一起写本书时,我喜出望外。罗纳德在思维上富有逻辑性,同时有着宏大、美丽、充满诗意的心灵,他让这段漫长的旅程很神圣,并且难以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