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去哪儿了
李瑶儿时一直都有一个疑问：我的爸爸去哪儿了？她只在一个家庭中生活过，原生家庭的模式通过日常互动逐渐内化为孩子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她的核心议题是：在父母心中我处于什么位置，在这个世界上我就处于什么位置。每个孩子都曾认为自己是父母的全部，李瑶也一样。她渴望父亲回来，哪怕只是偶尔回来，也代表他还是爱我的。但是，如果这种远离变成秘密，就会被子女解读成欺骗，所有的美好期待就可能会在瞬间垮塌。爸爸去哪儿了，就变成爸爸根本就不爱我，进而转变成我是一个不值得被别人喜欢的人。有这样的核心信念的人难以顺利地与社会接触，而且常常充满焦虑、恐惧、紧张，渴望别人喜欢自己，又不相信他人会真的在乎自己。久而久之，就会出现各种情绪和行为问题。
其实，孩子是家庭中最敏锐的观察者，如果家庭秘密只对保守秘密的那个人重要，则对其他家庭成员杀伤力更大。生活中，伤害我们的往往是不知情。分离并不一定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可怕，离婚对孩子的影响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大，对孩子伤害最大的是离婚过程中的情绪，以及我们想象出来的困难。我们常常被我们的恐惧打倒！家庭成员缺席而没有被告知，维持一个形式上的完整家庭，这样的伤害远远大于坦诚相见给孩子造成的伤害。家庭秘密会让孩子承受无形的焦虑，孩子的承受力其实比成年人想象的大得多。
我对李瑶说：“你太不容易了，期盼了那么多年的爸爸，如今也是别人的爸爸，这对于任何人来说一下子都很难接受。你曾经一直在家里等候爸爸回来，就像现在的你，看起来是害怕和别人接触，在我看来，还像那个期盼爸爸回来的小女孩。你对妈妈的不满，就像你对爸爸的爱。如果有机会，邀请父母一起谈谈这些对彼此的牵挂，你们彼此都十分在乎对方，却不敢将真相提前呈现。我不希望这样的模式再在你的身上被保留。你值得被爱，被欣赏，爱自己，先从理解内心的小孩开始吧。”
对于未成年的子女来说，父母要学会以孩子的话语体系和孩子分享家庭中已经产生的任何伤害性事实，包括家庭成员生病、分离和死亡等信息。例如，对于父母生重病或者即将离世的家庭来说，应该告知孩子：“爸爸或妈妈得了一种病，将来可能要离开你去另外一个世界，那时我们就不能再见面了。我很舍不得你，不想离开你，但是我们有时候没有办法阻止自然规律。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也很害怕，我也怕。但是，我不会失去你，你也不会失去我，我们将换一种方式生活……”家庭中告知孩子死亡或重病的信息要遵循以下几个原则。
1.清晰地呈现事情的脉络。例如，对于不可避免的死亡或分离，请不要用模糊的语句表达；对于年龄较小的幼儿可以用童话或讲故事的方式呈现事情。
2.理解孩子面临伤害时产生的情绪，如哭泣、愤怒、抑郁、消沉等；接纳他们暂时处理情绪的方式，如孩子可能不想吃饭、不想上学等。
3.举行必要的仪式，可以让孩子去病房探视，或者参加家庭成员的葬礼；离异的父母要和孩子告别；离开的一方留一些孩子需要的纪念物。
4.不要将伤害归因为某个家庭成员的错误，不要将成年人的矛盾纠纷传递给孩子。
不告诉孩子亲人去世的消息，或者害怕孩子有一个不完整的家而隐瞒父母离异的信息，往往是父母出于自己恐惧分离的感受，而非孩子的感受。尊重生命的离去。让每一个家庭成员都知情，这是最好的尊重。
陈发展
我的妈妈要嫁人
今年14岁的王怡是一位初二的女生，从去年9月，她开始出现不明原因的肚子痛，拒绝去上学。母亲带她在各大医院的儿科、内科、消化科等做了全面的检查，却未发现身体疾病。母亲和王怡都很困惑，在内科医生的建议下，她们来到了心理科。
王怡7岁时，父母便因性格不合离了婚。母女二人搬回来和外公外婆一起生活。父亲从此再也没有来探望过女儿。父亲成为家中的禁忌话题，没有任何人会主动提及。去年春节后，母亲认识了一位离异的男士并与其建立了恋爱关系。王怡并不欢迎这位叔叔的到来。但是她告诉母亲：“只要他对你好就可以。你们结婚后，我就和外公外婆一起生活。”母亲希望一家三口能在一起生活，常常邀请男友来家中，创造一家人相处的机会。王怡却总是躲着这位叔叔，很少和他说话。去年8月的一天，母亲和男友发生了争吵，男友在情绪激动时候用力推了母亲一下。王怡感到特别紧张，害怕母亲受到伤害，但是又不敢和叔叔理论。
从此，王怡变得很紧张，非常害怕母亲被欺负。她也曾问过母亲是否愿意嫁给这个叔叔。母亲说，这位叔叔人很好，那天只是因为比较激动，后来两个人和好了，希望女儿放心。可是女儿并不放心，经常与叔叔发生冲突，对这位叔叔并不友好，甚至让他以后不要来家里了。母亲为此批评了王怡，让她要懂得尊重别人。开学后不久，王怡出现了腹痛和拒绝上学的情况。
重组家庭
重组家庭是基于再婚而产生的，其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不是基于血缘关系而是基于姻亲关系，包括直系姻亲关系和法律拟制直系血亲关系。因为离婚现象越来越普遍，有子女的再婚家庭也越来越成为一种常态的生活方式。虽然原先的婚姻和伴侣关系破裂，超过2/3的离婚者依然会选择重寻伴侣，在这个重组家庭的过程中，子女难免会一同进入这种关系转换中。调查显示，约有9%的夫妻和12%的伴侣会和未成年的继子女同住。孩子的不良发展状况与家庭结构的改变及随之而来的环境改变频率有关，如搬家、转学、同伴关系改变等。
重组家庭的困境
重组家庭的关系转换中，父母与继子女在家庭生活调适过程中可能面临更大的挑战和更多的冲突。这些冲突往往与家庭成员共同经历有限、凝聚力低、配偶间相互制衡，以及财政问题和子女教育问题的冲突有关。与初婚家庭不同，重组家庭中的亲子关系可以决定婚姻关系的质量，往往是家庭问题的根源。重组家庭亲子冲突常见的类型有以下几种。
1.与非同住父母的关系问题往往会延伸到与同住父母或继父母的关系中。这种困境与孩子对两个家庭的忠诚冲突有关。每个孩子对血源父母都有本能的依恋和忠诚，面对新家庭时也会有本能性的拒绝和反抗，如案例中的王怡。
2.父母或继父母对孩子教养问题的分歧。在关系转换中，家庭成员对子女教养问题的分歧较多见。继父母缺少在孩子成长过程中的共同经历，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邀请继子女与家庭共同成长。
3.家庭规则的重建，家庭边界的设置。重组家庭中需要制定新的家庭规则，家庭成员从原先家庭中带来的规则与新家庭的规则会有冲突，这些冲突是新家庭建立的必然过程。
在这些重组过程的冲突中，重组家庭的孩子在学业和行为上的问题多于初婚家庭的孩子。有研究发现，与单亲家庭的孩子相比，尽管重组家庭的孩子总体表现更好一些，但是抑郁的问题相对较多。国内的研究显示，重组家庭的孩子交通意外的风险显著升高。还有研究报道，继子女是男孩，或者继父母教育方式良好，则对重组家庭的负性结果具有缓冲和保护作用。一般而言，重组家庭的孩子可能具有以下心理特点。
1.个性自卑，自我认知障碍。个性自卑容易导致自我认知障碍。孩子自卑，就会怯于与人交流，不能客观地认识和评价自己，出现自我认知偏差。他们会执着于自己的不足，无法认清自己的优点，时常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做一件事时只要出了一点错误，就会开始全面否定自己，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做不好。他们常常觉得自己在家里可有可无，在学校里也没人在意，很容易把自己边缘化，严重影响其人际交往。个性自卑以及自我认知障碍制约着儿童各方面的发展。
2.行为退缩，害怕失败。因自身家庭情况与一般家庭的不同，重组家庭的子女会感觉自己不如别人，自我感觉低人一等，在与他人交往的过程中，他们也总是小心约束自己的言行举止，不敢表达自己的思想和感情。他们总是尽量逃避他人的视线，害怕成为他人谈论的焦点，更害怕由于自己的失误而受到他人的嘲笑。这种心理也会反映在学习上，他们害怕试错，因为他们害怕失败，害怕被人嘲笑。他们认为做简单的事情不容易出错，所以也不愿尝试复杂和困难的新事物，这会严重影响其各方面能力的发展。
3.情绪抑郁，敏感多疑。重组家庭的子女可能会经历一些平常家庭的孩子体会不到痛苦，包括原生家庭父母的争吵打闹、父爱或母爱的缺失、原生家庭的破灭及重组家庭不幸福等。他们会时常毫无征兆地陷入情绪抑郁的状态，常常沉默寡言。与正常家庭的儿童相比，重组家庭儿童敏感和多疑的心理特征显得突出一些。他们对于他人的评价十分在意，非正面评价在他们看来可能就是一种负面评价。他们非常反感父母当着其他人给自己纠错，哪怕是一种提醒，他们可能也会认为是对自己能力的质疑。他们经常会怀疑他人小声的谈论是在说与自己有关的话题或者在说自己的坏话等。
4.逆反，时而有攻击性行为。当他们感到心情低落或者不愿意做某件事的时候，不能或者不敢跟父母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只会用偏激的方式对周围人或物宣泄自己的情绪。重组家庭中的儿童大多具有逆反心理，对继父母甚至老师的言行容易产生抵触情绪，做出对抗行为，他们不愿服从继父母的管教，有的儿童甚至有报复心理。而表达这种情绪的方式就是言语的反抗或攻击性行为，这种逆反心理久而久之会发展成对身边众多事物的不满和挑剔，不利于儿童的人际交往和健康心理的发展。
5.以消极的心态面对生活和学习。在生活中，他们常常觉得自己不受重视，于是觉得自己不管做什么，做得怎么样都无所谓，父母不理解或一味地批评指责只会让孩子陷入破罐子破摔的境地。在学习上，他们缺乏内在的学习动力，有的孩子可能为了使继父母在学习上表扬自己，对自己寄予期望而努力学习。有的孩子则认为学习非常无趣，成绩不好还会被继父母批评，不明白学习的意义是什么，本着无所谓的态度，学习成绩自然没有办法提升。
6.倾向于埋怨他人和外部因素。在犯错时，他们会倾向于指责他人，为自己的行为开脱，让他人为自己的过错承担后果。特别是当父母对其进行教育时，只要父母稍有不慎，可能就会被孩子质问，孩子很容易将自己犯错的原因归结于家庭的重组或者父母没有给予其足够的支持，所以父母在和孩子相处的过程中会更加小心翼翼，避免引起孩子的非难。在同伴关系中，当出现矛盾时，他们容易把矛盾的起因归结到他人身上，久而久之，可能会导致同伴的疏远。
重组家庭的调试策略
重组家庭面临的挑战主要是关系转换过程中的适应，主要议题是对新关系不切实际的或错误的期待。案例中王怡的母亲在结识了新男友后，迫切希望建立更加美好的家庭，经常给男友与女儿创造沟通的机会，她非常担心新家庭会给孩子带来压力。因此，对重组家庭经历的正常化有助于家庭建立切合实际的期望，以替代原本如初婚家庭的期待。例如，重组家庭成员可能会不切实际地幻想自己能快速、轻松地适应新家庭的生活，他们渴望建立一个与初婚家庭并无区别的家庭。如果这个过程有孩子参与，可能对父母的试图掌控或者忽略心生抗拒，这时候这种不切实际的期望给孩子带来的压力尤为明显。当王怡的母亲在新的恋情中投入过高的期望时，无意中迫使女儿按照自己的期待践行，忽略了孩子在新关系适应中的压力和抗拒，忽略了孩子对原生家庭的忠诚和矛盾，进而加剧了孩子的压力。
因此，在重组家庭的过程中，父母双方需要重新商定家庭文化、规则、价值观等，承认这个过程中存在负面情绪和困难都是合理且正常的，接纳它们。这会舒缓双方的心理压力，减少批评指责，增进相互理解。
对新家庭的过高期待往往会导致继父母对孩子的行为进行干涉，以行使父母的职责，但是继子女一般不愿意接受这种管控，就会挑战继父母的权威。继父母的努力往往会被亲生父母一方为了保护子女不受伤害的行为而抵消，从而演变成夫妻关系问题。因此，在继父母行使教育职能之前，往往需要通过友善行为与继子女建立更多的中间地带。友善互动需要在夫妻同居或结婚之前开始，避免强迫孩子接受自己的伴侣。继父母可以让自己逐渐进入孩子的生活中。例如，继父可以对孩子说：“你的妈妈希望你把房间整理一下，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做。”在开始阶段，尽量避免直接对孩子发号施令。同时，夫妻之间应尽早腾出时间来建立和稳固夫妻关系，牢固的夫妻联盟才能应对家庭的各种挑战。
重组家庭的父母与孩子沟通或者行使父母职责时要尽量选择温和的开场白，理解孩子，帮助他们适应新的关系。以下一些方法和原则可以参考。
1.陪伴孩子，加强情感交流。与普通家庭的孩子相比，重组家庭的孩子经历了原生家庭的破裂、新家庭的重组以及陌生人闯入生活。他们得到的爱不再完整，心理受到创伤。如果在重组家庭中继父母不对继子女投入感情或者感情投入不足，不与孩子进行充分的感情交流和互动，那么双方的情感就会更加疏离，关系更加敏感、脆弱，也会导致继父母在对孩子进行教育时缺乏说服力。因此，继父母应该引导孩子将家庭问题正常化，让孩子了解原生家庭破裂的真相，得到孩子的谅解。同时，继父母应该和孩子多互动、多交流，多陪伴孩子，了解孩子，教育时宽严适度，让孩子慢慢接受自己，接受新的家庭。
2.和孩子平等对话，不要一味批评指责。尊重是教育的最高原则，没有尊重就不可能实现真正的教育。在重组家庭中，继父母更需要和孩子平等对话，多听孩子的意见，尊重孩子的权利，不要给孩子下定义，更不要轻易评价孩子。当孩子犯错时，不能一味批评指责，要站在孩子的角度看待问题，孩子犯错有可能是他不知道这样做是错的，家长应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耐心沟通，告诉孩子怎样做会更好。只有和孩子平等对话，建立了良好的感情，教育孩子时才更有发言权。
3.尽量公平对待亲子和继子。继父母还要做到公平地对待双方的孩子。在很多重组家庭里，男女双方各带一个孩子，组成四口之家，这样的家庭在处理子女教育问题上更为复杂。如果继父母偏袒亲生子女，忽略继子女，就容易导致孩子间的敌视，造成家庭冲突，严重时还可能酿成家庭悲剧。如果继父母为了避免家庭矛盾，各自教育和照顾自己的孩子，互不干涉，这种方式虽然表面上有利于避免因情感倾斜而引发家庭矛盾，但实际上容易导致家庭成员之间的情感疏离，从而引发更大的家庭矛盾。所以，继父母要做到公平地对待双方的孩子，不要偏袒自己的亲生子女，不管是物质方面还是情感方面，都尽量公平对待，并且要让孩子之间互相照顾，互相包容，制造更多机会共同活动。
4.理解和欣赏孩子。理解是不加评判地体会孩子内心真正的想法，欣赏是一种信任和肯定，也是一种激励和引导，可促使孩子健康地成长和进步。只有理解和欣赏孩子，才能走入孩子的内心世界，架起沟通的桥梁。特别是在重组家庭中，继父母更要懂得欣赏继子女，多发现孩子的亮点，肯定孩子。不要总是挑剔孩子，给孩子过高的要求，以“都是为了你好”为名绑架孩子，给孩子施加压力。一旦有了压力，孩子就会认为继父母是在难为自己，造成误会和曲解。
5.言传身教，树立榜样。家庭教育主要是父母通过言传身教影响孩子，使孩子在耳濡目染中学会生存技能，发展自己的个性。孩子待人接物和处理情绪的方式其实也是家长的缩影，当孩子犯错或者有极端行为时，不能盲目地严厉批评孩子，更不能动手，这样做只会加重孩子的叛逆程度。特别是在重组家庭中，继子女在意继父母的看法，想得到继父母的关注，就更容易倾向于模仿继父母的行为。所以继父母的责任更加重大，要言传身教，为孩子树立榜样。
6.家长目标一致，形成教育合力。不同的家庭有不同的教育理念。在重组家庭中，可能会发生多种教育观念碰撞的情况。例如，对孩子爱的方式不一致，对孩子表达情感的方式不一致，隔代人与父母对待孩子的教育态度不一致，等等。在这种情况下，生父母一方不仅自己要担负起孩子的教育重任，也要调动配偶的积极性，共同参与家庭教育，使夫妻能同心协力，养育子女，才能使家庭教育发挥最大的作用。除此之外，家长应该主动学习与儿童心理问题产生原因和应对方法相关的知识，并且积极地配合学校教育，让老师了解孩子在生活中的表现，及时发现孩子的心理问题，对孩子已经出现的一些心理问题有比较全面的把握，并且有针对性地进行心理疏导，减轻重组家庭的不利因素带给孩子的消极影响，帮助孩子成为一个积极乐观，充满正能量的人。
案例中的王怡，正处在母亲建立恋爱关系的早期，母亲对新家庭的过高期待导致了王怡在新关系的适应过程中出现了问题。王怡的症状客观上延缓了家庭关系转换的进程，给适应带来了机会，同时也考验和挑战了新家庭的功能。治疗的主要任务是让母亲理解孩子的困境，减缓关系转换进程，更重要的是做好与原生家庭的和解与分离。
我对王怡说：“妈妈恋爱了，这对你来说是个期待的事情，同时也是一个不安的过程。你也渴望有一个新的家庭，也期望妈妈有人爱，有人陪伴，但是你也担心妈妈和自己再次受到伤害。尤其是当妈妈和叔叔发生冲突时，你更加不知所措，甚至会心生恐惧。你是一个特别体贴妈妈的女孩，不想直接说出你的担心和恐惧，怕给妈妈增加麻烦，你用症状试图让这个过程再慢一点，给自己一些适应的时间，也给妈妈一些时间。”
陈发展
作者简介
沈世琴
· 华东师范大学临床心理学博士
· 雨点心理创始人
· 原第三军医大学大坪医院执业医师、副教授、硕士生导师
· 第七期中德高级家庭治疗连续培训家庭治疗师
· 中国心理学会临床与咨询心理学注册系统注册心理师
· 美国安全圈课程总部认证的“安全圈亲子养育”家长课程培训师
· 国际依恋研究协会（IASA）委员
· 中国心理卫生协会心理治疗与心理咨询专委会家庭治疗学组委员
· 从事家庭治疗10余年，师从美国发展心理学和精神病理学专家，依恋动态成熟理论模型、国际依恋研究协会创始人 Patricia McKinsey Crittenden博士学习依恋病理及依恋评估5年多。墨尔本大学附属皇家儿童医院访问学者，师从国际婴儿心理协会（WAIMH）主席Campbell Paul教授学习婴儿心理评估与干预3月多
王继堃
· 华东师范大学应用心理学副教授、医学博士、心理学博士后
· 美国早期儿童正面管教认证讲师
· 上海市心理学会理事
· 中国心理学会婚姻家庭心理咨询和督导专委会（筹）委员
· 中国社会心理学会婚姻家庭专委会委员
· 中国社会工作联合会叙事心理学部委员
· 上海市心理学会心理咨询与督导专业委员会秘书长
· 20年来主要从事家庭治疗、叙事治疗、游戏治疗、儿童青少年家庭教育、父母课堂等的临床、心理咨询、讲座、培训和督导。长期接受自我体验和督导，发表四十余篇中英文文章，出版专著《无论走得多远，家庭总是如影随形——家庭治疗十六讲》《后现代心理治疗——叙事治疗入门》等，翻译家庭治疗经典著作《人类沟通的语用学》《正常家庭过程》等
李闻天
· 德国弗莱堡大学医学博士
· 中国心理学会临床与咨询心理学注册系统注册督导师
· 武汉市心理医院临床心理科主任、硕士研究生导师
· 中国心理卫生协会心理咨询与心理治疗专委会副秘书长
· 湖北省心理学会医学心理专委会副主任委员
· 中美精神分析连续培训项目中方教员及翻译
张翔
· 苏州职业大学心理学副教授
· 中国心理学会临床与咨询心理学注册系统注册督导师
· 家庭治疗取向心理咨询师，拥有40年未成年人心理健康工作经验
沈红心
· 中国心理学会临床与咨询心理学注册系统注册心理师
· 浙江大学理学硕士，副教授。
· 上海高校心理咨询协会会员
· 2009年开始临床咨询，个案经验达1000小时，持续接受督导达1000小时。擅长家庭婚姻、亲子关系和人际问题，尤其对青年学生的学业困惑和情绪情感等的咨询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参编：《心理学教你做父母5：大学生家庭教育指导》《深夜树洞：大学生与心理咨询师的书信对话》
陈发展
· 同济大学附属精神卫生中心副主任医师
· 中国心理卫生协会首批认证督导师
· 中国医师协会心身医学专委会青年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 中国医师协会精神科医师分会青年委员
· 中国心理卫生协会心理治疗与咨询专委会委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