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慕容昭雪一脸紧张的时候,忽而抱住她,一个跃身,两人便进到了浴盆中,散出微微的水花。
顿时,两人贴身的雪白里衣便湿透了,紧贴于身躯。
慕容昭雪大惊,已然置身于温水中,睁大了眼眸瞧着司徒尘。湿滑的里衣紧紧贴着她的身躯,显出妙晕的身姿,诱人心怀。
司徒尘瞧着此时的慕容昭雪,心中更是一阵心神荡漾,轻声唤道:“雪儿…”伸手环住她的腰迹,再次覆上她的红唇,辗转吸吮,愈吻愈深,只觉得怀中馨香的娇躯柔若无骨。
渐渐的,似乎不满于嘴间缠绵的深吻,身子不自觉的燥热起来,便连浴桶中的热水亦热了几分。
慕容昭雪迷蒙着双眸,素手勾在司徒尘的脖子,被他吻得没有丝毫的力气,只能紧紧的靠着他。
司徒尘一双凤眸中的**愈来愈浓,伸手,在不自觉间除了两人的里衣,顿时,两人便**以对,碰触到对方身躯的一瞬间,传来阵阵酥麻之意。
“雪儿…雪儿…”司徒尘一声一声唤着,轻柔,深情……
慕容昭雪心中忽而染起一阵慌乱,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一双素手不自觉抵住了司徒尘的胸膛。
想起前世,她与萧云辰行房事时,那急切,没有丝毫怜惜的,如同猛兽盘的索取。那般痛楚,让她整整一夜煎熬无眠,到了第二日仍就疼痛的下不了床。
司徒尘敛眸,见她流露出微微痛楚的神色,心中一紧,松了她一些,轻柔的唤道:“雪儿…”
慕容昭雪缓过神来,抬眸,瞧见他担忧,却又带着隐忍的凤眸,心中一动,扬过暖暖的感动,素手一勾,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司徒尘凤眸一亮,只是心中却清醒了几分,雪儿的第一次怎可让他在浴桶之中要了。想着,便抱着她出了浴桶,伸手扯过柔绵的锦布,裹住两人的身躯,再轻柔的为她擦试起来了。
慕容昭雪浅浅笑着,一张绝美的脸庞溢满了幸福与柔情。
待两人的身躯都干了,司徒尘俯身,轻吻了一下慕容昭雪的额头,再一个伸手,横抱起她,往流苏风屏外,大红的檀木床走去。
慕容昭雪埋着头,此时两人是赤身相对,想到稍后她便会成为司徒尘的人,好不容易平和的脸庞又染起了层层红晕。
到了床边,司徒尘缓缓的将慕容昭雪放到了柔软的锦被上,自己随后躺到了她的身侧,侧身抱紧她,宠溺的唤道:“雪儿…”
慕容昭雪心中扬着暖暖的感动,听他只唤着她的名字,却一动未动,只他忍得难受,转身,素手置于他的腰间,轻柔的唤道:“夫君…”
听到她这声柔软轻腻的唤声,司徒尘心中又是一阵荡漾,身子又燥热了起来,却还是忍着,用略微暗沉的声音问道:“雪儿,可以要你吗?”
慕容昭雪埋着的头轻轻点了下,一双素手渐渐抚上他的脖间。
司徒尘见她点头,再也按捺不住了,一个转身,便压上了她柔软的身躯,薄唇再次覆上她的唇间,探取她嘴间的香甜,修长的玉手抚上她如玉的脸蛋,柔和万分,如抚珍宝般。
紧接着,凤眸一暗,加深了嘴间的吻,显得火热而霸道,在她的唇齿间不断翻搅,肆意吮吸着。修长的玉手一伸,大红幔帐便缓缓的落了下来……
新房内,大红的幔帐之内,**还长……而新房外,仍旧一片热闹……
前厅,来往的宾客甚多,来来往往,络绎不绝,阵阵喧闹声不止,灯火通明,院内还有烟火不住的放着,照亮了整片天空,煞是好看…
司徒别苑外,却是微显清冷,大街上,银光照下,很是平和寂静。
在一条僻静的街上,一家酒馆点着明亮的烛灯,酒馆老板困意连连的靠在柜台上,若不是这些日子肠胃不好,他也定去那司徒别苑凑凑热闹了,倒真是可惜了……
想着,看向不远处,桌上那对喝的年轻男女,摇了摇头,一瞧两人便是未成婚的,大半夜的到外面来喝酒,成何体统。
只是,那一边的南宫离鸢与蓝公主却不理会酒家老板不太友善的目光,自顾自喝着酒。
“来,南宫离落,我敬你!”蓝公主捧起一大碗酒,朝着南宫离落扬眸道。
南宫离落见她这般豪爽,也不落后,端起酒坛,将一大碗满上了,端起来,与她对碰一声,仰头,一口喝下了这一大碗酒。
蓝公主瞧着他一口喝完了大碗酒,眼眸中闪过一丝苦涩,知他是在为昭雪成为人妻而苦…只是,她又何尝不苦…爱上了一个心中有了别人的男子…想着,抬头,亦是一刻不停的喝完了手中的酒。
“蓝公主…”南宫离落瞧着她这般喝法,微微皱眉:“喝慢些,这般喝容易醉,且伤胃。”
蓝公主抬眸一笑,未想到他会关心自己,摇了摇头,素手伸起,指着他:“离落不是同我一般么?”
南宫离落微微一顿,亦是摇了摇头,道:“不同,离落乃男子,蓝公主是女子,不可相比…而且……”说着,停了下来,眼光瞧向酒馆外面,似乎是看向司徒别苑的方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蓝公主瞧着他的神情,又岂会不知他心中所想,借着几分酒意,叹了一口气,道:“离落,她已然成为人妻,你该放下了。”
南宫离落转眸,心中稍稍一紧,瞧着蓝公主,她怎会知道自己喜欢昭雪郡主?想着,面容浮出几分尴尬之色,带着酒意的红润。
蓝公主见他紧张而尴尬的神色,微微一笑,坐下了身子,边为自己再满了酒,边道:“你我第一次相见,镇国府之时,我便瞧出了你对昭雪的心思,只是…即使这般…我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抬头,又瞧了南宫离落一眼,伸手,再喝下了手中满满的一碗酒,打了一个不适的嗝,却是落寞的笑了笑:“到是做梦也未想到,自己会爱上一个心中有了别的女子的男人,只是,心却是不由已的…那时,想着昭雪已有所属,我若鼓起勇气追求你,你定会转过身,瞧见我…可是,今日瞧见你这般落寞…想来,你心中的那人难已消除了…那样,我又该如何进入?”
一双蒙了醉意的眼眸,带着落寞与无措,脸色也染起了层层红晕,心中却是一阵酸楚。
南宫离落瞧着蓝公主此时这般模样,忽而心中一紧,只是…心中的苦涩却是愈发浓重了…人生无奈,自己喜欢的永远不会属于自己,而喜欢自己的,自己又如何才能喜欢上?
无法回应蓝公主,心中又寂寥苦涩,南宫离落只得为自己满了酒,再为蓝公主满了酒,两只大碗对碰一下,扬声道:“来…喝酒…”
蓝公主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再拿起碗,与南宫离落一般,将苦涩的酒灌进了腹中。
边上的酒家老板瞧见两人这副喝法,眉头一皱,只是瞧着两人身着华丽,倒也按下了将两人敢出去的想法,只是又摇了摇头,按着这两人那般喝下去,非出事不可。
“老…老…老板…再…再来两坛女…女儿红…”蓝公主靠在桌子上,朝着酒家老板唤道。
酒家老家脸色有些不好看了,瞧瞧外面的时辰已是有些晚了,上前,朝着两人道:“两位客官,时辰不早了,小店该关门了,两位客官结了账去别处喝罢。”
南宫离落眸头一扬,虽不如蓝公主那般醉,却也有几分醉意了,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递给酒家老板:“拿去…”
酒家老板神情一亮,急忙伸手接过南宫离落手中的银票,却是道:“那要不要小的送两位客官出去?”
南宫离落走至蓝公主身边,一挥手:“不…不用了…”
“蓝公主,我们回去罢…”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唤道。
正文 大婚篇之洞房夜2
南宫离落走至蓝公主身边,一挥手:“不…不用了…”
“蓝公主,我们回去罢…”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唤道。
“嗯…”蓝公主醉意朦胧的抬起头,看向南宫离落:“喝…再喝…”
“不喝了…我们回去吧…”南宫离落说着,扶起蓝公主,很容易的便将她搭在了自己身上,扶着她往酒馆门口走去了。
酒家老板拿着银票,笑得合不拢嘴,哪里还去管他们会如何,哼起小曲,将银票塞入衣袖,便收拾起桌子来了。
南宫离落扶着蓝公主出了酒馆,左右瞧了瞧,微微眯眼:“蓝公主…我…我送你回冷府罢!”
“不…不…我们再喝…再喝…”蓝公主猛得摇头,结结巴巴的说道。
南宫离落心中难受,又带着几分醉意,便仰头:“好…我们…我们再喝…走…回府上喝……”
说着,又扶着蓝公主往南宫别苑走去了,两人脚步显得有些紊乱,一路喊着:“喝…再喝…”尽情抒发着心中的苦涩之意…
天色渐暗,大街上的烛灯摇曳着光芒,显得有些寂寥…
司徒别苑,新房内,大红幔帐之下…
司徒尘静静的瞧着怀中之人,嘴角泛出暖暖的笑意,雪儿总算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脸庞又贴近了她几分,仔细的瞧着她的眼耳口鼻,闻着独属于她的馨香。
慕容昭雪方才睡着未多久,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却是睡得不太安稳,只觉得脸上扑来阵阵热气,有些难受,不自觉伸出纤细的素手,抚了抚自己的脸蛋。
这一动作却引来了司徒尘的一阵轻笑,手臂微策弯起,紧紧的抱住了她,心中满足的无限。
“唔…”慕容昭雪不满的嘟囔一声,仍就闭着眼睛,浅浅的睡着。
司徒尘听得她轻声的嘟囔,手又不安份起来了,抚上她柔滑的肌肤,又抚上她如玉的脸庞,来回摩擦着。
慕容昭雪眉头微微一皱,又是伸手,想拍掉扰她睡觉的大手。
只是刚拍掉,大手又抚了上来,无奈,懒懒的睁开美眸,入眼的便是放大的俊颜。
“夫人。”司徒尘轻笑着唤道,方才见她疼痛,他极力忍耐着,没多久便抱着她睡觉了,却是久久无法入睡,只得静静的瞧着她。
慕容昭雪泛着迷蒙的美眸,听得他一声夫人,脸色微微一热,又想起方才两人的缠绕,又是一阵羞意,不敢再瞧他,身子一动,侧身了,脑袋埋进了他的胸膛。
司徒尘只觉得胸口传来阵阵温热的呼吸,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诱惑,手又抚上她的后背,缓缓的,令慕容昭雪一阵麻酥,急忙转了身,朝天而躺,压住了他的手。
司徒尘嘴角勾起一抹得逞,一个转身,便覆上了她的身躯。
“啊…”慕容昭雪轻呼一声,感到身上的重量,已是清醒了不少,想起方才他的忍耐,心中感动,红着脸,一双素手勾起,攀上了他的脖劲,脑袋抬起,主动送上红唇。
司徒尘眼光一亮,吻上了她的香唇,来回吮吸着,极尽缠绵与轻柔。
不一会儿,大红的檀木床微微泛出几声摇晃声,大红的幔帐轻轻摇摆着,一袭袭淡紫的流苏扬着清脆的声音,屋子内又是一室春光。
过了许久,屋内方才静了下来,随后传出男子低哑的声音,吩咐了丫环打了几桶热水来。
“少主,少夫人,水打来了。”屋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还有丫环的轻唤声。
司徒尘一勾眼眸,穿好内衣,吻了吻慕容昭雪的额头,便起了身,去开了屋门。
几名丫环走近屋子,也不敢正眼去瞧司徒尘,更不敢去瞧那大红的檀木床,急急走了屏风后面的浴涌,瞧见散落了的衣服,脸色都是红了,放下桶,将浴桶里面原本的水舀了出来,再将热水倒了进去。
“好了,你们都下去罢。”司徒尘挥了挥吩咐,声音仍就带着些低沉,神情却是奕奕。
“是,学生证。”丫环们急忙应了,又提了空桶,纷纷出了屋子。
司徒尘再去关了房门,走至床边,坐下身子,朝着紧闭双眼的人儿轻声唤道:“雪儿,为夫抱你去沐浴罢,沐了浴再睡,舒服些。”
“嗯…”慕容昭雪轻轻应了声,却是一动不动,方才司徒尘便如此饿极了的野兽,尽是一连要了她一个多时辰,直到她没有了一丝力气方才停止。
司徒尘又轻轻笑出声,伸手勾了勾她的鼻梁,起了身,再一把抱起她,很是轻柔,稳步往屏风后走去。
慕容昭雪也懒得管他,只是微微勾住了他的脖颈,任由他抱着,到了诺大的沐桶内,感受着暖暖的温水,便懒懒的靠在了桶边。
司徒尘见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拿起锦布,轻柔的为她擦试起了身子,瞧见她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条条欢爱余下的痕迹,幸福的眼光中又带了一丝心疼,俯身吻上那些红色的痕迹。
慕容昭雪身子一颤,清醒了些,一双美眸微微眯起,急忙伸手抵住他,若是他再接着要,那她明日便别想起身了。
司徒尘抬起头,轻笑:“夫人莫怕,你累了,我们还有如此多时日,夫君往后慢慢要回来。”
慕容昭雪脸色一热,手却是松了,又缓缓闭上了眼,任由他擦试。
司徒尘极尽轻柔的为她擦试了全身,再抱着她起来,伸手便拿了块宽长的锦布,为她擦试干净,再抱着她回到了床边,轻轻的将她放到了床上,为她盖上被子,又含笑端详了她一番,如此安祥的睡颜,便是这一辈子,都是看不够的。
过了许久,方才起了身,到了屏风后,自己去沐了浴。
待沐完浴,躺回了床上,伸出手臂,让慕容昭雪枕到了他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拿起她的素手,十指相交,眼眸静静的瞧着她的睡颜,不知何时,渐渐的眯上了眼,直至缓缓睡去。
两人睡得都极其安稳,发出微微的呼吸声,带着满足与幸福,被窝里的一双手紧紧相握着。
新房内,红烛渐渐燃着,摇曳出阵阵光辉……
新房外,那一轮银亮的月牙儿染上了些许微红,一动,便躲进了云朵内……
此时已是近末时了,前厅仍就灯火通明,只是宾客渐渐散去,有人喝得烂醉,由下人扶去客房歇息了;清醒的人向司徒家主与司徒夫人说了些吉祥话,便各自离去了。
渐渐的,厅内便安静下来了,下人们来来往往的收拾着,虽然累了,却是笑意满脸,今日少主大婚,虽忙虽累,却也得到了许多的好处。
司徒家主与司徒夫人也是极累了,吩咐了几句,便相扶着往后院走去歇息了。
彼时,南宫别苑…
南宫离落扶着蓝公主进了别苑,便有下人迎上来了。
“少主,这…”下人瞧着自家少主边上的女子,很是疑惑,少主平日里不近女色,今日怎么会搂着一女子回府?而且瞧这女子的穿着打装很是华丽,应该是大家小姐,如此晚了,怎么会与少主来别苑,而且喝得如此大醉?
“阿福,去取几坛上等的好酒到我屋子里。”南宫离落挥手吩咐了,也不顾下人疑惑的神情,扶着蓝公主便往后院,自己的屋子走去了。
“南…南宫…离落…我喜欢你…我喜欢你…”蓝公主靠在南宫离落身上,一双素手朝着挥动着,满身酒气,却是大声喊着。
南宫离落转眸瞧了她一眼,又抬头看天,忽而笑了起来。
正厅内,南宫家主正坐在上首,听见外面传来的声音,眉头一皱,吩咐:“去瞧瞧外面发生何事了。”
“是,老爷。”管家应了声,便退出了正厅。
“老爷…鸢儿都跪了这许久了,让她起身罢。”南宫夫人却无心去听外面的声响,只是心疼的瞧着跪在面前的南宫离鸢,朝着南宫家主说道。
南宫离鸢也是一脸哀求的朝着南宫家主:“父亲,女儿往后再也不敢了,求父亲饶了女儿这一次罢。”一张脸仍旧浮肿着,抹了药膏倒是比方才好了许多,直直的跪在地上,脚已是麻痛得厉害,瞧着父亲那般模样却不敢动,只得求助自己的母亲。
南宫家主瞧了眼南宫离鸢,沉默不语,过了片刻,待南宫夫人又要出声时,再瞧向南宫夫人,沉声:“夫人,你可知鸢儿她今日犯了什么错?”
南宫夫人从未见自家夫君这般严厉过,只是瞧着自己从小疼爱的女儿受这般苦,自是心疼的紧,开口道:“老爷,鸢儿她不过是说了那个女人以前的事,又有何错?”
“又有何错?”南宫家主语气又沉了几分,看向南宫离鸢:“你们可知,那昭雪郡主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侄女,虽然当今圣上得瞧我们几大世家几分薄面,那是因为有司徒家在前面撑着,如今昭雪郡主嫁给了司徒尘,那便是司徒家未来的主母了,你们以为我们南宫家能得罪的了吗!”
顿了顿,又接着道:“我们南宫家与司徒家乃世交,却始终居于司徒家之下,若是司徒家不再与我们南宫家来往,当今圣上再一施压,那南宫家是第二世家又如何?再说,你们难道不知,那昭雪郡主还是四大魁娘的传人,将来是要接管四大阁的。还有那瑶女之说…夫人难道没听闻过吗?”
“这…这……”南宫夫人听着南宫家主气沉的话语,一阵语塞,她只顾着心疼自己的女儿,却未去想这般多,此时听来…倒果真十分严重…
南宫离鸢没有出声,却是低下了头,一双手紧紧捏着麻痛的膝盖,眼中满是愤恨不甘,未来司徒主母的位置本应该是她的,如今却被那女人抢走了,而自己却被父亲如此罚跪!
“鸢儿,你休怪父亲心狠,如今这般罚你,只是你方才在司徒别苑说的话,有那般多宾客听了去,虽然今日司徒尘已是放话,大多数人不敢再谈论,只是毕竟人多嘴杂,明日京城怕是会有许多人谈论,司徒尘说了,若他再听到有人诋毁昭雪郡主,便饶不了你。”
南宫家主正一脸沉色的说着,管家便进了来,拱手禀报:“老爷,少主喝醉了,带了一名女子回来,正在屋子里。”
“女子?”南宫家主微微敛眸,疑惑,对于自己儿子还是了解的,今日如何会带一名女子回府?转念一想,落儿对昭雪郡主存着那份心思,今日瞧着自己喜爱的女子落入别人的怀抱,心中自是不好受…也罢,便随他去吧……
想着,挥了挥手:“出去罢,让厨房准备些醒酒茶,待少主醒了送去。”
“是,老爷。”管家又应了声,瞧了眼跪在地上的南宫离鸢,闪过一抹恨意,转身出去了。
“鸢儿,今日为父让你跪了如此久,还有你脸上的巴掌,都是为了让你记住,往后开口做事定要三思,万不能任意而为了。”南宫家主又瞧向南宫离鸢,颇为语重心长的说道。
南宫离鸢满心愤恨,不甘,连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了,十指紧紧掐着自己的膝盖,隔着锦裙仿佛掐入了细肉之中,却不知疼痛,今日她不仅受了屈辱,还挨了巴掌,罚了跪,这一切都是慕容昭雪造成的,慕容昭雪…慕容昭雪…为什么…为什么…
“鸢儿,你可是听到了?”南宫家主又皱眉,喝问道。
南宫夫人急忙走到南宫离鸢身边,蹲下身子:“鸢儿,快向你父亲认错,说你知道错了,下次定不会再犯了。”
南宫离鸢这才缓过神来,抬起头,红肿的脸庞,抑沉的眼眸,却是紧紧咬着牙道:“是,父亲,鸢儿知错了,下次定不会再犯。”
南宫家主瞧着她,心中自也是心疼的,听她如此说,叹了口气,挥挥手:“起来罢,至于今日那些宾客,为父已让人用银子去塞口了,想来他们瞧着司徒尘的话上,再拿了那些银子,定是不会再胡言乱语的了。”
“是,多谢父亲。”南宫离鸢又十分乖巧的点头,撑着手,想要起身,只是大概因为跪得太久了,脚过于麻痛,又跪了下去,幸好司徒夫人扶着她,不若便要摔了去。
“来人,快扶小姐起来,送小姐回房去,再去请大夫来为小姐瞧瞧。”司徒夫人心疼的扶着南宫离鸢,朝着外面唤道。
不一会儿,便有几名丫环急急跑了起来,扶着南宫离鸢起了身,再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往正厅外走去了。
南宫家主瞧着南宫离鸢的背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都是他们的孩子,为何鸢儿与落儿却有如此大的差别,再这般下去,又有哪户好人家敢娶鸢儿了?
丫环扶着南宫离鸢出了正厅后,便往南宫离鸢的屋子走去了,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南宫别苑的管家,正闪着一双幽暗的眼眸瞧着南宫离鸢的背影,透出浓浓的恨意。
直到南宫离鸢的背影消失于转角处,南宫管家方才收回眼光,转身朝着府外走去了。
另一边,离南宫离鸢的屋子不远,正是南宫离落的屋子。
“南宫…南宫离落…你…你如何…如何才能忘了…忘了…昭雪…”蓝公主抱着酒坛,头埋在桌子上,断断续续的说着。
南宫离落也是带了浓浓的醉意,靠在桌子上,手拿着酒坛,仰头灌着,也不知有没有听清蓝公主的话,只是笑着,却带着浓浓的苦涩。
“南宫离落…南宫离落…我…我到底…到底该如何做…才能入得了你的心…”蓝公主呢喃着,声音愈来愈轻,不一会儿便睡过去了。
屋子内,烛光闪着,散出浓浓的酒香味,桌上摊着好几坛酒,地上亦有被摔碎了的。
南宫离落与蓝公主两人面对面靠在桌上,沉沉的醉去,发出沉稳的呼吸,没有一丝防备,如同婴儿一般。
屋外,南宫别苑,整个京城,渐渐平静下来了,被夜色笼罩着,静静等待着第二日清晨。
☆、婚后篇之南宫离鸢报应
翌日,天色微亮,淡暖的阳光射下,显得温馨和睦。
司徒别苑内,微风吹拂而过,颗颗茶梅,绿竹,青枫……发出沙沙的轻吟声,却不觉刺耳,只觉温和之意。
大红的新房内,散着微微的暧昧之意,流苏幔帐之下,却是安宁。
司徒尘已是醒了,侧身躺着,用手撑着脑袋,谪仙般俊逸的面庞上露出满满的喜悦。一双凤眸紧紧锁着熟睡的妻子,尽是宠溺深情,嘴角不自觉泄出暖暖的笑意。
而他的臂弯下,慕容昭雪睡得很是安稳,美眸淡淡的闭着,长而弯的眼睫毛微微扑闪,艳美的脸蛋更有了初沐雨露的娇艳,一张殷红娇翘的小嘴有些微肿,却更显诱惑之意,好似做着什么美梦,泛出浅浅的笑意。
瞧着这般的妻子,司徒尘心中被无尽的暖流包围着,伸出修长的玉手,抚上她如玉的小脸,轻叹:“雪儿,我的妻…”
“咚咚咚…”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随后传来丫环的唤道:“少主,少夫人,老太爷让奴婢来唤你们起身。”
司徒尘眉头微微一皱,眸光却不闪,仍就瞧着自己的小娇妻,见她依旧安稳的睡着,挑了挑嘴,仰过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又将手从她的脖间轻轻抽了出来。
“唔…”慕容昭雪虽是累极,所以虽得有些沉,而且司徒尘在身边,很是安稳,只是大概是因前世的事,今世每每睡觉,一有异动便会转醒,即使司徒尘的动作极是轻柔,慕容昭雪还是缓缓醒了过来。
长长的睫毛扑闪着,一双美眸慢慢睁了开来,带着半睡半醒的迷蒙之意,如婴儿般纯真。
司徒尘瞧她此幅模样,即是好笑,又带了一抹心疼,若不是昨夜他要她太多次,也不会害她这般累了,本想让她今日多睡一会,只是仍旧吵醒她了。
待慕容昭雪完全睁开睁后,便瞧见一张放大的俊颜,起先有些朦胧之意,脑海中微微空白,渐渐回神,昨日是她与司徒尘大婚之日,而昨晚……想着,一双美眸染起浓浓的羞意,如玉的脸蛋亦扬起一抹晕红,忽而将小脑袋埋进了司徒尘的胸膛之中。
司徒尘见她这般反映,轻笑出声,柔和的道:“夫人,你这可是在勾引为夫?”
慕容昭雪眸子猛得一抬,想起昨夜她这般动作后…忙离开了司徒尘的胸膛,抬头瞧向他,美眸微微闪着,开口:“什么时辰了?”声音带着刚醒的酥软,很是柔糯。
“还早,夫人再睡一会,到时辰了为夫会唤你的。”司徒尘也不回答,只是宠溺的道,轻柔的抚了抚她的脸蛋。
“咚咚咚…”只是外面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丫环见屋子里没有动静,也未听见少主与少夫人的应答,便又敲起了门,唤道:“少主,少夫人,老太爷请你们过去一趟。”
司徒尘眸光一沉,只是一闪而过,仍旧柔和的瞧着慕容昭雪:“夫人,你再睡一会,为夫去祖父那便行了。”
慕容昭雪美眸微微闪动,知他是心疼自己,想让自己多睡一会,只是今日是她嫁入司徒家第一日,老太爷又使丫环来唤了,万不能坏了礼数,想着,便摇了摇头,玉手伸出锦被,撑起了身子,朝外面唤道:“银香,进来。”
屋外,银香守在一边,很是抑郁的瞧了眼前来唤主子的丫环,这才什么时辰,便来唤郡主起身了,昨日郡主定是甚累的,连她想着都有些心疼了。
只是再如何生气,她一个小小的丫环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听从主子的吩咐,伸手便想推门而入,只奈何屋门昨夜被司徒尘上了锁。
“少夫人,屋门关着,奴婢进不去。”
慕容昭雪听了银香的应答,便佻眉瞧向司徒尘。
司徒尘却是一动不动,扬着凤眸:“夫人昨日累坏了,再多睡一会儿,若夫人不睡,那为夫不会去开门,而且…若不是夫人还想为夫……”说着,凤眸移向她露在锦被外的肌肤,还余着昨夜欢爱后的丝丝痕迹。
慕容昭雪瞧着他的眸光,脸色又是一红,急忙将露出的肌肤盖进了锦被内,只余下一个小脑袋,一双美眸眨巴的瞧着司徒尘,带了一抹哀怨。
“司徒尘,你若不是想让我第一日便成为不肖孙媳?”话语中亦带了一抹哀怨,还有一丝撒娇之意。
司徒尘听她这般说,又是这般语气,凤眸微微一扬,抿了抿薄唇,只得叹道:“为夫起身便是了。”
说罢,掀开锦被,却不让一丝凉意袭到慕容昭雪,起身,掀起流苏幔帐,又很快穿上了雪白的内衣,套了靴子,走向屋门口,将屋门开了。
银香与丫环正守在屋门口,听得屋门开了,抬眸便见司徒尘。
银香倒没什么反映,朝着司徒尘屈身:“见过少主。”行了礼便往大红的檀木床走去了。
而另一名前来唤两人起身的丫环却是红了脸,一脸痴迷的瞧着司徒尘。
司徒尘瞧着眼前的丫环,一双凤眸闪过浓浓的不悦,开口:“老太爷可是有事?”语气中带了一丝冷意。
丫环这才缓过神来,却好似没有察觉到司徒尘的不悦,慢慢屈了屈身,满是矫揉造作之态。
“回少主,巧儿也不知,老太爷只让巧儿前来唤少主与少夫人起身,前去后院见老太爷。”
很是酥嗲的声音,却显得做作不已。
银香刚到大红的檀木床边,想服侍慕容昭雪起身,听到那丫环这般语气,眉头一咒,瞧去,对那丫环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厌恶,再看向慕容昭雪,轻声埋怨:“郡主,你看她瞧少主的样子…”
慕容昭雪瞧了眼屋门口的丫环,眉头佻了佻,神色却一丝不变,好似不以为意,让银香服侍着起了身。
只是司徒尘瞧着那丫环的凤眸却沉了下来,语气更为不悦了:“出去,下次没有少夫人的准许休得踏进屋子里。”
丫环一愣,见司徒尘这副模样,心中闪过害怕,眼光又瞧向正在更衣的慕容昭雪,闪过一抹嫉恨,却是急急屈了身:“是,少主。”然后转身出了屋子。
银香见了,很是高兴,边为慕容昭雪穿好了衣服,边道:“郡主,少主对你真好。”
慕容昭雪却只是微微一笑,并未作答,瞧着司徒尘的眸光中多了一抹幸福的暖意。
不一会儿,江奶娘又带了几名丫环进屋,一起服侍着司徒尘与慕容昭雪更衣梳洗打扮。
很快,两人便揩手出了新房,往司徒别苑的后院走去了。
司徒尘今日仍旧一袭大红的锦衣,只是比昨日的稍淡了些;慕容昭雪亦是,相同的布料,相同的刺绣,相同的图案,正是蓝公主所说的夫妻装。
男子俊逸如厮,女子艳美如仙,真正是郎才女貌,天作地合的一对,便连一边的丫环瞧了亦是忍不住赞叹。
后院内,司徒老太爷独坐在石椅上,眼光显得有些深沉,瞧着那一片荷花池。
晨风吹过,带来一丝微凉,整个后院很是宁静幽雅。
只是不同于司徒别苑内的安祥,南宫别苑却是另一番景象了。
“来人…来人…啊…来人啊…啊……”宁静的氛围,却是被阵阵尖锐的叫喊声打破了。
“老爷,快醒醒。”南宫夫人刚刚转醒,便听到不远处传来阵阵尖叫声,却未听清是谁在大叫,只是心中一紧,急忙转身摇起身边的南宫家主。
南宫家主慢慢转醒,抬眸看向南宫夫人:“夫人,发生何事了?”
“老爷,你快听,外面好似有人在叫唤。”南宫夫人竖起了耳朵,轻声道。
南宫家主坐起身子,也静声听起外面的声音来,只隐隐听见屋外传来什么声音,过了一会,又不见了,眉头一皱,朝着外面唤道:“来人!”
而屋外正有下人冲冲跑来,气喘吁吁的站在了主屋的门外,朝着屋门道:“老爷…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小姐出事了…”
“什么?鸢儿…鸢儿出事了?”南宫夫人眸子一紧,急忙欣了锦被,起身:“快来人,更衣。”
丫环很快推门进来,着急忙慌的服侍着南宫家主与南宫夫人更了衣。
“到底出什么事了?”南宫家主相对南宫夫人来说显得冷静一些,朝着前来禀报的下人问道。
“回…回老爷…小姐…小姐…”只是那下人却显得有些吱吱唔唔的说不出话来。
“你倒是快说啊。”南宫夫人扯过丫环手中的腰带,自己系了起来,朝着下人大声问道,见那下人还是一副吞吐的样子,再也等不及了,冲冲往屋外赶去了。
南宫家主也穿好了衣服,急急跟了出去。
南宫家主与南宫夫人的主屋离南宫离鸢的屋子有些许距离,也要走上片刻。
只是两人心急,很快便赶到了南宫离鸢的屋子,此时屋子面前已有许多下人围着了,见南宫家主与南宫夫人赶来了,急忙屈身行礼:“见过老爷,夫人。”只是头都是低着,不敢再开口说话。
“小姐发生何事了?”南宫家主朝着下人们问道。
南宫夫人却已是转身踏进了南宫离鸢的屋子,只是…一眼,便被屋内的情景惊住了:“这…这…这……”
南宫家主听得自家夫人惊愕而恐惧的声音,眉头一皱,亦转了身,踏进南宫离鸢的屋子。
正文 婚后篇之南宫离鸢报应2
南宫离鸢的屋子里,一番杂乱之象,还散着一股浓熏的异味,放眼望去,脏乱破旧的衣物散了一地。
而那张诺大的红木床上……南宫离鸢捂着锦被,绻缩在了角落里,一脸篷乱,小脸上的红肿还未消,泪水湿了一片,看着更是厉害了,露出的手臂上布着条条青痕,明眼人一瞧便是是因为什么留下的。
而在那张红木床下,尽是两名**着身躯的邋遢男子,看去甚至像是两名乞丐。
一人嘴中叼着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稻草,泛着一抹淫邪的笑意,就那般靠床坐着;另一人用手掩住了下身,神情显得有些害怕,瞧一眼南宫外面,又瞧一眼边上的男子,却一动不动。
南宫夫人瞧着此时的情形,瞪大了眼眸:“这…”的一声,便晕厥了过去。
南宫家主急忙接住南宫夫人的身子,却同样是被眼前的情形惊愕了,顿了顿,立即转过了身,扶着南宫夫人,脸色一片沉重。
“父亲…母亲…”南宫离鸢瞧见南宫家主与南家夫人,一双空洞的眼神立即汇聚了起来,唤道:“父亲…母亲…”
南宫家主却是渐渐敛下了眸子,也不应南宫离鸢,只是朝着下人们吩咐:“把他们拉到正厅,再替小姐梳装打扮,今日之事若是传至外面,你们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沉沉的交待完,便扶着南宫夫人走向外面去了,一张脸黑得如墨般。
下人们低着头,没有一人敢抬头去瞧,纷纷低声应了,待南宫家主与南宫夫人一走,便进了屋去,按着南宫家主的吩咐办了。
过了片刻,南宫离鸢屋子里的两名男子便被押到了正厅,而跪在了南宫家主面前。
南宫家主瞧着两人,面目邋遢,五官倒是一般,只是身上的衣物脏得尽是黑色,尽瞧不出其它颜色,还散着阵阵异味。
“你们是何人?怎么会出现在小女的屋子内?”南宫家主厉声问道,深沉的眼眸中带了浓浓的怒意。
“南宫家主,是你的女儿瞧着人家司徒少主娶了昭雪郡主,所以不甘寂寞,自己请我们到她的闺房,我们两人也不好推动,便去了。”那叼着稻草的男子扬头回答,语气尽是轻佻之意。
“呯…”南宫家主听了这样的回答,大怒,猛得一拍桌子:“休得胡说!你们两人到底是何人指使前来污蔑小女名声的?”
“南宫家主,小的都回答了,并没有什么人指使我们前来,是离鸢小姐自己请我们来的,不若这南宫别苑戒备这么森严,我们两人怎么进得来,还到了离鸢小姐的屋子…”说着,那男子顿了顿,又道:“而且,若真是别人指使我们前来,我们与小姐行事的时候,小姐为何不大喊救命……”
“住口!”话还未说完,便被南宫家主喝住了。
南宫家主站起身子,气得微微发抖,瞧着那两名男子,怒道:“你们可知,玷污良家妇女是何罪?”
“南宫家主,我们可并未玷污良家妇女,这是你情我愿之事,又能怨得了谁。”说着,缓缓的站起了身,一口吐了嘴中的稻草:“我们知道南宫世家富贵,南宫家主若想弄死我们两人乃轻而易举之事,只是……”
说着,便停了下来,瞧着南宫家主,见南宫家主敛眸,再接着淡淡的道:“只是…离鸢小姐自些便要守寡了…南宫家主莫不是忍心自己的女儿守寡?”
“你…混账!来人,将他拉出去砍了!”南宫家主听着男子这般话语,终是被气得忍不住了,大声喝道。
很快便有下人跑了进来,上前便要去拉两名男子。
“南宫家主…”那男子任由下人拉着,也不挣扎,却又是朝着南宫家主唤道,眼眸带着一抹狠绝:“我们两人出了什么事倒是无关紧要,但是因此毁了离鸢小姐的名声,那可是…得不偿失了……”
“你……”南宫家主眼光一紧,指着那名男子,却奈何不得,又猛得拍了下桌子,被气得微显踉跄的坐到了椅子上。
“老爷…你没事吧?”厅外,南宫管家急急走了进来,上前扶着南宫家主,眼光却似无意瞧了那名男子一眼。
那名男子眼光微微一闪,却仍旧瞧着南宫家主,接着道:“南宫家主不必如此激动,眼下只有一个解决方式。”
南宫家主坐稳了身子,双手紧紧握着椅子的扶手,眸光深沉,瞧着那名男子:“你到底想如何?”
那名男子眼光一佻,瞧着南宫家主,又似无意的瞧了眼南宫管家,道:“倒也不想如何…就是离鸢小姐已经是我们兄弟两人的人了…若是南宫家主不嫌弃,便让我们兄弟两人做您女婿罢!”
“什么!”南宫家主瞪大了眼睛,瞧着两人,带着不可置信,还有愈来愈浓的怒意,眼前这两名如乞丐的男子怎么能做他南宫家的女婿!
“老爷,消消火,先喝杯茶。”南宫管家拿过桌上的茶杯,递给南宫家主,静静的道。
南宫家主却也是气极了,接过茶杯便猛灌下一口,只是…刚喝入口不久,头便觉得有些昏晕…紧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另一边,司徒别苑,不若南宫别苑的一番慌乱之景,而是一派宁静祥和之象。
后院,司徒尘已然揩着慕容昭雪站在了司徒老太爷面前了,两人大红的锦衣随风微微飘扬,划出好看的弧度。
“孙儿(孙媳)拜见祖父,祖父安好!”两人各自拱手,屈身行礼。
司徒老太爷静静的坐着,微微点了点头,瞧着眼前的孙子与孙媳妇,一双深沉的眼眸中似乎想着些什么,却叫人猜不透。
司徒尘与慕容昭雪也无人开口说话,待司徒家主与司徒夫人前来,再等丫环上了茶来,便可以奉茶了。
“尘儿,往后好好待你妻子。”沉默了半晌的司徒老太爷突然开了口,却说了让两人意想不到的话语。
司徒尘凤眸闪过微微的惊讶,却立即扬起一抹笑意,点头:“是,尘儿谨遵祖父吩咐。”
司徒老太爷点了点头,伸手抚起了自己花白的胡须,又瞧向慕容昭雪,这小女娃长得确实与瑶女一样,若她果真是瑶女之后,那往后天月国与天阳国的百姓便全靠她了……
“昭雪…”很是别扭的开口唤道,待慕容昭雪应了声:“是,祖父。”后又道:“谢谢你,纡尊降贵嫁入司徒家。”
“祖父说笑了,昭雪是心甘情愿嫁给夫妻的,往后定做好司徒家的媳妇。”慕容昭雪又屈了屈身,浅笑着说道,眼眸静静的瞧着司徒老太爷。
司徒老太爷点了点头,眼眸中带了一抹满意,指了指桌边的椅子:“你们都坐下罢。”
“父亲,尘儿,雪儿…”正说着,司徒家主与司徒夫人相扶走来,到了亭内。
“父亲早安。”到了司徒老太爷面前,司徒家主与司徒夫人便齐齐朝着司徒老太爷行了礼。
司徒老太爷点了点头,神情又柔和了些,对于自己这一个儿子和儿媳妇很是满意,这些年来,司徒家,在外全靠了这个儿子,在内全靠了这个儿媳妇,他这老头子才能过上清静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