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司徒尘轻声唤道,叹了一口气,此时真希望他的妻子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女子,不必担负如此大的重责,与他在田野山林之间自在生活便行…
“夫君…我有些困了,先眯一会,过半个时辰唤醒我……”说着,已是闭上了美眸,发出浅浅的呼吸声。
一边,江奶娘担忧的瞧着,看向司徒尘,轻声开口:“少主,少夫人方才怀孕十多日,反应却如此大,又这般嗜睡…这…”
司徒尘摆了摆手,轻柔无比的为慕容昭雪盖好了被子,站起身,缓缓走出了房间,到了屋外,吩咐:“莫要打扰少夫人,待少夫人醒来,用了膳,休息片刻再出发。”
“是。”丫环们纷纷应是,安静的守在房间外。
“奶娘,雪儿的母亲怀有雪儿时,可是这般?”转身,朝着跟出来的江奶娘问道。
江奶娘想了想,却是摇了摇头:“当年长公主怀孕一个多月方才出现些许呕吐的反应,而且并无少夫人这般严重,也不若少夫人这般嗜睡。”
司徒尘听着,一双凤眸微微敛了起来,浮出一抹深沉,他方才与雪儿把脉时,发现胎儿的迹象很是强烈,胎儿是健康无疑的,可是为何雪儿会这般…莫不是胎儿太过强壮了?才会令雪儿这般…
☆、婚后篇之抵达司徒堡
“夫人,郡主来信了。”乔义拿着一封信,满是笑意的进了屋子。
小婉停下做着针线活的手,眼光一扬,站起身迎向乔义:“夫君,你说郡主来信了?”
“给,夫人。”乔义将信递给小婉,笑着道。
小婉急急接过信,一瞧信封上的字,满脸笑意:“真是郡主写来的。”很快拆开信封,认真仔细的瞧了起来。
“夫君,郡主她怀孕了。”瞧完了信,小婉便满是兴奋的瞧着乔义道。
乔义瞧着妻子兴高采烈的模样,亦是笑了:“果真是好事。”说着,抱住了她:“乔义真的要谢谢郡主,将夫人带到了我的身边,过些日子为夫送你去司徒堡罢,郡主怀孕期间夫人也可以留着照料郡主,待郡主坐完月子,为夫再去接夫人。”
知道自己的夫人记挂着郡主,如今郡主怀有身孕了,夫人定是更放心不下了,虽然不舍,却也不希望自己的妻子整日挂心,而且自己刚刚上任,要处理的事多之又多,怕也没多少时间陪伴自己的夫人。
“夫君…”小婉抬头,瞧着乔义,眼眸中泛着感动,虽然也想去陪伴郡主,只是心中也有衡量…虽然记挂郡主,却也知道郡主身边并不缺她,而她的夫君却只有她一人…
想着,微微一笑:“不必了,小婉理应陪在夫君身边,待夫君将青云县的事情处理妥当了,有了空闲,再陪小婉前去瞧郡主也不迟…”
“夫人…”乔义听她如此说,也是感动了:“谢谢你…”
“夫君何必言谢。”小婉靠在他的胸口,眼光一闪,又抬头瞧着他:“对了,夫君,为何这玉佩会在你手中,按理来说,你是乔家领养的孩子,这玉佩…乔夫人怎么会给你?”
乔义听她如此问,笑了笑,扶着她坐到了桌边,拉着她的手:“夫人,事情是这样的…六年前,你到乔家,娘抢走了你的玉佩,又把你赶了出去,当时我正在里面被娘罚跑,偷偷的看到了你…后来娘想把玉佩给大哥,只是娘的丫环说你的父母双亡,怕是这玉佩不干净…”
顿了顿,瞧了眼挂在小婉身上的玉佩,接着道:“所以娘便把这玉佩扔给了我,还不用我罚跪了,所以我便偷偷回了屋子,拿了棉衣,再去厨房偷了一袋馒头,追出府去,没想到你还在府门口。”
“原来如此…”小婉感叹的道,接着笑了起来,抚上胸口的那块玉佩:“许是父亲与娘亲在天保佑,让小婉遇上夫君。”
乔义点了点头,拥小婉入怀:“夫人,此生,乔义定会好好照顾你,不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
“少夫人,这是小婉的回信。”江奶娘笑着将信递给慕容昭雪。
慕容昭雪坐在铺满软垫的马车里,接过信,问道:“我们离开后,小婉过得可好,青云县如何?”
“少夫人放心,小婉与乔公子很相爱,青云县很是清宁。”
“那便好。”慕容昭雪点点头,瞧起了信。
“少夫人,还有这个,是小婉亲自做好的冰镇酸梅汤,侍卫快马加鞭,用冰块包着送来的。”江奶娘说着,接过银香手中端着的玉碗,递向慕容昭雪。
慕容昭雪瞧完了信,递回给江奶娘,又接过玉碗,便闻到一阵酸酸的香味,顿觉渴意,抬碗,便喝了起来,只觉得酸甜可口,一股清凉舒畅之意顺入咙间,缓缓进入腹间。
“少夫人,如何?”江奶娘问道,心中有些自责,这些日子只知赶路,又担心着主子的身子,却忘了给主子做些酸梅汤。
慕容昭雪一口气便喝完了,点点头:“小碗做的酸梅汤还是这般味美。”
“少夫人喜欢喝,往后奶娘日日……”
“呕…”江奶娘的话还未说完,慕容昭雪便觉一阵恶心,捂着胸口干呕起来了。
银香见状,急急拿了脸盆放在慕容昭雪面前,慕容昭雪又是一阵恶心,一下子便将方才喝入的酸梅汤吐了出来。
“少夫人…这…”江奶娘急急轻拍着刀子的背后,一片担忧,朝着银香吩咐:“快去禀报少主。”
“不必了…银香,将这去倒了罢,莫让少主瞧见。”慕容昭雪唤住了银香,马车内很是宽敞,缓缓靠下身子,又朝着江奶娘道:“奶娘,不要告诉尘,昭雪不想他担忧。”
“可是…我的郡主…这样下去…到司徒堡还有小半的路程…”
未待江奶娘说完,慕容昭雪便摇了摇头:“奶娘不必担忧,昭雪能支持住,只不过孩子顽皮了些,无妨…”顿了顿:“奶娘去告诉尘,昭雪身子好多了,方才喝下了酸梅汤,又用了些糕点,让尘加快速度罢。”
“这…”江奶娘显得是不赞同,主子身子本就不适,这十多日来,因为反应过大,根本没用多少东西,哪里像其她孕妇一般发福,除了腹间,反倒是瘦了许多,瞧得江奶娘心疼不已。本就不想主子在受奔波之苦,只是无可奈何,如今要加快前进,江奶娘自是更不愿了。
“奶娘,昭雪知道,奶娘担心昭雪…可是,瑶女劫之事刻不容缓,祖父,父亲与母亲他们怕是等久了…而且这一路,总归是难受了,昭雪倒不如早些赶到司徒堡…奶娘…”睁大了美眸,脸色略带苍白的瞧着江奶娘。
“唉…奶娘还是拗不过郡主…”江奶娘叹了一口气,扶慕容昭雪靠得更舒服些,道了句:“奶娘这便去说。”便转身往马车外走去了。
司徒尘本在马车内陪慕容昭示,只是方才慕容昭雪难受的紧,怕他担心自责,忍着难受,笑着与他说马车里闷得慌,想一人呆上片刻,让司徒尘出来了。
“果真,雪儿真是好多了?”司徒尘听完江奶娘的话,紧锁的眉头总算舒展了些,见江奶娘点头,又急急下了马车:“我去瞧瞧雪儿。”
“少主,少夫人方才睡着,怕是少主进去会扰醒少夫人。”江奶娘急忙说道。
司徒尘停了脚步,瞧了眼缓缓驶着的马车,点点头,吩咐:“让影风放慢速度,莫要扰了少夫人歇息。”
“少主,少夫人睡前交待,让少主加快前进,莫让老太爷,老爷和夫人等急了。”
“这…”司徒尘皱眉,想了想,挥手:“无妨,距司徒堡也不远了,不差这几日。”说罢,又跃上马车,追到马车旁,一双凤眸柔情的瞧向车窗内。
江奶娘瞧着,摇了摇头,即是担忧,又是欣慰,抬头,主子,你在天之灵定要保佑小主子平安诞下孩子。
“少主,老太爷来信。”有侍卫骑马而来,停到了司徒尘前面,拱手禀报。
司徒尘停了下来,伸手,接过侍卫手中的信,拆了开来,瞧了片刻,凤眸便敛了下去,瞧向仍就缓缓驶着的马车。
江奶娘也是赶了上来,瞧向司徒尘:“少主,发生什么事了?”
“奶娘,雪儿的身子果真无大碍了吗?”司徒尘朝着江奶娘问道。
江奶娘想着慕容昭雪的吩咐,便点了点头,又问道:“少主,可是发生何事了?”
司徒尘点了点头,却是“驾”的一声,骑马赶上了马车,跃身,下了马,又一个跃身,上了马车,吩咐影风:“加快些速度,驶得平坦些。”
“是,主子。”影风应了声,便缓缓加快了速度。
司徒尘缓缓掀开车帘,便瞧见慕容昭雪静静的斜躺着,轻柔的走到她的身边,瞧着她微微苍白的玉脸,轻闭的双眼,心中很是心疼…伸手,缓缓抚上她的脸庞…
“夫君…”慕容昭雪本就是闭目养神,感觉到脸上的温度,便缓缓睁开了眸子,瞧向司徒尘。
“可是为夫吵醒你了?”司徒尘见她醒了,有些自责的问道。
慕容昭雪摇摇头:“本就醒着了,只是方才你进来我倒是没察觉。”
“雪儿…这一路辛苦你了…”司徒尘伸手拥住她,让她躺得更舒服些,眉宇间染着心疼与自责。
慕容昭雪伸出素手,抚上他微皱的眉头:“我无妨,只是反应大了些,过些日子许就会好了。”
司徒尘点点头,凤眸不离她,又轻柔的开口:“方才祖父来信了,瑶女劫便快来临,让我们三日之内赶回司徒堡。”
“祖父可还有其它事情交待?”慕容昭雪点了点头,问道。
司徒尘抚着她的脸庞,摇头:“祖父让我好好照顾你,还说为难你了。”
慕容昭雪微微一笑:“何谈为难,这本就是昭雪应做之事。”睁大了美眸,瞧着他:“可让影风加快速度了?”
“吩咐了,只是…为夫真怕…”
“有什么好怕的,夫君放心,雪儿真的没事,只是我们的孩子太过顽皮,想来将来定如夫君一般…”说着,又浅浅笑了起来,洋溢着幸福,还有母性的光辉,倒掩去了那一丝苍白,更显美艳动人了。
“雪儿…夫人…”司徒尘抱紧了她几分,轻声唤道。
慕容昭雪仍旧笑着,放下素手,放在了他宽大温暖的手掌之中,缓缓闭上美眸:“夫君,我想再睡会。”
“嗯…夫君陪着你…”司徒尘握住了她的素手,轻柔的应道。
许是太累了,许是安心…未过片刻,慕容昭雪果真浅浅的睡着了。
司徒尘扬着宠溺深情的凤眸,紧紧瞧着她的睡颜,仿佛是如何也瞧不够了。
这般,在慕容昭雪极大的反应中,还有司徒尘,江奶娘等人的担忧中…紧赶慢赶,花了二十多日,一行人总算从青云县到了司徒堡。
“雪儿,来,小心,慢点…”司徒夫人扶着慕容昭雪,小心翼翼的让她坐到了软椅上,瞧她苍白的脸色:“这一路可是苦了雪儿了。”
慕容昭雪淡淡一笑,摇头:“母亲,雪儿无妨。”
“瞧你,除了腹间,其它地方都瘦了许多,定要好好补补才是。”司徒夫人打量了她一番,有些心疼的道。
“母亲,楚大夫可在司徒堡?”司徒尘站在慕容昭雪的一边,开口问道。
“楚大夫一月前离开司徒堡了,不过你祖父听到雪儿怀孕后,便使人去寻了,应该这几日便能回来了。”司徒家主回答了,再瞧向司徒老太爷:“父亲,雪儿怀有身孕,反应又这般大…这瑶女劫…”
司徒老太爷瞧向慕容昭雪,不知是不是因为去了趟京城太过劳累了,还是因为南宫离鸢之事,或是为了瑶女劫之事,脸色看去苍老了许多,叹了口气:“待楚大夫回来,替雪儿瞧过了之后再说罢,瑶女劫应还有几日…”顿了顿:“倒是祖父的不是,让你们这般快赶回来。”瞧着慕容昭雪:“雪儿,祖父为难你了。”
慕容昭雪摇了摇头:“祖父不必自责,雪儿无妨。”
“是啊,父亲,相信以楚大夫的医术,定能将雪儿的身子调养好的。”司徒夫人也在一旁道,知道老太爷这些日子操劳的过多了,因为瑶女劫,所以才这般心急。
说着,再瞧向慕容昭雪,笑着道:“雪儿,楚大夫可谓是当今的神医…三十年前,楚大夫上雪山采雪莲,虽是采到雪莲了,却是冻僵在山角下,幸而被尘儿的曾祖父所救…因此楚大夫感恩在心,便在司徒堡住了下来…还治好了尘儿曾祖父的怪病…司徒家人,甚至司徒堡里的人,不管有何病痛,这楚大夫都能治好,便是不能治好的绝症,也能延缓几年…所以雪儿放心罢,让楚大夫为你保胎,定不会有事…”
☆、反应好转
“楚大夫,雪儿如何?”司徒尘紧紧的瞧着楚大夫与慕容昭雪,略带着急的问道。
转间,回到司徒堡已有两日了,楚大夫一回到司徒堡,便被请到了新房内为慕容昭雪把脉。
楚大夫大约五十出头,颇有些古道仙风的意味,此时眉头微微皱着,并未回答司徒尘的话,而是又静静的把了片刻脉。
松了慕容昭雪的手,缓缓站起身,抚上长长的白须,似在思考着什么。
“楚大夫…这…”司徒夫人亦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诸位放心,少夫人无妨。”楚大夫抚着白须,悠悠的回答。
“可是…雪儿这一路反应如此之大,这是何故?”司徒尘又问道,瞧着瘦了许多的妻子很是心疼。
楚大夫瞧了慕容昭雪一眼,回答:“少夫人的体质属寒,而少夫人腹中的孩子却是属炎,因此才会导致少夫人吃什么吐什么,反应极大。”
“那该如何是好?”司徒老太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问道。
楚大夫走至桌边,坐下身来,边上的小童立即拿出了笔墨纸砚。
“老夫开一张药方,按此药方煎成汤药,让少夫人在三餐前服用,过上几日,这种情况便会好转。”说着,便在纸上写起了药方。
待写完药方,小童便将药方交给了司徒尘。
司徒尘接过药方,又朝着楚大夫问道:“请问楚大夫,那雪儿再行远路,可有大碍?”
楚大夫抚抚白须:“行远路…要去何处?”
“边关之地。”司徒尘也不隐瞒,司徒家早已将楚大夫当做自己人。
“边关之地…”楚大夫抚着白须重复了一遍,又沉默了片刻,看向司徒老太爷,问道:“老太爷,可还记得那株雪莲?”
司徒老太爷愣了愣,便点头回答:“记得,可是楚大夫当年采下的那株雪莲,楚大夫赠于家父,家父逝前,交由老夫保管。”
楚大夫点点头:“正是…”顿了顿,起身,接着道:“少夫人若要再行远路,需服下那株雪莲,这般,可以抵住腹中胎儿的热气,即使行远路,也是无大碍了。”
“这般…”司徒老太爷微微凝眸,睁开眼时,朝着司徒家主道:“凌儿,扶为父起来,到为父的屋中,将雪莲取来。”
司徒家主走到老太爷身边,扶着他起了身,往屋外走去。
“楚大夫,请你稍候片刻,待父亲取来了雪莲。”司徒夫人朝着楚大夫行了一礼道。
楚大夫点点头,看向了司徒尘,问道:“尘儿,你们此去边关,可是为瑶女一事?”
司徒尘点点头:“正是,边关来信,怕是瑶女劫不日便要来临,所以我们即日便要动身前往边关。”
“原来如此…那老夫与你们一同前往,可好看料少夫人。”楚大夫又抚起了白须,看向慕容昭雪,眼光和蔼:“少夫人,稍后用完雪莲会有几个时辰的不适,那是胎儿在抵抗雪莲,只要过了这几个时辰,便会好转。”
慕容昭雪静静的躺着,只是美眸微微一闪,问道:“请问楚大夫,若是昭雪服下雪莲,对腹中胎儿可有影响?”
“少夫人放心,虽有一些影响,却也不大,胎儿的劲极大,用雪莲也只能克住几个月,几个月过后,还需靠汤药慢慢调养。”
慕容昭雪听楚大夫这般说,方才放心的点点头,又笑着答谢:“多谢楚大夫。”
“少夫人客气了,少夫人身系两国安危,老夫义不容辞。”楚大夫也是笑着道,心中暗自感叹,不愧为瑶女之后,若是换做其她妇人,由腹中的胎儿这般折腾,怕是早就喊死喊活了…而且这番气度,这番从容…想来,瑶女劫有解了……
又等了一会,司徒老太爷与司徒家主回来了,司徒家主手中拿着一只玉盒,玉盒中正是那株雪莲。
楚大夫接过玉盒,再让小童拿出了捣药木碗与木棒,找开玉盒,便见那株晒干了的雪莲静静躺在里面,取出雪莲,折成五份,将每份都捣碎,再倒回玉盒中。
“夫人,准备一些金米,按照寻常的熬法,在金米三分熟的时候倒入这些雪莲,一同熬成粥,盛来给少夫人服下便可。”楚大夫说着,将玉盒递给了司徒夫人。
司徒夫人点点头,捧着玉盒便出了屋子,往厨房走去了。
“尘儿,你陪着少夫人,这汤药便由老夫去准备罢,五个时辰后,让小童送来汤药,少夫人服下便可。”说罢,朝着司徒老太爷拱了拱手:“老太爷,老夫这便告辞了,起程前一个时辰通知一下老夫便可。”
老太爷点点头,拱手:“有劳楚大夫了。”
送走了楚大夫,司徒老太爷瞧向司徒尘与慕容昭雪:“尘儿,雪儿,你们先歇息片刻,若有何事立即使人通知祖父,明日身子若是好转了,便到司徒家的祠堂来。”
“是。”司徒尘应了之后,便送着司徒老太爷与司徒家主出了屋子。
“雪儿,辛苦你了。”回到屋子,坐在床边,握着慕容昭雪的手,凤眸中含着浓浓的心疼,恨不得自己带妻子受了这番苦。
慕容昭雪摇摇头:“这是我们的孩儿,何谈辛苦。”
“雪儿…”司徒尘感动,为她盖好锦被:“雪儿再歇息一会,等母亲来了,为夫再唤你。”
慕容昭雪点点头,缓缓闭上眼,嘴角始终微微勾起,既然再辛苦,也是幸福的。
过了一个多时辰,司徒夫人熬好了雪莲金米粥,回到屋子,唤醒了慕容昭雪,喂她喝了下去。
果真如楚大夫所说,慕容昭雪刚喝下未多久,腹部便传来一阵疼痛,很是难受,好看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脸色更是苍白了。
“雪儿…怎么样?”司徒尘抱着她,瞧着她此副模样,心疼不已,紧紧握着她的小手。
慕容昭雪努力扯出一抹笑意:“夫君…我…我无事…”
一旁,司徒夫人,江奶娘,银香等人瞧着,亦是心疼无比,却都无可奈何,只能静静的瞧着,满脸焦急。
司徒夫人转身,朝着丫环吩咐:“快去准备一盆清水来。”
丫环很快端来了清水,司徒夫人拿了锦帕,微微浸湿,交给司徒尘:“尘儿,快为雪儿擦擦汗。”
司徒尘接过锦帕,细细的在她额头上擦试起来,只是阵阵虚汗却是不停,显示出她的痛楚。
“雪儿…夫人…”边擦试着,边轻柔的唤着,语气中尽是心疼。
慕容昭雪紧紧闭着美眸,一手被司徒尘紧紧握着,一手捂着腹间,听着他的轻唤,深锁的眉头缓缓的舒展开来了,许是因为好些了,又许是因为身边的男子给了她力量,腹间的疼痛不似方才那般厉害了。
再过了二个多时辰,司徒尘静静瞧着怀中虚弱的人儿,一动不敢动,一直保持着方才的姿势。
而怀中的人儿已是浅浅睡着了,折腾了两个时辰,两人身上都有了一股汗味,只是却无人忍心唤醒慕容昭雪。
司徒夫人静静的坐在一旁,微叹了一口气,总算过去了。
江奶娘与银香等下人也是坐着了,紧挂的心算是放下了些。
这样又过了两个时辰,楚大夫的小童端着汤药进来了,朝着司徒夫人与司徒尘行了礼。
“夫人,少主,师傅交待,让少夫人立即喝下汤药,再过上片刻沐浴,沐完浴方可再歇息。”
听到小童如此说,司徒尘再不忍叫醒慕容昭雪,也只能唤醒她了。
“雪儿…雪儿…”轻声唤着。
慕容昭雪眉头微微一动,接着便缓缓睁开了眼眸,满是虚弱疲惫之意。
“雪儿,感觉如何?”司徒尘满是关切心疼担忧的问道。
慕容昭雪只觉得整个人十分困累,只无力的说了声:“好累…”又要缓缓闭上眼。
“雪儿,先别睡,待服了药,沐个热水浴再睡,更舒服些。”司徒尘柔柔的说着,缓缓扶起慕容昭雪。
慕容昭雪又抬开眼眸,瞧向司徒尘,眼光闪了闪:“夫君一直抱着我…”
司徒尘微微一笑,扶她缓缓坐起身,靠在床头,又接过小童手中的药碗,用勺子盛出一勺,尝了尝,温度正好,便放到慕容昭雪的嘴边:“雪儿,来…”
慕容昭雪瞧着他,张嘴喝下了汤药,不知楚大夫在里面放了什么,一点也不苦,反倒有一丝甜味。
如此,一勺一勺,一碗汤药很快喂慕容昭雪喝完了。
江奶娘与银香已是出了屋门,去吩咐了下人,提着热水进来了。
“母亲,你们都出去罢,我帮雪儿沐浴便可。”司徒尘将确药碗递给了江奶娘,朝着司徒夫人道。
司徒夫人点点头,让下人们将热水提到了屏风另一边的浴桶内,又瞧着司徒尘与慕容昭雪道:“雪儿,你好好歇息,母亲明日再来瞧你,尘儿,你好好照顾雪儿。”
嘱咐完,方才带着江奶娘等人出了屋子,关上了屋门。
司徒尘瞧向慕容昭雪,俯身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满是轻柔的道:“夫人,为夫伺候你沐浴罢。”
慕容昭雪一笑,点点头,任由他抱着起了身,到了屏风后的沐桶内。
司徒尘很是轻柔的为她除去了衣物,又拿了浸帕,仔细的为她擦试着身子。
慕容昭雪因为怀孕的这段时日反应极大,而且方才又忍受了两个时辰的疼痛,累极,只闭着眼眸,任由他擦试着。
过了片刻,司徒尘又轻柔的抱起她,扯了浴布,为她擦试干净,再抱着她回到了床边,动作极是轻缓的将她放到床上,再为她盖好锦被,静静的瞧了她一会,自己也是出了一身汗,便又唤了下人将浴桶里的水倒了,再提了热水来沐浴。
躺在床上,一双凤眸满是宠溺的瞧着身边的妻子,瞧她睡得安稳,悬了几日的心总算缓缓放了下来,亦是累了一日,不一会儿,便闭上了凤眸,浅浅睡去。
一夜平稳,整个司徒府,整个司徒堡,皆是一片宁静,弯弯的月牙洒下银白的光芒,笼罩了司徒堡。
翌日,天色微亮。
慕容昭雪睁开双眸,只觉得腹间传来一阵饥饿,身子也不似昨日那般累了,轻松了许多,缓缓支起身子,往边上瞧去,嘴角勾起暖暖的笑意。
“雪儿…你醒了,感觉如何?”司徒尘缓缓睁开凤眸,瞧见慕容昭雪正满是笑意的看着他,急急起了身,扶她靠在自己身上,满是着急的问道。
慕容昭雪微微一笑:“夫君,是我吵醒你了吗?”
“为夫无妨,雪儿感觉如何?可还难受?”司徒尘摇摇头,瞧着她的脸色好了许多,倒是放心了些。
慕容昭雪抬眸瞧着他,浅笑道:“夫君放心,我无妨了,并无难受,反倒觉得轻松了许多,还觉得有些饿了。”
“饿了…”司徒尘一喜,这十多日来,雪儿从未喊过饿,每每吃了东西便会吐,如今说饿了自是好事,急急喊着屋外唤道:“来人,快去准备早膳。”
江奶娘与银香一早便守在了屋外,听到唤声便即刻进了屋来,服侍着司徒尘与慕容昭雪起了身。
不一会儿,司徒夫人也带着丫环过来了,丫环们手中正端着丰富的早膳。
“雪儿,可感觉好些了?”司徒夫人让丫环们将早膳放到了桌上,便急着朝昭雪问道。
慕容昭雪点点头:“多谢母亲挂怀,昭雪已无大碍,并无任何不适了。”
“好,好,这就好…来,快坐下来用早膳,多吃些,好好补补身子。”说着,便扶着慕容昭雪坐到了桌子旁。
司徒尘也坐下了身,亲自为她盛了一碗粥,用勺子反复端了几回,试了试温度正好,方才端到慕容昭雪面前。
慕容昭雪微微一笑,端起碗便用了起来,确是饿了,很快便将一碗粥用完了。
这让一旁瞧着的司徒尘,司徒夫人,还有江奶娘等人甚是高兴。
司徒夫人已是用过早膳了,瞧着司徒尘与慕容昭雪用完早膳,满脸慈祥和蔼。
“少夫人,可有不适?”江奶娘还记得主子喝完酸梅汤后的反应,生怕如同上次一般。
慕容昭雪用锦帕擦了擦嘴角,泛着笑意:“奶娘放心,昭雪没有任何不适。”
江奶娘这才松了心,笑了起来,长公主在天之灵保佑,小主子总算无事了。
“夫君,去祠堂罢。”慕容昭雪还记得司徒老太爷的交待,缓缓起身朝着司徒尘道。
“雪儿不急,先将药喝了再去。”司徒夫人也起了身,吩咐丫环去楚大夫那取了汤药来。
司徒尘也起了身,又扶着慕容昭雪坐到了软椅上:“雪儿,不必着急,想必此时祖父还未回来。”
“嗯?”慕容昭雪疑惑:“祖父是去何处了吗?”
司徒尘点点头:“祖父起身后必要去司徒堡的梅林,去瞧瞧祖母,还有南宫爷爷。”
慕容昭雪听他如此说,倒是明白了,点了点头。
过了片刻,丫环便端着汤药进了屋,司徒尘喂慕容昭雪喝完了汤药,方才扶着她去司徒家的祠堂,司徒夫人也是一同而去。
到了祠堂,司徒老太爷与司徒家主已在等候了。
“尘儿(雪儿)给祖父,父亲请安。”
“不必多礼,雪儿,身子可是好些了?”司徒老太爷瞧向慕容昭雪问道。
慕容昭雪屈了屈身,笑着道:“回祖父,雪儿已无大碍了,祖父放心。”
“嗯…”司徒老太爷点了点头,瞧她的气色确是好了许多,不愧是楚大夫,不愧是雪莲。
“你们都出去罢,尘儿和雪儿留下。”司徒老太爷又朝着司徒家主与司徒夫人交待道。
司徒家主与司徒夫人点点头,知道老太爷有事向司徒尘和慕容昭雪交待,便带着下人们出了祠堂。
司徒老太爷瞧了两人一眼,转身朝向祠堂上供奉的列祖列宗,道:“尘儿,雪儿,过来,拜见我们司徒家的列祖列宗。”
司徒尘与慕容昭雪对视一眼,相扶向前,跪下身子,朝着司徒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嗑了三个响头。
“尘儿(雪儿)拜见列祖列宗。”
司徒老太爷瞧着两人点了点头:“起来罢,你们跟祖父来。”说着,走向了祠堂左边的一间小屋子。
司徒尘扶慕容昭雪起了身,跟着老太爷到了边上的小屋子。
“雪儿,将祖父给你的钥匙拿出来罢。”
慕容昭雪点点头,取出挂在脖间的钥匙,递给老太爷。
老太爷接过钥匙,将入了墙上的一个洞口,一转,另一边的墙便打了开来。再拨出钥匙,交还于慕容昭雪:“雪儿,这里面便是司徒家的密室。”
☆、司徒密室
“尘儿,拿一盏烛灯来,先将里面点亮了。”老太爷走到密室的通道口,朝着司徒尘吩咐。
司徒尘应了声,转身在屋子里拿来了烛灯,率先走进了密室的通道,借着烛光,将通道两边的烛灯一一点亮了。
“雪儿,我们进罢。”
慕容昭雪点点头,扶着司徒老太爷走进了密室的通道。
刚走进通道,司徒老太爷便停了下来,转向左边的一盏烛灯,伸手,微微转动了烛灯,慕容昭雪背后的那堵墙便合了起来,不余丝毫空隙。
“雪儿,你记住,往后进来密室,定要将门关上了。”司徒老太爷嘱咐着,又往前走。
“是,祖父,雪儿记下了。”
司徒尘在前点着烛灯,司徒老太爷与慕容昭雪在后跟着,这密室的通道倒是很宽,一点也不显拥挤。
大约走了半刻钟,三人的面前通道便被一道石门堵住了。
“雪儿,你上前,看尘儿如何将门打开。”司徒老太爷停了脚步,吩咐道。
慕容昭雪点点头,走到司徒尘身边。
司徒尘伸手握住慕容昭雪,轻声问道:“雪儿,可累?”
慕容昭雪笑着摇摇头:“无妨,夫君开门罢。”
司徒尘见她面色无异,便点了点头,拉着她走到了石门的左边,蹲下身子,朝着她:“雪儿,石门左边的地面上有三个小孔,只需将烛油滴入三个小孔之中,石门便会打开。”说着,便将手中的烛灯对向小孔,依次在三个小孔滴入了烛油。
“吱——”果真,石门慢慢伸了起来。
三人走进石门内,借着外面微弱的烛光,可以隐约瞧出这里应该是一个密室。
司徒尘拿着烛灯先将密室里的烛灯一一点光,片刻后,密室便一片亮堂了,慕容昭雪眼前一亮,密室甚大,每一堵墙上都有着格子,每个格子内都放着些东西,密室的地面上放着大约几十个箱子,看着却是略显空荡。
待密室亮堂后,司徒尘又拉着慕容昭雪走到石门内的右边,蹲下身子,道:“雪儿,关上石门的方式与打开石门的方式一样,稍后出亦是相同的办法。”说着,便将烛油滴进了三个小孔之中,石门随之合上了。
慕容昭雪点点头:“我明白了。”
司徒尘凤眸一扬,他的妻子如此聪慧,自是一点便通,起身,扶着慕容昭雪走到司徒老太爷身边。
“雪儿,这个密室里只放一些寻常物件,并无大的用处。”待司徒尘与慕容昭雪走到身边,司徒老太爷便开了口:“你们两人随我来。”说着,往密室东面走了。
东面的墙上共有三十个格子,司徒老太爷走至第十个格子前停了下来,开口:“雪儿,司徒家的祠堂后面是一座大山,而我们现在便在这大山之内。这密室之中还带有三个密室,东面密室中放着价值连城的宝物,许是因为这些宝物,司徒堡才被称为富可抵国罢。”
说着,一手拿起第十个格子上摆放着的花瓶,再走到第二十个格子处,拿起上面的锦盒,换上花瓶,回到第十个格子处,放上锦盒。
“吱——”司徒老太爷的手刚一缩回,这堵墙便动了起来。
片刻后,三个都是觉得一阵刺眼,石墙后面便是司徒老太爷所说的东面密室,里面一阵金光闪烁,摆满了大量的金银珠宝。
“尘儿,关上罢。”司徒老太爷淡淡的瞧了一眼,便转身走向西面的墙。
司徒尘将花瓶与锦盒的位置调换了,石墙便又盒了上。
西面的墙上只有二十个格子,而每个格子的大小都不相同。
“雪儿,西面的密室之中放着记载着我司徒家历代经历的祖谱,还有一些极为重要的武功绝学。”
说着,司徒老太爷走到第五个格子前,格子上放着一颗精巧的紫珊瑚。
“雪儿,你过来,紫珊瑚向左转三圈,向右转一圈,再向左转半圈。”
慕容昭雪点点头,走上前,按着司徒老太爷的吩咐,将紫珊瑚向左转三圈,向右转一圈,再向左转半圈。
手刚拿开,西面的石墙便打了开来,借着外面的烛光可以看向里面摆放着许多书架,书架上置放了大量的书和竹卷。
“按着方才相反的方法关上罢,今日祖父带你们来,主要是为了瑶女劫之事,你们随我到最后一个密室来。”
“雪儿,我来罢。”司徒尘不知何时站在了慕容昭雪的身边,握住了她的素手,向前,将紫珊瑚向右转半圈,向左转一圈,再向右转三圈,关上了石墙。
“雪儿,最后一个密室需要你的钥匙,第六个格子处有一个小孔,将钥匙插入,向右转三圈再拨出便可。”司徒老太爷眼光瞧着南面石墙,淡淡的道。
慕容昭雪点点头,与司徒尘一同走到第六个格子处,按着司徒老太爷所说,打开了石墙。
司徒老太爷顺手拿了格子上的一盏烛灯,率先踏进了密室,将密室里的烛灯都点燃了。
司徒尘扶着慕容昭雪随后而入,只是方才进入密室,慕容昭雪便微微愣住了,眼光瞧着密室正中央奉着一幅画,那画……
“雪儿,这便是瑶女。”司徒老太爷随着慕容昭雪的目光望,叹道。
慕容昭雪直直的望着那幅画,那画…那画中的女子竟与自己长得无异……而且画中女子的那双美眸…那双眸子…是那个神秘女子…是她梦中的那个蒙面女子……
司徒尘也是微微愣住了,虽然进过密室多次,却从来没有进过这个密室…忽而想起那曲凤求凰…五年前,他进来密室,便是在南墙外睡着了,在梦中第一次听到了那曲凤求凰,而在厩,瑶女节上,第二次听到了……这当中到底有何关联…
司徒老太爷走到密室中央的桌子前,点燃了两支红烛,再燃了一柱香,诡在画幅前,再向画幅作了一揖。
“尘儿,雪儿,你们过来,拜见瑶女。”
司徒尘与慕容昭雪这才缓过神来,对视一眼,走到桌面,与老太爷那般,拜见了瑶女。
“祖父…当日母亲只与我们说了雪儿甚有可能是瑶女之后,还与我们说了瑶女的故事,只是…这其中到底有何关联,瑶女劫又将如何?”司徒尘握着慕容昭雪的手,朝着司徒老太爷问道,两人虽然都有所准备,对瑶女之事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只是当看到这与慕容昭雪无异的画像时,仍就有些震惊了。
司徒老太爷瞧着两人,眼眸带着一丝慈祥,笑了笑,再看向那幅瑶女画,缓缓道:“我司徒堡历经数代…几百年前,曾遇过一次大难,幸得瑶女相助,司徒家及整个司徒堡逃于一难…当年的司徒家主甚是年轻,得瑶女相助,又见瑶女风华,便生了爱慕之心,只奈何瑶女已心有所属,便将爱慕之情埋于心中…后来,瑶女爱人消失,瑶女在边关出事,家主得知后亲自赶到了边关,却是为时已晚…之后,家主命令司徒家所有后人谨记瑶女之恩…且在这山中挖了这密室,将瑶女诡其中……”
司徒老太爷说着,又看向两人:“这便是司徒家与瑶女的渊源。”
“祖父,那果真如母亲所说,雪儿便是瑶女之后,瑶女劫定要雪儿方能解?”司徒尘紧紧的握着慕容昭雪的手,又问道。
司徒老太爷转身,看向两人,点了点头:“当年瑶女还留下一句话…瑶女之后出现时,边关必有异动…而半年前,边关出现了异动…所以司徒家,五阁阁主,还有当年的边关高人之后皆在寻找瑶女之后,便是雪儿…”顿了顿,看向慕容昭雪:“只是,我们谁也不知,找到瑶女之后该如何解瑶女盅,或者瑶女劫之日到底会发生什么…雪儿,你可还愿意前边关?”
慕容昭雪抬起美眸,瞧了眼那画幅,那女子…那双眼眸…再转眸瞧向司徒老太爷,认真的点了点头:“回祖父,雪儿愿意。”
司徒尘凤眸微闪,瞧向慕容昭雪,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雪儿,不管如何,夫君都会站在你身边。”
“嗯。”慕容昭雪点点头,泛起一抹笑意,另一只手抚上小腹,孩子,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便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司徒老太爷瞧着两人,欣慰的点了点头,指向桌上的一筒竹卷:“尘儿,雪儿,这竹卷上详细记载了瑶女的事迹,你们拿回瞧瞧,许是对瑶女劫有帮助…明日我们便要动身边关了,你们提前准备好。”
“是,祖父。”两人齐齐应道,对视的眼眸中含着浓浓的情谊,还有那抹坚定。
“祖父已给雪儿的五位师傅给信,她们都已赶来…还有,雪儿,你的五位师傅交待,让你定要拿上那五块玉佩。”
慕容昭雪美眸一抬,点了点头:“是,雪儿记下了。”
司徒老太爷点点头,看向司徒尘:“尘儿,那对龙凤玉佩,你也要带上。”
“是。”司徒尘应着,凤眸一抬,忆起那晚将凤佩交与雪儿后,清安师太所说之话…龙依凤,凤依龙,龙凤相合,天下无双…还有那句“命盘已转,只是最终的结局如何,还须你们自己决定。”
“尘儿,你在想什么?”司徒老太爷见他沉思,便开口问道。
司徒尘缓过神来,将当日清安师太所说之话告知了司徒老太爷。
司徒老太爷皱起了眉头,叹了一口气:“原来清安早已知晓…”看向司徒尘与慕容昭雪,目光深沉而凝重:“尘儿,雪儿…瑶女劫即将来临,两国的命运便在你们手中…你们……”
“祖父放心罢,不管如何,我们都做好了准备。”司徒尘与慕容昭雪齐齐回答,嘴角扬着微微的笑意,双手紧紧相握。
司徒老太爷点了点头:“拿上竹卷,我们出罢。”
☆、瑶女劫前兆
第二日,司徒府门口,已有许多马车停着了。
“管家,司徒府便交给你了。”司徒家主朝着司徒家的老管家说道,老管家是司徒家的忠仆,将司徒府交给他,司徒家主很是放心。
老管家点点头:“是,老太爷,老爷,夫人,少主,少夫人,你们放心罢,老夫会看好司徒府的。”
“好。”司徒家主点点头,又看向司徒老太爷:“父亲,出发罢。”
司徒老太爷微微点头,沉声吩咐:“都上车罢。”再瞧着司徒尘交待:“尘儿,照顾好雪儿。”
“是,祖父。”司徒尘扶着慕容昭雪应道。
一行人便纷纷上了马车,司徒老太爷与楚大夫坐于第一辆马车,接着是司徒家主与司徒夫人,再后面是司徒尘与慕容昭雪,还有一辆是丫环乘坐,最后两辆则放着众人的行礼。
而琴魁等五人也已在昨夜赶到了司徒府,此刻骑着马行于马车两边。
影风,莫言等二十多名侍卫也是骑马于马车两侧,一行人略显浩荡。
“等等——”一行人刚行未多久,后面便有人骑马追来。
“等等…等等…”隐隐传来阵阵呼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