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乡人》上映时,谢徐谦淡出银幕已久。
电影不出所料的未能在国内院线上映,但也如事先预想的入围国际奖项,最终还斩获最佳外语片及最佳男演员的两项大奖。
只不过这次拿奖的是谢徐谦,为他鼓掌欢呼的则是商岳。
舞台上,谢徐谦捧过奖杯简短几句致谢,仍是那副潇洒从容的矜贵姿态,末了却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讲,“难得有这样好的机会道别,作为一个演员我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所以从此刻开始,我要去过自己的人生了。”
满堂唏嘘惊愕中,唯有商岳毫不意外,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退场归来的谢徐谦,失笑不已的站起身,几步近前送上拥抱。
他们又一次在万千瞩目与璀璨灯光下亲密相拥,无数镜头记录下这画面,再迅速发酵蔓延,成为轰动影坛、乃至整个娱乐圈的八卦狂响。
一时间,好似人人都在回顾、传颂,更加以想象、猜测、推理、辩驳,因为这实在是有太多角度可讲、也太多疑点可挖的好题材。
无论是谢徐谦传奇的演艺生涯,还是谢徐谦与商岳的过分巧合的搭档共事,甚至是他们戏里戏外的真假情深。
你看,一个原本籍籍无名的话剧演员,忽然就成了港片龙头导演立捧的男主角。不仅演出了时代经典的新篇故事,还能让谢徐谦为他充当绿叶。如此横空出世不说,还一举登上影帝宝座,从谢徐谦手中捧得金像奖杯。他们拥抱、耳语、并肩来去,那副深情厚谊的模样,哪像是做戏这么简单?
而在金像封帝之后,商岳非但没有乘胜追击大展拳脚,反而停掉了一切社交媒体的运营,并谢绝所有综艺邀约。除了极少广告代言之外,就再未于镜前现身。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一年多,竟又和谢徐谦一起重回大众视野。这回,他们还演起了情侣,在几百年前的动荡时代里,爱得神魂颠倒、不惜性命。
《异乡人》上映宣传时,国外媒体并不认识商岳这位过于低调的金像影帝,虽然与谢徐谦同样担纲主演,各方关注都只聚焦在导演洪述与谢徐谦这个“华语电影第一小生”身上。随着电影放映,业界和观众才对商岳有了兴趣,直至电影节颁奖后,就已有人觉得若论《异乡人》里的表演,商岳才更该拿奖,而谢徐谦就是其中之一。
既有如此前缘种种,谢徐谦的高调隐退,不仅掀起行业巨浪,也难免将商岳推向舆论中心。可无论谢徐谦还是商岳,都齐齐以沉默回应。一个走得潇洒干净,没有半分留恋,一个就消失得干脆利落,不作丝毫辩解。任凭那些揣度编撰,将他们写成惺惺相惜的对手也好,深情厚谊的师生也罢,又或是君子相知的好友,甚至有缘无分的灵魂伴侣。
——
“宝贝你听这个,写得跟真的一样!”
谢徐谦近来看八卦看得比观众兴致还高,好几次都要忍不住下手点赞。这会儿又不知翻到什么新奇桥段,语气欢快得就像得了什么惊喜礼物。
商岳调整了下姿势更舒服地窝在谢徐谦怀里,懒洋洋嗯了声算作回应。他刚接了新戏要演一个盲人,今晨起来就蒙上双眼体验角色。原本是拿了眼罩来戴,谢徐谦却嫌不够有型,专门找了条暗红丝巾给他当蒙眼布。许是所处的环境熟悉,又有谢徐谦时刻在左右,商岳并没觉得有多不安或不适,最明显的感觉就是行动受限和无聊,过去这几小时就全全赖谢徐谦帮忙引路解闷。
“也许你以为他们是在拍《世间路》时结下情谊,但事实上这两人的渊源应该再倒回几年说起。那时谢生去英国工作,刚好就遇上远来游学的无名后辈……”
已下了大半日雨,淅淅沥沥的雨声衬着谢徐谦华丽低沉的嗓音,氤氲出一种分外柔情的诗意气氛。商岳稍稍听得楞住,没想到这还真是“写得跟真的一样”。
“所谓‘金风玉露一相逢’,人生际遇便是如此难以预料。大约连他们都没想到不过匆匆一面之缘,竟就结下了此后多年的精彩缘分。”
商岳笑出声来,“怎么像在写言情小说一样?”
“我猜是某位影迷写的,媒体记者哪来这样的闲情逸致,更不会用‘一面之缘’这样没噱头的字眼。”
商岳回头勾着唇角“看”他,“要真是一面之缘,恐怕就没我什么事了。”
从谢徐谦的角度,刚好能看见虚掩在居家衫宽松领口内的风光。数年的舞台表演训练,为商岳塑造了优异的身姿形态,尤其是脖颈线条,总是勾得人心痒。一个冬天过去,商岳的肤色养白不少,此刻被暗红丝巾蒙着双眼,便令白的更白。
谢徐谦有些口干舌燥,丢开手机轻抚上那片皮肉,轻声道,“宝贝,如果我说是看到你演《柳梢头》时,就对你一见钟情了呢?”
商岳看不见谢徐谦的神色变化,只将信将疑地问 ,“是吗?”
谢徐谦诚实回话,“虽然没到一见钟情,但我记住了,也一眼就再认出你了。”
能让曾经万花丛中过的风流影帝记住并认得,勉强也算夸赞。商岳摸索着攀上谢徐谦的手腕,再顺着去摸他的脸,打趣道,“我就这么合你口味?”
谢徐谦凑近到他唇边,“商先生,怎么到今天你还不知道,你是我最喜欢那型?”
再多的话就都化进吻里,谢徐谦别有居心,格外发挥着吻技讨好撩拨。商岳不知不觉间就被他压到身下,衣服里也伸进只手来。温热掌心贴在敏感腰侧露骨摩挲,商岳心领神会的屈膝放任谢徐谦占进他两腿间,轻佻细喘着道,“最喜欢上床那型?”
谢徐谦毫不计较商岳的蓄意曲解,一把拉下商岳的裤子,“你不喜欢?”
商岳拿已经光裸的腿去勾谢徐谦的腰,“喜欢啊,不然怎么肯跟你去酒店?“
谢徐谦笑着骂了句脏话,重新吻上商岳的嘴,一番凶狠勾缠,各处煽风点火。
视觉的缺失令听觉与触感都比往日敏锐,商岳无比清晰的听见谢徐谦低沉粗喘里的侵略意味,更被他流连在自己耳畔、颈侧、锁骨、直至胸前的舔吻爱抚激起难言的酥麻战栗。商岳拱腰挺胸将自己献出去,左侧那颗小小的朱果便进了谢徐谦的口,另一边就又落入他指间被蹂躏。
“嗯……阿谦……哈……”
商岳难耐的双腿大张,伸手去推谢徐谦的肩膀希望他能用那张嘴去吃点别的,谢徐谦却拉着他跪起来,又扒下他的睡衣用袖子反绞住双臂绑在身后。商岳心知是又勾起谢徐谦对自己的“施虐欲”,却也不挣扎,反而配合的放松全身任由宰割,更加乖巧的帮谢徐谦舔湿手指。
急色一番拓张后,谢徐谦按着商岳的腰去吃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物什。商岳软着腰靠在谢徐谦肩头,抵在他耳边颤声呻吟,半是委屈半是催促,“唔……好大……痛……都进来了……啊……“
跪着的双腿无法抑制的发抖,好似整个人都只依靠那个被肉刃占满的小穴支撑。商岳还不及缓回一口气,臀上就挨了两巴掌。谢徐谦揉搓着、将他两瓣紧实臀肉往外拨弄,焦躁又恶劣的顶胯操弄起来。
“啊啊……”
幅度不大的抽插,快速在敏感点上来回碾磨,久经驯化的软肉很快就被蛊惑着去追逐吮吸。热烈交合的快感打消了所有疼痛煎熬,层叠演变成汹涌贪欲,恨不得就这样死在他身下。
“啊……好爽,啊,操我,我要……”
谢徐谦被这浪荡声调催红了眼,他拔出阴茎,将商岳翻过来摆弄成跪趴姿势重新插入,一手抓着紧实臀肉,一手扣在他腿根,发狠的耸腰顶胯。商岳双手被绑着,只能侧着脸抵在床上,塌腰翘臀的承受身后赤裸凶猛的侵犯。
“呃啊,轻……老公,啊啊……”
身前始终被冷落、也始终发烫的性器抖索着绷在射精边缘,商岳抑制不住的浑身紧绷,也绞紧了在他穴里冲撞的那根。
“fuck!”
一声风度尽失的粗声呵斥,体内挞伐愈变得刁钻暴戾,商岳承受不住的扭腰想躲,却无半点退路可去。他哑声尖叫着求谢徐谦温柔些,可又无法不屈服于这种野蛮霸占。
他们已做过无数次,可仍对彼此有无限渴求。热情迷恋竟未随岁月流逝所消退,更还像上了瘾一般,日夜深陷,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