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天之骄子的谢徐谦vs没挨过社会毒打的商岳】
【ABO平行世界&星际战乱背景(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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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六日,下午四点二十八分,黑戟旗在西十二城升起。
持续九个月的“黑塞之战”至此终结,黑戟军胜,塞河军败。
旧党势力再受重创,风林星球未来的方向便又往新党这边再倾斜了一分。
作为黑戟军主力部队的第七军团,也是“黑塞之战”的最大功臣,此刻正在西十二城内进行各项善后工作。而军团最高将领的亲信小队,则奉命把守在监狱外围,除军医及医疗车外,任何人不得靠近。
刚从监狱内清扫出来的尸体,在电网边堆成一座小山。里面大都是些狱卒和犯人,原本是不用死的,可他们运气不好被几个塞河军人连累。
对,就是死的最难看那些了。
尤其里面一个上尉,头骨被崩碎了大半,脑浆子溅得到处都是,连眼珠都不知滚去哪儿了。
哦对了,还有个被勒断半根脖子的,到现在还睁着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滑稽表情。
黑戟军并没有屠城清洗之类的传统,至少在第七军团这是被明令禁止的暴行。怪只怪那位上尉实在太不地道,居然用药物诱导发情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逼供。虽说站在塞河军的立场上,对间谍恶毒些也没什么问题,可他们至少应该先打听清楚这人的背景。
我堂堂黑戟军第七军团的副将,也他妈是你们能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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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四层。
失控弥漫的信息素,让谢徐谦立刻就红了眼。
这味道他再熟悉不过,冷冽清苦的酒味,藏着最不易察觉的甘甜和最难以浇灭的炽烈。这是全世界最令他着迷和安心的味道,此刻却成了激起他恐惧与暴戾的利刃。利刃在胸膛中挥舞冲撞,搅得整颗心血肉模糊。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温上升、心跳也在加快,下楼前才注射的抑制剂就像没打在他身上,或根本没进入血液。无形的爪从四面八方扑来,时而勾挠时而撕扯,蛊惑他放任天性、听从原始欲望的驱策。他告诫自己冷静,无论如何都必须保持住理智。
谢徐谦深吸两口气,压制着本能谨慎往前迈进。
很快,他看见了他。
满身血污,手脚都戴着镣铐,整个人蜷缩在角落发抖。
谢徐谦攥紧拳头,指节挣得咯吱作响。
他想不通自己当初怎么会答应,让这个全军团唯一敢不听他命令的人来当卧底?这个疯子,居然还为了送出消息故意暴露自己!他是真不怕死,还是真觉得,谁没了谁都一样活?
谢徐谦按捺着,释放出安抚作用的信息素,愈加小心地举步靠近。
他知道商岳此刻已经意识不清了,据最先到场的部下报告,当时商岳正用手上镣铐间的铁链绞杀了一名塞河士兵,但随即就把他也当成了攻击目标。好在这小子机灵,立刻锁了牢门让所有人远离,并第一时间找到谢徐谦,才不至于让局面难以收拾。
他被药物诱导发情。
谢徐谦不是不知道这种在刑讯中常见的下三滥手段,可他做梦也想不到,或说是从不敢想,这种事会发生在商岳身上。
他张了张嘴,想告诉他自己来了,可他发不出声音,连一个字都无颜出口。
温暖沉静的乌木气息将冷冽酒香包围起来,尝试着浸入交融。
陷在昏沉煎熬中的人却浑身一僵,进而发出嘶哑低吼,像是濒死的野兽,在警告等待腐肉的豺狗滚得远些。
谢徐谦置若罔闻,几步近前尽可能轻地把人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猛烈却虚弱的挣扎让人心痛不已,而充满攻击性、且异常浓烈的信息素则更令人难以招架。没有一个Alpha能在自己Omega发情时无动于衷,何况他对他如此痴迷,几乎从第一次见面起,他的理智与自制力就都成了笑话。
流淌在alpha血液中的掠夺与征服欲都在翻腾叫嚣,温和的木质气息亦流露出强横本质,立刻就震慑住了怀中的挣扎。
额头沁出汗来,谢徐谦辛苦按捺着,低声在商岳耳旁说道,“别怕商岳,是我来了,是我。”他不知道商岳有否听清,但背靠在胸膛前的身体松弛不少,更焦急地紧贴过来,毫不掩饰地向他讨要抚慰。
谢徐谦伸手往商岳腿间摸了把,硬着,也湿得一塌糊涂。
“呜……”
商岳闷哼了声,难耐地收拢双腿夹住谢徐谦的手。他紧闭着眼大口喘气,冰冷的汗水浸透了那张惨白面目,也让上面的每道伤口都更显凄凉。萦绕在鼻息前的酒香透出甘美馥郁,引得谢徐谦呼吸愈重,身下勃起,隔着裤子顶在商岳后面。
“你这样……该怎么出去?”
谢徐谦哑着声调,滚烫气息喷在商岳耳畔,也不知在说服谁。
被挽留在腿间的手便在大脑作出决定前伸进商岳裤子里,将不知硬了多久却无从发泄的性器拢进掌心。不过片刻套弄商岳就射了,他捱了太久,根本经不起任何一丝的挑弄。可情热煎熬非但丝毫缓解,反而愈演愈烈折磨得人发疯。商岳拱起腰想让那只手往后面去,最好换那根顶在自己身后的东西来。信息素中的勾引乞求让谢徐谦发狂,他不假思索地便将手指插进商岳湿软高热后穴中,另一手则扼上他的脖子,迫使他低下头,将自己的腺体暴露出来。
“哈……”
意识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埋在体内搅动的手指正诱他沉沦,可贴在后颈上游移的嘴唇却让他恐惧。商岳好像闻到了谢徐谦的味道,也听到他的声音,却无法判断这是不是药物所致的幻觉。他艰难睁开眼,好不容易才分辨出这仍是在西十二城的地牢里。身后的人已亮出尖牙抵上腺体,商岳浑身发冷,猛地抬高双手绷直镣铐勾住身后人的脖子,并用尽所有力气将铁链勒住Alpha脆弱的腺体。
“!”
谢徐谦痛得眼前一白,恍然清醒回几分。他咬牙忍痛不敢躲闪更不敢还击,只能顺着商岳弯腰收肘的力道俯下身,再伸手去拽那根狠狠碾在腺体上的铁链。商岳两眼猩红,布满杀意,强弩之末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谢徐谦只得狠心往穴里最敏感的地方重重一顶,趁商岳瑟缩发抖才拉开铁链,然后反手用铁链缠住他的两手收紧制住。
腺体痛得厉害,谢徐谦头昏眼花将唇抵在商岳后颈那片发烫的皮肤上,“小朋友,乖一点。”
苦苦支撑的戒备轰然崩塌,商岳再没有丝毫的余力,只能绝望地软在身后人怀里。牙齿刺破腺体,乌木暖香铺天盖地,无限温柔也不由抗拒地将他吞没,拖他深陷。大颗眼泪落下,商岳浑身战栗,只能无意识喊着谢徐谦的名字,却又被长着枪茧的手指搅得支离破碎。
谢徐谦,救我……
救我……
谢徐谦……
你怎么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