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徐延格外顺从,什么姿势都乖乖配合。呻吟和喘息都在刻意讨好贺停般又甜又骚,搔得贺停心口。
“怎么这么嗲?”贺停抱着徐延坐起来,双手托在徐延臀丘上,让他湿紧的很缓、很浅地吞吃性器,自己则埋头在他胸口嘬他嫩红的乳粒,啧啧作响的声音很快就让徐延红了脸。
“……不要,贺停。”徐延很受不了一样,说起话来都带着哭腔,他双手抱在贺停头上,分明下意识地挺着胸方便他继续玩弄自己,嘴上却矛盾又可怜地求他“不要“。
贺停充耳不闻,还坏心眼地用舌尖去抵徐延红艳艳挺起的乳尖。徐延不知是天生敏感还是别的什么,一下子就哭出声来,连带着后穴都痉挛似的绞紧了贺停堪堪插入的圆润顶端。
“别夹那么紧。”贺停凶狠得不行地用力掐揉徐延雪白饱满的臀肉,头微微后仰着低喘,像要被他夹射了似的,满脸陷于情欲的性感神色。
又哭又叫的徐延一时有些移不开眼睛。
等缓过这一阵,徐延只觉身体里空虚得要命。以往贺停总是又深又重地干他,今晚却始终不肯给他痛快,粗硬的性器只是很浅很缓地弄他,隔靴搔痒般折磨着人。
徐延咬着唇委屈得不行地看着贺停,最终还是忍不住求他:“贺停,贺停,你、你动一动……”
贺停往他水红的唇上亲了一下,说:“好好叫人。”
“……贺停,“徐延很喜欢和他接吻似的抱紧他的脖子嘟嘴亲他,哼哼唧唧的,“贺停哥哥,贺停哥哥。”
显然贺停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稍稍退开,与徐延的嘴唇分离,低声说明:“不对。”
徐延难得想要狡猾一次,于是眨着水汪汪的黑眼睛装不懂。但贺停轻而易举就识破他拙劣的演技,半眯着眼掐着他的下巴,问:“你就这么谢我啊?”
因为贺停的脸色很冷,不想让贺停不开心的徐延几乎立刻就妥协了。他有些怕地伸手去攀贺停的脖子,高涨的欲望像是要在他身体里爆炸一般,令他无法遏止地发颤。
“呜嗚老公……”徐延自然知道贺停想听他说什么,他并非不想这样称呼贺停,只是一厢情愿的事实会让他更加痛苦和不堪。徐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但是眼泪就是无法控制地往下掉,他很紧很紧地抱住贺停,好像这样两颗心就能贴得更近,“老公……”
“——乖。”贺停不吝啬地夸赞他,原本揉在臀肉上的手顺着徐延的肌肤往上,握在了徐延的腰胯,“那老公动了哦。”
贺停口吻平和,掐着徐延的细腰往下按的动作却丝毫不见温柔。徐延被他一个用力的深顶弄得尖叫着射了精,贺停一手覆在抖得不行的徐延后背轻抚,一手在他被射得乱七八糟的肚皮上沾了点白浊抹在徐延张开喘息的嘴唇上,哑声带着点笑意说他骚。
徐延很不经操。
他们做过不少次,每次贺停都意犹未尽地如此想到。
Alpha都是旺盛的,Omega也是,唯独Beta不一样。生怕伤到徐延,实际上贺停总是克制,每次做都不够尽兴。
但没关系。贺停站在花洒下边淋浴边自我纾解,想没关系,徐延已经足够迁就自己了。
从浴室出来后,贺停走到床边看了睡得很熟的徐延一眼,他的脸蛋还红扑扑的,像是方才做爱害羞和难受的时候一样。
说不清的怜惜和爱意瞬间填满了贺停一整颗心,他轻轻将徐延额前睡乱了的发丝拨开,沉默着注视几秒钟后,又低头在他柔软的脸颊上落下一个不易察觉的吻。
临近春末,西港的夜已经少有寒意。书房里有些闷,贺停抬起微酸的脖子,冷得像要结冰的眼神从散放着资料的桌面转移,轻飘飘望向那面正对着他的洁净如镜的落地玻璃。
下雨了。
西港的夜晚由华丽的霓虹灯点缀,室外细雨纷纷,落在玻璃上泪水般滑落,很快沾湿整面玻璃,将外边的风景揉乱晕开,模糊中倒也有些别具一格的味道。
桌上散开的是贺停花了些工夫让赵轻露从她父亲那儿得到帮助拿到的,原本被徐青屏父子取走的徐酩的遗物。
接待赵轻露的陈思益在离开之前,已经提前检查过这些东西。现下贺停看到的,除去三份尚未落款的合同,一只徐酩爱用品牌的钱包,一只表盘碎裂的表,一个已经修复的通讯器之外,还有一张陈思益在仔细检查过后,用来记录发现的A4纸。
“一、徐酩先生的钱夹最里面的夹层放着一张老板学生时期的相片。”
“二、徐酩先生的通讯器里保存着204段长短不一的录音,经确认,录音里录的都是老板的声音。”
贺停仰头靠在椅子的靠枕上,闭着眼睛逐一听过通讯器播放的每一段录音。有些对话他已经记不太清了,有一些却还是有些印象,其中有些是电话录音,有些是面对面说话的录音。
徐酩——
一个贺停在大学时期比较谈得来的朋友;谈吐温和,是贺停印象中从来没有戾气的Alpha;有一个看起来很不喜欢贺停的Beta弟弟,但是会当着贺停的面,教导弟弟称呼他为“贺停哥哥“的有涵养的人。
一个贺停今夜才发觉,对方也许是暗恋他、或暗恋过他的人。
这完全是出乎贺停意料的事情,毕竟他从未做过“这世上有另一个Alpha爱慕自己“的预想。这发现也来得太迟,却不妨碍贺停此刻感到混乱与荒谬。
那时候自己曾在徐酩面前说过几次对徐延有些好感的事呢?贺停请他帮忙多说点自己的好话、好让徐延亲近他一些的时候,徐酩好像每次都是笑眯眯应承的。当时徐酩心里是怎么看他的呢?又是否真的曾为了破解贺停和徐延之间的古怪氛围做过努力?若是做过,那么明知贺停喜欢自己,还故意冷眼相待的徐延那时候又在想些什么?是嘲笑贺停对他的好感,还是不屑?
……
层见叠出的疑惑挤满了贺停的脑袋,徐酩的通讯器还在播放着贺停的声音,渐大的雨势在坚硬的玻璃上砸出闷响,又像是直接砸向了贺停头部,令他太阳穴处生出一种难以忽略的钝痛。
徐延还是贺停离开卧室前一样的睡姿,红嘴唇轻抿着,微翘的睫毛在柔和光线里晕上一层薄透的金光,衬得他睡相更加无害和香甜。
思绪混乱的贺停站在床边静静注视着深色被窝里皮肤白得要发光一样的人,想徐延去医院路上的不安,被记者围堵时对他的依赖,去老宅路上很乖地被他抱在怀里睡觉,想徐延在爷爷面前哭了但不想被他发现所以捂着眼睛的样子,还有在浴室里说的那句谢谢,以及晚上做爱的时候很难得的、原因不明地表现给他看的主动和乖顺。
乱七八糟的疑惑很多,但贺停头痛得厉害,连困倦都来势汹汹,提醒他暂时停止思考。
贺停前所未有地感到疲惫,他掀起被角在徐延身旁躺下,明明想闭上眼睡觉,却忍不住偏过脸去看徐延温和恬静的面容。
不知是雨夜温度有些低,还是因为习惯贺停身上的气味,贺停停留在徐延脸上的时长还不足十秒,原本安稳睡着的徐延便循着温度靠过来,窝进贺停怀里时梦呓般呢喃着贺停的名字。
只一声,贺停身上紧绷的神经好像一瞬间放松了下来,他伸着手臂轻轻环住了睡梦中都极度依赖他的徐延,终于抓住了睡意一样顺利地微合上眼。
徐延发丝上的香波味道犹如最适合贺停的助眠香氛,贺停下巴抵在徐延发顶,汲取着源自徐延的能量,入睡之前自我安慰般一遍遍地想,或许并没那么糟。
或许一切都没那么糟。
虽然晚了点不过还是写完了所以就先放上来
另外我捋了捋觉得大概也没剩几章了因为我真的蛮短快的
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