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有布老爷子插手操办,选在了一个热带的小岛上,其宏大和壮观程度已经远超了林子石这个普通社畜Beta的想象力。
布飞尘毫不介怀妻子是Beta还是Omega,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的归属者。
对于布氏总裁来说,婚礼不只是婚礼,更是一场资力展示和社交宴会,来祝贺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而布氏也出了大手笔,几乎大半个岛屿都能看到鲜花和气球,连游客都能知道:有个Alpha包了这个岛来办婚礼。
繁忙的仪式结束后林子石就累瘫了,布飞尘回来的时候比他要晚些。等应酬完了一众合作伙伴、朋友、长辈,好不容易才能在半夜十二点之前进入自己的洞房。
林子石半躺在床头,他晚上喝了一点酒就被布飞尘安排回房间休息了。这会儿已经缓过来劲儿了,看见布飞尘有些醉意的走进来,林子石下去扶他。
“喝多了?”林子石问。
布飞尘有点晕,他重重地点头:“有点儿。”
林子石扶他在床头坐下,伸手去摸他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的脸色,微微发烫,“等着,给你拿个毛巾擦一下。”
“别——别走!”布飞尘一把给他捞回来,坐在自己身上,他把脸扑进林子石的怀里,喃喃自语似的:“老婆……”
“嗯?”林子石伸手去摸他静心打理过的发型,发顶梳过了额发,发胶微微发硬,最后摸了摸后脑勺,“累了?”
怀里的人摇了摇头,布飞尘说:“我高兴。你是我的了。”
说完就忍不住开始乐。
林子石抿唇笑了一声,轻轻拍了他一下:“傻乐什么?不是早就领证了,已经合法很久了。”
“不一样。”布飞尘止住笑抬眼看他,带着醉意的眼睛里澄澈又认真:“我要让全世界都能看到你,却又知道你是我的,谁也不敢觊觎。”
林子石沉吟了一瞬,布飞尘的甜言蜜语多得数不清,这一句倒是第一次听,在婚礼后听起来更是特别。是他能从布飞尘本身的万丈光芒里窥见的一丝私心,那私心还是他自己。
“我是。”林子石说着低头主动去亲布飞尘,鼻尖贴在一起,嘴唇几乎贴上,他说:“是你的。”
布飞尘满意极了,翻身就把林子石按上了,凑近了道:“老婆……”
“嗯?”
“能不能先不擦脸?”
林子石假装沉吟了一瞬间,说:“可以。”
“那……”布飞尘亲了一下他的嘴角,嘴唇忍不住往他的脖颈上凑,他低声道:“我能标记你吗?”
林子石早就懒得计较自己不能被标记的事情了,他轻轻侧了侧头,把脖子露出来,轻声说:“可以。”
布飞尘呼吸一滞。林子石怕痛,他最近已经开始学会收敛自己,做得再狠也都保持理智不怎么去咬他了。今晚大概是兴奋过头有些晕了,他顺口一问,没想到林子石竟然答应了。
“老婆……”
“嗯。”
“宝贝,我好喜欢你。我太喜欢你了……我永远爱你……”布飞尘说得很慢,语气很轻,他低头轻轻吮了一下林子石的喉结,嘴唇才慢慢往脖后滑去。
林子石这里没有那块软肉,但浑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散发着诱人的味道,布飞尘不自觉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等嘴唇贴上去,舌头轻轻舔舐的时候林子石已经动弹不得了。
布飞尘的声音带些沙哑:“好香,老婆。”
“唔——”犬齿从脖颈注入,沉香木的信息素在一瞬间炸裂开来,林子石痛的缩了缩脖子,又被布飞尘紧紧地吮上小小的伤口。
他的手臂给紧紧按着,腿被Alpha用力蛮横地夹住,浑身都不能动了,就算有了心理准备,也有些痛,他低低的叫了一声:“老公……”
带着撒娇似的意味,布飞尘头皮一紧,松开了他的脖子,转头去亲林子石的嘴唇,他的呼吸带着喘,如同已经发情的野兽一样兴奋:“老婆、老婆,我想要你……”
林子石伸长了脖子呼吸,他微微闭着眼,喉结滚动:“你要慢……慢点……”
布飞尘松开他的手臂,掐他的下巴猛地亲了几口:“好,老婆好乖。”
林子石这才能伸手去抱他的脖子,他闭着眼往布飞尘身上蹭,任由布飞尘去脱他的衣服,又低头亲他的胸口。闻到熟悉的信息素味道让林子石有些安心,他被布飞尘不自主地带着兴奋起来,张开了腿往他身上挂。
布飞尘掐着他的腰顶进来,林子石碎碎的呻吟:“唔……嗯……”
男人垂头去看两个人相连的地方,又兴奋地低头去亲他的脸,亲不够似的,像只小狗一样能把他全身亲个遍,林子石微微睁开眼,对上布飞尘湿漉漉的眼睛。
“怎么了?”林子石伸手摸摸他的后脑勺。
“看着我……宝贝……”布飞尘扶着他的腰让他垂头去看两个人相连的一点,粗大硬挺的性器蛮横地从嫩红的穴口进出,带出粘腻地汁液。
林子石只看了几下就别过了脸:“不想看了……”
“看看……”布飞尘低声求他:“老婆……”
林子石有些好笑:“怎么非要看着,是给我表演吗?”
“是。”布飞尘咧着嘴笑了一声,“表演给你看,我能一辈子这么操你。”
“别说了!”林子石打断他胡说,伸手推了他一下,布飞尘顺势躺下,就看到林子石坐在了他身上,性器进的更深,他皱着眉低头去看布飞尘,道:“给你看看。”
这个发展是布飞尘没想到的,他觉得林子石是有些不一样了,他点点头:“好,我看着。”
微微抬起屁股又落下,林子石艰难的动了几下,这才发现这事实在是费力,他坐不了几下就被Alpha巨大的性器顶的坐不住,忍不住低声道:“太大了,会顶破肚子……”
“不会。”布飞尘眼睛一眨不眨地顶着林子石:“我帮老婆演示一下。”
“啊?”林子石惊呼一声,就被布飞尘伸手箍着腰狠狠地操弄了进去。
后来林子石多次尝试,但表演效果不好,最后还是布飞尘比较专业。
第二天宾客大都乘飞机回去,第三天长辈朋友离开,送别后就只剩了两个人。
布飞尘勾着林子石的手提建议:“老婆,我们去旅个游?”
“去哪儿?”
布飞尘指了指海的对面,“那边有个神庙,听说很灵。”
“你信神?”林子石有些惊讶。
“以前不信,现在想信了。你呢?”布飞尘牵着他的手往回走。
“求神拜佛对我来说没什么用。”林子石瞧了他一眼,道:“不如求你。”
“嗯?”布飞尘没反应过来。
林子石红着脸凑近了他的耳朵: “你什么都能答应我,但神不会。”
他以为至少布飞尘会有些特别反应,但布飞尘点了点头,认真道: “是这样的。”
林子石莫名其妙一句情话做了废,他摇了摇头,甩开布飞尘的手就走。
“老婆?”
“老婆!”
“老婆,我说错什么了?”
“哎?”布飞尘后知后觉拍了一下脑袋,林子石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老婆——我什么都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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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布总是个老婆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