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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回合,佐助胜出!.2

作者:凌然之云 当前章节:1496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5:51

“哼~这些水平太弱了,真没意思,两三下就解决了。”切原不屑地撇撇嘴,黑色的卷发阳光下闪烁着钻石般的光泽。

真田信繁对于某的骄傲言论不予置评,立海大的正选队员要是连这点能耐都没有,那他也就不配穿着立海大的土黄色队服了。

几兜兜转转的,真田信繁终于一处草坪上见到了目标物,那位带着白色棒球帽,身边放着大大的网球袋的男孩不正是她可爱的龙马猫咪是谁,不过……那个梳着小辫子,很是可爱的小女孩是谁?

真田信繁挑高眉头,无声无息地出现龙马身后,手比划了两下终是决定不了该如何惩罚这位让自己找了好久的男孩,余光瞥到那酒红色头发的女孩,心中顿时一亮。

缓缓蹲□子,一根手指轻轻地碰了碰龙马的肩膀,正闭目养神,听着女孩滔滔不绝的道歉话语的龙马猛地转过身,还未看清对方面貌的时候,脸上便传来痒痒的碰触。

“啊……这家伙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了吗?”切原暴跳而起,单纯的孩子已经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到了。

“龙……龙马君,……们是……”酒红色头发的女孩哭丧着脸,颤抖着手指指着两,硬是说不成一句完成的话。

真田信繁淡定异常地推开龙马,嘟了嘟嘴巴,嫌弃道,“说龙马小猫,是不是刚刚打过网球啊?还是以前的龙马小猫味道好些,粉嫩嫩的。”脸上一股咸味,嗯……还是精市的味道好闻。

淡定的柳看到真田信繁毫不犹豫地亲了那位小男孩的脸颊时就已经淡定地做好了全面保密的决定,而听到某最后一句嘟囔时,某位淡定的开始不淡定了,为嘛他会有种其实那位是个猥琐的大叔的错觉。

“哼~madamadadane。”龙马压了压帽檐,对于经常被偷袭这件事实没啥好感,再也掀不起心中的波澜,连哼一声都是给了她面子了。

不过真田信繁显然从这之后就再也没有把目光投向龙马,而是直直地盯着那位脸蛋红扑扑的女孩子,看着她变化莫测的脸色,某位无良的终于开心地笑了。

一把勾过龙马的脖子,暧昧地问道,“龙马小猫咪长大了,竟然已经知道和女孩子约会了,嘛,小猫咪肯定是不知道如何跟女孩子相处的,要不要爷教几招?”

“啊~不,不是龙马君的女……朋友……”女孩的声音真田信繁越来越诡异的目光下终于消音了,心里暗暗地嘟囔道,这个女孩子太恐怖了,龙马君真是可怜。

龙马小朋友傲娇地转过头,对于跟自家老爸属性有些相近的真田信繁的话采取不理睬政策,多年经验表明,这是唯一能克制住某思维过于发散的方法。

可惜的是,今天的真田信繁很是无聊,这就导致她即使知道某似乎看破了她的招数也不想就此放弃,于是眼珠子一转,端起长辈的架子,训斥道,“龙马这样可不行的哟~为了约会竟然连比赛都放弃了,真是辜负了色大叔对的殷切期望啊,想来色大叔那么年轻就退役不就是想培养个出色的儿子么,结果一个周游世界去了,一个为了女孩子连最爱的网球也不要了,大叔真是可怜啊……”

“~这~个~变~态~的~公~主~”忍无可忍无须再忍,龙马小猫咪爆发了,真田信繁愉悦了。

这边真田信繁上演怨妇戏码,那边的切原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小心翼翼地挪到柳的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谨慎地问道,“柳前辈,小信是不是被不好的东西附身了?”

“不,要知道能做幸村的女朋友必然有她的强大之处。”柳抽了抽嘴角,假装淡定地回道,想了想,又补充了句,“赤也,忘了今天遇见那位男孩的事情吧。”

“咦?为什么?”切原不解地揪着头发,不是应该告诉部长让他看紧女友的吗?

“如果想训练加倍的话尽管告密去。”柳很是上道地提醒他,想来哪一次幸村心情不好的时候不是他们这些可怜的网球部队员遭殃的。

切原沉默了,想到每一次部长笑得温温柔柔地把自己操练得连站都站不稳的场面,忍不住抖了抖,实太恐怖了。

柳看看还逗猫逗得正爽的真田信繁,再看看立一边的女孩,不动声色地靠近她,淡雅地声音难得有些温度,“打扰了,是立海大的柳莲二,请问那位男孩是朋友吗?”

话虽是这样问,柳却也知道这两个只不过是刚刚认识不久,那种陌生的气场除了那位刻意忽略的家伙外,估计没能把他们认为是朋友,不过……数据嘛,总要套套近乎才能得到。

“啊~”女孩惊吓地叫了声,而后羞红了脸,小声道,“是龙崎樱乃,那个……柳前辈,龙……龙马君,和是……刚刚认识的。”

“是吗?龙马君……吗?他也打网球?”柳明显问得多此一举。

“啊,是,他叫越前龙马,刚刚把高中部的学长打败了的,奶奶他是美国的网球王子呢,是不是很厉害啊,前……辈?”惊觉自己竟然陌生的学长面前如此失礼,樱乃立马低下头。

柳淡定地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听到后面的称呼时也只是愣了一下,而后不屑一顾地继续记录,他心里,这个男生的名字之类的比他的网球技术更得他心,倒是切原听到这些后嚷嚷着要跟越前比一场,最后被真田信繁给镇压了。

“出口闭口的网球,难道还能藏个网球当老婆啊?!”

柳默默地退到一边,真田压了压帽檐,嘟囔了句“太松懈了”就当石雕去了,倒是仁王一脸邪笑地凑到真田信繁身边,卷着小辫子,眼神滴溜溜地她身上溜了几圈,而后大笑着找他的搭档去了。

网球部的最高领导幸村的笑容终是听到这句话时保不住了,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想拉过某却被她灵巧地躲开了,蹙着眉头,幸村突然醒悟了过来。

鸢紫色的眼眸扫过周围,少年们立马会意起身离开,即使再怎么想看戏,这性命还是要保的。

当病房内只剩下两个闹别扭的小情侣时,病房中那压抑的气氛更是沉闷了几分,真田信繁很是唾弃自己这种小女生的行为,竟然就为了这么点事情就生气。

“生气了?”幸村用力搂住女友的肩膀,待到她放弃扭动了才好笑地问道,看着她懊恼中又带着怒气的笑脸,忍不住轻笑出声,“抱歉,不过,小信生气的样子实太可爱了。”

“……”真田信繁语噎,感情他是以看自己生气为乐趣的吗?想到这里,不禁怒火中烧,“啊,真是抱歉,就是喜欢生气呢,而且又不喜欢网球,完成跟网球部的大家没法比。”

幸村一个怔愣,不小心就被她给逃了出去,看着女友倔强又带着伤心的小脸,心中一疼,叹息道,“小信,心中,会不会网球都没有关系?只要是就可以了。”

趁着她思考之际,幸村一个箭步到她面前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幽幽地说道,“刚开始知道得的是格巴二氏症之后,一想到以后可能再也不能打网球了,那一瞬间确实以为什么都没有了,可是……”

“可是?”不自觉地望向此时看起来很是忧郁的幸村,真田信繁突然觉得自己太过无理取闹了,暗自唾弃了把自己这种小女孩心性。

“呵呵~~”宠溺地揉揉她的长发,她的脸颊上印下一吻,“发现有比网球更值得期待的事情啊!”

如果不是她,他早就这样的打击中失去了信心,每次看到她古灵精怪的表情,心中就异常的温暖,所以,网球已经不是他的全部,而她才是。

神秘地收住话语,点点她的鼻尖,有些不怀好意地说道,“小信,明天是情节哦!”

还沉浸他温柔的话语中的真田信繁忍不住黑线,她就知道今天过来绝对不会有好事,果然不应该被柳那家伙给说动的,算了吧,让黛丽做几个巧克力当做是误会他的赔礼吧。

☆、49情人节的病房

2月14号,真田信繁14岁生日,女生们激动的情节,也是网球部众的灾难日。当然了,此灾难非彼灾难。

“这是种甜蜜的痛苦。”当仁王再次被半路拦截被迫接受礼物后,真田信繁看到他那僵硬的笑脸时,这么安慰他。

仁王的第一反应是把手上那一大袋巧克力甩到她身上,不过理智战胜了冲动,对于喜欢看戏的,他最好的表现就是不表现,于是他继续嘻嘻哈哈地跟柳生讨论,直接无视某的存。

欺负的对象太过聪明没有上当,真田信繁无趣地撇撇嘴,深蓝色的眼眸流光一闪,嘴角缓缓勾起,嘛,再怎么聪明也有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时候。

柳生镜片寒光一闪,微不可见地弯了弯嘴角,别看不见的地方与桑原交换了个眼色,而后开口道,“雅治,逃了值日了。”

仁王表情一僵,可惜,他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真田的大掌已经招呼了过来,一声闷响过后,真田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仁王,真是太松懈了,明天训练量加倍。”

仁王哑口莫辩,只能干笑几声,避开真田的冷气范围,眼珠子时不时地扫向柳生,可惜自家搭档似乎吃了铁砣心不肯帮忙。

“咦?雅治吗?不是哦,今天是上岛他们值日的吧。”与仁王同班的丸井疑惑地吹起一个泡泡堂,睁着大眼睛疑惑地看向上串下跳的仁王和淡定的柳生。

“按照资料,仁王的值日是大后天。”柳翻开笔记,淡淡地说道,然后眼睛看向不断压帽子的真田,“所以……真田,冤枉仁王了。”

“太松懈了~~~”真田脸色黑了又黑,尴尬地避开大家谴责的目光,最后一个没忍住,对着柳生大吼,“柳生,太松懈了,明天训练开始翻……”倍……

“阿喏……”桑原挠着头皮,黝黑的头皮反射出耀眼的光泽,“副部长,今天确实是仁王值日啊,今天早上他不是一年级的那边当值吗?”

一时间,真田的话就被这么卡着不上不下,仁王的脸色更加的僵硬了,他怎么忘了今天桑原和柳生不懂抽什么风一起到一年级的储物室去了,这下可好了……

“一年级?仁王学长即使当值也应该是二年级的储物室吧?”真田信繁大概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尽可能地扮演无辜的推波助澜者。

而后真田信繁眼睛一亮,故作惊讶地一拍手,从书包内掏啊掏啊地掏出一叠情书和一大袋巧克力,其他黑线中问道,“难道就是仁王学长帮这些的忙的?!”

“啊~~~明明已经把那些抽屉里的情书受走了,怎么还有???!!!!”切原咋咋呼呼地指着那粉色的信封,脸如世界末日般青紫。

明明……明明就按照学长们的吩咐把情书和巧克力都收走了,怎么还会有那么多?显然切原并未注意到真田信繁的那句话,整个就沉浸被幸村虐待的恐惧中。

缩,再缩……切原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身子隐藏桑原高大的身体后面,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盯着坐病床上那位笑得倾国倾城的部长大,心底不断地哀嚎着,“为嘛小信那家伙还要部长面前显摆啊!!!!”

不过真田信繁可不知道切原内心的小剧场,她只知道今天的仁王特别的可爱,不关爱关爱他实对不起她的良心,况且有喜悦的事情就要跟自家男友分享,噎着藏着也太不像话了。

幸村眉眼弯弯,唇瓣带笑,鸢紫色的眼眸一一扫过众,最后落仁王的身上,只见他眼睛的笑意越来越浓,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骨节分明的食指和中指夹起信封。

“呐,雅治,辛苦了,又是网球社又帮小信收情书,这让铭感于心。”

仁王脸色一僵,僵硬着脖子转向已经开始压帽子的真田,麻烦少加点训练量……

“仁王,真是太松懈了,接下去的训练翻三……”眼见幸村又挑了下眉,真田立马站直身子,一巴掌往仁王头上招呼上去,吼道,“训练翻五倍!!!”

幸村前一天晚上才交代的事情,仁王这家伙竟然第二天就犯,而且一犯就犯了最顶级错误,活该被罚。

“啊?!”仁王顿时傻眼,揪着小辫子的手就那么僵那里,五倍是什么概念?而且之前已经有两倍的基础了……果然这次是栽了!!!

嘛,整顿了下仁王,真田信繁的心情立马由阴转晴,笑嘻嘻地收起幸村手上的情书,一封一封地放好。

幸村的眼眸变成了幽深的紫,一把搂过正仔细整理情书的女孩,扬起危险的笑容,问道,“小信很喜欢?”

“啊~”真田信繁语意不详地应了声,抬起晶亮的蓝眸望着明显生气的某,假意问道,“精市不也很喜欢吗?”

挑了挑眉,眼珠子有意无意地转向病房某处的一叠又一叠的信封,心底轻哼一声,只许州官放火吗?

幸村内心一喜,安抚地揉揉她的头发,无辜地解释道,“也没办法啊,她们托护士小姐带过来,也不好拒绝,不过如果小信不高兴的话,可是很乐意拒绝的哦!!!”

桑原的眼睛闪了闪,看似憨厚的眼神却充满了对某两只爪子的不满,竟然又当面“调戏”爷,也不看看这边这么多看着呢。

翻了翻白眼,真田信繁敏锐地察觉到来自两处火热的视线,心中不免一阵叹息,推开幸村禁锢着自己的手,站起身来到那堆情书旁边,将手中的信封也扔了下去,拇指与中指轻轻一碰,病房的大门立马被打开,两个壮汉走了进来。

“处理掉。”简单地吩咐了句,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自己则转身扯了扯幸村的脸,“呐,作为的男,有必要重申一下,不要随随便便接受其他的礼物哦~~~”

“啊拉,只要是小信的话都听,那么小信是不是也一样呢?”幸村笑眯眯地答应了下来,不过也不忘为自己争取些福利。

“那是当然,其他爷还看不上眼。”

那边的那对小情侣正进行情侣间“亲昵”的对话,这边早已习惯的立海大众则是兴致缺缺地转移视线,刚开始还觉得新鲜,看久了抗雷能力也强了些,早就见怪不怪了。

而军事柳则是趁着真田信繁和幸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三两步赶上那两位壮汉,利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将他们说得连连点头答应,自动自发地让出位置以方便他清点数目。

麻利地挑出真田信繁的那些信封,本是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开,地上那叠加起来厚度约有1米的信封全都是今年幸村收到的情书,闭了闭眼睛,柳露出了个了然的神情,想必很多女生都想借此机会慰问幸村,顺便让他记住自己的名字。

“241封,巧克力276个。”柳刷刷刷地笔记上写着,而后默默地收起笔记本,看来今年的情节气第一名还是幸村,即使他已经离校一段时间了。

想到幸村的病情,柳难得地皱起了眉头,不知是不是幸村刻意的隐瞒,总觉得这些医生护士对他的病情都避而不提,或者避重就轻,看来得找个时间跟他好好的谈谈了。

直起身子转身就想回病房以防幸村等发现,可是走没几步,柳就被地上那份绣着矢车菊的巧克力袋子给吸引住了脚步,蹲□子奇怪地拾了起来,仔细地观察了翻,惊讶地发现包装袋的表面绣着“德川”字样。

他就奇怪德川美惠今天的沉默,甚至连冷嘲热讽都未出现,原来早就跑到医院献殷勤来了,不过看样子是没有成功,否则这样的礼物也不会跟其他女生的混一起。

唉~德川美惠心高气傲又一心一意只认准幸村,而真田信繁又是个深藏不漏的女孩,不过从某种方面来讲,真田信繁比德川美惠更加的适合幸村,至少她不是个为了爱情而冲动的女孩。

或许是真田信繁一开始给他们的印象太过深刻,他们从来不会把她当做普通的女孩,更不会被她甜美的外表所迷惑,当然了,某两只单纯得过头的小动物例外。

虽然今天是真田信繁的生日,可为了不泄露真正的身份,她下令十勇士们全都不许今天为她庆祝,但是她还是不忘为自己争取点福利,她唯一的要求就是一壶美美的白酒。

本来美酒是要配美的,可惜她家美正医院接受治疗无法陪她,于是她只能对着清冷的月独自轻啄美酒,心中难免有些寂寥。

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流过,真田信繁趁着新学期前的小假期回了趟英国,本来做好了准备接受自己妈咪的爱的教育,不想迎接自己的却是一向东奔西跑的爹地和仍旧不懈努力想把自己改造成出得了场面的淑女的姐姐克蕾斯娜。

“妈咪去国外出差了,近期不会回来。”卡比斯不无遗憾地解释道,想她是多想了解了解自家女儿所谓的未婚夫的,可惜了……

真田信繁瞬间松了口气,不过她显然高兴得太早了,也太过放松了,竟然忘记了旁边就坐着另一位喜欢教育自己的女性,于是,当她再次没有形象地卧躺沙发上时,克蕾斯娜愤怒了。

“小公主啊~”好温柔的语气啊,“躺着舒服么?”

“不。”立马坐正,蓝眸闪烁了下,略带讨好地笑说道,“姐姐,听说查尔斯王子又来提亲了,姐姐很高兴吧?!”

要说克蕾斯娜也有26岁了,算是个大龄女青年,可是由于之前真田信繁的捣乱,她的婚事就这么一直拖着,直到最近法国方面开始沉不住气了,越来越多关于真田信繁的消息让他们彻底不淡定了,要巩固联盟就只有早日让他们结婚。

克蕾斯娜羞涩地点点头,淡淡的粉红爬上脸颊,“嘛,祖母大是有这方面的意思。”

卡比斯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果可能的话,他其实更赞同小女儿接手皇室和恩希家族,克蕾斯娜太过简单,没有小女儿那运筹帷幄的能力和深沉的城府,可是,他不能厚此薄彼,只希望特蕾妮娜能够控制查尔斯方面。

真田信繁又何尝不明白自家长辈们的顾虑与打算,本来她已经做好联姻的准备,可没想到自家母亲竟然还记得当年与幸村紫乔、迹部和美的约定,而自己又刚好抽中了代表幸村的糖果,这美好得让不敢相信。

可是幸村家的势力太过单薄,对她牵制法国方面的帮助是微乎其微,所以,最后的她只能靠自己手中掌握的势力,也就是十勇士。

回程的飞机上,真田信繁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窗外的云层,父亲的意思非常清楚,甚至祖母大也表明了态度,以后真正皇家与恩希家族的掌权是自己。

掌权吗?肩上似乎又背负了全族的荣耀与性命,难道每一世的自己都无法摆脱权术的沼泽吗?那以后的生生世世她又该怎么办?

没有能够回答,也无法给她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唔……最近实在是事情太过都没怎么更新,今明两天尽量多更新一些

49情人节的病房

☆、50被遗忘的角落

新学期,网球社也是一番新气象,缺少部长幸村的坐镇,真田整个就像打了兴奋剂般把部员们训练的个个哭爹喊娘的,连强悍的正选们都吃不消,一个个躺网球场上装死。

真田信繁毫无怜悯之心地踢踢刚刚被真田好好关爱了一把的仁王,他敢怒不敢言的眼神下笑得万分的灿烂,蹲□子,晃了晃手中的毛巾,“呐,仁王学长也太弱了,竟然就这么被打趴下了。”

怒~~~~~有本事跟真田这个变态程度略低于幸村的家伙打一场,保证也乐得更烂泥般趴那里一动不动。

不过仁王显然忘记了他面前的这位某些方面的变态程度可是比真田还要高,甚至连幸村都有可能比不过。

“小心被雷劈!”仁王咬牙咒骂道,真是看不惯她全身清爽的模样。

“啊拉,仁王学长恼羞成怒了吗?不过这么说美丽的淑女是不绅士的行为哦!!”拽了几下那银白的小辫子,真田信繁再接再厉,继续刺激某位已经崩溃边缘的狐狸。

哦,说到狐狸,真田信繁就郁闷了,某只小狐狸竟然迷上了医院的某,抛弃了从小给她好吃好喝的主,太没良心了,果然狐狸都不是好东西。

想到这里,真田信繁忍不住再踢了仁王几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喂,别装了,今天可是招新日,就这副模样还不把新社员给吓跑了。”

“仁王,真是太松懈了,还不赶紧起来。”真田不知何时从真田信繁身后冒了出来,也正好听到真田信繁“非常有责任感”的发言,立马确定了仁王松懈的罪名。

真田信繁窃笑着往桑原那边走去,招募新社员根本就不需要正选们出马,这些事情一般都是二年级的普通队员负责,正选们只需要进行自己的训练就可以了,可是幸村的住院狠狠地刺激了真田,任何松懈的事情都会第一时间将其扼杀。

看着灰头土脸的仁王,其他明智地选择了远离,谁都不知道真田信繁为何从英国回来后就到处捉弄他们,其中以仁王最甚,几乎每次他都要中招。

“爷,还为查尔斯的事情烦恼吗?”桑原接过她递过来的毛巾,小声地询问道。

摇了摇头,眯着眼睛望向那苍穹的天际,“最近太过平静了。”没有了德川美惠的骚扰,连真田真理子和须王让也是静观其变,还真是安静得让不舒服。

桑原也跟着皱了下眉头,对峙的局面彻底的展开了,可敌方却像是约好了般静坐观望,虽说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德川家主还未知道他的手下被革职全都是自家爷的功劳,可是当塔夕迪王子的死亡真相被质疑就足够他们采取行动了吧,那他们现的沉默到底是代表了什么呢?

“桑原……”丸井一个飞扑挂着桑原的身上,偏着头问道,“桑原有烦恼的事情吗?眉头皱得可以捏死一只苍蝇了。”

桑原默了一下,沉稳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安抚道,“不,没什么,只是想三连霸的事情。”

“三连霸吗?”丸井吹起了个泡泡糖,看了看走开的真田信繁,再看了看自家搭档,“搭档竟然也会担心这样的事情吗?们的实力还用得着担心吗?”

“啊,不是担心,只是期盼而已。”

“这样啊……”

两位搭档的谈话虽不大声,但以柳那八卦嗅觉还是很快就察觉,桑原刚刚的走神与沉思明显就不是因为网球的关系,更像是碰到难解的困境时露出的凝重神色。

立海男子网球部蝉联两届全国大赛冠军,又是关东地区的常胜队伍,慕名而来的网球好手自是数不胜数,尤其是地区预选赛即将开始的阶段,许多外校的侦察队员也趁此机会混了进来,希望能够得到宝贵的资料。

都是崇拜强者的,但是如果一个从强者学校忽然转到他的死对头所的学校,并出意料地加入了死敌的社团,那要如何解释呢?

“小郎啊,那孩子到底是怎么被骗到手的呢?”真田信繁不无嘘唏地问道,明明就是个挺聪明的孩子,怎么就这么着了六郎的道了呢。

不过真田信繁不知道的是,就如同十勇士对她的绝对忠心,伊藤启明对安室奈拓一(海野六郎)是绝对的服从,或者称为崇拜比较合适,因此只是他一句话,他就乖乖地从冰帝转入立海大,并破天荒地加入了死敌社团。

“爷,启明虽然急躁,但剑道上的造诣颇深,且现正是关键时刻,镰之助和十藏他们也不能时刻跟身边,有他至少有些帮助。”即使已经够强大了,可谁能保证万一呢。

无声地叹了口气,默认了他的安排,世事难料,她又怎么会不清楚他们的顾虑呢?

随着开学的到来,关东地区的各个运动社团便开始了新一轮的征程,对立海大来说,网球社则是大家瞩目的焦点,学生们都想亲眼见证网球部的三连霸。

由于缺少幸村这个顶梁柱,网球部的三巨头之二都是忙得团团转,不仅要安排网球部的正常训练,还要看好正选中两个不让省心的家伙,另附一条最为重要的,也是幸村最为关注的事情,隔绝真田信繁身边任何一个有威胁的男性生物。

幸村的想法是好的,可问题是真田信繁那极富欺骗性的外貌很有招蜂引蝶的本事,吓走了这个还有另一个粘上来,这些男乐此不疲,尤其是最近新进的那位气剑道高手——伊藤启明。

“真田桑,您明明喜欢的是剑道,为何要忍耐到这样的程度呢?”不属于网球社而属于剑道社的伊藤启明真田的激光射线中依然不为所动地每日必到,而且出口就是劝说真田信繁离开网球社。

“喜欢吗……那太遥远了。”没有真正的对手,她的剑道还剩下什么,不要说什么修身养性,她的剑道从上手起就是为了生存,还有权利,如果说是喜欢的话,也只能是跟狂或者壬生京四郎比试时获得的快感吧。

“剑道跟网球对来说都是一样的,这些只是生活中的调剂品,却从来都不是主角。”当然了,这是对现的真田信繁来说,过去的真田信繁的生活或许就只剩下剑了吧。

抚上左手的青色手镯,毫无实质感的碰触却给她带来深深的怀念,看,即使是村正的天狗光此时不也只能这样呆手腕上,连被别觉察都成了问题。

抬眸看向隐秘地望向这边的柳生和桑原,淡淡一笑,视线移至他们的左手手腕处,不禁一颤,她似乎忘记了些什么,愣愣地垂下眼眸,十勇士的灵魂是用他们的佩刀守护,而她却是天狗光,可是,她的绯樱呢?那把跟随她征战沙场多年的佩刀呢?

十四年了,她竟然把它忘角落里,是逃避还是真的厌倦了杀戮呢?

答案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她只知道这一刻的她很是懊恼,为自己竟然想将绯樱遗失记忆的角落里而自责,或许跟鬼眼狂和壬生京四郎的比试已经是不可能了,但她仍想找到它,因为它陪伴了她战国几十年的风风雨雨。

真田信繁短时间的怔愣并未引起太多的注意,也只有柳生和桑原这两位跟她征战沙场多年的勇士才能从他那平静的眼眸中嗅出些许的意味,却也不确定他们家爷到底是想到了什么而导致心情大受影响。

“精市,去过大阪吗?”这一天的部活一结束,真田信繁就跑到医院,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手中一点也不见慢地接过幸村递过来的苹果,“啊呜”就是一口。

好笑地拍了拍她的头,双腿自然地交叠起来,柔声道,“嗯,大阪四天宝寺的网球部实力不错,们经常跟他们进行练习赛。”

“怎么,想去?”幸村疑惑地看了眼她,对她突然提起大阪很是不解。

真田信繁诚实地点点头,含糊其辞地补充道,“很想看看这个城市,听说是个古城。”

“神奈川县的预选赛后有两个星期的休整时间,们会跟四天宝寺来个练习赛,今年刚好大阪,到时候就可以好好地观赏一番了。”虽然觉得真田信繁的理由有些牵强,幸村还是宠溺地提出了解决方案。

“真的是太好了。”真田信繁难得孩子气地欢呼道,这样的话她就能找到绯樱了吧?

第二天,当真田接到幸村从医院打来的电话时,原来面露喜色的他是越来越阴郁,脸黑得跟锅底差不多,可惜即使再给他几个胆也不敢当面对幸村喊一声,“幸村,太松懈了”。

默默地挂断电话,真田忍不住嘟囔了句“真是胡闹”,却也无可奈何地把所有正选都召集起来,“地区预选赛马上就要开始,所有的要全力以赴争取以全胜的礀态进入全国大赛,知道了吗?”

“hi。”所有队员立马挺直腰板,声音也是?锵有力。

柳看了眼真田,又低头写了几句话,琢磨着刚刚幸村到底跟真田说了些什么,怎么真田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呢?

“太松懈了!”真田压低帽檐,声线有低沉了几分,“地区预选赛之后便是跟大阪四天宝寺的练习赛,届时幸村部长也会参加,到时候不要表现得太难看了。”

柳眯着的眼睛一睁,寒光一闪,很好,原来是气幸村的胡闹和自己的懦弱不敢反抗,闭上眼睛,瞟了眼若有所思的真田信繁,了然于心。

怕是有想讨好女朋友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家里出事了,今天才更新,实在抱歉!

50被遗忘的角落

☆、51东京之行

地区预选赛对立海大的正选们来说是单方面虐杀,不说神奈川地区的队伍水平远输于东京地区,就单从实力来说,立海大全国中学生网球中早已是笑傲江湖,怎会输于区区的一个无名者呢。

虐杀行为看多了也是会腻的,真田信繁就是再怎么喜欢看别痛苦郁闷的样子,也会有厌烦的一天,于是,她逃了。

逃?不,她是光明正大地真田等杀的目光中潇洒地带着才藏离开了。

站网球公园的门口,真田信繁轻点脸颊,蓝眸闪烁不止,偏头看了眼才藏,笑得好不狡猾,“呐,才藏,爷是不是太疏忽了龙马小猫了呢?”

“……是。”能说不是吗?可怜的越前龙马啊!才藏内心的小剧场活跃了起来。

东京地区的预选赛比神奈川地区慢了许多,一个是东京的学校太多,而另一个重要方面就是他们的水平都比较高,即使是个预选赛也有可能演变成全国大赛,精彩程度不言而喻。

站志森公园内,真田信繁烦恼地蹙着眉头,这么多个场地,她那可爱的猫咪到底是哪里呢?嗯……貌似小六也是这里才对。

“才藏,小六呢?”似乎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见过他了,难不成自恋的小六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某位美女给拐跑了。

越想越觉得很有这个可能性,真田信繁的眼睛又是晶亮了几分,顺带的连同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令才藏胆颤,他知道他家爷目前的脑部活动绝对愉悦得令他们害怕。

“上星期的预选赛由于小六的轻敌,输给了名不见经传的不动峰,这个星期是他们争取出线的唯一机会,所以……”才藏不意外地看到自家爷越渐严肃的脸,心中为六郎掬了把同情泪,“现应该是副场地比赛。”

输……她这两世最最讨厌的字眼,而自己的得力干将竟然地区预选赛上由于疏忽而输掉比赛,这怎能不让她大动肝火呢?

“呐,通知小六晚上家里等他,告诉他不要迟到哦~~~”嘴角轻扬,清新的容颜上是与她此时的形象不符合的诡笑。

才藏点点头,两心思各异地穿梭群间,看着到处都是讨论网球的少年少女们,真田信繁突然很是感慨,这样的青春是她不曾体验过的,很是羡慕他们呢。

斜眼看着身后的才藏,真田信繁突然很是抱歉,如果没有她,是不是他们这一世就不需要生活权术之中,他们会有他们自己的生活,不用再像上一世那样步步小心谨慎。

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烦恼这些干什么,世界上没有如果,从朔夜把他们送到这里开始,他们的命运就连一起,不是他们屈服于他的命运,就是她像他们的命运靠拢。

“爷”就她想入非非之时,才藏刻意压低的声音传了过来,抬眸看向他眼睛所看方向,嘴角不自觉地扬起,那是一群穿着蓝白相间运动服的少年,为首的是个清冷挺拔的少年,金色的细框眼镜却如何也挡不住他眼中的冰冷。

这个少年她是认识的,手冢国光,据说是个连职业教练都关注的选手,当然她知道他不是因为这个,而是他是真田那家伙心心念念的对手,是个连幸村都认同的选手。

想到幸村,真田信繁难得心虚地转了转眼珠,貌似她今天没有想过要去医院看望他,罪过罪过。

“咦,那不是真田信繁喵?”猫样的菊丸跳了下来,几步蹦到真田信繁身边,忽地脸色一红,快速后退几步,直摇头,“啊,不是喵,小信不是女生的喵?”

真田信繁黑线地看着不断后退的菊丸,疑惑地看了眼青学的众位,难不成青学的消息比较闭塞,不知道她其实是女孩子才对。

“呵呵,真是有趣呢。”不二仍旧笑眯眯地拖着下巴,不过脸上的表情怎么看也不像是惊讶,倒像是终于看到真的感慨。

其实不二早就从乾那里知道了那位让他们印象深刻的立海大剑道部部长其实是个名副其实的女生,而且还是公开承认幸村是她男朋友的女生。

“真田信繁,立海大剑道部前部长,现立海大网球部经理,立海大部长幸村精市的女朋友,顺便一提,真田信繁是真正的女生。”乾镜片不断地刷过白光。

“什么?!”菊丸、桃城惊呼一声,而后惊恐地看向那个但笑不语的女孩,仔细地瞧了瞧,嗯,还真是很像,不过总觉得似乎是哪里不一样了。

“啊拉,英二这么快就忘记家了,枉费这么尽心尽力地教射击~”泫然欲泣的蓝眸蒙上一层水雾,娇弱的女声很好地让菊丸手足无措。

“切,madamadadane。”越前压低了帽檐,不去看那个喜欢戏弄的家伙,认识她真是他一辈子的噩梦。

哎呀,差点忘记了此行的目的了,真田信繁眼眸一眯,危险地一步一步逼近龙马,似笑非笑的唇角恰到好处地扬起,果然猫咪离开主太久很容易忘本,是时候教训教训了。

真田信繁的每一步逼近都让青学众嗅到了危险的气味,只见不二若有所思地拖着下巴,饶有兴致地观赏着龙马那越来越青的脸,意味不清地笑了笑。

“龙马真是太不可爱了……”象征性地嘟了嘟嘴巴,娇俏的模样引来一阵抽气声,“果然龙马是因为太久没有去探望的原因吗?”

龙马嘴角抽了又抽,终是没有忍住,一句“madamadadane”再次脱口而出,顶着周围学长们越来越浓烈的探知欲,倔强又好强的龙马以他一贯的性格开始挑衅,“呐,小公主,有本事跟比一场,如何?”

哦?真田信繁挑了挑细长的眉毛,看来小猫终于亮出了爪子,偏着头轻点着脸颊,“嘛,龙马小王子的请求怎能拒绝呢,不过……”

才藏忍不住捂脸,可怜的龙马啊,现的注定是被玩弄于鼓掌间的,不过,穷极的一生,也不可能战胜爷的。

不过才藏了解,好胜的龙马可不了解,“不过什么,一定会打败的!”

“阿勒?龙马的志向真是远大,呵呵……”真田信繁似是而非地感叹了句,满是玩味的眼眸中印着男孩倔强的脸庞,“不过呢,目前的龙马还是不行哦!!!”

这样的对话手冢刺骨的冷风中结束,而下午的比赛也之后不久开始,真田信繁受到青学正选们的热情邀请,终是坐到了正选身后,美其名曰是龙马的贵客,本应选个好坐席。

对此真田信繁只是一笑而过,他们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她还是懂的,贵客什么的只不过是表面功夫,想探究她的网球水平才是他们的目的,不过……知道了又何妨,他们仍不会是她的对手。

青学的对手是与一个叫做不动峰的学校,从他们言语中才知道,这个学校本是名不见经传,不过却初赛时利用布局优势打得关东另一霸主冰帝措手不及,现更是一路披荆斩刺顺利来到青学面前争夺地区赛冠军。

真田信繁承认,不动峰是一支好球队,他们的精神力令佩服,可是却不会走得远,只因为他们的队员缺乏经验,不论速度、力量、技巧她眼里都是小儿科,根本不值得一提。(然:就是一个变态的存,完全不具备可比性。 爷:呵呵……谢谢夸奖呢! 然:汗……)

不过,她眼里是小蝌蚪的不动峰还是令青学陷入了一场苦战,不管是单打三的海堂还是单打二的龙马都是一身轻伤下场,对此,真田信繁很是“客气”地嘲笑了龙马一番,成功地激起了某位小朋友更深层次的怒气。

望着与一帮学长一起离开的龙马,真田信繁幽幽地叹了口气,“到底会是谁带离开们所设下的围墙呢,龙马?”

爷,您是担心龙马的网球生涯吗?所以每次球场上都是这样的不遗余力地打击他,是想让他走出们的禁锢吗?可是您又该怎样走出您为自己所铸造的围墙呢?

县大赛后的大阪之行,到底是您的心口洒盐还是治愈您那伤痕累累的心呢?您又是为何要答应这样的请求的呢?

51东京之行

☆、52绑架

立海大附中的教学一向走关东地区的前列,不管是教学的深度还是难度都高于其他学校,从这里走出去的学生虽不像冰帝的那样大富大贵,但也都是社会上的栋梁之才。

也或许是学校教学方面及体育方面的成功,这里的学生或多或少的都有一种傲气,说好听点就是霸气,尤其是连续两年获得全国大赛冠军的男子网球部,他们将立海大的气质发挥得淋漓尽致。

可是刚刚转进立海大的伊藤启铭毕竟受到了冰帝的多年熏陶,对立海大的一切都抱着挑剔的态度,尤其是男子网球部,当然了,这有一方面是因为以前冰帝网球部经常不能顺利打进决赛,更重要的是受到了安室奈拓一的影响,他对抢走了某位女孩的部长极其的不满,甚至是厌恶。

伊藤启铭的心里,真田信繁是属于他家表哥安室奈拓一的,这样强大而美好的女孩只有像他表哥那样的才能拥有,谁曾想斜下里钻出个幸村精市,那个比女还要漂亮几分的男子,竟然敢半路截杀,将真田信繁收入囊中,还邪恶地将她监禁起来。

于是,安室奈拓一有意无意的诱导下,这些思想更是根深蒂固地滞留伊藤启铭的脑海中,这就导致他经常看网球部的众不顺眼,顺带地欺负欺负那个经常眼红的切原同学。

这是一个星期天的下午,伊藤启铭因为安室奈拓一临时取消下午的剑道课程而闷闷不乐地走街道上,嘛,也不知道表哥忙些什么,这段日子经常看不到,感觉神神秘秘的。

晃晃荡荡地走烟稀少的郊区道路上,心里虽然有所怀疑却也没太意,反正表哥一直以来都是那样,只不过最近这一段稍微明显了些。

一脚踢飞道路上的小石子,双手插兜,仰起头抿嘴一笑,稚气未脱的俊脸顿时冰雪消融,连那若有若无的低气压都消失不见了。

“们这些混蛋,快给老子放开藤井同学……嗯哈哈哈……也逃不了……啊……混蛋……要击溃……”

伊藤启铭往前的脚步一顿,刚刚那真叫嚷声还真是熟悉,是这几天他经常听到了,出于某种复杂的心理,伊藤启铭还是走进了那条阴森的小道,总觉得切原的声音有些不对。

当搏击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时,伊藤启铭终于看到了被放倒地上还不断挣扎的切原,看他脸上那青紫不一的伤痕,估计被揍得挺惨的。

嘛,还挺有型的,伊藤启铭坏心眼地想着,不过不对盘归不对盘,伊藤启铭还是清楚此时该做些什么,比如救出那个已经被塞进车里的女孩,还有那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

略微估量了下敌双方的实力,伊藤启铭微微一笑,出其不意地攻向那个制住切原的男子,或许是没有想到一个中学生会有这样的胆量,又或者是没有想到他的动作会如此迅速,那位男子竟一时间没有反应,被打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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